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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表叔画新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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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渔回了府,身边人将单子拟的差不多了,交给她过目。
这次要请的除了阿渔的亲朋好友,也包括徐潜这边的亲戚。
阿渔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直到看到两个久违的名字:永慧长公主、南康郡主。
很久不曾想起的前世,又有几幅画面浮现出来。
永慧长公主是建元帝的另一个妹妹,同父异母的,论尊贵永慧长公主不及容华长公主,但两位长公主关系很好。
永慧长公主对容华长公主一直都有巴结讨好之意,知道容华长公主非常不满意阿渔这个儿媳妇,永慧长公主便经常带着她花容月貌的女儿南康郡主来国公府里做客。当时徐家有位太子妃,徐家的男丁们个个都有出息,徐恪又长得温润如玉仪表堂堂,南康郡主比两位长辈更想尽快取阿渔而代之。
后来曹家败了,曹皇后也死了,这三人终于等到了机会,由容华长公主逼迫徐恪以无子为由将阿渔贬为妾室,然后迅速迎娶南康郡主进门。
巧的是,前世此事也发生在阿渔十九岁这年。
重生之后,阿渔脑袋里装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次要宴请客人,阿渔都快忘了南康郡主了。
就是不知道,曾经哭着闹着非徐恪不嫁、甚至为了抢夺徐恪的宠爱不惜买凶来杀她的南康郡主,这辈子是否依然对徐恪一往情深,也不知道少了她的牵绊,徐恪愿不愿意与南康郡主结为连理。
晚上阿渔与徐潜对单子。
徐潜没有意见。
翌日阿渔就拿着单子去给徐老太君过目了。
徐老太君眼睛不太好使了,认人还行,看不清纸上的小字,阿渔坐在她身边,柔声念给她听。
念到南康郡主时,徐老太君示意阿渔停下,扭头问芳嬷嬷:“南康今年多大了?我有几年没见过她了。”
芳嬷嬷想了想,道:“郡主十六岁了,尚未许人。”
徐老太君哦了声,叫阿渔继续念。
阿渔眼睛看着礼单上的字,口中一字不差地念着,心思却飘远了。
名单确认无误,阿渔便让小厮将帖子送去了各府。
转眼便到了国公府宴客的日子。
除了仍然需要为徐演服丧的徐慎夫妻、徐恪,国公府众人都来了春华堂帮忙招待客人。
女客太多,阿渔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招待这个一会儿招待那个,都没有时间与母亲叙旧。
待宴席结束,兴奋玩了半天的阮阮才被乳母抱起就趴在乳母肩头睡着了,阿渔也浑身酸痛,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人在动她的腿。
阿渔疲惫地睁开眼睛。
徐潜坐在床尾,一边轻轻地替她捏腿一边看着她道:“睡吧,我帮你揉揉。”
阿渔笑笑,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第二天,江氏再次登门。
阿渔这回可有大把的时间招待母亲。
江氏抱了阮阮一会儿,便叫乳母带外孙女去外面玩。
阿渔好奇地看着母亲。
江氏笑眯眯地道:“昨日我来你这边做客,好几位夫人向我打听你大哥的婚事,还热情地介绍她们家的姑娘给我看。”
阿渔也来了精神,催道:“都有谁?”
江氏一连念了六位闺秀。
其中竟然有南康郡主!
阿渔难以置信地问:“南康郡主?”
江氏笑道:“对,就是永慧长公主的女儿。哎,我以前还以为长公主都像那位一般倨傲跋扈呢,没想到永慧长公主极为平和,很是爱笑,说话特别让人觉得亲切。还有她的女儿南康郡主,长得花容月貌的,端庄有礼,我看她与你大哥很配呢。”
阿渔:……
永慧长公主若平易近人,那深山老林中的老虎都是吃草的。
南康郡主那样若叫端庄有礼,那,阿渔都可以自封为大慈大悲的菩萨了。
谁给她当大嫂都行,唯独南康郡主不行!
永慧长公主、南康郡主不光光是与阿渔有过节,父兄姑母死后,她们母女也曾与容华长公主一起侮辱他们,试问这样的母女,又怎么配做大哥的岳母、妻子?
阿渔几乎咬牙切齿地道:“她们是看姑母稳坐中宫,四表弟深得皇上宠爱,才贪图咱们曹家的荣耀,娘你有所不知,早在,早在庄文太子还在世时,永慧长公主与容华长公主一条心,都以与咱们曹家沾亲带故为耻。”
江氏大惊:“竟有此事?”
