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庶女无双-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枪遥匀皇嵌喽嘈菅炜旌闷鹄床攀恰!彼蛋眨烛ナ椎溃八悦妹谜饧溉斩嘉茨苋ゴ热使氚玻骨虢憬闼∽铩!�
  芸贵妃处处暗藏炫耀和傲气,陈皇后也始终端着个端庄贤淑的架子,笑着面对。
  秦玉暖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着实有些累,颓了颓身子,却听到身旁两位姑娘在窃窃私语什么,其中又是惊讶地倒吸气,又是碎碎的算计着什么。本来被没想多管,却听到这两人拉着自己左边的方子樱说道,“方姐姐这花囊好漂亮,里头放的是什么?”
  “是百合。”方子樱直言相告,又掂了掂手上的鹅黄色花囊,“闻着还挺香的。”
  “哎呀,之前听说方姐姐最喜欢的是桂花,恰巧,妹妹这个紫色花囊里头就是桂花,又恰巧妹妹最喜欢的就是百合额,要不方姐姐,妹妹和你换吧。”这问话的姑娘眉眼机灵地一挑一挑的,这心里头打什么主意,都未能逃过秦玉暖的眼睛。
  “这样啊。”方子樱也未多想,才解下腰间花囊准备递过去,手腕却被一只纤纤素手压下,瞥过眼,映入眼帘的是秦玉暖和婉温润的微笑,“方姐姐忘了吗?去年中秋节晚宴的时候,方姐姐只因吃了块桂花糕,第二日就起了疹子,休养了半个月才好。”说完,又假意嗔笑道,“方姐姐可莫忘了前车之鉴。
  这企图换花囊的姑娘一愣,方子樱也是半晌才反应过来,去年中秋晚宴上,她着实是吃了不少桂花糕不错,后来也起了疹子不错,可是自己起了疹子完全是回府后多玩了会姐姐养的花猫,和桂花糕,没什么关系。
  方子樱适才纳闷,余光里,却看到这要和自己换花囊的尚姑娘眼里透着不安,小手挪来挪去,带着些闪躲和后怕,也就知道,这里头,定然是有猫腻,顺着秦玉暖的话说道,“哎呀呀,我还真是把这事给忘了,还多亏秦妹妹提醒。”说完,正是对上秦玉暖安心的笑容,亦是眨着眼睛回了个眼神。
  这尚姑娘还欲争辩,却听到陈皇后点到了自己的名字,陈皇后面容凤威凛冽地笑看着这位尚姑娘,而这位尚姑娘却是丝丝地冒着冷汗,她不是怕面上肃然却还是讲理的皇后,她怕的,是这口腹蜜剑,吃人不吐骨头的芸贵妃。何况,她也是方才才知道,芸贵妃最讨厌紫色,不,是厌恶,故而,芸贵妃那偌大的福熙宫里,竟然是一丝丝的紫色都没有。
  无奈,这位尚姑娘却还是得出席行礼,毕竟,皇后的面子是不能驳的。
  “抽签吧。”陈皇后半抿了口茶,似乎十分期待这些年轻后生的表演。谁料的身旁却是穿来一声再刺耳不过的女声,“紫色。”
  秦玉暖淡然地抿了些果酒,看着芸贵妃一对柳眉挑成了一个嗔媚的弧度,继而身子一懒,靠在椅栏上,又补上一句,“本宫最讨厌紫色了。”
  全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尚姑娘腰间那挂紫色香囊上,尚姑娘亦是缩着手站在宴席中央,额头上爬满了汗珠,只觉得自己就是是一只供人嘲笑的猴子,狼狈不堪。底下挂着紫色花囊的姑娘也是私下连忙拽掉自己的花囊,扔到了桌底下的帷幕里。
  “妹妹何必呢。”陈皇后开口劝道,面上依然高雅从容,“不过是个花囊。”
  “本宫不喜欢。”芸贵妃斩钉截铁地道,脸色冷如冰霜,她向来不忌惮和皇后作对,这次,也不例外。
  陈皇后身子顿了顿,她很清楚芸贵妃不喜欢紫色,过往的宴席上,皇上也总会迁就着她,可如今,是在她的花朝节宴会,是在她的地盘,芸贵妃已经占据龙宠那么多年,嚣张得太久了,她这番,就是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大齐后宫的第一人。
  “今个,本是个喜庆的日子,”陈皇后雍然开口道,“妹妹若是再不喜欢,也忍这么一回吧,”说完便朝着尚姑娘点头道,“尚姑娘,抽签吧。”
  谁知这尚姑娘脚一软,直接无视了为自己撑腰的陈皇后,直接朝着芸贵妃跪下磕头道,“臣女真的不知道贵妃娘娘不喜欢紫色,此番,此番全是误会,臣女回府后,莫说紫色了,就连蓝色,深蓝色但凡和紫色挨边儿的东西都不用了,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秦玉暖在底下看着陈皇后有些变形的脸,也不怪这尚姑娘竟然该驳了陈皇后的面子,若是自己没记错,这位尚姑娘是将门之女,其父正是芸贵妃的哥哥——远征大将军蒙化手下的一名副将,为了家族的存亡兴盛,也不得不朝着芸贵妃认错磕头。
  而一旁的陈皇后,那心里头的不满也再也藏不住,都涨红在了脸上,却依旧强撑着一副大度模样,“尚姑娘快起来,这不过是一个香囊,想必芸贵妃也不会怪罪于你的,何苦呢这是?”
