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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凰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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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锦瑟冷哼一声,睨着霍寻冷声道:“都知道了?”
  “此事还须再议,”霍寻挑眉道:“只是,公主若是再妄加行动,臣也无可奈何了……”
  慕容锦瑟眉心微动,却也不置可否,转眼望见一旁的白衣男子,微微舒眉:“对了,霍将军。本宫从民间寻得一位运筹帷幄的谋士,希望能帮得到霍将军一把。”
  “谋士?”霍寻微微诧异。
  慕容锦瑟嫣然一笑,对着一旁的白衣男子道:“过来,见过霍将军。”
  顾镜辞忽然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当那男子的面孔逐渐清明,她骤然觉得脑子里轰隆隆的炸开来——是他!是他!是他!
  当真是冤家路窄!
  那白衣男子,赫然是萧子詹。
  萧子詹也未抬眼,只是淡淡地向霍寻作揖:“小生萧子詹,见过霍将军。”
  “萧子詹?”霍寻微微一愣,攒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见过霍夫人。”萧子詹抬眼望见顾镜辞,却并未有过多的意外之情。
  顾镜辞诧异地望着慕容锦瑟,心中的疑窦越来越重,最后只得强作镇定,吐出几个字:“萧先生好。”
  萧子詹反倒报以微笑,恰时有尖锐的声音叫道:“祁王驾到!”慕容锦瑟眼珠一转,笑吟吟道:“那我们改日再聊。”话音刚落,她已经回身款款入席。
  秦烨与霍清婉搀扶着傅静岚走进来,顾镜辞定睛一看,那个头发花白,憔悴沧桑的女子哪里会让人想到这就是数年前风华绝代,雍容华贵的傅贵妃?岁月不饶人,风霜催更老。任你风华绝代,艳冠天下,还是英明万古,侠义天下,到头来躲不过红颜迟暮,终究化作黄土一柸。
  傅静岚的确是憔悴了不少,皱纹如沟壑般深深浅浅的布满那本该细腻如少女般的肌肤上,头发稀稀拉拉的被拢成一个坠马髻,尽管是锦衣华服,终究,是不复从前了。
  她微微一笑,傅静岚恰好侧头望见她,顿时那张和蔼的脸变了又变,终究是没有说话。
  终究是怨恨的吧,顾镜辞啜饮了一口茶水,叹息了一声。
  “参见祁王。”一时众人纷纷下拜,齐声呼道。
  秦烨立于正席间,面色肃然:“众卿家不必多礼,平身。”
  “谢祁王。”
  秦烨坐于席间,缓缓开口道:“今日乃是中秋佳节,恰逢母后身子大好,这才宴请众卿,一来为母后冲冲喜气,而来也是为霍将军与傅将军等众将士补一个接风洗尘的筵席了。”
  “恭祝太后娘娘凤体安康。”一时大家纷纷举杯道。
  傅静岚微微含笑,点头道:“多谢众位卿家了。”
  “敢问祁王,日后作何打算?”忽然,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尉迟忽然起身,如钟声般的声音带着警醒的意味。
  秦烨一时沉默,倒是傅越冷哼一声,先开了腔:“作何打算?自然是继续东进帝都,‘清君侧,诛奸臣’了。”
  尉迟摇了摇头,对着傅越笑道:“傅将军多虑了,老夫问的是祁王,而非傅将军。莫非傅将军与老夫一样,耳背么?”
  “你——”傅越一时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秦烨闭目思量许久,才微微睁眼,对着尉迟和颜悦色道:“傅将军说的倒也无错,东进必定是最终选择。”
  “既然祁王如此认为,那么敢问祁王一句,闲置霍将军又是何道理?”尉迟咄咄逼人,反诘道。
  ——————
  大家愚人节快乐哟~

  ☆、故人

  故人
  此言一出,四下惊叹。
  “这楚国的老臣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吧?”
  “就是啊,都质疑其祁王来了,将来还不得反了天了?”
  “要我说,咱们秦国的事情怎么轮到他们楚国插嘴?所谓防人胜防虎……”
  ……
  一时间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尉迟立于大殿中央,阖上眼皮等待着祁王秦烨的回答。
  秦烨一字一字道:“霍将军身负重伤,刚刚经历过波动,实在是不适合再行行军打仗。我军经此一役,损失惨重,尉迟先生也都是知道的。此是不大适合出兵,军队也在修生养息,好为接下来的东进做准备。霍将军乃是本王手下大将,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本王对其甚是看重。不知道尉迟先生从何得出本王放空闲置霍将军的结论呢?”
