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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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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算起来,等她们出来的时候,那时应该也快要到年末了,到时出去能不能置办新首饰等都够呛。

    “郡王还是别动怒了,”宋竹筠走上前,“事情已成发生,还不如想着怎么挽救。反正皇上都罚她们了,谅她们也不敢把事情说出去,宴小姐没事,她们还捞了一顿罚,这不是挺好的吗?”

    “皇上也是心肠太软!”赵紊说,“换做我,定要折腾得她们这辈子都不敢胡言乱语。谁敢编排我亲近之人,那谁就找死。”

    宋竹筠眼皮又是一跳,她知道赵紊并不是在说大话。

    赵紊这人平日是个二愣子,但折磨起人来,却实在让人觉得心都发抖。

    她曾见过赵紊的属下背叛他,将他的东西带了出去,不知道卖给了谁。而赵紊知道后也没声张,只是先是宴请了他一顿,给他身份地位,哄得人飘飘然。

    那属下仗着他的庇护,得罪不少辽东那边的大户人家,之后赵紊又陡然将所有东西收回,那人不仅没了身份,连地契钱财都没了。

    把人养得福气后,再打断他双腿,赵紊才将他贬出府外。

    从锦衾棉被到冰天雪地,还不如一直都是寒酸养,至少没有对比。那人心理落差大,又在寒冬腊月里,连狗都可以踩他一脚,自然是活都不想活。

    赵紊没有动手,但那些大户人家却还是记仇的,每次在他要死的时候派人把他救活,让他生不如死。

    当宋竹筠再次见到那个属下时,他全身已经瘦得几乎只剩一张贴在身上的皮,眼神空洞得令人发寒。

    他求赵紊放过他,赵紊冷冷踹了他一脚,嗤笑着说活该。

    宋竹筠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赵紊想做的,别人不过只是在讨好。

    仅仅一个小小的属下便让他记这么久的仇,活生生折磨了两年,让人活着不如死了痛快。

    这些夫人们拿他说话,恐怕也是要被报复一回。

    “这里可是京城,郡王您听我的劝,可别去找人家,要不然闹到上面去,吃亏的又是您。”

    “吃亏就吃亏。”赵紊招手让宋竹筠到他怀里,“反正没人敢惹我。”

    宋竹筠实在无奈,上前几步。赵紊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拉近。

    赵紊坐在床榻上,抱住她的腰,抬头看她,叹了声气,然后说:“很多时候,都觉得你性子与卿卿很像。”

    所以你做的事情都没怎么在意,赵紊心中摇头,真是可惜了。

    宋竹筠毫无防备,调笑道:“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她没听出赵紊语气的惋惜。

    “养了你这么多年,本来以为你是个有用的。”赵紊唉叹一声。

    宋竹筠这才开始发觉不对劲。赵紊还和平常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没变。但宋竹筠却升起了莫名的恐怖。

    她又想起那个被折磨死的属下。

    他惯常喜欢把人捧得高高的,又狠狠摔下。

    她不敢推开他,背脊僵硬,似有寒意从上滑过,凉得心脏都像被冻结一样。

    她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一样,问了一句:“郡王这么说就要令我伤心了,就算再没用,您也不能说出来,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知道你们想借我挑拨皇上和宁国公,”赵紊摇头说,“但你们真的太笨了。”

    赵紊的话语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没有咄咄逼人却又字字击心。

    宋竹筠身体僵硬,却又笑了笑问:“郡王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挑拨?‘你们’又是谁?”

    她惊得手心发冷汗,虽跟了赵紊好几年,但宋竹筠每次都是小心翼翼,从没在他面前露过马脚。可赵紊这话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什么?

    “皇上一定会彻查此事的。”赵紊继续松开她,重新拿回了床上那把锋利的匕首,把玩起来,“他对宴家感情可不是一般深。”

    宋竹筠下意识的往后退,她看了眼刚被关上的门,脚步竟然有些脱力的动弹不了。赵紊刚才的回应根本就是在骗她!她竟然这时才意识到。

    宋竹筠见过赵紊玩弄别人,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用来骗自己!

