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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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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衡抽抽,也不让步,就问曹舒焕:“曹都尉和庄家关系匪浅,不知最近是否见过墨国公?”
  曹舒焕应道:“巩州现在有很多事要做。”
  卫衡立刻接话:“需要帮忙吗?”
  曹舒焕更痛快:“非常需要,那先谢过卫参军。刺史大人,青西江又出现几股水匪,不如请卫参军帮忙剿灭。”
  贺昌珉也痛快点头,揉着脑门头很痛的样子,说水匪简直是戳他痛处:“水匪一向是横行无忌,巩州疲于应付。卫参军自愿帮忙,本官一定向圣上奏明。”
  卫衡现在抽都抽不了,不知道什么心情。让他帮忙剿匪?不说水泊帮以前和贺家好的就是一家人。现在谁没事去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巩州的事巩州管。他说帮忙,是要找借口插手,但剿匪又要被支出去,剿匪的过程还可能遇到危险,简直是个坑。
  曹舒焕看卫衡半天不吭声,认真的问:“有问题吗?这几位都是高手。我们虽然忙不过来,可以命沿江百姓支持。剿灭水匪平定一方,功德无量,我们巩州上下都会铭记卫参军及几位高手的恩德。”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曹舒焕就差给卫衡跪下磕头,那不是他风格。
  卫衡怒极,分明是被耍了,站起来拂袖而去。
  贺昌珉分明和庄上弦搞到一块,不论是不是被逼。那就他自己来,据说庄上弦就住在清明酒店,他直接去找庄上弦,还省的贺昌珉在中间捣鬼。
  临江路,太阳很晒,路边树荫,风从江上来,浪涛伴随着渔民的歌声。
  句廉回到州城,坐轿子里闷,赶紧停下,在树荫吹吹风。
  后边跟一大群人,除了轿夫、护卫等,还有不少脚力挑着、抬着好些东西。
  随从知道句廉的习惯,忙搬个竹椅给他坐下,头顶打着伞;小宫娥端来水服侍他洗脸、补妆。内侍细皮嫩肉眉眼温柔,娇贵的像皇太后。
  句廉现在就代表皇太后。像竹笋、竹荪之类,一句话巩州就会进贡。他亲自辛苦走一趟,只为走走看看,回去给皇太后讲。
  后边抬着的除了竹荪,还有一些新奇玩意,都是为皇太后搜罗的。
  州城发生那么大变故,但句廉代表皇太后,谁都不敢动他。内侍唯一担心的,是石虫还没着落。之前卖二百两一只他听说了,但大家买了、没一个找他,他能怎么着?再去找庄上弦?他怕庄上弦。
  句廉知道没人敢动他,但他轻易也动不了尤其是庄上弦。
  刺史衙门一个衙役匆匆找来,孙子似的给他行礼。
  句廉随意的点头,把水果先端来,多吃水果皮肤好,巩州的桃还不错。
  衙役瞟见他咬了一口桃,才讲着不标准的官话:“刺史大人有请。刺史大人想尽办法,从崇州买来五百只石虫,送给皇太后。”
  “啊!”句廉张着嘴一口桃噎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眼泪都憋出来,太激动了。
  衙役还有事,匆匆又走了。现在衙门就是忙,一个人当几个用。
  句廉好一阵才将桃咽下,那么大一块桃肉,从喉咙到胃里都难受,不停咳嗽,又过了一阵总算顺气,心里一口气也顺过来。不论如何,石虫有了。
  句廉不吃桃了,站起来,一眼瞧见卫衡,忙让人拦住他。
  卫衡走路上又有点犹豫。庄上弦若真能搞定水泊帮、刺史府,他们这几个人未必安全。公开的不一定下手,但暗地里有的是办法。
  被人一拦差点撞上去,卫衡皱眉,扭头一看,那么大阵仗,内侍?内侍身份随主子而定,这皇太后的内侍,身份就尊贵了。
  卫衡和句廉不熟,还是得过去打个招呼。
  句廉知道卫衡是卫家人,指使起来毫不犹豫:“我要回京,正好一块。”
  五百只石虫值十万两白银,万一遇上不要命的吓了他怎么办?
  卫衡愈发皱眉。这是让他白给做护卫。再看一大堆东西,给皇太后搜罗的玩意儿,这算什么,心中恼怒却不敢说:“抱歉,卫某在巩州还有事。”
  句廉不悦,他就代表皇太后,让卫衡做护卫是看得起他。句廉脾气很好:“不知何事?”
