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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表叔画新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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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渔想到父亲比徐潜更冷而且还多了一道狰狞疤痕的脸,赶紧要求道:“你去就去,但不许告诉爹爹我已经答应你了!”也许徐潜不怕父亲,阿渔怕,怕父亲生她的气,怪她不矜持,三言两语就被徐潜哄去了。
  徐潜还没那么傻,看着她羞红的脸道:“好,你安心等消息就是。”
  阿渔觉得这话怪怪的,反应过来,她轻声哼道:“我有什么不安心的,本来就是去不去都行的事,倒是你,爹爹他脾气暴躁,我劝你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说完,阿渔再不敢陪他扯了,匆匆走向哥哥弟弟。
  徐潜看着小姑娘走远,回味她最后一句话,忽然想笑,她是担心他劝不动曹廷安?
  徐潜从未怕过曹廷安的冷脸。
  中秋前两日,徐潜来侯府送节礼了。
  当然,因为婚约的消息还没有公布,徐潜带的礼物贵重却小巧。
  曹廷安不在家,江氏出来招待的准女婿。
  说起来,这还是江氏第一次正面与徐潜打交道。
  结果不用多说,光是看徐潜的脸,江氏就在心里偷乐了,徐五爷长得可真好看,光是这张脸就叫人看不够,女儿可真有福气。
  “夫人,中秋夜瑛姐儿央求我陪她去城外放孔明灯,这事人多才热闹,我想带上阿沛阿渔同行,您看可以吗?”徐潜客气地问。
  江氏一直暗暗打量准女婿呢,想看又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瞧,徐潜问话,她便不假思索道:“可以可以,劳烦五爷了。”
  徐潜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松了口气,道:“侯爷不在,回头还请夫人同他说一声。”
  江氏依然笑盈盈的:“好,我跟他说。”
  正事顺利解决,徐潜行礼告退。
  徐潜走后,江氏笑着对丫鬟灵芝感慨:“五爷真是一表人才,果然虎父无犬子。”
  放在徐潜身上,老国公与徐老太君都是虎呢。
  灵芝同情地道:“夫人还是想想想如何向侯爷交待吧。”
  江氏一愣:“交待什么?”
  灵芝惊道:“五爷的话您没听清楚吗?他要带姑娘去放灯,估计不敢亲自去求侯爷,就哄您来了。”
  江氏:……
  糟糕,她光盯着准女婿的脸了,根本没上心他究竟说了什么!


第57章 
  江氏觉得,虽然女儿与徐潜有婚约在身,但晚上叫女儿随徐潜出去,怎么都有点不合规矩,如果当时她没有沉醉在准女婿卓然的风采中,江氏肯定会……
  会拒绝吗?
  回想准女婿俊美的容貌,江氏心虚了,恐怕听清楚了,她也狠不下心拒绝。
  应都应了,如果反悔,往后准女婿会怎么看她?
  没办法,江氏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曹廷安了。
  入秋后夜色来的很快,曹廷安从兵部回来时,天都黑了。
  江氏体贴地服侍他换下官袍,等曹廷安在暖榻上落座,她再殷勤地捧上一碗平肝润燥的菊花枸杞茶,白瓷茶碗中茶水微黄,枸杞鲜红,菊花花瓣层层叠叠,看着就叫人眼前一亮。
  曹廷安多看了一眼妻子,才接过茶碗狼饮一口。
  江氏莫名想到了准女婿饮茶时的风雅姿态,通身的君子气派,虽然面冷,却不给人粗鲁之感。
  都是名门武官,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说吧,何事求我。”放下茶碗,曹廷安调侃地道。往日江氏待他也温柔,却没有今日这般格外殷勤。
  江氏回神,攥了下手,才低下头,惭愧道:“今日徐五爷来了,他,他说中秋晚上他会带国公府的二姑娘去城外放孔明灯,还想带阿渔、阿沛一块儿去凑凑热闹,我,我觉得放孔明灯挺有趣的,就应了。”
  曹廷安粗黑浓密的长眉立即皱了起来。
  放孔明灯?徐小五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更可恨的是,徐小五不敢求他,就来哄好脾气的妻子,色胆包天又狡诈奸险!
  见江氏一脸担心他会发火的样子,曹廷安哼了哼,冷声道:“应就应了,回头让阿渔装病,打发了他就是。”
  江氏不愿意,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都应了,您再这样,岂不是让我失信于他?”
  曹廷安盯着她道:“失信就失信,你在意他什么?”
  算起来,她只比徐潜大七八岁,莫非跟女儿一样,也被徐潜的小白脸迷惑了?否则最谨慎规矩的她,怎会轻易答应徐潜的邀请?
  甚至,她是不是有羡慕徐潜年轻、嫌弃他年岁大之意?
