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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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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瑾还不知顾逊之已然到了西谟,她只认为或许他便是在这些人的中间。
  那些将士们见到自己的大王过来了,便心下感动不已,还有的对着几具尸体抹眼泪。
  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
  “将这些死去的弟兄,埋了。伤着的,抬回去,令军医瞧瞧。”仲容恪的喉咙发紧,目光动容道。
  领队阿远诺了一声,配合那些人扶起伤员回去。
  “王妃在寻什么?”他转头过去,见她满目担忧。
  姜瑾定了定,满是嘲讽道:“阿瑾的友人。”
  “不用寻了,他定然不在此。”仲容恪冷淡道。
  “王上如何知晓?”
  “要是能寻到,本王的人早便寻到了。”
  她想着,确实如此。
  那顾逊之他是回到西谟了么?但愿吧!
  姜瑾微微舒了口气,停止了探寻。
  “本王还以为,王妃是在替我边疆将士忧心,才这般赶过来。”他字句嘲道。
  她回应之,“那不过是王上的想法罢了。”
  她不承认,也不说出来,就让他自行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左右现在顾逊之已经回去了,这些人没有一个知晓他是何等的身份。
  这一点,也是她掩护得当。
  从他来这边疆开始,姜瑾就故意隐瞒,为的便是今日。
  他若平安的回去了,便能揣动北疆与西谟双双联手抗之。
  即使仲容恪能有力抵挡,必然也会亏损不少。
  要问她为何如此自信两国能够联手。
  那都取决于顾逊之如何说之了,她相信着他。
  北疆堂堂世子却在此被人如此对待,西谟与边疆的仗也是不得不打的,为了能给顾逊之一个公道,只好同其联手,共同抗敌。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她便是这其中的渔人了。
  只是,君无弦……他会亲自过来么?
  姜瑾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无尽的思念与渴望呼即而出。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领队阿远带着将士们过来,将这些负伤的人搬回去,供军医医治。
  她在一旁冷眼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
  仲容恪站得直直,望着那不远处,问她道:“王妃可知晓那前面有什么。”
  姜瑾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如实道:“一片荒芜,或者还会有树林。”
  “那里是什么地带。”
  她想了想,“西谟与边疆的交界。”
  “动心么。”他冷不丁的偏头望她。
  动心?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前面就是自己国家的地质了,她能不动心。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无法逃离。
  姜瑾没有回话,收回了眷恋的目光。
  “你恨本王将你留在身边么。”仲容恪的目光灼灼。
  “不恨。”
  “为什么?”
  “因为,立场不同。”她坦然道。
  他是这里的王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将一个喜欢的女子,强行留在自己的身边,又算得了什么。
  “随本王过来。”仲容恪负手在前头走着,身形坚挺,青丝束起,俊朗洒然。
  姜瑾眨了眨凤眸,默默的跟着他过去。
  来到了她的帐内,她微微有些惊诧。
  不顾其视线,他沉声对着外头站着的女侍道:“本王要沐浴,今夜,要睡在王妃这里。”
  她身子僵了僵,无法动弹。
  “王上,既然王上要洗浴,阿瑾就退下了。”她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慌张不定。
  女侍一桶桶的热水对着屏风后头的木桶加着,末了,她道:“大王,准备妥当了,是要奴服侍您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阿远动情
  仲容恪瞟了姜瑾一眼,道:“下去,有王妃在此即可。”
  女侍诺了一声,低眉顺眼的将帐帘拉上,离开了。
  姜瑾则是眼不见为净的低头望着地上。
  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也是躲不过的。
  她的内心一直带着点点的期许,希望有人能够带她从边疆离开。
