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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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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辈子的和尚,却还要活在红尘的七情六欲里!琅邪想说,经了人事的你挨得住?
  “我懂!”现在特别懂!
  北堂傲点头,他想明白了,他已经没有幸福的权力,他除了堕落就是寂寞,他想堕落,想和她一起堕落!反正他此生不嫁、她终身不娶,住一起做假夫妻又如何?所以……

  第77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姐夫,我想去鬼谷。”鬼谷和白鹭书院同在一个镇,以奇门遁甲而闻名列国,他姐夫婚前就是鬼谷的才子。
  “鬼谷好啊!就是离家远了点!去散散心也好!”
  北堂骄笑道,琅邪的心思她明白:不就是想让北堂傲嫁给慕容嫣洗刷失贞的恶名,但她看来这样就是勉强成亲,自己的弟弟心高气傲、又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人,逼他只会让他心里憋屈,她见不得自己的弟弟憋屈。
  慕容嫣是得要,但至少也把丫头打压到底……战家的大公子已经嫁人生子,她若还想当命妇,自然会来寻北堂傲,保证为了权势不是召之即来,就是挥之难去!
  “既如此,姐夫给你写封举荐信。鬼谷招考在每年五月,你……”琅邪点头,暗想事已至此,去鬼谷也好!
  北堂傲一听,立刻就皱眉,还有半个多月呢:“姐、姐夫、傲儿不想呆在京城,想立刻启程!”
  那白鹭书院四月初四就正式入学了!虽还没入试结果,但他安排好了:那柳金蟾一天就在男人身上下功夫,哪是读书的料?但就是她考不上,他也让书院把她弄进去当个官派生,谁让她遇见他这么个贵人呢!
  “行,姐立刻着人给你安排。”
  北堂骄立刻在琅邪开口前抢答道,而后又突然正色说:“傲儿啊,既然要去鬼谷读书,那皇上赐的那神勇大将军一职,姐想就帮你请辞了吧?”
  北堂傲和琅邪立刻脸上一惊,不解这用命搏来的大将军职何以刚到手又要说辞?
  但北堂傲想想,自己此刻也无心去那骠骑大军当什么大将军,索性就点头:“姐姐定夺,弟弟听凭姐姐安排!”
  “那就这么定了,你去好好读书,京里的事一概都不要过问,这朝里只怕还有些风波,俗话说树大招风,功高则盖主,我们北堂家都乘着这风头急流勇退,才能花开不败!你去准备吧!切记再不可意气用事。”北堂骄叮嘱道。
  北堂傲一听这话,忙问可是他因慕容嫣一事,牵怒战蛟得罪了皇上。
  北堂骄点头:“正是如此。”
  琅邪不解:“傲儿此番大破西陵国,骁勇善战、又谋略得当,皇上不是还在殿上大肆赞赏?”
  北堂骄冷笑:“赞赏是称傲儿是奇才、是东周的未来的兵马大元帅,但兵马大元帅素来世代都是我们北堂家的担当,这哪里是赞誉,分明是话中有话,说我们家功高不把主放在眼里了。”
  “妻主只怕多了心,当日琅邪也在殿上,皇上未必有此意。”琅邪忙道。
  北堂骄笑琅邪:“皇上是没此意,但皇太父有!不然何以最早离开战场回京请旨要成亲的战蛟,就战功论,直接封国公!而我们傲儿战到最后一日,屡立奇功,就堪堪册以嘉勇伯论?”
  “傲儿年少,少年太过得志难免折福,只怕皇上只想要傲儿蓄势待发,他日苦其心志,一朝再鸣惊人,更有长足进步也未可知!”琅邪低道,“再说,妻主若以此事与上面不痛快,这不痛快的事还多着呢?俗话说民不与官斗,难道这当官的还要与上面过不去?”
  北堂骄要说话,琅邪又道:“就是上面有这意思,我们也要当不知,更加勤勉,上面日久知人心,觉着误会了咱们,自会更加重用,我们北堂家才有花开不败之日。”
  北堂骄不语,瞅着琅邪着急的模样生疑。
  “傲儿,你姐姐的决定,很有道理,你只管去鬼谷好好读书,就当避开这风头。我们北堂家是大周的门户,上面无论多迁怒,也不会自毁大门。所以家里,不要你操心。”
  琅邪喊住北堂傲正色道:“古训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又有书云‘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傲儿,乌云挡不住太阳的光芒、高山再高高不过苍鹰的志向,北堂府是属于你和你的外甥们的。泥土挡不住金子的光芒,好女人会知道到你的好!”
