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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重生:腹黑千金嫡女-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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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别碰我

  “雪儿~”
  白凌睿温润依旧却似乎透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在程雪歌身后响起。
  “哦,对了!”
  程雪歌恍然想起什么,拉起上官蕙的手便疾步如飞地朝程府的主院正厅而去。
  此时的主院正厅里坐着三位身份同样不俗却气质迥异的中年男子。主位上,程沐侯因是武将出身,更多的是骁勇耿直的气质。而白韬,出身于书香门第,尽管他此时双眉紧蹙,却依然无损于身上那自然而然流露出儒雅清隽的气息。
  三人中,属上官文邕的气势最强。即使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那儿,浑身上下仍然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上官蕙走进厅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人相对无语地各自端坐。在来的路上,雪歌告诉她,白韬白大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想来,是一出皇宫就直奔这里了吧?
  舅舅吗?
  上官蕙一出现,原本有些坐立不安的白韬立刻站了起来,瞬也不瞬地看着眼帘中映出的美丽少女的身姿,恍惚,仿佛回到了十七年前。
  他抑制不住满眼的动容,颤着声音,轻唤道,“孩子,我是你……”话说到一半,声音却戛然止住。
  此时,程家父女还在这里,而这孩子的特殊身份还不宜大肆宣扬。
  程沐侯似乎看出了他隐晦的一丝顾忌,识时务地说,“哦,你们聊,我去吩咐下人备些膳食。白大人许久不曾过府一叙,今日我与你定要喝上一杯才行。”说罢,便大步向外走去,不忘拉走了想留下来‘看热闹’的自家闺女。
  “爹,你要走便走,拉着我做什么?”
  程雪歌甚为不满地出声抱怨着。她还想留下来听听他们说什么呢?按理说,白家伯父应该不认识蕙儿才对啊,怎的会突然来找她?
  程沐侯真想干脆塞团棉花进她嘴里。这个笨丫头,整日嚷嚷着要出去见世面。可她世面也没少见,怎么就一点长进也没有呢?这场合,是她想留就能留的吗?
  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程雪歌还在想着白韬过府的事情。
  啊!她恍然想起了什么,神色立刻变得紧张又十分忐忑。她是有听说今日皇上召蕙儿入宫,实际上是要为她选择夫婿。偏偏,白家伯父又选在这时来她们家找蕙儿。难不成……难道说蕙儿最终选择的夫婿是睿哥哥?
  想到此种可能,她的脸色刷然白了下来。
  好啊,好你个白凌睿,你竟敢骗我?说什么此生唯我不娶,说什么要与我生生世世地在一起,全是‘狗屁’!
  “雪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哭了?”
  白凌睿在院子里找到程雪歌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呆愣愣地站在这里,容色苍白如纸,双眼蓄满了泪水。
  他心头一荡,黑眸随即划过一丝心疼。
  这丫头,平日里都是大大咧咧的,不想哭起来竟这般惹人疼惜。
  程雪歌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吼了回去,“谁哭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
  白凌睿嘴角一抽,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还说没哭?明明脸上挂着泪……
  他扬起手,举止自然地想要为她擦拭脸上泪痕,可大手却在即将碰触到她的脸时被她无情拍落。
  “别碰我,你没资格碰我!”

☆、第520章 该相认吗?

