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族权后-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灿牒仂乔奈奚⒌鼗炝斯矗笳呖聪蛩难凵袢窭浅2晃尥嫖叮路鹗嵌创┝耸裁刺旎话恪�
  原来同安公主早前因为无趣,只烦缠着叔父贺烨在芙蓉园游乐,眼看着午宴已散,过会儿击鞠赛便要开始,这才拉着贺烨来寻十一娘,同安对太后十分敬畏,可没胆量孤身一人前来“要人”。
  早前晋安与肖氏一唱一合时,叔姪二人正往这边走,同安懵懂不察,耳聪目明的贺烨非但将各人言辞听得明明白白,甚至也注意到十一娘目视春心萌动的晋安长公时,那一掠而过的冷意,再兼十一娘接下来那番“移花接木”的话,贺烨十分笃信,小丫头是有意拆台。
  这代表什么?代表小丫头洞若观火,对晋安的企图心知肚明!
  原本还以为小丫头固然狡诈机智,到底因为年龄限制而“情智”未开,没想到这回竟然又看走了眼,柳十一娘既然能够“洞若观火”,想必是早听说了晋安的臭名昭著,并且单凭那几句话,就看穿晋安对薛六郎的企图心。
  小丫头这简直就是妖智!
  “阿母,同安闷得很,一直念叨着柳十一娘,倘若阿母这里没有要紧事,不如放柳十一娘与同安玩乐一阵。”贺烨“要人”从来就不讲究场合与方式,更加不会在意是否会引人误解,他大剌剌的提出后,拉了十一娘便要离场。
  报复,这坚决是报复!十一娘腹诽不已,也不好用蛮力挣脱,只得可怜兮兮地向太后求助:“太后……”
  “去吧。”太后也懒得理会贺烨的野蛮行径,温言安慰了一句十一娘与更加惊慌失措的同安。
  等这三人离开后,韦缃这才“报答”十一娘早前的多嘴,趁着为太后添酒的机会,低声笑道:“大王一贯眼高过顶,唯有对十一娘,仿佛要比其余亲厚。”
  女孩家的这些勾心斗角,哪里瞒得过太后,她声色不动,只是轻睨了韦缃一眼:“无非是十一娘与同安亲近,烨儿才与她多些来往罢了。”
  韦缃却没有察觉太后已生不满,又再低笑道:“只是因为大王那性情,多少人都避之不及,可依儿看来,十一娘倒是胆大,仿佛并不畏惧大王,足见大王往常对她要比旁人亲厚,不至于一言不合就……”
  话未说完,却被太后浅咳两声打断。
  这是太后察觉到,虽然韦缃有意压低了声量,可坐在一旁的南阳王妃却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是听见了。
  被贺烨强行拉走的十一娘自然没有想到韦缃迫不及待的“报答”,她一路之上,都在品度着晋王早前那意味深长又如芒在刺的目光,也察觉到自己“移花接木”的举动怕是引起了贺烨怀疑,正盘算着说辞如何回应呢。
  而赶到毬场,眼见同安的注意力完全被赛事吸引,贺烨却压根没有追问十一娘是怎么看穿了晋安的企图,开门见山就是一句:“以为转移话题就万事大吉了?凭我对长姐之了解,她可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关系到陆离,十一娘不及细想,脱口便是一句:“即便贵为长公主,也不能强人所难罢。”
  “不能吗?”贺烨冷笑:“倘若长姐开口,求请太后赐婚……”
  十一娘呆愕,她当然明白,如若事情真到那番境地,可就难以挽回了。
  好一阵后,当十一娘回魂,眼见贺烨弯着嘴角笑得跟只狐狸一般,才恍然大悟——
  自己这岂非承认了早前举动是别有用意!
