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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谋妻:弃女嫡妃宠入怀-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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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时,六皇子也来了,皇帝看到六皇子的眼神,明显比方才看到五皇子的时候要慈爱许多,看着他时神色间也有几分希冀。
  五皇子暗暗握紧了拳头,父皇真是老糊涂了,自己有哪里不如六皇弟?要说能力?难道自己没有吗?自己跟势力强大的二皇兄斗了那么久,却依旧安然无恙,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自己的手腕吗?父皇交给自己的那些差事,自己也全都圆满地完成了,这是自己没能力?
  同样是亲生儿子,为什么父皇却这么偏向他?他这眼神谁还能看不出?他这分明就是属意自己那六皇弟做储君了!
  “好了,你们别都围在……咳……别都围在朕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皇帝决定今日就要定下诏书,待会儿还要宣几位大臣进宫,这么多人在这里委实不方便,所以要将他们给打发走。
  其他人相继走了出去,可只有五皇子站在那里不动。
  待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整个寝殿之内,就只剩下怡妃一人,五皇子方开口对皇帝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事情要禀报给父皇。”
  “你说……”皇帝又是咳了一声。
  而五皇子却拿眼睛看了一下怡妃,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怡妃见状,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床上的皇帝行了一礼,“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去吧。”
  怡妃离开之后,五皇子才近前站在方才怡妃的位置,拱手对皇帝道:“启禀父皇,儿臣近日发现,六皇弟他同定安王府来往频繁,似乎有些不大寻常。”
  立储的关键时候,五皇子说出这样的话,足以可见其用心了。


第394章 陷阱
  皇帝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眸中神色显然有些不信任,不过片刻,便又懒懒地移开目光,将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却一句话都不说。
  五皇子见状,心中难免有些焦急,父皇这是不信任自己啊。便又是急忙接着道:“当时定安王妃怀着奕世子的时候,定安王妃曾经陪着她去城外的宅子养胎,而那宅子就再距离皇陵不远的地方。父皇……我是担心六皇弟他被人给蛊惑了。”
  皇帝脸上的神色这才略微有了变化,定安王府……那实在是威胁皇室最大的祸患……焕廷怎么会跟定安王府扯上了关系?
  五皇子见自己的话已经有所奏效,便乘胜追击,接着道:“六皇弟他从小长在宫外,从未沐过父皇恩泽,心中愤懑不平也是常理,但就怕……就怕有人利用他心中的这种不满,意图行什么歹事。儿臣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给父皇比较好,六皇弟他毕竟还年轻,父皇若是提点他几句,他还是肯听的。”
  五皇子此番话可谓是句句都往要害上扎,不仅暗示六皇子和定安王府又牵连,还暗示了定安王府又可能已经操控了六皇子。最后,更是暗示了六皇子心中对皇帝早已存在的怨恨之心。
  他想着,这三点叠在一起,父皇再怎么样,也不会再考虑立自己那六皇弟为储君了吧?
  虽然定安王府和自己那六皇弟是否真的有牵连的事情,目前他自己也还没搞清楚,但眼下这种情况,不管这事儿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都必须要将它说成是真的不可!
  皇帝靠在床头沉默,盯着身上盖的锦被看了良久,而五皇站在一旁一直在偷偷地观察他的神色。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待会儿朕还要见几位大臣,你就先回去吧。”皇帝终于开口,却叫五皇子猜不出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信了自己说的呢?还是不信呢?
