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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表叔画新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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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渔耍了个小心眼,故意走在了曹沛左侧,靠近徐家人的这一边。
  对前公爹、徐三爷只是点点头,快要经过徐潜时,阿渔仰头朝他笑了笑:“五表叔,好久不见,您近来可好?”
  此时,镇国公、徐三爷已经去招待后面一府的宾客了,徐潜正要过去,未料会有人同他说话。
  而早在曹廷安夫妻进府之后,徐潜便再也没关注曹家其他人了。
  停下脚步,徐潜垂眸,就见一个模样娇美乖巧的小姑娘站在面前,她仰着脸,晨光斜照过来,不知她天生如此还是光线的缘故,那脸蛋白皙莹润,让徐潜不由想到了“吹弹可破、冰肌玉骨”等词眼。
  直到对上那双澄澈安静略显羞怯的杏眼,徐潜才终于记起了她是谁。
  曹家四姑娘,阿渔。
  这也是这么多年,第一个主动与他搭讪的外姓姑娘。
  只是,前两年被他当成孩子看、可以抱她骑马的那个小阿渔,不知不觉竟已经变成了豆蔻少女了,还是一个放在美人堆儿里照样出挑的美貌少女。
  收回视线,徐潜淡淡道:“我很好,多谢。”
  说完,他移步去招呼新客了。
  徐潜不喜应酬,但今日母亲寿宴,他必须陪客。
  这里人来人往的,阿渔也没指望能与徐潜多聊什么,得了他一个眼神,阿渔就满足了。
  她心情愉悦地往里走。
  曹沛奇怪地问她:“我发现你好像特别喜欢我五舅舅。”
  阿渔早就想好借口了,笑道:“因为他送我飞絮了啊,我这辈子都感激他。”
  曹沛愕然,不过想到飞絮的价值,她又觉得堂妹这样挺正常的。
  稍顷,曹家众人就来到了徐老太君的松鹤堂。
  之前的客人们已经被请到厅堂喝茶了,松鹤堂这边还算清静,只有容华长公主、徐二夫人陪着徐老太君待客。
  看到并肩而来的曹廷安、江氏,容华长公主嘴角扯了扯,傲慢的移开视线。
  徐老太君第一次见江氏,视线在江氏、阿渔娘俩的脸上转了圈,徐老太君笑眯眯地夸赞道:“怪不得阿渔这么漂亮,原来都是随你这个当娘的。”说完,徐老太君又调侃曹廷安:“你这小子,艳福当真不浅。”
  曹廷安自豪地看着江氏笑,七分真心,三分是故意恶心容华长公主的,若非给徐老太君面子,他都想说两句羞辱那女人。
  聊过了,接下来该献寿礼了。
  长辈们准备的自然都是价值千金的贵重礼品,徐老太君连连夸好。
  轮到阿渔姐妹了,按照长幼顺序,曹沛先送上了她亲手绣的松鹤延年桌屏。
  徐老太君夸她女红好。
  曹沛退下后,阿渔接过一直由宝蝉妥善保管的食盒,笑盈盈地走到徐老太君面前,乖巧道:“老太君,这是我今早才做好的山药糕,还热着呢,您尝尝好吃不。”
  徐老太君收了这么多年的寿礼,吃食当真收的不多,自家孙女们离得近,做过几次,但外府宾客嫌带吃食麻烦且不够贵重,从未送过。
  徐老太君有点期待阿渔的山药糕了,能当寿礼的山药糕,一定有其特别之处。
  不止徐老太君,周围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向阿渔手中的食盒,包括曹廷安、江氏这对儿父母。
  阿渔打开食盒,里面还有一套专门装糕点的青瓷盒子。
  阿渔小心翼翼地取出青瓷糕盒放到徐老太君旁边的桌子上,再拿开盖子,终于露出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块儿做成寿桃状的巴掌大小的山药糕,山药糕晶莹剔透,看起来松绵软濡,而雪白的糕面上,竟有个金红色的“寿”字。徐老太君年岁大眼睛不太好使,低下头去,才发现那“寿”字乃用一朵朵精致的干金桂花瓣洒叠而成。
  金红与雪白,颜色漂亮极了。
  徐老太君很惊艳。
  阿渔却在看到“寿”字因为马车的颠簸而微微变形时十分懊恼,惭愧道:“字被晃散了。”
  徐老太君已经很感动了。
  说实话,如果阿渔还只是个庶女,花心思讨好她还可能是有所图,但现在阿渔已经是嫡女了,有曹廷安那么一个爹,阿渔根本不必费心取悦任何人。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摸黑起床用桂花写寿字,再老远一路端过来,说明她是真心想哄老人家开心。
  “这山药糕真漂亮,我都舍不得吃了。”徐老太君搂住阿渔稀罕地亲了一口,然后扭头对曹廷安道:“阿渔这份礼物我最喜欢,今日就叫阿渔与阿沛一起留下来吧,多陪我几日,等我稀罕够了你再接回去。”
  镇国公府姑娘少,徐老太君偏就最喜欢花枝招展的小姑娘。
  能得徐老太君青睐是女儿的福气,曹廷安马上做主道:“那就叨扰您老人家了。”
  徐老太君瞅瞅阿渔,心里却想,这丫头真是越看越招人疼呢。
  前往厅堂的路上,阿渔都懵懵的,她居然要住在镇国公府了?
