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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之盲眼太子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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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等她们站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已从远处传入耳中。
    冷艳的美颜上拂过戒备之色,暮曦对碧儿耳语道:“去到草屋中躲着,没我的话不要出来。”
    “可是,小姐”碧儿岂能放任她一人面对危险,她摇了摇头,不肯走开。
    “听话,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的本事。”暮曦扬起手,将她推入了草屋中,关上了房门。
    孤身一人岿然地伫立在夜色之中,等待着那渐行渐近的人影。
    浓浓的大雾在竹林深处迷茫荡漾,遮住了暮曦的视线。
    踏踏不停的马蹄溅起飞扬的尘埃,当骏马在不远处停下,飞身而下的男子狂奔而至。
    破虏定睛一望,当看清那张冷艳的美颜时,他欣喜地单膝跪立,“属下,拜见小姐。”
    “你来得很及时,我们也是刚刚才到。”暮曦扬了扬素指,示意他起身。
    “小姐,您打算连夜赶路,还是先行在这草屋中过夜?”破虏将缰绳系在树干之上,征求暮曦的意见。
    “破虏,哥哥可查出了军中对他掣肘之人的身份?”暮曦的心中仍有些不安,毕竟她的威胁警示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谁也不知。
    “小姐放心,大将军心中有数了,也采取了应对之法。”破虏微微颔首,有些欲言又止,不愿深谈。爱夹答列
    “这样吧,我们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一早赶路。”暮曦将紧闭的木门敞开,看到碧儿神色紧张地贴门而站,好似很担忧的样子。
    “原来是破虏将军。”早在几年前碧儿还在骆府时,就曾见过破虏,她微微颔首示意。
    “碧儿姑娘。”破虏拱手回礼,而后转向暮曦,轻声地说:“夜深了,小姐早些休息,我在外面给你们守着。”
    “夜凉风寒,咱们之间没那么多虚礼,你进屋来。”暮曦拍了拍破虏的肩膀,唇畔扬起一抹浅笑。
    “这我不能”破虏摇了摇头,不敢做任何有损暮曦与碧儿名节之事。
    似乎已看透了他的顾虑,暮曦毫不在意地宽慰道:“特殊时期,当行特殊之法。这样,你就倚靠着门板而睡,总可以吧?”
    “是,听小姐的吩咐。”破虏终是点头答应。
    他看了些柴火,将草屋内的炉子燃起,为暮曦她们取暖。
    碧儿早早地睡下了,而暮曦却心思沉重,她辗转反侧无法成眠。
    破虏坐在炉火旁,蓦然转过头,与暮曦明亮的视线不期而遇。。
    掀开被子,暮曦缓步走到破虏身旁,静静地开口:“给我说说哥哥的伤情,他中的箭毒是怎么解的?”
    “大将军所中的毒,名叫北国春,是北国特产的一种剧毒那一日,军中中毒的并非大将军一人。其他将士都死了大将军身体底子好,用内里逼出了几分毒,但还是命悬一线”破虏微微仰起头,陷入了深思,“危难之际,是一个北国人闯入军营献出了解药,才救了大将军一命。”
    “原来”暮曦觉得此事颇为蹊跷,突然她眯起了双眸,趴在地上,侧耳倾听。
    破虏亦有所觉察,他趴下身子,惊呼道:“不好,有大批人马迫近。”
    “咱们走。”即刻起身,暮曦将碧儿叫醒,抱起了行装。
    刚刚推开木门的刹那,明晃晃的火把围拢在四周,一名蒙面黑衣人拔出了长剑,阴沉的嗓音响起:“九王妃,王太后要你的性命,休怪我等无礼了。”
    “小姐,你和碧儿先走,马车栓在屋后的小路旁,我挡着他们。”破虏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将暮曦掩在身后,低声嘱托。
    “不,我不走”暮曦将指尖伸向腰间,握住了紫云鞭的鞭柄,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小姐,听我的,不然咱们都逃不了。”破虏扬起手掌,用力地推了暮曦一把,而后飞身跃起,跳入了黑衣人之中。
    兵戈撞击之声继而响起,破虏几乎是以一敌十。
    正当暮曦犹豫之际,一名躲在草屋屋顶的黑衣人飞落至她面前,锋利的剑锋直逼她喉间。
    暮曦将碧儿护在身后,挥起长鞭,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长剑,两人呈对峙之态。
    碧儿大惊失色地扯住了暮曦的腰带,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危险情况。
    稍稍用力,暮曦将他手中的长剑高高地甩向天际,轻盈的身子翻腾,顺势抓住了他的剑。
    “碧儿躲开!”余光瞥见了那抹扑向碧儿的人影,她惊骇地大呼。
    “啊”碧儿吓得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耳朵。
    恰在此时,破虏匆忙赶到,为碧儿挡下了这次攻击,焦急地催促:“小姐,快走啊!”
