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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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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人工湖边,梧桐树下,摆了两张长案,湖边又支着鱼竿。
    丫鬟看着鱼竿半天没动静,清澈的湖水能看见鱼,聪明的都不咬钩,钩上没东西,鱼得多傻才会咬?据说鱼很聪明的。
    俞悦和庄上弦各占一案,正在练大字,其实更适合作画。
    俞悦偷偷看庄家战神:“你画画不?”
    庄上弦没听见,手中笔像庄家枪,笔锋杀尽中山兔,不费吹灰之力。
    俞悦感到冷飕飕的杀气,低头又写五个大字,偷偷又看庄家战神:“晚上想吃什么?”
    庄上弦抬头:“你。”
    俞悦点头:“是啊,我去做。”
    庄上弦一身更冷,眼神欻欻将月牙剥光。
    俞悦忙将毛笔护在胸前,有人看着,不许耍流氓哦。
    庄上弦放下笔,一步走到月牙身后,抱着使劲咬一口,咬耳朵:“你做,你喂,我坐享其成?”
    俞悦悲催,她分明已经很强了,怎么就逃不掉魔爪?耳朵麻麻痒:“别咬诶!又看不健康书籍,这样好学你娘知道么?”
    庄上弦咬月牙脖子,细嫩可口:“与我娘何干?你知道就行。”
    俞悦怒:“我不要知道。你再咬,晚上分房睡。晚上好像还有事。”
    庄上弦更怒,抱着月牙就走,这儿有人不尽兴。
    丫鬟望着主公、主母离去的倒影,心想我们没偷看,是湖水太干净,湖里的鱼偷看了,抓上来晚上炖?
    俞悦换一身橘红的纱裙出来,夕阳下一层圣光,风一吹裙飞扬。
    庄上弦满面春光不像平时冷,拉着月牙又要和她练大字。
    一个亲兵匆匆来回话:“俞丞相和俞善行来看安平公主,想见主母。”
    俞悦问:“贺梅琴来没?李瑶儿没来?”
    亲兵摇头:“俞善行伤没好,是抬来的。看俞丞相的意思,似乎不想见主公。”
    俞悦了然,其实丫鬟、亲兵都能猜着大概,俞家现在就这样儿。
    俞敏丽、俞敏姿在宫里勾搭主公不成反而彻底毁了,俞家那些不要脸的还想打什么主意。没人理。俞家像苍蝇盯上俞悦,依旧没人理。
    安平公主腿一直没好,在浴德院养伤。也找俞悦好几次。
    这次的意思,是一块找俞悦,不见墨国公,肯定打他主意,臭不要脸!
    丫鬟笑嘻嘻:“我们刚抓了两条鱼,不如炖了汤给他们补补?”
    俞悦问:“又搞什么鬼?”
    丫鬟应道:“是卓姐新配的大补药,最补不要脸的。”
    前面一个院子,曾经表姐夫杨探花住过,挖了一棵枇杷树,补种了一棵梧桐树。
    现在换一个表姐夫安平驸马和公主住着。曾经杨探花能住,地方并不小。周围绿树成荫,中间三进大房子,四处又一些房子、马厩等,阔气。
    俞丞相今儿算私事吧,来的人少,院子挺安静。
    夏天天黑的晚,正屋又高大,光线挺不错,略暗显得阴凉。
    俞悦进去,见安平公主坐在主位,一身阴郁、阴森森的气息,提前向老妖婆进化。本来就不美,现在更丑,老妖婆很有气势。
    俞光义坐她旁边,真心恶人活千年,吐血吐那么欢快,面色还不错。
    俞善行是最弱的,但他有一样强,生了一个厉害的女儿。所以他摆出亲爹的姿态,只有这身份,能跟俞悦随便提条件,要不要脸无所谓。
    俞悦挪个凳子坐门口,光线好,橘红的裙子鲜亮。
    俞善行只觉得刺眼,一激动便上气不接下气要死不活的。
    俞悦无语,就这战斗力还来,纯属作死。
    安平公主怒:“以为你忘了这儿。”
    俞悦应道:“你不是喜欢浴德院么,就在这儿多住几年。我是为你好,让你静静,好好想想人生。看来你的人生没有多想的意义。”
    安平公主大怒:“你竟敢!”太激动、追上她二舅喘。
    俞悦望着天上绚丽的晚霞,人生当如此精彩,何必把自己作践。
    俞家事实上像一个暴发户,因为碰到一个冤大头陈家,有了今日;所以赏花赏月赏晚霞,他们都不懂的,晚霞能吃么?晚霞能换银子么?变多多的银子!