  上辈子她嫁给徐恪之前,可从未在这边住过。
  接下来的寿宴,宾客满门,阿渔再没有机会接近徐潜了。
  待寿宴结束,徐老太君派三夫人来领曹沛、阿渔姐妹时,阿渔才意识到,她真的要在这边住几日了。
  阿渔既高兴能多见徐潜几次了,又有种拘束不安,毕竟这不是自己家。
  “好好听三夫人的话。”分别之前,江氏低声交待女儿,“如果要去东院玩,千万要跟你三姐姐一起,别擅自走动。”
  阿渔明白,笑着道:“娘安心照顾弟弟,我过两日就回去了。”
  江氏捏捏女儿肩膀,将女儿托付给徐三夫人,她不太放心地随曹廷安打道回府了。
  ——
  宴席散后的镇国公府依然忙碌,各处都要收拾。
  阿渔、曹沛姐妹俩都住到了二姑娘徐瑛的院子,歇个晌午天色便暗了下来。
  三个小姑娘凑在一起聊得热闹,徐老太君派身边一个大丫鬟过来传话,叫三位姑娘明早去松鹤堂陪老太君共用早膳。


第33章 
  二月底春寒犹在,江氏让人给女儿送来足够穿三日的薄厚衣裳,装了满满一箱笼。
  宝蝉收拾箱笼的时候,阿渔遗憾地发现,母亲给她准备的都是比较素淡的颜色。
  她本想穿得漂漂亮亮地去见徐潜呢。
  “这身好看吗?”
  早上起来,阿渔换了一条浅粉色的素面褙子,站在镜子前底气不足地问道。
  小姑娘肤色如玉,被身上的浅粉色衬得容貌更加清秀水灵,宝蝉羡慕道:“好看好看,姑娘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我要是长姑娘这样,做梦都要笑醒了。”
  阿渔被她逗笑了。
  宝蝉又帮她理了理头发,主仆俩这便去与徐二姑娘徐瑛、曹沛汇合了。
  三个小姑娘再一起去了徐老太君的松鹤堂。
  进了松鹤堂,三女沿着走廊慢步朝厅堂走去,快到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徐老太君震惊的声音:“什么,老五病了?”
  阿渔心跳加快!
  老五,那肯定是徐潜了,如果是徐五公子,徐老太君肯定会叫“小五”。
  可徐潜身强体健,昨日见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什么病?
  阿渔不禁竖起了耳朵。
  但里面的声音却低了下去。
  阿渔看向两个姐姐。
  曹沛、徐瑛都有些担心,待见了徐老太君,徐瑛主动询问道:“祖母,五叔病了?”
  徐老太君哭笑不得地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说出去。”
  这明显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啊!
  三个姑娘不约而同地点头。
  徐老太君就笑道:“昨晚晚宴他喝多了,半夜醉醺醺地说什么都不肯盖被子,还在小厮离开后偷偷开了窗,吹了一晚冷风,一早可不就着凉了。”
  虽然儿子是眼前三个小姑娘的长辈,她该给儿子留点面子,可儿子干出这么孩子气的事,徐老太君便只想与人分享这份乐子了。
  得知徐潜只是着凉,阿渔放了心,旋即又觉得新奇,人前严肃冷峻的徐潜,竟然还会做这种事。
  “阿渔,昨晚睡得可好?”说完儿子,徐老太君关心地问她留下来的小客人。
  阿渔开心道:“嗯,昨晚睡前与二表姐、三姐姐聊了好久,家里可没这么热闹。”
  徐老太君马上道:“那就多住几天!”
