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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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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金蟾说到动情处,忍不住道了一句:“为妻……以后不再去吃杀猪饭了!”浪费家里钱了……
  北堂傲瞬间亮眼:真知道错了?
  谁料,北堂傲不及欢喜,柳金蟾就赶紧补了一句:“明儿,是最后一次!”
  北堂傲低眼,歪头,撅嘴:还是要去……不如不说呢?逗他玩呢!
  “毕竟……应了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柳金蟾静静地解释道,“为妻……也不好出尔反尔……”大女人岂可言而无信呢!
  北堂傲切齿:你是君子?你是流氓还差不多!就会骗人!
  这北堂傲老不言语,门外的柳金蟾左听右听,屋里没一点儿声儿,不由得就想起下午北堂傲发病的事儿来,不禁一颗心提了老高,很是紧张,但嘴上又不敢直文,只得再次诱哄:“相公……你开门啊!咱们夫妻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不好!
  北堂傲咬唇:不开不开,就不开,看你还想说什么?开了,你还会好好说?
  然……
  “……”柳金蟾又求了几声后,突然没音了。
  数五个指头过去,又数五个指头过去……
  坐在床沿生闷气的北堂傲微微提了心,只当柳金蟾没了耐心,下了楼。
  吓得他立刻放了宝宝,悄悄儿蹑手蹑脚竖着耳贴着门缝处,不仅没听见声儿不说,连呼吸声也没听见:难不成……真走了?
  明明没听见下楼的声音啊?
  北堂傲又提心吊胆地把耳朵凑到了门缝处,还是没听见音儿:这是玩的什么?
  北堂傲下意识第一个反应就是立马开门,吼住柳金蟾,问问她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然,两手刚拉住门闩,一丝不易觉察的呼吸就逸出,难道柳金蟾是故意躲在门后,故意不出声?好哄他上当?
  北堂傲不敢问、不敢喊,正欲使个招儿瞅瞅是不是柳金蟾在逗他,不想他还没把铜镜取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置门下,就隐隐听门外传来柳金蟾一声很低很低的:“嘘——”
  和谁说话?
  还是在他们卧房门外?
  北堂傲一颗心揪了起来,想也不想,立马将眼凑在门缝处,果见柳金蟾好似看见了谁似的,整个人就趴在扶梯处俯身下去,然后,好似在和楼下某个小狐狸精递暗号一般轻道:“等……”
  等什么?
  “柳金蟾——”
  北堂傲大喊一声,旋即“砰——”一声打开门:“你敢——”走?
  柳金蟾不待他喊完,脑袋就回过头来瞅着他笑:“开门了?”果然还是这招灵!
  “你少给为夫装!”北堂傲横了柳金蟾一眼:“一会儿收拾你!”说着,他抓过柳金蟾就往楼梯口看,不见人就罢了,他竟还真当一回事儿一般下楼搜人去了……
  这……
  至于这么防她吗?
  柳金蟾真是对这个多疑的相公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然……既然知道他有心病,她这个妻主不包容他,谁来疼他呢?
  索性,柳金蟾干脆就靠着扶梯,环抱双手,静看北堂傲连泡咸蛋的坛子都挪开了,就为了找人,不禁失笑道:“为妻真就在这屋里藏了一个人,还能夹进那王八都站不住的地儿?”哎——
  北堂傲一听,这才住了手,仰看柳金蟾:“那你……刚和谁说话来着?”
  柳金蟾素手往空中一指,一脸的玩世不恭:“无形众生!”
  北堂傲顿知柳金蟾刚分明是在戏弄他,笑他小心眼爱吃醋呢!他抿唇要做点什么,但……妻主都暗示得这么白了,他还要再怎么着,岂不是要柳金蟾嫌恶他了?
  姐夫说,女人最不喜的就是男人善妒,小吵小闹是情趣,大吵大闹就是伤和气了。
  “你故意的?”北堂傲佯作愤愤不平的模样提着袍子上来。
  柳金蟾潇洒地将右脚脚搭在左小腿上,笑:“谁让你不开门,白让人急?”
  “为夫不开门,你急甚?”北堂傲上得楼来,不禁斜眼看柳金蟾。
  柳金蟾继续笑:“怕——今儿晚上……睡门槛!”总不能说怕你想不开吧?
  “你个少饱的,混说什么呢?”
  北堂傲一听“睡”字就敏感,当即打住柳金蟾的话头,转身就跨进门里:“哪儿也是说话的地儿?”一天开口闭口就是“睡、睡、睡”没男人似的,哪像个正经读书人!
