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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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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有今儿这穿的机会,他当初怎么也不会和家姐说,随便做做就成,看这绣工都不及他的这身好儿,针脚也不够密实,里面的花样也不够好,哪有不给在领边裙裾上绣上石榴金银鼠寓意他夫妻多女多福的!
  “自己的?”
  柳金蟾有些吃惊。
  眼见柳金蟾吃惊的模样儿,北堂傲倒是一脸不甚在意,只是低着头给柳金蟾整理衣襟的同时,一面道:“妻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儿,难不成为夫出嫁,坐在轿子上连身嫁裳也没有?为夫可是坐着八抬大轿进你柳家门的!”
  半真半假,北堂傲决定还把柳金蟾忽悠晕了再说,反正他虽未抬进柳家门,但却是八抬大轿抬出北堂府上了南下的船,全京城都知他嫁了景陵县的柳家小姐!
  一听“八抬大轿”柳金蟾立刻噤声,只当是北堂傲又犯病了,哪里还敢惹他不欢喜?少不得自己顶着这喜服自个琢磨,这做工,不是她吹,若是一个男人自己绣的,那得绣多少年,她大哥出嫁时自己做婚袍,爹爹还雇了人帮忙,都日夜不停花了两年,可谓针针线线都是情意呢……
  吞吞口水,柳金蟾有些忐忑,不禁小心翼翼地问:“相公一针一线……自己绣的?”她不会是穿了他为心上人做得婚袍了吧?一看这花样儿就知心思在她大哥之上还要之上!

  第219章 冤家路窄:情敌相见又眼红

  耳听柳金蟾问的这话,北堂傲身形不禁一顿,他那会针线?绣只鸳鸯,小外甥还说没水鸭子生得好……
  北堂傲使劲咳嗽了几声,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低头,嗫嚅地低低道:“为夫常年在外征战……再说……咱们成亲多急啊……不连婚书都不及办么?”裁剪这么几十件里里外外的衣裳也不够吧?
  柳金蟾瞪大眼儿。
  “绣……坊做得!”硬着头皮,北堂傲红着脸,少不得一语带过,他的儿子,他一定今后让他自己绣嫁衣,太丢人了!
  柳金蟾一听这话,立刻胸口松了口气,她差点就要心生愧疚感了,要是北堂傲与他的心上人真心相爱,只因误会分开的,她……岂不是个罪人?但……
  不及柳金蟾多想,北堂傲一见柳金蟾脸上明显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禁心里闷了道:“妻主……是不是……与为夫成亲前,有……别的男人给妻主做过婚袍?”所以才怕接受他的情意?
  柳金蟾一听这话,知又是疑了她屋里的薛青,赶紧道:“为妻只与相公定过亲,这婚袍除了相公做,谁不要命为为妻莫名其妙做这个?那可是要沉猪笼的?”
  北堂傲一颗心才微微落下,一面为柳金蟾系上玫瑰二紫鸳鸯佩,一面也不知想了什么,好半日才低低和柳金蟾道:“为夫虽笨拙不会针线,但……妻主一应穿戴,还是应交由为夫亲自打点才好!为夫……得了闲自会将针线拾起来,只要妻主不嫌弃!”穿难看的……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赶紧笑道:“人各司其职,各有所长,弄那针线做什么?咱们又不是缺衣少食,要靠买绣活赚钱的人家,不爱做就不做,若是不小心扎了相公的手,岂不是让为妻好心疼!”
  北堂傲一听这话儿,不禁脸上浮出一笑,暗暗扯了扯柳金蟾的袍子,又给拿了梳子要给柳金蟾梳头:“妻主就会哄为夫欢喜!坏死了!”不怪他喜欢她,一张嘴就抹了蜜似的,溺死个人了!
  柳金蟾一见外面天色不早了,虽然那肖腾和孙墨儿让她们天黑再出来,但真折腾到那时候,那对夫妻还不得又看着她们夫妻笑得阴测测的?于是她道:“既然是今儿演‘花烛夜’,依为妻说,倒不如分开妆扮才好,一会儿为妻一揭开相公的盖头,你看我,我看你,可不又跟‘花烛夜’一样了?”玩真的才有意思!
  北堂傲一听,可不也正中他的意思,他不明不白这么一嫁,虽说夫妻琴瑟和鸣,但……哪个男人不想与自己妻主当着外人的面坐一次帐,揭一次盖头,“一揭跟一世”呢?
  只是……
  北堂傲手放在柳金蟾的颈子上,不甚放心地瞅着柳金蟾叮嘱道:“不许让那狐狸精给你上妆?”狐媚媚把人魂勾走了,他就是坐了帐子,掀了盖头,那也没意思!