  白凌睿眼底盈满了费解。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对他说个明白啊?
  “为什么哭?”他问,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毅。看雪儿这模样,似乎是在跟自己生气。可他不记得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呀。只能是一个解释:这妮子又钻进哪个‘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程雪歌恶狠狠地瞪着男子,他还敢问?好,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哭是吗?她现在就来跟他说个明白!
  “我问你,白伯父为何会来找蕙儿?”
  “这……”听到她的问询,白凌睿眼底闪过一丝迟疑。父亲过府来见上官蕙,这事关她的身世秘密,如今在一切都未明朗之前,他不能随随便便将之告诉给任何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雪儿也不行。
  可是,他这一迟疑却被程雪歌自行解释成了他在‘心虚’。由此,她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白凌睿,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说罢,便哭着跑开了。
  而与此同时,大厅内,上官蕙盈盈浅步地来到白韬面前,福身一礼。在起身时,笑着将目光落向神情难掩激动的中年男子,不曾有一丝犹豫地开口唤道,“舅舅!”
  就是这声‘舅舅’,让白韬感动地无以复加,甚至激动地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重复着喃道,“好,好,好……”
  素素,你若在天有灵,可看见了?你的女儿,她回到了你曾经生活过的这片土地?她还叫我舅舅……哈哈哈哈,真好,真是好啊!
  片刻后,认亲的激动余韵犹然在白韬与上官蕙之间流转。然而他们此刻,除了认亲的欢喜之外,还有件事需要烦恼。
  “蕙儿,舅舅有句话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这样,舅舅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
  上官蕙点点头,郑重道,“舅舅请说!”
  白韬端起身边茶桌上的杯盏,似想喝茶,可是举至一半又放了回去。从这个动作,可看出他心里的纠结。
  能认回这个外甥女固然是好,可他必须看清当前的形势。蕙儿一方面是素素的女儿,可她也一样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啊。若这件事传扬出去……
  “舅舅有话但说无妨!”
  “蕙儿可有心与皇上相认?”
  似是早猜到了他会问什么,是以,当白韬问出此话时,上官蕙眉眼之间并无显露出丝毫的讶异,神色泰然稳沉。
  “那么依舅舅看,蕙儿应该与他相认吗?”不答却反问了回去。
  白韬怔了片刻,这种事情,他作为外人,还真的不好评说。正犹豫着,却闻上官蕙轻声言道,“舅舅不必踟蹰。你我本是一家,有什么话,尽可直说。”
  这句‘本是一家’说得白韬心头一暖,稍许片刻的思虑过后,他叹着气说道,“舅舅不想你步上你娘的后尘!”
  虽是短短一句,却倾注了他对她的所有关怀。站在他的角度,他其实并无资格去左右蕙儿的决定。可是十几年前素素所经历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也让他看清楚了皇家的黑暗。一旦蕙儿的真实身份暴露,只怕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又会有人蠢蠢欲动。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蕙儿因此而受到伤害。

☆、第521章 没有人是不爱财的

  正如白韬所担心的那样,虽然当前,上官蕙的真正身份还未对外公布,可北帝此前的一番作为已经在宫中引起了纷纷议论。
  此时,位于寿康宫的内殿之中,太皇太后半倚半靠在软榻上,听着嬷嬷传达白日里发生的事,眉峰轻挑,神色流露出一丝讶然。
  “你说皇帝先是单独见了那南朝来的丞相,然后又把上官蕙召入亭中?”
  “正是!”
  在太皇太后身边侍奉时间最久的齐嬷嬷点头应道。
  “咱们的人可有听到什么?”太皇太后随即又问。久居深宫,自然对这宫里的生存法则早已经融会贯通。其中,在各宫之内安插眼线尤其重要。
  “老奴去问过了。当时,陛下把他近身伺候的宫人都赶了出来,只留了内侍官高允服侍在侧。太皇太后您也知道,那高允对皇上可是衷心得很。自然,从他口中是问不出什么的。”
  “你且讲来,还有什么异常?”
  一面问,太皇太后一面凝眸思吟,觉得这件事定然不会简单。
  听言,齐嬷嬷认真想了想,恍然想到了什么,她忙不迭将之禀报与主子,“老奴听说,皇上后来又把御史白大人召进了宫中。”
  “御史白大人?可是那个白韬?”
  “正是!”
  太皇太后眼睛微眯,仔细思索起这其中的关窍。南朝来的丞相、上官蕙、白韬……究竟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呢?
  想了良久也未想出什么,她按揉了一下眉心,冲着齐嬷嬷吩咐道,“你去,找到高允,务必要问出皇帝与那三人的谈话内容。”
  “可是那高允不见得会说啊。”
  太皇太后冷然一笑,眼中露出与老态不相符的几缕精光。“没有人是不爱财的。”
  齐嬷嬷顿时了悟,“老奴这就去办!”说着,便恭敬一福身,退了出去!
  ~~?~~
  是夜,明月当头,热闹了一整日的程府也终于找回了原始的寂静。劳累了一天的下人们纷纷回到下人房里休息。是以,白日里人来人往的院落,此时此刻显得分外冷清。
  上官蕙走出房间,看着淡薄月光下那一抹长身玉立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葎不再每日每日地只穿白衫,时而青色、时而银灰,他在寻求着一些改变。那么,他当初说要永远守候着她的誓言呢?是一如从前的坚定,还是……
  听见脚步声,凤邺北并未回头,却已然凭着敏锐的听觉判断出拥有这盈浅脚步之人是谁。
  “这么晚了,怎么还未休息?”
  转过身来,银色面具与月的银白交相辉映,似笼罩在迷雾中,给人一种遥远而又冰冷之感。
  “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上官蕙对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浅笑盈盈地提出邀约。虽然她不喜饮酒,尤其讨厌酒入喉咙那呛辣激烈的味道。可自从来到北国,有时会为了驱寒不得不喝上一杯。时间久了,倒也不再觉得那么难喝。
  “谁家的闺秀会如你一样,入夜了不在房间里安睡,却跑出来饮酒作乐?皇兄日后可要操心了。”
  凤邺北不客气地取笑着她,眼中是满满的趣味。话虽如此说,他却还是抬步朝她走来。见她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他也顺势坐了下去。