  但他也没有办法强逼着皇帝,让他将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只好先行告退了。
  回到寝宫之后,五皇子当即就着人去盯着皇帝的寝宫,吩咐下去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来回禀他。方才父皇说要见几位大臣,是不是跟册立新太子的事情有关?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了,也难怪五皇子往这上头想。
  不过事实证明,他也的确是没想错。
  没多久之后,他派去盯着皇帝寝宫的属下,便回来禀报说,几位内阁大学士被召去了皇帝的寝宫,眼下正在皇帝寝宫之中密谈。
  若这还不算什么,那紧接着,皇帝又召了礼部尚书过去,就显然很能说明问题了,这定时是在商讨册封新太子的事宜。
  五皇子不由在心中暗叫惊险,看来父皇早就已经决定好了,要在今天立储,若不是自己赶着去告诉父皇定安王府和自己那六皇弟的事情,那册封太子的诏书上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那位六皇弟了。
  五皇子坐下来之后,细细思量了一番。自己那父皇向来很是多疑,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他尚且要怀疑上三分,而如今自己跟他说了那些有关于六皇子的话,并且暗示他自己那六皇弟对他心怀怨恨,以父皇的性子,是不会轻易地将太子之位给了自己那六皇弟的。
  而如今,礼部尚书仍是被叫了去……
  五皇子想到这里忽然激动起来,父皇明明怀疑了自己那六皇弟,却还仍坚持要册封新太子,这个新太子又不太可能是自己那六皇弟,是不是也就意味着……父皇打算将自己立为太子了?!
  是啊,父皇肯定是想通了,比起自己那六皇弟,自己差在哪儿了?什么都不差!
  礼部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册封太子的一应事宜,拟诏、准备太子朝服、祭告祖宗神灵等等,这一应事宜都要仔细来操办。
  而在礼部的这般动作之下,这满朝上下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看来这储位马上就要定下来了。皇上又眼见着命不久矣,说是储君,其实用不了多久,就要登基为帝了。眼下这哪里只是在立储君,这分明意味着新帝即将诞生了。
  大部分都在猜测,皇上要册立的新太子,肯定是六皇子无疑。自打六皇子回宫之后,皇上对六皇子可是颇多宠爱,而且前一阵子还将主理后宫之权交给了怡妃。主理后宫,这可是皇后才有的权利,是因为怡妃手腕通天,能镇住后宫诸位妃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怡妃温和有余,手腕不足,这主理后宫之事,若只论手腕和能力,只怕根本就轮不到她。
  皇上却仍是将主理后宫的权利交到了她的手上,这还不是为着六皇子的缘故。
  在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册立的新太子非六皇子莫属的时候,怡妃却暗暗有些担忧。
  “昨日个儿早晨,五皇子去给你父皇请安,特意单独留下来,同你父皇说了好一会儿话。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
  五皇子是个什么人,怡妃心里很清楚,他昨天特意单独留下跟皇上说话,而且还是在这关头,她心里怎么可能不担心?
  六皇子闻言沉思了片刻,“我们且先静观其变吧。”越是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越不能慌了手脚,这个时候自己时时刻刻都在被人盯着,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
  至于昨天自己那五皇兄都跟父皇聊了些什么,也只有五皇兄和父皇两个人知道了。
  在所有人的翘首以盼中,立储诏书终于得以公告天下。
  立为太子之人在大部分人的意料之中,却远在五皇子的意料之外。
  京城之中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六皇子最终被立为太子之事,而皇宫里的五皇子则关起门来,将自己寝殿之中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碎。
  他满心以为,在自己跟父皇说了那一番话之后,父皇肯定就放弃了将六皇子立为太子的念头,而除了六皇子之外,就只剩下自己了,太子之位肯定是自己的。
  可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父皇还是立了自己那六皇弟为太子?父皇那么不喜欢定安王府,再加上六皇弟站稳脚跟的速度也的确是太快了,以他多疑的性子,怎么可能还会立下六皇子为太子?
  他实在是想不通,父皇对自己这个六皇弟未免太过偏心!
