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没人抢,你急什么。”姜怀命人上杯茶水来。
她道:“王侯大人是何等人物,若不趁此谋个正妻的身份。日后若是让人抢了,可就不好了。”
妇人之仁。他什么也不说了,让其一人自言自语。
姜氏见他这副德行,心中有气。
宫中,道士们驱鬼法事做完,便离开皇宫了。
皇贵妃心有余悸,还是不放心的问道:“皇上,明日还让法师们进宫来吧。我怕……”
尉迟夜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便差公公下去吩咐。
“皇上,臣妾真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出世。”她满是怜惜的抚着小腹。
自从头一胎流了她便一直耿耿于怀,但是那之后皇帝就一直没来看他。
她心中好欢喜他,巴着他能够过来宠幸她。
于是半年载的时间,皇贵妃终是能够得了恩宠,又怀上了。
怀上了后,操心的就更多了。
整个皇宫都小心翼翼的,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平安的出生。
“爱妃放心,朕一定会保你二人的。”尉迟夜将手敷在她的玉手上。
皇贵妃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日渐的隆起,终日还是郁郁的。
也不知,清如如何了。唉。
这厢凉国都城,纳兰清如终是让心腹打探到了具体的消息。
“你说什么!!”她瞪大了瞳孔,带着恶毒又憎恨的神情恶狠狠道。
心腹抖了抖,继续道;“西谟公主曾被人卖到了边疆,西谟皇帝命人寻到。遂一并将姜瑾带了回去。两房交战,边疆落得下风,边疆大王便一直在军营里好生休息着。”
纳兰清如闻言,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面上带着极大的震惊。
该死啊!该死该死该死!
她愤怒的将杯盏扔碎,将桌子一并掀翻在地,不解气的下去掐着一个下人的脖子,恶狠狠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连连几个为什么,那下人喘不过气来,就快要死去。
心腹及时道:“主子!”
纳兰清如却如走火入魔一般的掐着下人的脖子不松手道:“为什么!为什么都要和我纳兰清如作对!为什么!去死,都给我去死吧!贱人!”
下人渐渐的不再挣扎了,一口气也没的走了,死不瞑目。
她瞬时放开,有些无措的后退踉跄几步,道:“抬走。”
心腹愣了好久。
“本宫让你抬走!”纳兰清如厉声吼道。
她在宫殿里寻水盆,努力的用手在里头清洗着,脏,真脏,真脏。
面盆哐当一声被她砸下。
她哈哈大笑,老天偏偏要同她作对!
姜瑾,呵姜瑾,为何要让她平安的回去西谟!
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好不容易有了这个位置,密谋了这般久。
可现在,却告诉她,姜瑾已经回去了西谟?已经回去了!
纳兰清如感觉浑身如同抽空了一般躺在地上。
外头的婢女们各个抖着不敢进来,听着里头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一般。
太可怕了,又死人了……
清妃娘娘又掐死人了。
她们也不敢去上报给皇上,一定会是死路一条的。
但是又不能不进去,总得有人进去查看一下情况如何的。
“你去,你快进去呀!”几个婢女推出一个胆小老实的婢女。
“快进去!不然回去有你好看的!”
那个婢女胆小的心乱如麻,带着哭腔哆嗦的走进去,颤抖问道:“娘,娘娘你还好吗?”
但未看见任何人,她再次询问道:“娘娘你在哪,不要吓奴婢啊。”
婢女刚想再问,身旁却窜出一个人影。
“啊……”
一声犀利的尖叫,让殿外的婢女们纷纷抱在一起害怕的哭着。
“她不会是死了吧。不会让清妃娘娘杀了吧。”
纳兰清如狠狠抓住她的头发道:“给本宫闭嘴!”