第298章 弄巧成拙
  太后今日并没有如往年一般驾临毬场观看击鞠,而是别出心裁的在下昼增加了一个节目,早在一月之前,就令太常寺官员在民间择选了好些刚巧在上巳节年满十五的女子,奉诏入宫,由太后亲自主持及笄礼,这对于平民百姓而言无疑是莫大/荣幸,更显太后爱民如子的仁慈。
  而当及笄礼完,太后没再与南阳王妃、晋安长公主等宗室妇说笑,只携了嫡亲嫂子童氏婆媳,再兼韦缃,寻了处锦幛围遮的亭台慢坐闲话。
  “今科进士不同往年,多数都为有真才实学之俊杰,我特意交待缃儿往曲江流饮,就是想她择中一位成姻。”一盏茶后,太后主动揭开这话题。
  童氏就迫不及待地说道:“要论才华门第,当然是状元郎最佳,可是薛绚之却是个鳏夫,并且膝下还有个奉若心肝之庶子,又连贺十四郎都语焉不详,也不知他那旧病要不要紧,实在与缃儿不太般配,妾身瞅着,还是徐二郎最好,那肖夫人,今日可对缃儿奉承得紧,应当也有这层意愿。”
  有婆母在场,当媳妇的符氏一贯恭顺寡言,然而今日却是商议她亲生女儿的姻缘,眼见着太后似乎也有所意动,不免心急,她是出身世族大姓,不怎么瞧得上勋贵门第,更不说英国公得爵甚至还不是凭借军功,徐修能虽然看着不错,可其父兄却行事荒唐,就连肖氏,在晋安长公主面前奴颜卑微也颇让人鄙夷,符氏根本就看不起徐家,因而破天荒地插嘴道:“阿家说得不错,薛郎固然不太合适,可英国公府也实在……门风欠妥,族中还不知有多少糟心事不为外人所知。”
  “论是多少糟心事,他们也不敢委屈了缃儿。”童氏立即反驳。
  太后倒甚为看重符氏的意见,毫不客气地喝止童氏:“嫂嫂别急,且听阿符可有择中人选。”
  “回禀太后,依妾身看来,邵九郎也是望族出身,今科虽然未中甲第,然既与薛、王诸位郎君并称长安五子,可见才华出众,将来必定成为大周栋梁之才,妾身更打听得,邵九郎德品甚佳,虽家境不丰,可却有锦绣前程,倒是……”
  “不成不成,那邵九郎虽是望族子弟,却非嫡宗,家境又没落了,哪里配得上缃儿。”童氏连连摆手。
  “阿家,邵姓毕竟是世族,门风清正,邵九郎今科高中,又与薛、王等郎君交好有如莫逆,将来势必会得家族器重,是否嫡宗,倒也不是多么要紧,不比得英国公府……翁爹不是提起过,英国公才闹出一件笑话。”
  原来徐涵强纳扈氏那场风波,虽然没有闹得广为人知,然而太后却从江迂口中知悉,当作笑话一般告诉了韦元平,其实也是为了提醒韦元平仔细衡量,到底要给寄以厚望的孙女寻门什么婚事。
  恃强凌弱贪图美色虽然不算大恶,然而闹出姬妾逃脱宁愿为妓的事可是实打实的丑闻一件,符氏是一个传统世族女子,又是真心为女儿打算,自然对英国公府极为抵触,反而看好人品优佳又是望族出身的邵九郎。
  眼见着祖母与母亲争执分歧,韦缃也再不能安座,干脆伏身一个大礼,掷地有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大母、阿娘,儿明白长辈们慈爱关照,可儿确是不想嫁为人妇从此局限于后宅,唯愿长伴太后左右,聆听教诲,为大周江山繁荣尽绵薄之力。”
  “糊涂!”
  “缃儿快别胡说。”
  这下童氏婆媳俩却是异口同声。
  就连太后也慢条斯理的开了口:“缃儿固然志向远大,可想法难免偏执,莫说身为女子不能入仕,即便你为男儿,难道只为经济仕途,就置婚姻大事不顾?”
  “女子入仕,也并非没有前例。”韦缃也算是铁了心,这时依然坚持己见。
  “缃儿!”当女儿的忙着抒发志向,符氏这个母亲却留意见太后脸上那不以为然的神色,心往下一沉,忍不住出言警告。
  “在缃儿眼中,姑祖母之见识才华,就远胜世间多少男儿,缃儿虽然不才,却一直视姑祖母为楷榜,还望姑祖母玉全。”韦缃非但没有理会母亲的提警,甚至改口私家敬称,可见不达目的誓不甘休。
  因为在她看来,即便今科进士中有不少青年才俊,然而无一与自己般配,她韦缃时运不济,没有机会嫁入皇族,这些凡夫俗子有谁能助益自己大展鸿图?这位的志向与野心,可不比她姑祖母韦海池略输,甚至在她眼里,韦太后的才干还不如自己,无非是占尽天时罢了。
  “缃儿,你祖父是我胞兄,想必你也知道,我对你甚至比同安这亲孙女更加疼爱,你姻缘之事,我已经挂心许久。”太后晃了一眼符氏焦急的神色与韦缃坚决的姿态,倒没有再将不以为然露于表面,却是摆出了仁慈长者的和蔼:“要依礼规,婚姻之事全仗父母之命,小辈不能自主,我可是为你将来美满打算,才有意让你自择夫婿。”
