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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表叔画新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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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通忙乱下来,等阿渔无数次临时想起什么赶紧给徐潜添上,等阿渔终于再也想不出要补充何物时,竟然已经到了二更天。
  “夫人快吃点粥吧,您忙了一日,不吃晚饭怎么行?”
  阿渔哪有胃口?
  心里全是徐潜,阿渔根本都没觉得饿。
  “你们都退下吧。”坐在厅堂正对门口的椅子上,阿渔心绪烦躁地道。此时此刻,她只想见徐潜,只想与徐潜说话,旁人,她光是听声音都觉得烦。
  宝蝉、宝蝶互相看看,无奈地退了出去。
  阿渔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她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很久,然而当她看向沙漏,才发现连一刻钟都没有。
  阿渔站了起来。
  徐恪当时都对她说过徐三、徐四的什么事?
  阿渔绞尽脑汁地回想。
  驱虫粉、解毒丸、藿香水等等她都买回来了,每样都准备了一箱……
  忽的,阿渔想起了一事!
  徐三曾调侃,说越地阴雨连绵,衣裳洗了都不容易干,行军时经常要穿潮湿的亵裤。
  阿渔亲自去了前院,将能找到的徐潜的所有亵裤都给他塞进了箱子。
  徐潜快马加鞭赶回来,就看到他的小妻子站在厅堂,面前摆着好几只大箱子。
  “五爷回来了!”
  吴随大声喊道。
  阿渔抬头,看见徐潜身穿铠甲,大步朝她走来。
  阿渔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她知道徐潜此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北越弹丸之地,前世徐三徐四等小将都能打胜仗,徐潜虽然才二十四岁,却与大哥一样身经百战,击退南越易如反掌。
  可徐潜这一走,就要一年后再回来了。
  阿渔待嫁时也曾有一整年都见不到徐潜的时候,但那时不一样,她知道徐潜就在京城,两人离得并不远,不像现在,她在京城衣食无忧奴仆环绕,徐潜却要在北越那湿热之地受蚊虫之扰、忍闷热之苦。
  喜欢一个人,就不想他吃任何苦头。
  “五爷。”当徐潜走到她面前,阿渔泪眼模糊地靠到了他怀里。
  徐潜就猜到她会哭。
  他早已习惯与亲人分别,她这么小,怕是受不了。
  “不怕,打完仗我就回来了,此战不会有任何威胁。”
  阿渔抽搭:“我知道。”
  徐潜诧异小妻子对他的信任,随即失笑:“既然不怕,那为何哭?”
  阿渔勒紧他的腰:“听说北越特别热,风都是热的,那边的蚊子还特别毒,叮的包比樱桃都大。”
  徐潜摸她脑袋:“无碍,我不怕热,也不怕痒。”
  阿渔不信。
  厅堂不是话别的地方,徐潜抱起阿渔走进内室,进了帷帐,他才在昏暗中搂着娇滴滴的小妻子,低声道:“我只怕我离开太久,你一个人不习惯。”
  阿渔没说话。
  她肯定不习惯啊,她喜欢让他抱着,喜欢做噩梦半夜醒来身边有他。
  “皇上怎么叫你去了?”阿渔忍不住问。
  徐潜只当小妻子在埋怨建元帝,解释道:“讨伐南越无需劳动大将,但皇上又担心小将们冲动行事,故派我前去督战。阿渔放心,我只需在后方坐镇,无需亲赴战场,受不了什么苦。”
  阿渔咬咬唇,将疑惑压了下去。
  建元帝的安排,她问徐潜也问不出什么。
  “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徐潜开始交待小妻子了,“有何麻烦尽管告诉母亲,若在这边过得无趣,可回侯府住段时日。”
  阿渔点点头,无论徐潜叮嘱什么,她都点头,等徐潜安静了,她再反过来嘱咐他。
  夫妻俩互相关心,不知不觉就关心到了子时。
  徐潜打湿帕子擦干小妻子脸上的泪痕,拥着她躺了下去:“睡吧。”
  明早他要早起,而且,徐潜也不想阿渔再费神。
  阿渔睡不着。
  她戳了戳徐潜的胸口。
  徐潜立即攥住她的小手。
  即将远行,徐潜很想很想要她,可他又不想她误会他不舍的只是那事。
  徐潜用行动拒绝,可阿渔知道他想。
  因为他的呼吸是重的,手心也是热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阿渔小声问。
  徐潜猜测:“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阿渔故意道:“这么久,你会不会去找北越的美人?”
  徐潜皱眉:“胡言乱语。”
  他岂是那种人?
