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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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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外面,很可能太医们留下的小医男们,可能还没退完,柳金蟾躺在枕上,一时也不知怎么和此刻河东狮一般的北堂傲说,索性就装没看见北堂傲这发了疯就拿身上衣裳泄愤的恼羞成怒样儿。
  北堂傲如何依得她
  装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他这二日给你白看了?
  北堂傲才不管,反正他是柳金蟾的夫,他怕什么?他就是被她看,也是给自己的妻主看,孩子都养了三个了,他没什么好羞好怕的这惹恼了他还想看了,装没看见,当他北堂傲是看了,能算白看的?
  “起来给本公子立马起来!”
  北堂傲抬脚就踹床,才不顾不得姿势雅不雅,不雅怎得,比这不雅的事,以柳金蟾这不入流的流氓相,她会没让他北堂傲做过?以前不觉得,今儿他一早理那些个书,才知这柳金蟾是个怎么样的翘楚,满书架的小人书,全是……全是……
  还没一个重样儿的!
  还有画得跟真的似的……没男人啊
  娶了他,还是旧习不改,怪道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还想……
  还想休他,把他再送给慕容嫣
  睡过了,还想“完璧归赵”……拿他北堂傲是她们女人礼尚往来,可做人情的枕上玩物么?
  “听见没给本公子起来,信不信,本公子把这床都踢碎了?”敢送本公子……
  北堂傲说着又猛力补上数脚,直踢得床一脚“啪”一声,直接四脚变三腿,柳金蟾一个踉跄,脑门就磕在了床头,好大一个包儿,立刻肿了起来:“这个……太医……还在……”柳金蟾坐起身,指着自己的颈子,随便又指了指外面,“而且东边的人……”
  北堂傲眯细眼,不解柳金蟾何以知道这些?
  但……家姐既然在他与柳金蟾和离后,还扶持柳金蟾做了苏州知府……想来……
  “别装了,早走了!”他们不走,他敢这么在屋里叫嚣?
  北堂傲余怒未消,索性再把另一只床脚也补上踹上一脚,直接让柳金蟾骨碌碌跌下床,从鞋面上滚到他的脚下,彻底匍匐在他脚下,配着她项上的狗圈儿,呈哈巴儿垂涎状。
  “怎么说,太医……明儿……”
  柳金蟾还想挣扎,无奈北堂傲只直直地俯视她,压根就不鸟她:“皮肉伤,就起不来了?哄哄拿些个没去过的沙场的人还差不多。”本公子可是死人堆里走的!
  于是,北堂傲拿脚轻轻地像拨弄死肉一块似的,踢了踢在地上呈哈叭儿狗状的柳金蟾颈。
  话都到这份上了,柳金蟾还有脸再装重伤患者,死皮赖脸求伤患待遇?柳金蟾不敢求,以北堂傲刚才的野蛮行径,她觉得“求速死”还差不多!
  “怎么说,咱这伤……也是为您大人受的吧?”柳金蟾不得不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何不直说,就是本公子直接犒赏你柳大人的!怎得,你还想要点报答么?”美得你!
  北堂傲测测地淡然一笑后,踹踹还匍匐在地想装死的某猪女,径直走到那边的软榻边,大喇喇地往那榻上豪放一横:“来吧!咱们该干嘛还是干嘛!明儿,本公子还要早起!”夫妻嘛,本公子还是和你做的!
  柳金蟾无奈的爬起来,真想把这把她脖子戴得直痒的套子给丢了,但……就是如此,她也不解,怎得她们刚还在吵架,北堂傲把床都踹断了,现在说没事就没事,还一副等待例行公事,就好入眠的架势了?
  而且……他们二人还……公事了例行吗?
  “呃……你不吵了?”柳金蟾有点无法适应。
  “吵了能如何?”北堂傲白了一眼不在状况的柳金蟾,不答反问,继续闭目养神。
  柳金蟾想想是不能如何,伤神还差不多。
  “呃……你先睡!”
  柳金蟾扶扶自己的项圈儿,想起她那边福云客栈,今儿的房钱还没交呢,雨墨又不住哪儿……说着,柳金蟾拾起一边椅子上的衣物,决定趁着宫里人都散了的时候,去看看她的家当。
  “你去哪儿?”
  久等柳金蟾不来的北堂傲微微睁眼,赫然就见柳金蟾想走,当即“嚯”得坐起来,瞪着居然当着他面也敢溜的柳金蟾:真当他北堂傲是街上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睡上一晚上,拍拍屁股就能一拍两散的蒲柳残花?

