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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为君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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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瞧着女儿女婿用饭,她端着茶坐在一边,片刻钱金银吃好了,在丫头的伺候下漱口净手,这才道:“回禀岳母,三老爷和贼人一并被判蓄意谋杀罪,一从犯一主犯,贼人判流刑三千里,三老爷徒刑六年。”
  周氏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便道:“若不是你,我是真的难以想象,三老爷竟是如此恨我们母女。”
  “您错了,恨,不过是三老爷的借口,谋夺爵位才是目的。”
  洛瑾瑶挨着钱金银坐的,听着三老爷被判刑后,她眼圈儿一红就哭了出来,把周氏并钱金银惊了一惊,忙来问她缘故。
  洛瑾瑶哽咽道:“我、我是喜极而泣,总算是把这颗毒瘤除去了。”天知道,她是多么怕这一世重蹈覆辙。
  “你这傻丫头。”周氏笑了,心头也是一阵放松。
  钱金银望着洛瑾瑶,洛瑾瑶亦望着他,忽的破涕为笑,“夫君,多亏有你,把你引来京师果然是对的,你可真机敏,怎么就想着套堂哥的话呢。”
  钱金银便道:“我是先看出了迹象,在心里猜测揣度,又碰上你堂哥请我吃酒,所幸就随口一问,从他口里得知了来要账的这伙人的底细,我又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什么来,但我心里有疑,所幸就做下这个局试探试探,没成想果真成形,不过是我的运气罢了。”
  周氏瞧着钱金银笑道:“一半是运气,另一半只怕是因你胆大心细,阅历丰富之故。”想着钱金银的遭遇,周氏心里痛惜他,便道:“你是个命大福厚的。”
  钱金银但笑不语,片刻道:“哦,对了,在审问的过程中,还有个意想不到的收获,岳母您可知三老爷那些赌债哪里去了?”
  周氏何等精明敏慧的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不禁身子前倾讶然道:“莫不是,这是三老爷做的局,串通了贼人故意诈骗国公府的钱财?”
  钱金银点头,道:“的确如此。但一大部分的钱财被那个叫寻芳的小厮席卷走了,只剩下一小部分。明日追回,县令便给亲自送来,带了夫人过来拜见您。”
  周氏深深吸了口气,“这可真是……”
  一时谁人没说话,周氏摆摆手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歇歇吧。阿瑶,好生服侍女婿,明儿个咱们便回府去。家里怕是乱了套了。”
  “嗳。”
  两人回到自己的厢房,洛瑾瑶果真用心伺候这个大功臣,命丫头打了热水来,钱金银受宠若惊还以为洛瑾瑶要给他洗脚,慌的不敢脱鞋,哪知道是他想多了,还是得他自己洗。
  洛瑾瑶坐在一边笑的捂肚子,“谁赖给你洗臭脚,想得美。”
  钱金银佯作恼怒,用脚挑了水泼她,弄了洛瑾瑶一身,气的她跺脚。
  一番玩闹,洛瑾瑶脱掉翡翠纽扣珊瑚色褙子,爬到炕上去,跪在他身后一把搂住他脖子,高兴的道:“夫君,你真好,谢谢你。”
  钱金银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眸光一暗,摩挲着她的小唇道:“嘴上说谢谢可不见有诚意,你可还记得咱俩的赌约。”
  洛瑾瑶一口咬住他的手指,磨牙似的啮啃,痒痒的麻麻的,脊椎骨都酥了,勾着手指头弄她的小舌,她再想吐出来却是不能了,呜呜咽咽的摇头。
  他紧紧搂着她,撑着她的嘴,玩弄那滑滑的舌尖,直至透明的津液沿着他的手指流在掌心里才罢休。
  洛瑾瑶大喘一口气,哎呀呀的呸口水。
  他笑着仰倒,道:“你那丫头也一并被判了,流刑三千里。”
  大兴县衙,暗无天光的大牢里,寒烟穿着囚服,蓬头垢面的蜷在角落,嘴里咕哝道:“姑爷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一时又笑,手势做剪东西的样子,学洛瑾瑶的声音,“什么劳什子的妆花锦缎,谁屑得要,我不要你非要给,那就剪了吧。什么臭人,日日出现在我跟前,就不能消停会儿。”
  翌日,晨光笼罩大地,女牢头来分饭,就看见栅栏上吊着一个死尸,直挺挺的身子早已僵硬了。





  ☆、第43章 人性本恶

  这日早上;周氏见过县令及其夫人,便收拾东西启程回国公府。
  及至到了门口,便瞧见洛诚领着吴明瑞等大小管事媳妇恭候在大门外多时。
  “大伯母,您请下车。”洛诚殷勤的上来搀扶;周氏并不搭洛诚的手,一步步走下脚凳,搭向被挤在一旁的红薇;红薇扶住,周氏直接看向吴明瑞道:“家里如何了?”
