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族权后-第4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是真牵涉进什么阴谋,也是她咎由自取,刚才她硬要把你拖去散步谈心,紧跟着豫章郡主也离席跟随,指不定是世子妃没安好心,想利用豫章郡主,让你难堪。”
  李氏虽说也不是出身名门,相比豫王妃,性情还算泼辣,一早便看不惯杨氏横行霸道,为着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屡屡刁难柳九娘,更不说唆使异族人不利亲长,李氏觉得要换成她有个这样的儿媳,老早便一封休书了结,再不然也得狠狠管教,哪能纵容杨氏这般狂妄逾礼?
  她也听说过谢六娘与杨氏间的矛盾,虽说怀疑谢六娘是想报复杨氏,以为让杨氏受受教训也好,免得日后还是那样目中无人为所欲为。
  李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谢莹一个待嫁闺阁的世族女儿,竟然因为曾受杨氏羞辱,在太后千秋宴上胆敢布下陷井,谋害杨氏性命!
  太液池畔,杨氏悠悠醒转,映入她眼睛的先是一片瓦蓝,那是五月初夏,澄澈明净的碧空,她有些茫然地坐起,一时不知身处何地,然后她又看见了波光粼粼一大片池水,遥遥湖心岛上,飞檐雕楼恍然仙宫宝境,这样的景色她并不陌生,因为当她还是豆蔻少女时,作为公主侍读之一,不少陪伴来这太液池畔游玩。
  记忆一点点清明,她想到了太后寿宴,觑觎意中人的愚狂郡主拔野真,眼看就要吃到苦头的柳九娘,突然杀出的拦路虎谢莹,还有什么呢?
  是,有人从身后暗算!
  杨氏几乎一跃而起,然后她看见了自己那条水色烟波裙上,有血迹刺目。
  她并不偏好素雅衣色,然而毕竟除服未久,今日总不能穿着过于鲜艳,又怎会想到裙子竟会莫名其妙染上血迹?
  直到这时,杨氏的思维尚且停滞在她一定是被柳九娘及谢莹姐妹二人暗算,用意是让她当众出丑的歧路上,直到气急败坏地转身,兀然看见几步远的距离,拔野真竟然已经倒毙地上,胸口赫然插着一支发簪。
  杨氏怔怔看着那支凶器,金铂镂嵌如扇,珊瑚垂珠异常熟悉,她下意识去摸发髻,触及的是散乱的发丝。
  这是栽赃陷害!
第970章 慌不择路
  “这是栽赃陷害!”
  太液池畔,杨氏喊声凄厉,可回应她的只有微风穿过花叶,那片簌簌的声响,她茫然四顾,但没有看到可以证明她清白的人,她想立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刚一迈步,又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又是好一阵,杨氏方才挣扎着站起,此情此境,面临的巨大危险让她脑子里一团轰乱,唯一能想到的对策,就是必须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且不能让自己的发簪插在已经死去的拔野真胸口。
  她浑身颤抖,却坚定不移地靠近死不瞑目的拔野真,拔出凶器,喷涌而出的鲜血几乎让她惊叫出声,但她咬着舌尖硬生生忍住,她慌里慌张地洗干净脸上手上的鲜血,却忘了要清洗簪子上的血迹,因为她必须要尽快离开,不能被人在凶案现场逮个人赃并获,她胡乱整理好发髻,尝试着洗去裙子上的血迹,可哪里洗得干净,杨氏急得泪水涟涟,最终只好放弃。
  一路踉踉跄跄跌跌撞撞,杨氏紧张不已地将所有可能帮助她的人过滤一遍,她的母亲今日也获邀赴宴,母亲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可她却不能这副模样出现在宴座处,她必须要找一个居中传话的人。
  仿佛是因为杨氏心中无数次的求神告佛,这条僻静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宫女,而更让杨氏惊喜若狂的是,这个宫女居然还是她的熟人——同安公主婢侍端溪。
  公主一定会顾念旧情,杨氏有如看到了救命稻草。
  因为她并没意识到嫁祸她的真凶是韦太后,而锁定谢莹以及柳九娘——前者分毫不差,后者显然清白无辜。
  这个时候,杨氏完全忘记了太后对拔野真的纵容,她以为不过是个愚狂无知的异族郡主死于非命,太后必然不会让她这个豫王世子妃、信臣之女为拔野真陪葬,再说她是清白无辜的,太后又怎会眼看她被人陷害?
  只要能够争取同安公主为她求情申冤,太后一定会想办法平息事态,至于谢莹、柳九娘这两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小人,这回先放过她们,将来一定要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端溪!”
