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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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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卿卿又问:“若不是晖朝的药,你可有研究?”

    “不是我朝的药?”医女摇头,“这奴婢就真不知道了。”

    也是,云山的小医女,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宫中的御医或许都不知道,宴卿卿轻轻挥手让医女下去,否则以闻琉那纯善性子,早就来给她解释了。

    她心想难道以后都要熬夜不睡了?这也是做不到的。

    “宴小姐要是被噩梦所困,奴婢这倒是有副安神的方子。”医女恭敬地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平日里不要想那么多,可能就没事了。”

    “不用了。”安神药对她没用,“下去吧。”

    医女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宴卿卿的注意力没在她身上,她也只能退下去。

    槲栎走了进来,见宴卿卿微微皱着眉,于是问道:“小姐是担心相然姑娘吗?”

    宴卿卿摇头说:“医女说她没事。相然睡下了,我们先出去。今日先去圃园看看花样,挑个时间画点东西。”

    顺便去静静心,宴卿卿想,或许是自己总是想着这事情,晚上才会时时做这种怪梦。还不如放宽些眼界,挑些安静的地方。

    心中是这么想,她也没闲下,派了几个人下山问问是不是有药。

    事情就是那么巧,最近京城外时常有蒙古国人出现,其中虽有不少打着经商游玩名义的探子,但也真有想要来讨生活的,只是到了太阳落山时间,便有小厮赶了回来。

    派出去的心腹小厮那时累了吃茶,凑巧遇上蒙古国大夫,多问了几句。那大夫也是心性旷达人,和那小厮投缘,又加上那种药不算秘药,也就没隐瞒,告诉了他。

    “那外邦人说您这描述像他们国家里的一种药,没有固定的名字。他称之为轮定安,本是用来给骁勇善战的男子准备的,让人在战场涌血性。一场战争过后,药性大部分就没了。

    不过女子就半点碰不得了,一碰就会出现您描述的那种状况,药效也因人而异,据说他们国有位公主想要偷上战场,用了这药后在床上躺了半年,就是因为经常都梦见自己上了战场杀敌,第二天一大早便筋骨酸软,难以动弹。”

    宴卿卿手一抖,端着的茶杯落在地上,溅湿了她的湖色缎绣裙摆,其上绣着的绿竹愈发显色。

    这公主虽是情形不同,但较起内与,却是如出一辙。

    小厮跪在地上,抬头望了眼,疑惑道:“小姐?”

    “没事。”宴卿卿淡淡地说,“他说的是真是假?”

    “应当不假。”

    “可有……解决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  ps:宴卿卿这个人看得开,但脸皮也薄,绝对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这件事,因为真的半信半疑以为是梦。做个噩梦可能敢说,但这种梦只能闭口了。

    ……

    不能保证更新,所以缘更,踩坑的注意点!操心。jpg

 第12章 第 12 章

    “他说没有,因为只要过了期限,作用就会慢慢消失。就如起初是每天都会做梦,之后时间便会逐渐变长,再然后就会没事了。他们也不会让女子服用这种东西。”

    “……”宴卿卿沉默了良久,最后道:“我明白了,下去吧,别跟任何人说。”

    这些人是宴将军留给她的,嘴是严的,宴卿卿倒不担心他们会在外面胡乱猜疑。

    只是若这刘二小姐给和闻琉下的是这药……那岂不是说她以后还有得受?

    蒙古国女子身体较为强悍,这样还躺了半年。

    如果是她自己,宴卿卿轻轻咬唇,这受罪的日子该是多久?

    她又派了几个人出去,专门找这种蒙古国大夫,陆陆续续传回来的消息都是这个。

    宴卿卿只能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漆黑的夜晚很快到来,大宫女槲栎将宴卿卿作的瑶台玉凤图放入画匣子中,扣上铜制小锁,红木嵌青白玉雕花方几摆放青花瓷。

    宫女恭顺地从外走进来,手上端着托盘,其上盛碗淡色的汤药。

    宴卿卿此时刚吃完饭不久,没什么事做,又没到休息时间,正点着灯看会闲书。见这宫女进来,她顺口问了句“还是姜汤吗”。

    宫女行礼摇头道:“这是安神养息的药”

    槲栎走过来,接过托盘,将药放置于桌上,“医女说您晚上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奴婢就吩咐让人熬了药过来,希望您不要怪罪。”

