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识胭脂红-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书寒似乎也知道,萧池的话,她不会轻易违背。
  于是起身,“没关系。这交易,不限于金钱。只要许姑娘肯将醉雀给我,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今日许姑娘想不通也没关系,我改日再来。”
  长街上,季书寒一回头,望了一眼醉雀楼的牌匾。
  他是要拿醉雀去对付狼群不错,可这狼群若是对某样东西有了依赖,便有可能被驯化。一旦被驯化,便能为他所用。
  他不信,那个叶修庭,真的能强大到连凶狠狼群都不惧。
  灭门大仇,只要他活一日,便不可能放弃。
  况且,这次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狼群替他出战,反正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这笔买卖,于他季书寒,百利而无一害。
  人总是有弱点的,至于这个许芳苓,也一定会将醉雀给他。
  揽月笙歌起,琴弦生金缕。
  芙淑看见。今日这九王爷倒是来得早,这都快两个时辰了,词曲几经轮换,他还没有要她们停下来的意思。
  不仅如此,这九王爷似乎并不在意台上她们舞的是什么,奏的又是什么,他只顾着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流音袅袅,芙淑上前几步,这才看清了,九王爷拿着的似乎是一柄女子用的发钗。金丝细柄,顶端一朵罕见粉晶花。
  今日,许芳苓记着他的话,将这棠花钗给他送了回来。他当着许芳苓的面便将那盒子打开了。红绒绸上一柄金丝钗。一朵雕得不甚规整的棠花发着莹莹粉光。他正欲伸手拿出来,好像想起什么来,手上一顿,又问站在他面前的许芳苓。
  “这东西,你戴过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啊。
  他担心,许芳苓若是戴过了,他就不能,也不想再送她了。
  许芳苓先是一怔,与他说了实话,“没有。”
  他点点头,面色很是和悦,这才将那金丝棠花钗拿了出来。
  他表情细微,许芳苓与他相识十几年,这会儿才明白过来他问那句话的意思。
  可她还是不死心,干脆直接问他,“这东西,你说不是送我的,可是送九王妃的?”
  本来就是给叶棠的,他从未说过要给别人。这问题,他未加思索,答得理所当然。
  “嗯。”
  书房里,他已经又坐回了案后,桌上瓶瓶罐罐越铺越多,已经占领了大半张桌子。许芳苓看见他身后的那面书架有些眼熟,可她记得这书架不是没了吗?再仔细一看,的确是两侧镶玉荷,与之前的那面书架无异。若非角上新漆,她差点就真的以为是原先那面了。
  萧池将那发钗放回了盒子里,这回,就放在案前手边。
  许芳苓往桌边走了两步,他执笔的手一顿,她便知道,他不愿她再靠近那桌子了。许芳苓只好停下来,两手叠在身前,终究是与他隔了些距离。
  “九王爷,若我刚刚说,那棠花钗,我戴过了呢?你是不是就不肯送她了?”
  近朱赤,近墨黑。不知何时。他居然也染上了与叶棠一样的毛病,画完一只小瓷碟,便忍不住要吹一吹上面的墨。
  这小动作也没能逃过许芳苓的眼。她自恃了解他的一切习惯。
  碟子放好,他又说,“那是自然。你若是戴过了,她知道了一定不高兴,我只好再找个别的送她。”
  “多谢九王爷,我知道了。”
  许芳苓原本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他,就是,既然他如此喜欢她,为什么要日夜将她关在地窖里。
  可现在,她眼睛酸的有些不想再问了。
  转身出了书房,他任何挽留或相送的话都没说。脚下一顿。她悄悄回头,只见他正微微低头,手里换了一只单耳玉瓶,另一手熟练调色。
  日暮尽时,揽月便升了歌舞,这几个女子一舞便舞到了现在,片刻未歇。饶是芙淑,也有些撑不住了。
  揽月台上,有一女子正舞着,不小心摔了一跤,好一会儿没能起来。
  芙淑见那坐在高台上的男子也没生气,他只是静静坐着等着。
  歌舞也不继续了,那跌倒的女子已经有人去扶。
  芙淑走到案前,往他面前一跪,“芙淑斗胆,请九王爷恩准,让她下去休息一会儿。”
  “去吧。”
  没想到,这九王爷看起来疏冷,可居然很好说话。
  芙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九王爷,心不在什么歌舞上。他不过是一直在等,等她们受不了了,自己知难而退。
  “多谢九王爷。”
  她还未起身,又见那男子于案后起身,缓缓走到她跟前。清冷声音自她身边响起。
  “若有谁累了,随时都可以去休息。若是不累,就继续。”
  宫中的圣意,他拒绝不得。可就算不拒绝,他也有的是办法。
  自日暮到月升,她们脚下就未曾停歇过。莫说一个一个皆是女子,就算男人,接连两晚如此也受不了。何况揽月高台,凛凛冬夜连能遮风的东西都没有。
  听九王爷如此说,她们反而愈发不敢停了。
  半个时辰不到,台上女子接连倒下。最后,只剩了芙淑一人。
  九王爷手中拿了一个锦盒,从台上下来,路过她身边,又说,“你也去休息吧。”
  他还没走两步,忽觉衣袖被人扯住。一转身,只见那女子额上一抹朱砂正惹眼。寒风四起,她似乎出了一身汗。风一吹,有浓重的不知名香粉气息正扑面。
  一身香汗淋漓,朱唇轻启,媚眼如丝,“请问九王爷,今晚的歌舞,九王爷可还满意?”