  最后一句让北堂傲一愣,不知怎的,他倒想起了柳金蟾,脸噗得就红了:尽管她实在算不得好女人!
  北堂傲脸一红,琅邪和北堂骄就纳闷了:他们还以为北堂傲一定会一脸不自在地敷衍过去。
  二人还要说什么,就忽听那北堂傲的小跟班奉书从花园那头一路无头苍蝇似的奔了过来,路也不看,就喊着:“少爷!少爷!白鹭书院的……的的的消息!大小姐、大姑老爷,小的请安……”
  “什么消息?”北堂骄挑眉了,那白鹭书院是女子书院……
  “是……奴才也不知!”奉书露出无辜之相示意信,封着呢!
  奉书拿着信,傻乎乎地看着大小姐和姑老爷,拿眼偷瞅北堂傲。
  北堂傲也尴尬,忙要拿过信,琅邪就抽掉了奉书手里的信,撕开一看道:“怎么是白鹭书院的入围三甲的考生名册副册?”
  北堂骄一听,也凑过头来看,两眼瞅着那陌生的三个名儿,以及两份翰林院誊写来的答卷,不懂弟弟啥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改喜欢才女了?
  北堂傲脸僵,要不着声色地要拿过姐夫手里的信封,谁知他姐姐动作更快,直接又翻信封,立刻拿出了一张纸:“大将军所托之人已在入围名单之中,只等批文,特将其答卷誊上?”
  北堂骄故意读出声,柳眉高挑,就见着她弟弟的整张脸红得像那西番国送来的大番茄……有故事!
  “傲儿……”北堂骄翻找名字不成,忙问:“这姑娘……”谁啊?
  “傲儿……不识得!”北堂傲当即就抢了姐夫和姐姐手里的书信,一转身就火烧屁股似的直奔自己的院子跑,羞死他了。
  北堂骄和琅邪眉毛高挑,一双很是困惑的眼立刻就盯住了地上瑟瑟发抖的奉书,随后又遣人喊上了奉箭前厅问话。
  可巧,他们两口子还没问,就有家里管家来说,翰林院的几位官员亲自带着贺礼来府上贺喜,说是恭喜左相的弟媳点了进士,又说北堂傲荣封大将军双喜临门。

  第78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这翰林院来人的话,北堂骄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早在厅里等北堂骄的乡下族姨,一听嫡长房的二公子这订了亲,居然乡下一个人也没得信儿,立刻激动了。
  当即她就嗔怪北堂骄道:“我说贤甥女,怎么大侄儿嫁人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也不支会族里一声?族姨们再是没钱儿,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亏了自己大侄儿不是?”
  北堂骄一听这话儿,愣了,张大嘴半天没合拢上:她咋也不知道自己弟弟嫁了人了?
  但来人却说得声声肯定,谁是月初就收到了北堂傲的信,还说北堂傲的媳妇姓柳,是个才女,家住江苏景陵城金陵县牛村,她娘只是个村长……还说柳姑娘才华横溢、文笔风流、小小年纪,笔锋犀利很有见地是个旷世之才……马屁拍得那叫一个溜口,听来直叫北堂骄那叫一个恶心又堵心!
  但她只能微笑着,看着桌上那一对对金魁星送来、以及状元及第金银裸子等物,听听个个都说北堂傲将来还要做状元郎君,说北堂将军文武并举贵不可言……
  拉拉杂杂一大堆,让北堂骄和屋帘后的琅邪也辨不出真假,若说没,北堂傲那信里的答卷是谁?北堂傲脸红个什么劲儿?
  若说有,为什么他们两口子一点风也没有听说?
  更别说北堂傲一回来,就斩钉截铁地发誓要此生不嫁,当时他们还劝得口干舌燥,那小子就一言不发。
  北堂骄瞅着帘后的琅邪。
  琅邪也皱紧了眉头,任是他学通了那奇门遁甲五行玄术,也还真看不清这里面真真假假的道道……只得把奉箭和奉书抓来好好审审。
  最后,孙大学士领着刚过门的大女婿肖腾,夸张地命人捧着一个足有四斤重的金魁星前来道谢。
  北堂骄不是没见过更大的金摆设,但抱着金元宝说恭喜发财、财源广进的金魁星还是出生至今头一遭,她瞪大眼,暗想,她纵是打仗书读少了,却也知道管发财的是关老爷,管文举高中的是魁星吧?
  孙大学士也尴尬,眼瞅着北堂骄两眼看着金魁星的惊诧状,忙咳嗽了一声。
  北堂骄就赶紧回神,正要开口,就听小狼将肖腾奉上金魁星道:“预祝柳少夫人来年高中状元,升大官发大财!”