  阿渔缩回被他攥着的手,翻身朝里,哼道:“你平时那么贪,到时候肯定忍不住的。”
  徐潜脸色变了变。
  他有很贪吗?
  明明都在克制了,她居然还是这么想他。
  那又何必克制?
  徐潜直接从后面欺了过去。
  阿渔惊呼了一声。
  徐潜侧压住她,沉声道:“放心,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第89章 
  再是不舍,天未亮,徐潜还是走了。
  男人一身铠甲步入夜色,去做他的将军了。
  阿渔只是不舍,三太太孙氏、四太太李氏除了不舍还要担心丈夫此行会不会遇到生命危险,在两人的衬托下,阿渔竟显得无比稳重。
  徐老太君暗暗感慨,看着最柔弱的小儿媳,没想到居然如此镇定。
  孙氏、李氏都比阿渔大些的,现在见阿渔比她们稳多了,两人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婶就是婶啊,哪怕是娇滴滴的小五婶,心态也比她们强的多。
  被二人敬佩一番,阿渔哭笑不得。
  好在国公府里女眷多,阿渔与西院又素来亲近,徐潜不在的日子,除了晚上觉得孤单,白日里阿渔的时间还是很好打发的。
  这日阿渔从西院回来,经过花园时,意外撞上了镇国公徐演。
  隔着一段距离,阿渔在认出徐演的时候,心便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前世,除了憎恨,阿渔也很怕徐演,怕徐演继续对她存非分之想,继续要欺占宝蝶。
  阿渔不禁放慢了脚步。
  陪在她身边的是徐老太君送她的宝蜻,宝蜻心细,察觉出小夫人对国公爷的畏惧,宝蜻轻声道:“国公爷待人宽厚,夫人不必紧张。”
  阿渔笑了笑,果然如此,除了她,或许还有容华长公主,没人知道徐演的道貌岸然。
  无论如何,碰都碰上了,阿渔没有理由避开。
  她尽量从容地往前走。
  徐演站在通向假山的路口,看着阿渔渐渐靠近,他故意改变方向,朝阿渔这边走来。
  双方距离近了,阿渔率先停下脚步,退到路旁,垂眸向徐演行礼:“大哥。”
  即将端午,天气炎热,阿渔今日穿了一条水绿的长裙,裙带勾勒出纤纤细腰,水绿衬得她面如芙蓉。
  徐演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无能。
  而他最想碰的小弟妹,现在就站在他十步之外。
  目光扫过宝蜻,徐演神色淡淡地嗯了声,越过阿渔主仆,继续朝前走去。
  男人身上的熏香传到了阿渔鼻中。
  阿渔忽然觉得恶心,不知道是单纯针对那味道,还是纯粹是因为对徐演的憎恶。
  她及时捂住嘴,直到转了弯,阿渔才扶住旁边一根翠竹,低头呕了起来。
  这两日阿渔都没什么胃口,早饭吃的少,现在也只是干呕而已。
  “夫人怎么了?”宝蜻一边扶住阿渔,一边轻轻地帮她捶背。
  阿渔呕得小脸发白,明明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却控制不住地一直呕着,难受极了。
  这不像小病,宝蜻等阿渔呕得差不多了,焦急道:“我先扶夫人回去,然后叫人去请郎中!”
  阿渔摇摇头,攥住帕子抵着唇,低声道:“不必,可能是日头太大了。”
  请郎中就瞒不住徐老太君,阿渔还是觉得自己是被徐演身上的味道恶心了。
  她不许宝蜻去惊动徐老太君。
  回了春华堂,阿渔心情不好,一个人躺床上歇着了。
  宝蜻还是担心主子,与宝蝉宝蝶商量过后,背着阿渔去了松鹤堂。
  徐老太君听说儿媳妇呕得厉害,想到的却是另一种可能,马上就派小厮去请郎中了,待郎中到了国公府,徐老太君亲自领着郎中来了春华堂。
  阿渔已经睡着了。
  “您看?”宝蝉进去又出来,悄声请示徐老太君。
  徐老太君笑,低低安排了一番。
  于是宝蝉又进去,蹑手蹑脚地放下帷帐,再将主子的一只白皙小手拉了出来。
  郎中五旬年纪了,知道这是徐家五夫人的内室,随徐老太君进去后,老郎中低着脑袋目光规矩,到了榻前,老郎中跪下去,眼睛看向一侧,将三根手指搭在了女主人的手腕上。
  老郎中行医数十年,医术精湛,帐中的小妇人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老郎中号了一会儿就心里有数了。
  收回手,老郎中笑着朝旁边的徐老太君点点头。
  徐老太君眼睛一亮,先招呼众人全部退出去,到了外面,她才再次向老郎中确认:“您的意思是?”