婢女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得快要口吐白沫,忙点头。
“出去告诉皇上,本宫近日身子不适,不宜见任何人。就说太医已经瞧过了,需要安心静养。快去!”她恶狠狠的推着她道。
婢女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出去。
几个婢女见到她出来了,以为是看到鬼了各个抱着不敢看,念叨着自己错了不该让她进去的之类的话。
婢女神色复杂的出去寻到了凉皇,将纳兰清如所吩咐的话一一告知。
凉皇看起来很是担忧问道:“爱妃她还说了什么?不行,朕得去再瞧瞧她。”
婢女跪道:“皇上。娘娘说了,不想让任何人打搅。”
他顿了顿道:“那好吧,朕就改日再去瞧她。”
心中已是深深的狐疑着。
婢女心头松了口气便退下了。
此刻的边疆,领队阿远日常的在巡视着军营,自从那次事情过后,他便更加的严加把守边疆。
这个时候的大王正病着,所以整个军营,都压在了自己的头上。
有下属走到他的面前,道:“领队,要不要唤军医过来,给大王瞧瞧。”
他想了会儿道:“你轻声进去看看,大王是睡着还是醒着。若是醒着,便将军医唤进去。若是睡着,便勿要再打扰。”
下属心中暗道他心细,便进去一探了。
而自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过后,军机处的一些将领们便也不敢再生什么事了,眼下是存亡之秋的时候,稍有些不慎与差池,整个边疆便会有危险。
现在边疆大王病榻的事情还未传到各国处,知晓的也就西谟与凉国了。
“回领队,大王醒了。”下属过来禀报道。
阿远神色微动,吩咐道:“快去请军医。”
而他则是进了营帐里头,见榻上的人正面色沉沉的若有所思着。
“本王,睡了多久。”仲容恪低哑的声音传来。
他略一思索,郑重回道:“大王想要尽快恢复身子,军医便依照大王的吩咐,给予服用见效快的草药。但奈何大王的身子已超负荷,遂支撑不济的昏睡过去。现在想来,已是三日三夜了。”
“军营里近日如何。”他再询问。
阿远道一切都好,请大王放心。
仲容恪便穿好了靴子,想要下榻。
“大王,你身子未好,不宜下床走动。还是躺回去吧。”他一并说着一并去寻衣裳。
“西谟,可好。”他蓦地接过衣裳着上,冷不到问道。
阿远再次听到西谟,浑身愣了愣,半会儿也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该怎么说。
出了这样的事情,大王为何还要关切西谟?
仲容恪一双豹眸动了动,道:“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王并不是对她关切。而是,终有一日,本王要取而代之那西谟皇帝。”
阿远有些诧异的抬头。
“大王可想好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喜悦。
作为臣子,当然希望王能够振作百倍,野心勃勃。
仲容恪的一双眼眸飘远,他道:“本王出去散散。”
便拂开了帐帘。
许久未见光,竟有些眼部不适。
众将士们见今日的大王异常精神,各个士心也跟着大涨。
而且大王极少会来训军营,亲自看他们演练。
“大王!大王身子可好些了?”将士们纷纷询问。
领队阿远也跟着出来,以防不测。
仲容恪启声道:“本王感觉今日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在本王病榻之时,尔等可有松懈?”
众将均齐声道:“没有!”
他点了点头,便负手离开了。
阿远让他们继续练习。
在将士们看不到的地方,仲容恪忽的口吐鲜血。
“大王!”阿远恐道。
他示意其不要声张。
自病榻以来,他深知军营里的将士们一定也深受他影响,萎靡不振。
遂趁着还有一丝清醒清明,便亲身去鼓舞士气。
但却低估了这虫毒的威力,当下便攻心的吐下了毒血。
阿远道:“大王在此,我唤军医过来。”
那下属之前请的军医去了营帐里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便有些纳闷。
后又被传唤到了军机处的帐中,替仲容恪把脉。
片刻过后,军医道:“大王应要好生歇息才是。”
其放下手,摇头叹气道。
“本王的病,何时才能好?”仲容恪空拳捂嘴,嗽了几声。
“一年半载。若是调养得当,半载即可。若是调养不当,几载也不能够。”军医语重心长道。
领队阿远有些自责,不该放任大王如此的!
