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尽春回,十里锦绣-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上官靖羽迈进门来,“爹的伤还没好,怎的不躺着休息呢?”
“除夕将至,太子之事拖不得。”上官凤放下手中的笔,“你怎的来了?”
“我来给爹换药。”上官靖羽将药箱放在案上,“太子之事固然重要,可是爹的身子更重要。太子是天下人的太子,是皇上的太子,但爹…………是阿靖的爹。”上官靖羽扮了下鬼脸,“爹要是累坏了,旁人不心疼,阿靖会心疼。”
上官凤会心一笑,“你这丫头,这嘴是跟谁学的?打量着你身边的那几个丫头,都把你教坏了,委实要管管才是。”
“教坏了?”上官靖羽小心的褪下上官凤的外衣,“那爹说,喜不喜欢?”
“姑娘家的,整日将喜不喜欢挂在嘴上,也不知羞。”虽然这般说着,但上官凤的口吻,却极其温和。
上官靖羽将父亲的外套,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这才打开药箱,等着上官凤解开里头的衣服,就可以换药。
“爹的伤口太深了,近日我会吩咐厨房,尽量让爹茹素。”上官靖羽解开绷带,上头的箭上触目惊心,皮开肉绽,几近见骨。
箭伤贯穿了上官凤整个肩胛骨,伤到这里是最疼的,连呼吸都疼。所幸性命无虞,否则箭伤下移,还不定出什么事!
“好在只是伤了左侧,没有伤及右侧。”上官凤低眉看着躬身,仔仔细细替自己清理伤口,而后忙忙碌碌上药的女儿,欣慰的笑着,“没什么事,将养一阵就好。”
“我倒宁愿爹伤的是右侧。”上官靖羽撇撇嘴。
上官凤蹙眉,“这是为何。”
“这样爹就不能写公文,就不能拿笔,爹就可以安心在家陪着我。”她略带孩子气的说着,上完药,将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去。
闻言,上官凤缄默不语。
摸着父亲身上厚厚的绷带,上官靖羽眉目微暗,眼圈微微泛红,“爹,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你护着皇上,谁护着你啊?”
“傻丫头。”上官凤嗤笑,“君为臣纲,身为臣子,岂有不护着君王的道理?”
“皇上是人,爹也是人。皇上不是我爹,我爹只有你一个。”上官靖羽板着脸,声音有些哽咽,“我过了十多年没娘的日子,不想下半辈子连爹都没有。”
上官凤面色微白,轻叹一声,“胡言乱语。”
语罢,他有执笔。
“爹?”上官靖羽握住他的手,“休息吧,明儿再写,横竖是拖不过除夕的。不管爹写不写,结果都在皇上的心里,所以爹也不必急于一时。”
“你这丫头,装傻都不会吗?何苦说出来。”上官凤无奈的摇头,“这话要是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上官靖羽挑眉看他,“爹,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上官凤问。
“我想说,我跟二皇子的婚事可不可以…………”
这话还没说完,管家急急忙忙的敲门,“相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有旨,宣小姐即刻觐见。”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阿靖进宫?”
上官凤起身,取过外衣披上。
刘忠快步进门,“参见相爷。”
“刘公公,这都入了夜,再让小女入宫怕是有所不妥吧?”上官凤面色不是很好看,板着脸没有半点笑意。
刘忠笑道,“相爷放心,皇上交代了,在道德殿召见上官姑娘。”
道德殿?
上官凤蹙眉看了自己的女儿一样,道德殿乃是群臣上朝前所聚集的地方,那儿也算是半个议政殿,寻常皇帝召见官员,才会在那儿。
怎的皇帝召见自己的女儿,要去道德殿?
是以君臣之礼相见?