第522章 不是残忍

    上官蕙在小小的两只酒盅各斟满了酒,一盅递给他,另一盅拿在自己手上。目光落在他的银色面具上,觉得这样隔着面具实在不甚舒服,索性伸手将他的面具掀了开来。左右这里没有外人,暗处又有青鸾、鬼刹在时刻监视观察着周围的动向,不必担心他会暴露了身份。没有了面具的遮掩,让上官蕙能看得清楚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这样才算的上是真正的‘面对面’。“,我欠你一句谢谢……”话刚出口,即看到凤邺北眉眼处明显闪过一丝不快的冷意。这是在怪她与他‘客套’了。“别生气,我不是在与你客套。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若非有你,当我几次陷入危险之中时,恐怕早已经命殒当场。还有青儿……你仅仅为了安抚我的悲痛,就毅然决然地跳下悬崖。我当然知道你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减少我的痛苦。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跳下悬崖,从此一去不回,我可能会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与对自己的厌恶中。这样活着,又有什么趣味可言?”“于我而言,那样的人生枯燥而乏味。对你来说,又何尝不是?所以,,别再为我而活,去充实你自己的人生,寻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当上官蕙这番话说完,凤邺北眼中倏然划过一抹深沉的痛色。他迅速站起,转身既大步而去。他不是傻瓜!上官蕙这番话,听上去像是在为他考虑为他着想。可实际的用意,其实却是在与他划清界限。“你何必这样?”身后,传来了凤赭凉的一声叹息。上官蕙将酒盅里的酒都倒入口中,可能是喝急了,她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凤赭凉快走几步上前,在她背上轻轻拍抚。“我是不是很残忍?”嘴角轻勾起一丝苦笑,她把头轻轻地靠向他,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闪过适才凤邺北那抹受伤的眼神。她终究是把他伤了……“不是残忍,你只是不忍,不忍他为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虚度此生。”大手轻轻顺抚着她的发,那丝丝细腻与柔顺令他爱不释手。果然,最了解她的人还是他!的确,就像他所说,她确是不忍凤邺北为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奢望’而浪费了一世的美好年华。他这么好,这么优秀,足以匹配这世上任何一个好女子。他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与爱他的女子共筑家庭,一生携手。而不是这样苦苦追逐着她的脚步,明知没有希望,却仍把所有的痴恋都寄托在她身上。看着凤邺北消失的方向,上官蕙有些担心地蹙起柳眉。“他就这样冲出去,不会有什么事吧?”“放心,我已经叫鬼刹跟了出去,不会有事的。”“那就好……”“蕙儿,关于明日,你可都想清楚了?”闻听此言,上官蕙嘴角缓缓上扬,明明在笑,美眸中却清冷得不见一丝温暖笑意。“没什么好想的。我是上官蕙,身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第523章 绝不允许