  这个阿渔可不敢轻易答应了,腼腆地笑了笑。
  徐老太君慈爱又和善,待阿渔与自家孙女一样,一顿饭下来,阿渔与老人家相处时已经没了先前的拘束感。
  饭后徐老太君要去瞧瞧儿子,让三个小姑娘先留在这边,等她回来大家一起听女先生说故事。
  阿渔心中一动,但矜持让她咽下了险些脱口的话。
  徐瑛却与她想到了一处,对徐老太君道:“祖母,五叔病了,我也想去探望探望他。”
  曹沛紧跟着点头。
  阿渔这才面露关心。
  孩子们有孝心,徐老太君岂有不应的道理?
  两刻钟后,步伐缓慢的徐老太君领着三个小姑娘来到了儿子的春华堂。
  两辈子阿渔都是第一次踏足春华堂。
  她好奇地看了几眼院门上方的牌匾,春华,有点像女眷会用的院名呢,但徐潜的气度与容貌均与女气毫不沾边。
  见她盯着牌匾看,徐老太君慈爱地解释道:“阿渔是想知道你五表叔为何用这个院名吧?”
  阿渔点头。
  徐老太君笑道:“是他单独开院的时候我给他起的,你们五叔生于春日,我希望他能修身律己,君子端方,如春日之繁华为人颂扬。”
  老人家一说,上辈子徐潜对她的诸多维护便一件一件地在阿渔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一直都是君子,即便心中有她也始终以礼相待,直到她设局试探,主动勾引。
  “您真会赐名,怪不得五表叔会这般端雅。”阿渔诚心地道。
  徐老太君微愣,她还是头一次听个小姑娘夸赞自己的儿子。
  通常来说,小姑娘们都只会敬畏儿子。
  徐老太君忍不住多瞧了阿渔一眼。
  阿渔心虚,笑笑就佯装好奇地打量周围了。
  而此时的徐潜正头昏脑涨地躺在床上。
  昨晚之事,他只记得自己被人劝喝了很多酒,剩下的全忘了。
  吴随说他半夜开窗才导致冷风灌进来着了凉,但徐潜不信,更怀疑是吴随忘了关窗,担心被他责罚才推脱到他头上。
  “五爷,老太君来看您了!”吴随突然在门外大叫道。
  徐潜更头疼了,一场小病而已,何须惊动母亲?
  他咳了咳,掀开被子试图下床。
  “行了,跟我客气什么?”透过被吴随挑开的门帘,见儿子还想起来,徐老太君立即一戳拐杖阻拦道。
  徐潜抬头,第一看见的自然是母亲,只是门外好像还有个小姑娘探头探脑地往里望,没等他看清脸就缩回去了。
  是母亲身边的丫鬟,还是他眼花了?
  思忖间,徐老太君已经来到了床边。
  徐潜只好平躺回去。
  徐老太君摸摸儿子的额头,确定儿子没有发热,她神色缓和了很多,一边帮儿子掩被角一边数落儿子不懂事:“这么大人了,还当五叔呢,竟连几个侄子都不如。”
  徐潜抿了抿唇。
  徐老太君唠叨完了,这才道:“你派人去传话时正好瑛姐儿、阿沛、阿渔都在,她们关心你,跟我一块儿过来瞧你了,你躺着别动,我叫她们进来。”
  因为儿子与三个小姑娘差了一个辈分,徐老太君自觉无需避讳什么。
  徐潜还在震惊母亲居然带了旁人来,徐老太君已经唤人了。
  徐潜眉峰微蹙,旋即又平展开,换上一副冷冰冰的威严表情。
  徐瑛、曹沛、阿渔前后走了进来,再在徐潜的床头、徐老太君身侧一字排开。
  “五叔,您好些了吗?”徐瑛最先开口道。
  徐潜朝侄女扯了扯嘴角:“一点小病,并无大碍。”
  曹沛第二个发言:“五舅舅,现在早晚还冷着呢,您记得多穿点。”
  徐潜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握成拳,一边将对母亲这番安排的不满压下去,一边还算客气地道:“好。”
  说完,他略带不耐烦地看向离床头最远的曹家四姑娘,等着她的唠叨。
  阿渔却只是痴痴地看着他。
  许是生病的缘故,徐潜还没来得及打理,鬓发略显凌乱,头顶的发髻也有点歪了。但他五官清俊,便是身在病中这样躺着,在阿渔眼里,他依然俊美无双。
  关心的话两个姐姐都说过了,阿渔不知还能说什么,对上徐潜幽深的眼眸,阿渔脸上一热,慌乱地低下了头,小手无意识地绕着腰间的香囊。
  徐潜:……
  是他会错意了,还是这个小丫头真的害羞了?
  可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羞什么?
