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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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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忽然有点想破罐子破摔,她这两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于是便觉得,还是认命吧认命吧,有些人生来命就那样好,有什么法子。
偏偏她出生在边疆那等地方,心思还不小,却想留在这繁华之地。
“哎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她大喊道。
房顶上正在逗鸟儿的景大惊,不小心把鸟给惊走了。
他听出了是人儿的声音,倒挂下来一看,可能自己就在她的屋顶上。
年年瞬间推开房门,想要出去透透气,实在闷的受不了了。
但就在这一瞬间,毫无防备的看到倒挂下来的景,吓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飞了去。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府邸都快被轰动了。
“怎么了怎么了。”合须闻声匆匆赶过来。
景才意识到自己不妥,连忙跃了下来。
而年年吓得瘫倒在地上,一直捂着嘴。
“他,他怎么了?”合须问道。
她看清了人是景过后,气愤的立即起身,跑过去指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吓我,为什么要吓我啊!我快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啊!”
“对不起,对不起。”景也没想到嘛,她突然开了房门。
合须有点儿懵,上前去问道:“你做了什么了。”
“景哥哥他,竟然倒挂在屋顶上,吓我。我一开门,险些吓得魂都没有啦!”年年控诉道。
景被说的一言也不发,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哪知道……
“你太过分了。”合须扮作她的样子对着他道。
“就是啊,你太过分了啦!”年年叉着腰指着道。
但指着指着,忽然发现合须哥哥同她一样。
或者说是,他在模仿自己……
她意识到了之后更加恼羞成怒,立马回了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还不忘撂下一句话道:“我再也再也不要看见你们两个人了!”
景瞪了合须一眼。
合须讪汕道:“我这不也是闹着玩的吗。”
前者不予理会他,飞向了屋顶上。
“你还来啊!”他对着上头的人道。
等跟着上去之后,却发现他早就踏着瓦砾,去了别的地方了。
合须啐了一口,都这么不会玩。
年年关了房门后,气鼓鼓的,发现素日里的景哥哥也变得这样讨厌起来。
暂且不说这个,她想起来前些日子跟着他一起学雕木,自己还学了个半成品。
她去木柜里取出木人儿来,她雕的是弦哥哥。
不行,现在还不能够生景哥哥的气,还得仰仗着他,跟着他学,才能完成这木人儿。
年年拿着木人儿就走了出去,寻寻觅觅到先前他们一起雕刻的地方,果见有他。
“景,景哥哥,你不想教我学刻人儿了吗?”她鼓起勇气放下尊严问道。
景只是瞟了她一眼,而后道:“小小姐想学,那就过来吧。”
她瞬时高兴了起来,蹦跶的来到他的身旁,看着他已经在雕刻另一个木人儿了。
“你这是雕的谁呢?”她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小小姐就知道了。”他道。
噢,跟她卖关子呢。年年偷偷笑着。
“景哥哥,你看这儿接下来要怎么雕啊。这个手,我总是没有办法雕好,不似你那般的细腻。”她一脸正色的苦恼道。
景就放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毫不犹豫的搭上了她的小玉手,面无表情指示道:“手要放下一点,沿着这里,对,慢慢的雕,慢慢的雕。”
年年咽了口唾沫,悄悄的瞧了一眼十分正经的景,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啊。
她的手被一温暖的大掌包裹着,没由来的有些心悸以及心暖。
“景哥哥。”她唤道。
“嗯?”景只是专注的看着她的木人儿,思考着要怎么进行下一步。
“我的手,好握吗?”年年提醒道。
他顿了顿,及时反应过来松了开来,那木人儿她一个没拿稳就掉落了下去。
她默默的捡起来,景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
“景哥哥不会是第一次握女子的手吧?”年年打趣道。
他的耳朵赤红,吞吐道:“继续刻吧。”
她窃笑了几声,觉得他十分好玩,这个样子真叫让人忍不住捉弄捉弄一番。
古怪的年年可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她将景的手拉过来道:“那我再让你试试,你多体会体会。”
景觉得她调皮,终究是个孩子,遂不同她计较,抽回手。
“你怎么啦?景哥哥,你是在害羞吗?”她一边说一边忍着发笑。
“要体会,你去体会大人的吧。”他蓦地道。
年年一听这话,面上的笑容就僵了下来,渐渐收歇。
她沉默了下来,叹了口气,对着木人儿是久久没有办法举动。
景暗道她情绪变化迅速,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了呀。”年年忽然道。
她多希望自己在忧愁的时候,能有人关切她一下,结果她方才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开口安慰她一下。
“你怎么了?”他问道。
年年鄙夷了一声,自己问他才关切。
“弦哥哥呀,我心心念念的弦哥哥。不久之后我就要走了,回去边疆。但我好舍不得弦哥哥,你有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呢?”她转过头去望着景道。
他很认真的想了会儿,而后说道:“没有过这种经历。但是也能理解你。”
这不就对了嘛。
唉,她在这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弦哥哥了。
要真走了,哥哥也会不会想她呢?