  第988章 醋海生波:北堂傲放火烧屋

  “我我我……客栈……”柳金蟾一瞅裹着锦被,大有起身就收拾她的北堂傲,赶紧指手画脚忙解释。
  “客栈?”北堂傲拢紧锦被,脸色发青,“不是你的元宵公子?”好啊,怀里抱着他,还念念不忘旧爱了,前夜落空了是吧?
  “客栈……客栈……只给了两夜的定钱!”柳金蟾瞅着北堂傲拢着被子站起身,赶紧解释!
  “是定了某个哥儿两夜,还没及去消受,心里发慌吧?”
  北堂傲走到门口,抬脚就踢了八仙桌堵了内室门:“柳金蟾告诉你,别当本公子的府,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儿!没本公子一句话,你敢出这个门子,你看看你的狗腿断不断?”有本事你再朝三暮四,给本公子看!
  “我真有东西在客栈!不信……”
  柳金蟾要说话吧,便见北堂傲的银枪,就是从某个屋角挑出了一小青色包袱:“是这个么?”
  柳金蟾要答是!
  包袱就被北堂傲用银枪当即挑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公然挑出来一件件地亲自查验了——换洗衣物三身,官袍一身!
  北堂傲不语,好似很有经验地觉得,下面定有宝贝——
  接下来,书一边,扇子坠子等一边,再然后……
  一缕不知谁的发一束……映入眼来,立刻闪烁了北堂傲阴沉沉的眸子。
  “这是什么?”哪个狐狸精的?
  北堂傲抿唇,用银枪挑起秀发一束,眼斜柳金蟾:好啊……
  柳金蟾抿唇,小心窥望北堂傲眸底酝酿的暴风雨前夜……不解自己怎么有种回到几年前的错觉。
  北堂傲抿唇:女人们嘛,没有男人在身边,自然野男人是会接连不断的,他且忍!
  发,不用说,收了!
  接着,北堂傲再查!
  小春囊一个——
  啧啧啧……这东西……居然还随身带,好似她柳金蟾脑子里装得都是圣贤书似的……
  北堂傲切齿,柳金蟾会买这个随身携带?她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还需依葫芦画瓢啊?看这最原始的?
  “谁送的?”银枪挑起小香囊,“这两个抱着的小人儿,还抱得真够紧的?你,抱得舒服吧?”
  北堂傲想也不想,言罢,枪尖一甩,小春囊赴汤蹈火而去:他北堂傲在塞北守了整整三年空闺,没人嘘寒问暖,这些个小狐狸精却好,一个个见缝插针,情意绵绵地勾搭他的女人,人去了还留下流玩意儿惑人魂,勾得柳金蟾怀里拥着他,还想着他们这群小****——
  骚,烧死他们……
  柳金蟾要说什么,无奈无胆也无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烧完小春囊就红了眼的北堂傲,举着银枪,对着她的包袱便是泄愤似的一阵乱捅,直把那包袱连同里面的衣物,一并变成了渔网状,还不够泄恨似的,一把全丢进了火盆里——
  这……是招谁惹谁了?
  柳金蟾满眼的窟窿包袱成烟儿,霎时间有些傻眼,更不敢开言,总觉得北堂傲刚真正的想戳的,非是包袱,而是她柳金蟾其人也……
  柳金蟾屏住呼吸,背倚靠着身后的某桌,强作支撑,只是……包袱一落,瞬间黑烟伴着火舌陡然而起,柳金蟾就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跳了起来:“我的官印,官印——”
  “咳咳咳——”
  可是想起来也晚了,一屋子的烟儿啊霎时间就浓雾一般弥漫了整间房——
  “走水了、走水了!”
  继昨儿之乱后,小两口又将府里闹了个人仰马翻,所幸也没什么事,只是虚惊一场——
  除了,后来北堂傲不依不饶,又把柳金蟾余下的所有的衣物又都烧了,说满是狐臊味外,后半夜,还算风平浪静,官印幸亏是玉石,发现较早,只是黑了点外,也没大事。
  柳金蟾也没胆敢说北堂傲半句——
  因为北堂傲一脸理直气壮,一副他做得理所应当,正大光明一般,站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听雨轩的卧榻边,裹着他大红白狐狸里的雨裳,趾高气扬之余,薄唇还抿出一脸薄怒,俨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浑然不觉他袍子里面啥都没,有何不妥当,真是应验了那句“一回生二回熟”——
  反正大半夜的,院里除了柳金蟾一个女人也不会有第二个,而且他自认自己包的很严谨,这次保证连脸都挡着了——
  当然,他就是挡了,府里也知他北堂傲继昨日一早与柳金蟾掀了被子就闹后,今夜又和柳金蟾在被窝里起了内讧,疑是房事不和谐,柳金蟾家里家外,没有一碗水端平,导致争风吃醋,一事再起波澜——
  床尾合不拢,自然床头要打架了!