  这么一想,曹廷安的脸登时变得比锅底还黑。
  江氏胆颤,本来还想拖延一会儿,见曹廷安怒火太盛,江氏干脆直接搬出眼泪大法,酝酿片刻便转过身去,掩饰般飞快擦擦眼角:“将来世子娶妻,难道侯爷不在意自己在儿媳面前的信誉?更何况,我,我从未放过孔明灯,就想让阿渔去玩个新鲜,我小时候家贫没办法,阿渔是您的女儿,哪日一群小姐妹们聚在一起聊孔明灯,旁人都玩过,就阿渔没放过,该多可怜。”
  小妇人又是委屈又是抽搭的,曹廷安心中的醋意转眼又被怜惜取代,原来她是自己没见识过孔明灯,才想让女儿去长见识。
  然,孔明灯而已,她若开口,他带她去放就是,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你想放灯?”曹廷安一把将江氏拉到了怀里。
  江氏摇摇头,靠着他道:“我又不是孩子了,就想让阿渔去玩玩。”
  曹廷安哼道:“谁说大人就不能放灯了?这样,那晚咱们也跟着他们去,他年轻气盛的,我是不放心阿渔跟他走。”
  答应将女儿许配给徐潜是一回事,婚前就让徐潜占女儿便宜却不行。
  这点曹廷安决不让步。
  江氏难为情,央求道:“算了吧,传出去叫人笑话,而且徐五爷品行端正,不会逾矩的。”
  曹廷安讽刺道:“我是男人,我比你懂。”
  想他二十来岁的时候,当真如狼似虎。
  不过现在他也不差!
  为了证明自己还年轻,这晚曹廷安又威风了一晚。
  第二日,江氏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见到女儿,江氏心酸又欣慰,柔声道:“阿渔,昨日徐五爷过来送礼,提出要带你去放孔明灯,你想去吗?”昨日曹廷安态度不明,她不敢告诉女儿,现在曹廷安已经同意了,江氏终于敢说了。
  阿渔想去,只好奇问:“爹爹应允了?”
  江氏苦笑:“允是允了,但他还是不放心你晚上出门,非要拉上我与你们同行。”
  阿渔:……
  女儿惊呆的模样叫江氏红了脸,人家小年轻花前月下,曹廷安搀和什么?
  阿渔见母亲窘迫,忙开心地道:“好啊,咱们一家人去才热闹呢,大哥二哥弟弟他们也去吗?”
  江氏好笑,逗女儿:“不带他们,那么多人,五爷哪还敢跟你说说悄悄话?”
  阿渔羞答答地低下头,心里却想,就徐潜那又冷又直的脾气,真会偷偷亲近她吗?
  无论如何,阿渔都对这场孔明灯之约充满了期待。
  一日过去,中秋到了。
  白日家家户户吃团圆饭,真正的热闹全在晚上。
  阿渔提前准备了一盒她亲手做的枣泥月饼,饼皮酥脆,馅儿料绵软甜濡,留着晚上分给两个姐姐吃。
  “我看姑娘是专门给五爷做的吧。”已经知道主子订婚秘密的宝蝉揶揄地嘀咕道。
  阿渔瞪了她一眼,眼波如水,怎么看都是羞比怒多。
  晚饭曹家三房人坐在一处吃团圆饭。
  阿渔已经与堂姐曹沛打过招呼了,饭桌上姐妹俩对个眼神,都很兴奋。
  二夫人赵氏瞅瞅两个侄女,一边想念已经出嫁的女儿曹沁,一边又想炫耀下自家女儿嫁的好,就先羡慕江氏、三夫人徐氏道:“今年又过了大半了,她们姐妹俩出落地也越发水灵了,大嫂、弟妹得抓紧喽,京城出挑的少年郎就那么几个,别被人手快抢走了。”
  江氏已经有了好女婿,闻言只是笑笑,神情平和。
  徐氏也有了好人选,也没有接话。
  一共就妯娌三人,没人理会的赵氏顿时尴尬起来,徐氏有镇国公府撑腰,底气足得很,赵氏便扭头刺江氏:“特别是阿渔,虽说现在是嫡女了,但……总之大嫂还是抓紧些吧,侯爷疼爱阿渔,光凭这个,阿渔就算没有她大姐姐嫁的那么好,嫁个寻常些的名门子弟也是行的。”
  阿渔听了两辈子赵氏的冷嘲热讽,都习惯了,若无其事地吃饭。
  江氏有底气,忍不住笑着回道:“二弟妹放心,阿渔嫁得绝不会比大姑娘差的。”
  赵氏差点笑出声!
