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当公爹妻(忐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这甄廷晖默写不出来贴经,心中憋气,顺手在纸上乱划起那阙流传于懒惰学子中的打油诗:春季不是读书天,夏天日长正好眠,秋又凄凉冬又冷,收书又待过新年。
崔嫣素来不敢也不曾主动与这少爷亲近过,此刻却打趣:“少爷就是要将这幅诗转捎给夫人看?”
甄廷晖见心中期盼的人过来了,如呼进了一口救命的空气,本就清亮的眸子煦煦闪光,跳起身来本想拢近,却又暗想不成,再不能向先前那样了,还是要讲些礼节,否则叫这小妮子瞧不起,日后还如何振夫纲,想来便又退了两步,返身坐下。
崔嫣见他虽然神神叨叨,但收起了古灵精怪,竟十分正经,这甫态状跟甄世万终是有点像了,不由唇际浮出些浅笑淡靥。
甄廷晖见她今日对自己比往常冰着一张脸蛋和蔼多了,若自己没眼花,还笑了两下,不禁一怔,多日来黯阴全盘消融,只觉心情大好,俊眉扬得高高,笑意凝得久久不散:“啊?给夫人看?”
崔嫣望了一眼青哥,青哥这才抠了脑勺予少爷讲了。甄廷晖一本书册扔过去:“嘴巴比猪还笨!”青哥苦着脸犟嘴:“少爷,猪说不得人话。”仆似主人形,青哥向来嘴碎,甄廷晖宽松,也由着青哥顶两句嘴,现下因为崔嫣在一边,受不得放肆,反唇相讥道:“那你就连猪都不如!”
崔嫣见这主仆一唱一和,也是明白了,趁甄廷晖责斥青哥,将那纸笺一把抓起来,抢到手里。甄廷晖这才慌忙去夺,道:“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不好给婶娘看!”
崔嫣禁不住谑:“青哥已去那边通报了,夫人怕是等着哩,小奴回去怎好交差?”甄廷晖咬牙切齿又是剜一眼青哥,又软了面皮儿凑近她:“好嫣儿,乖嫣儿,那诗若被婶婶看了,岂不要气得发病?”
崔嫣抬起那纸,挡了他一双秀目兰眉,又缓放于那面桌案上,道:“改一改,夫人便高兴了。”
甄廷晖只恨不能她晚点走,跟她相处多些辰光,巴巴点头:“怎个改法,你说了算!”
崔嫣拎了笔管,在砚台舔了舔墨汁,在笺上划去几个字,又添了几个字,道:“虽不通顺,倒总比将夫人气了病发好。”顿了顿,又秀眉一挑,语气却是温温催促:“少爷,快亲手誊一遍吧。”
甄廷晖拿来瞧,只见上头的厌学混账诗经她一改,已经面目全非,仔细一看,不由呵呵一笑,笑完了,却又是有些讪讪尬色。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哇亲!
34、第三十一回
宣纸上取代旧诗的是:
春季恰逢会试节,夏日收心避暑天,秋又凉爽冬夜长,不如开卷待新年。
崔嫣多病时,闺中无事,除却听二妹崔妙讲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同外头的花花世界,便只有靠读书写字打发光阴,积下的纸张装了成箱累椟,练久了风靡于时下闺中女郎的梅花小楷,又去临摹隶书与魏碑,故长年练下的一手字倒是出众。
甄廷晖将那宣纸暗暗塞入下头的抽屉内,暗地又多生了几分喜滋滋,婶婶到底不曾看错人,小妮子字漂亮,又不缺文墨,日后教育儿女怕也不用自己操心了,虽新改之诗句句讽笑自己,还是忍不住诞脸凑拢道:“嫣儿,我不过就是想瞧瞧你病好了没,你这还看不出来?我哪有什么诗作给婶婶看啊,你写这些岂不是诌人么。”
崔嫣见他服了软,也不多说,只躬身道:“既是如此,那小奴就不扰少爷了。”甄廷胡这才瞧出她是故意存了作弄心,将她手臂一抓,道:“好哇,你这小妮胆子倒越来越大了!”
崔嫣见他又开始拉扯,念起他与沉珠那日之事,面色一黯。甄廷晖瞧见,脱了手,稳住脸,道:“我知道你是为假山那事还在记恨我,你说说,要怎么样你才不气?”
崔嫣料不到甄廷晖变了个人一般,待自己居然这样客气,还讲起分寸来,不免有点吃惊。甄廷晖见她不语,脸色尚未回暖,脑光一现,背了手,略弯了腰身,正与她脸蛋相对,笑道:“不如我同你说个笑话,保准你乐开怀,若是笑出来,便不准再气我了!”
