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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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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苓无意间擦了擦手的时候,恰巧对上了他的视线,脸瞬即红了下来,躲避着。
他回过神,暗暗希望最近几日能有些新的发现。
对了。或许竹苓姑娘能知道些什么。
顾逊之方开口,便被一阵喜悦之言打断,“公子,好啦!”
竹苓将捣碎的草药呈过来,再从家中寻来棉棒。
“这是何物。”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物。
“这个呀,是棉棒。就如此见,是由一根细竹木,上头以一些厚实的棉花至上,扎住底端使其固定。用这个来沾着药草汁擦拭伤口,这样就不用造成手与伤口接触的二次感染啦。”竹苓小心翼翼的以此沾了沾。
“姑娘真是惠诘。”顾逊之毫不掩饰的感叹道。
她有些害羞,道:“也没有你说的那个样啦。那我,现在帮公子擦拭吧。”
“……好。”他微侧着身子,将脖颈尽量凑过去一些。
竹苓心中忐忑紧张着,面对于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还是头一回。
她迟疑的将棉棒放过去,轻轻的点着擦拭着。
冰冰凉凉的,有些舒适。顾逊之总结。
“如果有哪里不适,公子尽管提出来。”竹苓细心的动作着。
他微一偏头,正好与她四目相汇。
双方均迅速的撇过头去。
竹苓的心口压抑不住的扑通乱跳,紧张的手都在颤。
“没有。”顾逊之复杂道。
“那就好。”她的声音细如蚊子。
蓦地,擦拭完毕后,竹苓默默的放下棉棒。
顾逊之也同时坐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公子记得,千万不要用手去抓。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如果痒的时候,就用此药膏涂抹。一日三回。”竹苓一边说,一边去旁边的木架子上找出相关的药膏。
“给。即便公子不记得,我也会提醒你的。”她咯咯的笑着。
顾逊之顿了顿,还是接过了。
只不过,这装着药膏的外形,着实奇特……
望着贝壳状的膏药,他在手中把弄着,好奇不已。
“这个呀,是我在那边境的沙子地上寻来的。因为没有东西可以盛这药膏,所以便捡了回来,觉得很合适呢。”竹苓双手在身后腼腆的交叉道。
“姑娘懂得很多。”他默默的将药膏收好,并道谢。
她微微一笑。
无声间,顾逊之犹豫问道:“我有一话,想要问问姑娘。”
他说着,抬头望着她清秀的面容。
竹苓心头一紧,睫毛眨了眨,带着点点的羞涩与期盼,道:“公子有什么,就说吧,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你近日,可有在此地碰到过行踪鬼祟之人?”顾逊之蹙眉道。
行踪鬼祟之人?她努力的回想着,好像没有啊。
“应该没有吧。”她一面说,一面不确定的还在想着。
“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请姑娘仔细想想。”他拜托道。
竹苓见他如此诚恳,便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开始摩挲着下巴,仔仔细细的回想着这几日自己都做了什么,又碰到过什么。
顾逊之的目光带着点点的急切。
“啊,有!”竹苓忽然敲了下木桌,想了起来。
“你说。”他耐心的等着。
“我记得是,好几日之前了吧,有天夜里,我出去寻一味药草,因为此草只在深夜里开,对于我来说弥足珍贵。当我出了那片竹林之后,就看见了一个黑影……”竹苓回忆着,一边皱着眉头道。
“黑影?具体是如何。”顾逊之询问。
她陷入了那夜的回忆中。
当竹苓背着药篓子发现那抹黑影过后,便悄悄的疑问的走了过去,隐蔽在一竹旁。
就见那黑影停顿了下来,走在路中央随意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还带着点点的紧急。
