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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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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被水渍浸湿,却没有杯子的碎片,桌上的两个杯子皆是完好。

    钟从凝方才动作太急,撞到了桌子,幸好接的及时,杯子没碎,只是水全洒了出来。茶水洒在他的青色袍子上,宴卿卿那时垂眸看了眼,让他径直出去。钟从凝脸色霎时白了一圈,嘴唇轻动,还想再说什么,宴卿卿却摇了摇头,让他明天最好也不要出去。

    宴卿卿看见相然,往前走了一步,却因脱力瘫坐在方桌脚旁,身子不停的颤抖。相然急得叫了声小姐,赶忙过去扶她。

    宴卿卿没了力气起来,她手撑扶在地上,连唇色都白了起来,方才在钟从凝面前的冷静全然没了。

    相然要扶起她,却又倏地被宴卿卿拉住了衣袖。

    “我且问你,”宴卿卿的话带着颤音,“你昨夜可有察觉不对?”

    她确实不是三个月身孕,但也没中闻琉的药。宴卿卿眼眶红红,可她除了那次在宫宴上被曲觅荷误算计过一次后,便再没和闻琉同过房,她哪来的一个月身孕?!

    宴卿卿愈想越心惊,如果真要追究,那也只有那见不得人的夜里,不堪回忆的,如同真实般的噩梦。

    相然忙摇头道:“小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吗?奴婢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钟从凝说他那夜来给我送水,你可还记得?”

    相然茫然道:“奴婢并无半分印象。”

    她这话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宴卿卿却如同受到了刺激,脑子空白。

    相然是怎样的人宴卿卿最知道,便是在马车上再怎样疲倦,她也不可能把有人来过的事情忘记。除了被下药之外,宴卿卿再也想不到别的解释。

    她颤着身子慢慢趴在相然怀里,脸埋在相然衣裳中,眼眶之中不停地涌着泪水。

    唇瓣被咬出了鲜红的血迹,她口中满是腥甜之感。

    相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看不清她的面容,可她的身子抖得却实在太过厉害,连相然都觉得慌了,连忙又问:“钟公子欺负您了?他做了什么?”

    宴卿卿没回相然,她的手攥紧相然的棉布衣裳,大脑晕眩,明明营帐内的火炉子烧得火热,她却觉得像是只穿了一件单衣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宴卿卿还没那么傻,闻琉做了什么她想得到。半夜的惊梦,云山浴桶处的折磨,温泉时胸|乳的异样……往常那般的折辱,那样的龌蹉,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她往日真心对闻琉,闻琉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宴卿卿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戳出了血迹,往日种种重现在眼前,身子被侵占的侮辱让她难堪至极。

    闻琉是贪图她身子,还是想故意折腾她,宴卿卿已经不想知道。那一瞬间,她甚至想要想杀了闻琉。

    她颤抖着,脑中的理智快要被混沌之意侵袭。

    但宴卿卿到底还是宴卿卿,倘若她真的因此事而崩溃了,那这宴家也该撑不起来,早就被贪心的旁人夺走。

    她哑声对相然道:“避过皇上,找钟公子拿药方子,熬碗落子汤药过来。让人备热水,沐浴。”

    ……

    付沉走后,闻琉想去找宴卿卿,又怕她已经睡了,迟疑了半分,便吩咐宫女过去送了些东西。

    闻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的营帐里处理事情时发了许久的呆,笔尖上的墨都已经滴到桌上,他却时不时地笑出声来。

    无人与他对话,他平日又是极少说话的,在旁边站着的侍卫见他的异样,都觉得有些没拧�

    能引起皇上这幅样子的,只有那宴家小姐宴卿卿。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皇上竟乐成了这样,侍卫面面相觑,却不敢再乱想。

    宴卿卿那里的消息都会传到闻琉那里,方黎和钟从凝自然也有人过来通传。

    倒没人敢进去营帐里边,只是把在外面见的事情说了一遍。闻琉听见方黎红脸出去时没想到别的,倒是钟从凝衣摆湿了的事让他一阵嗤笑。

    不过是个落魄世家子,也敢对他姐姐这种贵女痴心妄想,拒了也是活该,不知天高地厚。

    闻琉摆手让侍卫出去,只留了一个,淡声吩咐道:“宴小姐近来身子不太好,她的丫鬟咋咋呼呼的,你去药房看着,别让人乱抓药。”

    他做事素来缜密,极少出现纰漏,便是宴卿卿答应他留下孩子,闻琉为保险起见,也派人去看着药房。他没查到钟从凝会医术,倒是闹出了大乱子。

 第83章 第 83 章

    相然听宴卿卿要避子汤药; 着实震惊;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连忙劝道:“皇嗣一事并非小事; 陛下也知您有身孕; 到时怕是会怪罪于您。”

    宴卿卿声音嘶哑:“去找钟公子拿药方!”