  见韦缃仍想分辩,太后缓缓一竖手臂:“如今你只见我号令臣民,却不知这一路走来多少艰难困苦,有时我也忍不住假想,倘若当初没有嫁入皇室,也许人生更多乐趣。”紧跟着又是一声叹息,仿佛这话的确是发自内心一般。
  头脑简单的童氏显然被太后这番话打动,居然抹起眼泪来:“太后确是受了不少苦楚。”
  符氏却不无紧张地盯着女儿,见韦缃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着急得直握拳头。
  太后却不以为然,只略显疲累地挥了挥手:“罢了,既然你暂时没有意中人,婚事且放在一旁倒也不关要紧,想要留在我身边增广见识也是一件好事,即便将来过了嫁龄,只要你自己中意,我总会为你作主,我韦氏女儿,得不得良配,却也不受年华限制。”
  太后的恩宠与宽容自然让韦缃喜不自禁,童氏虽觉女子耽搁了姻缘有违俗礼,可一品味太后的话,立时胆大气粗——那可不是,韦氏女儿可不比普通,论是过了嫁龄,那也是趋之若鹜求之不得,的确不急在一时。
  唯有符氏忧心忡忡,隐隐感觉到太后的不满。
  也是确实。
  当太后口称疲累让宫人扶持着到园中寝殿小寐,将等闲人一并打发开去,独自歪在卧榻上时,唇角才生一丝冷笑,喃喃自语:“枉我是真心疼爱她,从未想过利用她之姻缘,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眼高过顶也得有个限度,视我为楷榜?只怕也盘算着将来执掌权柄吧,心倒是大,却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运数与手段。”
  韦缃完全没料到今日自己这番直抒理想已经导致彻底失宠,她用三言两句敷衍般安抚母亲的“杞人忧天”,实不耐烦符氏的喋喋不休,当瞅见十一娘正与同安在游赏花苑时,灵机一动便找了个履行“侍读”任务的借口脱身,暂时摆脱下嫁凡俗的韦缃心情颇好,这时也没再计较十一娘早前的“无心之言”,换上笑吟吟的面孔,三个女孩有说有笑。
  直到同安被只彩蝶吸引开,追随扑捉时,韦缃才拉着十一娘交心。
  “我冷眼看着,晋王对妹妹倒别外亲厚,妹妹似乎也并不畏惧晋王。”
  原来韦缃倒是早洞察了太后的心意,知道是要在谢氏与柳氏女儿中为晋王择妃,今日她既然得到了太后长伴左右的许可,俨然将自己视为太后的不二心腹,这时想着套问出蛛丝马迹来,将来太后该作决断时,也好从旁谏言,毕竟今后荣辱,可全靠太后器重,只要赢得太后心意,入仕又有何难?
  她这算盘倒是打得长远,十一娘却也在疑心韦缃的“转愁为喜”。
  “我有太后与公主维护,大王又能奈我若何,我不招惹他,难道还怕他吃了我不成?”十一娘天真无邪地说出这句似是而非的话,捂着嘴轻轻一笑:“姐姐,今日曲江流饮,可曾看中哪个才子?”
第299章 十一娘谏言
  隔着一座鸾凤翔云的绣屏,镂花铜鼎内檀香四溢,人在跟前跽坐得久了,渐渐有些昏昏欲睡,宫女阿禄再次被自己那迷迷糊糊一垂脑袋的失重感惊醒,下意识恢复端正的姿态,却忽见面前多了一张巧笑嫣然的面孔,睡意才彻底消散,倒没多少畏惧的模样,而是回以莞尔:“十一娘几时来此?”
  “坐下也才十余息,早前遇见韦七姐,听她说太后竟然在殿中小寐,我心里觉着讶异,就算寻常,太后也鲜少午睡,更何况今日这等盛会,故而担心太后莫非凤体违和,特地过来询问。”十一娘有意压低了声儿,笑容敛去,一脸忧心的模样。
  “太后倒未说任何不适,就是称疲累了。”阿禄微微一顿,想起早前在那亭子里,侍候一旁隐隐约约听见的三言两语,又想到自己旧岁得到的叮嘱,要想在含象殿站稳脚跟,可得与这位柳小娘子结下善缘,于是便又提点了一句:“十一娘莫太担心,太后不似凤体违和,只早前与韦夫人、符夫人说了会儿话,情绪便有些低沉,辗转了许久,真睡过去不足两刻。”
  十一娘便吁了口气:“如此便好,只阿监留意着时辰,想来再过半个时辰左右,探花使们就该归来复命。”
  早前十一娘因为对韦缃忽然高涨的情绪生疑,直接用选婿的话题打趣,虽然让韦缃明白了她并非“无心之过”,招致好一番嗔怨,却到底是从韦缃口中套出了话,又将那番壮志理想意气风发地显摆了一回,并毫不讳言太后对她的赏识,今后再不用担忧父母之命嫁给凡夫俗子,困于后宅日日被油盐柴米牵绊。
  只十一娘听韦缃说太后因感疲累声称小寐时却实觉诧异,需知韦海池可从来都是精力充沛,寻常批阅奏折几乎是通宵达旦,次日上朝议政仍旧神采奕奕,偶尔得了闲睱,竟一如韬光养晦时般照样热衷饮宴,虽说年近半百,精神却比贺衍这个未至而立的青年好出不知多少,今日这杏园宴,怎么却喊起疲累来?