“景哥哥,我问你啊,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啊?”年年歪着脑袋问道。
景没有犹豫道:“不会。”
她的面容立即垮了下来。
连景哥哥都不会了,更别说是弦哥哥了。
她这段时期跟景待得时间是最长的,她都把他当作很好的朋友了。
既然不会想她!太无情了太冷漠了。
年年哭丧着个脸,就这样,她还能期望弦哥哥能时不时想一想她吗?
“你说实话!我把你当初好朋友了都,为什么你不会想我呢?太伤心了。”她道。
景道:“为何要想?”
好罢,这一句话问的年年更加的伤心欲绝。
她决定不予理会他了,当即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要去问问府里的人,有没有在她走后,会想念她的人。
她要为那个人留下来,嗯,没错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年年走后,景望了她的背影很长时间。
她第二个要寻的人就是合须哥哥,虽然平日里头不是很喜欢他。
他充其量呢,就是为她打点打点素日里需要的东西的人,再偶尔跟弦哥哥汇报一下自己情况的人。
莫说她是怎么知晓的,她看到的呀!
这厢合须正在摆弄些花花草草,还寻思着要在这一片空地上再种些什么。
“合须哥哥!”年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拍了他肩膀一下。
他险些被吓到,回头一看人儿笑的灿烂,忍不住翻了翻眼。
“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年年嘟囔着嘴,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就是不久之后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说着,神情还十分的落寞加小叹气。
合须只是微微琢磨了一下,而后正色点头道:“然后呢,怎么了吗?”
年年木然一瞬,风中凌乱。
“噢,小小姐是想让我帮你打点些什么是吧?我这就去,你说你路上需要些什么,我提前给你备好。”他说着,还一副正经的模样,看不出假象。
她当即恹恹道:“没事了!”
而后迅速转身,嘀咕着似在骂人一样,离开了。
合须很懵,怎么了这是?
他摇了摇头,继续琢磨着自己要种什么花在这里。
年年来到了亭子里,开始想着,下一个询问的人是谁。
但是府里头,跟她时不时打照面儿的也就景哥哥和合须哥哥了,那些个下人们就别说了,恨不得避她千里呢!
那剩下的不就只有弦哥哥了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弦哥哥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去问问,兴许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呢。”
欲要起身的时候,忽然想起几日前被中伤时的场景,又落魄的给坐了回去。
将军府里。
姜氏许久都没有来女儿这儿,同她说些贴心话了。
而姜瑾近日也一直忙于宫里头的事情,没怎么同母亲谈心。
“阿瑾啊。”她踏进了房门。
“母亲。”她立即迎了过去,扶过母亲坐下。
“阿瑾,你同母亲说说,宫里头那件事,是怎么一回事吧。”姜氏拉着女儿一并,坐在她的面前,温和道。
这件事情,父亲与母亲皆不知,圣旨下来她领赏之后也没有过问。
此间母亲过来询问,她到底也要告诉她一声,免她担忧。
于是姜瑾便为母亲沏茶一杯,递给她。
她缓缓说道:“那行刺皇上之人,乃后宫里的澜才人。”
“澜才人?她是何人?”