  此时,面对于这种事情,她便也好像放开了许多。
  既然无法推脱,那便就这样好了。
  左右他也不会强迫她的。
  姜瑾唤道:“王上。”
  仲容恪顿了顿。
  他如豹的眼眸动了动,转身进了那屏风后头,踏进浴桶里。
  她不为所动的原地站着,如木头一般。
  “过来,给本王擦背。”仲容恪命令道。
  姜瑾犹豫不已,丝毫未动。
  “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意。”他的语气中带着稍许的威严。
  她闻言,沉重的迈开步伐,朝着那屏风走过。
  伴随着雾气,姜瑾瞬时脸红,忙转头过去,盯着地面来到了他的身后。
  她左右看了看,拿来了面巾,机械般的擦拭着。
  忽然,她的手腕被他抓住。
  在她极其错愕之下,他将她拉到了面前,强迫她看着自己。
  姜瑾因这热气熏得,愈发的面红。
  她神色无异的继续擦着。
  她暗想道,就当面前的人是匹马吧。
  这么想着,她心里头好受多了,越加用力的擦着。
  直到他的肤色开始泛红。
  仲容恪面色阴冷无比,他带着隐隐的怒气道:“本王是让你擦背,不是让你擦马的。”
  姜瑾的手顿了顿,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这么想的。
  她的心思被他看穿了,便不禁难免有些不自然起来。
  但她便是想要他生气,不舒服,这样便不用折磨她在此了。
  姜瑾沉默着不说话,眼睛只望向别处。
  仲容恪微微喘气的怒意着,道:“罢了。”
  她的凤眸亮了亮。
  “那王上,阿瑾这厢便退下了,将女侍唤进来伺候您吧。”
  她道完便迅速的离开,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抓准。
  一个失衡,她惊骇不定的被其带进了浴桶里,腰还趁此被硌到了,疼痛不已,磕在了他的肩膀上。
  整个人贴着了他。
  姜瑾顾及疼痛,没有乱动,冒着汗忍耐着。
  “王妃,愿意接受本王了?”他没有在意到她,自行以为着。
  “王上想多了,只是阿瑾方才硌到腰了,疼出声的。”姜瑾额上的汗冒着。
  仲容恪闻声,便轻轻替她揉着,道:“如此,可好些了?”
  她没有作声,也不敢乱动,怕激起了他的悦意。
  他见她这般的乖巧,便趁此揩油。
  姜瑾迅速推开他,想要爬出去。
  一声低沉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王妃嫁给本王这么久了,也该同本王……”
  她浑身如至冰窖,一声不吭。
  她制止道:“请王上不要这样。”
  她的眼中带着不甘的抗拒与些许的恐惧。
  仲容恪凑了过去,冰冷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姜瑾凤眸睁大,奋力推着他,道:“不可以,不可以!”
  恐慌,强烈的恐慌缭绕在她的心中。
  但他却不放过她,像是失去了理性一般。
  “救命!救命啊!”她高声呼叫着,双手死死的推着他。
  “王妃,同本王做这等事情,有这么不堪?”他的眼中带着点点的火道。
  来个人,来个人进来阻止!
  姜瑾不顾他,探脑恐惧的再次喊道:“救命!救命!”
  仲容恪喜欢她挣扎的模样。
  “来人!快来人!快来人啊!”她拼命的嘶喊着,别无他法。
  女子的气力终是不如男子的。
  在他的吻就要再次落下时,帐帘迅速被掀开,领队阿远不知里头发生了何事,只听到她的呼喊声,便闯了进来。
  女侍在外头瞧见了一个暗道不妙,丢下了面盆,便直直的赶了进来。
  在进到屏风里头时,他便看到这般旖旎的景象。
  阿远忙错开眼神,带着异常的不自在,道:“属下不知王上再此,唐突了。”
  道完,便极速的想要离开。
  “等等,等等!救我,快救我!”
  姜瑾侧着脑袋,靠在浴桶的边缘,头一次这般失态。
  仲容恪的一番兴致被打搅,甚是不悦,脸色铁青。
  领队阿远左右为难着,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趁着其松懈一刻,她快速的起身,狼狈的离开浴桶。
  她看着那屏风上搭着的长白布,便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回到了屏风外,坐在了那榻上。
  仲容恪一个犀利的眼神扫了过去,领队阿远放下瞟了一眼姜瑾,便自告离开了。
  未能得逞,他冷着脸将身子擦干,穿上了衣物。
  望着她一副倔强的模样,他便愤然不已。
  只听得重重的一声冷哼,仲容恪便掀开了帐帘而去,在那外头瞧见了汕汕的阿远。
  “大王。”他面色不自然道。
  前者阴沉沉的并未理会,回到了营帐中。
  含烟见他回来了,便甜笑着相迎,却见他阴鸷的脸,当下有些惧意。
  仲容恪将她抱上了榻,极其迅速的撕扯掉她的衣物。
  含烟不知大王是碰到了何等事,便试探的询问道:“王上,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话。
  她含泪,问道:“王上,可以告知烟儿,发生了何事吗?”
