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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叼走小相公[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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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今日之事,追究起来到底是我对你不住……你若介怀难释,不要闷在心里,只管说与我听便是。”阿顾心中有愧,到底存了两分难安,忍不住跟她挑明了心迹。

“六姐?”谢兰漪见了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继而弄清了阿顾来意,跟在后面不好意思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地无言了片刻,谢兰漪忽而一拍脑袋,“啊对了,我给你瞧个东西。”

说罢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摸起来,不一会儿,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精巧物件,竟是上回在市集上相中的金鱼络子。

“这物事我瞧着更衬六姐呢。”谢兰漪笑意盈盈地把络子塞到阿顾的手里,语气恳切道。

“这……”阿顾掌心摊着金鱼络子,不晓得自己该不该接。

“我知你心上爱慕,只是不同我抢罢了。”谢兰漪抬眼看她,意味深长道,“六姐,你莫忧愁,阿兰素来心口如一,不做那空欢喜的惦念。就如这络子,瞧着固然是好,可惜与我身侧显不出那精致来,倒为只有窗台落灰的份。你且好生收下它,也算代我圆了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念想。”

屋里烛火摇曳,阿顾垂下眼帘把金鱼络子系上腰,抬头冲她展颜一笑,两只梨涡旋在嘴角轻颤,端的是俏丽动人。

谢兰漪抚掌挑眉,言笑晏晏道,“这便对了,叫我了了心结又饱了眼福。”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在灯下握紧了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多有笔力不足之处,胡八椒开文已有不少日子,若有小天使一直从头追文到这里,对我来也算是小肯定。作者求上进不玻璃心,若大家对拙作有吐槽的地方,欢迎给我提出意见鸭~后续行文时会吸取不足教训,择优改正!么么哒~

 



第27章 童养媳带孩子小剧场
余照三岁之前生过一次大病,几近险伶伶地从鬼门关外走了一圈。

余氏唯恐小儿子被这病灾煞了福,便借鉴了老一辈的法子,把个余照扮成女娃娃来混淆“祟神”的视听,盼着自家小儿子顺顺利利好养活。

故此,余照这小裙小袄的,一穿就穿到了五岁。

余氏是个连一枚铜子都恨不得掰开花的节俭人,又自认为小孩儿的爱美之心有限,向来便都是让阿顾把家里旧衣服改了给小儿子穿。

在此番境况之下,余照的童年就显得相当寥落了。

稍长他一些的玩伴们,向来眼红余照的少爷身份,见他平素总穿女娃娃的衣服在孩子堆里闹腾,便借着这个由头很有心眼地把他排斥在外。

小小的余照总是孤零零,但他宁愿蹲到草丛里捉蝈蝈,也不想理自己的大媳妇。

你道为何?

只因他每每被混小子们撵回家的时候,这大媳妇见了他委屈巴巴的模样,总忍不住要当着人的面捂嘴偷笑。

余照心道,阿顾,讨厌。

小孩儿的脸色藏不住,心里想什么,给你看什么。紧接着,他就领教到了大媳妇更讨厌的地方。

阿顾趁着余氏不留心,替她的小相公扎了两个小揪揪,且在额中心按了一粒小红点,愣把余照打扮成了雪团儿似的小女娃。

“现在谁是小媳妇呀?”她捏了捏余照的腮帮子,一双水秀的杏仁眼眯成了两个弯弯的小月牙。

余照得了她的轻薄,伸出软颤颤的小肉爪,往阿顾的裤腿上软绵绵地敲了一奶拳,学着余氏平日的啐人模样,奶声奶气地照着阿顾轻轻“呸”了一声。

阿顾不为所动,低着脑袋在他粉嘟嘟的小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大口,随后抬起头来一本正经道,“你不学好。”

余照手忙脚乱地捂着自己被冒犯的半边脸颊,气鼓鼓地向她回敬道,“你不知羞。”

“好,我是不知羞的山大王,今天下山来劫小媳妇,来,再香一个。”

说罢,便要作势凑过来闹他。

余照怕她还要亲,索性两只手一起托住腮帮子,绯红的小脸蛋像枝梢上绽出的灿粉桃花,惹人怜爱的很。

阿顾得了整治小相公的趣味,便单方面跟他讲了和。余照见她没头没尾地闹了自己就想跑,心中很是不依,当下就要捋起袖子与她斗法。

阿顾脚步轻盈地溜在前面哈哈笑,他温吞吞地涨红脸蛋跟在后面追着跑。

于是,东县的乡邻们经常能够看到余家蹦蹦跳跳一大只,领着旁边吭哧吭哧的一小只,一起蹿上大街撒欢儿闹。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本文评论区的第一位小天使“小天是南韩仙子”天天给我留言打气,胡八椒摸出一枚热腾腾的小甜饼给你笔芯~

本来甜饼小剧场,准备放在下章作者有话里的,有点尬长放不下,就放在这一章啦。(小剧场不算正经章,后面还更了一章,大家不要忘了看鸭(●3●)/~)

后续小甜饼会不定时掉落哒,短的放到作者有话里,放不下就标注为小剧场章节啦。(小甜饼发生的时间段前世今生都会有哒)

以下送上“照顾夫妇”(童养媳带孩子)小剧场!