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小姐,走吧!”刘忠道,“车子在外头等着呢!”状吐共扛。
“爹?”上官靖羽想了想,“我很快回来。”
上官凤点头,入了夜,外臣轻易不得入宫,除非是十万火急之事。可他又不放心自己的女儿独自入宫,思虑再三,上官凤便决定等在宫门外头,稍有风吹草动,能第一时间得知。
上官靖羽也不明白,为何皇帝会突然召见。
直到进了宫门,刘忠半带含糊的告诉她,白日里,皇帝召见了三皇子萧东离。萧东离走后,皇帝这才想起来要召见她。
因为跟萧东离有关,上官靖羽心头便有些莫名的慌乱,总觉得有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是萧东离坦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应该不会!萧东离做事稳当,如此坦白,不等于让她背负失节之名吗?虽然他们二人什么都没做,但皇帝未必信。
那么,萧东离到底说了什么?
“姑娘,到了,进去吧!”刘忠一声低唤,猛然教上官靖羽回了神。
抬头一看,已然到了道德殿门口。
第228章 皇上可知道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姑娘稍待,杂家去通禀一声。”刘忠笑道。
上官靖羽点了头,以示敬意。
刘忠转身进了道德殿,进去的时候。皇帝萧盛正一人独坐高台,执笔描画着什么。见状,刘忠识趣的站在安全距离,不敢轻易靠前窥探,“皇上,上官姑娘来了,此刻人就在外头,要不要……”
“让她进来。”萧盛也不抬头,继续拿着笔也不知在画着什么。
“奴才遵旨。”刘忠缓步退出道德殿。
外头,上官靖羽依然站在原地,也没有像寻常女子般慌乱如此。反倒落落大方。见着刘忠出来,还报之一笑。
“进去吧,皇上等着呢!”刘忠尖锐的嗓门,说的话有些阴阳怪气。
上官靖羽也不理会这些,道了一句谢,便快步走进门去。
进去的时候,身后的门随即关闭。
她不敢抬头,只是径直走到道德殿正中央,便躬身跪下,“臣女上官靖羽参见皇上,敬祝吾皇万岁金安。”
萧盛停了笔,这才徐徐抬头,“上官靖羽?”
“臣女在。”上官靖羽低着头。没有皇帝的恩准,是不得窥探龙颜的。这个道理,爹早就教过,上次她入过一回宫,更是清楚得很。
“起来说话吧!你把头抬起来,都是自家人也就不必如此拘泥了。”萧盛长长吐出一口气,扳直了身子坐在那儿。
上官靖羽起身,慢慢的抬头,也不敢直视皇帝,直视将视线落在萧盛前头的地毯上。
“朕好似在哪里见过你。”这是萧盛又重复的一句话。
早前他便这样说过,可惜想不起来。
如今见着上官靖羽,萧盛还是这句话。
可是这张脸到底在哪里见过呢?若是身边有过这样的女子,他不可能忘记。且不说别的,上官靖羽这张脸委实容色倾城,这东都城里怕也找不出第二张如此美丽的容脸。
说她是丰盈而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也是不为过的。
只是对于皇家而言,太过美丽的女子从来都是祸事。
女子生得太美便是罪过,是红颜祸水,是红颜误国。
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确实不胜枚数。
上官靖羽垂眸恭敬道,“臣女上次入宫,承蒙贵妃娘娘召见,皇上在御花园见过臣女一面。”
萧盛摇头,是这样吗?
好似不是。
“不知皇上夜召臣女入宫,有何要事?”上官靖羽直入主题。
萧盛回过神,也不去纠结渺无虚有之事,将案上的纸张举了起来,“你可见过这样东西?”
听得这话,上官靖羽款步上前,接过萧盛手中的纸张瞅了半天,最后只是睁着一双茫然的眸子。万分不解的望着皇帝,“敢问皇上,这是何物?”
“你不认得?”萧盛一愣。
上官靖羽摇头,“臣女从未见过,也不知这是何物。家父,似乎也没有这样的东西。”
见她的表情似乎不是作假,萧盛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你当真不曾见过?”
“臣女不敢欺瞒皇上。”她恭敬的行礼。
“谅你也不敢欺君。”萧盛皱眉,“这是先帝的龙凤印鉴,早年流落宫外,不知所踪。近日有人来报,说是与你有关系。”
上官靖羽扑通跪地,“皇上。臣女冤枉。这是什么东西,臣女真的一无所知,更何谈见过此物。请皇上明察!”