  卫衡突然有贺昌珉与曹舒焕的感觉,心想何事干你屁事,嘴上只能说道:“巩州水匪猖獗,百姓深受其害。”
  临江路已经不少人,都听见了。
  刚才衙门衙役通知,说东阳郡派高手剿灭水匪,大家都不相信。现在信了。
  现在水匪规模很小,但水泊帮开始规模也不大。大家都担心。没想到东阳郡这次这么好,大家奔走相告。很快州城的人都知道,看着卫衡就像救命恩人。
  句廉对水匪不是很懂,既然卫衡真有事,他只得作罢。
  卫衡再次表示歉意,转身去清明酒店。
  身后六个高手最先发现不对劲。很快卫衡也发现不对劲。大家都那么看他做什么?卫衡本来心里不痛快,到了酒店更不快。
  这会儿时间尚早,酒店一楼大堂人不多,很快挤了不少人进去。
  对面当铺最近生意都好了不少,空了也来围观。
  卫衡心一横,给酒保二两银子,问:“墨国公在哪儿?我是他故人,急事找他。”
  酒保操着浓重的巩州口音:“你想买石虫?跟你讲,我真的没办法。”二两银子还给他,“上次在酒店卖,我就看了一眼。你若是要卖,去崇州吧。”
  卫衡怒:“我要见墨国公。”
  酒保应:“每天都有很多人要见墨国公,什么理由都有。”
  卫衡气结:“墨国公在哪儿,老实交代!”
  酒保吓得转身就跑:“杀人啦!掌柜救命啊!这活儿干不下去了!”
  掌柜没出来。挤进来不少人面面相觑,这真是来剿匪的?确定不是剿他们自己?
  贾鹏骚年包子脸抹着灰,光脚丫抹着泥,穿一身破衣服像个乞丐,小眼睛一眨好像抹泪,上前小心问卫衡:“你们,真是来帮我们巩州剿匪的?我知道水匪在哪儿。那些天杀的,上次抢走我一只鸬鹚,上上次又抢走我网罟。”
  卫衡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又一个熊孩子过来,扎着哪吒头,穿着莲花裙,手拿竹矛:“我也知道,我带路!将他们都剿灭,扒他们的皮!”
  卫衡一眼扫过,还有人挤进大堂,殷切的看着他们。
  不只是殷切,还有怀疑,与不善。刚才在大路上说剿匪,现在不吭声,什么意思?逗老百姓玩呢?最讨厌这种言而无信的骗子。
  朝廷就没几个好的。他莫非又要利用水匪?和水匪勾结?大家更不善。
  卫衡后边一个高手冲动怒喝:“剿匪是你们巩州曹都尉的事!”
  贾鹏应道:“那你们刚才在大路上说话什么意思?曹都尉忙不过来,你们不是来帮忙吗?”
  熊孩子竹矛指着高手:“是不是水匪太厉害,你怕了?”
  老百姓一片嗤笑。无情的鄙视。赤果裸的失望。
  卫衡忙拦住高手,问贾鹏:“你听谁说的?”
  他前脚刚离开刺史衙门,遇到内侍没停多久,消息难道就传开,或者巩州专门挖好坑等他往里跳?关键是,现在怎么办?他和内侍又确实讲了一句。
  卫衡的天空瞬间乌云压顶。
  贾鹏拉着熊孩子就闪,这些都是高手呢,周无忌和卫家都是实力雄厚。
  ※※※
  卫衡还没怎么着,又莫名其妙。
  老百姓看他赳赳武夫、气势强悍,赶紧退出大堂,退到对面当铺门口。
  卫衡眼看着大堂人走光,虽然没有老百姓捣乱,但这气氛不对。
  听说安乐公主是被赶走的,范适还被敲诈了。这清明酒店就像一个魔咒。再看外面路上,老百姓越来越多,一些人拿着臭鸡蛋烂菜叶,一些打鱼的背着鱼篓。若非是酒店里边,一些后生都下手了。
  卫衡和几个高手对视一眼,现在怎么办?
  要么灰溜溜的走,都没见到姓庄的。虽然这状况和姓庄的脱不了干系,具体却说不清。小道消息和许国公似乎有关,或许还有其他人。
  若是留下来,就得去剿匪。剿匪会遇到什么情况?现在不去剿匪,只怕巩州也有话说。
  几个高手是真正的武夫,这么复杂根本整不清楚。
  卫衡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招呼酒保都不来,怒喊:“掌柜!”
  伙计匆匆跑出来,离着十五六米远,小心问:“几位要吃点什么?稷谷酒、竹笋鱼汤、糯米鸭、石锅鱼、巩州特色这儿都能做。”
  卫衡看他装傻,怒的一掌拍碎一张桌,是一个高手拍的,冲动怒喝:“让姓庄的畜生滚出来!”
