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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难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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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了府里,过问了几句儿媳妇的情况,邱嬷嬷前去回话,说一切都好,这才放心下来。转眼又想起二房搬家的事儿,到底还是过去转了一圈。
  二房里二老爷仍旧不在家,二太太仗着任国公不想与他们计较,特意跟他抱怨了自己想留两位婢女给自己的儿子,可惜被老太太给拒绝了,任国公想着与其让他们耍手段再弄个不明不白的人进来不如让这两个婢女留下,“既然如此,那就先送到老太太那里吧,我去跟老太太说就行了。”
  二太太对着他千恩万谢。任国公爷不曾多久留,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二房。
  老太太得知任国公把那两个丫鬟送到院子中,好歹卖了个面子给他,“行了,那就收下吧,好好派人盯紧她们,不要让她们乱跑,一出现嫌疑,立马关进柴房。警告其他人,严防口风,不要走漏些不该说的话。”
  她闭上眼睛,默念佛音,身边的老嬷嬷喏喏退下。
  却说韩侯府里,二郡主手里的眼线来报,说是李侧妃把身怀有孕一事告知了世子爷,她愤怒得掐断了自己刚刚做好的指甲,眼眸子里透露出凶光,内心悔恨得恨不得此刻就冲进李清欢的院子里把那狐媚子拉下床杖责十几下,弄掉那个孽子。她硬是掩盖了自己的怒火,不温不火地回答:“是么?世子爷怎么做的?”
  那奴婢话音却突然消失了,二郡主抬起眼皮,冷冷地说:“怎么?话都说不清了?”
  她弱弱地说:“请了那太医。”
  “什么?那太医?”二郡主也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挥手让她退下。
  二郡主身边的丫鬟并不认识那太医,“郡主,那太医不是个太医么?您那么惊讶是为什么?”
  丫鬟一边揉着她的肩膀一边好奇地问她,二郡主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当然不知道那太医了。”
  丫鬟轻声哄,“那郡主跟奴婢说说可好?我看着郡主眉头都皱起来了,心疼极了,跟奴婢说说解解气儿也成,反正奴婢什么都不懂。”
  二郡主转头看着低眉顺眼一脸呆样的丫鬟,想想也是,再说了,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事儿也就她知道,她要是敢乱说,也不怕她翻出自己的手掌心,“那太医虽然是宫中的女科圣手,可惜宫中女子一般都不会请那太医前去,除非是小产等一些不好的事儿,这是其一;其二,那太医在太医院里不上不下的位子不是因为他医术差,而是因为他是三爷的心腹。”
  “三爷?”
  “就是三王爷。当然,这事儿也没有几人知道,我也是偶然之中得知此消息的。但是那太医有个相好在御前当宫女,而且还是奉茶的宫女,所以我想这才是三王爷收买他的原因吧。”
  “圣上不知道么?”
  “皇伯伯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不说罢了,而且自从那太医和那奉茶宫女搭上后,那奉茶宫女的班次突然减少了,我父王曾告诉我,有次于皇伯伯下棋,那奉茶宫女端了杯茶上来,可皇伯伯碰都不碰,还赏给了下人,最后还是大总管亲自去沏了茶。”二郡主唏嘘着解释。
  “既然如此,三王爷不知道么?”
  “哼,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儿若是传出去了,那良王府、韩侯府可是要降罪的,管好你的嘴巴。”
  “是。”她老老实实地应了,“那世子爷至少也知道那太医是三王爷的人吧?”
  “应该知道,而且那太医专门帮着处理三王爷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这次竟然让他来看李清欢的胎,看来这胎有怪异,估摸着她自己也不知道吧。”二郡主哈哈大笑,“行了,咱们安稳地看戏就够了。”
  李清欢此时正在沉睡,是被药物所致,韩禹衡凝重地问:“如何?”那太医颔首,“容臣去问问三爷。”
  韩禹衡恭敬地说:“那去吧,这事儿还是要尽早解决才是。”
  那太医冷静地收拾医药箱,拱手离开。韩禹衡对着服侍李清欢的贴身丫鬟道:“你们都是韩侯府的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早就告诫过你们了!”