    相然比宴卿卿还要大上两岁,平日却最听她的话,现在也不违逆宴卿卿。

    宴卿卿哭得这样狼狈,相然已经很久没见过。她心觉事情不对,急忙从怀中掏出锦帕给宴卿卿; 说道:“小姐先等着; 奴婢这就下去吩咐。”

    相然又慢慢扶宴卿卿到里面的床上坐着,这儿由件厚门帘隔开外厅,她知道宴卿卿绝不会想让别人见着她现在这样子; 随后连忙道了句奴婢出去了。

    宴卿卿的泪水止住了部分; 她没回相然; 低垂着眸子中含着薄雾; 理智已经渐渐回归,身子却仍然在颤抖着。

    闻琉算计宴家,算计她怀孕,纵使宴卿卿心再怎么宽; 现在也恨不得让他去死一次。

    宴卿卿将他当做亲近的弟弟,这几年来; 放心上的人唯他一人。她忧心他的身体; 担忧旁的大臣为难他; 便连他不想成亲,宴卿卿也替他在那帮要臣面前说了好话。

    他何必这样待她?他又把她当做什么?他该是怎样讨厌自己,才要奸辱于她?

    宴卿卿心如刀绞般,身子靠在床栏,手扶住床沿,指尖苍白,全身都难受得疼了起来。

    她慢慢蜷缩在床上,身子抖得厉害极了,再一次体验到了宴家父子死时的切痛。

    她有个弟弟,不是亲生甚似亲生,他叫闻琉,得了宴卿卿所有的信任。

    但闻琉没把自己当过姐姐,自始至终,他一直在骗她。从头到尾,把她骗得团团转。

    自己待他那么好,宴卿卿泪水潸然,手紧紧攥着褥子,自己明明对他那么好!

    宴卿卿的理智越清醒,心中被撕碎的缝隙就越大,血|淋|淋地滴落雨水。她的闻琉在骗她,宴卿卿紧紧咬唇,泪流满面却哭不出声来。

    锦衾湿了大片,宴卿卿浑身哭出了薄薄的一层热汗,脸色通红,身子不受她控制班抖动,她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半点声音都出不得。

    金钩挂起的帘幔下传来压抑的泣泪声,无人明白宴卿卿得知自己一个月身孕时的悚然,也没人知道她是废了多大力气才在钟从凝面前保持自己的冷静。

    从前的种种平静如同泡沫破碎,温顺和善的好弟弟没了,他几乎从未存在过一样。

    有丫鬟慢慢走了进来,她得了相然吩咐,隔着帐内门幔朝里行礼,道:“小姐,热水备好了。”

    ……

    热气从浴桶腾腾而上,营帐里面不时有人进出,宴卿卿扶着边沿站了起来,剔透的水珠从细腻的肌|肤上滑落。丫鬟在一旁伺候,等她出来之后便忙替她轻轻擦拭干净身上的水。

    长长的睫毛上被水浸湿,眼眶同双颊样绯红,唇上有出血的咬痕,谁都不知道宴卿卿发生了什么。

    只是她脸色的淡漠,倒莫名令人觉得有些害怕。

    丫鬟方才见她便是幅哭过的模样,而这样的宴卿卿更是少见,只能低头帮她披上里衣,不敢说别的话。

    漆黑的天色笼罩住春猎营帐,许多人一下马车便早早地歇息,明日开猎,谁也不想在皇上面前丢面子。

    宴卿卿轻轻拢了拢衣物,雪脯丰满,衣裳遮不住春光,她静静坐在梳妆镜台前,丫鬟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头发。宴卿卿垂了眸,摆手说道:“退下吧,想一个人静一静。”

    丫鬟们互相望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宴卿卿今日沐浴时间许久,看神情也不对,有个胆子大的丫鬟开了口:“小姐要不先等头发干了再让奴婢出去?这大冷的天,要是冻着了就不好了。”

    宴卿卿的手攥紧几分,一个滚字就要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之后,慢慢松了手,揉揉额心道:“下去。”