她看清楚了那黑衣人,肩头正扛着一名女子,看她的打扮就知晓身份不菲。
竹苓想要救那名字,只稍稍的低头思考了一瞬,便感觉自己后背一痛,顿时晕眩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采草药采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脑子一片空白,也想不起来什么。
待她回去过后,才想起来昨夜她是要出去采那弥足珍贵的夜草的,却不想正看见了一黑衣人扛着昏迷过去的女子。
不等竹苓想着如何挽救女子,只是几瞬的思忖,就感受到一阵疾风而过,她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便吃痛的晕了过去。
现在想想,那黑衣人分明就是想要谋害那女子,也不知那女子会被带去哪里。
她很愧疚也很自责。
“你可瞧清楚了!那女子生得如何模样!”顾逊之几乎是确信的,一定是瑾儿,一定是瑾儿。
竹苓突如其来的被他这番模样骇了一跳,干愣着。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还望姑娘见谅。”他低头赔道。
竹苓咬唇。
“公子是否在寻那女子?”她的眼神带着些失落。
顾逊之没有回话,也不知该如何回话。
“那夜,我见那黑衣人似乎是在踌躇着……该前往哪个方向。他肩上的那名女子,我看不真切,借着淡淡的月光,也就瞧了一个轮廓。”竹苓平静道。
“在哪个地方,姑娘可否带我去看看。”他思索了会儿道。
“可以。”她点了点头。
走出房门后,大黄扑了过来。
“你乖乖在家看门,我要带着公子出去一趟。不能让人拿走我们家任何一样东西,知道了吗?”竹苓抚着大黄的脑袋,吩咐道。
大黄也不知听不听的懂,见她离开了,便乖乖的来到那门口处,看着门。
穿过一片片的竹林,两厢无声。
不知走了多久,终是来到了那夜所抵达的地方。
空旷之下,到了路的中央。
竹苓只身站着,演示给他看,道:“那夜,黑衣人便背着那女子,站在这儿。而我,就在那个地方。”
她以手指着那方向。
顾逊之蹙眉细想着。
此处有三个分叉口。
往西,便是西谟的方向,随之相邻的右侧便是凉国的方向。
而最左侧,则是前往边疆的路途。
他琢磨着,黑衣人到底会往哪个方向过去呢。
此时的西谟国,王侯府中。
合须正在为眼前的人沏着茶。
忽然,他暗道一声,“坏了!”
君无弦放下书卷,微抬眸缓声道:“怎么了。”
他左右不定的犹豫着,面上带着点急切。
“属下该死。”他叩了下来。
“说吧,本候不怪你。”他道。
合须缓缓起身,末了,道:“其实世子他……他……”
君无弦深如潭水的眼眸微动。
“他也一并同属下曾在凉国找寻姜小姐。但属下此次被主子唤回来,便将世子彻底忘在了边境处。也不曾派人去通知,姜小姐一事。”他一脸有罪的低头道。
眼前的人无言。
“主子,属下,属下担心世子会生什么事端来。”合须清楚顾逊之的脾性,易冲动,对姜小姐情深意切。
先前他在一旁,可以看着点。
现下将世子一人放于边境处,定然是不放心的。
如果他有个什么好歹,就等于连累了主子,让主子没法同皇上交代。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将世子寻回来。”合须起身。
君无弦伸出一手,制止。
他不解的问道:“主子……?”
“世子他,会有分寸的。”一双幽静的眼眸闪了闪。
“……是。”合须无言。
边境之处,顾逊之在原地,丝毫未动。
“如果我是黑衣人,我会将瑾儿带去哪儿呢……”他琢磨着。
竹苓的眼神黯淡。
瑾儿,就是他要寻的那女子吗?
唉,真是好生的羡慕。
有公子这样为她倾尽全力的男子,一定很幸福吧。
竹苓想着,忽然回忆起有次白日里,她正打算回草木屋的时候,远远的在路中听见一阵马蹄声,放眼望去,是一华丽的马车,外头还有一男子骑马在前头策着。
她当时也没怎么多想,因为这条道上,来来去去的马车多的是了。
只不过习以为常了而已。
所以便看了几眼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等她走了许多路时,便听得好像有刀剑传来的声音。
竹苓以为又是强盗打劫了,便骇然的自顾自走的越来越快,才匆匆的回到了草木屋。
也不知,同此事会不会有关联呢?