一想到母女俩如墙头草一般在徐恪与大哥中间左右逢源,阿渔眼里便透出几分恨来。
江氏见了,立即猜到那母女肯定让女儿受过委屈。
江氏握住女儿的手,低声道:“阿渔放心,我会如实对你爹说,他绝不会同意的。”
阿渔点头,父亲应该比母亲更懂她话里的深意。
告别女儿,江氏一回侯府便去找丈夫了。
曹廷安沉默片刻,忽然讽刺江氏:“昨晚谁跟我夸她们母女没有架子来着?你啊,太单纯,谁夸你两句你就当真,如果没有我,就你这傻样,早被人吃了。”
江氏承认自己不聪明,她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丈夫的讽刺,叹口气,道:“幸好阿渔跟我说了,不然我还真想……算了,不管南康郡主,剩下几位闺秀侯爷更属意哪个?”
曹廷安心不在焉道:“我考虑考虑。”
傍晚,曹廷安将长子叫到了他的书房。
得知父亲找他,曹炼连官服都没换,脚步匆匆的过来了:“父亲找我?”
曹廷安看着已经二十七岁的长子,开门见山道:“这几年你不娶妻,院子里也没有再收通房,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人?”
一个健壮结实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坚持不娶妻,肯定有内情。
前两年曹廷安忙着陪建元帝演戏,没有闲心多管长子的房内事,现在他有空了,也该管了。
曹炼垂眸,旋即又直视父亲道:“是,不过父亲不必担心,明年我会娶她进门。”
曹廷安眉峰一扬:“她什么来历?”
曹炼平静道:“她是身家清白的好姑娘,儿子这么多年一直没娶她,是因为她看不上儿子。”
曹廷安微微惊讶:“看不上你?她是仙女不成?”
曹炼失笑,冷峻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似拂过湖面的那缕微风:“在儿子心里,她也算仙女了罢。”
曹廷安:……
怎么回事,女儿在徐潜面前羞答答的情意外露他见了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儿子在这里谈风花雪月,他怎么浑身起鸡皮疙瘩?
“随你,回头跟你母亲说一声,免得她总替你操心,瞎忙活。”
曹炼道:“好。”
曹廷安撵他:“快走快走,我牙都快被你酸倒了!”
曹炼:……
他马上告辞。
然而曹炼并不知道,今晚他的侯爷老子竟然从他这里偷学了一招,用“仙女”去哄江氏了,哄了个春光满怀。
第109章
三月底,曹炯要成亲了!
曹炼、曹炯年纪都比较大了,这么多年兄弟俩都光着,京城的官员或百姓私底下都觉得问题出在了江氏这个继母身上,怀疑江氏故意要耽误兄弟俩的婚姻大事。如今曹炯成亲,还是在江氏三顾谢府之后才讨到的贤妻,谣言终于不攻自破。
江氏喜气洋洋,比娶亲儿媳进门还要高兴。
阿渔、徐潜带着阮阮来参加婚宴。
新郎官掀盖头的时候,阿渔牵着女儿站在女客当中,好奇地看着新娘子。
说起来,阿渔也是第一次见她的这位二嫂。
曹炯兴冲冲地挑开盖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盖头被他挑飞老高,露出了新娘子谢香云的面容。
阿渔歪头一看,见到谢香云的仙姿美貌,这才明白二哥为何宁可遣散所有通房也要费尽心思娶谢香云过门了,如果她是男人,她也……
阿渔忽然念头一顿。
如果她真的是男人,到底要娶哪样的女子为妻呢?谢香云秀美娇艳,姑母天生贵气,母亲楚楚动人,还有徐老太君那样的飒爽豪迈……
各色美人浮现脑海,阿渔忍俊不禁,倒是有些明白为何男子都喜欢左拥右抱了。
“娘!”
阮阮突然晃晃娘亲的手,指着二舅母头上金光闪闪的凤冠,大眼睛亮晶晶的,想要。
阿渔抱起女儿,小声道:“那个不能给阮阮哦,那叫凤冠,只有姑娘出嫁那天才能戴。”
阮阮不懂,扭着小身子就是想要。
阿渔怕女儿当场耍赖,只好道:“娘也有,回家了娘拿出来给你玩。”
她出嫁的那身行头都好好地收着呢。
阮阮这才老实了下来。
吃完晚上的席面,一家三口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阮阮兴奋了一天,已经睡着了。
阿渔笑着问抱着阮阮的徐潜:“前院的酒席还没结束吧,你怎么不多喝一会儿?”