    丫鬟是听她话的,见宴卿卿实在不想让她们呆着,便只能先行礼退了下去。

    宴卿卿手肘搭在镜台的平桌前,忍下想将手边东西全都扫落之地的怒意。

    她慢慢趴在桌上,微湿的头发散落下来,贴到精致的锁骨,带来一阵凉意。

    自己在迁怒,宴卿卿闭了眼,觉得不可以这样。她是宴家唯一的大小姐,绝不能在任何人面前丢了脸面。

    钟从凝答应为她开个方子,她不能留这个孩子。即使是到了现在,宴卿卿也没办法想明白闻琉到底要做什么。

    恐怕这折磨人的轮定安,也只是个骗人的嘘头。闻琉从前那般光大伟正,如今在宴卿卿心中却全是卑劣无耻,她眼眸微热。

    宴卿卿先前派人出去查轮定安,得到那样的答案,她半信半疑,又在房内留了小心思,结果却是无人进来。如此几次,她身子没太大的异样,就没再用别的法子试探,认了命。

    她从未没想过闻琉会那么了解自己。

    闻琉在宴府呆了那么久,时常来宴卿卿房间找她,自然对屋内布置十分熟悉,她该是怎样的蠢笨,才信他那样的谎话?

    宴卿卿曾为太子之事愧疚于他,顺从他的动作,现在想起来当真比任何事都要难堪。

    那场鱼水之欢让宴卿卿记到了现在,闻琉弄了她许久,第二天起来她还不敢面对闻琉。宴卿卿纤长的手指攥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竟不知该不该怪自己太过信任于他。

    相然手里端着碗汤药,是刚刚熬好的,她神色紧张,脚步匆匆,低着头生怕旁边侍卫发觉她的异样。

    若宴卿卿怀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倒不会这么紧张,即便是高官大臣,也奈何不了她家小姐。可宴卿卿肚子里的,是皇上的皇嗣。

    皇上膝下至今没有子女,他又把宴卿卿当义姐,如果对那孩子若不重视,说出来连相然都不信。

    相然前脚进了营帐之内没多久,后脚便跟来了一队侍卫,没发出任何动静,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先前守着的侍卫突然跪下行礼,宴卿卿的丫鬟也跪了下来,闻琉走上前。

    他手中拿出支精致的碧玉簪子,朝外边的丫鬟沉声道:“姐姐有簪子落在了马车上,宫女发现了,恰好朕睡不着,便来此一趟。帐内的灯还未熄,姐姐应当没睡,你替朕通传一声,朕要亲自给她。”

    风吹动枝干,发出怪异之声,这般寂静的环境,闻琉面无表情,委实吓人。

    相然还在一旁帮宴卿卿扇掉汤药的热气,外边守夜的丫鬟就突然进来说:“小姐,陛下在外边,他说您的簪子掉了,要亲自送给您。”

    相然的动作一怔,心道坏了。皇上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时候过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宴卿卿头也不回,先让相然把药递过来。相然动作不敢迟疑,道:“这药还没温,小姐需得再等会儿。”

    “没什么大事。”宴卿卿淡淡道,“喝完再见陛下。”

    她正要伸手接过时,闻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他自己闯了进来。

    “义姐的簪子忘了,朕给你拿过来。”

    宴卿卿的手顿了顿,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把相然手中的药接过放在桌上。药太烫,喝不了,闻琉现在过来,怕也是知道了她要喝药。

    外边丫鬟忙跪下行礼,闻琉摆手让她下去,掀开厚实的帘幔,走了进来。

    相然叫了声陛下,闻琉沉声道:“出去,我与义姐有事要谈。”

    她回头看了眼宴卿卿,宴卿卿摇了摇头,让她在外面侯着,相然只得行礼退下。

    宴卿卿轻道:“陛下此时过来,该不是还簪子那么简单。倘若是觉得我要做不敬之事,大可不必,我心中有数。”

    她只穿着件白里衣,身子直直坐着,腰身纤细,胸脯饱满,微湿的长发披在细肩。

    闻琉上前走近了好几步,他的手按住镜台的桌沿,手背之上青筋虬起,远远望去,臂弯之中就像是环着宴卿卿,与她离得极近。

    凌厉的气息缠绕在宴卿卿周围,温度霎时降了几分,他过来时便带有寒气。可宴卿卿头也不抬,她的神色淡漠到了极点。

    于她而言,闻琉似乎只是一个陌生的,心机颇重的掌权者。

    “陛下这是怎么了?”她语气淡淡,“明日春猎,还是好生歇息吧,莫要让人看着精神不振,反倒弄得流言四起。”

    闻琉低头在宴卿卿耳边问道:“你知道了什么?钟从凝跟你说了什么?”