  仲容恪依旧没有回答她,冷着脸穿上衣裳。
  “你不该问的。”
  含烟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言。
  姜瑾在帐中,浑身发寒。
  阿远看着那主帐,听见里头发出的阵阵声音,眼中复杂了一瞬。
  他想着,还是进了她的帐内。
  “多谢你了。”她抬头,见是他,道。
  “你为什么不愿意同大王圆房?”阿远的语气中带着点点的诘责。
  姜瑾缓缓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不是心甘情愿,又岂能强迫为之?
  “那夜的男子,是你的心上人?”他不死心,继续追问。
  “并非。”她淡然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若让领队去强迫同一个女子欢好,你愿意么?”姜瑾反问之。
  阿远五味杂陈。
  这些年来,他从不需要什么女人。
  那些个营妓他碰都未曾碰过,一心只在收复领疆与统领将士们,以及抵御匈奴的心思上。
  对于这些的男欢女爱,也是极厌恶的。
  “即便如此,你是大王的妃子,理应同他圆房!”阿远反驳道。
  “那我还回得去么?”姜瑾讽刺笑道。
  一个失身于其他男子的女人,又有谁会要她?
  他被她言得没有办法回之,便道:“说不过你。”
  她也没有再做声了,浑身黏糊糊的湿冷着,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
  阿远抿嘴道:“我命人去给你拿件衣物过来。”
  “麻烦领队了。”她的语气十分漠然道。
  过了一会儿,女侍拿着干净的衣物进来,糯糯道:“王妃,奴伺候您更衣吧。”
  姜瑾不习惯由人贴身服侍,便拢了拢身上浸湿的衣衫道:“不用,放下后就出去吧。”
  女侍应了一声,将折叠整齐的衣物妥帖的放在一旁搁置着,再掀开帘子出去了。
  领队阿远见她这般迅速,便皱了皱眉问道:“王妃没换么?”
  她回道:“不是,王妃说她自己来。”
  他抿嘴,让其自行忙去了。
  候在了营帐外,他忽的想起方才那场景,不自然的目光闪躲着。
  原来女子的身段竟可以那般的姣好。
  未经过男女之事的阿远,心头微动了动。
  姜瑾将整齐的衣物换上,俨然一新。
  她终究还是太过于低估仲容恪了。
  也是,在那等情境下,没有哪个男子可以煎熬的忍下去吧。
  除了,除了他。
  姜瑾的脑海中闪过君无弦温润的脸。
  她的心头一阵的悸动,强忍着将那份呼之而来的情愫压抑下来。
  她相信,迟早是要同他相见的。
  这么想着,她将那浸湿的衣物拧干水,搭在了屏风后头。
  领队阿远对着那帐里头唤了唤,“王妃,好了么?”
  没有听到回音,姜瑾自顾自的在整理着。
  他狐疑的掀开了帘子,望着那屏风后头娇小的人影,踏着步伐过去。
  只见她如玉的鼻尖冒着点轻微的细汗,新换上的衣裙正正适合她,衬得她愈发的清丽。
  “怎么了,领队还有什么事么?”姜瑾见他愣愣的站着,十分不解。
  阿远提着剑,神色复杂道:“没什么。”
  便打算转身离去。
  “等等。”她将其叫住,问道:“我那友人,他可平安?”