  肖腾笑得很可爱,一脸的新婚小幸福,与上月在金銮殿上泣不成声的模样真是天然之别。
  “你们这是……”何意?
  北堂骄早听闻这小狼将出生巨商之家,书读得不多,视财如命,谁敢抢他的钱,就是一文钱他也要和你拼命的,今儿特地不惜血本地打了这个来,想来不会是无事献殷勤。
  苏学士忙道:“小女墨儿在白鹭镇得国公弟媳一饭之恩,我女婿听说令弟已经回京,所以要我一定带着他来谢柳夫人!”
  肖腾立刻点头如捣蒜道:“小婿的妻主当日饿了三日夜,不是柳夫人舍己赐饭,只怕已经饿死在山道,那里还有今日中举又能安全回家的事儿!小婿无以为报,就特意打了这么一个金魁星,望柳夫人笑纳!”
  北堂骄明白了,感情是这肖腾逮住他媳妇回家过日子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依我说还是收回去吧!心意……”北堂骄忙推辞,这柳金蟾谁呢,她都不知道,哪能帮人乱收东西!
  “一定要收!还是左相觉得小了?要不小人明儿再打一个更大的来?”肖腾急了,放下金魁星就要跑。
  北堂骄也急了,连忙道:“你们定是弄错人了!本相……本相就没见过这柳夫人……你们……”
  她话音没落,孙大学士就说话了,她说左相应该代弟媳收下这礼物,权当他们一家送给北堂将军将来成亲的贺礼。
  北堂骄就忙说还没订婚呢!
  孙大学士当即就从怀里掏出两封北堂傲写给她的信,还有两封。
  北堂骄打开一看,傻了,第一封落款是三月,俨然是以一个已婚男子为自己妻主讨要的口气;第二封落款是四月,语气很平和,只说柳金蟾是他们北堂府的亲戚,但是命令的口气十足,两封信笔迹都是一个人,目的都是让柳金蟾上白鹭书院。
  北堂骄傻了!
  大家顿时都明白了:北堂将军这是私奔刚回来呢!
  一群人立刻灰溜溜地赶紧散了,其中以孙大学士和她女婿的动作最快,不过她很仗义,临走时还说了一句打圆场:“才女佳人自古就是天作之合,说来也是传世佳话……左相好生福气!”
  福气?
  好生狐臊气!
  还传世佳话?北堂家的脸面全丢光了……
  北堂骄的脸都绿了。
  但乡下的族姨总觉得她走了不妥当,少不得硬着头皮又火上浇油地劝上几句。
  她说,这生米都煮成了熟饭,小儿女的亲事就赶紧着给办了!乡下的酒没空回家理,她帮着张罗一定不让北堂骄操半点心。
  她还说他们是习武的人家,素来讲求的就是你情我愿,这一文一武才是绝配……家丑不可外扬!塞外之人哪有这些个讲究之语就罢了,不想又说了这么一段:“甥女啊,不是族姨说你,你娘而今也不在了,你就是这一家之主儿,老太爷年纪大了,受不得这惊吓。族姨我就想着这婚事宜早不宜迟,不然……这只怕是行了房的事儿,娃娃指不定哪天就落了地儿,要是这傲儿还没过门,孩子谁养的归谁,还不知喊谁爹呢?吃亏可是我们家傲儿!要是闺女,那才叫辛辛苦苦一年多,白送人家当爹做!”
  族姨一开口当即就把北堂骄气得半日更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得脸僵,若是有一个地缝,她早钻了进去再不出来——丢人现眼……
  “放心,今儿的事儿,我一个也没说,但是大甥女这事可拖不得,我筹谋着先不要大办,先去官媒哪儿……等抱了孙女回来,老太爷一见了孙女……”
  族姨在北堂骄那里如此这般嘀咕了好一阵儿,最后还再三叮嘱:“这种事出了,趁着如今孩子没落地,赶紧着把文书礼定什么的都先落定了……”
  北堂骄自是懂这里面的意思,只得咬牙命人给这族姨厚礼,说谢她顾全她家的颜面,又赶紧招呼人赶紧给族姨张罗吃住等事,又一面悄悄命人赶紧锁了前院,老太爷那边别走漏了风声……

  第79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族姨前脚一走,北堂骄的脸当即就黑了,她自上次被皇上一语点破后颜面就一直挂不住,今儿这事一闹,她的脸面是彻底丢尽了,一股子冲天之火那叫一个冒,当即就叫人把北堂傲悄悄喊到祠堂,然后自己悄悄拿了随身的九龙鞭二话不说就先奔祠堂而去。
  琅邪刚才一听外面说这见不得人的事儿,后又问奉箭和奉书这其中的详细,心口就一个劲的跳,冷汗突突的冒,后又听屋外北堂骄那口气似要亲自审,心里大叫不妙,心里暗想:北堂骄疼弟弟疼到骨子里,但动起手也是也是恨到了骨子里!