  好在这尚姑娘认错认得十分卖力,加上陈皇后在一旁看着,芸贵妃也只是厌恶地挥挥手,只让这位尚姑娘老实在家绣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便就作罢了。
  看着有些恍惚的尚姑娘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扶了出去,秦玉暖略略有些出神,若是没有进宫门时那位胖嬷嬷的那句提醒,秦玉暖也不会知道芸贵妃的喜好,若她不是改了性子,敢和上官仪争辩,从中与方子樱结缘,也不会多管了这换花囊的事。
  环环相扣,她重生一回,就像一颗跌落池塘的石子,注定要卷起几圈的涟漪,改变一些事件的发展。
  尚家姑娘的离去并没有给宴席添多少不快,宫人们按部就班地端着盛着点心的高脚盘子上来,酒樽里的果酒空了,身后的宫女也会及时添上。
  陈皇后接连抽了几根姓名签,运气不错,抽到的,都是些才艺出众,家世显赫的姑娘,宴席上,时而高歌曼曼,时而琴声清越,三皇子司马锐欣赏时每每带笑,又是甜了不少闺中女儿的心,半场宴会下来其乐融融,玉壶交错。
  只是秦云妆显得有些焦急,她知道,其实这些表演的人都是内定好了的,按照常理来说,她自己也一定在其中个,只是不知道为何,陈皇后迟迟没有念到自己的名字。
  秦云妆这番小心思,秦玉暖再清楚不过。
  “姐姐莫急。”秦玉暖慢条斯理地替秦云妆夹了一个金丝卷,安抚地说道,“往常这最好的节目,不都是要压轴出场的吗?”
  秦云妆瞥过眼,“自然。”末了,嘴角只是有些牵扯地一笑。
  两人的交谈似乎引起了陈皇后的注意,秦玉暖抬起头,正是看到陈皇后捏着一根竹签淡雅一笑,朝着这边,“今天的最后一个花签,是秦家三姑娘,玉暖。”
  秦云妆一惊,秦玉暖比她更惊,前世,她可没被抽中过。
  秦玉暖暗自掩下不解的神情,只露出一种受宠若惊的向往,看着陈皇后意味愈发深邃的笑容。
  “来,抽支花签吧。”陈皇后一边朝着秦玉暖招手。
  秦玉暖乖乖上前,无视司马锐带着新鲜感的眼神和芸贵妃傲然的轻蔑,伸手随意在竹筒里抽了一枝出来,心里头只想着,随机应变便好。
  “嗯,这支抽得巧了,”陈皇后眉眼一弯,笑道,“题目是,蒙眼绣花。”

  ☆、第七章 蒙眼绣花

  日央时分,冬日的暖阳温柔而轻爽地铺在白玉殿前,映照得殿前的朱雀门熠熠生辉。
  正门处,冷长熙正握紧缰绳,听到身后有女儿家的啼哭声,面无表情,只想快些离去,却听到这女儿家边抽泣边咒骂道,“都是那个秦家庶女,若不是她从中阻挠,我就可以把花囊给换了,也就不至于得罪芸贵妃了,刘妈妈,你说这怎么好,我得罪了芸贵妃,若是她拿父亲撒气可怎么办,父亲……父亲一定会打死我的。”
  “二姑娘莫哭,老爷疼你还来不及了,哪里舍得打你?”一个妇人安慰道。
  “刘妈妈,你不懂,芸贵妃这人最喜欢算计,睚眦必报,只怕,只怕这回都是要连累父亲丢了官了……”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莺莺燕燕的哽咽。
  看着那一老一小上了马车,马背上的冷长熙才是沉眉问道,“她是哪家小姐?”