  杨氏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犹豫,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一旦错过,她便会丧失自救的最后时机。
  她根本来不及深思熟虑,便已经轻唤出声。
  端溪先是吃了一惊,待看清周身狼狈的杨氏,更是瞪大了眼:“世子妃这是怎么了?”
  杨氏原本打算如实相告,但突然又犹豫了。
  因为她知道端溪并不多么得同安公主看重,又一贯胆小怕事,万一要是不愿涉险,只求置身事外,她可就所托非人了!
  杨氏强作镇定,装出轻松的神色来:“我今日饮酒过量,原是打算来这幽静处闲散闲散,却不慎脚下一滑,险些落水,摔了好大一跤,怕是连腿也伤了,裙子被血迹所污,我一时心急,怕失礼人前,原打算着将血迹洗净,待下裳风干后回去沁芳殿,不料反倒是连袖子也染了血污,大幸遇见了你……你怎么来了如此僻静之处?”
  “只因昨日临时调来玉兰园帮手布置宴庆之事,回去时贪图捷径,不曾想却将香囊大意遗落,偏又是今早才发觉,不过因为一直在贵主身边侍奉,也没空闲寻找失物,虽不是什么值钱物件,香囊上却留有记认,为防万一,奴只好上报宫监,宫监虽说备案,也交待奴最好还是寻得下落,早前是经宫监许可,沿着这条路线找找看。”
  说着还把那香囊拿给杨氏看:“可幸到底是找着了。”
  这倒也符合端溪一贯小心谨慎的性情。
  杨氏又再央告道:“我这一身,可是不好就这么回沁芳殿,还望阿监知会一声贵主,借我一身衣裳应付过去。”再把腰上系着的一枚玉佩取下,硬生生塞给端溪:“我确有难处,还望阿监代转贵主,无论如何移步走这一趟,我这伤势只怕不轻,需得烦动医女来止血。”
  光是一身衣裳,还没法说服同安公主出面,大可让个婢女过来就能够解决,可杨氏目的是要向同安申冤,必须要与同安面见,普通宫人可没有资格直接去请医女,再者堂堂世子妃意外受伤,纵然不至于惊动太后,公主到底还是应该过问一二。
  端溪犹犹豫豫接过玉佩,答应道:“奴会禀知贵主,世子妃也莫太过心急。”
  转身之时,端溪唇角牵起一抹冷笑。
  她谨小慎微是一回事,那是知道在禁苑之中必须收敛锋芒才能避免得罪小人,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当真胆小怕事,至少对高玉祥的指令,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嫁祸世子妃?端溪相信若无太后授意,高玉祥怎么可能如此胆大包天!
  沁芳殿里,眼看又过了小半时辰,无论拔野真抑或杨氏仍然无影无踪,柳九娘越发坐立难安起来,正在这时,她甚至还感觉了两道目光的窥探,下意识回视,只见是同安公主,九娘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同安却干脆往这边走来,九娘心有灵犀迎了上前,两人稍稍避远宴座,同安也不再顾忌许多。
  因为十一娘这条纽带,同安对柳九娘还不算特别生疏,这时直接问道:“我起先留意见,阿杨仿佛是与十婶一齐离席,可我身边婢侍早前在太液池边与她相遇,却道是险些失足落水,似乎还受伤不轻,十婶可知怎么回事?”
  十一娘当年是同安伴读时,因太后是十一娘姨祖母,同安与十一娘该当姐妹之称,不过后来十一娘成了晋王妃,同安当然就矮了一辈,同理,九娘为贺清之妻,也该当同安一声婶母,不过贺佶与同安平辈,故而对杨氏,同安还是延续旧时称呼。
  且说九娘听闻杨氏仅是负伤,还有能力向同安的婢侍求助,心中不安才稍稍平静,她正要解释一下经过,哪知却见杨氏的婢女独自返回,一张脸惨无人色,九娘心头不由又是“咯噔”一下。
  要是婢女未曾遇见杨氏,因为担忧忐忑,这时理应禀报一声贺佶才对,可若是这婢女知道杨氏负伤,更不应该抛下主人,回来后只顾着惊慌,完全没有求助的意向。
  九娘也顾不得向同安解释了,只问:“十五娘伤势究竟如何?”
  同安蹙着眉:“听端溪声称,裙子上染了大片血迹,连衣袖也有沾染,十婶再看这玉佩,镂空处似乎也有血污,然而端溪又说,看阿杨虽说有些惊魂未定,行走却又无礙,她觉得蹊跷,我亦觉得不同寻常。”
  同安只比十一娘差着两岁,眼下已经及笄,虽贵为仁宗帝独女,幼年时除非贺烨跟前,也是一贯小心谨慎,不过骨子里还是保留着金枝玉叶的骄矝,看似平易近人,实则从来就与杨氏等等冷淡疏远,再兼端溪有意将事情说得漏洞百出,同安当然不会傻呼呼地去见杨氏,之所以想先问一问柳九娘,也是因为她对十一娘还算信服,爱屋及乌,对九娘也相对信任罢了。
  “这事,至少应当知会高大监。”九娘提议道。
  同安颔首:“我也是这么想,莫如十婶与我一同?”
