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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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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看不起这岛上女人们趋之如骛的美人花,就是看不起整座岛的女人和男人——当众拒绝,无异于当众抽他们的耳光,想求速死,就赶紧拒绝!
  柳金蟾不想死,她家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一个不知何时才能改嫁的公老虎……
  “真是……”热情如火!
  柳金蟾努力笑得优雅有度:“大人大量,不愧是月光夫人的爱子!果然是肚量异于常人!”奔放得令她泪满腮——相逢只恨未娶时!
  “哈哈哈……你可千万别把他夸坏了!小脾气倔得哟,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岛主大笑罢,示意爱子:“三郎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给金蟾、和你的婶婶、阿婆、大姐小妹们斟酒!”
  三郎立刻垂下一直盯着柳金蟾看得眼,低着头再次笑着,朝在座的大家鞠躬九十度后,开始接过仆人呈上来的清酒,欲斟时,又多情地瞅了柳金蟾一眼,方袅袅娜娜的起身,先给他娘斟满了一杯,然后挨着柳金蟾跪下,低头给柳金蟾斟了满满一碟。
  也不知是不是柳金蟾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这三郎为她斟酒时,整个人贴得特别近不说,还把头低得特别低,一截雪白的颈子连着肩就那么刚刚好全部落入了她的视线,不得想起那句郭沫若难得不干吼的一句诗:“那一低头的温柔”。
  斟好就走吧!
  三郎不愧是个罂粟似的真尤物,也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无意,他眼见要起身走,谁想起了一般,就好似没站稳似的,照着柳金蟾就扑了个不胜小心的满怀——
  这主动的……
  柳金蟾很是君子地将他细心扶起,还微笑着温柔地道一句:“摔着了么?”丝毫不敢揩油——
  已婚女人不好做啊,若是过去,她绝对照着如此主动的他,非常配合地往他臀上暗暗地暧昧一掐,绝对让他羞得又是欢喜又是绵软,想叫又不敢叫,一入夜,对她绝对极尽温柔——
  仅仅局限非良家男!
  三郎一起身,立刻绯红了脸,扭过身,接着一个个挨着斟酒,明明已经远去了,他的眸子还是一个劲儿的,时不时暗暗朝柳金蟾递来别样的情意暗示——
  这主动的,柳金蟾只担心他,会不会有即刻嫁给她的意思啊?
  思及此,柳金蟾小心地抬眼看那月光夫人,月光夫人只与她畅谈岛上的各种风景,然后,就在柳金蟾微微落下心时,她悄悄地倾身过来与柳金蟾道:“我这三郎啊,素日里傲得很……而且他生得像他爹,打小就是这岛上最美的男孩……老妇我啊,为其他儿子愁过嫁,这个儿子……压根没愁过!”
  柳金蟾抬眼看月光夫人的脸,立刻理解了月光夫人话:若说这三郎像他爹,那么月光与三郎爹的组合,就是当之无愧的**********的童话再现!
  少时,三郎又一次斟酒。
  慢慢的酒过三巡,有些女人开始醉了,就开始有女人对身边陪酒的男人们,肆无忌惮地开始动手动脚,柳金蟾要装作无视吧,连岛主也酒后渐渐露出本性了,搂着一个美人就自顾自往那边门后去了……
  其后的声音……
  柳金蟾微微有些无奈,待要看看给她安排的陪酒人吧!
  谁想扭头一瞅,竟是三郎偷偷地等在她身后的门缝处对她招手:“你……不去休息吗?”不觉得这里很是危险吗?野兽出没的!
  柳金蟾很是温文尔雅地淡淡问道。
  三郎立刻悄悄地拉开了门,跪坐在柳金蟾身后:“你……刚说什么?”
  柳金蟾少不得又将刚才的话儿说了一遍。
  三郎俊俏的脸先是扬眉,接着就微微露出一抹含羞的偷笑来。
  柳金蟾这才明白,自己问了一句多么一语双关的话儿……
  “我……”柳金蟾忙解释。
  “哗——”轻轻一声门拉响。
  柳金蟾微微有些不解地扬起头,俏生生的三郎就暗暗对她对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步出门外,欲合门时,暗暗朝那边屋比了一个方向。
  微醉的柳金蟾有些懵,正想这是什么意思,这三郎就对她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来。柳金蟾的最后一丝醉意,当即醒得比谁都快:“你的伤!”