  底下的人答,“是尚将军的千金。”
  尚显华?冷长熙指尖沿着面具轻轻地磕了两下,眼神里露出一份运筹中的深邃。
  “爷可是想收拢这尚将军?”一个浓眉的汉子低声问道,“可是属下听说,这尚显华尚将军戎马生涯二十载,却还是个五品的怀远将军,每次征战而回,不是在家大办宴席,便是出门寻欢作乐,前日还听到探子回报,说尚显华花了万金,买了匹汗血宝马,却只养在马厩里,从未骑过,只供观赏。”
  “薛四,你的话有点多了,”冷长熙话很短,却有着十足的震慑里,橘黄色的阳光恰好落在他喉结突兀分明的脖颈上,冷长熙指节蜷起往鼻尖一点,又问道,“子瞻的骨灰可带回去了?”
  “已经到了建州了,”薛四答道,“估计这会,应该进了苏家祠堂了。”
  宴席上,凉风微起。
  秦玉暖立在宴席中央,一身碧青色月华裙显得她清爽而明媚,手边便是放着各色丝线的案几和大小各异的花针,秦玉暖的双眼已经被白绫缚住,却挡不住秦玉暖敏锐的嗅觉。
  空气里,似乎比方才多了一缕气息,带着男人的汗味和青草的清新味道,在空气中游散不开。这不像是司马锐身上扑鼻精致的熏香,这味道,粗犷而冷冽,魅惑而阴寒。
  “秦三姑娘,开始吧。”陈皇后笑道。
  秦玉暖皓腕贴着绣架,右手捏着绣花针,针一挑,香燃了半炷,白色绢帛上已经是绽出了半朵迎春花,娇艳黄嫩,花枝半垂,惹人怜爱。
  秦云妆看着秦玉暖绣得这样顺当,脸上明显起了不快,无奈这一旁的方子樱还不住地赞叹。
  “还真不知道,玉暖妹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啧啧,蒙眼绣花,换做了我,练个三年也练不出来啊。”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花样绣好了,秦玉暖单手扯下白绫,宫人将绣架搬到了陈皇后跟前,让陈皇后可以看得仔细。
  白底的绣布上,一朵黄嫩的迎春花垂在绿色的藤蔓上,饱含着无限的生机,恰是应景。
  “不错,”陈皇后面容舒展开来,“看来,秦家主母将女孩儿们家的女红都调教得很好。”这是变相的将秦云妆也夸了一回。
  “皇后姐姐待这些晚辈还真是宽厚啊,”芸贵妃只是瞟了一眼,就是带着不屑掩嘴细声道,“这最后收针的地方都绣错了好几针,花枝交接的地方也尽是错漏,唉,这也就是皇后姐姐,若是妹妹宫里出了这样的绣品,妹妹可都是无脸见人了。”
  “也不能这么说,”陈皇后抚了抚这绣品上的几处不平整,“秦三姑娘毕竟还年幼,何况,这蒙眼绣花难度也颇大了些,本宫本就是设来考验考验这些姑娘们的,这样的成果,已然是不错了。”
  “是吗?”芸贵妃对着恭敬候在阶下的秦玉暖,扬眉道,“皇后姐姐心怀仁善,可这秦三姑娘却是过分了,这手艺不精也不提前说明了,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后姐姐是多么严厉,又或者,你是存心奉上一幅歪歪扭扭的绣品,给皇后姐姐添堵来了?”
  听到这话,方才还有些不不甘的秦云妆立刻恢复了神采,她昂起脖子,眼里带着浓烈的期待。
  “臣女不敢,”秦玉暖眼里包含谦恭,“臣女只是……”
  就在秦玉暖忸怩时,陈皇后一旁的胖嬷嬷一眼就瞄中了秦玉暖掩在袖笼里的手指,附在皇后耳边说了些什么,陈皇后略微皱眉,对着秦玉暖招了招手道,“你向前来。”
  秦玉暖乖乖上前。
  “将手伸出来。”
  秦玉暖也照做。
  看着秦玉暖两只小手,陈皇后嘴角一干,倒是司马锐先发问了,“秦三姑娘的手怎么成这样了?这指节上,怎么……?这是天冷冻出来的吗?”
  “三殿下,这是冻疮,”胖嬷嬷面上带着不忍道,“天气严寒时,那些没得厚衣裳穿,没得热水用的干活的奴才们才会有,怎么……”怎么秦玉暖一个太尉府的三姑娘也会起这么严重的冻疮?这句话,胖嬷嬷虽然没有说出来,却已经在各人心中明了。
  陈皇后余光落在了席下的秦云妆,眼神里头夹杂着太多东西,秦云妆有些慌乱,连忙垂下眸子,指甲扣进座下的蒲团,无处发泄自己的心虚。
  “秦姐姐你怎么了?”上官仪问道,“看着都出了层虚汗。”
  “我没事。”秦云妆重新将目光锁定在台阶上,看着秦玉暖单薄如斯的背影,这个庶妹,真的如她想象的那般简单吗?这一切,都是巧合?