  后面洛瑾瑶由钱金银抱下马车,跟随在后,一行人入府。
  吴明瑞道:“回大夫人,家里还好。您走后;老夫人便命大小姐管家了;大小姐都是依着府上的旧例行事,若有不能裁决的,便呈给老夫人由老夫人定夺,也似模似样的。只是昨日因三老爷犯了事儿的缘故,老夫人病倒了,大小姐又是侍疾又要管家,有些地方便有倏忽。您回来的正是时候。”
  “国公爷何在?”
  吴明瑞道:“府里出了这样大的事儿,国公爷被御史参了一本,遭了圣上的训斥,罚俸半年,此时正在慈安堂里侍疾。”
  原本是要先回去换衣裳的,周氏一听住了脚,心里微微发凉,露出一抹凄然的残笑,“我还当他不在家呢,原来在家呢。看来,我是没有那么大的脸要国公爷来迎我了。阿瑶,走,咱们劫后余生的娘两个也别换衣裳了,先去看望你祖母吧。”
  别说周氏有些心凉,便是洛瑾瑶也有些失望,妻女差点就被害死了,他却如此漠不关心。
  钱金银想了想也跟着去了。
  慈安堂里,当周氏和洛瑾瑶来到床前,望着上头躺着的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惊了又惊。
  “老夫人?!”
  “祖母?!”
  洛文儒喂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周氏,那一眼的目光是心疼的,却又夹杂着一丝的埋怨。
  周氏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心头苦涩蔓延。
  “阿娘。”洛瑾瑶喊了一声。
  “是惠娘和阿瑶回来了。”老夫人慢慢转过脸来,“是老三对不住你们母女,我也对不住你们母女,回来了就好,这个家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阿瑶你过来,让祖母瞧瞧你可伤着哪里没有。”
  洛瑾瑶望着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多岁的老夫人,心里除了震撼之外,不禁发疑,莫不成这个祖母真是个好的,是她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止洛瑾瑶这么想,周氏心里也在打鼓。
  “阿瑶,因了你三叔的事儿,你莫不是连祖母也怨恨上了?”
  洛瑾瑶连忙摇头,来至床前,叫了声祖母,又叫了声爹。
  洛文儒端着药碗让开位置,叹气道:“没事就好。”
  老夫人摸着洛瑾瑶的脸,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道:“我没曾想你那三叔混帐至此,你们既早有察觉为何不与我说呢,偏要毁了他。”
  周氏要开口,老夫人打断她,接着道:“我知道,捉贼捉双吗,空口白牙的你们是怕我不信,我想了一夜,恨了老三不争气一夜,也恨了你们母女一夜,最终我明白了,我哪个也不恨了,我只恨我自己,若能多生出一双手来多好,他们哥三个小的时候,一起病了,我就都能一起照顾,我恨我自己,若是没生下他们该多好,我更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小时候多大点的事儿呢,竟能怀恨至今以至坏了品行,我想来想去,原还是我的罪孽。”
  此一番话把洛文儒说的泪流满面,却无话可说。
  周氏起先那一点子同情忽的一下子就分散不见了,道:“老夫人您别把什么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要我说,都是借口,三叔不过就是想夺爵罢了。”
  “惠娘,你闭嘴,回去吧。”洛文儒制止道。
  周氏还不想和洛文儒的关系闹的太僵,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道:“夫君,自打三叔染上赌博的恶习,为了府上的脸面,为了你的仕途,我为他填补了多少赌债,可谁能想到,我为了这个家填补出去的真金白银却是三叔和贼人串通好了骗去的,夫君,老夫人为此病了,心上伤痛,你能也问问我的心吗?您对老夫人至诚至孝,是为人子的本分,我待老夫人也是如此,然老夫人的心是肉做的,我的心就是石头的?三叔骗了我,又要雇凶杀人,我们母女侥幸活了下来,三叔被判了刑,就成了我们母女的错了不成?原来我们母女竟是不配活着的吗?”
  周氏泪流满面,哽咽离去。
  洛瑾瑶红着眼圈儿道:“阿爹,女儿知道您心里是想这个家和和乐乐,美美满满的,女儿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可是,我们问心无愧,又能保证别人的心和我们一样吗?就像一颗果子,表面看着香甜好吃,皮相极佳,可咬开一口里头已经烂了,阿爹明明看见了,却还要吃下去,自欺欺人至此,您学的满腹经纶就教了您这般的孝道?”