徐潜看着女儿睡熟的小脸,道:“我素来不喜应酬。”
阿渔哼道:“别的应酬也就罢了,那可是我的二哥,也是你二哥。”
徐潜:……
如果不是娶了阿渔,曹廷安在他眼里都是平辈之人,曹炯还想当他二哥?
不过,看着小妻子佯怒的眼神,徐潜无奈道:“有那时间,我更想多陪你们。”
不喜应酬是真,想多陪她们娘俩也是真。
阿渔满意了,亲昵地靠到了他肩上。
暮春的晚风轻轻地吹进车窗,阿渔额前有缕碎发垂了下来,挡住了眼睛。阿渔调皮地往上吹气,吹着吹着,头顶突然靠过来一张俊脸。
眼看徐潜的薄唇就要亲下来,阿渔故意挡住他,眨着眼睛问:“你想做什么?”
徐潜喉头滚动。
她刚刚的样子太可爱,所以他想亲。
但徐潜说不出口。
他不说,阿渔就不给他亲,叫他年纪轻轻非要装五六十岁的刻板老头。
徐潜与她对视片刻,重新坐正了。
阿渔哼了哼,继续吹刘海儿玩。
没过多久,马车停在了国公府前。
徐潜先下车,阿渔将女儿交给他的时候,阮阮忽然醒了。
徐潜接过女儿,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肩头,想哄女儿重新入睡。
阮阮却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娘亲的红玉耳坠,那对儿红珠子晃啊晃的,好看。
再看见娘亲头上的簪子,阮阮想起来了,突然从爹爹肩膀抬起头,指着娘亲的脑顶叫:“风冠,凤冠!”
徐潜不解地看向阿渔。
阿渔看着女儿神采奕奕的样子,心知今晚是糊弄不过去了。
回了春华堂,阿渔让宝蝶将她的凤冠拿过来。
宝蝶直接把单独装阿渔那一整套衣裳的楠木箱笼搬了过来,打开箱子,最上面的便是一顶金光璀璨的凤冠。
“哇!”阮阮站在宝蝶旁边,小嘴儿张得圆圆。
凤冠衣裳都已经除尘了,宝蝶识趣地退了出去,让五爷、夫人陪姑娘玩。
阿渔拿出凤冠,问阮阮:“想戴吗?”
阮阮用力地点头!
阿渔将凤冠戴到了女儿头上,对于阮阮来说,凤冠又大又松又重,阿渔得从上面提着才行。
阮阮仰头看,看不见,一着急,指着娘亲的梳妆台道:“照照!”
阿渔双手都占着。
无需她开口,徐潜一把抱起了女儿。
阿渔随他站直,夫妻俩一个抱女儿,一个提着凤冠,哭笑不得地将臭美的小丫头抱到了梳妆台前。
两岁的阮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越看越漂亮啊!
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之中,阮阮屁股都不带挪的,像被点了穴道一般,就那么一边傻笑一边照镜子。
阿渔提不动了,将这份“苦差”交给了徐潜。
徐潜继续提着凤冠,阿渔躺到床上看他们父女俩。
阮阮终于戴够了凤冠,还想穿嫁衣,从箱笼里抓出嫁衣要爹爹帮她穿。
徐潜肃容道:“这是娘亲的。”
阮阮坚持:“我要!”
徐潜不同意:“不行,你娘可以穿,你不行。”
爹爹不听她的,阮阮扭头看向娘亲。
阿渔早在小丫头转过来之前便迅速趴到床上,假装睡觉。
娘亲不帮她,阮阮只好同意了爹爹的话,抱着嫁衣要去送给娘亲。
嫁衣繁琐,阮阮只抓了一点,徐潜不得已提着后面的大半截。
“娘穿!”阮阮推娘亲的胳膊。
阿渔不想动。
阮阮有点急了:“娘!”
阿渔叹气,女儿真是越大越难伺候啊!
作为一个舍不得叫女儿失望的娘亲,阿渔无奈地坐了起来,叫徐潜抱女儿去外面等,她在里面换衣裳。幸好现在天气暖和,若是冬天,阿渔才不会折腾自己!