 



第28章 晋江|双鸯绝响(捉虫)
次日,龙夫人把这两个丫头悄悄叫到了身边,凝神嘱咐一番,三位女眷神神秘秘地换上遮掩头脸的薄锦披风自后门走出,奶妈紧随其后脚步匆匆地把装了精致糕饼的漆红食盒给拎上了马车。

“娘,此刻还未用及午食便出了门,咱们走的是不是偏早了些?”阿顾坐上马车,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头上的风帽,不叫鬓发给碰得蓬乱。

“不早不早,饶是这时候去,还未必能寻个靠前的好位置呢。”龙夫人打开最顶层的一格食盒,把里面的甜面点心拿出来分给两个丫头吃。

“我是不懂这正经看戏的排面,全凭姑妈跟六姐给领着去了。”谢兰漪笑盈盈地拣出一块豆沙馅的香脆卷酥,用另一只手在下面托着,唯恐渣滓掉在马车里污了垫脚的软毯。

原这龙夫人早就定好了今天要去梨园听戏,此前被这两个丫头有心听见了,便饶着要她带上,想跟在后面去凑热闹,这便三个人一道出了门。

东县的梨园,是各班人马轮流过来驻场子。今天恰巧轮到桂玺楼的班子,那负责领头的黄班主早年在京城一带是打出了名儿的。故此每逢他家驻场,总是满堂叫座,不胜热闹。

不消多时,马车到了地,龙夫人领着两个丫头避开人群,径自从女客入场的清净偏门进去了。所幸前排的位置还齐全着,堪堪能叫她们三个人寻到坐靠中间的好位子。

奶妈预先拿准备好的湿布毛巾把椅面上擦出了亮影子,又用干帕子给抹了一遍,这才放心叫夫人小姐们落了座。

不一忽儿,等客人陆陆续续来得差不多了,后台的准备也渐渐就绪。只听那头铜锣一敲,台上这便热热闹闹地开了场。

“饶姑妈告知,这台上是唱的哪出戏呢?”谢兰漪抬头向龙夫人笑问道。

“是《醉打金枝》。”龙夫人言笑晏晏地指着那莲步盈盈的秀色花旦说道,“这便是那金枝玉叶的升平公主了。”

三人耐心待看,随后果然见得长身玉立的郭暧公子登了场。叫人出乎意料的是,这升平公主出场的时候喝彩倒也平平,唯这郭暧公子挑帘的时候却是掌声雷动,满座叫好,堪堪把台上其他人的风头给硬生生地盖了过去。

“哟,这不是‘双鸯’黄钰吗?”奶妈候立在旁,看到这番情景脱口而出道。

“双鸯?”阿顾闻言,向她不明所以道,“这诨号起得怪,自古鸳为雄,鸯为雌,素来只有‘鸳鸯’一词,怎么还有这种稀奇叫法呢?”

奶妈弓着身子含笑向她解释道,“小姐长居闺阁有所不知,这双鸯的诨号啊,乃是一对会唱戏的伶俐女儿家珠联璧合而就。其中一位便是台上那位‘郭暧公子’,也就是扮做男旦的班主女儿黄钰。”

“那另一位呢,可是在那台上扮长平公主的花旦?”谢兰漪在旁听出了兴趣,连忙跟在后面追问道。

“瞧这平淡场面哪里是呢。”奶妈话里顿了顿,接上去说道,“另一位女儿家,是已经退出戏台的名旦白燕雪。当年白燕雪跟黄钰师出同门,曾在京城第一名弹手下学过唱曲。成艺之时自起‘双鸯’名号,两人共成一出《不皈》戏本,先由白燕雪填词,再由黄钰谱曲,用一腔玲珑心思诉尽痴情儿女的离愁别恨,而后登场便是一炮而红,仰慕‘双鸯’的人群是络绎不绝啊。”

