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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相公是猎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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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杏摇头

  娘俩都不是八卦的人,话题也没继续下去了。

   “娘,我去看看小宝。”小宝方才走得时候,情绪不好,想必是昨晚被吓狠了,她得去看看。

  刘氏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快去。

  山杏走到她以前的房间,自从小宝来后,就给了小宝。她站在开门,轻声喊到:“小宝”

 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怕是小宝睡下了,可现在还早,山杏一想,不对,刚刚让小宝离开时,小宝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她轻轻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桌子上放着几本书。她看了一眼,都是三字经,千字文一类的。

  书翻开了几页,小宝并未在屋中,她看向床上,见被褥是拱起来的,她走过去,轻轻揭开被褥,小男该满脸泪花的看着她。

  山杏心疼极了,忙搂过小宝,温声问道:“小宝,怎么了?”

  小宝没回答她,却哭得越发厉害起来。

  山杏擦着小宝的眼泪,将他抱下床,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小声安慰:“小宝乖,别哭了。”

  许是见山杏担心,小宝抽涕着,伸手擦干眼泪,“阿姐,我不哭了。”

  “小宝,你能告诉阿姐,你为什么要哭。”山杏继续问道。

  小宝仍然抽涕着,身子一颤一颤的,他松开咬得发白的唇,“阿姐,她们说,小宝是个没爹娘的孩子,可是小宝是有爹娘的啊。”

  山杏拍着小宝的的后背,“胡说,小宝听谁说的?”

  小宝一双手在桌子上绞着,他盯着自己的手,有些丧气,“她们都这样说,阿姐,爹什么时候来接我,我想爹了。”

  山杏将小宝的已经差不多要散的头发散开,拿起桌上的梳子,梳了起来,低声问,“小宝想不想读书啊?”

  小宝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山杏一面将小宝的头发用发带缠好,一面说“小宝的爹去赚钱给小宝读书去了,等赚够了钱,自然就会回来,小宝可要好好读书。”

  小宝闻言,抬头看着山杏,“我会好好读书的。”

  当许多年以后,小宝忆起儿时,他总记得,没有人能像他的山杏阿姐一样,温柔安慰他。

  陪着小宝玩到傍晚,萧正峰也还没来。两人分别时就说好,萧正峰回来直接来她娘家接她。

  山杏想着,莫不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她准备先回去,等萧正峰回来,让她娘知会他一声便可。

 出门遇见她爹,李大柱才从镇上回来。现在正是农闲时期,李大柱在家里闲不住,去镇上给人家做工,前些日子去了,今天才回来。

  又站在门口和阿爹说了会儿话,山杏才回去。
  …

  萧正峰坐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今天看到的一幕。他早已回来,回来时本欲去接山杏一起回来,可总是会想今日看到的,干脆一人先回来了。

  他,闭上眼睛假寐,双手紧紧握住,微微的颤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

听见推门的声音,他骤然整开眼,见是山杏,眼中的怒火慢慢平静了下来,不过一瞬的时间,竟和平时没有不同。

  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小女人,她骗了他。

 他没告诉过她,他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欺骗。

 他站起身来,不想理会他面前的女人,径自走进屋里。

  山杏正要开口,却见他走到屋里,就当是完全没有她这个人一样,她匆忙回来,只是为了让他吃上暖呼呼的饭,可是他竟然是这副样子,早知道她就吃了饭再回来。

  她也跟着进屋,将桃子“碰”放在桌上,挡在萧正峰面前,问,“你吃饭了没有。”

  萧正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绕过她径自走了出去。

  该生气得人是他,怎么她也是一副气嘟嘟的样子,两边的脸庞鼓鼓的,他想伸手去捏捏。

  山杏连忙追上去,气鼓鼓的大喊,“我问你话呢”

  萧正峰还是没理她,拿出自己的弓箭仔细擦拭着,没看她一眼,也没答她一句话。

  萧正峰现在这个样子,让山杏看不透。

  而且他那一副莫不关己的样子,山杏看了,心里却莫名有些慌。

  她一把抢过萧正峰手中的弓箭,眼睛盯着他,“你能不能说句话,我又没惹你。”说完又委屈的说了一句,“而且你回来,都不顺便去我娘家接我。”