崔嫣到底念着甄世万,嚅了蠕唇,也不拒绝。甄廷晖搜刮枯肠,将原先在京城里同贵胄子弟们于酒桌饭席间聊的段子搬了出来:
“有个接生婆长得貌美,有个登徒子欲去勾搭,装扮成大肚婆找她接生。待那登徒子躺在床上,接生婆顺手朝他两/腿摸去,大惊道:我只知胎儿脑袋先出来叫‘顺生’,胎儿脚先出叫‘逆生’,胎儿手先出来叫‘横生’,却不知还有‘鸡///巴先生’!”说完也不等崔嫣作反应,自已已牵动笑筋,哈哈大笑起来,自顾乐半天,却听不得动静,再望去,才见面前人已是俏脸通红,面上只有难堪,只得生生拉回笑声,抓抓头,倒是为难了。
甄廷晖见她半晌不说话,暗忖这鸡///巴先生可是自己听过最妙的段子,彼时酒酣耳热间由人说出来,席间众人都是笑岔了气,这丫头看来真是少点心窍。
崔嫣万万料不到他会抛出这样的段子,虽觉这笑话太过下流,但见他自己把自己逗疯了,反倒是忍俊不禁。甄廷晖见她终是绽出些笑意,忙道:“好好,算是笑了,再可别气我了。”
崔嫣想他读书无能亦无心,这些入不了正席的荤段倒是头头是道,竟无形生了几分操劳之意,反道:“那小奴也给少爷讲个笑话当做回礼如何?”
甄廷晖见她今日对自己这样盛意拳拳,讲个笑话还要礼尚往来,管不住轻佻皮相,喜道:“你这丫头能讲出什么好听的笑话?若本少爷笑不出来,你打算如何受罚?”
崔嫣依旧是屏不住笑意:“不见得笑不出来,若笑不出来,大概是因为少爷感同身受。”
甄廷晖听她越说越悬乎,只挥手叫她快讲。崔嫣道:“一富少问人如何写‘羞’字,人家好心,见他胸无点墨,说得十分形象:一个羊角,草字头,下面三个壹被一条柳枝串着,再下面丑字,便成了。富少提笔照着顺序写起来,先画了个羊角,再硬着头皮写了三个壹字,中间皱着眉画了一条枝桠,乱七八糟一大堆,末了写个‘丑’字,竖着排下来,密密麻麻一大摞像一座宝塔,顿破口大骂道:‘天杀的,他分明骗我!这哪里是羞字,分明只瞧得见丑字!’”
甄廷晖一滞,笑意僵在面上,却不能中了她方才的感同身受之言,只好咳咳干笑出声,青哥在一旁老早便捧腹,只受了自家少爷一记杀人冷眼,方才吞了下去。
却说这桩事不期又被青哥传了出去,大伙全当笑谈,也不曾有个提防,自然而然被甄世万听到了耳里。
这几日他出门办事,不在府上,一回来尚有些疲乏,还记挂着外头些琐务,一听了这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半晌不歇。
曹管事从未见向来沉敛的老爷笑得如此欢乐,只叹口气,弱弱提醒:“毕竟是个使女,再如何也不成体统。”
甄世万笑意不散,只对着老家人摆了摆手,道:“老曹,你这陈腐气太重了,我看那丫头比我会教人多了。”
曹管事从未被老爷说过陈腐,自己做事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纵是主家有什么缺失,也从不会插嘴涉足,从前还被老爷嘉许过多次,如今这历来被称颂的美德竟然成了陈腐,好不冤屈。只老爷未免对崔嫣太过宽纵了一些,那日请来医师瞧病,就觉察出不一般,后来老爷将照护病人一事交托给自己,愈发讶异。
曹管事同景嬷嬷一样,也是晓得
老爷与那嫂夫人的打算,只如今瞧这老爷的态势,哪里像是惯事未来儿媳,倒是像多养了个娇娇女一般。
却说崔嫣病初愈,身轻气爽,本早晨已停了药,谁料正午过后,沉珠说曹管事嘱咐她谨遵医嘱,不得擅自做主停药,免病气好不完全,届时过给夫人,便还是捏了鼻子,喝下最后一剂药汤,
甫将那渣子倒入了院内盆栽内,门房管事遣了小厮来知会说是家人来探。崔嫣告了会假,跑去侧门,崔妙仍在门前廊子口等候。再走近一瞧,崔妙脸上竟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一见了姐姐,便扑上前去抓了手。
崔嫣当是家中出了什么事,不由也慌乱起来,问道:“爹爹可好?”