  又还不待她们俩把前因后果冲高玉祥详细说明,宴厅里忽然发生哄乱!
  原来是拔野真的婢女这时也返回了沁芳殿,当然不可能带着她的主人一齐归来,不似杨氏婢面无人色,这婢女却悲愤难捺,然而她没有惊动旁人,而是直扑铁勒王妃案前叽里咕噜一番,铁勒王当然也听到了噩耗,一把掀翻食案,站起身来便痛斥:“韦太后,小女竟然在你周国禁苑之内,被刺杀丧命,你必须给我铁勒一个交待!”
第971章 辞穷
  原是谈笑风声觥筹交错的气氛,被铁勒王一声斥喝,顿时凝固死寂。
  太后正与几个宗室妇人说着一些子孙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突闻噩耗,脸色自是一僵。
  同安公主也再顾不得与高玉祥的交谈,她紧紧抓住柳九娘的手,忍不住低喊出一个字来:“天!”
  当然她也感觉到了九娘颤抖的手,两双震惊的眼睛相遇,却同时想到一个关键。
  凶手是谁?!
  紧跟着一声响亮的哭嚎,又打破凝寂,铁勒王妃像个疯子一般,直冲杨氏婢侍而去,“啪啪”几大耳光扇脸,又极其狠厉捏住了婢侍的喉咙,她显然已经丧失理智,一串叽哩咕噜的铁勒语,大多人听不明白,却从语气里听出了愤怒之情。
  贺佶看向被铁勒王妃扑倒在地的婢侍,再看一眼身边的空位,脸色刷地惨白。
  就连李氏也一把握紧了丈夫的手腕,瞬间有冷汗从背脊渗出。
  还是蜀王出手,从铁勒王妃手中解救了险些被活活掐死的婢侍,冷着脸说道:“王妃请自重!”
  “太后,小女惨死于大明宫中,小女婢侍亲眼所见这贱婢从小女伏尸之处潜逃,贱婢必然便是凶手!”
  韦太后似乎这时才回过神来,当然不会惊慌失措,却也是沉肃脸色:“豫章郡主倘若当真遇害,我自然会给铁勒王一个交待,不过真相究竟如何,还当听听此二婢侍陈述……最首要是,确定豫章人在何处,万一只是负伤,说不定还能挽回。”
  不想那铁勒婢女却一步上前,掷地金声否定了这个可能:“我又不是没见过死人,郡主胸口被锐物刺穿,脉息全无死不瞑目,便是天神下降也再救不活!”
  如此直白的说法甚至险些让太后忍俊不住,闭了闭眼才维持一脸沉肃,问清拔野真伏尸之处,令谢饶平以及大理寺卿等人速速赶去察看,铁勒王妃率领她的几个儿子紧随其后,根本便不需要任何人的允准。
  铁勒王留在现场,继续向太后施压:“此贱婢必然与小女之死有关,更兼共里指认,小女分明是被豫王世子妃主仆二人骗去僻静之处!”
  太后似乎这才注意杨氏不见人影,一声厉喝:“佶儿,杨氏何在?”
  贺佶已经有如被数十道雷劈得魂飞魄散,额头上冷汗直淌:“佶,不知……”
  太后再一次闭目,正要斥问那婢女,却听“砰咚”一声。
  原来是同安的婢侍端溪,这时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惊惧,整个人瘫软在地,额头重重撞在案角。
  如此蹊跷,太后当然要追问,端溪结结巴巴地将路遇杨氏一事说了一遍,同安无奈,也只好交出杨氏那枚玉佩做为呈堂证供,拔野真那个名叫共里的婢女,再也忍不住悲愤:“郡主因喜贺十郎英俊温柔,并不介意贺郎已经娶妻,诚心想要结交,却不想杨氏装作友待郡主,当郡主面,直言柳氏仗太后之势,对贺十郎多有欺辱,怂恿郡主为贺郎打抱不平,主动提出约柳氏去僻静之处,让郡主教训柳氏,为贺郎出气,又是这个名唤吟幽贱婢,说什么贺郎最会装模作样,不肯当婢侍面前谈情说爱,才说服郡主孤身前往,哪曾想郡主竟然被人刺杀!必定便是杨氏与柳氏串谋,不愤郡主无论身份抑或美貌远远胜过她们这些周室女,把郡主谋害。”
  这样的指控甚至让身负嫌疑的柳九娘都觉得啼笑皆非,诡异地反而消除了危险临近的紧迫感。
  甚至有些古板守礼的臣公,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做为待嫁闺阁,勾引有妇之夫还如此理直气壮,果然是蛮夷之族呀。
  而杨氏暗恋贺清一事,虽说不算人尽皆知,然而她自己一贯不知收敛,实际上也让不少贵妇看出了几分端倪,就算有些人不知这件“韵事”,大约也听说过杨氏屡屡挑衅柳九娘,谁会相信这对仇人会联手,齐心协力把拔野真弄死?