  但……怎么劝?
  都是事实不说,奉箭和奉书还弄来了婚书,两个人以夫妻的名义同床共枕了整整两个多月!
  但想什么都是惘然,琅邪先赶紧出来稳住北堂骄,谁知一挑帘子那里还看得见北堂骄的身影,正要问夫人哪去了,抬眼就见墙上的搁置已久的九龙鞭没了,心当即一提就赶紧去祠堂。
  刚到祠堂处,他拿手一推,祠堂院门早闩得紧紧的,凑耳朵去听那院子里,就听那鞭声远远传来,似打得震天一般响不说,北堂骄还不断在骂:“回来做甚?我若是你早寻个地儿自我了断,省得回来丢尽家人的颜面!”
  琅邪一拍头:妻主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要把傲儿又要往死里推么?
  他赶紧遣身后的人去请老太爷来救大少爷,而自己在门外急得了不得,又不敢踹门冒然冲进去,只能在门外喊里面的人赶紧开门。
  里面的仆人早让北堂骄遣了个干净,只有一个有些聋的老家仆还在,琅邪喊了好些时候,她才从门房里赶紧出来开门:“姑爷,你咋也来了啊!”
  琅邪一见那老仆一副不知何事的天真模样,顿知当年的太夫人为何让她守祠堂门了。
  “岂止我来,老太爷只怕也要来!”
  琅邪说罢,就命身后的几个亲随守住这祠堂院门,自己赶紧往祠堂里跑,暗想那祠堂里愣是没一个是敢说话的,今儿这阵势只怕是凶多吉少,可不就应了那朋友的卦辞五月有凶!
  琅邪一脚进祠堂,便见北堂傲跪在地上,外面的衣裳早破了,身上上上下下的鞭痕血迹斑斑,触目惊心——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但北堂傲分明就是当年北堂骄一般模样,挨了揍还死挺。
  “妻主,有话好好说,你真要把傲儿打死吗?你可就这一个亲弟弟!”琅邪一上前就赶紧拉住北堂骄的手急道:“就是再大的事儿也该等问明白再说。”
  “问,再问我北堂骄就可以在这祠堂里自行了断!挡着做甚!错了必受罚,这是北堂家在一日便要守一日的规矩!”北堂骄正在气头上,那里听得人劝,推开琅邪,眼见又是一鞭子。
  琅邪急得赶紧挡在了北堂傲身前,生生吃了北堂骄一鞭,顿觉钻心刺骨——这北堂骄虽是女流之辈,但当年以一手九龙鞭驰名塞外……鞭声落地如,过处无有不伤。
  “你替他做甚?不是我每每欲教导于他,你次次拦着,今日何至于此?”北堂骄见琅邪挡在北堂傲身前,更是恨弟弟不成器,一而再、再而三地辱没门风,说起话来难免有些口不择言:“若傲儿是年少无知,长兄如父,他有错,你也难辞其咎!”
  琅邪眼见自己受了迁怒,忙按住身后的北堂傲,少不得道:“妻主口口声声说颜面、颜面。妻主这般兴师动众,下人们听见了,传出去、外人又作何感想?傲儿又置何地?就是为了太老太爷,也该息事宁人一切从长计议才是,怎得不问个青红皂白就舞枪弄棒起来?”
  北堂骄抿唇,把手中的九龙鞭握了又握,指着北堂傲道:“问!我哪还有脸问,你问问他那柳金蟾是谁?一个没嫁的大公子,居然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他妻主,还好意思给翰林院写信!”
  说罢两封北堂傲的亲笔书信兜头朝北堂傲砸了下来。
  北堂傲赶紧拾起地上的信,翻开一看,脸色顿时就白了。
  “可是你写的?”
  “这第一封……弟弟不曾写过。”但笔迹一模一样,完全就如同出自他的手笔。
  “笔迹一般模样,还能有假不成?”
  “弟弟冤枉。”
  “冤枉?那你敢说……你敢说你与那柳金蟾是清清白白的?”苏翰林可是个从不打诳语的清高之人。
  北堂傲一愣,思及那一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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