  伙计吓得腿软,喊酒保:“快去报官!这店我也开不下去了。”
  酒保撒丫子就跑,拍碎一张桌,他得赶着回来收钱。
  外面街上百姓大怒,哪来的土匪到巩州耍横!
  贾鹏骚年第一个吼:“你们这些强盗,不用滚出巩州,就等着爬出巩州!”
  一队熊孩子拿着竹矛来,头上都扎着哪吒头,身上围着各种布头或叶子做的莲花裙。一个男娃竹矛上插着一条鱼,血不停流,很是煞气。
  伙计也跑到大路上。强盗在屋里没关系,他们除非一辈子别出来。
  卫衡脸都黑了。怎么就搞成这样子?平时随便都能震住这些屁民,但屁民若是成为暴民,公主被赶走不久啊,他们几个高手能顶住?这事越闹越大,对他有什么好处?他脑子都不清醒了,这样对庄上弦又有什么好处?
  几个高手大骂:“姓庄的缩头乌龟!以为躲着别人就不知道!”
  “私自到巩州,又煽动百姓!姓庄的就等着陛下降旨!”
  高手别的整不清,骂人都会,实力强骂声传遍州城,青西江掀起阵阵大浪。
  临江路老百姓大怒。为何怒,就是对这类人渣怒!说好剿匪不去,在这耍威风!开启群骂模式,全是巩州方言,骂的天昏地暗。
  巩州方言有个最大的好处,模棱两可似乎能听懂,反正就是被骂了。几百上千人一块骂,立刻将高手淹没,民愤升级。
  平民百姓为何敢骂?不知道谁先骂的,反正刺史、都尉、秦家三兄弟大英雄不管,似乎是某种默许或支持,大家为何不骂一骂过过瘾?
  卫衡全家女性、祖宗十八代都受到激情问候,黑着脸走出酒店。
  几个高手不甘心,他们分明可以朝后走,庄上弦肯定在后边,或者在哪儿看戏。
  卫衡黑着脸,现在找到庄上弦又如何?把他打一顿?骂一顿?威胁一顿?突然怀疑来巩州做什么。借口是有,有意思吗?有用吗?看这一不留神整个剿匪的事儿,然后招来民愤。不知道有多少坑等着。
  “唰唰!”两条黑鱼飞他头上。
  “唰唰唰!”五只臭鸡蛋飞高手头上。
  “嗖!”一颗石子儿如流星划过天空,上面雕着一条龙,直取高手太阳穴。
  四层高手,轻松闪过,再回头盯着大堂后茂密的梧桐树。
  俞悦站在树上,手里拿着弹弓,再挑一个凤,对着高手的眼睛。
  高手被挑衅了!飞身而起扑向梧桐树,正好杀到后边把庄上弦杀了,省的天天提心吊胆。
  俞悦皱眉,这傻逼挡她视线了,换个位置继续对着卫衡打。没去找他们算账,还敢跑巩州来送死。
  高手更怒,这小子敢无视他。他飞起来飞得更高,就像一只傻鸟。一个标准的活靶子。咸晏愉快的一刀送他去死。
  路上卫衡轻松闪过黑鱼、石子儿,正看着高手,又被一盆鱼鳞鱼内脏等泼脸上。
  又一个四层高手,飞起来扑向梧桐树,庄上弦终于现身,只要逮到他。庄上弦十六岁,撑死能有多强,一定是庄家军旧部帮他,擒贼先擒王。
  两个高手助阵,小心点及时撤退没问题。就像面对千儿八百的百姓,高手只要没被围住,基本能来去自如。自如的飞到酒店楼顶上,停下看看敌情。
  危楼在另一棵树上选一个好位置,一箭射出,连中两人。
  四层高手吓好大一跳,转身要跑。俞悦选一个关二爷射他后脑勺。
  高手一头撞假山,差点将假山撞倒,爬起来晕乎乎。
  咸晏无语,一刀斩之,简直胜之不武。
  路上卫衡身边就两个高手了,都被攻击的惨烈,赶紧一块跑吧,留得青山在。
  贾鹏骚年手里拿一根竹矛,奋力掷向一个高手。
  高手不知道又是什么鱼虾臭鸡蛋,又感到一阵凌厉杀气,赶紧护着头。
  竹矛噗嗤一声穿过他后背,再穿出他前胸,带着高手朝前飞奔,血在他眼前狂喷。
  安东纳混在人群,也拿一根竹矛,奋力掷向一个高手。力气太大,竹矛半截开裂,裂成一片竹箭,又像一片箭雨。
  不少人看着安家大房敬畏,再看前面高手。高手刚看到同伴后背,急的往地上滚。箭雨追着他滚地上,这下射的更扎实,完全是马蜂窝。
  卫衡一直跑,一直拼命朝定州跑,路上遇到内侍也没停。
  酒店后边,俞悦回到院子,庄上弦把她拉去沐浴更衣,是他需要沐浴更衣。
  俞悦无语,以前还将她扔温泉要淹死她,现在很喜欢一块沐浴。
  浴池比较小,俞悦进去一会儿洗好,再看着少年。
  庄上弦腰基本好了,伤口一道粉嫩的红疤,腰很细,两手一掐,嫩的滴水,浴池都是水。
  庄上弦穿着蓝色短裤站那儿,随便月牙玩。两条腿又细又长,上面有肉又有力量。上面肩很宽,湿头发随意披在肩和背上,还有胸前,特妖娆。
  这是男人的妖娆,冷艳。庄上弦还不算男人,只是没长大的男孩。
  俞悦爬出浴池,庄上弦一把抓住月牙的小脚丫,放嘴里啃两下,吃糖似得。
  俞悦回头瞪他:“好了。明儿去收四李酒店。送给安家?”