  老郎中笑眯眯道:“恭喜老太君,五夫人有喜啦!”
  得到准信儿,徐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
  都说爹娘疼幺儿,徐老太君也没能免俗,三个儿子加上两个侄子,徐老太君最疼的便是年纪最小的幺子。当初为了给幺子娶媳妇徐老太君就不惜亲自去平阳侯府提亲了,现在小儿媳有了身孕,徐老太君简直比当初自己怀孕时还要兴奋。
  “赏,这个月春华堂的月例统统给三份!”徐老太君当场做主道。
  宝蝉几个更高兴了。
  阿渔一觉睡醒,面对的便是身边一溜喜气洋洋的丫鬟们。
  她看宝蝉,宝蝉朝她笑,看宝蝶,宝蝶笑,就连最稳重的宝蜻也笑盈盈的。
  阿渔莫名:“这是怎么了?”
  宝蝉嘴快,抢先道:“方才夫人休息的时候,老太君请了郎中为您诊脉,您猜怎么着,郎中一摸,您竟是喜脉,都怀了一个月了呢!”
  阿渔:……
  她怀孕了?
  嫁给徐潜半年多,前半年都没有消息,徐潜一走她就怀上了?
  “夫人若不信,我去请老太君过来亲自对您说?”宝蝉笑嘻嘻地打趣道。
  阿渔确实不太信,但听了宝蝉这话,她便知道,她是真的怀孕了。
  阿渔低头,目光触及依旧平坦的小腹,她不自觉地笑了。
  真好,她有孕了。
  原来前世她嫁给徐恪迟迟怀不上,并非她的身子有问题,而是因为旁的一些原因。
  而且,她还担心没有徐潜在身边的这一年该怎么熬呢,现在有了孩子,阿渔就好过多了。
  “夫人,您要不要写封信告诉五爷?”宝蝶笑着提醒道。
  阿渔想了想,摇摇头。
  她不要告诉徐潜,等徐潜回来,她应该都生了,届时徐潜看到孩子,肯定会瞪大眼睛吧?
  两辈子阿渔都没见过徐潜失态,这次……
  等等,如果她写信告诉徐潜,徐潜会不会像她一样期待这个孩子,一期待便提前结束战事凯旋回京?
  虽然徐潜失态的样子很稀奇,但阿渔更希望徐潜早日归来,如果她生孩子的时候徐潜能陪在身边,那就更好了。
  “去备纸笔。”阿渔掩饰激动道。
  宝蝶动作很快,阿渔梳洗完毕,桌子上文房四宝已经备好了。
  阿渔提笔,写了自徐潜离开后的第一封信。
  徐潜收到这封家书时,已经是七月里了。
  北越正值雨季,阴雨连绵,便是坐在屋子里也赶不走一屋子潮气。
  但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小妻子的娟秀字迹,徐潜心里自发多了一片晴空。
  待看完信上的内容,徐潜心中的晴空顿时变成了一片热火。
  他要回京,越快越好!


第90章 
  徐老太君真的很偏心徐潜这个幺子,以至于她对徐潜的宠爱也偏到了阿渔这个小儿媳身上。
  来春华堂瞧过两次阿渔,徐老太君忽然觉得春华堂过于冷清,并不适合一个初次怀孕的小媳妇。
  徐老太君想到了她当年怀孕的时候,丈夫也是在外打仗,国公府里的婆婆、西院的妯娌待她都十分温暖客气,今日送这个明日送那个的,可徐老太君只觉得应酬起来疲惫,她更想待在宫里的母亲身边。
  由己及人,徐老太君便慈爱地叫阿渔回娘家养胎去了,等徐潜归来或是提前一个月搬回来就好,或是其他阿渔喜欢的日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婆婆?
  阿渔当然想回娘家养胎。
  应酬倒在其次,国公府里有个徐演,现在徐潜又不在,徐演身边也没有容华长公主看着他,阿渔担心徐演会对她或宝蝶做些什么。没怀孕时阿渔小心提防就是了,现在有了身孕,阿渔不想再费心劳神。
  徐老太君提出这个建议时,阿渔先客气了下。
  徐老太君笑道:“不用谢我,你养得好好的,我才该谢你呢,不然老五回来也要怨我。”
  既然徐老太君是真心的,阿渔就窃喜地收拾行囊回侯府去了。
  但阿渔不能带走所有的大丫鬟,宝蝶肯定不能留,宝蜻又是徐老太君送她的,所以阿渔只能留下宝蝉。
  得知这个安排的宝蝉立即嘟起了嘴。
  阿渔单独与她说话。
  宝蝉明白宝蜻必须去侯府的道理,小声嘀咕道:“那宝蝶呢?”