  莫非是,心情不佳?
  果然来一打探,就从阿禄口中得到了证实。
  只是今日并没发生有违太后心意的事由,除了韦缃“拒婚”。
  但十一娘仍然觉得狐疑,这一年来据她观察,太后对韦缃这个侄孙女的关切慈爱的确发自内心,按理来说,太后得知韦缃也具有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情壮志后理应“老怀安慰”才对,怎么反而会暗怀不满呢?
  难道说,韦海池唯我独尊的思想已经膨胀到了不容任何人略有违逆的地步?
  十一娘眼下无法精确把握太后的心态,不过通过这一件事由,却更增警慎。
  在太后面前必须彻底贯彻乖巧恭顺的原则,坚决不能有一点任性违逆。
  安安静静地在香鼎边坐了一阵,阿禄眼看着刻漏渐升,太后却没有苏醒的迹象,不由开始焦急起来,倘若贸然去唤,打扰太后休息或许会受责罚,可若是不管不顾,耽搁了接见探花使,只怕也会受责,阿禄这时初得信任,还远远不如过去的春莺与灵药般得心应手,这时未免有些两难的踌躇。
  十一娘看在眼里,干脆便揽责己身:“时辰不早了,我去唤太后梳妆。”
  阿禄自然如释重负,眼看着太后虽然被十一娘惊扰却在听说时辰已晚后仍旧和颜悦色,阿禄暗暗提醒自己——看来太后顾重正事大局,将来侍奉,要事事以此为先。
  又说韦太后,今日确是被历来疼爱的侄孙女一番“好高骛远”的拂逆搞得心浮气躁,怀着郁气入睡,竟然险些耽误了时辰,这一被唤醒,心情自然说不上愉悦,只不过依太后的城府,当然不至于迁怒十一娘,再兼今日十一娘竟然亲自执笔为太后画了一双尤其秀美的远山眉,引得以阿禄为首的宫人们好一番奉承,太后渐渐便消散了郁气,随口一问十一娘。
  “伊伊希望今日谁占魁首?”
  问的自然是那三名探花使谁能胜出。
  十一娘笑道:“依儿心愿,当是希望四姐夫与薛六哥两者之一胜出,可早些时候听诸位阿监议论,竟是都不看好四姐夫。”
  眼看着十一娘仿佛有些想不通的模样,太后失笑,莫说宫人,只怕那些青春少艾,十之八/九都会关注薛陆离与徐修能,原因无他,王宁致已经娶妻生子,自然是目前仍旧单身的薛、徐二郎更受女子关注。
  “伊伊可是想不通王七郎何故不受宫人们看好?”太后又问。
  十一娘自然是一副懵懂的模样:“四姐夫无论文采还是风度,可都是无所挑剔,就算略负薛六哥,至少与徐郎君算不相上下罢,哪知人气却相差悬殊,确是让儿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着周边侍候的宫人都是含羞抿唇笑而不语,太后也觉得有趣,呵呵笑了两声:“伊伊眼下还小,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待再过上三、两年,就明白其中道理了。”
  十一娘似懂非懂地点了两下脑袋,转而别有用意地再捧赞徐修能:“儿从前听邵、尹两位郎君复述过徐郎君万年县试赋,虽觉优佳,今日在曲水流饮时,亲见徐郎君临场赞赋,相比早前市坊上流传不少称颂太后之诗作,立意更加高远,并非空泛之赞,可见文才果然非凡,难怪能与薛六哥、四姐夫共占甲第。”
  “哦?怎么徐二郎这首就并非空泛之赞了?”太后因为这回肃正科举,导致士人们纷纷称颂,十一娘早前就没少将那些阿谀奉承的诗词誊抄呈上,以搏太后欢心,太后固然是心花怒放,嘴巴上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不少诗作意在谄媚,故而十一娘才敢在今天提出“空泛之赞”的谬漏。
  “徐郎君这首赞赋,并非刻意堆砌,而是引用文皇后破格提拔苏誉、杜让之典,任用才能不拘一格,与太后此次重惩舞蔽之曹刚,肃正科举以才择士相类比,才是点明了德政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