  庄上弦冷哼一声,紧紧抱着月牙,这样的湿身诱惑,可惜月牙也没长大,摸一下。
  俞悦给他一掌,爬出浴池赶紧走。
  卓颖婖服侍她穿好衣服,庄上弦也穿好衣服过来,冷飕飕的好像要杀人,再生吃下去。
  俞悦怒喝:“离我远点!”
  庄上弦冷飕飕站那儿不走,低着头也不吭声。
  卓颖婖没搞懂:“你们两个怎么了?一块沐浴出事了?”本来不该她管的事,卓颖婖最近管习惯了,顺口说道,“你们现在都在长身体,还是别离太近。以后多的是时间。”
  俞悦冷哼一声:“是他老欺负我。再欺负我,我周游世界去。”
  庄上弦冷然说道:“我陪你。”解释一下,“你太弱小,一人不安全。”
  俞悦怒,她不弱小:“只有你欺负我!”
  庄上弦应道:“以后只有我能欺负你,我不欺负你了,你加倍欺负我好了。”
  俞悦不知道说什么,她不喜欢欺负人,她只要离他远点!
  庄上弦扑过去抓着月牙亲一口,转身高冷的走了,瘦瘦的背影有点孤单,好像哭了。
  俞悦相信才怪,他越来越会摆姿势,扭头看着卓姐,无奈叹息。
  卓颖婖搂着她安慰,没有什么是绝对好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总会这样那样:“给你做几条裙子,要不要试试?没事了可以穿。”
  俞悦摇头:“不穿。穿什么不都一样。我打算穿袜子,再三天不洗脚。”
  卓颖婖乐,拉着她到客厅,咸晏、危楼、许延年、安东纳等都比较诡异,主公好像有什么事?好像没什么事?
  俞悦冷哼一声,找夜酒仙,借酒浇愁。
  夜玧殇给妹子倒酒,看着她眼睛,不知愁从何而起,一如缘不知因何而起。
  俞悦看着夜神仙的眼睛,觉得整个人都干净了,醉在其中。
  安东纳很嫉妒,过来看着宝贝残月,没话找话:“内侍真的会和皇太后说,又能起到作用?”
  俞悦应道:“会起反作用。但终究给了他们面子。”
  许延年这点比安东纳懂:“真正目的不只是这。巩州花十万两白银买石虫,今年就可以少缴税。要不然贺家哪来的钱?刺史一年俸银等加起来不到一万两。”
  安东纳恍然大悟。花朝廷的钱给皇太后办事,还要他们承情:“不知皇帝会怎么对贺家?皇帝现在很缺钱。”
  俞悦看着安家大房,贺家就剩贺昌珉一个,至于贺梅琴要怎么操心,不用她管。
  庄上弦端来一盆汤,放月牙跟前,鲍鱼排骨汤,鲜香美味。
  俞悦看着少年,还真有这爱好。
  庄上弦星眸看着月牙,说过要养月牙的,岂能食言。

  ☆、第94章 五年后

  五年后,六月底,天正热。
  巩州州城这几年也一年比一年热,城外巩州商城正在建,除了商人还有文人、旅人等,活跃在城内临江路,不论寒冬或酷暑。
  青西江上也很热闹。货船、渔船、游船、竹筏等来来往往。
  一些离水远的也爱走水路通过青西江运货,因为青西江有三大特点:安全没水匪,通过西江月能获得高质量的服务,江上遇到渔民都是热情好客、乐于助人。
  青西江上游是崇州,外人只能走陆路进青岩,但墨国水部每年航运的物资就不少。青西江带动巩州,巩州服务着青西江。
  夕阳如火照在江面,几条竹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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