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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农门-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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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嫂回头,看见一个满面威严的中年男子,腿先软下三分,这时欧阳薇惊讶地喊了声“国公爷?”
    国公爷!于嫂只觉腿肚又软三分,扛住门板才没有跌倒。
    李度看看于嫂,回家一般步进门来,问欧阳薇道:“这是什么人?”
    顾氏心里忐忑,端着汤碗便过来见礼:“见过国公爷,这人是一个胡同里的邻居。”
    “邻居送这么重的礼?”李度看向于嫂手中的绸缎锦盒,“你家主人有何打算?”
    “没没…”,这一家住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还会认识什么国公?于嫂咽口唾沫,“我家公子只是想尽一份心。”
    话刚落,又有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平白无故的,需要你家公子尽什么心?”
    于嫂看过去,对上一个俊美男子冷冷淡淡的目光,心里不由就是一个寒颤,结巴道:“…邻…居”。
    李度侧身朝穆蕴拱拱手:“穆侍郎,巧啊。”
    侍郎!于嫂什么也不敢说了,一臂夹着礼盒一手扶着门板,慢慢地往门口挪去,穆蕴只投过去一瞥,便抬步进门,“国公爷在江北大营训兵还能回来看翩翩,多谢了。”
    挪出门的于嫂差点没栽到地上,见没人注意她,一口气儿就跑到家里。
    郑原就在院子里等着,于嫂进门他忙迎上,急切问道:“于嫂,怎么样?那姑娘可把参收了?她姓什么叫什么?对我可有改观?”
    说着看见于嫂脸色发白,锦盒被她随便地夹在臂腕里,郑原沉下面色,问道:“于嫂,你怎么又把参拿回来了?”
    “公子,我劝您还是莫打那姑娘的主意”,于嫂连连摆手,“刚才在她家门口,我可是碰见两个朝廷大员,一个是在江北大营训兵的国公爷,一个是三品侍郎,咱们惹不起啊。”
    顾氏没来得及把穆蕴拦在门外,人进了门她也不好赶,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打着什么心思的李度,对于他询问自家闺女怎会受伤的事,顾氏笑着并不多说:“没什么大碍了,倒劳烦国公爷走一趟。”
    “我仅是来看看小丫头,你这妇人忒是烦人”,李度皱眉,语气有些不好,刚抬步,便看见姿势有些僵硬地慢慢走到门口的小丫头,她先是笑了笑,李度看出来不是朝自己笑的,心里正烦,就见她按手见礼:“国公爷好,多谢你来看我。”
    “脖子都不能弯,你还是老实点吧”,李度挥手,语气更恶劣。
    顾明月笑笑,穆蕴两步过来,一手扶住她,道:“回屋里坐着。”
    顾明月的目光落在他另一只手上,红泥小花盆中栽着一捧绿意盎然的东西,枝叶间还有白色黄心的花,她看了片刻,笑道:“这是…草莓?”
    “草莓?”穆蕴扶着她进到屋里,让她坐下,把小花盆放到桌子上,“这是我从奚国使者一个随从那里买的,说是一种红色浆果。”
    “这就叫草莓”,顾明月翻开叶花看了看,确定是草莓,对穆蕴道,“谢谢你。”
    “咱俩还用说这个?”穆蕴揉揉她额前的碎发,笑容宠溺。
    “翩翩,把这碗乳鸽汤喝了”,顾氏心塞地上前,穆蕴要接过碗去,她也没给,直接送到女儿手上,“国公爷和穆大人到客厅坐吧,我女儿喝完汤还得休息。”
    一句说话余地都没有的李度更心塞,从怀里掏出个长长的锦盒放到桌子上,道:“里面有两贴药,伤口结痂时贴,一瓶伤药,待会儿你就换成这个药,行了,我也不坐了,告辞。”
    话落便转身出门,顾明月和她娘连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顾氏看了眼屋里的穆蕴,还是出门送了送国公爷。
    “咱们有药,不用外人的”,穆蕴把锦盒拨到一边,倒出一颗生肌丹塞到顾明月嘴里,低声道:“你娘还介意前天的事?”