  一众丫鬟都屈身应是。
  韩禹衡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时那太医到了三王爷府门口,轻轻敲了房门,房门的小厮探头,见是他,赶忙让他进来,他匆匆往王府的齐管家处走去,齐管家正翻着账本,抬眼见是他,“这是什么风儿把你给吹来了?”
  齐管家以为他是来和他插科打诨的。
  不成想那太医沉稳地说:“从韩侯府那吹来的。”齐管家刚要开口道:“韩候府可是好地方,不对,韩世子请你过去,难道?”
  那太医颔首。
  齐管家低声,“王爷去了宫城,现在还没有回来。而且这事儿怕是有一番折腾了。”
  那太医听说王爷不在府上,也不跟他矫情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他位子上,“我倒是害怕让王妃知道,而且李家也不好惹。王爷当初若是跟王妃直言,不就解了么?”
  “这件事一不能让王妃知道,二不能让李家知道,三不能让李清欢本人知道,四不能让圣上知道,五这事儿最好是劝王爷处理干净,若是哪天韩世子翻脸不认人,这事儿可是利器啊。”
  那太医拱手道:“齐管家怕是要辛苦了。郝大人那?”
  齐管家嗤之以鼻,“他?能把朝中大事搞定就行了,这些事儿他懂什么。”那太医连连说是。
  两人丢下这事儿不提,齐管家想起上次圣上招任世子妃进宫一事,便跟那太医打听,“那任世子妃一事你可知?”
  那太医摇了摇头,“这事儿连大总管都不知道内情,我如何得知?”
  “你那老相好不是很有本事么?”
  “这事儿不是本事问题了,皇上压根就不想让别人知道,只是知道皇上对任世子妃很好,我猜着估摸是今儿任世子出征,皇上这是在收买人心吧。”
  齐管家虽然自己不相信那太医的说辞,但也没有更有利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便也作罢了。两人倒是一时之间没了话茬,他们各怀心思。
  小厮跑着进来,“齐管家,王爷回来了。”二人这才站了起来,往三王爷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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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罚(中)

  齐管家和那太医想携进入书房,此时的三王爷背对着他们,双手紧紧拽紧放在与肩膀同宽的桌面上,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对面墙上的那幅画,脑子里回响着今儿早晨为任靖真和赶赴边疆的士兵所举行的仪式,那样热血澎湃的喊声,一呼百应的权力顶峰以及站在城楼时向上仰视的崇拜的目光,以及那千军万马所象征的权力,都不在自己手中。
  若是自己能够指挥这千军万马,又何须贴着热脸去跟任国公那老匹夫说话,又何须万事都要看着父皇的眼色,一切不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猛然清醒地意识到了结交文臣不算什么,重要还是要有兵权。
  三王爷站着不动,齐管家和那太医灵敏地察觉到了他周围气场的不同,格外寒碜人,两人在离他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低垂着头,呼吸都放慢了,也不去打搅他,等着他心情平复。
  齐管家暗自揣摩着他的心思,王爷难道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那太医则是难掩蔑视地歪了歪唇,看来三王爷是受刺激了,不曾想经历的事儿如此之多,那股子脾气还是没有变,真不长进。
  三人同处一室,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齐管家和那太医两人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三王爷处于这种情况下,不知所措什么的倒也不会,只是不想被三王爷当成出气筒被揉搓一般罢了。
  周围伺候的小厮悄悄儿地往他们桌上放了三杯茶,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三王爷这才转过身来,和煦地说:“你们来了,想得太入神,未曾好好招待你们,倒是失礼了。”
  那太医忙低下头,“王爷说笑了。”三王爷左手抓着三王妃做的香包的穗子,轻轻拍打在他的右手上,一下一下,虽然他的目光投向了那太医,但似乎透过他看到了些什么,略带了一点冷意,“你来本王这儿,可是有什么要事?”
  那太医听出他声音中带有的杀意,“回王爷的话,是从韩侯府来的。”
  “韩候府?”那太医听着三王爷带着疑惑的语调说出了这句话,落音还带了点而拐弯,看来他是忘记自己曾经干了什么好事了。
  三王爷做主子的都忘记了,那做奴才的到底要不要提醒这样一件不是很光彩的事情呢?又或者三王爷并不是忘记了,只是在三王府不能明说出来?那太医暗自揣摩着。
  这厢三王爷等得不耐烦了,“怎么不回话!”