    宴卿卿说:“无碍。只是许久没来这里,身子不适应。”

    她没怪罪槲栎,反正都已经熬了,喝了总不会出意外。昨夜的梦折腾太过,宴卿卿今日虽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那地方还是疼的。只不过是全身都有那种被亲昵抚摸的怪异,那点疼意也就冲淡了。

    现在晚上夜深人静的,倒是让这点疼痛越发明显了。

    至少没有梦见什么白日淫宣或是别的奇怪场景,宴卿卿安慰自己,半夜里做个梦罢了,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宴卿卿撩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端起这碗汤药几口饮尽,只觉得嘴中泛苦。

    宴卿卿今日本想睡得迟点,哪知睡意上头,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于是将书放回黄花梨木书柜,早早的歇息,盼着梦中人不要过来。

    宫女们都在门外守夜,宴卿卿是不想自己狼狈的梦境被人察觉,所以没让一个人进来。

    当初相然睡在床脚,她依旧做了那种梦。甚至闻琉比平日更加过分,弄得宴卿卿眼泪香汗混在一起流下,却又被他一一舔舐干净。

    第二天见到相然时自己的惊羞窘态,可想而知。

    宴卿卿虽是生得极为艳丽,酥胸白嫩,柳腰纤细,却也是端着知性大方,绝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妖艳。相然恐怕也不会想到她家小姐梦中正在做那怪事。

    或许是那蒙古国大夫对小厮说的话确实没错,昨天才入了怪梦,今日宴卿卿便一夜无梦的睡了好觉。

    ……

    “小姐是热吗?”相然拧干湿锦帕,递给宴卿卿。

    相然习过武,其实躺了一天就好了。不过是怕把病气传给宴卿卿,这才多躺了一天,加上医女又给她开了药,相然早就没事了。

    宴卿卿长长的发丝贴在脖颈上,衣物松松垮垮,饱满圆滑挤出的乳白深沟壑显露出来。看样子晚上是被热得不行,都冒了热汗。

    虽是没做怪异的梦,但还是隐约不对劲,身子贴着另一个温热,自己的手似乎搭着什么,莫名的热气喷洒于傲满胸脯上,叫人心都虚了几分。

    她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摇摇头说:“被子太厚了。”

    云山这里冷,换上的新锦衾自然要厚上一些。昨夜的天气又不是很凉,出了些汗倒也说得过去。

    槲栎正在布置早食,听见她的话后不由得一顿,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刚才的动作:“小姐要是觉得太热了,那要不要让人换?”

    “不用了,万一晚上又凉了,那就不值得了。”宴卿卿摇头。

    “是。”

    昨晚皇上给了安神的方子,吩咐宫女熬药,宴小姐喝下去后没多久就歇息了。

    再之后皇上过来了,天隐隐作亮时才离开,俨然是睡了个好觉。

    槲栎那时怕宴卿卿出事,中途进来了一趟,却发现她睡得正好,连枕头都只有她一人躺过的痕迹。

    槲栎是闻琉的探子之一,他们探的就是宴卿卿的情况。

    她何时外出,去了哪,见了谁,是男是女,是否被欺负,谁对她有不轨之心……

    点点滴滴,事无巨细。

    宴卿卿或许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头上那位却是能顺口说出她前天对谁笑过。

    槲栎知道自家主子是个冷静的,但遇上宴小姐就完全变了。

    得了句她小小的夸奖能笑一整天,恐怕连朝中大臣私下说他明君也没那么高兴。

    宫中没有妃子,宫女也只是摆设。他又好节俭,伺候起居的只有几个太监,平日寡欲,对任何人都是副君子模样,偏偏对这位小姐……

    若这宴小姐弃他另嫁……槲栎自己的后脊背不禁冒了冷汗。

    ……

    接连过了好几个风平浪静的日子后,宴卿卿心底最后吁了口气。虽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但总比每日都来一回好。

    毛笔高高挂起,墨锭放于平头案上。宴卿卿撩袖,在石砚上放些清水,自个磨着墨,白玉雕莲蓬洗秀气小巧,置在一旁。

    今天是九月初六,算起日子江沐和涂婉已经成亲几天,不管江家想要做什么,应当没她什么事了。

    也是时候回去,宴卿卿心想,虽是过来躲清净,但这也太清净了。

    不是虫鸣就是鸟叫,下人间从不耳语,说句话都在掂量。除了跟她过来的宫女侍卫,就是些原来呆在这里的老人。

    她虽不是爱热闹的,可也不至于在静谧到这种程度的地方呆着。

    “明日回去吧。”宴卿卿放下手中东西说,“让人下去备马车。”