“那你身边,可有什么人见过这东西?”萧盛问。
上官靖羽摇头,“臣女身边的奴才,都是跟着臣女一块长大的,皇上若然不信,大可去查。”
萧盛随手便将纸张丢入火盆,蓝色的火苗瞬时窜起,将纸张燃烧殆尽。
借着眼角的余光,萧盛睇了一眼一侧的上官靖羽,容色镇定,仿佛真的置身事外,与此并无半点关系。
是她装得太好?
还是她确实不知道?
只是这一张无辜而干净无瑕的脸,仿佛又不似作假。
“朕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与三皇子,到底有没有……”
这话还没问完,上官靖羽已经重重磕头,“皇上恕罪,臣女不敢悖逆纲常,做出此等不堪入目之事。臣女与三皇子是清清白白的,请皇上明察。”
萧盛眯起危险的眸子,“当真?”
“臣女是清白之身。”她确实跟萧东离什么都没做过,只不过两心相许罢了。
“那为何老三问朕要了你这个人?”萧盛冷然。
果然反复无常是君王。
翻脸,只在眨眼之间。
“皇上,情之所钟,乃两心相许,不由自主。臣女…………”她抬头,萧东离尚且敢当着皇帝的面如此直言,她何必遮遮掩掩。生在一处,死也一块,这不过是最坏的结果。
“继续说。”萧盛坐下。
上官靖羽深吸一口气,“臣女与三皇子两情相悦,但谨守本分,发乎情止乎礼,绝无半点越矩之行。”
萧盛愕然,一个女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发乎情止乎礼?
下一刻,萧盛拍案,“上官靖羽,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三皇子,而朕早已将你许给了二皇子?按照辈分,你是他的二嫂!”
上官靖羽点头,口吻平静无波,像极了彼时的萧东离,“臣女知道。正因如此,我们才会恪守本分,只等着皇上能给臣女和三皇子一个机会。”
“机会?”萧盛呵斥,“那你可知,皇命如山。朕是金口玉言,圣旨已下,岂有出尔反尔之说?你跟老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皇上可曾爱过一个人?”她问。
“什么?”萧盛一怔,陡然间想起了画像上的那个女子。满是灰尘的画像,可是画中人的脸,却在脑子里越发的清晰。时隔多年,依旧没能忘记分毫。
上官靖羽半垂着眉睫,烛光打在她长长的羽睫上,晕染着少许炫光,在下眼睑处落着迷人的剪影。
她跪在那里,无悲无喜,安静得教人心疼。
她说,“皇上可知道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就好似这辈子就认定了这么一个人,想跟他在一起,白头到老,举案齐眉。不求轰轰烈烈,唯求岁月静好。”
“也许皇上会觉得可笑,因为皇上有三宫六院,佳人无数。从来都只有娘娘们深爱着皇上,根本就不必皇上去费这心思。”
“可是在他的眼里,唯有我一人,而我的世界里,也唯有他一人。我们不在乎什么皇权地位,我们只想握紧彼此的手,一辈子走下去,仅此而已。”
她抬头,“皇上会觉得荒谬,是吗?因为皇上的爱那么高高在上,而我们想要的,只是寻常人最期许的幸福。不是荣华富贵可以取代,也不是功名利禄能够比拟。”
“你要知道,如果他不是三皇子,而你不是相府小姐,你们两个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幸福。”萧盛嗤冷,“没有富贵没有荣华,你们什么都不是。柴米油盐,从来不是你们想象的这般简单。”
“那么皇上肯给我们机会吗?”她问。
萧盛冷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必须嫁给老二,而老三……朕自有安排。”
上官靖羽跪在那里,“臣女告退。”
“上官靖羽!”萧盛道,“老二有什么不好?”
她道,“不是不好,只是三皇子出现时,臣女刚好动了心。”
情之为物,如何能说得清楚?