“七皇子,尉迟弈的人。”她笃定道。
姜氏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了起来。
她道:“可他现在已经是江湖中人了,是司真阁的阁主。他是怎么想法子把人安插进宫的呢?”
姜瑾笑了笑说,“只要想,总归是有法子的。前些日子,不是有秀女的选举吗?”
此话一出,这就了然了过来。
“可阿瑾啊,你是如何发现澜才人对皇上不利,又是尉迟弈的人呢?”姜氏不解问道。
她只说其实先前早就发现宫里头不对,怀疑尉迟弈不可能错过这难得的安插亲信进宫的机会。
后来君无弦被皇上安排,操办这秀女选举一事,他发现那谰言就是尉迟弈所安插进来的人。
可那谰言心机深重,无意间碰到了皇上,一番巧语之后,皇上又见她模样极佳,便揽入了后宫。
为此,君无弦派人暗中的监视着谰言,但百密还是有一疏。
公主在宫中发现鬼祟小太监,顺藤摸瓜摸到了谰言这块幕后布,姜瑾便开始从此地计划起来。
“噢,原来是这样。”姜氏叹道。
这之后,她将她的计划全盘告诉了母亲,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阿瑾,你太冲动了。万一皇上他……我们如何担当的起啊!”她听了有些激动。
姜瑾低低着个头道:“事出有因,阿瑾只好将计就计,也没有顾虑太多。好在即墨及时赶到,才保护了皇上的安危。也正是阿瑾此计,才能够抓住谰言。”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母亲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了。只是阿瑾,你下回真要谨慎一些再谨慎一些,万万不能够冲动啊。母亲也知晓,母亲的阿瑾与旁人家的女子终是不同的。”姜氏拉过女儿的手道。
她颔首道:“是,母亲,阿瑾明白。”
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但还是有一个疑点。
那就是方才她说起的时候,忽然想到,公主之前说过,皇上遇刺的时候,是出来两个人的。
其中一个是她事先安排过来的即墨,那另一个公主所说的黑影又是谁?
按照公主的说法,那黑影是提前即墨打掉谰言的刀刃的,这也就说明,黑影一直在寝殿之内。
而即墨再怎么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暗暗的进去寝殿里,遂只能候在外头等待时机。
黑影比即墨下手快,他只有一直在殿里保护的可能。
这么说来,尉迟夜身边也有暗卫?
这一点想通了之后,姜瑾的凤眸颤了颤。
她曾无数次想要暗杀皇帝,但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身旁竟也会有暗卫。
若自己当真冲动的不计后果了,这之后该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理智是对的,自己的忍耐也都是对的。
姜瑾忽的开始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冲动。
“阿瑾啊,你在想什么?”姜氏抬起手帕,擦了擦她额间的汗。
她回过神来,眨了眨眼道:“没什么,母亲。”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上街
“你这孩子,总是同别家的孩子不同。”她感叹道。
“自是要不同了。”姜瑾笑道:“不然,阿瑾怎能做这堂堂大将军之嫡女呢?还有母亲这一品诰命夫人,都显得阿瑾要比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对于女儿的这张巧嘴,姜氏无奈的笑了笑。
但见母亲眉目间的忧愁,她询问道:“母亲近日面色看起来有些憔悴,是有什么事困扰着吗?”
“还不都是那贱蹄子,扰的母亲日里愁,夜里也睡不好。”她想起来,都觉得甚是气愤。
姜瑾蹙了蹙秀眉。
“你看看她,你平日里对她这么好,她就这么报答将军府的。静颦的死,是她自己作的,怪我们何事呢?那小蹄子还趁夜放了把火,想将我同你父亲都给烧死,卷了钱财就给跑了,真是白眼狼!”
