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族权后-第6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陛下连连自责,正打算前往禁苑“玩物丧志”,但没有成行。
  因为被他派遣前往执行赐死的使者,只完成了一半任务。
  谢氏大约心如死灰,也自知罪责难逃,在三尺白绫以及一杯鸩酒中,选择后者自我了断,但德妃可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她不仅泼了鸩酒,剪了白绫,甚至把赐死的圣谕也劈手夺过撕成两半,咬定乃皇后矫诏,耍泼放刁不肯从死,那使者不敢对嫔妃用强,只好胆颤心惊转达德妃的妄言:“德妃称既是圣谕,圣上理应亲自宣令,方不敢违抗。”
  对于嫔妃的处置,一直有别常人,往往不会押赴刑场当众处死,很多时候甚至不会公之于众,通常是以“暴毙”结案,可贺烨这回为了震慑野心之流,才以天子之威张布罪行,只是因为顾及德妃最后的颜面,才赐她自尽罢了。
  虽心中大觉郁烦,此时也不愿迁怒新近上任这位掖庭丞,只因十一娘认为,内官心地软善胜于凶狠毒辣,可免掖庭宫奴不受苛虐,也益于内宫的平定。
  自己一手造成的孽障,原本也不该假手他人,贺烨认为德妃之所以如此跋扈狂妄,他难辞其咎,也的确应当由他收拾残局。
  便改道前往锦华殿。
  又说德妃自从被十一娘软禁寝宫,就与外界断绝音讯,她根本不知贺烨经历九死一生,甚至不知突厥已被征灭,天子回京等等大事,虽失去自由,也料到韦太后这回再度败北,但她仍然保持乐观的心态,因为她行事之前,并非没有衡量利弊,她知道因为家门的功勋,皇后必然不敢“毁谤”,公然将她处死,且又必须与太后对决,那么就算获胜,结果也只能是息事宁人。
  此案已告终结,就算天子回京,只要她坚持是被太后瞒惑,误解皇后的确是想陷谤于她,不得以才行自救,天子看在父祖双双为国捐躯,且尸骨未寒的情由,亦当网开一面,不会彻察追究。
  当然,这样一来,德妃并不能改变被冷落疏远的处境,但她难道毫无作为,就能改变这一处境吗?
  奋力一搏,才可能赢得转机,纵然失败,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这才是德妃愿意协助太后,趁御驾亲征,甘为刀匕,针对皇后致命一击的根本原因。
  她根本不作设想,天子会无情无义到了,根本不容她解释,就下令赐死的地步。她坚信这一定是皇后的奸计,是皇后伪造圣谕,想摧毁她的希望,她一旦自绝,便会以“暴毙深宫”抑或“畏罪自尽”结案,她又怎甘心让皇后得逞?
  直到她亲眼目睹天子冷沉着那张,仿佛十余载来,一层不变的面孔,身后跟着江迂,再度托着三尺白绫以及一杯鸩酒,步伐沉沉逼入殿堂时,隐隐的晴天霹雳,才迅速炸响耳畔。
  她不敢置信,瞪着被怒火与不甘烧红的双眼,但内心却一片空洞。
  再是如何愚狂,秦霁此时此刻也明白过来,所有的狡辩已经没有意义,赐死确然是出自天子授意,这个男人,当真就是如此无情无义。
  她是无辜还是罪凿,她为什么会被逼到这步田地,这些对于贺烨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皇后要让她死,天子便乐意成全,她的性命,在帝后眼中,无异草芥刍狗,根本没有丝毫价值。
  她很想质问——为什么厚此薄彼,为什么明明是我先不顾一切,无惧生死甘受姬妾之辱,扶持你成就志向,为何你丝毫不念我的付出,我的情意,唯独相信柳在湄?我和她,目的别无二致,为什么你对她如此死心踏地,全然不顾她也是为了功利,偏偏苛求我不能企图后位?!
  京光柳的功劳,怎能与我秦氏一门相提并论?
  但秦霁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早在贺烨刚刚即位之时,便已对她坦诚布公,没有理由,因为无情,天子对她,一直无情,所以无视她的付出,却放大她的图谋。
  这世间,当真不存公允!
  她还不想认输,就算已经彻底清醒,但面对迫在眉睫的死亡,与真正的一败涂地,秦霁仍然不愿绝望,她必须反抗,她必须争取公道。
  这一生,为了得得获高贵,她忍受着太多艰辛,凭什么注定徒劳,凭什么毫无回报!