  柳金蟾赶紧比了比三郎昨儿好似受了点刀伤的背,不待三郎再有机会开口:“去休息吧,别管这儿了!”她柳金蟾绝对是个经得住诱惑的人!

  第607章 借花献佛:奇怪的海岛男人

  三郎眉眼俱动要对柳金蟾说点什么吧,柳金蟾就在腰间掏出了,她习惯搁在身上一瓶小小的金创药,悄悄儿塞进三郎的手里:“经常擦,不留印子的!”
  三郎微微一愣,手拿盒子,眉眼一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魅惑惑的笑意,忽然僵了好一刻,好半刻才被身后的人催了催,这才抬眼看柳金蟾,脸上闪过一丝难解的神情,忽然就没了人影。
  难道不该先道声谢谢么?
  醉意再度袭来的柳金蟾挠挠头,回首,便见一个女人对着她笑得格外有深意。
  柳金蟾心里便隐隐觉得刚才那三郎的热情,与其后前后大相径庭的表现,微微有那么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来!金蟾初来乍到,借主人的宝地,还有这清酒,敬大姐一盅!”
  柳金蟾刚进迈着微醺地步伐,端着酒步到对着她笑的年轻女人身边套近乎。
  女人也不推辞,端着手上的酒碟,就和柳金蟾对饮。
  饮毕,年轻女子身边陪酒的清秀小侍,刚被拉滑到一边肩下的单衫也不拉,就倾身为二人斟满酒,然后柔媚地扫过柳金蟾一眼,便又依偎在女人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不知是浑然未觉他正在走光,被人拿眼使劲吃豆腐,还是女人的青睐,更能证明他的魅力无穷。反正他一直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笑着斟酒,实在被年轻女人弄得羞得不行了,就佯嗔着轻轻推上一把,压根就没觉得伤脸面之感,甚至……
  甚至……这男人好似觉得被女人这么着是种体面!
  这逻辑、这种情景,不得不让柳金蟾暗赞人家的敬业精神就是不一般,别说北堂傲天天以传宗接代为己任,真那么时打死也不会如此,即便秦淮两岸以放得开闻名的名倌,面上虽笑,眸底看仔细了,在人前也会难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沧海——
  除了自暴自弃地折磨自己……快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令柳金蟾不禁有些诧异,不禁扪心自问,难道这羞耻等她们都司空见惯的东西,也不是人最初的本性……
  正如前世的男人展露着更多的本性,女子则仍旧传承着数千年的封建文化,甚至有孩子被人猥亵了,有的家长还会担心隐忍不报,最后纵容那个色狼的恶行持续了十几年,才因人的意识改变,而被揪出,但十几年里有多少孩子心理蒙受阴影?改变了天性?
  而印度男人,更是理所当然地将他们的强暴行为归罪于女人在诱惑他!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理所当然的认为?不就是哪些个传承了数千年的男尊女卑的教育,已经像一种遗传畸变,在他们的骨髓里流淌,而忘了造物之初,一切本是平等,无贵无贱……
  闲话三句,酒再过三巡。
  柳金蟾许是已经习惯,也不觉得局促了,任凭眼前发生着什么,依旧端着酒碟与时不时与身边男人调笑的女人说着话儿,不知为何,当别人根本不懂她在意的事时,柳金蟾觉得龌龊的是自己的思想——
  人家只是忠诚于她们的本性而已,而自己……明明喜欢这些个,却还要伪装自己像个符合社会道德规范的君子——
  或者该说,她也一直在挑战这种规范、这种桎梏人性的理学时,但在更自然、更从容的面前,她才觉自己的虚假,原来她自始自终用理学来看人。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
  女人称阳子,轮座次吧,算是接替她去岁打劫商船“光荣”殉海的老娘的班,暂居该盗窝第六把交椅,实则嘛……
  她称她们都是岛主的仆人,虽然岛主也有兄弟姐妹在岛上,但是她们嫡庶、长房与分支分明,即使是亲姐妹,嫡长女家就是宗主,其余姊妹都必须绝对服从宗主为其臣,宗主家的女儿儿子才是正牌的少主,小姐,其余都是陪衬的小姐和少爷。
  而她们仆人更是奉岛主为神明般,岛主就是他们自裁,也会当场自裁……
  这小小的贼窝就有如此分明的等级……令柳金蟾咋舌不已。
  但……
  柳金蟾一想不对啊,刚才大家看那三郎的眼神,看似又怕,实则又个个爱,分明就是一个个恨不得扒了一般的饿狼状——这是对主子该有恭敬?