  自家女儿嫁的是正正经经的爵府世子,阿渔一个庶女转正的嫡女有什么资格跟女儿比?江氏真以为有了曹廷安的宠爱就能得到名门宗妇们的认可了?做梦吧,寒门就是寒门,姨娘就是姨娘,再风光也上不了台面。
  “好啊,那我就等大嫂的好消息了。”赵氏极尽嘲讽地笑。
  阿渔瞧她一眼,想到徐潜能让赵氏收起这副嘴脸,今晚就想稍微越矩一下,对他好一点。
  她喜欢徐潜,只是这辈子的徐潜说话太冷,阿渔才生了一阵子气,这次徐潜主动邀她赏灯放灯,无论他是怎么想的,对婚约负责也好对她稍微动心也好,都说明徐潜已经决定要做个好夫婿了,如此,阿渔也会做好自己应做的。
  吃罢晚饭,阿渔准备回去换衣裳时,在院子里碰到了才走出来的曹炼。
  “大哥今晚要去赏灯吗?”阿渔关心问。
  曹炼现在都不太敢跟妹妹多说话,怕妹妹要邀请他,肃容道:“不去,有公务要忙。”
  阿渔欲言又止。
  曹炼知道她想问什么,想了想,他靠近妹妹,低声道:“袁家弄丢了人,被季家告到官府,虽然袁家花了一大笔银子安抚了季家,但此事还是影响了袁胜的仕途,半月前他已经被发落到边疆任职,走时带走了家小。”
  季鸣凤的爹贪得无厌,得知女儿跑了,他才不在乎女儿的生死,只想再借女儿死敲袁家一笔。到了京兆尹,袁家称季鸣凤不守妇道擅自逃跑,季家家教不严,季家则状告袁家苛待女儿,有谋害女儿强行给亡夫殉葬之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之女儿是在袁家丢的,就要袁家赔人。
  曹炼原计划是不干涉,这样袁胜自己摆平了季家,事后他再以袁家依然在四处追捕季鸣凤为由将她安置在庄子上,一辈子给他当个外室,季鸣凤若不老实,他就一边放了季鸣凤,一边暗中通知袁家,等季鸣凤重新回到狼窝,他再去诱她回到他身边。
  跟着他,总比在袁家守寡好。
  但妹妹太善良,太关心季鸣凤,曹炼为了省心,只好设法调走了袁家。
  今晚他也会放季鸣凤出城,但曹炼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用不了多久季鸣凤就会重回他身边,安安分分地做个外室或姨娘。
  阿渔想确定哥哥没有糊弄她,追问道:“他被调去了哪里?”
  曹炼道:“凉州,苦寒之地。”
  不提他的私心,袁胜纵容母亲虐待寡妇儿媳,也该受番教训。
  阿渔还想再问问季鸣凤现在何处,里面父亲、父亲并肩出来了。
  曹炼拍拍妹妹肩膀,先走了。
  阿渔想走,曹廷安突然叫住女儿:“不是去放灯吗,还要去哪里?”
  阿渔乖乖道:“夜晚风大,我去换身衣裳。”
  曹廷安上下打量女儿一眼,猜到女儿是想去精心打扮,便吩咐宝蝉:“去给你们姑娘拿件斗篷。”
  宝蝉听话地去了。
  曹廷安再对女儿道:“走吧,马车都备好了。”
  阿渔咬唇,向母亲递眼色。
  江氏爱莫能助,能帮的她都帮了,这次再跟曹廷安对着干,今晚她又要被他折腾了。
  母亲不帮忙,阿渔摸摸一边耳坠,不禁懊恼起来。
  早知会这样,她过来吃席前就该打扮的。


第58章 
  徐潜真的不怕曹廷安,来接未婚妻却意外附带了准岳父岳母,他神色如常,就连曹廷安的眼刀子都没叫他挑下眉毛。
  他不怕,阿渔怕,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她一眼都没敢偷瞄徐潜,出门与徐潜身边的徐瑛打声招呼,然后就乖乖上了马车。
  江氏最尴尬了,曹廷安冷着一张脸,只好由她来开口:“我还没放过孔明灯,这次跟着出去开开眼界,让五爷见笑了。”
  与此同时,江氏第一次冒出想掐曹廷安一把的念头,都怪他,害她陷如这般境地。
  徐潜心知是曹廷安的主意,客气回道:“灯数充足,夫人可安心放灯。”
  简简单单一句话,江氏却熨帖极了。
  她看着徐潜笑。
  曹廷安见了,抿抿唇,大手扶到江氏腰间,示意她去上车。
  江氏吓了一跳,再不敢多加逗留,朝徐潜点点头,赶紧上了车。
  夫妻俩同乘一辆,阿渔、曹沛、徐瑛三个小姑娘坐了一辆,徐潜骑马跟在车旁。
  秋冬行西北风,徐潜选的放灯地点位于京城城南的一片河滩上。
  一行人来到河边,就见岸边也有其他准备放灯之人,彼此间隔了一段距离,虽然月明,但离得远只能看见几点孔明灯,人影都模模糊糊的。
  徐潜共准备了八只孔明灯,放灯不急,丫鬟们在河滩上铺了厚厚的暖实席布,再摆上茶水糕点月饼,供主子们先行赏月。
  江氏领着三个小姑娘先坐了。
  曹廷安存心要隔开徐潜与女儿,便对徐潜道:“他们喝茶,咱们去那边喝酒。”
  徐潜淡淡问道:“侯爷带酒了?”