  她膝跪向前,再一次拼命隐忍,以她其实不耻的卑屈姿态,匍匐那双可以践踏所有人命的脚底,她拽着锦袍的下摆,哀切的眼泪渗入鸦青的色泽,这回天子没有躲开,这让秦霁又难免萌生微弱的希翼。
  “圣上,犹记当年,曾予妾身诺言,此生决不辜负……”
  “朕没有忘记许诺。”贺烨的神色并没有任何动摇,他甚至没有注视披头散发的女子,匍匐在地的身影,他眉梢冷肃,目光阴寒:“朕记得十分清楚,确然当你面前称诺,不负燕国公府,你之父祖,你之兄长,鏖战疆场之功、誓死扶助之义,但朕也警告过你,你并不能代表秦氏满门忠烈。”
  说完这话,颀劲的手指才轻轻一撩袍裾,贺烨略微退后两步:“朕也不会负诺,你之罪行,不会牵连燕国公府分毫,朕昨日与皇后商议,决定册授秦无郁,燕王之封,且燕王二位族中叔伯,因征战有功,亦会得封郡公之爵。”
  大周建国以来,除了韦太后当年被曾经的三大异族胁迫,还从未行封异姓王,但皇后执政,却赐秦明如此殊荣,即是向天下臣民宣告,德妃虽因罪获诛,出嫁女却并不能牵连父族,秦氏一族的忠勇功勋,仍然堪为表率,皇室不会薄待功臣,更加不会牵连无辜。
  这样一来,如秦明等等将士,便不会因为后宫阴诡,因为德妃的赐死,饱尝世态炎凉,他们仍是君国信任有加的忠良,该当臣民推崇敬重,这也是十一娘不能劝阻贺烨网开一面时,唯一能做的事,但这不是单纯的补偿,更加不是负愧,如果秦氏一门三代,族中男儿,没有数十载以来的戍边卫国之功,没有不计生死荣辱,马革裹尸的忠烈,仅凭德妃之死,他们自然没有资格获此殊荣。
  这是帝后联手,向臣民公示,由他们执政的朝廷,今后赏罚分明,不偏不纵。
  然而秦霁当然不会认同如此公允,当眼前最后一丝曙光熄灭,理智终于彻底崩溃,她丧心病狂般大笑着,缓缓撑起膝盖,挺直腰身,泣血双目,直盯着帝王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
  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这么放肆过,但时至如今,伪装已经再无必要了。
  “是啊,圣上从起初,就是抱持着玩弄,连这一句许诺,原来也如此富有机心,我这人,也真够失败,我非但得不到圣上丝毫真情,甚至连家人,我嫡亲兄长,为了燕王之位,竟也不顾我安危生死!你们好,你们当真强大,你们这些号称英豪雄主,堂堂男儿,竟踩着一个弱女子之尸骨,荣华富贵名利双收!你们就当真不怕,举头三尺有神明!”
  贺烨又再退后一步,他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对面前至死仍然狂妄无知的女子,实在心怀厌恶:“秦霁,你到现在还未明白,你对家人,对父祖,毫无贡献,你一直坐享其成,你何尝体谅过你之父祖、兄长,以舍生忘死,庇护你惯养娇生?你唯一可称苦楚,无非便是受到些许鄙夷成见,不用朕再提醒你,你应当心知肚明,屡屡行恶,哪一件都足以诛连家门!可是你非但毫无悔过,竟然直到如今,还认为秦氏一族,之所以有今天,不是你祖父,你父亲、你伯叔兄长,拼杀捍卫之功,他们尽都成为躲在你身后,贪享富贵之辈,朕实在诧异,你哪来如此狂妄?!”
  “圣上,你难道当真问心无愧,胆敢反驳,当初若非我甘为姬妾联姻,你何至于如此信任我秦家!”
  “你错了。”贺烨冷然:“正是因为故世秦公,要求联姻,一度让朕心生防范,若非你兄长无郁,说不定这根骨刺,至今尚且如鲠在喉。”
  “你说谎!你在说谎,是你无情无义 ,是你见异思迁!”
  贺烨终于觉得疲倦了,因为他实在无能点化一个疯子:“多说无益,秦霁,你应当还记得朕,最后一次警告,让你好自为之,否则朕再不宽恕,可你,竟意欲谋害中宫及储君,你将朕之警告当作耳旁风,朕也再不会容忍。”
  示意江迂上前,再度献上白绫与鸩酒,给予秦霁选择。
第1380章 真是善后
  不过这对秦霁而言,根本不算选择,都是死路,方式上的差异,又能改变什么?