  柳金蟾摸摸鼻尖,能说北堂傲想多了吗?只得低头笑而不语,权当默认了。
  “门开着,还傻愣着作甚?”
  北堂傲欲合门帘,才见柳金蟾还傻乎乎地杵在哪儿没动一毫,不禁抬眼看柳金蟾,余光却警觉地瞅着柳金蟾眼神移动,就怕那下面真有谁瞅见他们夫妻恼别扭,就等着时机好上位呢!
  柳金蟾深吸口气,想和北堂傲说“下面她还丢着陈先红没管呢”。

  第505章 没良心的:辜负人家的心意

  但,柳金蟾转念一想,陈先红别看素日里叽叽歪歪,但心胸大,不似北堂傲看似生得牛高马大,其实——
  心眼儿比针尖儿小不说,还格外的多疑。
  柳金蟾便也不敢多耽搁,抬脚就进了屋,随便摸了北堂傲一小把,恨得北堂傲在门边就哼哼:“干什么呢?也不怕人看见!”
  “谁看见,都在下面呢!”
  柳金蟾收回狼爪,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能娇嗔,就说明人没事了!哎——要做个好妻主,难!
  不过嘛?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对你自然是更好!
  果不其然。
  柳金蟾抬眼,北堂傲此刻哪里还将不久前的跋扈,此刻已如小绵羊似的端坐在床沿处,一脸娇俏地瞅着她,撅嘴,懊恼,一副小相公的模样了。
  “你吃饱了吗?”
  柳金蟾捏捏北堂傲跟吹气球一般鼓起的腮帮子,坐在床沿瞅北堂傲看似气呼呼的脸。
  北堂傲立马垂眼:他何曾吃饱……
  纵然饱,也是让某个没良心的女人气饱的。
  “看你这脾气……说风就是雨。”
  柳金蟾给孩子掖好被子,手背就轻轻托起北堂傲的下颌:“你是我的夫,为妻还能把你端来的饺子给别的女人吃?”
  北堂傲微微撅嘴,要说他怎知?
  柳金蟾后面就问了句:“你到现在,还不懂为妻的心么?”
  北堂傲惊得立刻就抬了眼:什么意思?难道这是说她心里真有他么?
  “你啊,就是爱胡思乱想……”柳金蟾点点北堂傲的鼻子,“自己给自己没事找气受!小傻瓜一个!”
  “那也是……有个没良心的,辜负人家一番……心意!”北堂傲咬唇,叽咕。
  起身欲为北堂傲喊饺子的柳金蟾,不禁回身笑问:“那为妻这个没良心的,给你去端饺子来,你吃是不吃呢?”
  北堂傲欲立刻起身喊住柳金蟾,道一句“何时用你去端了”。但转念一想今儿宋玉和他说的话,立刻故意把头一昂,盯着柳金蟾哼哼道:“怎得不吃?偏你端的,为夫就全都吃!就许为夫天天儿伺候你,不然给你伺候为夫一遭儿么?”不付出,怎知他北堂傲的尊贵与好?
  “喏!那就请相公大人稍等片刻,小的,这就为相公端饺子去也!”
  柳金蟾说着还夸张地朝北堂傲行了一个男人们才行的礼,逗得北堂傲一个枕头砸了过去,笑骂道:“你个没脸的,自己男人也拜,也不怕公公知道了,骂不死你!”又来哄他!
  柳金蟾人到门边,一听这话,立刻回眸,桃花眼盈盈一笑:“骂,是——死不了的!”不然早让你骂挂了!
  桃花眼不愧是桃花眼,盈盈一笑,就好似三月里的粉桃,灼灼枝头,笑出三月的春日,让北堂傲不禁微微一呆,幸得柳金蟾近视眼没见着,一溜烟跑了下去,独留北堂傲独自坐在床沿,愣了愣,旋即就两手捧着自己的两颊,只觉得烫得着实吓人——
  坏人!
  冬夜的山风依旧呼啸如斯,暖暖的被里却是别样的滚烫、熨帖……
  次日,又是一个忙忙碌碌的年前日子。
  福叔说又要腌制他拿手的各色荤素泡菜,一早儿,合家就是马不停蹄的忙碌,要过年的欢喜,让小小的院落里满是说不尽的欢喜,尤以弄璋抱瓦几个娃娃最甚,尽管小手冻得通红,也一个个干劲十足地跑进跑出,抬着大小坛子、盆子神气十足。
  老张头也是自得了北堂傲令弄璋送去的三五十个忌惮后,跑家接孩子吃奶,跑得更勤了,甚至还把他闺女送上门,说是怕小小姐吹着风。
  可怜老张头,一大早,就唾沫难抑地看着孩子们一会儿提着猪脚进出,一会儿往坛子里塞鹅掌……忍不住感慨道:“有钱人家就是好,吃顿肉,还有这么些讲究!”随便炒炒都看不上!