  今日是太后寿辰,韦太夫人当然也会赴宴,座席仅次于几大王妃,既然自家孙女被当众质疑,虽说理由滑稽可笑,但她当然不会坐壁上观,这时问道:“九娘,你有何话说?”
  却又被谢莹抢了先。
  “儿与韦表妹等等,原本是在玉兰亭中说笑,的确是看见九姐与世子妃往太液池去,后来也亲眼目睹豫章郡主紧随其后,儿想着早前,郡主对九姐颇有微辞,担心会引发争执,便走了捷径,先劝九姐与儿一同归席,韦表妹,甚至唐七娘都是见证。”
  韦沈当然会为九娘证明,她倒是并不知道这桩阴谋,不过因为曾受拔野真欺辱,与九娘也算同仇敌忾,而那唐七娘,正是杨氏表妹,二人之母为嫡亲同胞,唐七娘虽有意维护表姐,然而在玉兰亭中还有许多见证,她总不可能信口雌黄否定谢莹的话,这时也只好附和。
  其余旁观者也就罢了,杨氏之母眼见柳九娘没了嫌疑,但她的女儿却还不见踪影,怎能忍耐?这时也顾不得许多,离席上前跽跪,恳请道:“太后,小女与豫章郡主无仇无怨,怎会谋害郡主?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望太后明鉴呀。”
  而当这时,因为命案揭曝,玉兰园里当然再无僻静之处,杨氏终于落网,若非好些禁卫拦阻,她只怕当场就被铁勒王妃及拔野郎君们千刀万剐了,从藏身之处到沁芳殿,一路上都有铁勒人高声叫骂,杨氏只以为谢莹及柳九娘已经将罪名推在了她的身上,这时再也不存别的饶幸,抱定决心要与仇敌拼个你死我活,故而还不待太后质问,她便匍匐跪地放声大哭,声泪俱下地指控谢莹与柳九娘才是真凶!
  但杨氏毕竟不比铁勒等异族,骨子里就算涌动着离经叛道的血液,表面上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拉皮/条,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九娘这婶母怀恨在心,意欲利用拔野真暗算亲长,就更别提坦诚对叔父的爱慕之情了。
  于是有了如下一番说辞——
  “妾之婢侍吟幽,偶然听闻豫章郡主向谢六娘抱怨十婶无礼冲撞,告知妾晓,妾忧心不已,故而出面转圜,想着将二位请去清静地方,把矛盾误会解开,哪知谢六娘突然截住了十婶,声称太后诏见十婶,妾不敢阻挠十婶随谢六娘离开,只好待郡主近前,解释转圜,不曾想忽遭奸人暗算,妾被毒香迷晕,待醒来,只见郡主已经遇害……太后明鉴,必定是十婶与谢六娘串通一气,谋害郡主,再嫁祸妾身!”
  杨母也是急昏了头,这时哪还顾得及女儿的话“漏洞百出”,只顾附和:“太后明鉴,必定便如小女所说,定是谢氏与柳氏去而复返,趁小女与郡主不备,迷晕小女,杀害郡主!”
  谢莹的祖母韦夫人勃然大怒:“简直一派胡言!真要如杨氏所说,六娘与九娘便是早有预谋,可谁不知道杨氏一贯怨恨九娘,哪里会这么好心为九娘转圜?你可是巴不得九娘落个休弃收场,你那龌龊心思,指望瞒得过谁?是你主动邀九娘去太液池,又是你那婢侍说服郡主孤身前往,分明是你行凶之后,害怕罪行曝露,正巧遇见宫人端溪,哄骗她说服同安公主替你掩盖罪行,几大人证俱在,你母女二人竟然为了脱罪,狡辩是被九娘与六娘陷害,我且问你,若真她们是凶手,怎么能够把你弄得满身血污,自己身上却干干净净?”
  韦沈也忍不住为一贯待她友善的谢莹及柳九娘辩白:“谢六姐去拦柳九姐,来回不过一刻时长,后来去拦九姐夫,甚至都没走出我等视线,这么短暂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