    “嗯,你小心!”暮曦无奈地点头,对着破虏隔空喊话,一脚踹向了身侧的黑衣杀手,而后拽住了碧儿的手腕,带着她一路狂奔。
    马车静静地停在小路之中,暮曦撑着全身虚软的碧儿上马,而后自己亲自驾驶马车,急速而走
    翌日清晨
    暮曦的眼前再次黑暗一片,她只得拉住缰绳,将马车停在一条小溪边,“碧儿,出来吧,我看不到了。”
    “小姐”碧儿似乎仍是心有余悸,她四下张望,发觉此处是一座小山谷,“那些人是谁?为何要追杀咱们?”
    “王太后果真容不得我。”暮曦神色微冷,她感慨不已地轻叹,“纵使我离开了,她还是要赶尽杀绝。”若簸马我毕。
    “那咱们现在呢?”碧儿当下没了主意,甚至不敢回想昨夜的刀光剑影。
    “在这里等破虏,我沿途洒了香粉,他若安全,定能追上咱们。”一夜疾驰,暮曦已是疲惫不堪,双手甚至都被缰绳磨出了血。
    “希望破虏将军能安全脱困。”碧儿诚心为他祈祷。
    日当正午,几个时辰匆匆而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暮曦的心被悬得越高,若是破虏有了个万一,她会自责到死的。
    昨夜她本打算与那些黑衣人放手一搏,可碧儿手无缚鸡之力。
    若是她与破虏都陷入缠斗,没人看顾碧儿,她定会遭到不测。
    所以,暮曦选择和碧儿先行离开。
    一是想着,王太后要杀之人是她,若她们先行逃离,也能稍稍分散杀手们的力量。
    而是考虑到,既然哥哥肯派他一人前来,此人的武艺定是过人出众的,有以一当百的本领。
    幸好,一阵马蹄声从远处飘来,她赶忙让碧儿看看。
    “是破虏将军!是破虏将军!”碧儿欣喜不已地攥紧了指尖,快跑着迎上前去。
    “小姐呢?她还安全吗?”脸上、身上都溅满了血迹,破虏翻身下马,焦急地问。
    “安全,小姐在马车内等着将军呢。”碧儿想要搀扶破虏,却被他一把挥开。
    “小姐”破虏快步走到马车旁,暮曦即刻闻声掀开车帘,言语中透着关切:“有没有伤到哪儿?”
    “没有,只是皮外伤。昨夜你刚刚离开,有另一批人赶到,那些人武功极其厉害,三两下便解决了黑衣杀手而且他们没有伤我分毫,似乎是有备而来。”破虏猜不透那些神秘人的动机,神色凝重地皱起眉,唯恐他们会对暮曦不利。
    “罢了,这个先不提,疗伤要紧。”暮曦不愿再多想,她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这是极好的金疮药,我在王府时研制的。”
    “谢谢小姐。”破虏接过药盒,刚毅的眼眸中盈满感动。
    “破虏,看来这一路上,咱们要提着一万个小心了。”白日对他们来说是最为危险的,暮曦的眼睛看不到,等同于破虏要以一人之躯,护卫两人。
    “小姐,方圆几里没有人家,要不先到山洞暂避?”破虏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虽然不是很严重,却绝对无法坚持赶路了。
    “好,也只好如此了。”暮曦表示赞同,在破虏的搀扶下走出了车辇。
    “不好了!不好了!”原本在溪边打水的碧儿溢出接连不断的惊呼,“小姐,将军那边那边有一批黑影”
    破虏定睛眺望,面露惊愕之色,“小姐,是他们是昨夜那批神秘人。”

☆、第九十五章 重逢之喜

绝尘而至的气势,让破虏心慌不已,昨夜的短暂接触,已让他见识了这些彪悍男子的厉害。尘让以如厉。
    在他找到暮曦之后,他们即刻赶到,似乎是可以尾随。
    如此看来,这帮虎狼之徒很可能意在暮曦,破虏赶忙对碧儿说:“扶小姐上车,你驾车,赶快离开,能跑多远跑多远。”
    萧萧马鸣自天际边袭来,马蹄接连不断地踏在地面上,宛如擂鼓一般。
    “破虏!你受了伤,不能独自留下!”这一次,暮曦不敢放任破虏一个人以少敌多,他受了伤,而且对方来势汹汹。
    破虏咬着牙,不顾身上的伤,猛地将暮曦拦腰抱起,塞入了车室中,并用力地合上了车门。
    “开门破虏”暮曦在车室中苦苦央求,但破虏不为所动,以自己坚实的脊背抵住门扉。
    “碧儿,快!”他转过头,瞪着呆愣在原地的碧儿,厉声催促。
    “是。”碧儿忙不迭地上了马车,拉住了缰绳。