“想这白燕雪在这天地里获得如此声望,早退戏台倒为可惜呢。”阿顾看着台上身段风流的黄钰,默默摇了摇头。

“奶妈,可有关于白燕雪的其他说道吗,我想听呢。”谢兰漪尚未觉够,牵着奶妈的袖子往下问道。

奶妈缠她不过,只得把事情往下讲开,“这白燕雪因在双鸯中一直扮着女旦一角,便更招得公子哥的怜爱。先时多有名流上门求娶,可她一概回绝,这便得罪了京中一位权贵,不得已随着戏班子安迁到了东县。想她出名尚早,在台上唱了这么多年的戏,本来手头也攒下了不少钱,可被她不争气的娘老子克扣出去乱花乱现,堪堪就见了底。白燕雪没办法,只得又把那体面行头从箱子里拿出来,为了补贴家里的亏空是一场一场接着唱。”

说到这里,奶妈叹了一口气,慢慢往下补充道,“后来,白燕雪被那余池看上了,日子便不得过了。这坏种知道她心气高,便暗暗使了些阴损手段,把人给弄上了手。这件事情一时闹得满城风雨,黄班主纵是想护她也是有心无力。戏班子本就受了她的拖累才搬到了东县,再为她折损却是不能,黄班主手下那几十号人也是要吃饭的……等白燕雪被余池金屋藏娇,此后这台上的“双鸯”便被硬生生地拆成了一个,黄钰一人唱不成《不皈》,也没人再能替得上白燕雪的位置了。”

“竟是如此吗。”阿顾垂下眼睫,抬头再看时,余光扫到台上拉二胡的一位潦倒男人,脑子里晃荡出一个眼熟影子来。她心念所动,环顾四周,果然见到一位瘦伶伶的小姑娘拎着大瓷壶游走在桌子间倒茶。

原来当时在余家酒楼里,听说给余池抢回去当了姨奶奶的那位苦命姑娘,便是白燕雪。那沦落到四处给人替工的落魄父女,便是白燕雪的父亲跟小妹。

阿顾想到这里心中挺不是个滋味,忙把那孩子叫了过来,赏了她些吃食跟小钱。小姑娘挺懂规矩,也不管人多要,给多少拿多少,跟阿顾念了两句吉祥话后,揣着东西千恩万谢地走了。

此时台上唱罢,已换上另一出新戏。阿顾扫着目光遍寻黄钰不得,却见那白家小妹抱了一大碟花生瓜子折了回来,笑说要请夫人小姐们吃着解闷。

阿顾又想赏她些银钱,被白家小妹拒绝了,仰着一张清瘦小脸对人说道,“小姐心肠好我是知道的,可这东西是黄钰姐姐差我拿来的,特地吩咐了不让收钱哩。”

阿顾方才知晓,原是自己的善举被黄钰看见了,这才着意叫小姑娘送来薄礼道谢。

此时,下了戏台的黄钰人在后台,正对着镜子卸去脸上的油彩浓妆。黄班主手里拿了一张红帖挑起门帘走进来向她说道,“阿钰,今个儿钱老板差人来请第三回了。”

岂料黄钰看也不看,向他直截了当道,“推了吧,爹。”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娇气,横竖就是请你去唱一嗓子,又不是陪客喝酒,平白上去冷待倒为得罪人不是?”黄班主听她这话,脸上不大高兴,如今桂玺楼的光景不如从前,在东县又没个正经靠山,这一时的风光到底难以叫他心安。

“虽说您是这班子里的当家,但这点自由我还是做的了主的,权且省了那游说的心吧。”黄钰不为所动,开始上手拆头上的发饰。

黄班主如今手里唯一一张压底红牌,便是自己这亲闺女,无论如何是不能跟她撂脸子。他在心里默叹一声,苦着个脸去外面应付钱家送信过来的仆从了。

不一忽儿,白家那位瘦伶伶的小姑娘掀起帘子走了进来,嘴里亲热说道,“黄钰姐姐,我已把零嘴小食送到那位好心肠的小姐手上了。”

黄钰点了点头,转身从桌上拿了个大蜜橘给她。白家小妹伸着筷子似的十根细指头把蜜橘接了过来,盘腿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慢慢剥果皮。

“燕燕,最近可见着你姐姐没有?”黄钰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向白家小妹问道。

白燕燕摇了摇头道,“余大爷不让呢,他说姐姐这阵子疯的厉害,怕见着人了要闹出事端来。”

黄钰听了这话眉睫一颤,定了定忧虑的心神,向她说道,“今儿个该忙的也忙完了,你且留下来跟我到后堂吃饭去吧。”

白燕燕塞了一瓣橘子到嘴里,摇了摇头含糊不清道,“今天留不得,我一会儿还要跟爹去余大爷的酒楼里唱小曲呢。”

黄钰扫了一眼她那洗到前襟泛白的粗布褂子,目光讶然道,“上回你爹不是刚来班子里结过赏钱吗,怎么这么快就不够花了?”