  立太子的诏书一下,谢安澜顿觉轻松了很多,焕廷熬了这么多年,也总算是熬出头了。
  欢颜也很高兴,六皇子继任新帝是最好的结果。
  正式册封的这日,所有的皇亲国戚都要进京朝拜新的太子,而大家心里也都很清楚,这一次意义非凡,今日是册封太子,用不了几天,这太子就是新君了。已经不太可能有什么变数了。
  皇帝的身子已经如同将熄未熄的火苗,但还是强撑着亲自参加了册封太子的大殿。
  站在殿下的五皇子一双眼睛低垂着,那里面满是怨恨之色,若是此时有人能看到,必会觉得极为骇人。
  册封大典很是繁琐,皇帝的身子撑不住,早早就先回去寝宫歇着了。
  册封大典之后,便是盛大的宫宴,尽管时间紧张,可一切都还准备得很是齐备,倒也不显得匆忙。
  此等事关大顺国运的要事,尽管欢颜怀着身孕,但她毕竟是奕世子的正妃,是将来定安王府的女主人,照规矩,她也是必须得一起来皇宫观礼的。
  不过欢颜倒也乐意来这一趟,她乐意亲眼看着六皇子被册封为太子。
  此时宫人正引着众人入席,欢颜随着谢安澜一起刚要往他们的位置上去,却见皇帝身边的近侍太监赵申朝他们二人走了过来。
  只见那赵申冲他们二人分别见了礼,方才开口道明来意,“奕世子、世子妃,皇上请二位过去。”
  就这么一句话,那赵申旁的什么都没说。
  谢安澜和欢颜两个人心中都是暗暗疑惑,这个时候,皇上突然要见他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但不管心里再怎么疑惑,既然是皇上有请,自然是没法拒绝。
  欢颜便随着谢安澜一起跟着那赵公公去到了皇帝的寝宫。欢颜心中很有些奇怪,这皇帝要见谢安澜也便罢了,为什么还要见自己?
  更奇怪的是,他们进到皇帝的寝宫之后才发现里面并没有其他伺候的人,只有皇帝一个人在。
  不知道为什么,欢颜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站在这寝殿之中,后背都不由有些发凉。
  “咳咳……”皇帝咳嗽着从塌上坐直身子,看起来很是有些费力。
  欢颜随着谢安澜一起给皇帝行了宫礼,站起身来之后,看到皇帝正盯着自己的肚子看,欢颜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就更盛了些。
  谢安澜的神情也比方才严峻了不少。
  “朕早就听说世子妃怀了身孕,却一直没有机会见着,如今一看,世子妃这身孕也有好几个月了吧?”
  “是,托皇上洪福。”欢颜低着头轻声应道。
  “别站着了,坐吧。”
  “多谢皇上赐座。”
  谢安澜和欢颜谨慎地在一旁坐了下来。
  “赵申。”
  只听得皇帝又唤了一声他的随侍太监,却什么都没有说,但那赵公公已经转身而去了。
  赵公公走出皇帝的寝宫之后,站在门口稍顿了片刻,好像是在考虑什么要紧的事情。
  片刻之后,他抬手招来了守在殿外的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立刻小跑着来到他的身边。
  只见赵公公示意他附耳过来,那小太监听罢之后,顿时惊诧万分地看着赵公公。
  而赵公公只是淡淡朝他摆了摆手,“赶紧去吧。”
  “是。”
  那小太监应了一声之后,立刻跑开,往宫宴的方向去了。
  赵公公站在原地看着那小太监跑远,这才走去另外一个方向。
  没多时之后,赵公公又重新回到了寝殿之内。
  手里端着一个红漆烫金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壶酒和几碟下酒菜,摆在了皇帝的面前。
  “今日,是册封焕廷为太子的日子。朕已是时日无多,焕廷也确实是朕这许多儿子里最出色的一个,今日,朕实在是高兴。你们两个,也陪朕来喝一杯吧。”
  皇帝看向谢安澜和欢颜二人,只是那眸中却明显是暗潮汹涌。
  欢颜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手。皇帝的寝宫里除了他的心腹赵申之外,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而皇帝却专程叫自己和谢安澜来陪他喝酒?
  只怕事情不止是喝酒那么简单吧?自己和谢安澜只怕是已经走到了皇帝的陷阱里,而这个陷阱还挖得特别深,一不小心,恐怕就走不出去了……


第395章 同归于尽
  “恭喜你了,六皇弟。”
  只见五皇子端着一杯酒走到六皇子的面前,笑着对他举了杯。
  看到这情形,一旁的众人都是不由得往他们二人的身上看。谁不知道这五皇子一直都盯着这储位,当初跟二皇子争,后来又跟六皇子争。结果争来争去,争了这么多年,储位还是没落到他的手上。
  他怎么可能是真心恭喜六皇子?只怕连鬼都不信。
  而六皇子也应承了五皇子的这一杯酒,“多谢五皇兄。”
  看起来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但其实在场的这些人谁心里还不明白呢?