  那太医被他突然间的大声呵斥吓得心扑通少跳了一下,眉目微转动,脑子快速运转如何回话,齐管家在一旁轻声道:“王爷,这事儿还需单独与您说。”
  三王爷府里前院的事儿一直都交由齐管家来做主,除了王妃,他是最深受三王爷信任的人,三王爷颔首,下巴微向外摆了一个圆弧,这是示意周围的仆役都退下。
  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三王爷早已经没了耐心,双眉间皱成了深深的一个川字,眼中间形成一个角,唇微向下抿起,这是他很不高兴的一个状态,经常在他身边服侍的齐管家很是懂得他的一些微小动作,忙出声道:“韩侯府的李侧妃有了。”
  早已经忘记了那件事的他,一听是韩侯府一侧妃有孩子,顿时有种被打脸的感觉,这韩侯府有后了还特意来告知本王一声,是嘲笑本王至今成亲多年却无后么?
  他开口正要大骂之际,齐管家连声道:“王爷这是忘记了么?”他咦了一声,“本王应该记得什么么?”
  齐管家笑了笑道:“确实是奴才们唐突了,竟然拿韩侯府的事儿来跟王爷说,真是该罚。”他郑重地拉着那太医结结实实跪在三王爷面前,双手伏地,声音拍打着地面,听到三王爷的耳朵里有点嗡嗡作响,“请王爷责罚。”
  三王爷一改刚才的黑脸,温和地说:“两位快快请起,两位是本王的左膀右臂,又如何能这样呢?快请起。”
  齐管家和那太医这才起身,“可还有事?”齐管家忙硬声:“回王爷的话,无事可禀了。”王爷把桌上的茶捧在手上,轻轻地抿了一口。
  他们两人的余光瞅见了三王爷的举动,躬着身子小步退下。两人离开书房,到了齐管家的房内,那太医昂起头问:“王爷的意思是?”他右手五指并拢,手掌竖起,向下挥动了一次,眉毛挑起,略有深意地询问齐管家。
  齐管家摇了摇头,“今儿王爷的想法倒真是让我琢磨不透。你先等等吧,若是日落之时,王爷再有消息传来,那就是那个意思了。”
  那太医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当个奴才还真困难啊。
  齐管家作为三王爷身边的红人,虽然不如那些贴身总管从小陪伴三王爷到大,但也是从开府一直在其身边伺候,从这次的态度来看,王爷怕是在怕些什么?是王妃呢?还是皇上?难道会是韩世子?
  两人等到日落都没有三王爷的消息,那太医搓了搓手,准备告辞,齐管家想起有要事要出去一趟,便跟着他一道出府。
  齐管家自从出府就老是觉得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他不顾他人眼光,拉着那太医迅速串进了一小角落里,齐管家的余光看见一人鬼鬼祟祟地走来,一把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那人使劲儿转回头,气息如萦地说:“齐管家,是我。”齐管家这才放下手,他抚着自己被掐了一道红痕的脖子,用力猛咳,“你跟踪我干什么?”
  那小厮深吸了口气,“王爷让小的传话说到前儿的老地方见。”齐管家对着他挥了挥手。
  “老地方?”