  雨墨担心又重蹈白鹭镇不知收敛的覆辙,忙装作不经意一般,笑道:“是啊,有钱人过年讲究,可她们多讲究讲究,我们家过年的钱打哪儿赚去?”
  老张头也跟着笑:“是啊,多少人家都指着年关这会子好好赚上一笔,才好回家过这年呢?”
  奉箭正好和奉书抬着大坛子出来,也跟着笑道:“可不是,咱们家爷,也指着这点钱贴补家用,好买年货呢!”
  “有手艺好啊!饿饭也饿不死手艺人!”老张头笑着,趁着雨墨不注意,他立刻靠近奉箭,低低嘀咕道,“怎么不见你们爷啊?”
  奉箭一听这话,就知这老张头估摸着还惦记这那便宜粮食的事儿,不禁问道:“老张叔……莫不是也为年关发愁啊?”
  老张头立刻摆手:“愁什么?这年月过年有段饱饭就不错了,何况还有你们送来的一溜肉,这大过年不仅能吃饱,还能有肉,还求什么?”他可不是不知足的人!而今小小姐奶娘的活的,满山头的人家都想和他家抢呢!
  “老张叔……不知找我们爷有什么事儿?”成日里,真是可疑呢!
  奉箭眼看老张头一脸掩饰的神情,再度开口问道。
  “啥事?能有啥事儿?”
  老张头一见那头雨墨出来,赶紧就扯着嗓门干笑:“就是好久没看着他了……怪想他的!”不想他这话一毕,又遭了雨墨别有深意的一瞥,好似在说:你一个老男人找他作甚?
  这不看,老张头还能绷着脸傻笑一阵,但让雨墨这一瞅啊,他立刻有点老脸挂不住了,忙悄悄儿拉了奉箭嘀咕道:“你们……爷是不是……还在忙着呢?”
  奉箭笑:“这年关……谁家男人不忙呢?”
  “是是是!有手艺的男人……越到年关越忙!”
  老张头干笑:“你们爷真是个十里八村也挑不出好女婿,人模样好、又会教书,还能做这么多菜……那似……呵呵……老头儿我就时常教育我那女婿,凡事多跟着你们爷学学!”
  奉箭不置可否,笑得有点勉强,暗道:你家女婿学了我们爷,你得哭死!

  第506章 校┏小闹:奉箭雨墨闹别扭

  “老头儿我说的可是真的!你别当老头儿开玩笑!”
  老张头一见奉箭笑得有些牵强,赶紧又表白了一番,后两手搓了搓手心,试探着问道:“不知……”
  奉箭挑眉,他就知这老张头,近来老守在家门口,就是有话要说,不禁静静站在等他开腔,谁让他曾过去对爷有恩呢!
  老张搓手半日,眼见奉箭但笑不语,少不得鼓足了勇气,低低道:“你也知我那女婿……笨手笨脚的……啥也不会儿……你看……能不能问问你们爷……能不能也教我那女婿两手……反正……你们也挺忙不过来……就……”
  老张头支支吾吾半日,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
  奉箭垂眼,论理这不是难事,何况是老张头亲自来求!
  然……
  这楼里的玄机,来了他女婿还能包得住?
  再者,这做菜的手艺是福娘的家传手艺,自来是传内不传外的,就是爷也不能勉强人,何况爷也不是个愿意勉强人的主儿,奉箭不禁有些为难!
  想拒绝吧!
  奉箭还不知如何答,当惯了黑脸的雨墨墙内长叹了口气,只隔着一墙的距离,故意与弄瓦开了口:“弄瓦,爷做事,你少去瞧,难道不知爷这手艺是祖宗传下来,传内不传外的?”
  墙外的老张头一听,立刻住了嘴,要说点什么,里面的雨墨又继续训斥弄瓦道:“你一时好奇倒是无妨,若让夫人、老太爷知道了,姑爷得担多少不是?不是老太爷年纪大了,想着小小姐要继承家业,你当老太爷能毫无保留的都交给爷?你啊?将来嫁了人,脱了层皮,就知这为人婿的苦了!”
  话到此,雨墨因不知老张头为人,又心疼家里白送得那个物事,想着这老张头得了那许多还不知足来讨东讨西,心里难免不爽快,忍不住把话又往重里说了句:“姐姐我啊,今儿就好好儿奉劝你一句,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知足,竟整这些个闹心的事儿来讨人嫌!”