    “竹筠,我们认识很久了。”赵紊脸色都没半分变化。

    “郡王想做什么?是不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谣言?”她咬咬牙,不肯承认,“我都在您身边这么久了,难道您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做那种挑拨离间的事?再说了,那可是皇上和宁国公,我见都没见过。”

    “陆覃被皇上抓了,你们想瞒也瞒不了多久,这种人的嘴可不硬,随随便便就可以审出一大堆东西。”赵紊说,“你们拿我出手,说不定皇上还没这么生气,但卿卿是自小疼他的义姐,那这事就大了。”

    “我没有……”

    “你有没有没有什么大不了,但你的身份,可比任何事都要能说明情况。”

    听到身份这两个字,宋竹筠脸色突然一变。

    “你怎么知道的?”

    蒙古国名将七王爷,杀了无数晖朝将士。其子聪慧,是目前蒙古大汗最宠爱的孙子,且极有可能挤掉他的叔叔伯伯,成为下一代大汗。

    他的女儿虽是和汉人生的,却十分得宠。

    潜藏在辽东王府,要说没目的,还真没人敢信。

    “我了解你们想做的事,”赵紊说得认真。

    “赵郡王到底想说什么?”宋竹筠再次往后退了几步,眼中全是戒备。

    “放心吧,我并不打算把你的事说给皇上听。所有皇子都死了,他倒是好运,只剩他一个,还做了皇帝。总得磨练磨练,要不然见惯了表面的平和,连边疆苦处都不懂。”

    赵紊向来就是不着调的,宋竹筠最是了解,想一出是一出,她声音微颤。

    “若赵郡王有目的,那还是直接说吧。”

    “我已经说了。”赵紊叹气,“怎么你就不信呢?你过来,走那么远做什么?”

    宋竹筠没有动,她跪了下来:“郡王,宴卿卿是我杀父仇人之女,我不说无心,但我更加不是挑拨皇上与宁国公,您也不必戏弄于我。”

    她在害怕赵紊。

    赵紊皱了皱眉:“我为什么要戏弄你?竹筠,若不是我今天在皇上面前把事情担下来,那他可就要查到你了。”

    即使他这样说,宋竹筠也仍然不敢相信他。她在赵紊身边呆得太久了,最知道他的性子里的恶趣味。

 第25章 第 25 章

    宋竹筠却仍旧不愿起身; 她是有自己想法的,在赵紊身边的这几年自然也不是白呆的。

    她太了解他了,赵紊这人对于背叛二字看得极重,平日里虽不爱挂嘴上; 但手段却凶狠异常。若是不知他本性的人; 第一次见到都会被吓到。

    如果不是他十分容易上当且为辽东郡王; 宋竹筠是决计不会留在他身边。也幸而知道他的喜好,她才平安过了这么多年。

    宋竹筠咬了咬唇; 手攥成拳头; “您说是想要磨炼皇上; 那我定然会尽心; 也请郡王放我一条生路; 让我平安出驿站; 自会有人来接我。”

    “唉; ”赵紊叹气; “我不就说了句你们太笨了了吗?难道这话惹你生气了?我本来最喜欢听话的姑娘了; 你走了我岂不是伤心,我连你骗我都原谅了。”

    “我并非有意要骗您; ”宋竹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郡王知道的; 我父亲死了; 弟弟与大汗皆因我母亲身份不愿认我; 若我不替他们做事; 那最后定不好有好下场。”

    赵紊的脸色融入昏沉的黑暗中; 宋竹筠只见刀刃上反射的寒光,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天色越来越暗,落日已完全下了山头,有丫鬟突然过来敲了敲门,朝里面恭敬地问道:“郡王,宋小姐,天色已昏暗,是否要掌灯?”

    宋竹筠连忙开口:“进来吧。”

    “不用。”赵紊瞥了一眼她。

    那丫鬟推门的手收了回来,应了声是。

    宋竹筠现在脑子里全是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赵紊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她,怎么来了趟京城就出错了?

    赵紊却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那把匕首,寒光即使在黑暗中,也隐隐让人颤栗。

    宋竹筠被吓得心脏都快炸裂,她不停地往后退,娇嫩的手掌在地上摩擦,硌得人疼,她眼中的恐慌快要化为实质。

    赵紊要杀她!