公子是全然相信她所说的话的。
如果将这么不负责任不确定的话说出来,若不是同一个人,他一定会很失落的吧。
于是竹苓纠结着,便没有道出来。
此间,忽然一阵风刮过,竹林里沙沙作响。
一个黑影急切的掠过。
顾逊之察觉到了,便下意识的将竹苓拉过来,对她道:“藏在我的身后。”
她什么也不知晓的,只是有些恐慌着,不经意的拽上了他的衣袖。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他对着四周厉斥道。
“糟糕,被世子发现了。”侍从两边为难着,到底要不要出来呢。
他可是王亲自派过来,一路跟踪世子至此,保护他的安危的。
若此刻出来,岂不是让王难做吗?
但若是不出来,终究会少不得让世子发现,一顿训斥的。
这该如何是好……
正犹豫着,顾逊之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后,“是你?”
侍从一个激灵,立马叩下道:“世子恕罪,是王让奴过来的,因为担忧世子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还望世子恕罪。”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仲容恪在逃避
竹苓远远的瞧见那人以叩拜的姿势对着他。
“起来吧。”顾逊之心头五味杂陈。
侍从讪汕,随着他一并走出了林中。
“这是……”竹苓询问。
“放肆,见到我家世子,怎能不叩拜呢!”侍从一早就忍受不了这女子,竟然还对世子一点礼节都没有,与他同起同座的。
“世子……你是世子?”她有些不敢置信,面色白了白。
她以为他只是普通的世家公子,竟没想身份这把高等。
竹苓咬唇不语。
“抱歉姑娘,如果让你误会了什么,本世子在此同你道歉。”顾逊之诚恳道。
“世子,你怎么可以……”侍从在一旁强调着。
“闭嘴!”他怒从心起。
侍从立即后退,隐身下去。
竹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道:“没事的,没事。是我太笨了,一开始就认清你不是一般人就不会这么一厢情愿了。”
顾逊之见她如此直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宽慰她。
“虽然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是前几日白日,我瞧见一辆富贵人家的车马路过,隐约听见刀剑的声音。大抵是朝着凉国的方向。然后当天夜里,便瞧见那黑衣人停留在此地抉择。”竹苓想着,大概是最后一次与他见面了,不如就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吧,能够多帮助他一些也是好的。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顾逊之笑着道。
“还有,虽然我这个人挺笨拙的,但是也能隐约猜测到。如果那白日里的马车内之人,确定是那日夜里的的女子,那么按照他们所前往的方向,是凉国境内。但那黑衣人却没有照着那路途过去,而是相反的在此停留,说明应该没有去凉国都城的打算。”
竹苓想,白日劫人,夜间应该早就到了凉国了,不会还在深更半夜时犹豫。
但她不知道的是,虽然胡乱猜测的,但也是八九不离其宗了。
“这条路,这几日皆没有什么人走过。因为下了雨,有些湿泞。公子去瞧瞧,有没有什么踪迹可探的。”竹苓说着说着,声音便带着点点的叹气。
顾逊之见她如此,便作揖道:“多谢姑娘。”
她勉强的笑了笑。
“那,就此别过。”
“去吧公子,希望竹苓能帮到你。”她诚恳道。
顾逊之离开几步,而后停住。
他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她道:“如若你将来有什么困难,就来西谟寻我。”
他已经决定,久居于西谟了,不回北疆了。
竹苓手中握着那枚玉佩,知晓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情意,便点了点头。
顾逊之按照自己的直觉,朝着边疆的路途上一路探寻过去。
在此之前,他将侍从留下,并吩咐他暗中保护竹苓。
侍从虽然很是不情愿,但到底是世子的命令,不得不听。
一边在埋怨着,一边又担忧着世子的安危。
早知如此,王应该多派个人的。
他一人,简直分身乏术。
顾逊之想,瑾儿一定不会在西谟的。
如果是前几日还有可能,但已经过了几日了,君无弦那都没有消息,说明瑾儿一定不在西谟。
但是他却不知道,只是合须忘了通知他而已……
所以,一场乌龙的,顾逊之打消了凉国的疑虑,前往了边疆路途中。
竹苓久久的抚着玉佩,才恍然想起。
路途遥远,没个干粮和水囊可如何是好啊!