  萧正峰闻言,抬头看去,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自己,活像个被丢弃的的小狗。

  他又想,而自己今日虽然看到那一幕,可是却问过她。

  他,压抑着自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问道:“我给你买的簪子呢。”

 山杏闻言一愣,不是告诉过他嘛,怎么现在又提起来。本来弄丢簪子,山杏就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可是他现在却突然问起来。

  山杏同那天一样回答,“掉了,我都给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是在生气吗?你放心,明日我再去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

  “真的?实话?”萧正峰低沉的声音传来。

  山杏点头,“是实话呀。”

  见萧正峰是因为这件事,山杏不假思索的将怀中抱着的弓箭还给了他。

 他听了,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严厉的瞪着山杏,脖子上的青筋微鼓了起来。
  他的眼神很可怕,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个不小心,就要把人撕碎。

  山杏被他的样子吓得愣住,手中的桃子“啪”掉在了地上,“你,你,怎么了”她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响,他转身打开院门,出去时还砸了一下门,砸得院门“咯吱咯吱”作响。

  萧正峰走后,山杏一下子瘫坐在椅子,她放松了下来,刚刚萧正峰看她的眼泪,似是要将她给活活吞下。

  泪花儿在她眼中打着转,他凭什么这样对她,她又没做错事。

  想了许久,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桃子,洗干净,吃了起来,桃子被咬得咔嚓咔嚓作响,她的眼泪也啪啪掉下来。

  从来到这里,她一直都在努力的适应这里的生活。

  她越想心里越难过,将手中没吃完的桃子丢到地上,小跑跑进屋里,桃子在地上滚动着,最终停在院墙边。

  她把前些时日收起来的被子又拿了出来,照着才成亲时的样子铺好,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衣服,钻进里面的被窝,被褥将她整个人紧紧盖住。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桃子





第18章 第十八章
  山杏折腾了好半响,却始终睡不着,她侧头看身旁,萧正峰还没有回来,天早已暗了下来,也晚了。

  她踢开身上的被褥,一条腿搭上旁边属于萧正峰的被褥,双手张开,成大八字样式躺平开来。

 她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许是觉得冷了,又拉过被褥,整个人缩进去,缩成一团。

  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睡意,她闭上眼浅浅入睡。

  萧正峰半躺在长满杂草的小路上,从出来到现在,他在这里整整待了差不多一个晚上。

  起身,又躺下,这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好几遍。

  他不知道现在回去怎么养面对山杏,他想起,他还欠人一些上好的皮毛。
  他看着露出鱼肚白的天空,起身,大步走了去。

  太阳还未露出头来,他走得有些极,走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风,路旁的野草也往前倾倒。

  太阳露出了尖尖一角,他也走到了家,院门没从里面关上,院门虚掩着。
  幸好,夜里没起风,山杏到后面睡得也沉。

  他轻轻推开院门,提起脚,轻声走了进去,先是拿起院里挂着的草帽带上,又从绳子上拿过一套衣服,就着晨光换上。

  弓箭在屋里,他得带上,他推开紧闭着的房门,放慢速度走了进去。

  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山杏,只见她斜着躺在床榻上,长发低垂到地上。

  他很平淡的看着山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上前将她扶正的心思。

  走到挂着弓箭的墙前,他伸手取下弓箭。转过身,却又忍住,又看了一眼山杏,她已换了个位置。

   盯着山杏看了许久,欲离去。

  他猫着脚,小心走着,“咔嚓”一声,他低下头,一根断裂的柴禾断在他脚下。

  他忙转头去看床上睡着的女人,女人还没醒,他松了口气,弯腰捡起柴禾,才提脚,就听见女人的声音。

  “你去哪儿”,山杏看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一只手中拿着珍爱的弓箭,另一只手中拿着她早前丢在地上的柴。

  门口站着的男人僵了一下,然后挺直身子,头也没回,落下一句,“我上山,过几日便回来”,话落,快步踏了出去。

  山杏连忙起身,也顾不得穿鞋,光着脚跑了出去,跑到门口,只见男人厚实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她失落的扶着门,两眼盯盯的看着大敞开的院门。