上回那药效快的草药根本无法使大王承受。
“若本王继续服用那奇草来加快痊愈之速,又会如何?”仲容恪道。
军医从未见大王如此固执过,心头也不知他为何要如此急切。
“养病养伤,少说一年半载。大王你,何苦呢。若要继续服用,大王的身子只会更加残破。”
先前也只是想试一试,但既然大王的身子承受不了,便不能再继续了。
仲容恪冷目沉思着。
阿远跪道:“请大王,好生休养。”
“下去吧。”他命令道。
二人迟疑了一瞬,便退了下去。
走出营帐过后,大概距离已经甚远,军医往身后瞧了瞧,苦口婆心的对着阿远道:“大王有时固执,领队可千万不能顺着大王。若非大王在边疆镇压,我等均不会有这般好日子过。若大王出了什么好歹,就算是神仙降世,也无能为力了。烦请领队告知大王,切忌不要多思多虑,安心养病即可,自会痊愈的快。”
阿远听完一席话,郑重点头道:“军医放心,有劳。”
其便心中有数了。
仲容恪躺回榻上,豹眸抬望着素色的帐顶,不知在想什么。
此间,姜瑾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无限可怖。
君无弦目光流转一瞬,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轻声道:“姜儿,可是做了噩梦?”
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儿过后,一口悬吊的心落了下来。
她支撑起身子,环绕了四周,确实是他府邸没错。
“昨夜……?”姜瑾就记得自己与他一起逛了花灯节,玩玩乐乐的,后来去了一家酒铺子里,一时心痒痒,贪杯了两口,就不省人事了。
“世子与竹苓姑娘,已经回去了。大夫人那边,本候也已经作了解释。一会儿用完早膳,本候便差人护送你回府。”君无弦道。
她木然的点了点头,刚睡醒,还是很懵的。
“对了,那铺子的事情。”她猛然想了起来。
昨日正选那商铺呢,说夜里老板才得空。
“你昨夜醉酒,我便提前将你送回厢房了。”
“至于商铺一事。我左右想了想,终是过于不妥。”君无弦敛了敛神情道。
姜瑾不解,有何不妥的?
“事先是我没有想的周全。能在西市造设与管制这样一个酒楼,幕后若没有朝廷支手。换你,可信?”他问道。
她揉了揉眉心,视线还未清晰起来,便闭着眼点头附和。
“你若是还困,就陪我出去散散。”他有些好笑道。
姜瑾却停留在他方才所说的话中,道:“与朝廷有关的,自是不好。经你这样一说起,若以你的名义在西谟购下一商铺作为医馆经商,皇上他可会知晓?介时,你可难做?”
君无弦方要言话,便见有下人在门外道:“大人,宫中有人传话过来。”
她与他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
“我出去一趟。”他道。
她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宫中会有什么事情呢?
姜瑾穿好绣鞋,对着铜镜打理了一番,理了理衣着。
而后去寻水洗脸的时候,碰巧瞧见了那低低着个身子的公公,正同他说着话。
君无弦面容云淡风轻,淡淡的应了句,“好。”
接着,待她洗完脸时,公公已然轻手轻脚的走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当年的七皇子
姜瑾走了过去,关切问道:“皇上有何要事予你?”
他思索了片刻,道:“贵妃娘娘生辰。”
这……皇贵妃的生辰?
她怎么都没听到半丝风头呢?
“皇上想必,不愿声张。此时正是贵妃娘娘,孕育小皇子之时。”言完,君无弦漆黑的眼眸对上了她。
姜瑾心中了然,确实如此。
既是生辰,不好不办。但也不想大肆宣张,换做平日里头还可,但偏偏是这种时候。
尉迟夜,想是极重视皇贵妃腹中的胎儿了。
不过,如此挨个通知,也真真是滑稽。似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她嘲讽一笑。
“用早膳吧。”君无弦温声道。
她便在他府邸里,用完早膳,再探讨了下商铺一事,便让合须一路护送的,回去了将军府。
姜氏远远的就迎了过来,担心是有,但更多的却是八卦。
只见其挤眉弄眼的,合不拢嘴调侃道:“阿瑾啊,你此番去王侯府,歇了两夜,待了三日。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姜瑾就知回来就要被问东问西的,便如实回答道:“世子殿下也在。我们一起逛了街市,看了花灯节,其余的便没了。”
姜氏抿嘴,道:“世子殿下怎的也在?”