崔妙拉了崔嫣坐下,却又是如坐针毡,吞吞吐吐半天,丝毫不像平日性子,末了才蹙眉道:“家中一切安好,是……苏哥哥那边有些事。”
崔嫣一愣,问:“他……能有何事?”崔妙目色半晦半明,盯着姐姐少了些往日的随意,多了些奇异,咬了半晌唇,才为难万分道:“苏哥哥过了武官甄核之试……”
苏家本乃缙绅之家,苏鉴淳为继承祖辈夙愿,素来十分经心,志学之龄便在彭城的童试中了武秀才,去年则乡试中举,升了武举,家人也为儿子谋个好职奔走不止,就在崔嫣来甄府前,苏鉴淳刚参加过大都督府招纳军士的甄试。
大都督府乃统领全国军队的至高机构,是天下大多习武又欲为官者一展拳脚的梦寐之所,如今既然已通过了,应该是皆大欢喜。
崔嫣见妹子脸上无半点喜意,疑道:“可是调配职位方面,生了什么问题?”
崔妙见姐姐已猜中,也不多饶圈子:“苏哥哥由左军都督府司官选中拨入镇南卫,调去西南边陲补都事一职,邸报已到了苏家。驻扎淼惠,此去山高路远,山穷水恶,就是朝廷有假,无个三五年,都是难得回家一趟,且都事一职,虽武官头衔,处理之事皆是收发文稽察监印等杂碎条目,实在是委屈了苏哥哥,叫他如坐井之蛙,难施展拳脚……”讲到这里,已是越说越忿忿不平,两排贝齿咬得咯咯响。朝廷躺了也中箭,不清原委的人,倒还以为上面不是委任苏鉴淳去做官,而是将苏鉴淳流放了。
崔嫣默默听了在耳里,待妹子抱怨完毕,道:“妙儿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崔妙见她处事越来越不拐弯了,也开门见山道:“初儿姐姐不会不觉得,甄侍郎同这事完全无干系吧?”
甄家看中崔嫣,必要先除了苏崔婚约。当朝风气较旧世开放,对于女子的束缚有一定改观,昔年男女结亲,不管是哪一方退要求退亲,皆是女子这边不讨好。而开国帝祖建立社稷后,律法明文规定,男方这边有三况,纵是双方不提,也会有官媒酌情介入,协帮解除婚事,女方身价也不必因此受贬,从此重梳鬓婵,复聘夫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三况,其一乃男方长年身染传染不治恶疾,其二乃男方犯下不容于世的啷当重罪,第三条则是男方于成亲之前长期远离家乡,逾过规定年限。
旧朝对女子重婚再嫁之事十分严苛,寡妇几无再嫁可能,在室女一经退亲即再嫁艰辛。这三条律法的由来,只因开国初端,战火连绵,天灾地瘟,折磨苍生,一时户籍人数激降,遗留诸多丧夫丧父的寡妇孤女,为振兴人口,优化后辈,先帝方制订了一些宽待女子的条例,以此推动坊间生育,也顺理将不少禁锢于牌坊与不公婚约的妇人解救而出,倒也是美事一桩,经历数朝几代,便衍生整合为这三条正正规规的金科律例了。
崔嫣现下为与朝廷官方衙署签订的官宅仕女,无法在此期间成婚,苏鉴淳若是去了淼惠,按照军令,起码三年不得回乡,便已超过法例规定年数。那么崔家若提退亲,于情于理于法,都是自然而然,无人会有半句怨尤之词。
这条婚姻律法乃先帝爷首创独颁,虽只是厚部律法中不起眼的一条,几代以来,却为不少受无奈姻亲桎梏的妇人逃离枷锁,崔家姊妹自然知道。
崔嫣念到那日甄世万说的话:“苏家之事,我会解决。”兵部执掌军卫的选授升调,苏鉴淳谋官之事一直久久无信,恰是这个时候被选了上去,崔妙与自己都知道内情的,怎能不生出猜疑?
这种暗箱操作小手段对于京内的一名权臣高官来说,算得了什么;纵是被人揭发了,也不过笑话苏家倒霉罢了,可他如今他身系尚书钱鹏之事,若是传了出去,怕不是件好事。
崔嫣见二妹已有些火烧眉的势头,不禁也是暗叹,面前人比自己更像是苏鉴淳的未婚妻子百倍有余,想了又想,只道:“老爷如今得了圣上恩典,正在休沐告假之期,侍郎官位已除,手上哪还有职权。”
崔妙听了这场面话,脸色一变,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气,仅忍住不发,冷冷一笑:
“我向来觉得姐姐变得跟从前不大一样了,原来是变铁了心了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姐姐何必替甄家说这些好话?这甄老爷确是暂时去了职,但官场旧僚私情岂能就此断干净了?况且连十三王爷都能在太后面前为他说好话,洛郡夫人开口求个人,王爷家的管事忙不迭来了彭城帮忙,不过是一名小小武举人调了去边城,那位甄大人又岂能费什么太大气力?初儿姐姐与苏哥哥感情再是不睦,毕竟也是有亲事的,苏哥哥如今前程堪忧,姐姐也不必为了个才侍奉几月的主子,便这样落井下石吧!”