    “是。”

    瘦弱的小花匠正提水桶在一旁的小径上,拿着瓢葫芦浇水。这奇花怪异,早上浇不得,非得太阳上头时动作最好。小花匠一时不慎,踩到地上的石头,倏地掉入了名贵的花丛之中,毁了一小片。

    闹出的动静挺大,宴卿卿都抬头看了一眼。跟在她后面侍奉的云山太监脸色一变,连忙让人去扶他,然后跪了下来请罪。

    “是奴才管教不严,请宴小姐恕罪!”

    小花匠连忙过来跪下,惊恐道:“小姐恕罪!小姐恕罪!”

    他的眼神害怕过了头,宴卿卿以为他是怕自己。

    “……罢了,”宴卿卿说,“以后小心点,皇家的东西,轻慢不得。”

    “奴才明白,以后定会严厉管教!”云山太监头上直冒汗,宴卿卿不由得奇怪,“怎么了?”自己有那么恐怖吗?

    “这小花匠是个好手,只是初来乍到,第一次见贵人紧张。毁了景致,故而觉得此罪难辞。”他擦汗说。

    皇上亲自吩咐过他们好生照料宴小姐,要是惊扰到她,定是要被罚的!

    “好生照料这些名贵就行。”宴卿卿没有多言。皇家的东西她管不着,只要不太过,她也不会揪着人不放。

    这倒是让她想到了闻琉以前。他也是这般年纪,做着太监们干的活,不同的是他没人护着。

    先帝的皇子中,个个都是龙中凤。年纪小小也能看出未来是个俊俏的模样,就闻琉瘦得不成样子。冷宫没好伙食,下人还克扣踹打,他还能活着真是不错了。

    见了外人都不敢说话,怯弱害怕。若不是德妃弄那场赌局,恐怕这孩子早就废了。

    即便这样艰苦的环境,他还能保持性子的温和谦虚,宴卿卿叹气,实在难得。

    若那时自己早夭的胞弟还活着,在宴家定是极受宠的,锦衣玉食少不得,父亲恐怕也是因此对他十分上心。

    否则他一个冷宫的皇子,时常出入将军府,光明正大,甚至有时候还因为错过宫禁宿在将军府,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也就是宴将军为人磊落,得皇帝信任,换做别人,恐怕早就被弹劾意图不轨。

    不过闻琉那时也确实单纯不懂事,抱着个枕头、光着脚丫就来找她,还被府中侍卫认为是小贼,闹了笑话。问他来做什么,直愣着就答想和卿姐姐睡觉。

    闻琉惯来就黏她,个字又矮小,一看便知是小孩子心性,什么也不懂,大家笑笑就过了,宴小将军更是大笑着把人抱了回去。

    他那时候呆呆地看着自己,似乎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也是令人发笑。倒也惹人怜惜,寻常世家的男子,十三岁时虽有不通人事的,但大部分已经开始接触这种事。

    闻琉在皇宫中没人教导,连字都不识几个,更别说有什么人来跟他说这种房内事情。就连皇后亲赐的宫女都被赶出去了,还能祈祷他在这方面有什么觉悟?

    思及以往种种,宴卿卿突然没了作画的心情。

    “身子乏了,先回去休息。”

    盆架上摆着装水铜盘,她洗掉指尖的痕迹,一旁的相然递上干帕子给她擦手。

    宴卿卿心中想着自己的事。

    闻琉是个好孩子,小时候虽有些怯懦,但好在十分乖巧,一双眼睛最招人喜欢。长大之后又是谦逊君子,待人温和有礼,处理朝政之事学得极快,天赋俱佳。

    虽然两人有些疏远了,但他待自己的敬重却是没变,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也是让她心中不停吁气,而最让人恐慌的便是这梦。

    照小厮的说法,那药对闻琉应该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他的梦中之境记不清,或许是因为没在战场上厮杀,药性闷在了体内,才隐隐有了和她一样的症状,按那药对男子的作用,他现在甚至可能早已经没事了。

    这样看来,还是因为自己的身子骨太弱了?