她道:“顺路过来玩的。母亲,不说这个了。你方才可接到宫中传令了?”
“什么,什么传令?”姜氏一脸的迷茫。
身旁经过的丫鬟阿俏捧着面盆,回忆着先前好像是有宫中的人过来,在书房里同大将军说了一些事情。
于是她便走过来道:“奴婢瞧见了,想是大将军知晓。”
姜氏便拉着女儿去了书房询问一通。
才知明日便是那皇贵妃的生辰了,说务必要参加那夜宴。
一听到是皇贵妃,其便拉下了脸面。终究是纳兰王氏的。
不过,“既是贵妃娘娘的生辰,怎的如此突然?竟没有早些大肆准备,各家通报呢?”
姜怀放下书卷,抹了下花白的胡须,道:“近日宫中风头正盛,皇上不想太过声张。”
姜氏嘶了一声,才想起那岔子的事情。
“母亲,你可知道些什么?阿瑾好好奇呢。”她团话道。
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询问父亲母亲。
“女儿家家的,就无需顾虑这等事了。无事便回房吧。”姜怀开口打岔道。
“你整日便晓得阅书,女儿说两句怎么了,瞧你。”姜氏翻了翻眼,拉着她的玉手气鼓鼓的走出了书房。
来到了幽静的亭中,她才解释道:“阿瑾啊,你爹说的也不无道理。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知道的好。”
姜瑾颔首,道:“阿瑾明白。”
“这才是母亲的好女儿。”她面上笑盈盈的。
但越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却偏偏更加想要明白清楚。
那日在酒楼里,她将过去朝廷上的事情都听了个清楚。
总结一番,便是如此:七皇子自从死后,宫中便开始鬼魅缠绕,后宫女眷的皇子皇女是怀上就夭折,直至今日。
姜瑾觉得,鬼魅是不可能的。退一万步来说,若真的有,也只是死后的那一时,便没了。
怎么可能会是鬼魅作怪?
依她来看,定然是背后有人在暗暗做鬼。
难道那七皇子,当真就这么的死了?不是说无人见到处决么?
这正是一个谜团。
姜瑾不由得想起了宫中的那扇废旧屋子,蜘蛛网遍布,阴冷寒冷,皆是灰尘。
但那里头,确是整理的一丝不苟,似有人住过一样。
记起那恍然做梦一般的可怖眼睛,她浑身寒颤了一番。
“阿瑾,阿瑾,你在想什么?”姜氏担忧的瞧着她,一遍遍的在唤。
她又出神了,“没有,母亲。”
“自从你边疆回来之后,母亲也终是放心了不少。但母亲时常觉得,阿瑾似心中有心事一般,可否能同母亲道来?”
姜瑾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间,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放眼看过去,乃是姜乐不小心摔碎了花瓶。
她惊的连在地上拾着残片。
“阿妹别碰!”她紧张的过去道。
“呀。”姜乐终究是划破了手指。
“小蹄子。”亭中,姜氏翻了翻眼道。
到了其房门前,姜瑾命下人过来处理,并在房中寻着白布,替她包扎了一圈。
“阿姐,没关系的。”她的面上带着点点的白弱。
“我是不知你到底怎么了。自我回来,你便依旧终日将自己闷在房里,不见天日的。但到底是个女孩子家的,时时闷着病也就来了。”她最后给她扎紧了紧。
“我说的不止是身子会差下来。还有这心头。”姜瑾继续道,顺便去桌上倒了杯茶水给她。
下人将碎片给收拾掉了,见到了大夫人,便问候了一声。
“出了什么事儿啊。”姜氏傲慢的拢了拢发髻,瞪了一眼无辜的人儿。
一见到主母过来了,她便自觉的有些惧怕起来,往阿姐身旁缩了缩。
“没什么,母亲。”姜瑾道。
姜氏左右瞧了眼姜乐,便走了。
因为估顾及到君无弦的事情,她便也没有怎么同阿妹说过话。
今日,便姐妹俩将事情给说说开了吧。
她这么想着,好在母亲也并没有打算在此听她二人说话。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