  “不知道。”他利索的回完,便不理会的出去了。
  姜瑾怔怔,这是怎么了。
  她好像也并未再有得罪他了。
  抛去疑问,她闲着无事便坐在了帐中思虑着一些事情。
  顾逊之他,此刻会在哪里呢?有没有平安无事的回到西谟呢。
  走出帐中,阿远在整个军营里巡逻着,在经过一帐时,却听得里头传来一阵欢好之声,缭绕在他的耳边。
  他的心口有些不定,面热的疾步走过。
  却在经过下一个帐外,听见更为大声的声音,他强压着身上的异样,迅速朝着右侧离去。
  这时,一下属瞧见了他面色古怪的绯意,便问道:“领队你这是咋的啦,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阿远双目阴沉的瞪着他,道:“很闲么,很闲就滚回去练兵。”
  下属望着他经过的地方,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调侃道:“那些个将士整日就晓得沉迷于女色,大王也不管管。不过领队,同样是男子,你怎的咋就没那方面的需要呢?”
  他谄笑着。
  阿远神色有些不自在,道:“本将领,从来不需要这些东西来消遣。”
  “要我说啊领队,这打仗虽为第一,但女人也是必要的,哎哟那滋味可真是。毕竟人活一世,何必忍耐呢是吧。”
  下属说着,自己都觉得动心不已,忍不得迅速去侵占一名营妓消消火。
  阿远的身子愈加的异样,他道:“那是你们的需求,本将领是不会有的。”
  “哎,可惜啦,大王如此看重王妃。不然,老子还想着,这啥时候等他耍厌了,就把那女人丢给我们兄弟玩一玩呢。”
  蓦地,又自顾自幻想的说道:“自从第一回 见到王妃,老子就觉得真真是天底下没有再比她好看的女人了。啧啧,瞧瞧那身段,真是恨不得好好疼爱疼爱一把。”
  说着,还极其猥琐的搓着手。
  阿远呼吸急促了一瞬,径直飞快的走了。
  下属有点儿懵,站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就,就这么的走啦?
  他叹了口气道:“要说这领队的长相也是一表人才的,一心为这军中奉献也是可惜了些,他怎的就不需要女人呢。”
  下属闲着没事到处晃悠着,还一边想着这个问题。
  蓦地,他一把敲定手,恍然大悟道:“不会是个断袖吧?!”
  他一阵恶寒的抱着自己,走得远远的。
  领队阿远心神不宁的在军营中巡逻走动着,一边回想着方才那下属所言,不由得喉咙紧了紧,异样万分。
  此时,姜瑾出来,把换下来的衣物亲自拿过去,想让女侍去洗。
  因她出来好久也唤不到人,便只好自行乱找着。
  正巧,她碰到了正低着头缓慢走着的阿远,见他目光涣散着,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的凤眸眨了眨,上前过去询问道:“领队在此巡逻么?”
  他听到人儿的声音,猛然回神,抬头愣了愣。
  姜瑾心中疑虑万分,猜测着他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难不成是顾逊之出了什么事,他没能完成与她的约定,便如此心虚?
  她按捺着自己的胡乱猜想,再道:“领队今日,似乎与往常不大一样,是军中出了何事么?”
  阿远望着她略带些关切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姜瑾怔了怔,不明白他为何会将自己打量了个一番。
  “没什么。”
  阿远对于自己这般有些怪异,也说不上来,便带着点烦躁回她。
  “你要去哪。”他警惕的望了她一眼道。
  “找不到侍女了,我想将这换下来的衣物让她拿去洗了。”她如实道。
  “给我吧,王妃回去就好。”
  姜瑾想了想,不用自己多跑冤枉路了,便将衣物递给了他,道了句谢。
  左右无事,便原路折回了。
  见其离开的背影,阿远再次眼神紧了紧,拿着手中的衣物,难以抉择。
  不久,有一女侍端着面盆直直的走来。
  那女侍从他身旁经过时,默默的行了个礼。
  “等等。”
  “请问领队有什么吩咐。”
  阿远手后的衣物攥着,片晌,他道:“没事了,走吧。”
  女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想,便离开了。
  一阵巡逻过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见一旁的女子衣物。
  末了,他将侍女唤进来,找了个托词,不让人起疑的,将这衣物拿去命人洗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朝思暮想
  “不可以,不可以!”
  他觉得这是份罪过。
  但每当他决心不再这般想的时候,闭上眼却又是忍不住浮想联翩着。
  而另一旁,仲容恪自从那日深深动怒后,便再也没有主动去寻姜瑾。
  她本人,则是觉得清净不已。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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