她这么想着,愈加的急切了,忙疾步回到了草木屋里。
侍从疑惑的一路跟过去。
竹苓回来后,立即做了个决定,她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跟上顾逊之。
她将足够的干粮与水囊放在包袱里,想了想后,再随意拿一些救命的药草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玉佩抚摸了一瞬,小心翼翼的收在自己身上。
拿起了包袱,将房门轻轻掩好。
大黄如往常一样扑了过来,舔舐着她。
“大黄啊,我要出去一趟,是很远的地方。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要劳烦你替我看门了。”竹苓摸着狗头,叮嘱道。
“公子他一人前去边疆,没有吃的喝的,肯定撑不住的。边疆荒漠一片,即便是冬日,也是干燥难耐。我不放心他,所以要同他一起去,将这些,递给他。”她一个人自顾自道。
隐蔽着的侍从竖着耳朵听见了,暗道:算此女有良心。
大黄好似明白了一般,吐着舌头。
“我要走了,一定要替我看好门哦,乖乖等我回来。”她微笑着最后拍了拍它的脑袋。
大黄很是不舍的跟在她的后头,想要跟她一起。
竹苓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凶悍的样子,指着道:“哪,你真的不能过来了哦。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不是你的主人了。乖乖的好吗,去那门口替我看好门。等我回来。”
她指着房门,示意它过去。
此时,她瞧见了那空空的碗。
竹苓拍了拍脑袋,懊恼道:“哎我这脑子真的。这一去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大黄没的吃没的喝该怎么办呢。”
她立马去打了好几桶的水放在一边。
这么多,应该够了,毕竟是冬日,不是酷暑的夏日。
还有,即便不够,还会下雨的。
那这吃食……竹苓把包袱放下,将家里能吃的都拿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大黄,你要省着点吃知道吗?不能一次都吃光了,不然你就得饿肚子啦。还有哦,如果这些不够吃的话,那就出去自己找些东西,千万不要让自己饿死哦。哪,我把栅栏打开。你只要拱一下就能出去了,明白了吗?”
竹苓极为耐心的拿起包袱,抚着狗头。
侍从在一旁急的快要冲出来了,暗道:此女真是磨蹭,世子怕都走了好远了!
“好啦,我真的走啦。不要跟出来哦,我会骂你的。”她缓缓起身。
竹苓极为不舍的拿着包袱,望着自己住了这么些年的草木屋。
大黄正对着她吠着,似乎是在告诉她会履行看家的职责的。
她拽紧了包袱,坚决的踏上了长远的道路。
侍从心中窃喜,这样就可以继续保护世子的安危了。
他一路隐蔽的跟随着。
竹苓曾也是世家的小姐,只不过天灾人祸,让她家破人亡。
她拼得最后一丝气力,才找到了这里。
于是便一直苟活着。
但自从来了大黄以后,她便渐渐开朗了起来,重拾了曾遥不可及的医术,并把它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直至今日遇见了这样让她一见倾心的他。
竹苓表示,一定要默默的关注着他,即便是他这样高等的身份。
她绝对不会痴心妄想,只要能默默的在一旁看着他就好了。
那口中听闻的瑾儿,一定是他最心爱的女子了。
唉,真是有些羡慕呢。
如果可以,竹苓希望能保佑那女子平安无事,不然顾逊之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这么想着,她走到了分叉路口,沿着那边疆的方向而去。
侍从也暗暗的跟着,还不忘谨慎的环顾四周。
现在他是按照世子的命令,要保护此女的,不然要是见到了世子,此女生个什么好歹,他也是没有办法交差的。
所以嘴上虽抱怨着,但心底还是极其重视的。
此时的凉国都城,宫廷内。
凉皇整日独宠着纳兰清如,几乎与她是不离身的。
连在朝政之上,都要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此举纷纷引起一些大臣的不满,但并没有人敢说出来。
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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