  这话……
  听在屋外的奉箭耳朵里,也觉得太重要,忙要缓和两句,但他怎么开口呢?他一说,岂不是在暗示:你老张头亦是如此!
  他只得赔笑着,笑向笑容僵在了脸上的,满脸通红的老张头:“这是说家里的……”
  “我明白、明白……”老张头那里还有脸说下去,只恨那阿三公出得馊主意,吓得赶紧朝奉箭摆手,“你……刚才……老汉的话,你只管没听见哈!瞧我这鬼迷心窍的……先……先走了——我去看看我那丫头啊!”
  奉箭欲再追上去再说什么,雨墨就从窗里悄悄儿探出了头。
  “你说话也不留点余地儿?”奉箭瞪雨墨。
  雨墨冷哼一声:“都跟你一样磨磨唧唧的?”
  “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想到这么多!”奉箭忍不住要说雨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雨墨就撇嘴,冷瞅了奉箭一眼儿:“你啊,就是屋里待久了,没见过世面!”
  奉箭一听这话,暗想自己大半个大周都走全了,就是西域也走了泰半,见识不比你多……但,瞧不起雨墨不是给自己找堵么?他一个男人要把她比了下去,她将来还愿意娶他压她一头?
  奉箭索性也不与雨墨较真,只道:“那你怎知他想什么?”
  雨墨把下颌一抬,无不骄傲地说道:“是个乡下人都知道!”也就你这愣头青不知道!
  奉箭一听不欢喜了,撇嘴道:“照你这么说,就没人不知道了?”
  雨墨立刻一副理所当然地看向奉箭,好似在说“只除了你”!
  奉箭不禁气结,明知故问:“你什么意思?”
  雨墨摇摇头,不想理奉箭吧,奉箭还死盯着她瞅,少不得开口道:“若他不知这手艺是不可外传的,他何必说得咯咯涩涩的?”
  “那是因为他是老实人,没求过人!”奉箭虽觉雨墨说得也不无道理,但……就是不想轻易承认自己错了。
  “没求过人,他们每月领的钱何以是你送到书院去发的?”雨墨嗤之以鼻,一副你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奉箭瞪大眼。
  雨墨撇撇嘴:“虽常言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但老小恩小惠的,把本本分分的老实人都养成了贪的毛病……真不知你们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还是我们小姐说的对,真正的报恩,是应该让恩人更有尊严的活着!而不是施舍!哼——”
  雨墨扭头走了。
  奉箭语塞,一回首,便见弄瓦傻乎乎地看着他。
  “看什么?你也跟着她不学好了?”奉箭恼道。
  弄瓦吓得赶紧摇头。
  奉箭气呼呼地转身欲走,弄瓦才低低低地嘀咕了一句:“雨墨姐姐很生气……因为……她上次就故意当着张老爹和那头的阿三公,说福叔的手艺是传女不传男、传家不传外的!”
  奉箭一愣,一时不该说什么好了,但让他给雨墨道歉,他拒绝,只得梗着脖子朝屋里走:“愣着作甚?爷一早就起了!一会儿叫水,你不在,仔细收拾你!”
  弄瓦一听,赶紧迈着他的小短腿往屋里跑,独留奉箭在原地,瞅着那头又和奉书叽叽咕咕的雨墨,兀自懊恼,要冲过去,将二人支开吧,弄璋竟冒冒失失得跑了过来,险将奉箭撞了个满怀,恨得奉箭骂道:“跑什么跑,这要是小小姐在这儿,你也这么跑?”
  弄璋却开口道了一句:“不好了,小小姐浑身发烫!”
  “当真?”
  奉箭当即吓得脸色煞白,也等不得弄璋再答,就赶紧往外面的厢房跑。
  楼上,北堂傲一夜醒来,无论左思还是右想,心里还是不愿意柳金蟾丢下他在家带孩子,自己去找快活。
  但……
  自己偏偏昨儿一松口,应了她的话,一时也难出尔反尔,一时间肠子都悔青了。
  要如何吧,他又不敢直接说“不许去”,但放人走吧,他心里不禁空落落的,还总觉得柳金蟾出门就没好事儿!思来想去,只得一大早,就盘在柳金蟾身上,百般缠绵外,随带吹吹耳边风。

  第507章 千方百计:不许去吃杀猪饭

  “这一早儿的风都刮得呼呼的,指不定外面又下了一夜的大雪了!妻主,这石阶上只怕都结了一层冰,你下山没有为夫在身边,可要小心呢?”
  北堂傲开口就是柳金蟾的软肋:天生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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