  曹廷安:……
  他哪知道徐潜准备了赏月,还以为放放灯散散步就回去了,自然没有带酒。
  “你没带?”曹廷安瞪着眼睛反问,颇有老父亲想喝酒然后嫌弃儿子没给他带的意味。
  徐潜不是他儿子,懒得伺候,冷冷道:“我不喜饮酒,故而没带。”
  曹廷安无话可接。
  两个大男人在一旁杵着,江氏看看低着脑袋小手摩挲怀中食盒边缘的女儿,最终疼女之心战胜了对丈夫的畏惧,朝曹廷安笑道:“过来吃月饼吧,阿渔亲手做的,你还没尝过呢。”说完,江氏努力不去看曹廷安的脸色,自然无比地叫徐潜:“五爷也来。”
  准岳母有请,徐潜行礼道谢,丢下曹廷安走过来,坐到了侄女徐瑛身边,对面就是阿渔。
  阿渔真心钦佩他的勇气!
  虽然徐潜与父亲是平辈,可两人年纪差了一辈,寻常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有几个不怕父亲?
  想到父亲,阿渔抬头看了过去。
  曹廷安总不能把徐潜拎走,沉着脸坐到了江氏身边,还隐晦地瞪了江氏一眼。
  江氏不看他,笑着叫女儿分月饼。
  阿渔的食盒有两层,每层四块儿月饼,分别是豆沙馅儿的、枣泥馅儿的、五仁馅儿的以及蛋黄馅儿的。
  “爹爹要吃哪种?”阿渔孝顺地先问父亲。
  曹廷安不爱吃甜食,也不爱吃蛋黄,硬邦邦道:“五仁的。”
  不同馅儿的月饼皮图案不同,阿渔赶紧挑了五仁馅的递过去。
  江氏要了豆沙的。
  徐瑛点了枣泥的,曹沛晚上吃撑了,笑着摇头,不吃月饼。
  阿渔最后才问徐潜:“五表叔呢?”
  到底心虚,她声音细细的,轻轻的,却更加好听了。
  那软软濡濡的声音就像一条线,轻飘飘地缠住了徐潜的心。
  想了想,徐潜道:“五仁吧。”
  豆沙、枣泥都不够阳刚,蛋黄味道重,不雅。
  阿渔低头给他拿月饼。
  曹廷安挑了挑粗黑的眉毛,徐潜什么意思,故意跟他吃一样的?
  一生气,他一口咬下了半个月饼。
  另一头,徐潜接过小未婚妻递来的月饼,神色平静地咬了一口,仪态雅致。
  江氏将两人的吃相看在眼里,越发替女儿高兴了,当然曹廷安也挺好的,但哪个小姑娘不想嫁徐潜这样文雅的男人?
  不想准女婿白忙一场,赏了会儿月,江氏偏头,低声对曹廷安道:“侯爷,咱们去河边走走吧?”
  曹廷安不想去。
  江氏偷偷地扯了扯他的衣袍。
  曹廷安低头,就对上了妻子楚楚动人的眼睛,那眼里倒映着月色灯光,叫人想亲一口。
  明明不合时宜,曹廷安却动了一丝色心。
  再看女儿与两个姐姐聊得热闹,徐潜便是想单独与女儿说话也没多少机会,曹廷安便站了起来,嘱咐侄女曹沛:“我陪你大伯母去走走,阿沛替我照看阿渔,别叫她落单。”
  这话曹沛、徐瑛不懂,徐潜、阿渔、江氏都听出曹廷安的意思了。
  阿渔真想躲到石头底下去。
  徐潜面不改色。
  江氏拽着丈夫便走,不懂风月的莽夫,千万别坏了女儿的中秋之会。
  父母都走了,阿渔总算松了口气。
  少了曹廷安夫妻,徐潜也自在不少,看向阿渔。
  阿渔正好也朝他看来,四目相对,小姑娘做贼被抓般低下头,一双小手掩饰地端起了茶碗。
  她的碗里却没多少茶水。
  徐潜便拿起摆在中间的茶壶,问三个姑娘:“谁要添茶?”
  徐瑛、曹沛都要,就阿渔没出声。
  但徐潜照顾完另外两个,还是自发地帮阿渔续了七分满。
  阿渔就猜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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