    宴卿卿擦干白皙嫩手上的晶莹水珠,面上有些红润难堪。

    跟他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结果梦中却被他各种折腾,揉搓舐咬,宴卿卿就算心再大也做不到忽视得这么强烈的异感。

    罢了罢了,宴卿卿将帕子递给相然,不再多想。

    这药虽是怪异,但也不是永久的。大不了忍忍,迟早会过去。无论如何,她是万万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宴卿卿习惯既来之则安之。

    嘘,不要在评论区提给的编号

 第13章 第 13 章

    新修好的马车轱辘哒哒转动,路上秋风吹散落叶,纷纷落下。

    宴卿卿坐在宽大的马车里,单手撑在车上的桌上,抬手掩口,轻轻打了个哈欠。

    前几日就算做了模糊的梦,隐隐不对劲,但也是睡得很好,至少不会像今天一样,身子骨全都乏了。

    相然给她在马车上整了整,摊开放好的丝锦被褥,弄出个舒适的地方,让她侧躺休息。

    宴卿卿疲倦地揉了揉额头,闭上眼睛:“还有多长时间到?”

    “今天出来耽搁了,怕是半夜才到,还有段时间。槲栎姑娘说来之前皇上吩咐过车夫,不需要太赶。晚上行车也不安全,应该是中途休息一晚,第二天清晨后才到。小姐先睡一觉吧,还久着呢。”

    今早突然发现几辆马车的轱辘轴断了,也不知是谁做的。怕有人设计,马夫在修车的同时,皇宫侍卫来来回回检查了许多遍,最后确认没贼人,只是山中野物的杰作后,她们才动的身。

    宴卿卿叹气道:“知道了,只是现在不想睡。”

    相然犹犹豫豫地看着她,看了眼马车外的车夫,小声问:“小姐,莫不是因为那件事……孩子?”

    宴卿卿动作一僵,她睁开眼睛,缓缓放下手,“怎么想到了这个?”

    “除了从皇宫回来那天您看起来有些不对外,其余日子脸色都是红润光泽的,而您现在突然这个样子……”相然迟疑问道:“小姐,您喝过药了吗?”

    那时相然自己都被惊到了,根本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现在想来,相然也是隐隐后怕,那时候出事的是小姐,她怎么就不能多想想别的呢?

    宴卿卿好笑的看着她,扯了扯盖在腿上薄被,鎏金的银花步摇微微摇晃,垂在细肩上,浑然的尤物而不自知。

    “没大事,只是身子疲软,怕是葵水快要来了,结果又在路上折腾了,所以才这样。”

    当初闻琉考虑周到,直接让人下去熬了碗药,宫中的药大多都是有用的。

    要是没用,岂不是不受宠的妃子随随便便都可以有孕了。再说了,这才过了多久,若真有了,哪可能这么快就有前兆。

    相然小声道:“要不然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您的葵水这两天快到了,要是不准,就真得找个大夫了。”

    宴卿卿无奈的笑了笑:“好,到时再看看。”

    若真有了,恐怕就麻烦了。以闻琉的性子,到时非得向她请罪不可。不过有孕这事也太不可能,她和闻琉只有一夜而已。

    ……

    宴卿卿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睡意,扑在桌上睡了过去。马车摇来晃去,她睡得也不是很安稳。她腰酸背疼,甚至感觉比没睡之前要更加的累了。

    马车中途在驿站停了下来,相然扶着宴卿卿去休息。天色昏暗,宴卿卿不知道自己脸色苍白,相然也没看出来,她只是身子骨觉得不爽,就早早歇息睡了。

    如果马车是跑着回来的,那晚上之前是能到京城的。不过这样太劳累,宴卿卿的时间也不太赶,也就没费周折。

    夜风习习,有丝淡淡的寒冷。树叶簌簌作响,高耸的树干似乎直冲云天。衣服穿得少了,恐怕还会生些冷意。

    也就皮糙肉厚的侍卫没什么感觉,晚上的时候连睡在客栈里的宴卿卿都觉得被子薄了。

    相然是丫鬟,下去和宫女一块睡去了。

    宴卿卿独自裹着单薄的被子,身体莫名发冷,冒着冷汗,嘴唇惨白,有些瑟瑟发抖。总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宴卿卿头脑模糊。

    上山没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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