  “寻儿一直自认为对祁王有愧,故此老夫才冒犯直言相问……”尉迟望一望霍寻,点头笑道:“如此一来,倒是老夫多虑了?”
  “尉迟先生心中所想,本王明白。”秦烨不怒反笑,道:“请先生放心,本王对于霍将军是绝对看重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对于之前一役的失利,本王无心责怪霍将军。”
  霍寻起身举杯,不卑不亢:“多谢祁王宽恕。”
  “无妨,你我之间,还需言谢么?”秦烨举杯相向,温言道。
  尉迟道:“老夫还有一问,烦请祁王告知。”
  “尉迟先生请问。”
  尉迟望一望傅越,道:“听闻祁王得了一块宝玉,请天下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块大将军印,不知祁王打算任命谁为大将军?”
  秦烨四下望一望,道:“先生以为呢?何人可堪当重任?”
  “老夫举荐霍将军。”
  傅越当即反驳道:“霍将军青阳一役想必是受了不少的打击,听闻霍将军戍守边关从军数十年未曾一败是么?这次可栽了个大跟头了。还是好好休养,免得到时候再出岔子了。”
  顾镜辞笑盈盈地望向傅越:“傅将军这是在说霍郎轻敌还是在说祁王指挥失误?”
  傅越脸色一白,秦烨对他挥了挥手,傅越不甘地叫了一声:“祁王!”秦烨瞪了他一眼,他才愤愤坐下。
  “大将军一职,事关我军的生死存亡,本王还还需再行斟酌考虑一番。既然尉迟先生举荐霍将军,本王也会酌情考虑。”秦烨轻轻一笑:“老先生乃是昔日乱世十大谋士之首,日后还需请老先生多多指教才是。”
  尉迟微微一笑,道:“老夫已经年过古稀,指教算不上。这天下风云变幻,早晚是你们年轻人的。楚国乃是老夫故国,霍家乃是老夫恩主,老夫权当是为故国,为恩主尽些力气罢了。”
  歌妓舞女变着花样歌舞,时而赞颂傅静岚,万寿长安,长乐未央等溢美之词;时而称道说是万古基业长青等。筵席上的众人亦是各怀心事,沉默地看着那歌女的表演。
  顾镜辞小酌几杯,感觉脸颊有些滚烫,脑中轰隆隆的颇不宁静,于是就悄悄携着诗意离了筵席出门透风。
  “小姐,您刚刚脸色有些不对,可是出了什么事么?”诗意心思本就玲珑剔透,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镜辞立于屋檐下,沉默片刻才发问道:“很明显么?”
  诗意道:“可不是,脸都白了。吓得奴婢以为小姐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镜辞不觉蹙眉,最后怅然一叹:“罢了,只是有些伤感罢了,无妨。”
  她静静地立着,觉得越发猜不透了。萧子詹与慕容锦瑟有什么关系?既然他们有关系,也就意味着萧子詹之所以刺杀顾镜辞乃是慕容锦瑟授意为之。慕容锦瑟……
  坏了!
  慕容锦瑟为何如此针对于她?为何又敢明目张胆的把萧子詹引荐于霍寻?除非她坚信顾镜辞不敢将当初的事情告知于霍寻……而事实上,她的确不愿意告诉霍寻……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
  她想方设法除去自己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小姐,起风了,咱们回去吧。您身子骨还很虚弱,若是病了姑爷又要抱怨奴婢了。”诗意陪着顾镜辞立在长廊上。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拂乱她发丝。
  顾镜辞转头对她笑道:“夜色如水,难得有这般宁静偷闲多好。前殿那里面又闷又吵,闹得我脑仁疼。”
  诗意颔首,道:“那奴婢去帮小姐拿披风来。”
  望见诗意渐渐远去,顾镜辞凭栏独坐,望着远处的点点星火,心里思绪万千。
  “夫人为何独立寒风之中?”忽然有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昏暗的走廊尽头缓缓行来一个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男子身段欣长,清逸隽永,那身上的白袍恍若是最洁白柔软的月光织成,温暖而又柔软。
  顾镜辞眸光一闪,心中隐隐作痛着。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烁烁摇曳着水汽,充斥着许多复杂的情绪。顾镜辞只是微微低头道:“萧先生。”
  萧子詹凝望着顾镜辞,蓦地笑道:“一别数年,夫人风姿依旧。”
  说的潇洒,心中终究是有痛。一别数年……何止数年,那距离,相比陌生人又多了几何?