  柳金蟾一听就知北堂傲眼下还疑着她呢,说什么?谁让她素行不良,换她是男人,她也疑:“成,没相公允许,为妻不与他多说半个字!”
  北堂傲立刻露出笑意来,奖励似的大着胆子,赏了柳金蟾两个蜻蜓点水似的吻,就羞得转过身,坐去梳妆台,等奉箭他们进来给他梳妆——他今儿要做真真正正的俏新郎了!
  柳金蟾一愣,北堂傲这头一遭的大胆能不奖励,贼贼笑着,一扭身就赏了北堂傲一个结结实实的销魂蚀骨长长长吻,直把北堂傲吻倒在椅子上,内襟滑了大半的肩露在外,也无力去拾掇——
  哼哼哼,也不看看她柳金蟾是谁!
  柳金蟾转身志得意满踏脚一出,奉箭和奉书就赶紧趁机进了屋。
  柳金蟾眼见这所谓的个人化妆间空无一人,赶紧胡乱理了理新娘冠,然后寻个僻静的角落,欲从打开的窗子里翻将出来,只是……毫无孕妇自觉地她这才想起她肚子圆着呢——这坑人的女尊国,大补药是不是似乎好得离谱了点?她居然还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呢?
  无奈,她只得悻悻地从窗子上再度下来,只是……这上来容易,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腿微微有点短了……
  她够,再够,眼见脚尖要勾到了最近处的木凳,不想一条粉红的裤腿就不偏不倚地恰好踢开了她脚下的木几,恼得柳金蟾愤怒地瞪大了眼:“你?”呃!你?
  慕容嫣冷冷的笑脸顿时十分“和善”地冲柳金蟾笑了笑:“真是……有缘啊?”
  柳金蟾骑在窗上难下,故意露出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微笑:“是啊!呵呵呵,甚是……有缘!”家有祸水啊,那边未去,这厢又来!
  慕容嫣恨恨地冷哼几声:“柳姑娘身怀六甲还能翻窗越室,不易啊?”大着肚子色心还不死!
  “呵呵呵,锻炼身体,大夫说这么着,生孩子来得快!”
  柳金蟾继续骑在窗子上,摆出一副此处吹风赏落日,风景独好的享受状来。
  “孩子他爹只怕想哭吧?”慕容嫣拿脚钩来沉甸甸地木椅,十分威风地坐在屋内,端看柳金蟾到底能在那卧榻上跨坐多久:装,使劲装,就怕你装不下去!
  “慕容姑娘还真懂男人的心呢!”
  柳金蟾讽刺地看了看慕容嫣,暗示慕容嫣趁着无人时摸进来,其心险恶!
  动机被戳破的慕容嫣,脸立刻尴尬得一红,要辩解些什么,但一瞅柳金蟾那骑在窗上的模样,心里的窘迫立刻化作一种愤怒:“你进来干什么?”
  柳金蟾有点傻,还当自己听错了,这是她包的画舫不是么?只是微微一转念……她默默地摸了摸鼻尖,她可不会傻到冒泡地说自己是从里面出来的。
  “那姑娘又是……进来干什么的?”还真敢问?
  柳金蟾骑在窗上,立刻脸上露出一个大家“彼此彼此”的猥琐之笑来。
  慕容嫣脸气得有点脸红,待要怒斥柳金蟾居心叵测,但……她进来就光明磊落了?慕容嫣语塞。

  第220章 冤家路窄:志同道合即同志

  “常言道志同即为同道,慕容姑娘……嘻嘻!”
  慕容嫣语塞,柳金蟾可是涎着脸,很是无耻地暗示慕容将那张木几送来供她一踩。
  慕容嫣见过不要脸的,但这般不要脸的还是头一遭见!
  “让本姑娘将这……给你?”
  慕容嫣先是柳眉倒竖,但一见柳金蟾那一副“同道中人”的脸,少不住压住怒意,低低冷冷笑问。
  柳金蟾立刻露出“好姐妹”般的亲切微笑!
  慕容嫣的回答是将那茶几钩得更远了:当她是个傻子啊,先勾引她的男人不成?还敢让她提供木几,再引狼入室看她慕容嫣的男人宽衣解带?
  柳金蟾收敛了笑容,慕容嫣可不是傻子楚天白……
  既如此,柳金蟾指尖再度摸摸自己的鼻尖,然后一个妙计跃上来:你信不信你会后悔的?”
  慕容嫣对柳金蟾摇动食指,她又不是吓大的!
  柳金蟾微微一笑,微微好似不适一般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慕容嫣笑看柳金蟾大着肚子笨拙的移动: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她还以为她能撑得久一点儿呢!不想,比记忆里中看不中用的北堂傲软得还快!