    俞光义出手:“墨国公真欠你八千万两白银?”
    俞悦看他一眼,哪来的底气?傻逼的世界莫要当真。
    俞光义做几十年丞相,一看就真的,眼睛登时精光四射,像回光返照。
    俞悦记得灯泡要灭,都是先歘一亮,然后啪死了。像一条死鱼,身上一股臭味,恶心。
    俞光义特开心,有银子啦!“墨国公所有财产、封地都是你的?”
    这是事实。当年庄上弦怕财产被罗擎受冻结,不想让人察觉庄上弦的发展与野心,青东商业和巩州商城等都在她名下,颇费了一番手脚。
    俞悦底气十足,想和谁干就干掉谁。
    她唯一干不掉的就是庄家战神,只有被干的份儿。
    俞光义兴奋的失心疯,跳起来手舞足蹈,看着俞悦像乖孙女:“墨国公到底有多少财产,都交给祖父!青岩三宝每年就要赚大比银子!庄家军打仗两年,所得只多不少!快给祖父,祖父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
    俞善行在银子之光照耀下,也跳起来,摔倒在地,兴奋的满地爬。
    安平公主最镇定,思想像一匹野马正在化妖:“景倩倩没少给你好处吧?银子在她和你手里有什么用?都交给我!”
    俞善行爬到她跟前将她一拽:“我的!都是我的!”
    安平公主两腿又摔了,怒扇俞善行一耳光:“废物!给你有什么用?你知道怎么用吗?”
    俞善行一脚踹外甥女:“去死!我女儿的就是我的,你管我怎么用!我乐意!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占我的东西,你做梦!”
    安平公主抄起一个杌子要砸二舅。
    安平驸马好歹将甥舅拉开。他和俞悦关系隔着一二三层,要清醒的多。
    驸马长得帅人又聪明。想想墨国公就算把财产给俞悦,照样能控制;俞悦要给第一个他不同意,就算打劫丞相府能抢过庄家军?开玩笑。
    俞光义很认真:“你们闭嘴,都听本相的!”
    俞善行吓一跳,但银子壮人胆:“俞悦是我女儿。”
    俞光义大骂:“你是我儿子!没用的东西!银子给你也败光!”
    安平公主附和外祖父:“不错。这样多银子,得用在正途,以后还愁什么?”
    俞悦两眼望天,听着几人乱吵,说有意思也挺无聊。
    安平驸马看着她,看着她一身风流、强者的气势,突感人生之无趣。每天吵来吵去、算计来算计去,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笑话。他的人生是不是笑话?他不确定。不过对公主现在这样,他腻了。
    男人可以沾花惹草,但几人能容忍自己老婆养一堆男宠?所以驸马多憋屈,或者软饭王。安平驸马不想软了,他还年轻。
    俞悦扭头看表姐夫,突然感悟人生了?顿悟?
    俞善行发狂:“孽女,给老子滚过来!以后你就是我好女儿。”
    俞悦看他一眼,俞善行立刻变脸,好像又看到陈茜,眼里深深痴迷。
    俞光义怒扇他一巴掌,恨的要掐死这儿子!就没人和他抢了。俞光义走到俞悦跟前,变脸比儿子更老练,一秒变祖孙情深:“你说说,你有什么打算。你是我孙女,聪明又能干,你有想法,祖父都支持你。别怀疑,祖父丞相不是白做的。”
    丫鬟送鱼汤来,点上几盏灯,光芒照亮黑暗人生。
    俞悦吩咐丫鬟:“给公主一碗,给俞善行一碗,给丞相一碗。”
    鱼汤特别香,宫娥、内侍、护卫等都咽口水。
    正常晡时吃饭,这会儿多少有点饿,一般人准备睡了,闻到美味也想吃。
    有人馋让俞善行兴奋,女儿就是女儿,看有好吃的不得送来,他端着碗很快吃光,又要一碗。
    丫鬟盛了准备给主母的,只得让给俞善行,他喜欢就好。
    俞光义和安平公主都贼精,看丫鬟很自然的端给俞悦,才将自己一碗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尤其香,吃了还想吃。
    俞悦示意,丫鬟将盛给驸马的也送给公主。
    安平驸马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抬头一看,或许是墨国公来了。
    庄上弦站月牙身边,一身寒气比冰箱管用,浴德院寒来暑往,安平驸马瑟瑟发抖。
    俞光义上了年纪怕冷,看着庄上弦不爽:“墨国公何事?”