    “赵紊,你要做什么吗?!”明明是凉爽的天气,但宋竹筠的鼻尖却在不断冒汗,“我绝不会害你的,宴卿卿那边,我也可以让那帮人别打她主意,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带着惊惧。宋竹筠被七王爷送出来后,就来到了辽东,有人好生招待着。见辽东王妃经常来寺庙中礼佛,便起了利用心思。进了辽东王府,王妃待她极好。跟了赵紊以后,赵紊也从没亏待她,哪经历过现在这种事。

    宋竹筠的后背抵着墙,手脚发冷。而赵紊的脚步停了下来,在她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他微微前倾,叹了口气。

    宋竹筠手腕被轻轻握住,抬了起来,随后赵紊慢慢把匕首放到她手中。

    宋竹筠满脸惊愕,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傻姑娘,”赵紊的声音有些无奈,他摸了摸她的头,“如果我真的要对你不利,早就下手了,何必与你绕那么大的圈子?皇上早就发现了你的怪异,你现在出去找那帮人不过是自投罗网。”

    “郡……王?”

    宋竹筠脑子快要转过来。

    她手上一时脱力,匕首掉落至地,敲出清脆的声音。

    “刚才想骗骗你而已,谁叫你一直在骗我?”赵紊捡起东西塞回她手中,语气沉稳,“你不会武功,但我也不能送你出城,我是晖朝的郡王,无论如何都不能主动出面去帮你的。”

    “您这是做什么?!”宋竹筠握紧手中的冰凉,咬了咬牙,暗暗将刀尖对准了赵紊,“我是外邦探子,难道您就不在意吗?”

    赵紊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你平日为了刻意讨好我,总是做许多违心的事,我虽……也罢,不说了,你走吧,明日带着这把匕首去城南庙一次,会有人接你的,先避避风头吧。”

    宋竹筠犹豫了片刻,她和赵紊在一起那么久,总归是有感情在的,否则也不可能过那么久。但一想到赵紊说的事,那点迟疑就立即被抹掉,她说了声谢谢,起身就要走。

    赵紊却将她一把抱住,他紧紧的握住她拿匕首的手,深深叹了口气,温热透过衣服传至身体。

    “你难道就没有其他想对我说的吗?”

    “……”宋竹筠沉默着,不知所措。

    赵紊又叹口气,象征性地抱了一下就松开了,只是握住她的手却没松开,宋竹筠疼得皱了皱眉。

    “我的人只认这东西,别丢了。”宋竹筠莫名觉得他在失落。

    她觉得自己的手背一定红了。

    赵紊真的太用力了。

    但宋竹筠的身体却慢慢柔软下来。

    屋内漆黑得见不着人影,唯有外面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散发着微光。

    赵紊虽然对背叛的人下手不留情,可其他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愣头青。

    整天大大咧咧,不喜欢和人较真。

    也从来没怀疑过宋竹筠,连书房都任她随意进出。

    除了他特别在乎宴卿卿外,宋竹筠觉得赵紊几乎没有任何让她觉得不好的地方。

    她撇开头,别扭的说道:“若您不介意,我以后路过辽东,会找时间去看您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睛倏地瞪大,腹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尖锐的东西刺破她的身子,赵紊又将她手中的匕首推前几分,宋竹筠脸色煞白,淋漓的鲜血猛然涌了出来。

    赵紊抬头笑了笑,抬手在她冒汗的额头一点:“开个玩笑,傻姑娘。”

    宋竹筠的手从匕首上滑落,她大口地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望着黑暗中的赵紊。

    她想问为什么,喉中却然一紧,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宋竹筠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呼吸仿佛就要断掉一般,时快时慢,她的嘴角流出血液,鲜红得堪比画师颜料。

    赵紊拍拍手,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走到圆木桌前,拿起茶壶轻轻摇了摇。听见里面还有水声波荡,就直接往手上倒,滴答的水珠落地,他用这个来冲洗手上的黏腻。

    宋竹筠的身子倒在地上,疼得缩成一团。她不停的口吐鲜血,腹中的剧痛慢慢蔓延到全身。

    “骗子……骗子……”她嘶喊,“赵……紊!”

    赵紊听见她的声音,皱了皱眉,又走到她面前,似不满的说:“明明是你先骗人,我都还没计较,你怎么能怪我?”

    宋竹筠浑身冒着冷汗,唇被她咬破了皮,缓过了一阵疼意后,才示弱颤抖地说:“郡王,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您不是说我像宴小姐吗?难道你舍得她出事吗?”