  “就那楼子。”那太医闭了闭眼,跟着他去了楼子。
  要说这楼子,外面看着是个正儿八经的酒楼,可里面还有一小楼,跟那花红酒绿处没有两样儿,那太医一直不知道这楼子的主人家是谁,只是知道背景颇有来头,如此看来,怕是三王爷的。
  一进酒楼就闻到那罕见的酒香味,熙熙攘攘,许多富贵人家一碰到酒礼仪早丢八百里远去了,一脚跨在凳子上,撩开袍子,扯开衣领口,脖子又粗又红,嘴巴周围湿润润的,两眼瞪得老大,还布满了血色,一看就是泡在酒翁中有半天了。
  这的楼子有一好处,就是有客房,即便是喝酒醉了,交上银子,小二们把醉酒之人往楼上一抬,往床上一放,关起门来,事儿就了了,即便是家人找来,一概称不知,京中官府之人也不敢来骚扰。
  再有一些品级高的大臣们,穿着粗布衣,下了衙,领着三五人,往里楼里去,有雅座,可喝美酒、听悦耳的乐曲,看风情的舞蹈,搂着细白的腰,倒是有点飘飘然了,酒过三巡,一些不该说的话怕是也被掏出来了。
  那太医是第一次到这儿来,跟着齐管家到了里楼最上好的一间包厢。三王爷示意他二人坐下,“你们两刚才说的那事儿,若是处理得好自然是保住了,若是处理得不好,那还是除去的好。”
  齐管家大着胆子,“请王爷给个明示。”三王爷蹙眉,自己确实没有子嗣,这是一大弊病,若是能有一子嗣,自然是好事,只是若是被王妃知晓闹了起来,怕是不好了,可若是就这么除去,倒也是不值。他转眼看齐管家睁着大眼请他定夺,不知为何想起王妃那些微嘲弄的眼神,“留住。涉法把那孩子抱过来。本王会给那个孩子一个身份。”
  那太医拱手退下,去了韩侯府,传达了三王爷的意思,又开了些方子给李清欢,他才舒了一口气,往自己的府邸赶。他才回府上喘了口气,就被宫里派来的人传了进宫,说是一小才人的身子没了。
  这边的事儿,萧明珰也是知道的,除了因为任靖真去了边疆,命一部分暗线把打探来的消息除了禀明自己外还要告知萧明珰,同时文府里的人也三不五时会派人来跟萧明珰絮叨些韩府、三王爷、四王爷和良王爷府上的事儿,当然,文府派来的人名义上都是走的文氏的由头。
  萧明珰第一次领略到了暗线的有用之处,只是她前世就因为太过于信任他人儿惨败,如今她仍然会心存三分疑惑,多为自己留条退路。
  四王爷府内,三位有名头的女主人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由于四王爷伤势还没有痊愈,除了在任靖熙新房待了五天后,就搬到了书房独居,这下四王妃的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些。王侧妃依然把自己关在院子中,也不曾去向四王妃请安。
  四王爷伤势早就好了,只是皇上交给他的事务颇多,但这些事务都是皇上私下里交给他处置的,为此他才想出这一策。
  任靖熙也是知晓的,她只是安安静静在自己院子里看书打发时间,倒是有几位侍妾等得心焦了,前去碰了几次壁,四王妃趁此修理了她们一顿,倒是老实了不少,至此,四王府后院上下的女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平阶段。
  任靖真带着将士们按照所安排的行军期限,走走停停,夜晚在山坡上驻扎停留,副将把手里的几件重要的军要放置于他桌上,他细致查看了一番,又转身走向地图处,琢磨了一番,心中了然后,才准备和衣而卧。
  不料,外头传来了一阵喧哗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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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罚(下)

  任靖真嗖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来,他一手紧紧握着放在床边的佩剑,迈着轻而大的步子,侧着身子贴着营帐,轻轻地走到营帐出口,撩开那紧紧封着的营帐门口,他轻轻用手撩起一小洞,从里往外看去,忽而闪过去的灯火,灭了。
  他没有任何动作,静静观察。外面顿时照亮了,喧哗声也没有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看清了奔来的人的面容,是副将。
  他把佩剑放到身后,快速回到床上,副将在帐外停下,高喊:“将军,有要事禀报。”任靖真喊了声,“进来说。”副将用力撩开营帐的门,大声道:“将军,有人找。”
  任靖真站起身,手握佩剑,穿好铠甲,周围侍卫举着火把,到驻扎围栏边上,见是萧易涵,“你怎么来了?”
  萧易涵下马,周围的人开了驻扎围栏,他拉着马进来,任靖真身边的侍卫把马牵到马棚里,两人肩并肩进了任靖真的营帐,他在营帐里溜达了一圈,“不知为何,调我回京了。”
  任靖真停下翻动兵书的手,嘴里却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他放下手中的书,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什么官职?”
  萧易涵坐在他面前,端起茶盏,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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