  “祖母,您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听出来了,因了小时候的事儿,您和阿爹对三叔都有愧疚,便想弥补他,可你们的愧疚却纵容了三叔的一错再错,三叔得此结果,若真要怨谁,那便是你们。”
  “阿瑶,你放肆。”洛文儒满面羞红。
  老夫人捶被大哭。
  洛瑾瑶一擦面上泪痕,直视洛文儒道:“《左传》上有一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三叔六年后刑满放回,若知错改正了,谁又能说不是一个重生?我与母亲不是那等记仇就记一辈子的人,六年后,此事在京师也淡了,三叔只要能回归正道,我们母女便能放下。祖母,不管您心里有怨也好无怨也好,行事之前,但求您能三思而后行。我听母亲说过不止一次,阿爹是您亲手养大,您那时待阿爹是真的疼若亲子,所以,请继续真心疼爱下去,莫要一念之差。”
  老夫人浑身绷紧,老眼怒火燃烧,猛的将瓷枕砸了下来,洛瑾瑶不妨,下意识的抬臂,钱金银一个箭步冲来挡在洛瑾瑶身前,瓷枕却正中他的额头,登时砸出了血。
  “夫君!”洛瑾瑶心疼叫喊。
  “黑心的白眼狼,你给我滚。”
  洛文儒怕老夫人一气再厥过去,忙道:“阿瑶你快去给你夫婿请个大夫来,走吧,别在这里说话气你祖母了。”
  洛瑾瑶抿唇道:“这一刻我是一片赤诚之心待祖母,也望祖母能以一片赤诚之心待我们。”
  “滚!”老夫人气的大叫。
  一时夫妻二人从慈安堂出来,及至山明水秀阁,碧云等丫头瞧见姑爷破了头都慌了,有的去打干净的水,有的去找伤药。
  一番忙碌,钱金银脱了沾血的外袍,头也包好了,望着洛瑾瑶便笑道:“实诚人也有实诚人的好处,我瞧着你再说几句就能把你祖母气死。”
  洛瑾瑶才郁闷呢,道:“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我想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比如我,也行差踏错过,是夫君你不嫌弃我,还愿意要我做妻子,我才能有勇气活下去,对三叔我也是一样,人性本善,一念之差也是有的。”
  “阿瑶,你怎能如此可爱呢。”钱金银摸摸洛瑾瑶的脸,面上情态非笑非闹,古怪极了。
  洛瑾瑶瞧出来了,撅嘴道:“罢了罢了,我和你说不通,你又要和我说人性本恶了吧,我才不理你。”
  又气不过,拿自己说事,“我、我恶吗?”
  钱金银拉她搂在怀里笑道:“你那点子算个什么事儿,你三叔和你可不是一回事。”
  “不对,你说人性本恶,这里头肯定也包括我了的,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恶人吗?你说我哪里恶了?”
  钱金银捏捏她粉嘟嘟的笑脸,“你和他们可不一样,你是我的水晶玻璃人儿,一眼清透。”
  “哼。”洛瑾瑶不管他,摸摸他的额头,蹙眉道:“我还是不放心,碧云,你去把我常用的杨大夫请来。”
  碧云答应一声去了,这只是小事罢了,钱金银由着她,道:“可知道老夫人为何气的这么狠?”
  洛瑾瑶也正不解便道:“为何?”