  当着贺烨面前,竟再一次将托盘打翻。
  贺烨微微蹙起眉头,这代表他的耐心,当真已经耗尽了。
  “看在你父祖、兄长情面上,秦霁,我不想你死得太过难堪,让内臣用强,那就毫无体面可言了。”
  他不知道,两次后退,以及声称体面的“虚伪”,在秦霁眼中,竟然是心虚的表现。
  “圣上若真问心无愧,那么便亲自动手。”走投无路的秦霁,其实也不愿卑微地求生,她只能作出最后的豪赌。
  她挺直了其实也很算秀美的脖颈,纵然年过三十,也并无臃肿绉皱的脖颈,逼近一步,再逼近一步,目光却垂落着,注视帝王颀长苍劲的手指,这双手也曾经轻抚过她的发鬓,游走于她的体肤,她纵怀企图,却又的确为了这双手给予的温情,沉沦而忘我。
  怎么能什么都不算数?贺烨,你当真能够问心无愧吗?
  贺烨不能。
  他从来不否认,当年前途渺茫的自己,从来无望男女之情,在他看来谁成为他的妻子都无所谓,区别仅仅在余,如果是谢莹,将要艰难许多,并且必定会反目,所以他虽对秦霁心有抵触,那时却认为至少还能成为君臣。
  所以他的确有妥协之意,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他又哪里能预料,最终会因为十一娘,变成另外一种完全不在设想的局面。
  他对秦霁没有情意,但他也必须承认自己的过错。
  如果那时坚定拒绝了,秦霁不会成为他的姬妾,无望于后位,谁能担保她的人生,不会有另外的出路。
  所以这时他也会产生稍微的动摇,已经转过身去:“秦霁,你没有资格再对我提要求。”
  但刚一抬脚,贺烨又收回了去势。
  自己此行,不就是为了收拾残局?如果就这么离开,又何必行此一趟,他是知道的,如今的大明宫,仍然有铁石心肠的内官,只要他这天子一声令下,多得是胆大妄为的刽子手。
  所以,他拾起了三尺白绫。
  “如果你一定要忌恨,化为恶鬼,记得你是死在朕手中,冤有头债有主,朕不惧你索命。”
  秦霁下意识转身逃窜,但已经来不及了。
  臂力直贯白绫,让那柔软的质地,成为索命的枷锁。
  视线里一切皆在放大,又逐渐变为模糊,秦霁几乎能够听见喉骨的钝响,然后便陷入永恒的黑暗,她死得并不痛苦,但仍然怒目圆睁。
  “裣葬吧,虽担罪庶之名,但仍以妃嫔规格。”贺烨松开白绫。
  却见原本悄默无声的一个宫婢,这时忽然窜到他的跟前,叩首如同捣蒜:“圣上饶命,奴婢可以检举秦氏罪行,力证圣上如此处决,乃秦氏罪有应得。”
  贺烨不认得这婢女,却留意见,另一个身着女史服饰者,此时没有急着告饶,只膝跪向前,为秦霁阖上双目。
  他依稀记得,这宫人仿佛姓徐,曾经获十一娘赞许几句。
  “将此宫人,交给皇后处治。”贺烨指着徐舒,手指收回之时,像是顺手一指,正是那“捣蒜”之人:“既知秦霁罪状,不思告举,眼见秦霁伏法,才卖主求荣,奸歹心肠,留来何用?处死。”
  已经步出殿堂,忽然的炙照迎面而来,使得贺烨一个踉跄,虽立即站定,但微咪双眼,良久不肯向前一步。
  江迂原本滞后收拾残局,见天子异状,什么也顾不得了,飞奔上前,掺扶着,忍不住询问:“圣上是否又觉不适?”