  柳金蟾思及此,就忍不住顺着阳子说的话,问道:“这么说……那么刚才那位岛主请来给大家斟酒的……”
  “你说的是三郎?”
  女人眉儿一挑,迅即毫不忌讳地就低低凑到柳金蟾耳畔,低低笑言,眼中闪烁的眸光,柳金蟾瞬间就明白,这阳子把她想歪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对北堂傲有过承诺,难保自己能干净到哪儿去?误会就误会吧,女人嘛,在这个地方,你不赶紧和大家打成一片,让人觉得你就是和她们一样的“自己人”,还要去赶紧表白表白自己多么的高洁不染尘埃,岂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柳金蟾很是从善如流地、自脸上流露出一副她最为擅长的暧昧样儿,只是她毕竟是个文人,再装也露骨不起来,所以,她立刻朝这女人颇为含蓄地一笑,然后低低道:“很辣吧?”
  果不出所料,阳子一听柳金蟾这“姊妹”们才懂的话,立刻挤眉弄眼对着柳金蟾低低低笑出暗爽不已的模样来:“不愧是个识货的!”
  说着,她暗暗对着柳金蟾比了一个拇指:“绝对的上等货!”说罢,她的眼下意识地扫了扫刚才柳金蟾坐的位置,然后暗拽着:“还记得刚坐在你旁边的那个老女人不?”
  这一问,柳金蟾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好似四十多岁的壮硕女人来,许是有人提醒,她才想起这号人物,然后方想起,似乎那三郎朝她倒下时,眼就盯着这女的……而这女人却连眼睛都没多斜一下:三郎,果然故意的!只是……不是为了她!
  不知怎的,女人的虚荣心,让感觉自己被利用的柳金蟾微微有些不舒服。

  第608章 自作多情:你是下一个数字

  “难道?”
  虽已经猜了个大概,但柳金蟾还是习惯地挖人说八卦。
  “她今年三十有二,是咱们岛主的左膀右臂,年初刚死了一个颇为得宠的男人……据说……岛主有意要将三郎嫁给她……只是……听说三郎好似不乐意,所以一直还没定下来!不过……估摸着,等她那个男人七七过了,三郎就得铺枕已待了。
  这话……
  柳金蟾有点晕了,难道刚才那三郎故意对她眉来眼去、情意绵绵分明就是做戏给大家看?而岛主和他未婚妻根本就是心知肚明,任他垂死挣扎,发泄不满,故意不以为意?
  那么,她……不是做了大半日的孔雀,还白欢喜、紧张了好一把?
  柳金蟾一脸的百味杂陈,无以言表,好在是海岛的夜,小小的油灯不能将人的脸照得分明,所以她嘴角努力勾起的笑,没让正喝醉八卦得敌我不分的阳子觉察,反倒还继续口没遮拦与柳金蟾献计道:“所以……三郎近来心里闷得慌!你若……嗯嗯……得趁早了!”再晚嫁了,就真没机会了。
  柳金蟾晕了:这还能趁早?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么?刚她身边哪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成为海盗船船长的狠角色,她柳金蟾冲上去,还不够她一刀挥的。
  然,不知说话者的用意,柳金蟾可不想表现出对自己意外的别的女人,有一丝的畏惧与退缩——她现在可是个“强大”的女人!
  “他可是棵红辣椒!”
  柳金蟾低头抿酒,丝毫不提三郎的未婚妻如何如何,只低低地与阳子笑言——有父有母还是岛主就够可怕了,这而今还知道他定了人了,再傻乎乎往前面冲,又不是傻子!
  阳子一听这话儿,不禁推开靠在身上的陪酒男,又在柳金蟾面前暗暗比了一个拇指:“男人见过不少吧?”一听就是个阅人无数的老手了。
  柳金蟾看着阳子投来的艳慕之光,抿着酒碟对着阳子,第三次笑得暧昧不清,然后主动凑到阳子耳畔:“你也不赖吧?”
  阳子一阵得意地干笑后,又禁不住叹气道:“怎么能和你比呢!你这一路见过的不少吧?”年纪轻轻就如此艳福不浅了。
  柳金蟾放下酒碟,不无感叹地叹息笑道:“是不少环肥燕瘦、沉鱼落雁……但……没一个有你们这三少主这样,一看就觉得辣的!”
  话锋到此,柳金蟾当即一转,就一副了然的神情旁敲侧击道:“他……难弄吧?”