  “先生……”顾镜辞幽幽苦笑,转而改口涩涩道:“子詹。”
  顾镜辞抬眼的瞬间,望见萧子詹清朗俊秀的面庞。昔年在淮南之时,早早就有人来家里为她提亲。父亲曾摸着她的头与她笑称,我家镜辞模样好,生的又聪慧,嫁人便要嫁如子詹这般的男儿才算是不辜负自己。
  一别数十年,当初的笑语早就随着那场大火消散殆尽,随着往事的洪流被湮没,被遗忘……而他们,左不过是那些被洗刷过后残留下的可怜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承受着时间带来的压力,在这个世上,继续举步艰难,浑浑噩噩的走下去。
  相见之时,早就是彼此陌路,不复从前了。
  “你在想什么?”许久,萧子詹徐徐开口,像是哽咽,像是反问,充满了疲惫之色。
  顾镜辞定定看着萧子詹,“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说来话长,这十年,我经历了很多。”萧子詹低低絮语着,那声音早已没有昔日的年少轻狂,倒像是经历过世事沧桑的老者一般,“那场火,没有烧死我,却让我不得不成为另一个人——他也叫萧子詹,只是他不是那个淮南萧家的公子,他是一个隐士,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会到那里去。”
  顾镜辞心中猛地动容,她慢慢上前,轻轻抚摸着萧子詹的脸,“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镜辞!”萧子詹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顾镜辞慢慢逼近他,蹙眉沉声道:“为什么?子詹?为什么你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连我也不行么?我是顾镜辞啊!”
  萧子詹缓缓摇摇头,坚决道:“你是镜辞,我却不是他了。你该明白,正如你已经嫁人,已经有一个可以执手一生的男子了,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不再需要你?”顾镜辞冷笑,“你在怕什么?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秘密在里面?”
  萧子詹平静地看着她,忽然抬起手自耳后缓缓划开一道裂痕。顾镜辞盯着他手里的动作,慢慢的揭开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看见了那张原本的脸。
  那张丑陋的,爬满了烧痕的脸。

  ☆、求兵

  求兵
  秦烨并没有过多的沉浸在母亲逝去的悲伤里,在傅静岚逝去一个月大丧期满之后,他传信来叫霍寻到王宫中商议军情。
  霍寻带着顾铮等人进殿,一进门就看见沙盘四周围绕着秦烨,傅越,还有一个青色官服的男子。霍寻以礼相见,赫然瞧见那青色官服的男子骤然转身,竟是司徒空。
  霍寻嘴角微微勾了勾,挑眉道:“司徒大人?”
  秦烨朕低头研究地图,闻言抬首道:“是本王让司徒大人来的,怎么,霍将军似乎很惊讶?”
  “臣并无多虑,故人相见,仅此而已。”霍寻微微低首,谨慎道。
  秦烨点点头,随口道:“霍将军可知,本王为何迟迟不肯动兵么?”
  “敌我悬殊过大,我军兵力不足六万余人,而徐进则有着数十万的主力军队和后援团队。而且冬日渐进,此刻动兵绝非易事。”霍寻一一道来。
  “不愧是征战数十年的霍大将军,虽然身在小小长安城中,却对于军队之事了如指掌。”傅越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颇有鄙夷与挑拨的意味。
  顾铮淡然道:“还请傅将军注意言辞。”
  傅越受秦烨眼神示意,不在说话。
  “关西征兵的通告已经发出去了,应征者寥寥无几。”秦烨叹息一声,对上霍寻的目光道:“霍将军心里有主意应对么?”
  霍寻低头思酌一会,道:“主意不是没有,就是此事事关重大,臣……”他着意压着后面的话,转而深深看了傅越和司徒空一眼。
  司徒空见势只得躬身道:“臣现行回避。”
  赵志云和岳钧顾铮三人听了也纷纷告辞,只剩下傅越冷冷看着霍寻。
  霍寻为难地看一眼秦烨,秦烨挥挥手道:“傅将军,你也先回避一下。”
  傅越极不情愿地离去,一时间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霍寻与秦烨。他微微地笑一笑,道:“祁王可曾想过,我们能借兵。”
  “哦?借兵?问谁借?”秦烨满脸疑窦,不可思议地瞧着霍寻,不觉摸了摸下巴,蹙眉思考起来。
  霍寻笑道:“除了秦楚,王爷莫非忘了还有突厥人么?”