  五皇子敬了酒,对着六皇子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方才那一笑很是勉强。
  五皇子这厢还未来得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就看到一个小太监从殿门外低头走了进来,其他人都没有在意,以为不过是一个前来伺候的宫人罢了。
  但是却见那小太监径直走到了六皇子的身旁,不知道跟六皇子说了什么,六皇子便是随着那小太监一起走了出去。
  五皇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是悄悄走了出去……
  ……
  皇帝的寝宫之中,坐在谢安澜身边的欢颜,越发不安起来。
  而这个时候,谢安澜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淡笑,欢颜一颗焦虑的心瞬间便被安抚住了。
  “赵申,给奕世子和世子妃倒酒。”
  “是。”赵申闻言,先是看了一眼谢安澜和欢颜,然后才上前去给他们二人倒酒。
  谢安澜见状,不慌不忙地道:“多谢皇上,只是欢颜有了身孕,恐不宜饮酒。”
  皇帝却只是淡淡道:“就一杯而已,没什么要紧。”
  说话间,赵申已经将两杯酒倒好,微透着碧色的酒液看起来煞是好看,但是喝起来却未必好喝了……
  赵申将两杯酒放在托盘之中,端到谢安澜和欢颜的面前。
  而谢安澜却并不伸手去接,而是淡淡看向坐在沉香木塌上的皇帝,“连下酒菜都端来了,皇上却为何一口都不喝这酒?”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着谢安澜,“人都说着定安王府在大顺地位很高,连皇上都要给你们定安王府几分薄面。现在看来,果真不假,你一个定安王府的世子,竟然都敢这般质疑朕的话。”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就算皇上想要臣死,至少也要让臣知道是因为什么吧。”
  皇上把自己和欢颜两个人单独叫来,还假惺惺地弄了酒菜,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两杯酒。不用猜,这两杯酒里肯定有毒,这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了。
  而皇帝本也没想着怎么遮掩,他知道谢安澜肯定猜得出这是毒酒,但是他方才说的那话很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己才是这大顺的皇帝,自己要他死,他就得死。他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也得死,定安王府必须要断了后,自己才能安安心心地离开人世。不然,留下定安王府这个祸根,必将是后患无穷!
  既然已经如此,皇帝也索性摊开了来讲,反正外面重重守卫都是自己的亲信,今天这奕世子和世子妃怎么也不可能走出这里!
  “你们定安王府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是我天家江山,如何轮到你们姓谢的在一旁虎视眈眈?”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定安王府必须在这世上销声匿迹不可。
  谢安澜是定安王府唯一的世子,而顾欢颜怀里的是谢安澜唯一的子嗣,这个孩子不论是男是女,今天都得死,因为,自己已经撑不到知道这孩子究竟是男还是女的那一天了,所以这个孩子一定得死!
  “平心而论,我们定安王府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可曾有过半点的非分之想?是皇上对我们戒备心太重。”
  “左右都是祸患,自然早除掉早好!”皇帝阴沉沉地道。
  而赵申此时仍是端着两杯酒站在谢安澜和欢颜的面前,连姿势都不曾有过丝毫的改变。
  谢安澜看了一眼那托盘中的两杯酒,然后复又抬眸看向塌上的皇帝,“皇上既然如此毫不遮掩地将我和欢颜留在这里,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二人活着出去了。既然我二人注定要命丧于此,那瑾奕有一事在心中困扰多年,不知皇上可否让我临死之前弄清楚,也好让瑾奕死得明白。”
  皇帝听了他这话,却只是看着他,并未开口说什么。
  而谢安澜则接着道:“当年我莫名中毒,差点命丧黄泉,那毒……可是出自皇上您之手?”
  谢安澜之前自然也怀疑过皇帝,只不过也仅限于怀疑而已,这件事对方做得很是利落干净,没有留下一点任何可以追查的线索。不过能这样给自己下毒的,除了那几个皇子,也就是皇帝本人了。
  而皇帝这次的行动做派,显然是要让定安王府绝后,跟当初给自己下毒的事情仿佛是一样的目的。
  皇帝将目光从谢安澜的身上移开,扫了一眼那几碟下酒菜,默然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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