    “陛下是说钟公子今夜为什么过来吗?只不过是想问问他有关方姑娘的事。”

    她眸色浅淡,回答得平静。

    闻琉垂眸道:“孩子才那么点大,姐姐忍心吗?”

    宴卿卿道:“陛下在想什么?我再怎样不知礼数,也不会对皇嗣下手。”

    闻琉慢慢起了身,在宴卿卿的唇下留下一吻,他没有浅尝辄止,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宴卿卿身子一僵,用力推开了他。

    闻琉微微动了动,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上,他的额头与宴卿卿相抵道:“姐姐说谎,要给惩罚。”

    宴卿卿没再有任何的反抗动作,她忍下腹中的恶心之意,甚至朝闻琉说道:“陛下先起来,我该喝药了。”

    那碗冒热气的汤药还在后面摆着,闻琉和她都知道那药是什么药。

    “你可知朕为什么愿做这个皇帝?”闻琉自问自答,“因为想要你做朕的皇后,从前宴将军说将你许配给朕,朕从未忘记,现在江沐已经成婚,那姐姐的夫婿该是朕了,你怎么挑了个钟从凝?”

    “多谢陛下恩宠,”宴卿卿语气没有变化,她不信闻琉的理由这么简单,“春猎回去之后,我会把宴家底下所有对陛下有用的事都草拟一份送至皇宫。”

    宴家大小姐的矜贵与好修养似乎都集中在了这一刻,便是这样衣衫不整地与闻琉在间房里,也不见任何拘谨。

    闻琉再次低下了头,他俯身于宴卿卿纤细的脖颈之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宴卿卿的里衣被扯开了些,雪脯的沟壑之中有暧昧的水迹,樱红的果儿被咬了几口。

    宴卿卿闭了眼,手紧紧攥住衣服的下摆,身子微颤,却也没再说半句话。

    闻琉道:“义姐就这样好脾气吗?”

    宴卿卿轻轻回他:“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习惯了吗?又何必在乎我愿不愿意?”

    闻琉颔首道:“你说得没错,那这碗药你就先喝了吧。孩子没了,就不用十个月,养一个月身子就行,到时义姐就依着朕的习惯来。”

    “陛下想做什么与我何干?”宴卿卿淡淡道,“你不是最擅长做那些腌臜事吗?”

    他轻轻对宴卿卿道:“那朕做死你好不好?”

 第84章 第 84 章

    宴卿卿和闻琉都是聪明人; 有些能猜到的事,根本不必说得太清楚。那些淫|秽不能见人的事,宴卿卿猜中了; 闻琉也不会太迟知道。

    宴卿卿衣衫半解; 没穿裹胸; 圆润白皙的胸脯露了出来; 这是因为闻琉而养出来的习惯,现在竟也忘了改过来。

    她的小腹平坦,看不出有孕一样; 却不得不让人节制了些。

    闻琉似乎只是说了句孟浪之语,可语气的认真让她身子僵了僵。

    做死她?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 他平日里藏得好; 宴卿卿根本想不到闻琉会说出这种话。

    宴卿卿忍着想要扇他一掌的想法,垂眸淡道:“陛下若是没学过礼义廉耻; 最好还是让新太傅给您上一课; 到时可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

    她以这般未受遮掩的风流体态与闻琉说话; 却仍旧有大小姐的贵气; 倒不像受制于人,着实是心性高。

    营帐之内有些凉意,闻琉慢慢将她的衣服拉了回去,系了起来。之后又把大手伸进她的里衣中; 轻薄的里衣本还有些松垮; 现在却被大手撑得满满; 宴卿卿的胸脯被揉搓着。

    他环住宴卿卿道:“义姐说得没错; 是朕不知礼才将自己的东西留在这上面,朕揉干净便罢。”

    宴卿卿僵着身子没有后退,她也没看里衣下的手掌是怎么样动作,好像不介意此事,可身子总是会起些反应的。

    下流,宴卿卿羞愤难堪,只能不动声色地咬着下唇。

    丰硕的胸|脯单手是握不住的,沟壑被他的厚茧滑过,绵软在他掌下,强烈感觉更是让宴卿卿胸脯起伏了几分。

    里衣时不时有凸起的形状,宴卿卿在这方面听得多,可经历得少。

    闻琉没做得太过,他把手伸出来后在自己袍子上擦了擦,仿佛真像把什么东西弄了下来。之后又从怀里拿出支玉簪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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