里三层外三层终于换好了,阿渔没有力气再专门梳个精致的发髻了,懒懒地坐在床上,唤父女俩进来。
“哇!”看到新娘子打扮的娘亲,阮阮发出了你看到凤冠还要响亮的赞叹。
徐潜也幽幽地看着阿渔。
阿渔忽的脸红了,想换掉衣裳,阮阮不准,趴在娘亲怀里不停地摸来摸去。
最后,在阿渔同意阮阮带走凤冠后,阮阮才肯乖乖地让乳母抱她离开了。
“长大了肯定更臭美。”回想女儿费劲抱着凤冠的小财奴模样,阿渔笑着对徐潜道。
徐潜点点头,坐到了她身边。
阿渔还穿着她的嫁衣,他这一坐,便让阿渔想到了两人的洞房花烛。
心跳加快,阿渔偏头,一边去解衣带一边道:“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沐浴吧。”
嫁衣里面还有几层,所以当着徐潜的面脱外衣也没有关系。
徐潜却攥住了阿渔的手。
他的手心比平时热。
阿渔推他,面若桃花:“你做什么?”
徐潜看着娇滴滴的小妻子,哑声道:“我替你脱。”
就像新婚那日。
或是触景生情,徐潜也想再当一回新郎。
嫁衣一件一件地委地,徐潜一边亲阿渔的红唇,一边扶着她的肩膀将人压了下去。
同一时刻。
建元帝也在享受他的美人。
不过建元帝比徐潜会享受,莹美人也比阿渔会玩多了,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红纱,莹美人舌尖卷起一颗红豆大小的果糖,媚眼如丝地伏到了建元帝身上。
建元帝笑着接过美人口中的糖,囫囵咽下,然后便抱着莹美人滚到了龙榻之上。
翻云覆雨过后,建元帝拥着莹美人睡着了。
到了子时,建元帝没了呼吸。
莹美人确认过后,悄悄地穿衣爬下龙榻,她拿出藏于衣袖的一卷诏书,扫眼外殿,莹美人偷偷抬起建元帝放在御案上的玉玺,用力在诏书上盖了一个大红戳。
任务完成,莹美人卷好诏书走到建元帝寝殿里的多宝阁前。
最顶层有一隔放了两本兵法,莹美人踩着凳子,将诏书藏进其中一本兵书中,再若无其事地将凳子放回原处。
一切都忙好了,莹美人再偷偷地躺到建元帝身边。
翌日黎明,帝王寝殿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皇上!”
——
皇上驾崩了!
曹皇后、陈贵妃几乎同时得到消息,但陈贵妃住的远一些,等陈贵妃匆匆赶来,曹皇后已经跪在建元帝床边失声落泪了,而莹美人则衣衫不整地被建元帝身边的两个得力太监押着跪在地上,看到陈贵妃,莹美人哭着道:“娘娘,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陈贵妃真想去抽莹美人的嘴!
她要的是莹美人受宠,要的是莹美人蛊惑建元帝立她的儿子简王为太子,现在建元帝死了,她的大事怎么办?建元帝之前那么宠爱曹皇后,是不是提前立了传位给四皇子的遗诏?就算没有遗诏,曹皇后背后有平阳侯府、镇国公府撑腰,真斗起来,他们陈家绝不是曹家的对手!
就在陈贵妃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的恨意时,莹美人忽然朝多宝阁使了个眼色。
陈贵妃大惊。
莹美人难以察觉地点点头。
陈贵妃趁人不注意,再偷偷一打量多宝阁,忽见有本兵书中间似乎夹了……诏书?
电光石火之间,陈贵妃明白了莹美人的意思!
莹美人肯定知道诏书上写了什么,莹美人既然提醒她,说明诏书是有利于她的!
想到这里,陈贵妃突然发疯般朝莹美人扑了过去:“你个狐狸精!早知你会害死皇上,我当日就不该用你!”
莹美人一边躲一边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两个女人殴打在一起,和公公命小太监快去拉开二人,拉拉扯扯的,莹美人突然被陈贵妃推到了多宝阁上。莹美人撞得太狠,哗啦一声,多宝阁重重地倒了下来,上面的古玩瓷器、精致盆栽、书籍字画倒了一地。
其中一卷明黄色诏书最为刺眼。
陈贵妃眼睛一亮,曹皇后、和公公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诏书之上。
第110章
建元帝驾崩的噩耗传出来时,正逢文武百官等待君王早朝之际。
所以,和公公除了派人去请曹皇后、陈贵妃、二皇子简王、三皇子成王、温宜公主、四皇子等人,还叫人去请了文武百官。
百官之中,只有内阁六位阁老、禁军正副统领得以入殿。
当那卷明黄诏书滚落在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诏书之上。
建元帝死了,被他束之高阁的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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