  慕容嫣待要好好笑笑,不料柳金蟾给了她一个迷人的微笑:“慕容小姐,你——唔唔唔!”
  柳金蟾还要说点什么好话来,口鼻当即就被做贼心虚的慕容嫣捂个正着,呼吸不畅,欲要挣扎,就听身后的门一声大响——
  “砰——”
  二人当即被一双大手,一只提一个,半丢半提,全抛出了窗!
  “让你们爷听我……”慕容嫣巴巴地要解释。
  里面窗子,就奋力一合,“哐——”落了闩!顺带爆出了一声低低地咆哮:“流氓!”
  慕容嫣身子一阵,哪有解释的机会,一张脸青白交错,几乎挂不住,恨得转过脸来瞪柳金蟾,圆了眼:“你——”害我!?
  柳金蟾扶了扶头顶明显歪了的新娘冠,耸耸肩,露出痞子般“我得不到,你也别想”的无赖样儿来:“我警告过你!”你当我是傻子,我柳金蟾不流氓你相公就罢了,你还敢来给本姑娘戴绿帽,也不看看姑娘是谁!
  说着,柳金蟾就要大摇大摆地到前面去。
  慕容嫣岂能饶了她,一步就拦住了柳金蝉的去路:“你好阴险!”居然还敢装出一副英雄要来救美的模样来!
  “谬赞!”柳金蟾抱手作揖,“咱们‘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你不来耍下流手段,我柳金蟾也不会阴你这么一把!
  “你以为……你此刻过得去?”
  慕容嫣两手握拳,露出切齿的愤怒。
  柳金蟾微微迟疑了一下,暗叫不妙,直骂自己怎么又犯了瞻前不顾后的毛病?
  “慕容姑娘……这是……本姑娘可是身怀六甲!”动不得的!
  柳金蟾微微地退后了一步,赶紧靠在明显是北堂傲所在的那间屋上,用屋里屋外刚好能听见的低声,似是惊慌地提醒凶相毕露的慕容嫣!
  慕容嫣恼羞成怒,哪曾想柳金蟾这节骨眼儿还会耍心机,只把她那拳头捏得“啪啪啪”直响,真比小说里写得还能吓唬人!
  屋里北堂傲急得不行,要亲自出来救柳金蟾又不行,但不救金蟾,他就要成鳏夫了,耳听外面慕容嫣的步步逼近,只得在屋里阴测测来了句切齿之语:“再靠近本公子,十步以内,定叫尔等血溅十尺开外。”
  紧随此声破窗而出的是一把银灿灿足有三尺来长的银枪!
  这还留着等死么?
  柳金蟾丢下鼻尖距离银枪不到半寸距离的慕容嫣,拔腿就拽着慕容嫣一路奔那边船头而去,坏了慕容嫣二度欲与北堂傲冰释前嫌的“契机”!
  只是……
  柳金蟾一踏进船头,吓得差点跳出来,这是布置的舞台?
  确定不是敞篷的婚房?
  柳金蟾有点傻。
  慕容嫣儿怒视那大红婚帐下的一卧榻簇新的大红百女千孙刻丝石榴被,咬唇想劝北堂傲拒绝当“新郎”的心虽是更笃定了一层,只是……刚才北堂傲的话,谁敢说不是要当真的?名节于男人而言,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事儿,只怕,他急了真杀人!
  慕容嫣不敢拿小命冒险,只得转过脸来计议对柳金蟾这个准“新娘官”下手。
  无奈她转头时,柳金蟾已经锁定了那头的莺哥!
  “你……”慕容嫣欲紧追两步拉住柳金蟾稍事威胁,然,柳金蟾已拉了雨墨和孙墨儿提着一个瞭望镜朝船舷而去了。
  跺跺脚,眼见好戏就要开场,慕容嫣无法也暗暗追了过去,只是才走得两步,就被四处寻她不着的陈先红拉住了:“你刚上哪儿去了,让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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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边码头上的人似乎了少了些许,难道走了?
  她可是放出消息说,他们今夜要下扬州的!
  柳金蟾皱眉微微有些诧异,正要寻思自己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留下来一绝祸患,手肘就被雨墨拉了拉:“小姐,你看!”
  循着雨墨的手臂而去,便见画舫不远处有一二艘行迹可疑的乌篷船。
  “打鱼的,不该是趁着日落赶紧收网回家吗?”为何还要往湖心里划动,这可不符合她们乡下人的习惯!
  孙墨儿和柳金蟾立刻盯着那两艘乌篷船琢磨,那船就靠过来问要不要上等的好酒,还有新打的鱼。
  孙墨儿倒没看出什么可疑,只是一脸释怀地摆手说:“我们船上买了好些呢!”