  他眉头一蹙,正欲拂开拉着他衣袖的手。
  不想,那女子身子一斜,柔弱无骨,便要往他身上倒。
  揽月台上除了那个女子,就只有他一人了。退了一步,却还是扶了她一把,没让她跌在地上。
  琉璃阶上,承译忙跑上去。
  “爷。”
  “带她下去吧。”
  “是。”
  将那女子交给承译,他转身,匆匆下了揽月。
  承译扶着芙淑,一将和风的门推开,还没进去,和风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脂粉气。
  说是脂粉气,似乎又不全是。
  和风眼风一凛。扫过门口那个娇娆女子。
  呵,一个舞姬而已,这点手段把戏,她能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了他医仙。
  三两个瓜子皮狠狠吐出来,和风又看见那个从揽月上下来的女子依旧是一身单薄纱衣,连衣裳还未来得及换便靠在承译怀里,几乎要失了骨头。
  面色苍白,朱砂鲜艳。先前府里看热闹的人说得没错,这女子,娇娇无力时最惹人怜。且不说那女子身上的味道原本是想冲着谁,可看承译一脸着急,他不由冷哼一声。
  承译带她进来。又对和风说,“和风,你还愣着干吗,赶紧过来给她看看啊。”
  和风坐在椅子上,又抓了一把瓜子放进手心,翘着腿坐在桌子旁边,闲闲翻了个白眼,没动。
  “我啊,可不是什么人都看,也不是什么人的话都听。”
  承译眉头一皱,“和风,你不是大夫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和风干脆将手里的瓜子一扔,再看那个什么芙淑,舞纱下胸口起伏,汗湿轻衣正虚弱。
  和风又看着拥着那女子的承译道,“意思就是,莫说这女人死不了,就算是她要死了,又关我什么事?换句话说,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承译依旧揽着那个芙淑,又说,“和风,九爷说……………”
  “别跟我提爷!”和风打断他,冷哼一声,“承译。你以为,你跟你主子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
  一想到九王爷和承译每晚都在揽月看什么歌舞,一看就是一整晚,他就更生气,“承译,你是让我说你们多情好呢,还是无情好呢?”
  和风那晚带了迷药,迷晕了地窖门口的几个看守,他没忘记进去时看到的景象。身前身后,衣几不能遮身,背上伤痕累累,衣裳都被鞭子抽开,这裙子也不知怎么都被碎成了一片一片。
  他一眼便看出来,她悬空的那双腿上,除了这破碎的裙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双手被麻绳吊起,一指粗的麻绳将她的手腕缠得像个粽子,浑身被冻得一丝温度也没有。
  就是如此,他要进去看看,承译说什么也不同意。并且,直至今日,她依旧被关在里面。连他也记不清究竟有几天了。
  承译看了看靠在他怀里的女子,又说,“好,和风,你不给看就算了。反正,天下也不只你一个大夫!”
  承译说完便带着那女子要出药庐。
  刚走了没两步。和风便又追了出来,拦下二人。
  “承译,她要走可以,你不行!”