  “睡吧!”客栈也不用去了!
  眼见奉箭几个铺好帐被,哈欠一个连着一个的柳金蟾,实在不知自己该怎么说北堂傲,希望他不要这么任性了,要是真把府烧了,可不是他们北堂府遭殃,这木制结构为主的古建筑,很可能一烧就是一条街,甚至是几条街。
  但,欲开口吧,北堂傲这老来才叛逆的“少年”,柳金蟾真怕触了他的逆毛,一会又闹出什么事儿来,只得拍拍拢着雨裳的北堂傲。
  “和你那些个小狐狸精们,断干净了,再和本公子说这话!”
  北堂傲立马拍开柳金蟾摸他身子的手,斜了柳金蟾一眼儿,这才掀了被子,先自己解了雨裳钻进被子,顺便直接将入帐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柳金蟾心里叹了口气,不懂北堂傲怎么……感觉怪怪的,一会儿行事作风像原来的他,一会儿说起话来,又像现在的他,或者二者本就是一个,是她有意地将他们剥离开来看了?
  像以前一样去哄哄北堂傲,好歹什么事都等明儿来说吧,可……哄他就意味着还去占他的便宜,柳金蟾有点矛盾,因为她着实不会文明点的哄男人办法……虽然……明知男一号早晚归女一号,她这个女二号,再怎么占男主便宜,其实也不过是人家里的点缀——
  但柳金蟾觉得占便宜把自己又占进去,就得不偿失了,且……当一日君子吧!

  第989章 薄情寡义:定让你脱胎换骨

  想了想,困得不行的柳金蟾先给北堂傲习惯性地掖掖被子,北堂傲立刻装睡着,睡着了就更不用安抚了……柳金蟾心里大松一口气地起身打个哈欠,往那奉箭给铺的陪侍铺上一横,只觉得合眼就能梦见周公了。
  无奈她才觉得要沉沉睡去,还没出梦境呢,天上就飞来一块巨石,直愣愣地直朝她砸来——神准得——
  “柳金蟾——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得,也想学那慕容嫣……得了本公子一遭儿,就不想负责了?是不是而今名利在手,当初休本公子时,还想着老死不相往来啊?”
  柳金蟾一睁眼,爹爹哦,北堂傲竟然披头散发,拿着西俄来的天鹅绒枕,不管不顾地砸她的头:“你个薄情寡义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忘恩负义……得了便宜就忘本……”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柳金蟾挡着头,忙喊!
  北堂傲先是一愣,接着也不是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抱着手里的软枕,忽又回了他的卧榻,拉了被子又躺回去,愣是一言不发,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柳金蟾莫名,只当北堂傲这是今年又染了梦游的症状,谁想她才要又躺回去,就赫然看见那边的北堂傲忽得又抱着他刚手里的天鹅枕,猛得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吓得柳金蟾哪里还敢睡,赶紧抱着自己的枕头,立刻赶往北堂傲那边的榻上爬:“宝贝啊……小的离了你,一个人怎么睡也睡不着,您大人大量,莫和小的一般见识。
  宝贝儿,您过去点点,给小的一个容身之地,可好?小的是离开你,是薄情寡义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忘恩负义……
  但这一闭眼,想的梦的可都都是你,着实难以入眠!
  宝儿儿您就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小人这一时不见,如隔三秋的份上,可怜可怜小的这一片相思意,给小的挪个旮旯角可好?”
  “……”北堂傲板着脸,瞅着柳金蟾,还是一脸严肃,“你那些个过去的小狐狸精们呢?”
  “你说断就断,立马断,再不去想,念都不念,您看,可好?”此时,已然是次日寅时,柳金蟾,困得两眼睛直打架。
  “骗本公子当如何?”北堂傲玩着手中的软枕,觉得对面那战虎夫的驯妻术,虽粗鄙,但……对付柳金蟾这等没皮没脸的女人,确实有奇效。
  “你说了算!”柳金蟾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无法撑开了。
  “这是你说的!你若再背着本公子寻小狐狸精,想小狐狸精,本公子让你自此,彻底不能成眠,明白?”