    “咳咳抓紧了!”破虏滑下马车,大掌狠狠地拍了拍马屁股。
    骏马高高扬起前蹄,发出了阵阵嘶鸣,下一瞬它疾驰而去。
    须臾之后,气势雄浑的马队奔来,为首的男子带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了宛如涂脂的双唇。
    破虏怔怔地望着他,只觉那自然散发出的威凛气势很是慑人。
    玩味的笑纹在唇畔荡漾,兀旭烈斜睨了满身伤痕的破虏一眼,大掌一挥,顷刻间,十几名蒙面护卫将他团团围住。
    跟随在他身后的塔木邪驱马上前,在他耳畔低语:“此人乃骆睿的手中得力干将”
    虽然身受重伤,但破虏并无恐惧屈服之意,他迅速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开始与蒙面护卫们厮打搏杀。
    “留他性命!”兀旭烈看了塔木邪一眼,果断下令,策马而去
    碧儿根本没有驾驶过马车,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双手已被粗糙的缰绳给磨出了血泡,疼得她蹙起了眉。
    加之她微弱的力量更本驾驭不了野性难驯的马儿,马儿嘶鸣着奔行。
    马车不断地冲向颠簸不平的小路上,车室内颠簸不止,那摇晃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快要将暮曦的胃都颠出来了。
    兀旭烈策马赶来,他远远地看着他左倾右斜的马车,焦急的情绪占满了心口。
    碧儿纤柔的身子禁不住马车的摇晃,手中缰绳陡然一松,她被甩出了马车之外,重重地滚落在地。
    因为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一切,所以恐惧在此刻显得越发强烈。
    “啊”凄厉的喊声溢出,暮曦想要抓住什么以稳定身体,却被硬邦邦的车室撞得浑身生疼。
    见状,兀旭烈狠狠地甩动缰绳,如疾风般迫近了晃动不止的马车,他扬起长鞭,缠住了马脖子,然后潇洒地飞身跃起,稳稳地坐在了车室外。
    即刻抓到了马车的缰绳,紧紧地攥在掌中,刚硬如铁的双臂扬起,终于将发了狂的马稳住了。
    经过这一番挣扎,滴滴汗珠自兀旭烈的额头滑下。
    车室内似乎一下子安静了,暮曦不再尖叫嘶喊,他终于长舒一口气。
    其实,让兀旭烈猜不到的是,并非因为马车不再颠簸,暮曦不再惊恐,而是因为她已陷入了昏厥
    雁荡山
    天然的山涧自高空飞流直下,在青山环绕之处汇作了一池碧绿的湖水。
    香甜的空气中,冉冉的青草中,都散发出初春的气息。
    兀旭烈神态安然地卧坐湖边,出神地望着躺在怀中的女子,幽深的黑眸中不由得漾起了一抹柔光。
    若非亲眼所见,他真想不到,像暮曦这般凶悍的女子,竟也有被吓晕过去的时候。
    待到她醒来,兀旭烈决心定要以此事好好地调侃她一番不可,以杀杀她那傲人的气焰。
    粗粝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画着她的眉眼,在她滑若凝脂的肌肤上久久流连。
    兀旭烈不解,一向冷情洒脱的他究竟是中了什么毒,偏偏对怀中这个倔强的女子情有独钟。
    虽然通过宁若萱送来的信函,得知暮曦离府之日就在近期,但他本打算十日后从北国动身。
    纵然没有日夜兼程,也能在暮曦达到北疆之前将她拦住,可是兀旭烈却连短短的十日也等不了。
    他宁可冒着极大的风险,率领十余人奔袭千里,深入南国国境,只是怕与暮曦错过。
    这一路上,因他太过心切,日夜不休,竟接连跑死了两匹马。
    现如今,他们在距离瀛都不过三十里的雁荡山,与暮曦他们一行人不期而遇。
    欣慰的笑意浅露唇角,兀旭烈反倒感谢自己的这一份急切,让他来得及为暮曦击退那些黑衣杀手。
    “嗯嘶”舒展的眉心微微敛起,暮曦偏过头,不断地吐出呓语。
    萦绕在周身的温热让她好生舒服,竟让她眷恋不已。
    轻轻地转过身,双手自然地抱住了兀旭烈壮硕的腰身。
    倏然间,暮曦从兀旭烈的怀抱中弹坐了起来,冷艳的美颜上露出戒备的神色,“你是谁?是谁?”