    意思这是我俞家的事儿,你来做什么?赶紧滚吧。
    俞悦打开一把扇子遮着脸,没脸见人啊,其实俞家这样,她很没面子。
    庄上弦身上愈发冷,俞光义果断又吐血。两个俞家高手忙护着丞相,知道他们对上墨国公没用,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职责所在。
    俞善行也不好受。岳父和女婿大概没有一见钟情的,哪怕岳父是人渣。正因为渣,俞善行理直气壮:“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训完女婿又训女儿,“以后离他远点,你娘没教过你,基本的妇德。”
    妇德这东西俞悦真没有,她已经挺不错了。
    庄上弦自己养的月牙自己满意,俞家算什么狗东西。
    俞善行争银子没占到便宜,要在女儿女婿面前刷存在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跟他在一块就不算。想要我同意也行,只要五百万两。”突然大发善心,向外甥女炫耀,“再把她账免了。”
    安平公主怒骂:“废物!”明明有八千万两,他五百万就卖了。
    俞善行亦怒:“贱人!俞悦就别管她,以后都不用管她!公主又如何,还不是靠我俞家!养你三十年却是白眼狼,给我摆脸!”
    俞光义吐血要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俞善行今儿和他爹扛到底:“你儿子我怎么了?不是我娶陈茜能有你今天?陈太师后来明显有悔意。不是我生的女儿,你现在又指望什么?你把别人用完就扔,难道儿子也用完就扔吗?”
    俞悦有一种痛快。有一点喜欢渣爹了。
    俞悦抬头看庄上弦,她是不是不正常?怎么能喜欢人渣?
    庄上弦大手按在月牙头上,这不叫喜欢,这是一种因撕逼产生的幻觉。
    俞悦只要不是圣母就行。俞善行刚才做的说的那些就不能原谅。
    俞善行有幻觉,脑子估计坏了:“俞悦我跟你讲,陈家和你娘都是因为他死的。你银子给我也不能给他。爹以后会好好疼你,给你找个好婆家。”
    庄上弦忍无可忍,挥手,俞善行麻溜的飞出去。
    俞善行毕竟是俞悦亲生父亲,否则庄上弦一下送他上天。
    俞光义吐血吐的特狂拽酷炫。
    俞悦真担心他会吐死。老人做寿做九,一是希望长长久久,二就怕活不到下一个生日。比如俞光义六十九岁做七十大寿,做完就算活七十岁了,死了就算活六十多岁,差一个数量级。七十岁的坎儿迈过去没准还能活几年。
    安平公主突然难受,浑身不得劲儿,像是有虫咬,脸尤其难受。
    安平驸马点了灯看着她脸,细细密密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登时吓一跳,灯扔到公主身上。夏天穿的少,火烧了衣服烧肉。
    安平公主尖叫!从下跪那天起,都没这么尖叫过。
    尖叫开始就难停,安平公主疯狂,再次摔断腿。谁都恶心的不敢去扶。
    俞光义惊的血不吐了,先顾不上公主,银子更重要,一秒变脸、变成沧桑可怜又猥琐的老头:“不要听你爹的,他是个混账。”
    俞悦点头,他是个极品人渣。
    俞光义看着庄上弦,做丞相必须有原则:“你们这事本相也不同意。”
    庄上弦一声冷喝:“滚!”
    俞光义不滚,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年轻不懂,俞家和庄家不可能联姻。后果你承担不起。”
    庄上弦抬手要挥他,俞悦忙拦住:“你不用理,俞家和我无关。”
    俞光义忍着没吐血:“你什么意思?你想好了?”
    无关两个字,表示之前争银子什么的,都是白费劲。俞光义一脸阴沉,要吃人似得。他鱼汤喝的少,又不停吐血,暂时脸上没红点。
    俞悦看俞光义貌似还要折腾,让他去作死:“没什么好想。”
    俞光义老脸憋红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我是你祖父,总不会害你。你若再这样肆意妄为,到时别后悔。”
    安平公主凄厉惨叫,像是鬼爬出来。两手抠脸,一抠一块皮带着血。
    “这就是治不要脸的?”俞悦问丫鬟。
    “她不是不要那张脸了?”丫鬟好无辜,主公好可怕,她还有说法,“这张脸不要了,再长一张出来,算不算治好了?”
    “能长,不会死人吧?”俞悦看表姐夫担心,替他问问。
    丫鬟使劲点头,拍胸脯保证,至于长出来什么样子她是没见过。
    

  ☆、第204章,俞悦皇贵妃?