  宝蝉有点委屈,以前夫人当姑娘的时候每次出门都带她,她与宝蝶都默认了这个安排,而且宝蝶性子安静更喜欢留在院子里看家,现在夫人突然破例,莫非是她无意间做错了什么事,夫人要冷落她了?
  阿渔失笑,轻声解释道:“以前我带你出门,是因为你胆子大,若是有人找茬,你比宝蝶更适合出面。如今我嫁到国公府,虽然春华堂也是我的家,但对于整个国公府来说,咱们依然是外人,宝蝶没有你的胆识,万一我不在的期间有人来闹事,我只能指望你斥退那些人了。”
  这么一说,宝蝉总算明白了,立即豪情满志地承诺道:“夫人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咱们春华堂的人!”
  阿渔看着面前的宝蝉,宝蝉今年也十九岁了,白脸蛋大眼睛,放在丫鬟里面绝对是出挑的容貌,但与宝蝶的秀美恬静不同,宝蝉更大胆活泼。
  上辈子徐演选择宝蝶下手,是不是因为宝蝶的安静更像她?那这辈子她带走了宝蝶,徐演会向宝蝉下手吗?
  两个宝都是陪伴阿渔长大的好丫鬟,阿渔舍不得任何一个被徐演糟蹋。
  阿渔继续叮嘱宝蝉:“我不在的时候,无论徐老太君还是其他院里传话,你都必须带上一个小丫鬟同行,或是几位老爷或公子有事,你只管叫吴随过去,万不可单独去见诸位男主子,记住了吗?”
  宝蝉还当夫人担心她与徐家的老少男人牵扯不清,忙道:“夫人放一万个心,我绝不会丢您的人的。”
  阿渔拉住她手,轻声道:“我是怕你吃亏。”
  宝蝉松了口气,随即哼道:“真有人敢打我的主意,甭管对方是主子还是小厮,我抠不死他就不叫宝蝉!”
  说完,宝蝉还伸出手让阿渔看她的指甲。
  阿渔笑笑。
  嘱咐完宝蝉,阿渔又去见了一次吴随,特别交代吴随盯紧春华堂,不许任何丫鬟单独离开。
  吴随自信道:“夫人只管安心养胎,现在春华堂什么样,您与五爷回来时还是什么样。”
  别说丫鬟,有他盯着,春华堂的母蚊子都别想下蛋。
  前后院都叮嘱好了,阿渔终于回了娘家。
  女儿成亲大半年后总算有了身孕,江氏比谁都高兴,特意将当初伺候她怀炽哥儿的老嬷嬷请了回来继续照顾女儿。
  有母亲陪伴,有威严的父亲与两位兄长关心,也有活泼可爱的弟弟整天说些童言童语逗她,阿渔顺顺利利地度过了前仨月。说起来,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很乖巧,旁的妇人怀孕后孕吐吐得人都瘦了,阿渔胃口一直都不错,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有点反胃。
  中秋前夕,阿渔赶回国公府,准备在夫家过完中秋再回去。
  小媳妇在娘家养得气色红润,眉目精神,徐老太君更安心了。
  巧得很,徐潜的第一封家书就在过节当天送到了。
  阿渔急切地撕开信封,里面掉出薄薄一张纸,上面写着:离别多日,甚念,安心养胎,待我归来。
  统共两行字,阿渔从头看到尾,再从尾看到头,看了不知多少遍,最后气得扁起了嘴。
  什么人啊,她写信时写了满满几页,徐潜就只回她两行。
  虽然如此,阿渔还是小心翼翼收起信纸,决定每晚都要看一看。
  “老五信上都跟你说了什么?”婆媳再见,徐老太君笑眯眯地问。
  阿渔大大方方道:“五爷叫我安心养胎呢。”
  确实没什么值得她羞涩难以启齿的。
  徐老太君听了,竟也不觉得意外。
  她拿出儿子专门写给她的家书,叫小儿媳看。
  信还在徐老太君手上时,阿渔粗略一瞧,便猜测徐潜至少写了三四页。
  这么一对比,阿渔更恼他了。
  心里恼着,面上还得露出微笑,阿渔接过信封,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看到一半,阿渔的脸便比春海棠还要红了。
  原来徐潜给老太君写的这几页,几乎全是在交待老太君要好好照顾阿渔,什么阿渔年少,孤零零一个人可能会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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