  雨墨和柳金蟾彼此对望了好几秒:可疑!这画舫素来就是自带酒菜的……湖上人家会不知道?
  柳金蟾灵机一动,不待那船家再行推销,她诈道:“这酒我们有了,不过若能比那市面上的便宜多些,我就问你拿个七八坛来!不然你还是划到那边秦河上去卖才好!”
  船家立刻露出为难之色来:“小姐这话……小户人家都是小本生意,酒都是家里自酿……”
  不待船家说完,柳金蟾一颗心落下,就打算掉头走,将摊子留给雨墨去拒绝,自己去干大事儿,不料那船家起初要装模作样说不少,但见柳金蟾一扭头要走,突然就急了:“小姐别走啊,你要多少啊?”

  第221章 呼朋引伴:柳金蟾的小算盘

  柳金蟾哪懂行情?
  雨墨无心买酒,张口就来:“五文二两!”
  柳金蟾一愣,就她也知,这价,即使是在乡下也是生生砍了一半,本钱只怕都不够呢!她赶紧道:“雨墨不买就不买,不要没事来找吵吵!”强龙不压地头蛇,她们别说不如蛇了,就是小小蟑螂还差了点呢!
  雨墨立刻嘟着嘴要生气,那船家竟是担心她们不买一般,赶紧抢过话头道:“五文二两就五文二两!”
  两句就降下一半来?
  柳金蟾不禁抬眼暗暗地瞅了瞅这急着卖酒的船家:模样周正,神情倒是着急,只是不见丝毫愁色,一身衣物不说绫罗裹身,却也是裁剪讲究,针脚看似细密……
  既不是急用钱,怎得就愿意了呢?
  “船家你这可是要赔本的?”柳金蟾眼见那船家急巴巴地要令人抬酒出来,不禁故意挑眉提醒道。
  船家苦笑一下:“家里缺钱!快快,都抬出来!”
  雨墨愁了要说不需要,只是手立刻被柳金蟾给暗暗拽了拽,赶紧噤声。
  少时间,七八个小酒坛就堆满了乌篷船的船头,满满当当,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斤,一斤十六两,二两五文,那船家才弄来一个算盘打打,雨墨小手在袖口掐掐,就有了数。
  少时船家算盘落声时,雨墨已如数奉上了早点好的钱一阵肉疼,惊得那船家瞪圆了眼:“小姑娘可是传说中的袖里吞金?”
  他这一问,柳金蟾与诸人一愣,回看雨墨,雨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她打小就会,哪懂什么袖里吞金?
  船家自知失言,赶紧习惯得咳嗽了一声,掩饰着命人数钱。
  柳金蟾暗暗地拉了拉雨墨与墨儿看那船家身后之人的脚:居然还穿鞋着袜!直让柳金蟾感叹古人真是淳朴!
  墨儿不懂这里面的道道,雨墨立刻小猫儿眼瞪得老圆,气呼呼的,她就知道小姐这是老虎嘴上拔毛,没事又去找事来做!
  接着,八百钱下去,七八坛酒上来,船家说刚才失言,还给附赠了一坛说是最适合女人们喝的合欢酒。
  柳金蟾笑脸盈盈打赏了这船家二十来文,就收下了。还当着这船家的面笑道:“为你这酒,我们今儿不醉不归!若是不够,不知上那寻你买?”
  船家忙笑呵呵地道:“若是姑娘还想要,姑娘只管朝那头派人来买就是,还是这价儿,要多少都成!”船家笑罢,抬手朝那微微离岸的一艘乌篷船指了指。
  柳金蟾眼神颇有深意地朝那乌篷船看了又看,无奈近视无法看清,只得待船家走远了,拿着瞭望镜又细细地望了望,看来不是她多疑:那厢没什么人家,却偏偏是福娘今儿一直出没的地儿!
  雨墨花钱买了一堆“毒药”,心疼不已地问:“这些酒要怎么办?”明知是计,还要买,也跟着疯姑爷一起发了疯不成?
  柳金蟾拍拍雨墨的脑袋,轻笑道:“反正不是咱们的钱!”福娘那六十两还绰绰有余呢!
  雨墨素来是到了自己荷包的钱就是自己钱,至于骗来的这些银两嘛……
  “小姐,人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刘家总管一看就是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豺狼?倘或她真为那点子银子急了,要咱们的命可怎么办?”要钱不要命,还老说她财迷!
  雨墨一提那“刘家总管”,一直在那边冷眼看她们买酒的数人眼不禁一挑。
  柳金蟾暗赞雨墨这么神来一句,赶紧故意用大家刚好能听见的声儿道:“不是她与她那财狼主子,死盯着咱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欺女霸男,令我柳金蟾夫离女散,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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