    顾明月喝一口乳鸽汤咽下药丸,说道:“应该是吧,不过我解释过了,我娘知道不怪你。”
    穆蕴捏捏她的脸颊,顾明月朝他笑笑。
    正这时,顾氏进门来,看到穆蕴紧站在女儿旁边,远处看着,女儿就是靠在他怀里,走近一看,好嘛,这穆大人的手还捏着她女儿的脸呢。
    顾氏想到秦老夫人说起的那些话,心里十分同意,脸色立时难看下来,“穆大人没事也回吧,还有,往后注意着点,被人看见,对翩翩的名声不好。”
    “娘”,顾明月说道:“我和穆蕴怎么了,什么名声好不好的?”
    顾氏低斥道:“女儿家家的怎么不知道自重…”
    “婶儿,您别说翩翩”,穆蕴说道,声音平淡,背在身后的手却不觉握紧几分,“我这就走”,低头对顾明月道:“按时吃药,好好养伤,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顾明月还没说什么,顾氏开口道:“这就不劳烦穆大人了。”
    眼中有暗光一闪而逝,穆蕴对顾明月笑了笑,转身出门。
    “娘,你为什么有点反感穆蕴的样子?”院子里很快传来关闭大门的声音,顾明月垂眼搅着乳鸽汤,“我和他只是说说话,有的人成亲前还在一起睡呢。”
    “别人是别人”,顾氏语气不好,“那样的人婚后也会被丈夫看不起,你以后都不能单独跟穆蕴在一起。”
    顾明月看向母亲,却见她半点不像玩笑,软声道:“娘,那天我的伤口裂开,跟穆蕴真的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到害怕的事了。”
    顾氏摇摇头,“翩翩,娘也是为你好,人家定了亲的还不单独相处呢,你啊,以后最好是少见穆蕴。”
    少见?娘的意思是让她和穆蕴分开?怎么娘的态度会一下子变这么多?
    顾明月还要说什么,见母亲脸色不好看,只好闭上嘴巴,心想等爹回来后问问爹是怎么回事儿。
    下晚的时候,秦府又遣人送来一罐东风荠做成的肉酱和一只新鲜的鹿腿,来人还带着秦大夫人的话:这两日不得空,后天一准来瞧顾姑娘,鹿肉清蒸最补,顾夫人尽管给姑娘做着吃,不够了就去府里取。
    于是晚饭的时候,顾明月被她娘逼着吃了一大碗只有点淡淡咸味的清蒸鹿肉。
    家里人相信受伤时吃太咸不利用伤口愈合,且还容易留疤,这四五天顾明月什么有滋味的东西都吃不上,偶尔姥姥看她没胃口的样子,才会悄悄儿在菜里稍微多放一些盐。
    晚上刚过亥时,穆蕴又来了,他披着一条春秋时节用的厚披风,把顾明月抱起来遮得严严实实,无声出门后直接飞身到小院屋顶上。
    天上的弯月比昨晚的亮一些,顾明月看看四周黑黝黝的景色,低声道:“你怎么又晚上来了?我娘正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要我少见你呢,被发现的话,我们两个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正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找你”,穆蕴拥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身子,一天的没着没落感终于消散,“翩翩,我回去想了想,你娘和你爹都是讲理的人,不可能因为那天我没看好你让你伤口开裂的事一直生气,很有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顾明月疑惑,突然想到昨天上午来看她的秦老夫人,但秦老夫人应该不太会管她和穆蕴的事啊。
    穆蕴低头看看怀中人,笑道:“猜到是谁了?那天我亲你的时候秦老夫人正好过来,她看起来对我十分反感,你娘对我态度转变,很可能是她在中间说了什么。”
    “祖母她,是个很好的人”,顾明月说道,“她为什么要破坏我两个的关系?”
    “因为她看不上我”,穆蕴眯眼笑道,“秦家世代簪缨,自觉了不起得很,对我这种没爹娘教养的人当然低看。”
    若不是看得出来秦家母子真心对翩翩,他不介意让秦家尝一尝牢狱之灾的滋味,自己打算放他们一马,那老婆子却还在中间搅事儿!
    “怎么会?”顾明月反驳道,“我家什么背景都没有,秦老夫人却对我们一家都很好。”
    “翩翩啊,像秦府这种自以为有真底蕴的人家,看人皆是先看品性再看才识”,穆蕴说着,一句话中忍不住在顾明月额头上脸上亲了好几下,“你父母都是明事理的善人,你的刺绣堪称大庸第一,你还有个读书的弟弟。恐怕在那老…夫人眼中,我这个从小被赶出家门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你?”