  “明白……”
  “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追到海角天涯,明白?”
  “明……白!白!”
  “那……睡吧!”
  北堂傲挪出一方寸之地。
  “谢宝贝儿大人大恩大德!”柳金蟾连鞠躬数次,方敢搁下枕头,然后一个仰躺,立刻就欲睡死而去。
  可……浑浑噩噩之间……某肘捅、捅、捅——捅捅捅!
  “唔……宝贝儿,大人?”
  “觉得本公子,不够好?”
  “从……未!”困啊!
  “美吗?”
  “美……呵——”柳金蟾眼迷离,一个呵欠过去,立刻眼泪哗哗转。
  “哪里最美?”
  “……呃……”
  “……那,身段呢?”
  “好!”
  “喜欢吗?”
  “……喜欢!”
  “那愣着干嘛?都让你过来了,傻愣着作甚?傻了你的!”
  “脖子……有伤!”
  “断了筋骨了?”
  “呃……没!”
  “手也断了?”
  “没!”
  “腰也断了?”
  “……没!”
  “还要再问吗?”
  “……我想,不用了!”
  “那就,来吧!你还装个甚?好似本公子不知你是个什么德性似的!”
  “……”这晚上还要不要人睡了……
  某人心里冷冷哼:
  来日方长,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真当我北堂傲杀你不得,还能收拾你不得?
  哼哼哼——后半生那么长……柳金蟾,你就等着慢慢慢地好好儿接招吧,本公子就不信不能让你脱胎换骨,洗心革面,彻底戒了你的那些个烂德性!
  接下来:
  次日某个艳阳高挂时:
  “柳金蟾,你说,本公子今儿是穿这件银红的纱衣好看,还是那件鹅黄的更好些?”
  柳金蟾呆目:请问,都是透透透一层有区别吗?
  然后,午膳……
  “来,囡儿,爹爹给盛碗汤,不吃了!”
  “……呜呜呜……”小囡儿立刻将碗儿扣在胸口,做楚楚可怜饥饿态,两只湿漉漉的大猫眼儿想当然地就仰望着北堂傲的眼,呈挤泪状。
  北堂傲心内一紧,说不出拒绝的话,却又不敢再让囡儿再吃第四大碗了……怎么办?立马一脚踹在正与参鸡汤做思想斗争的柳金蟾的小腿上:“一碗汤,你要看到几时才喝?孩子也不管管,就只顾自己是不是?”孩子是我北堂傲一个的?他们可都姓柳!
  “呃……”柳金蟾将眼从汤底里一抬,立见囡儿那小可怜模样儿,这还用做二想吗?小胖丫肯定又想用她的萌萌哒状,胡吃海喝了。
  “几碗了?”柳金蟾眼一斜。
  精神为之一抖的囡儿,立刻抱着她的“狗狗碗”下意识地朝安全壁垒处蹭蹭蹭。
  “三碗!”已经只能喝汤的妞妞,立刻毫不犹豫地检举揭发吃超量了的二囡。
  二囡也不识得数,但一听得这三碗,也立马知道“危险”了,哪里等柳金蟾告诉她今儿要减了她的所有零嘴儿,抱着她的狗狗碗,躲到北堂傲的腿间,小脸朝着北堂傲向,倒恶人先告状一般“嗷嗷嗷”了来……
  一滴汗滑过柳金蟾额头:这是不是就叫做血脉亲情?
  “一、二——”
  不及柳金蟾挽袖子将囡囡揪出来好好理论,北堂傲就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立刻将囡囡护在了他的羽翼下,怒瞪柳金蟾:“柳金蟾,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孩子吃成这模样,你以前也不说管管?现在孩子胖成这样了,你不好好说,这是要怎得?当本公子是死了不成?”

  第990章 泼夫归来:家有一只河东狮

  “不想孩子多吃,你好好说啊,有你这么吓唬孩子的吗?二囡才多大啊,你就想打她?
  她不是你亲骨肉么?
  还是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又养了更好的,巴不得打死了她,你才好逞心如意,再娶新人进门哪?
  柳金蟾,本公子告诉你,你要敢动本公子的孩子,本公子和你没完——
  哦哦,爹爹在呢,爹爹在呢!看你把爹的心都哭碎了——不就一碗饭么!
  爹在呢,爹爹疼你啊!
  爹爹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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