  “突厥?伊卓?”秦烨闻言一顿,然后又是疑云满面:“伊卓会借兵?莫非……莫非……”
  霍寻沉声道:“臣许给过伊卓一些东西,故此,要求他答应臣了一件事情。如今之计,唯有问其借兵了。这也许是唯一的法子了,虽然冒险一些,但是比起现在的举步艰难,还是值得一试的。”
  秦烨不由得陷入深深地沉思中,不可否认,伊卓绝对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外援,甚至突厥的兵马军队比秦国的铁骑还要厉害许多。百年前,九州大地混乱不堪,正是诸侯混战之时。突厥就是靠着兵强马壮,一举南下中原腹地,一度摧毁楚都长安,直逼大秦京师外的朝阳关。为此,九州诸侯才有着唯一一次团结一心抵抗外敌,合九州之力,终于将其赶回漠北草原。楚国皇帝更是恼羞成怒,复兴大楚之后派大将霍将军率兵镇守西北,才保的百年平安。
  如此一个强劲的敌人,若能化为己用,无疑是一个福音。但是天晓得霍寻许给了伊卓什么,天晓得伊卓会不会中途改变主意,再次借机南下,祸及中原。
  用得好,就是福音;反之,则是祸水。
  秦烨沉默不语,心中反复掂量着。一时间大殿里静悄悄的,大菱格窗透进来万丈光芒,落在秦烨身上,那些盘龙刻丝越发闪耀。过了许久,秦烨才开口道:“问伊卓借兵之事,霍将军有几成把握?”
  霍寻道:“六成把握。”
  “伊卓叛乱改变主意呢?霍将军可有几层把握将其制服?”
  霍寻顿了顿,躬身道:“臣没有把握。”
  “哦?没有把握?”秦烨好奇地玩味着霍寻的话,不觉摇摇头。
  霍寻低声道:“臣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和伊卓做一笔交易,比如,分封他一些土地,裂土封王。先将其稳定下来,再逐步分化其势力……”
  秦烨蹙着眉头沉吟许久,微微挑一挑眉,感慨地叹息一声:“那这件事——本王就全权交由霍将军负责了。东进之事,成与败,皆靠将军了!”
  “臣一定不负祁王所托,必定助祁王夺得大统!”霍寻信誓旦旦道。
  不久,霍寻修书一封,送至突厥王庭之中。
  茫茫大漠,千里苍苍,一望无际。几只雄鹰盘旋在低空,湛蓝的天空下牧羊人的歌声苍凉悠远,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里一片和谐的景象……
  在远处的高山之上,坐落着一顶巨大无比的帐篷。帐篷顶端是飘扬着玄色狼图腾的一面旌旗,苍狼神,那是突厥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尊者,代表着无上的统治权利。
  伊卓此刻正歪倒在王座上琢磨着那一封书信。
  自从和霍寻定下约定,他利用那批不少的嫁妆维持草原牧民渡过了三个月的天灾。终于,天降甘霖,牧民们得以重新存活。所有人无不对他感恩戴德,连四个贤王也不敢再多言语。同时,他利用那批从中原带来的种子,教牧民们开垦荒地,播种粮食,草原牧民得以安居乐业。
  正是一片和乐安宁之时,这一封信送到了他的眼前。
  信上一一陈述了他们所遇到的情况,其实哪怕霍寻不提,中原大地此刻发生的一切伊卓也都心知肚明。两子夺嫡,造反之路,更是一场复国者与野心家之间的角逐。人心叵测,祁王秦烨为了皇位不惜反了手足,朝堂之中的秦尧动用秦国隐藏的实力去剿灭祁王,而楚国势力逐渐借助祁王而成长起来,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中原局势大乱,每个人都在博弈,希望成为最后的赢家。
  乱了!
  离中原大乱已经不远了!
  伊卓猛地坐起来,冷声道:“来人!”
  门外进来一名女子,身着胡服,面容清秀灵动,正是阿桑!自从慕容锦瑟逃离大漠之后,阿桑作为伊卓的心腹被重新派遣回伊卓身边。她虽为一女子,实则早已经是伊卓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阿桑只是屈一屈身子:“大单于。”
  伊卓面色如铁,道:“去叫诺里来,本王有要事吩咐他。”
  阿桑心中已经猜测到少许,眸光一闪,躬身退了出去:“是。”
  不多时,阿桑已经带着一身铁甲的诺里前来。诺里满头大汗,俨然是刚刚练兵回来。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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