    赵紊一愣,没想到宋竹筠会说这个,他想了想后开口道:“以前觉得你和我妹妹像,但这可不是救你的理由。”

    他低头弯腰,摸索到匕首的位置,稍稍用力,拔了出来,宋竹筠疼得叫了出来。

    血涌得更多,地面瞬间湿了一片。

    他用袖口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

    “我一直觉得你那份冷静像足了她。以前宫中的事多,皇后娘娘也没瞒她,她自小便懂得如何与他人相处。朋友一大堆,从不逾越,遇事也是不慌张,十几岁的姑娘,早早知道了许多,只是有时脸皮太薄,遇到尴尬的事从不与我们说。”

    宋竹筠的视线逐渐模糊,她开始分不清眼前的黑暗是不是自己的幻境,赵紊却还在她面前絮絮叨叨。

    “江沐的事,怕她在我面前不好意思,我也没闹多大,只不过让人教训了一顿,江沐自己也要面子,什么都没说。难道京城的人都像这样?也幸好,要她父兄死时真是个小姑娘,怕早就被人欺负得什么都不剩了。只可惜对亲近之人从不设防,这最容易吃亏了。”

    赵紊摇摇头说:“你偷看我给她的信件,我倒不计较,但你看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我最喜欢这个妹妹,怎么还敢挑着她下手?皇上说让我自己处理,我本来是想留你的,唉,最后实在是气不过。”

    宋竹筠耳中有回声,嗡嗡直响,赵紊就像在天边与她说话,声音都虚化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看过他的信?宋竹筠大脑迟钝。

    “宁国公本来也是把好刀,让你出手我本来很挺放心,怎么最后就被你用钝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过卷进来的人是卿卿,她可是宴家遗孤。唉,宁国公明天应该上奏还兵符了,不知道合不合你们意?”

    赵紊还在继续说,他见宋竹筠躺在血泊之中,意识已经不清醒,顿觉无趣,也不管她,站起身来。

    ……

    皇宫寝殿灯火通明,闻琉刚沐浴完,头发微湿,明黄色里衣外披了件白色外衣,正坐在书案前翻看医书,太监们安安静静的立在一旁。

    他在一页停了许久,食指摩挲着纸面,突然抬头道:“传今日值班的太医过来,朕有事想问。”

    值班的陈太医四十上下,刚刚还在研磨药|粉,听到通传便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

    “皇上圣安。”陈太医行礼。

    闻琉颔首,道了声免礼。

    他合上手中这本医书,放到一旁,抬眸开口说:“去年因为登基事宜,耽误了去天子山的行程,朕幼时也没跟父皇去过。故而想问问太医,泡热汤可有什么禁忌?”

    陈太医一路急跑,倒没想到闻琉是问他这个。

    闻琉小时候一直不受宠,十几岁才被皇帝想起来了,之后也只是正了个名,除了拜宴将军为师,别的好处什么也没轮到他,不懂这些也没什么。

    太医恭顺回道:“皇上身强体健,别的没什么好说,只需要注意时间与水温便够了,在里面也别一个人呆着。”

    闻琉又问:“那女子又有什么该注意的?”

 第26章 第 26 章

    女子?

    陈太医心中微微疑惑; 宫中没有公主,也没有皇后和太后,皇上要带谁过去?

    “女子的话,注意的便要多点。”陈太医没问; “如是否在葵水期等等; 有诸多繁杂事宜; 以前公主去时有事记,待微臣回去翻找就送过来。”

    闻琉唔了一声; 在心里算了算; 宴卿卿那时应该恰好刚过不久; 正好。

    自他和她说了赵紊的事后; 宴卿卿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赵紊又是接触叛党; 又是各种怪异举止; 确实让人说不准他想干什么。

    但闻琉知道; 绝对不可能是叛逆。

    就算辽东王是想要这帝位; 也不可能傻到在这个时间段造反。毕竟安西王才死了没多久; 晖朝现在也正太平。

    这一反就是叛贼,辽东王可不是那种愿意背负这种骂名的性子。

    “太医院最近进了什么新药吗?”闻琉揉了揉眉心; “义姐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宁国公府的事目前没人敢传; 陈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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