    他说到后来竟然语气低落,顾明月忍不住轻笑,“那你更厉害啊,从小自立,到现在做到三品侍郎,恐怕帝京许多同龄人都比不上你。”
    她抬手抚住穆蕴的脸颊,看着他道:“我们两个都是优秀的人,正好相配。”
    穆蕴握住她的手,半张脸都埋在她的手下,亲着她的手心,声音低哑道:“翩翩,其实,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因为我娘的死因。外人传得不错,我娘是被我爹逼死的”。
    “穆蕴”,顾明月往他怀中靠得更紧了些,“你不要瞎想,我们两个觉得我们相配就好了。”
    穆蕴笑笑,却是在她手心亲了十几下,才平静道:“穆重和顾幽雁勾搭在一起没多久,便想寻母亲的错,让母亲自请下堂,母亲和他当初也是因情成亲,不过几年对方就变心,母亲很是难以接受,便一直扛着。那时我才两三岁,穆重不在家或者回到家去妾室那里,母亲就会带着我睡。有几次,半夜我被争吵声惊醒,听到的全是穆重毫不留情的指责,母亲伤心的哭诉哀求…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穆重把母亲的管家权直接下放给一个通房,府里的下人更不将母亲放在眼里,虽不敢明着顶撞,冷嘲热讽却是经常。就在这期间,穆重时常接连一个月一个月地不回家,顾幽雁更是光明正大地到穆府要求见母亲。”
    “元宵节那天…”,穆蕴低头看看顾明月的眼睛,没从里面看到鄙夷或者嫌弃,他才继续平静道:“穆重亥时回府,亥时二刻左右与母亲争吵,三刻,打母亲一巴掌,母亲的奶母上前阻挡,无意间推了穆重一下,被他以目无尊卑为由让人拉出去施杖刑。亥正落杖,十几下后母亲的奶母就昏迷了,母亲跪下来求他,甚至答应自请下堂,穆重当时很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早该如此,明日我便请族老说休妻之事,不过这个老婆子,必须杖毙’。穆重是看着人把母亲的奶母杖毙后才走的,母亲着人去安排奶母的葬仪,转身看到我站在门口,还走过来笑着问我有没有被吓到。我说没有,她高兴地点头,夸我勇敢,随即便让她身边唯一的大丫鬟抱我回我的院子。我睡不着,避开丫鬟又回去找母亲,她的屋子里黑乎乎的没点灯,不过院子里的灯很多,推开门就把里面照得亮堂堂的。我看到她挂在屋梁下,以为她没睡在荡秋千,我还上前推了推她…”
    “不要说了”,顾明月抬手紧紧抱着穆蕴的脖子,轻声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穆蕴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我不想你从别人口中听说这件事。”
    “我不怕”,顾明月同样轻拍着他的后背,“别人说的,我也不会信的。”
    穆蕴心情极佳地笑道:“你不怕我就放心了,翩翩,你知道吗?我大哥娶亲前有一个很是宠爱的妾室,外人私下都说,有女千万不能嫁到穆家做正妻。”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顾明月说道,“况且,你有妾吗?”
    “没有”,穆蕴摇头,却坦言道:“如果不是没有你,就不好说了。”
    顾明月笑道:“以后我们要在一起,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妾的事。”
    “只要你陪着我,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下下辈子…我也不会让别的女人近身。”穆蕴把她完全抱在怀里,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玩笑似的话却分外有力。
    顾明月听着他一直说不停的“下”有些头晕。
    二人在屋顶上低声喁喁大半个时辰,顾明月睡着前一直惦记着问问父亲她娘怎么就不看好穆蕴了。
    第二天刚过巳时,顾攀扛着一布袋家里新舂的大米回来,顾明月刚吃过早饭,听见父亲的声音,便慢慢走出来,问道:“爹,熠儿还好吧。”
    “好”,顾攀把大米放到厨房,过来对女儿道:“闺女,咱是不是该换药了?你回屋坐着,爹去把佘老大夫请来。”
    “阿端刚才已经去了”,顾明月拉住父亲的袖子,低声道:“爹,咱们回屋聊会儿天。”
    顾氏疑道:“一天不见就这么想你爹?”