  秦玉暖露出一种隐忍而悲怆,垂眸看着手上那青肿开裂的冻疮,这是她在太尉府里破院子里,没有炉火没有厚被褥度寒冬的见证,今日,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不碍事的,”秦玉暖怯怯地收回手,“是前几日睡觉不安稳,冻着了,才……才结了冻疮,刚才绣花时,伤口实在有些痛,走错了好几针,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样严重的冻疮,又怎么会一夜贪凉引发的呢,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猫腻。
  芸贵妃依旧没有放弃,“冻疮罢了,若儿冬日练字练得久了,手也会痛,她前两针走得极稳,怎么后面就痛了?多半就是故意的。”
  真是好笑,在燃了银炭的书房里练字怎能和自己在漏风的屋子里绣花相比。
  “臣女惶恐,只因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真颜,凤威雍容,母仪天下,让臣女一时失措,乱了针法。”秦玉暖恭恭敬敬地回道。
  这话,极为中听,陈皇后颇受用。
  “哼,是吗?”芸贵妃斜眼一挑,不仅是对秦玉暖这样的小家子气的不屑,更是对她的话不喜。
  “锦素!”陈皇后严厉止住芸贵妃,她等了半个日头了,如今总算寻到了机会好好压芸贵妃一压,陈皇后指着秦玉暖的手,一副悲恸模样,“孩子的手都这样了,还计较那些小事做什么?”说罢,又回头吩咐胖嬷嬷,“去,把本宫的花玉露拿来。”
  陈皇后素来都不遗余力地去塑造一个心怀仁爱,母仪天下的端庄皇后形象,秦玉暖很清楚,只是没想到,这芸贵妃是个这样难缠的角色。
  片刻,胖嬷嬷就领人端了瓶药瓶子出来,里头,装得就是治外伤的圣宝——花玉露。
  “不过是小伤,”秦玉暖低着头道,“玉暖不过是太尉府庶出的女儿,配不上这样的圣药。”她越是显得可怜卑微,就越会让人相信,她这手上的冻疮,是因为被嫡母忽略所致。
  “别推托了,”司马锐柔声道,“既然母后赐了,你收着就好。”
  秦玉暖连声谢了恩,就连方才讽刺自己讽刺得不留余力的芸贵妃,她也是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礼才退下。小心与恭敬,总是不嫌多的。
  看着满席私下议论的贵女们,秦玉暖心中蓦然升起了一种释然,流言始于女子。想必不消几日,太尉府家三姑娘手生冻疮的事就会成为这妇人圈里的茶余谈资了,一传十,十传百,待嫡母被这些流言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就是她和胞弟搬出那下人院子的时候。
  这次重生,她不仅要保护好自己,更要为弟弟秦宝川,争出一个好前程。
  秦玉暖落了座,方子樱拉着她轻声问了不少,秦云妆暗中捏着蒲团的力道大了几分,面上却十分和婉,“妹妹的手都这么严重了,如何不和母亲说呢,若是说了,母亲岂有不管的道理。”
  “姐姐,我有说母亲会不管吗?”秦玉暖的眸子清澈见底。
  秦云妆表情僵住,直接转过头,不说话。她不想看见秦玉暖案几上那瓶花玉露,她之前被猫抓伤,皇后娘娘也派人送来的花玉露,如今给这庶出的野丫头也赏了一瓶,岂不是讽刺自己和她是一样的。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就该是对花诗和挂绢花了,这些都是身份地位高亦或者是颇负才气的贵女们的活动,与秦玉暖这样身份的人是挂不上边的。
  秦玉暖磕着酒樽,眼神扫向宴席中央诗笺上各色蝇头小楷。
  那股气息还在,夹杂在酒香和梅花香里,似萦绕不绝的长练,牵扯着秦玉暖的心头。
  “秦妹妹怎么了?”方子樱夹过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冰糖蜜桔,递到秦玉暖跟前的小碟子里,“看着气色不大好。”
  “许是果酒喝多了,”秦玉暖微微瞟见侧身探听的秦云妆,作出一副半醉模样道,“只觉得浑身燥得慌,出去走走。”

  ☆、第八章 煽风点火

  就是在秦玉暖离席的同一瞬,一道黑色身影跟着闪过,快如疾风,几乎就是在眨眼之间,消失在了冬日猎猎风声里。
  梅园东头,人很少。
  秦玉暖面朝池塘,池水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远处的飞桥犹如一道彩虹,横跨到对面的飞花小榭,飞花小榭旁就是一座人造的高台,做成了类似于古树的形状,待会儿,夺得头魁的贵女就会代替皇后将自己的绢花挂在高台上,以谢上天垂怜,赋予人间年年花香。
  秦玉暖离席,不仅仅是因为有些醉酒,更重要的是,她要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因为她明白,待会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