崔妙着急,话越说越离谱,崔嫣再是稳得住,也不免生了几分心气。
她并不怪崔妙为了苏鉴淳说自己铁石心肠,毕竟自己现下确实是对甄世万抱有私心。
只是正如她所言,苏鉴淳终归是自己的未婚夫婿,由崔妙急嚷出头,就连最后一丝颜面也是不愿给自己了,这样想来,崔嫣盯了崔妙一双满是不屑与气怨的妙丽杏仁眸,忍不住反唇相讥:
“若真如此,苏家与我的亲事便能解决,难道不是妹子期盼的?苏鉴淳去往边关戌职,不过三五载,妹子等得起的。纵是两地相思难捱,依妹子的能耐与胆量,撇了礼法,为郎夜奔,又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少爷的笑话深刻地曝露了作者的猥琐本质。=皿=
崔嫣的笑话也是改编自笑林广记,
原文是富人写“姜”字,因为想调戏一下少爷,作者自行换成了“羞”字,然后把整个笑话改了个版本。= =┃│
女主的性格因为初入职场和坠入爱河而起了一些变化……希望不会太突兀……… …
下一章又要甜蜜一下哒……
35、第三十二回
崔妙这才知话说重了,心忖苏鉴淳终归是俩人之间的忌讳,姐姐就算再是豁达,也不好用这个来揉来碾去,心情好时拿来打趣,权当玩笑,无伤大雅,时机不对,便弄得剑拔弩张,非但帮不了苏鉴淳的忙,反倒惹了姐姐的火,于事无益,顿眼眸一动,呼一下站起身来,双膝一弯,竟是有跪倒的态势。
崔嫣手快,一下拽住她手,将她重新拉回坐下。崔妙却已是憋红小脸,形如大失分寸,半真半假哭出声来:“初儿姐姐,我知道你心底终是有些疙瘩,我也是急了才会发这些脾气……可苏哥哥之事,如今也只有你能帮一帮忙了,就像上一次妙儿拼了命帮姐姐来甄家一样。”
崔嫣瞧得出她几分真,几分假,使出全身解数扮真演假,一会儿倔挺硬生,一会儿痛哭流涕,全是为了那人。自己从来只木声木气地唤他苏鉴淳,崔妙却一口一个娇滴滴的苏哥哥,谁与他绑得牢,牵得紧,不是傻子,都是晓得的。
这二妹始终是个精明人,再如何服软示弱,也不忘拿帮自己的事说词。崔嫣凝住妹子颊上泪珠,道:“撇开甄侍郎是否做过手脚不提,苏家长辈可曾对他家儿子去往淼惠有何非议?苏鉴淳自己可又是死活不愿?”
崔妙泪盈于睫,怔忪须臾,摇了头,旋即又撅了唇,颇是气呼呼:“到底是兵部颁的封授政令,就算埋汰了苏哥哥的才干抱负,哪能不应承。”
崔嫣眸色一凉,双手覆于膝上。
从前与崔妙相处,大半随她在自己耳根边叽喳,几无主见,纵是有,也是埋在肚子里烂掉懒得拂逆,此刻竟是生了长姊之态,道:
“埋汰?苏鉴淳弱冠未至,就有机会创建功业,虽是蛮乡偏地,七品职衔,到底也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委派之官,况且年纪轻轻,作为岂会比别人少?你当这世间有几个十四岁便荣登金銮,论议国是的白衣丞相?文职琐碎事务,虽是比不上沙场上军队里的功绩,可殿堂上的大臣名仕,哪一个又是从万人之上的高官厚爵直接做起?我家崔栋若这个年龄便能有职在身,只怕爹爹睡着了都要笑醒了。这些道理,我想得通,你也不会不明白,你如今哪里是怕屈了苏鉴淳才能,只怕是自己心底舍不得,兼存着疑虑,越想越怕苏鉴淳无辜受了我的牵连罢。”
此下恰是敲中崔妙心事,却仍觉苏鉴淳被委任淼惠的镇南卫都事与甄世万有关,但事已至此,又想那苏家确对朝廷调派甘之如饴,苏鉴淳虽有些不甘,倒也是摩拳擦掌,整装待发,怕是
与姐姐想到一起去了,故此也无别话好说,见姐姐硬了嘴巴,没有半丝想要帮苏鉴淳的意思,有些怨,却又无奈,只得擦了眼泪,心烦意乱随便说了两句,离了甄府。临走前,也不再如上次那般再约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