  那脂粉里掺了什么东西,他既然嗅出来了,就不可能让承译带那个女人走。
  承译冷哼一声,也不让步,“和风,她都这样了,你让她自己怎么走!”
  和风眼睛一眯,上前几步,趁承译不备,一把捏着芙淑的胳膊,将她从承译怀里拎了出来。
  芙淑吃痛,揽月台上舞了一整晚,出了一身的汗,此时天寒却无风,她却看着和风打了个寒战。眼前这人,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和把戏。
  和风看着她,冷冷一笑,“小管家,这样了,究竟是哪样了?我见过死人无数,眼前这个,似乎还没死吧。”
  那女子也未说话,只是头缓缓垂下,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娇弱身躯也忍不住往地上滑。和风冷眼,一只手背在身后,余下另一只手仍旧牢牢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拎着。
  似乎他拎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随手可丢的一件东西。只要他一松手,她便能重重跌在地上。
  承译似乎忘了,和风是大夫,还是天下最好的大夫。
  他一下将那个昏了过去的芙淑从和风手里抢了。
  “你若不救她,就让开!”
  和风自然没让,站在他面前,看他将那个女子抱在怀里。
  “承译,我看,需要我救的人,是你。”
  承译看了看怀里的人,不愿再耽搁了。
  “又胡言乱语!”
  和风到底是没能拦下他。
  一转身,只见承译已经抱着那个女人匆匆走远了。
  五岁便能识药辨药,在他还不认字的时候,便先识了百草。这人之构造,无论发肤腠理,还是经络骨骼,他无一不精。可唯独这人身上有一样东西,他怎么都搞不明白,那就是人的心。
  或许,承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没办法像自己一样。喜欢男人。所以,这么久以来,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不能得他的心。莫说得他的心,这承译似乎时时刻刻都防着他。
  九王府厢房外,和风站在一株枯树下,看承译将那个女人抱了进去。随后不久,果然有一个外面的郎中匆匆而来。
  他看都没看出那个女人有任何毛病,更何况是普通郎中呢。
  可那个承译,宁愿信那个女人,也不信他。
  郎中不多时便从房中出来,提着药箱回了。可承译还迟迟没出来。
  地窖里,叶棠早早就换好了衣裳。这衣裙简单。通身的红底,铺满了白色碎花,盛开的,吐着白色的花蕊,一朵又一朵。
  她这一身,有些不太像什么王妃,只是像住在他隔壁的一个小姑娘。
  时光如织锦,开始的时候要华美,要奢侈,要肯掷千金博一笑。可最后,时光淬炼后留下的一定是清简明净,是小桥流水,是一粥一饭。
  萧池来的时候,叶棠就这样趴在小榻上逗那白色的小鸟,雪白小腿露在外面,不时翘起晃两下。
  只他才知道,那红底白碎花的薄薄长裙下,包裹的是怎样的风情无限。
  他依旧是一身的白,坐在她旁边倒也不显得突兀。
  叶棠知是他来了,趴在床上也没动。倒是那小白鸟,见他来了,拍了拍翅膀便飞到了南边小窗口。窗上钉了几根木条,为的是防野猫之类从小窗跑进地窖。那只信灵在窗边,挪着日益圆胖的身子,好不容易才挤了出去。

  ☆、094 岁末春初

  叶棠坐在床侧若有所思,“唔,这小东西啊,要是再胖一些,一定会卡在窗子上,就不能进来看我了。”
  照例,萧池先是拿了她的脚。莹白玉足托在掌心,纱布一拆,见伤口已经结了痂,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也不用每日包着了,但这药还得上。
  听了叶棠的话,他手上也没停,伸手取药。顺便瞄了一眼窗边,只低头一边忙着一边笑说,“信灵以灵活灵性著称,胖成这样子的信灵,本王也是头一次见。”
  给那姑娘涂好了药,将她的脚丫顺势放在了自己膝上。
  “不过,这鸟儿有今天,都是谁喂的?”
  她也不含糊,脑袋轻轻一歪,碧水春深,眉目生姿。
  “是我喂的,怎么了?”