  喝了半醉的阳子,就是根直肠子,一听柳金蟾这话,不假思索地就惋惜不已地痛道:“别提了?何止难弄?简直要脱上三层皮!没有一个是舒舒坦坦得手的!”
  “哦?”
  柳金蟾差点咬碎了酒碟:还不止一个?果然……
  “你知不知道,哄他多难!别的男人送上几尺好布,要么多说上几句好话儿,最多十天半月不说对你掏心掏肺,没你不行,起码也会时不时夜里给你留个门!”
  阳子提起美人就怨气不打一处来:“他呢?不瞒你说,我差点没把我娘给我留下的老本都砸了进去不说,单就两个‘爱死你’‘想死你’一天到晚见着他就说,说了去年整整一年,舌头都要打结了,没有万编也有千遍!你猜怎么的?”
  “怎么的?”
  柳金蟾继续品着酒,笑看阳子又一碟酒灌进喉咙,又让刚被她推开、此刻正一脸不悦的陪酒男倒酒:“怎么的?”
  阳子提着这事儿,忍不住又一口将酒灌入愁肠:“好容易这过年,他给留了个门儿,眼见着我就要守得云开见日出了吧?你猜如何?”
  “如何?”
  阳子一脸的欲爱不能、欲恨不得的模样,瞅得柳金蟾满脸都是淡淡的笑。
  “他爹的!被窝还没捂暖和呢!”阳子又一碟酒灌入喉后,骂道,“就听……”
  话到这,阳子的酒不禁醒了醒,赶紧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屋里现在除了她与柳金蟾外,就只有除了会睡觉,不敢顺便乱说乱讲的陪酒男了。
  就这样儿,她还是很小心地凑到柳金蟾耳边道:“刚和你说得那事儿来了!”
  “不……是还没定吗?”柳金蟾明知故问。
  “你傻啊,这种事都传出消息来了,十有八九就没错了!”
  阳子长叹一口气,一脸颓废地垂着头丧着气:“但……最最最可气的却是……你知道,他那晚为什么给我留门么?”
  柳金蟾挑眉:“为何?”得知婚事自暴自弃了?
  阳子禁不住低低骂了句不堪入耳的话后,方酒后吐真言道:“原来我只是个数字!”可怜她几乎倾家荡产。
  “数字?”柳金蟾蒙了。
  阳子点点头,欲哭无泪地道:“恩,数字!”
  柳金蟾还是不明白地又重复了一遍:“什么数字?”
  阳子则是神秘一笑,然后附耳在柳金蟾耳畔,恶作剧一般地道:“等你也成了一个数字,你就懂姐这心里的憋屈了!”下一个可怜人啊!
  柳金蟾更晕了,欲再追问吧。
  阳子又十分仗义地附耳过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在这个岛上有个不用言传的倒霉信号——就是三郎突然对谁格外殷勤了,通常……就说明……这个人要倒霉了!”
  柳金蟾吓得瞪大眼:“倒霉?”果然……她骗他吃“蛊”的事没这么轻易过去……
  “反正……大大小小的倒霉事儿!你……就把小命捏好吧!我……”
  阳子摇摇晃晃地搂着陪酒男挣坐起来,一边拿开柳金蟾扶她的手,一边醉醺醺地道:“自求多福吧!小数字,撒哟啦啦了……小美人,走……今儿就去你的屋!”
  就这么着,整个客房,从主人到客人,一时间只剩了柳金蟾独一个。
  这……
  想走,连个告辞的人都没不说,关键……
  她今晚儿睡哪儿啊?还有这夜黑风高的,她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逃吗?
  四处是海呢!
  柳金蟾手执酒碟,突然发现这夜真是自由得无所适从啊!

  第609章 臭气冲天:半路杀出个四郎

  幸得一个进屋来收碟子的仆人,一瞅柳金蟾吓了一跳,赶紧问:“小十郎呢?”那个陪酒的小子,怎得没在您身边伺候着大人您呢?
  柳金蟾哪知道什么“小十郎”,她倒是记得她刚来时,是个专门给她斟酒的,但……三郎来以后,那小子就一挪二挪,最后岛主一消失,他就直接没了踪影,但……说实话不是害了人家?
  到此刻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柳金蟾,还忍不住替小十郎着想,笑说:“他有些不适……我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了!”他留下来,她柳金蟾也是难受他的盛情呢!
  “哦!”
  仆人开始问柳金蟾可否可以收拾了。
  柳金蟾忙挥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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