    兀旭烈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多变的表情,唇畔的笑意更浓。
    暮曦慌乱地撑起身子,从他的怀中逃开,连连后退,以便为自己赢得哪怕些微的逃脱之机。
    幽深的黑眸瞧见她的步履距离身后的湖面只差数寸,兀旭烈匆匆地伸出长臂,一个用力,轻易地将她拖回了怀中,紧紧地揽在身前。
    灼烫的体温激起了暮曦强烈的反抗,她张嘴咬住了兀旭烈的肩头,狠狠地咬着,顷刻间血腥的气息充斥在齿间。
    兀旭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拥着暮曦的大掌越发地将她按向自己的心口,迫使两人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一起。
    “色狼!”胸前的丰盈柔软被他坚硬的胸膛挤压,暮曦又急又羞地破口大骂,双手攥握成拳,胡乱地捶打着兀旭烈的脊背。
    “你若敢非礼我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她鼓足勇气道出了威胁之语,以便分散眼前男子的注意。
    此事暮曦的素手悄然地从兀旭烈的背间移开,握住了系于腰间的日星盒。
    兀旭烈将她的每一分细小的举动都尽收眼底,颇有兴味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举动。
    果然,她极快地抽出了一条黄色的符咒,啪地贴在了他的背上,口中念念有词。
    暮曦此次所施的是不久前才掌握的定身符,恰好可助她摆脱眼前的困境。
    感受到这男子宛如磐石般一动不动,她得意地拍了拍手,“早就警告你,不许欺负我。哼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强忍住笑意,兀旭烈倾身向前,矫健如豹的身姿将暮曦扑向了青草地上。
    “怎么”一阵天旋地转,暮曦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牢不可破的力量给压制住了,动弹不得。
    兀旭烈扯下了贴在背上的符咒,将之揉碎,强势之语掷地有声地响起:“收起那无用的纸条,本太子要的人,天都无法阻挡!”
    “你”熟悉的嗓音入耳,暮曦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了,惊异与喜悦在黛眉间流转。
    “一年不见,连我的声音都记不得了?好生地无情。”曲指爱怜地点了点她傲挺的鼻尖,兀旭烈放低了身子,埋首于她溢满馨香的肩窝,性感的嗓音中透着一股魅惑。
    晶莹的热泪潸然坠落,打湿了暮曦的脸庞。
    她不知道自己因何而哭,但汹涌的情愫却在心中涌动不息。
    那股热烫的浓稠想念似乎要冲出喉间一般,催动了她更多的泪水,也哽咽了她的嗓音,“是你”
    “还好,你还记得我。”兀旭烈动情地捧住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娇颜,轻声喃语。
    他的只言片语竟然暮曦的泪水猛烈地夺眶而出,好似永远也止不住一般。
    “怎么哭了?是太想念我了吗?就像我思念你那样?”心疼地为她拭去泪痕,口中却说着轻松的话语。
    时至此刻,兀旭烈不得不承认,眼前女子对于他的意义,太过深远,深远到他不敢去探寻,去思考。
    唯恐那个真实的答案,会让他震惊,会让他抛下往日里所珍视的一切,卑微地祈求她的爱恋。
    “臭美”暮曦将他温热的掌心从脸上扳开,赌气地轻斥。
    “好了,别哭了,嗯?”兀旭烈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从地上扶起,搂在怀中呵疼着。
    愤愤地捶打着他,似乎欲将方才的恐慌发泄而出,暮曦哭着吼道:“是你!既然是你,为何你不早告诉我,吓坏我了,知道吗?”
    “你还有怕的事?方才不知是谁,威胁说,如果敢碰你,就要我死无葬身之地。”兀旭烈“好心”地提醒道。
    “你那是虚张声势,懂不?不然呢?要我坐以待毙?”脸上的怒色未减,暮曦咬紧了粉唇,“白天的我比晚上的要脆弱多了,因为看不到,自然会恐慌”
    兀旭烈心头猛地一震,犀利的视线落在暮曦盲了的眼眸上,他裹住了暮曦仍在发抖的素指,“你现在是安全的,不要怕,有我在,没人敢碰你分毫。”

☆、第九十六章 真情难掩

飞流直下的山涧宛如条条银丝,在空中划出缕缕白雾,最终汇入那一汪碧水之中。爱夹答列
    似乎是过了许久,两人不曾再开口,只是默默地相守着彼此依偎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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