    顾明月嗯一声,拉着面带笑意的父亲回到屋里,见母亲没追问什么事,她松了口气,问过父亲,果然和穆蕴猜的八九不离十。
    “闺女,别让你娘知道爹告诉你的这些”,顾攀叮嘱,又拍拍女儿的肩膀道:“爹倒觉得那都不是事儿,以后你想见含彰了,爹给你打掩护。”
    顾明月好笑不已,“谢谢爹的理解。”昨晚和穆蕴说了许多,她此时也不怎么发愁,毕竟秦老夫人说的都是臆测,重要的还是穆蕴现实中的表现。
    她娘又不是什么固执的人,只要看到穆蕴是真的对她好,就不会再反对,倒是秦老夫人那里,有点问题。
    老人家都容易想得多,看来她以后要经常带穆蕴去秦家走走,改变一下印象。
    两天后,顾熠和几个同村的伙伴在先生的带领下来帝京参加府试。
    这是有没有资格进县学的最后一关,考过了进学,就是秀才了,每年每县按本府人口多寡录取,帝京人口多,录取人数多,便有不少附近州府中家资比较丰厚的童生来帝京考试。
    人一多,录取比例自然会下降,所以竞争压力还蛮大的。
    不过大庸历来倡导青年治政,那些过了三十还没考中秀才的人,基本上就没什么指望了。
    每年府学考试,热门儿的都是哪县哪州的神童。
    顾家村今年有六人过了县试,卫先生是很开心的,这是他教学以来同时参加府试的人数最多的一次。
    来帝京的船上,卫先生频频对几个学生提起顾炼,并鼓励他们:“有这个榜样在前,先生相信你们都能考出好成绩。”
    顾熠和另外五个人也都对自己很有信心,除了年纪比较大的郑勋和顾炫有些紧张,小团体的气氛很好。
    “先生,我家人都在帝京呢”,下了船,顾熠挎着书包,走到卫先生跟前道:“我想先去看看,再去客栈找你们。”
    虽然父亲交代他要跟着先生同学一起住客栈,顾熠却想姐姐和娘亲了,过去看看也没什么吧。
    “去吧”,卫先生点头,又叫住拔腿就要跑的学生,“流光,帝京人喧杂乱,还是让元勋和望成陪你一起。”
    元勋是郑勋的字,望成是顾炫的字,卫先生话落,两人便站出来应是。
    卫先生又道:“我带着他们三个去府学附近的占魁客栈,地方你们应该还都记得,流光看过父母,你们就早点回,考前我再给你们说说重点。”
    “先生,学生知晓了”,顾炀、顾炫和郑勋上一年都来参加过府学考试,只是没过,当时卫先生带他们住的就是占魁客栈。
    …
    两拨人进来城门就分开了,顾炫问顾熠:“你爹娘还有翩翩在帝京住多久了?”
    顾熠想了想,“七八天了”。
    “七八天没回家?”郑勋惊讶,流光就要考试,婶子一家却不回去,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让他知道的事。
    顾炫同样有此疑惑,为防是二婶家出了什么事,可能影响熠儿考试,他道:“熠儿,我们还是找夫子去吧,到客栈安排好住的地方也好复习复习。”
    “炫二哥,我知道地方,自己去也行”,顾熠想没想便道,“你和元勋哥去找先生吧。”
    顾炫无奈,只得笑道:“我们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三人一路快行,约半个时辰后拐进槐花胡同,还未到自家门口,顾熠就大声喊起来:“姐姐,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顾明月正捧着话本儿看,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对一旁择豆角的母亲道:“娘,我好像听见熠儿的声音了。”
    “我听着也像那小子”,顾氏起身,把菜筐子放到一边,还没走到大门口,顾熠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来,这次还拍着门:“娘,开门,我是熠儿。”
    “知道你是熠儿”,顾氏拉开门,见到儿子和村里两个侄子,笑着让他们进来,“到考试时间了?熠儿,你不跟着先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顾熠在母亲身边黏一会儿就冲到顾明月身边,说道:“姐,我特别想你和爹娘,你们干什么一直住在帝京。哎,姐,你的脖子怎么啦?”
    说着还伸手碰了碰那一圈洁白的伤布,“姐姐,你受伤了?”
    “别乱碰”,顾氏过来把儿子的手拉到一边,顾明月笑道:“一点小伤,已经好了。”
    “我才不信呢”,顾熠很不高兴地说道,“若是小伤,爹娘还有姐姐才不会在帝京住这么长时间。”
    “都结痂了”,顾明月弹了弹弟弟的脑瓜,“我们也是担心影响你备考啊,姐姐这不没事儿吗?”
    顾熠道:“我又不傻,你和爹娘一直不回家我就猜出一点了。姐,还有娘,我长大了,以后有事不要跟这次一样瞒我。”
    “不瞒你不瞒你”,顾氏好笑摇头,这才转身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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