  先前,他将那小东西放在掌心带回来的时候曾经说起过,不喂不留,最好谁也不要管它。可自她来了没多久。已经由一天一把谷粒变成了一天几把谷粒。
  有时候,连他都好奇,她袖子里似乎总能随时掏出些谷粒来,只要碰上了便要取一些喂它。那鸟儿居不成群,有灵性归有灵性,可渐渐变得很粘她。
  他看着她,轻咳一声,努力正色道,“嗯,本王的意思是,喂得好。”
  她又哼了他一声,这才作罢。
  他笑了笑,坐在她身侧,低头随手捏着她的脚丫,“今天是不是又下床乱走了?”
  知瞒不过他,叶棠只好说,“就一小会儿。”
  不过一会儿功夫,她便看见了他随手放在床侧的东西,一个锦盒。
  “这是什么?”
  他松了她的脚,见她已经将那个盒子打开了。
  这本是打算大寒那天送她的生辰礼,没想到,直到现在才到她的手里。这没几天,就是岁末年关了。
  她见了里面东西,小脸一板,将那盒子一扣,随手又往他身上一丢。
  “不是送许芳苓了吗?还拿这里来做什么。”
  萧池却再次将那锦盒打开,拿出那发钗。
  “这本来就是给你的,除了你。我从未想送过别人。”
  她被关在这地窖里的几日,发上一直没有戴什么东西,此时给她戴上倒是很适合。他手一抬,那朵粉晶棠花便稳稳往她发间一落。
  他看着她一笑,不出他所料,果然很好看。浅淡一枝,便能胜三千浓艳粉黛。无论晴天抑或落雨,就是将来,经了几十年的风霜雪雨,她亦在他眼里永不会老,永远是这么一个小姑娘,身上带着些粉莹莹的光泽,那是永不泯灭的孩子气。
  他总介意自己来晚了,可相遇哪有早晚。有的人,不过一眼便是天地鸿蒙。
  他又唤她,“过来些。”
  她只顾着抬手摸着自己发间的那朵棠花,一时坐着没动。似乎也忘了,他说过来的时候,就是要她进他怀里。
  他摇摇头,果然还没学乖啊。
  不要紧,他有的是耐心。
  长臂一展,将她揽了,又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抱着她。
  地窖里没有镜子,她在他怀里,又将头上发钗摸了几下,眨了眨眼睛。只能问他,“好看吗?”
  “嗯,好看。”
  一靠近他,她便觉出些许不对来,他身上总是有浅浅淡淡的冷梅香。可今日,他身上的是她说不上来的味道,但明显是脂粉香。其实,这地窖安静,那整晚的声声丝竹,她怎么会听不见。
  叶棠倒是没问他去哪了,见了谁,只一手搭在他肩上,似笑非笑,问他,“九王爷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她在这里的确是待了许多天了,整日连阳光都几乎见不到。除了见过和风一面,话没说两句他就匆匆走了。自那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别人,的确是快要闷坏了。
  萧池说过,要关到她知错为止。
  于是不紧不慢问她,“那,你可知错了?”
  一句既慕修庭,九死未悔,成了他心里的刺,他说什么也要拔出来。
  他与她都固执。只不过,她是人强她愈强,谁也别想让她低头屈服。他则是由内而外水波不惊的温淡坚韧。
  他低眉,一边看着她裹了细碎白花的腰身,一边等她回答。
  她将胳膊从他肩上拿了下来,于他膝上坐直身子。
  “九王爷,那就当我没问过吧。其实啊,住这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还是不肯向他认错低头啊。似乎就在这地窖里过年,甚至住一辈子也没什么不行的。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也没在逼她说什么。
  他一抬袖,她又闻见了不知名的香粉味。目光低低落在他衣袖上,恰恰就是那个芙淑抓过他的地方。
  “金珠美妾向来难得。我只希望,九王爷将来若是有了新欢,别忘了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或者放了我。”
  无论她说什么,他打她也好,关她也好,可从未真与她动过气。可他今夜不知怎么,心里莫名有些急躁,似乎连她的衣裳都懒得解了。
  红底白花的丝裙将她紧紧裹着,他伸手进她裙底。她一个愣神的功夫,只见他的手上已经挂着一件洁白的亵裤。
  雪白的布料就这样被他拿在手里,偏偏他还低头瞧了瞧,而后轻笑。
  冷冻十几年的心荒芜许久了。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恍若春风,恍若一梦,恍若月下白衣沾了片片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