亏得有女儿的贴身侍卫,不然还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去!
想想就觉得气愤难耐,偏偏这人还到处都寻不到,她巴不得那小蹄子就这么死在了外头!
免得他日若让她捡了个便宜,又回来报复他们,想要弄死他们。
其实她更加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阿瑾啊,母亲曾多次跟你提起过,你本性纯善,是不能同那小蹄子挨那么近的。我看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啊。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母亲担心,她也会对你不利。”姜氏道。
姜瑾心中有数,她宽慰道:“母亲,放心吧。”
“还放心,你让我如何放心呢!”
她想了想,悄悄附在她的耳边道了几句话。
“当真?”姜氏狐疑道。
“当真。”她点了点头,笃定道。
“那母亲就放心了,王侯大人对我家阿瑾真真是好啊。”她换上了一副如释负重的笑容道。
姜瑾也只是跟着微微笑着。
蓦地,姜氏开始口中念念的盘算着日子。
“母亲在算什么?”
“算算什么时候,可以送你出嫁了。”她道。
“母亲。”姜瑾有些嗔怪道。
方才她对母亲说的是,将军府里都是君无弦派来的隐卫,所以完全不必担心。
姜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感叹道:“母亲生了个这样好的女儿,母亲很知足。现在母亲的心愿,就是能够看到阿瑾风风光光的嫁给王侯大人啊。”
她说着,目光似在幻想一般,嘴上挂不住的笑意。
她只是垂了垂眸,只字片语未有。
这种事情,谁能说的来呢?
她怕说以后,也怕别人说以后。
在经历过这样多的坎坷与失望之后,已经变得不敢再期待了。
好事来临之前,自然的便会想去坏处,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因为她总是不顺利的。
“好了。母亲也不打扰你歇息了。”姜氏缓缓的起身。
姜瑾搀着她的手,踏出了房门,道:“母亲不要想太多的事情,一切都放心吧。”
她点头道:“放心,放心。”
待母亲离开院落的时候,她朝着亭子里走过去,坐了下来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
阿月,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阿妹了。
她现在心里的仇恨已经让他变得面目全非了。
母亲说的对,阿月放不下,她还会再来找将军府报仇的。
只是她为何不想一想,二姨娘,真的是母亲与父亲害死的吗?
平日里姨娘身子就已经不好了,油尽灯枯,那夜她过往爱慕的男子进入府里,她还那样维护。
姜瑾叹息,阿月只认眼前所看到的。
二姨娘的死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她本还想着,或许她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乖乖回来也说不定。
但是这样长的时间了,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阿月是不会回来了,她对将军府只有仇恨。
姜瑾也不会因此再偏袒她了,既然她要报复母亲与父亲,她就不能够让她得逞。
但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她不会走向歧途,越走越黑。
她想要找到她,亲自问一问她。很想问一问她,是怎么想的,是否心里只剩下仇恨了?
昔日的种种,是否已经荡然无存了?
思及此,姜瑾唤来了即墨,问道:“这样久的时间了,还没有她的半点消息么?”
他道:“没有,小姐。”
“小姐若真心要寻,属下必定会竭尽全力。”
她还是在犹豫。
所以她道:“能打听到她,便打听吧。”
即墨诺了一声。
丫鬟阿俏走了进来,说道:“小姐,你上回嘱咐我,断绝与世子殿下的通信。奴婢发誓是真的断绝了,但又换了一个信使过来送,他不知,还是递来了。”
姜瑾道:“我不会看的,你让他送回去吧。给他些银子酬谢。”
阿俏迟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即墨,而后抿嘴道:“好的小姐。”
她离开了院落,从身上拿出一些银两递给了来送信的人,麻烦他送回去,她们家小姐不想接。
并嘱咐说不管日后换不换新的信使,都不要再送过来了。
说完便回了院子里道:“小姐,奴婢办妥了。”
姜瑾看着她道:“你想问什么。”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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