  她不顾地上的泥沙,光着脚去将院门关上。

  椅子上还放着萧正峰换下的衣服,衣服整整齐齐的放着,山杏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坐在床上,用毛巾抹去脚上的泥土。抹完,随手丢在地上,躺下,拉过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自己。

  从一开始萧正峰进屋她就醒了,故意将身子半躺在床榻上,可他却无动于衷。

  昨夜,她想了许久,萧正峰突然的转变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想着等他回来,好好问问,可等了半宿,人还没回来。
 她本想一直装睡,可看见萧正峰去拿弓箭时,她再也沉不住气。恰巧他踩断柴,给了她醒过来的机会,可他却只留了一句话,又走了出去,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她揭开被子,拿过棱镜,盘腿坐下,看着镜中的影像。看了许久,她又丢开棱镜,躺下,闭目假寐。

  过了许久,她睁开眼,屋顶上的蜘蛛结着网,她穿好衣服,找了根木棍。踩着凳子踏上桌,打掉结网的蜘蛛。

  蜘蛛仍在木棍上爬着,她走出去,用力将木棍扔出院墙外。

  头发披在肩头,她拿起梳子梳了个马尾,高高扎起。

  同往常一样,烧水,做饭。

  吃过早饭,坐在椅子上,头歪朝一边,眼睛盯着院门,发呆。

  听见敲门的声音,她才慢慢站起来,走去开门。

 春花在门外敲着门,本来昨日她就想来的,可是偏偏在镇上耽误了时间,回到家已是大晚上。

  她按耐不住,今天一大早,才吃过早饭,就悄悄过来。

  一想到,昨日,她心底却是有隐隐的火气冒起。

  春花一开门,她先是喊了人,才跟着山杏进屋。

  她看着山杏将头发扎的很奇怪,想问,却没开口。

  山杏将她迎进屋,先是问她可用过早饭,她说用过了,人才坐下来。

  春花看着山杏,小声的问她,“山杏姐,萧大哥不在?”

  山杏点头,人仍是端坐在椅子上,不动弹,“你萧大哥上山去了,你找他有事?”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春花本是坐在山杏对面,一听她这样说,站起来凑到山杏旁边坐了下来。
  她侧歪着头,看向山杏,低声道:“山杏姐,我昨天看到小翠了。”

  “看到就看到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现在也看到你了。”

  山杏一只手杵在桌子上半托着下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

  屋外的阳光射进来,有些耀眼,她侧身,背过耀眼的光。

  春花急了起来,她扯着衣袖,站起身直跺脚。

 她焦急的看着山杏,“不是,我看到她去了当铺,我还,看到了…”

  山杏抬头看着春花,见她一脸焦急之色,她伸手将春花拉坐下来,笑劝道,“你坐下,不要急,慢慢说,你还看到了谁。”

  “萧大哥”,春花说完,快速瞄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并无多大改变,才敢正眼看着她。

  山杏听着春花断断续续的说话,好半天了,也没说到重点,听到这里她皱了皱眉头。

 她昨天看见了小翠,还看见了萧正峰,那又怎样。

  她看着春花,手指仍在敲打着桌子,“然后呢。”

  许是山杏的表现,在春花看来太过镇定,她竟有些慌神,她不应该提她看到过萧大哥这回事的。

  “当时我和我娘在去买布,经过当铺门口是,看见小翠姐在里面。

   我正要叫她,却看见她手中拿的簪子有些像你掉了的那个,我便等她走了,走了进去,趁东西还没收好,悄悄看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我敢肯定,那就是山杏姐你的簪子。”

  春花也没瞒着,直接将昨日看见的情况说了出来。

  话毕,她担心的看着山杏。

  听了春花的话,山杏朝她扯嘴淡笑,示意她不用担心,怪不得那日春花提醒她小心。她当时并没有仔细听,也觉得没那个必要。

  那日将走过的地方都找过了,却是没有找到。经春花这么一说,她才想到,不是找不到玉簪,是已经让人给拿走了,怎么找得到。

  可是小翠,相处下来,虽然说时间不长,可不像是会拿她簪子的人。

  簪子为什么会在小翠那里?