  徐潜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对母亲道:“我这屋里全是病气,您先带她们回去吧。”
  隔得远,徐老太君没瞧见阿渔的神色,倒是看懂了儿子的脸色:不欢迎、烦。
  “好好好,我们走了,你安心养病,我们自去听说书。”徐老太君半是赌气半是炫耀道。
  徐潜一脸平静。
  徐老太君哼了声,打头走了,三个小姑娘尾巴似的跟着。
  要分别了,阿渔终于想起她此行的名义了,看眼前面的堂姐,阿渔不禁放慢脚步,待距离稍微拉开了,阿渔才一歪身子,悄声对床上的男人道:“五表叔,醉酒伤身,以后您少喝点。”
  怕被徐老太君或两个姐姐发现,阿渔飞快说完,连徐潜的神色都没来得及看,便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徒留徐潜愣在了床上。
  刚刚,曹廷安的小女儿是在管教他?
  急慌慌赶上堂姐的阿渔脸红心跳的,没注意送客的小厮偷偷瞄了她好几眼。
  吴随、陈武都是徐潜身边的红人,吴随主要负责打理他的内务,陈武则随他出门当差。
  偷瞄阿渔的便是吴随。
  待客人们离去,吴随一把拉住准备离开的陈武,兴奋道:“刚刚走在最后面的姑娘是谁?”
  陈武见过阿渔,平静答道:“平阳侯府的四姑娘。”
  吴随眼睛一亮:“五爷的飞絮就是送她了?”
  陈武点头。
  吴随心里的小算盘自发地拨动起来,再次拉住无心闲聊的陈武:“你跟我说说,送马那天咱们五爷对四姑娘如何?”
  陈武:……
  都两年前的事了,他怎么记得?
  古怪地看眼吴随,陈武一甩胳膊,走了。
  跟他问不出来,吴随在院子里待了会儿,直接进去找主子了。
  他先倒了一碗热茶,殷勤地端到床前:“五爷,喝口茶吧?”
  徐潜确实渴了,靠到床头,接过茶碗连灌了半碗。
  放下茶碗,见吴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脸神秘又欠揍的笑,徐潜皱眉问:“何事?”
  吴随嘿嘿笑:“五爷,刚刚四姑娘跟您说什么了?我瞧她出来时脸红红的,倒像害羞了。”
  徐潜端着茶碗的手一抖。
  吴随竟然也觉得她在羞?
  “什么都没说。”徐潜淡淡道,将茶碗还给吴随,他长腿一抬,坐到床边穿鞋。
  吴随急道:“您要去哪儿?老太君嘱咐了叫您好好养病。”
  徐潜:“闭嘴。”
  这点小病就动不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吴随熟知自家五爷的脾气,也不再劝了,只歪着脑袋意味深长道:“五爷,四姑娘长得真好看,您当年送她飞絮真没白送。”
  徐潜抬头,皱眉问道:“何意?”什么叫没白送?
  吴随指了指自己的脸,笑得更不正经了:“小姑娘只有看到喜欢的男子才会脸红,我看啊,四姑娘对您……”
  他没说完,徐潜一脚踹了过来:“放肆!”
  那丫头每次见面都乖乖地唤他“五表叔”,尊敬有余,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踹完之后,徐潜厉声惩罚吴随去找陈武自领十大板子。
  吴随:“五爷,我错了!”


第34章 
  徐老太君现在过的就是颐养天年的生活,国公府专门养了说书的女先生、弹琴唱曲的歌姬,全都是伺候徐老太君的,几位爷反而对歌姬们兴趣寥寥。可惜十来个如花似玉、年轻貌美的歌姬,刚进府时都暗暗期待能得到哪位爷的宠幸摆脱贱籍,没想到最常见的却是位老太君。
  平阳侯府就没养这么多闲人,所以这会儿坐在徐老太君身边,一边吃着美味儿的糕点一边听女先生绘声绘色地讲故事,阿渔还挺享受的。
  准太子妃徐琼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老三小和乐融融听书的画面。
  别人也就罢了,徐琼看见阿渔就觉得刺眼。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父母疼她兄长们都很照顾她,唯一一次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便是两年前讽刺阿渔不该觊觎飞絮的那次。事到如今,徐琼都不认为自己有错,明明错的是阿渔这个厚颜无耻的小庶女。
  现在阿渔变成嫡女了,日子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徐琼想想就堵得慌。
  尤其是,阿渔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曹溋居然还成了太子侧妃,下个月就要先她一步进宫去伺候太子了!虽说太子妃成婚晚是为了彰显东宫迎娶正妃的隆重,可徐琼只是个年轻气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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