“娘那时生产受了冻,身子骨一直没养好,这药钱轻易断不得,可不就成了家里的大开销呢。且那余大爷又不肯白借钱来,我跟爹只好掐着点子到他酒楼里挣点零碎。”

白燕燕的小细腕子摸到手上全是骨头,身上只剩下两颗黑漆漆的大眼珠子是光润浑圆的,黄钰看着她脸上的轮廓仿佛看到了小小的白燕雪,目光越发见忧了起来。

白燕燕小小年纪便已见惯了离别,转而语气老成地安慰她道,“黄钰姐姐,你别发愁,我姐姐如今成了这副光景也没办法,待在余大爷的外宅里好歹还能饶个人来伺候着。若是现在被打发出来了,回到家里反倒没了日子过,权且宽心些吧。”

黄钰听了她这话,垂下眼帘闷不则声,像这样顺其自然下去,对白燕雪好不好,她下不了定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胸膛里的这颗心,是跟着被困在高墙里的那人一同煎熬着的。

自白雪燕走后,两人共作的一出《不皈》成了绝响,她那身绣金镶玉的行头也随之压在红木箱底积灰了好几年。不皈,不归,人焉能安,无论双鸯少了哪一个,都会是戏台上的缺憾。



 



第29章 晋江独家连载|一朵伶仃
余家外宅,一株疏于打理的渡冬腊梅将枯未枯,乌枝横斜,徒留一朵伶仃鹅黄在凉风中挣扎,算是这冷清后院里的唯一春色。

卧房的门被虚掩着,白燕雪目光迷茫,兰指微翘,正坐在床头绕着自己的头发梢玩儿。

纵使她的脑子已经不再清爽,人却还是美的,未施粉黛的脸上肤如凝脂,眉眼端丽,水红色的嘴唇似是两片软润的花瓣,尚且能够透出一点鲜活的生气来。

负责照看她的黄嬷嬷,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走过来劝道,“二姨奶奶,今天天冷,喝了安神汤之后便睡下歇歇吧。”

“我要桂花。”碗到跟前白燕雪碰也不碰,她痴痴念念地挑着嫩白的指尖,把自己的头发丝打了个结。

“这时节哪有桂花啊。”黄嬷嬷把勺子递到她嘴边,耐心解释道。

白燕雪歪着脑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有听懂,伸手往前一搡,差点把药碗掀到黄嬷嬷的身上去。

“二姨奶奶别闹,咱们先喝药,喝了就有了。”黄嬷嬷不跟一个半疯的可怜女人计较,捞紧了手里的汤碗哄她把药先喝下去。

白燕雪听了她的话信以为真,木然地就着勺子把渐渐温凉的汤水含进了嘴里,不消多时药碗就见了底。

黄嬷嬷如释重负地把人给伺候完了,转身把汤碗搁到了桌子上,准备到外面把晾起吹风的绒毯收进来给她铺铺床。

“东西在哪儿?”白雪燕的心思还扑在桂花上,不依不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匆匆下地挡住了黄嬷嬷的去路。

“哎哟,这……”黄嬷嬷没想到她会揪着这念头不放,外面春寒料峭的,自己又不能徒手从泥地里变出根桂花枝出来,这便心里犯了难,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就要桂花,把桂花给我。”白燕雪紧着贝齿把下唇咬得泛白,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朦胧水汽。等了片刻,她见黄嬷嬷不偿自己心愿,便一下子敞着嗓子嚷嚷开了。

黄嬷嬷为着余池不是个好脾气,纵然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也绝不敢私下苛待这位身份尴尬的二姨奶奶,只得按耐住性子把又哭又笑的白燕雪往门里劝。

“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这儿不安生,闹什么呢这是?”

碧儿走进后院,嫌弃地隔着房门瞪了一眼,蹙着眉尖站在外面不满道,“我们奶奶如今快近临盆的日子了,最近身子总是疲乏无力,老郎中说了这正是需要好好静养的时候,怎么禁得起这位闹呢。”

黄嬷嬷此时已把白燕雪哄得收了声,听了碧儿的碎嘴,连忙开门向她赔笑道,“二姨奶奶每年开春时有个情绪不稳的,这会子刚伺候她喝了药,姐儿且等等吧。”

碧儿听了这话,也不再与她说嘴,刚要转身离开,哪晓得白燕雪忽然又扯着嗓子嚎啕起来,冷不丁地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这是个什么道理,等人一走她就疯?”碧儿绕过黄嬷嬷,跨进门槛没好气地指着白燕雪怒道,“我可不管,看人是你黄嬷嬷的事,随你怎么着,要么拿块布把她的嘴堵上也行。”

“哎哟姐儿,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这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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