端午节,下着雨,天挺冷。
    青墨园,正院、正厅,点着灯,大家正在过节。
    每人头上或身上都别着几根艾叶,艾叶清香,端午节的味儿更浓。
    每人手上都缠着五彩线,庄上弦只手上缠,俞悦两手、两脚、脖子都缠着。五彩线、香包据说要有福气的长辈给,俞悦请了个儿孙满堂的老太太来。
    老太太七十多了,精神矍铄;老掌柜腿瘸但干活挺利索,忙东忙西的闲不住;儿子来了三个,儿媳妇、孙子、重孙子女娃子一大家子。
    一个孙子是月夜营的。他们家在阳县,今儿算请来团圆。
    青墨园、整个营地大家都挺兴奋。庄家军对家属一向好,伤残的尽量照顾。所以整个庄家军都像一大家,人心自然就齐了。
    俞悦特地请这最齐全的一家,希望大家都能美满,庄家军孤儿、残缺的家庭太多。
    百里飞熊也是座上宾。过节岂能落下他。
    大元帅穿一身褐色罗袍,沧桑智慧又强大,六层高手不是虚的。
    大元帅从小就在军中,所以对于离家、在邯郸无非离得更远;年纪不算很老,没到望着外面雨回忆过去、哭着喊着落叶归根的时候;庄家军大家基本也离家,天南海北凑到一块,大元帅一个人,有些感慨,没太多仇怨。
    俞悦端着酒坐大元帅旁边,始终对他敬佩、尊重、忽悠。
    百里飞熊眼睛明亮的看着她碗,这也叫酒?
    俞悦老羞成怒!水酒怎么就不是酒?不是酒能叫酒么?看这多香甜,醪糟里还有鸡蛋。
    百里飞熊吃茶叶蛋,吃粽子:“我老家以甜粽子为主。”
    俞悦挥手,丫鬟端来四个粽子,一个豆沙的,一个红枣的,一个白粽蘸糖吃,还有一个全新的水果粽。
    丫鬟向大元帅抛媚眼,试试看,哪个甜?殷商国还是咱庄家军?
    百里飞熊看一个个小美人,比他孙女还伶俐,并不客气,无关乎节操;四个粽子都不大,大元帅度量更大,全吃了;又喝一盅酒,美。
    俞悦看庄上弦,她要喝酒!她被大元帅比下去了,忽悠不成反被调戏。
    庄上弦过来,和大元帅干掉一壶:“使团到了。”
    百里飞熊三分醉意,略轻浮、洒脱:“主使是谁?三皇子?”
    俞悦惊奇:“三皇子争储争的正激烈,您怎么知道他会来?而不是老四殷莫科?”
    百里飞熊看着墨国公,有点惺惺相惜:“三皇子野心最大,性格残暴有时候又最有耐心。争储一时没结果,他便另辟蹊径。若是与罗宋国议和,一功;拉到助力,二功;他以前就拉拢我,若是能将我带回……”
    大元帅顺利回殷商国,不是功劳的问题,是得到很大的兵权支持。
    俞悦依旧不太懂,大元帅岂是他想带就能带,小三哪来的自信?
    百里飞熊一声叹息,好心向美人解释:“这就是墨国公的能耐。三皇子若是在殷商国顺利夺位,以他的野心与残暴,对罗宋国威胁很大。墨国公以我为饵,三皇子离开殷商国,是狼入虎口。墨国公准备怎么处理他?与我作伴?”
    俞悦恍然大悟,杏眼看着庄家战神。
    三皇子殷莫索确实是一匹狼,而不是羊;庄家战神则是青龙、神龙。
    俞悦又看着百里飞熊,他很少与外面接触,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是智者、大元帅与一般人的区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俞悦愈发坚定的要留下大元帅,让他回殷商国无异于纵虎归山。
    庄上弦并不担心,是不想多费时间:“大元帅到时便知。”
    百里飞熊深情看着年轻人:“有把握么?”
    庄上弦一脸冷酷、战神之威:“寡人事成,大元帅便留下,如何?”
    俞悦了然,两人斗上了,且是最危险的攻心。
    百里飞熊在打击庄上弦的自信,危及他前途;庄上弦以强大无匹的实力与自信,邀赌大元帅的前途。
    这不是一个人的前途,包括性命,无数人的命,轻易搅动风云。
    百里飞熊犹豫了。他便先输一局。两虎相争勇者胜,大元帅缺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庄上弦在谋大事,俞悦也在忙各种事。若说起来,三皇子殷莫索有着这种凶残的野心,只是对上庄上弦,注定有一个要倒下。
    庄太弦冒雨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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