    凤赭凉虽然早预料到她的决定,当听她亲口说出‘身份不会发生改变’的话时,神色还是难掩意外。骨肉亲情,血浓于水,若真能如她所说这般可以彻底无视就好了……她此言,只怕有着赌气的成分。怪北帝让她的母亲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怪北帝自私的爱欲占有就逼迫得彼时淡淡白素兮只身一人背井离乡,且还是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若非怀孕期间的‘殚精竭虑’,或许她也不会难产、骤然离世。蕙儿的确有资格怪罪那个男人。可是如果她能站在北帝的角度上,替他想一想,说不定她心中的恨意就会少上许多。说到底,北帝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纵然坐拥天下、权势滔天,却不能得其所爱,十几年来孤独饮恨。他错了吗?十八年前,他不过是在情不自禁之下,爱上了那个叫白素兮的女子,这如何能算作他的错?~~?~~翌日,上官蕙一行人打算进宫面圣。有些事,也该到了彻底解决的时候,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走出程府,一眼看到那豪华得丝毫不懂低调为何物的马车,上官蕙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明知马车是谁派来的,她却视而不见,转身反而向送他们出府的程沐侯笑意嫣然地提出请求。“程伯父,可能要麻烦您帮我们准备一辆马车。”程沐侯闻言一怔,扫了眼那豪华高丽的马车,不明所以地挑眉:那明明就有一辆现成的,且是皇上亲自所派,来接她们入宫的。何以她放着那么好的马车不坐,却多此一举地向他求取车辆。这不太奇怪了吗?看出了他双眼间满满的不解,上官蕙笑着解释,“皇上派来的马车固然好,可我若是坐了,只怕会引起这皇城之中一些‘八卦人士’的注意,进而惹来什么麻烦。”程沐侯是个性情耿直之人,虽然对那些暗地里的‘尔虞我诈’‘阴险龌龊’不甚了解,可他是长公主的丈夫,自然也算得上半个皇家人,对暗中的那些阴险勾当也算是知道一些。想想,觉得上官蕙的话也不无道理。她不过是一个南朝来的‘小小郡主’,皇上却如此大费周章,简直将她奉为上宾。这样的举动要是传了出去,指不定会被人如何编排揣测呢?想到此,程沐侯二话不说,立刻着人准备了两辆马车。按道理说,上官蕙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自然该独自乘坐一辆马车。凤赭凉与上官文邕乘坐另外一辆。可世俗礼教在凤赭凉眼中根本一名不文,所以,他很自然地与上官蕙同上了一辆马车。上官文邕见此,虽稍有微词,但想到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成亲了,索性,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了。凤赭凉与上官蕙同乘一辆马车,自然了,他一刻也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是一方面。可其中大部分原因,其实他是为了就近保护她。北帝最近几天动作频频,一些名贵赏赐络绎不绝地被送进程府。当然,了解内情的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弥补缺失了十六年的父女亲情。可毕竟了解他真正用意的人是在少数。只怕那些蒙在鼓里的人会以为北帝对蕙儿另有所图,进而为了‘防患于未然’做出伤害蕙儿的愚蠢之事来。他绝不能允许蕙儿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第524章 留不得

    就在程府的两辆马车徐缓地朝着皇宫驶来之时,太皇太后所居的寿康宫内传出了一声不可思议的怒吼。“你说什么?齐嬷嬷,你把话说清楚,那个上官蕙是谁的女儿?”齐嬷嬷低着头,面上拂过一丝恐惧与惊慌,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将适才所说之话又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老奴奉您之命,去仔细询问了高允。结果据高允所说,上官蕙她……极有可能是皇上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简直一派胡言!”太皇太后怒拍了身旁的桌子,惊得齐嬷嬷立刻跪倒在地,惊慌失措地磕起头来。“太皇太后明鉴,老奴万万不敢有一句假话。那个高允,的的确确就是这么跟老奴说的呀。他说,皇上后来急着召见白韬,也正为了求证此事。那白韬见隐瞒不住,就对皇上讲出了实情。似乎是十七年前,有人见不得白素兮得蒙皇上独宠,便派了人,几次三番地要将白素兮除去。白家也是无法,便想出一个应急之策,假称白素兮患病死了,却是偷偷将她遣送出了京都。据白韬所言,白素兮离开之时,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那个孩子……就、就是上官蕙!”太皇太后的脸色很是难看!她早该想到,上官蕙与那个女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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