  “有些人听不得真话。”
  “我这是提醒她罢了,免得她一念之差,也和三叔一样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钱金银笑着道:“你说与不说,结果是一样的,顶多令人家藏的更深些,该来的还是会来。你的好心,早不知被揣度成什么样儿了,也只有你还一本正经的浪费那么多口舌。”
  “我不信你说的。”洛瑾瑶偷觑他一眼咬着指甲道:“我只求我自己问心无愧便是。”
  望着钱金银她心里就是一阵哀叹,愧对的人都在眼跟前儿呢,何时才能弥补完呦。
  “唉,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我去瞧瞧阿娘,阿娘方才哭了呢。”
  唉,她好忙呢。

  ☆、第44章 真情假意

  慈安堂里;老夫人哭过骂过一场后,洗了脸,淡淡靠在锦被上;道:“我也听出来了;你媳妇连同阿瑶是连我也怀疑上了,但是老大;我问心无愧。从小我待你如何;你又不是傻子自己心里也清楚。以往我护着他;实是因为我心中有愧,故此对老三始终是忍了又忍,如今;败坏家风,掏空家底的混账已被你们收拾了,这也是他活该,我只希望你别因此迁怒诚哥儿、谦哥儿他们两兄弟,你膝下只一个阿瑶,后继无人,咱们洛家最终可能还得落在他们兄弟身上,你待他们好些,他们心里也感激你。”
  洛文儒道:“儿子已到了这个岁数,再生儿子希望不大,原就是拿诚哥儿、谦哥儿做儿子教养的,只是龙生九子,各有脾性,诚哥儿虽敬我如父,但我不喜他的品行,我冷眼瞧着诚哥儿和老三有些相似,倒是谦哥儿还好些,儿子会留心教导的。”
  老夫人望着洛文儒,满面悲伤,“老天不公,为何就不能给你一个儿子呢。”
  说到洛文儒的心病,他便是深深一叹,“命里无子,强求不得。”
  母子两个又说了会儿话,老夫人这才放洛文儒走。
  寝房里,檀香袅袅,老夫人盯着墙上悬挂的一副俯视众生的菩萨像出神,秀容端着一杯参茶走来,微微弯腰道:“老夫人。”
  老夫人醒过神来,不免悲伤道:“自从被父亲定给了鲁国公府做继室,我便知道继室难为,为了不落人口实,我一直尽心尽力的抚养老大,从不敢生出一丝邪念,我自忖问心无愧,可为何却遭了这样的报应,老大有官职有爵位,什么都有了,可我亲生的孩子呢,老四死了,老三被判了刑,一个比一个下场凄惨,这是为什么?我从无害人之心,却为何令我的儿子们一个个的都不得善终。都说好人有好报,可偏偏我却得了恶报,何其不公。”
  “发生了的事儿我们谁都无法挽回,老夫人节哀,您伤了精神,用些参茶吧。”
  “放那儿吧。”老夫人精神不济,半垂着苍老的眼皮道:“我以前就是太傻了,竟然相信好人有好报。老天爷看我从一开始就是闭着眼的。”
  秀容静静听着,服侍着老夫人躺下,叹气道:“也许这便是命吧。”
  老夫人突兀的笑了一下,这一声陡然令秀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三老爷被发往将作监服刑,走之前老夫人单独去见了儿子,无人知道娘两个说了些什么,只是老夫人回来的时候,眼睛哭肿了,但精神却是较之前好了些。
  沁园,关起门来以后,原还在老夫人跟前差点哭晕过去的三夫人,情不自禁面上就露出了笑意,将抹了姜汁的帕子扔给贴身丫头,往自己房里供奉的一张观音像下一跪,感激之极的道:“打老婆的狗杀才可算是遭了报应了,菩萨您可真灵验。”
  当下拜了又拜。
  不止三夫人一个如此,三老爷房里的其余妾室通房也都大喘了口气,甄姨娘从慈安堂回来,坐在床沿上就脱去了衣裙,摸着自己胸前的烧疤,禁不住哭出声来,满面凄凉。
  落梅院,就当着小万氏的面儿,洛诚搂着个美貌丫头调情,小万氏一个屁也不敢放,只她满面忧愁令洛诚不爽,“你做那个样儿给谁看?皮又痒痒了是吧。”
  小万氏吓的站起来,懦懦的道:“大爷,我是担心,茹姐儿有个这样的祖父,于将来她婚事上有妨碍。”
  “妇人就是妇人,头发长见识短,咱们可不是三老爷一房的,咱们是大伯那房里的,这是迟早的事儿,你就等着做国公夫人吧。”
  小万氏眼中喜意一闪而过,不免忧虑道:“大伯要是选了小叔过继可怎么办?”在她看来,小叔不论是哪一方面都比自己夫君强上百倍。
  洛诚一顿,自大道:“老二敢和我争?看我弄不死他。妇道人家懂什么,别的你别操心,给我生个儿子是正经,咱们有了嫡子,大伯一定更看重咱们。”
  想着妻子这两年肚皮再无动静,洛诚便是一阵烦躁,推开婢女冷冷望着小万氏,“今年你若再不能生个儿子出来,就等着被休回家去吧。”
  小万氏心里还想着做国公夫人呢,五十步都走下来了,没道理最后便宜了别人,她可舍不得被休,忙道:“我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啊。”
  她脸皮还嫩,略羞道:“还要大爷多来我房里才好。”
  小万氏长了一双明眸善睐的好眼,垂头的这一娇羞,还是极为勾人的,洛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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