  春花看到萧正峰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萧正峰莫名发脾气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还看见你萧大哥嘛?他呢”,山杏提出疑问。

  “萧大哥他就站在门口,不过他好像没看见我,我喊他,他没听见,只是脸色不太好。”

  山杏一下子趴在桌子,头上的马尾垂到桌上。

  春花静静的陪坐在山杏身旁,她不知道她今日来得对不对。

  趴了好久,她才起身,有些抱歉,“让你见笑了。”

  春花也站起来,右手拉着山杏,左手叉腰,“山杏姐,走,我和你去找小翠去”拉着着山杏就要往外走。

  “找她干嘛,”山杏轻笑,她搬了一条凳子到院里,又让春花一起将桌子搬到院里。

  春花急得跳脚,可山杏仍是一副不动于衷的样子。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山杏姐”春花仍是站着。

  山杏站在院里伸了个懒腰,嘴里打着哈欠,“你有证据嘛?”接着又是说了一句,“外面空气就是比屋里好。”

  春花无奈,只得坐下,手里拿着山杏的针线,埋怨,“山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善良?

  好笑

  她

 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低垂着眼眸,拿来烧火时烧出的黑炭,在地上画了起来,“诺,给你画个花样子。”

  春花低下头看去,看完她镇定的看着山杏,“山杏姐,你画的这花,我好像在山里见过。”

  山杏保持着画画的姿势,没动,“你见过?”

  春花点头,拿着针穿起线来,“对呀,青岭山山下好多,现在已经开了。”

  青岭山,不是说没人敢去嘛?

  “你什么时候去过青岭山,你不怕?”山杏坐在椅子上,拿过一颗针。

  “我舅舅家就住在青岭山下,他家周围都是,我可不敢去青岭山。”春花低头穿着线,穿罢,绣了起来。

  山杏也没在多话,挑了块黑色的布,也绣了起来。

  早些时候,她就想给萧正峰做个什么,一直没想到,今日突然想,要不绣块手帕送给他。

  春花和山杏一起绣到下午,春花才起身离去,带走了绣了一半的绣帕,回去继续绣。

  山杏留她吃饭,她推辞,说出来好久了,要回去看看,不然她娘会担心她。

  送走春花,山杏继续绣着手帕,春花速度快,可山杏绣得远比她好多了,只是大半天的时间,她才绣了一两朵。

  随便吃了点饭,她就一直做在院里,萧正峰不在,山间的小院有些安静,外面的虫子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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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萧正峰已经走了有三天了

  山杏的手帕也做好了,她小心翼翼的将手帕折叠好,放在衣服的最上方。

  几天前抬出的桌子也还在院子里,凳子她早已经收回了屋里。

  早些日子种下的菜,也要浇点水,她提起水桶,山间的小树成阴,又是大清早的,凉风习习。

  浇菜地的水,她又将水缸装满才歇了下来。

 灶台上还放着昨夜喝剩的粥,她端起碗,闻了闻,一脸嫌弃的将粥倒掉,洗干净碗,放好。浇水回来时,她喝了两大碗水,现在也不饿。

  做完这些,她有些困,许是这几日心里有事,总是睡不着。只有在累极了,才能勉强入梦。

  她拖着沉重的身躯,进屋,褪下一身汗淋淋的衣裳,躺在床上。

  属于萧正峰的那床被褥,仍安安静静摆放在那里,或许这样,她才静下心来。

  院门紧闭着,房门她却是将大敞开着,山间的凉风从房门处吹来,她舒服的翻转了个身。

  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敲门的声音,她惊醒,不管先前脱下的衣服是否干净,迅速的拿过来穿上,又拖着布鞋鞋跑了出去,边跑边伸手将鞋穿好。
  她踉踉跄跄的跑过去打开门。

   院门口站着的不是她希望的那个人。

  小宝拉着她的衣袖,“阿姐”,一声阿姐,叫得是软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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