  有了江迂的掺扶,贺烨不动声色,在心腹的引导下,缓缓踱下阶梯,坐在一张置于玉兰树下的高足胡床上。
  “圣上,老奴立即去请田御医。”
  “不用了。”贺烨一把拽住江迂:“田埠槎说过,我虽得治,仍然难免遗症,如今显现症状,他们既不能医治,甚至拿不准会逐渐消除抑或恶化,只我经过调息,除此症状外,确定脏腑无损,也就是担保不会损害性命,闹得众所皆知,一来又会引发人心惶惶,再者皇后难免焦虑。”
  江迂长叹道:“话虽如此,但圣上也应听从医嘱,再也不要为琐事烦心,以调养为重。”
  “也没多少事还需我烦心了。”贺烨微微一笑:“你还不知皇后,看上去强悍,心地其实柔软,若不是罪大恶极,她不会夺人性命,秦霁虽说也算自取其咎,但六姐一来获救,并未造成不幸,皇后又顾念秦氏满门忠烈,还有我之声誉,由她处置,必定会网开一面,宽赦秦霁,但今后情势尚且难讲,说不定迟儿成年之前,皇后都要操忙政务,我如果成了废人,怕是连盯防后宫都成问题,这回不杀一儆佰,实在不能免除祸患。”
  江迂其实明白,天子打问淑妃一案仔细之后,其实也不无犹豫,直到遗症初显,才痛下决心。天子担心的倒也不是德妃还有为祸机会,担心的是那些才人,会因德妃免死而不减野心,他甚至记得天子对即将成为燕王的秦将军推心置腹之谈——
  “如果朕这回不治而崩,德妃或许还有生路,因为朕崩逝之后,后宫无嗣之人,要么遣散,要么移居别宫,对新君以及社稷,不会形成妨害,朕也相信,无郁不会听从德妃,行为任何悖逆之事,朕也会赞同皇后意见,对德妃网开一面。”
  那是当然,后宫之争,无非帝宠,可要是一国之君驾崩,太子即位为帝,皇后以太后之名摄政,已经成为最后赢家,德妃等等,失去了竞夺的目标,自然便会心灰意冷。
  那么留德妃一条生路,安养于别宫离苑,不会造成任何后患。
  “可朕幸免于难,若不将德妃依法严惩,后宫争斗便不会歇止,无郁,朕知你秦氏一门,三代忠烈,然德妃之罪,朕再也不能姑息,此一件事,是朕辜负令祖令尊,以及无郁,朕不望体谅,只望无郁莫要迁怒与自责。”
  这含有帝王心术,也的确是发于天子肺腑之言。
  他没有给予秦明抉择,因为天子明白,身为兄长,身为臣子,这样的抉择太过艰难,无论怎么抉择,都不会免除负愧,所以,天子只是向秦明宣告决定,加以安抚。
  这一件事,只能由天子处断。
  “还有一件事。”贺烨说道,这时他仍然微微咪着双眼:“就是阿兄为奸歹所害,先是绝嗣,甚至损及性命一桩要案!”
  如果贺烨不是因为拔毒之后的遗症,他这时理应察觉江迂剧变的神色,但可惜,或称庆幸,贺烨这时,并没有能力察颜观色。
第1381章 贺烨问案
  贺烨虽有察问之意,但他并没有直接提审施延、莒世南两大人犯,他现在已将执政之权交予十一娘,虽说这并不代表天子无权过问政事,但若非必须决断之事,贺烨无意多行干预,且他需要让满朝文武坚信不疑,帝后之间彼此信任决无可能产生嫌隙,所以对于十一娘执政期间已经审结的罪案,贺烨并无必要再行复核,他只是需要了解个中详细,因为他明白公布的案情背后,免不得还有常人不知的隐密,且他心中存在疑问,若不开释,深觉愧对兄长。
  当近日以来,偶尔产生的症状又再消散,贺烨仍然坚持不乘步辇,他一边往蓬莱殿走,一边询问江迂::“施延一直听令于你,他究竟什么时候被罪庶玻隳训酪坏阄丛炀酰课以谌沃收〔枷露浚巳松⒉剂餮灾埃苹被嵝孤叮褂熊焓滥希趸嵋蚝2堵渫俊�
  江迂这时的心情已经平息下来,他虽不惧死,原本也无意为了苟活而欺骗天子,但他牢牢记得皇后的叮嘱,为免天子两难与自责,更担心会因他区区性命,导致天子埋怨皇后有所隐瞒,他不能承认罪责,也无法以死谢罪,故而按照皇后事先示意回应:“不敢相瞒圣上,此案掀发起初,连老奴也被牵连……也怪老奴大意,丝毫未察施延心中已有积怨,只因与隋逢帱小有争执,酒醉后竟对那曹安,夸耀从龙之功……那原话实为……是因老奴指使,才献绝嗣之药!皇后又惊又疑,质问老奴,老奴虽矢口否认,但为证无辜,坚持回避此案,再无打问过其中情形。”
  贺烨顿住步伐:“你对此事,当真一无所知?”
  江迂硬着头皮,慨然道:“老奴虽忠于义烈皇后,然义烈皇后遇难时,无非嘱咐老奴千万维护圣上,不要被韦太后谋害,义烈皇后当年,又何曾料到老奴因侍奉圣上,竟有机缘亲近仁宗圣躬,更不知仁宗帝会因裴后薨逝,悲痛欲绝酗酒纵饮,义烈皇后不能未卜先知,老奴怎敢自作主张?”
  贺烨也实在不愿怀疑江迂,因为倘若此事真乃江迂造成,虽说并非出自他的授意,但目的乃是让他夺获帝位,可他却受兄长多年庇护,方能平平安安活到成年,如果实情当真如此,不杀江迂,他便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