萧盛想起了萧东离那张脸,继而还是想起了那个女人。初见时的回眸一笑,纵然午夜梦回,也会经常想起。
“上官靖羽,你可知你这是违抗旨意?抗旨不遵,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萧盛问。
她点头,恭敬道,“臣女知道。抗旨不遵,其罪当诛。若牵连下去,可以忤逆罪论处,家人亦难以幸免。”
“既然知道,何以还敢开口?”萧赞皱眉。
上官靖羽深吸一口气抬头,终于凝上了萧赞的眸,“因为臣女不想欺君。皇上待上官家有恩,臣女与爹备沐皇恩,如今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所以臣女不敢欺瞒皇上。臣女宁可请罪,也不愿骗皇上。”
萧赞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丫头的胆识倒是像极了上官凤,脑子也够好使。
若不是心系萧东离,嫁给萧东铭的话也许更能有一番创业。
只可惜,她这颗心丢了。
就算嫁给萧东铭,也未必会真心实意的帮着萧东铭。
与其如此,倒不如……
但……他绝不会如此轻易的松口。
君无戏言,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上官靖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道德殿的,大抵是皇帝拂袖而去,她一个人走出道德殿的。外头的天空很黑,有雪从天空徐徐飘落。
“下雪了。”她摊开掌心。
为何心里,会有种莫名的不安。
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想见他一面。状吐沟亡。
想到抓狂!
走在幽暗的宫道里,她在想,彼时的萧东离是怀着怎样的心,从这里走出去的?那时候的他,还那么小……
第229章 他的皇位是抢来的,弑父夺位 为钻石过2000加更
上官靖羽走出宫门的时候,上官凤已经等在了外头,见她安然无恙的出来,自然是心里松了一口气。面色稍缓。上官凤将女儿扶上马车,“阿靖,没事吧?”
她摇头,也不说什么。
毕竟是皇帝召见,上官凤也是不敢问的。
马车朝着相府快速转回,上官靖羽撩开车窗帘子,“爹,外头下雪了。”
“恩。”上官凤应了一声。
“爹说过,娘最喜欢下雪。”她笑靥如花,盯着外头纷纷而下的雪,险些伸出手去接。
“外头凉。”上官凤轻叹。“阿靖,以后别轻易提及你娘的事情。”
这话一出口,上官靖羽随即一怔,“爹,你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你娘走了太久,爹也想她。但…………”他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很多时候,有些人走了就是走了,若然时常提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爹遇到了什么难处?”上官靖羽似乎有所察觉。
上官凤摇头,“你这丫头能不能不要这般机灵?”
她却不以为然,“我是爹生的。爹能想到的事情,为何我不能想到?”
“爹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能跟爹比吗?”上官凤略显无奈。
闻言,上官靖羽也不作甚,只是依旧望着外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刚到相府门口,暮雨已经等在了那里,烛光里的女子,浅笑盈盈,音容相貌都足以教人迷了眼睛。暮雨柔声道,“相爷回来了?外头下着雪,妾身还想着给相爷把新做的大氅送过去呢。”
上官凤下了车,“这不是回来了吗?外头凉,就不必站在这儿了。”
上官靖羽瞧了他们一眼,二话不说就迈进门槛。
她手上有暮雨跟太子勾结的证据,可是她没有暮雨跟年世重勾结的证据。如此一来。一旦结发暮雨,上官家也极有可能变成太子同党。
皇帝已经发了狠要杀尽太子党羽,连坐了成千上万人,上官家断不能因为一个暮雨,而受到连累。
是故,上官靖羽只能按捺。
见状,上官凤瞧着暮雨手中的大氅,“你先回去,本相还有公务在身。”
暮雨颔首,十分懂事的笑着,“妾身知道。妾身告退。”
管家上前,望着暮雨远去的背影,略带蹙眉,“相爷,当日城头生死劫,六姨娘不在。”
上官凤面无表情。听得这话,脸上的情绪也没有半点波动,“我知道。”
闻言,管家有些不太明白。
“对了,如今阿靖身边,是谁在伺候?”上官凤突然问。
管家忙道,“还是芙蕖。”犹豫了一下又道,“对了,这段时间,还有个叫素颜的姑娘也久居府中,与小姐为伴。二人极为亲昵,说是朋友。”
上官凤凝眸,朝着书房走去。边走边问,“那个素颜,是什么来历?”
“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生得倒也方方正正。”管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