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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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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郑重其事“小侯爷离我远些,便是为我解忧了。”
闻人泽伤心的表情十分浮夸“可本侯听闻,公主一直致力于拆散席家公子,与孟家姑娘的良缘…”
我愤愤道:“孽缘!你听闻了又怎么样?”
闻人泽露出一口白牙“本侯有法子达成公主的愿望。”
我犹疑地望向他。且不说他为什么帮我,能力也是个问题。
闻人泽又道:“男人最了解男人,你知道席长慕为什么总是一心一意地缠在孟易水身边儿么?”
我艰苦地摇摇头,我也想知晓。
“因为他没得到过!没得到的总是最好的。”
“哦”
我冷笑着越过他走了,笑话,得到了还得了?!!
闻人泽追上来急急道:“这只是原因之一!”
我再相信你听你胡说八道傻的就不是你,是我。
“本侯有一个方法!真的有!!!”
我充耳不闻。
“让皇上赐婚!给席长慕赐婚!如果他真的是外面传的那种君子,断然不会有了妻子还去纠缠孟易水!如果不是…公主你就弃了他罢,别再念着他,你的良缘正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本侯爷对公主可是全心全意的!”
我脚步顿住,望向他,宛如望向街角偶遇的总角小儿。
“不论小侯爷为什么帮我,我都是心存感激的。小侯爷赠的良方我会试一试的,现在小侯爷可以走了么?!”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么?!如此简单的方法!可谁又知晓那席丞相竟然早早地为了自家儿子请了旨,婚配自由,我也很无奈啊!
闻人泽许是被我狰狞的目光吓到了,后跳了一步,却还是不甘心道:“公主真的不想与本侯一道么?”
我用真诚的眼眸望向他,真诚道:“不想”
闻人泽低落道:“哦”
而后默默转身走了,仿佛一个受尽欺负的小媳妇。
边走还边回头,以标准地望负心汉的眼神望我。
其实这样活着仔细想想也很好,我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走着走着,又有一些异样。这次并非来自身后,而是我的身上。
我心肝一凛。
这药确是我同席长景从集市上淘来的,却非逗人取乐的痒痒药,而是青楼里常用的如狼似虎的□□。没想到洗去了到底还是生效了。
我的身上隐隐有些发热。
想到那个不见人烟的大瀑布,我有了目标。
身上越来越热,脚步越来越虚浮,腿越来越使不上劲儿,我靠在一颗梨树干上,呼哧呼哧喘气,看来是到不了了…艰难地将手探入怀里,摸索着那枚龙形玉牌。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
那人一身儿青白衣袍,面如冠玉,眼似秋水,身姿修长挺拔,行动一如君子俊雅。
我拿着玉牌的手颤了颤,那人靠了过来,一种混杂着清淡酒香的清冷气息随之传来,于我当下更是诱人至极。
那人扶住我薄唇轻启,“公主这是怎得了?”
我如今意识已有些模糊了,狠心咬咬唇,嘴中一股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趁着这一股清醒劲儿,赶忙将玉牌拿出来举起。
眼前顿时出现一趟儿黑衣人。
24。第二十四章 刀光剑影南华路
黑衣人各个以黑纱覆面,气质冷峻神秘。
我向为首的那个艰难道:“带我,回,宁月殿!”
黑衣人冷峻地点了点头,冷峻地将我从席长慕的手里抢过去,冷峻地带着我飞回了宫殿。
泡在冷水中的我心情是忐忑的,身上的热度渐渐散去,灵台清明之后,我无比相信眼前突然出现的那人就是席长慕……就是不知我那种情况,会不会被猜到是那粉末的关系……
次日正午,席长景托绯玉递进来一张信笺,邀我到御花园一叙。
信笺上措辞文雅,笔迹俊秀,不是席长景能写出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悲壮地抬腿赴会。
果然,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席长景,而是席长慕。
该问还是要问的“长景呢?”
席长慕温和道:“长景昨儿个犯了家法,被父亲关在家中,罚一个月不准出门。”
“那长慕此番?”
席长慕鲜见地有些扭捏“臣想问昨日公主的那包粉末之事。”
来了,来了。
“公主,若是你真的想……”
我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哄骗道:“长慕,你放心罢。昨个儿那粉末其实不是对你。我只是想找个人试一试这药的功效。就是你真的中了,我派人将你送入冷水中泡上一个时辰就会好了。我断断不是那种想着霸王硬上弓的人,而且就是硬上弓,我也不会对长慕的。”
阳光下,席长慕的眸色一时复杂。
“那长慕便放心了。”
我甚是欣慰的点点头,多么好哄骗的一只小绵羊啊!
“公主,今日长慕刚得了旨意,要即刻启程去南华暗访一桩官员贪腐的案子。一去怕是得有个个把月。”
我眼眸一亮,去吧去吧,等你回来也许孟易水彻底与我皇弟就定下来了呢!
“若是臣此次回不来,公主你今后帮着多多照拂一下长景。他人聪慧,就是性子单纯了些。”
我一怔,回不来?
要被留在那儿接替那贪腐的官员任职么?要真是那样这就属于降职了罢。难怪席长慕说的这样悲伤黯淡。想不明白怀远帝的意图,不过这对我来说确是一个好消息。
于是我劝道:“长慕你就放心去罢,怎么说为修月朝效力也是咱们这些子民该做的。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拂长景的。”
席长慕勾出一抹苍白而柔和的笑“那臣就去了”
我甚是欢喜的点点头,目送席长慕清瘦的背影。去吧去吧,最好再多呆一段时日。
晚间,皇后一脸忧容地敲响了宁月殿的大门,正红的长裙立成一个沧桑的姿态。
我忙将她迎进来“母后这是怎么了?”
皇后吩咐着让梅公公和绯玉守在外面,将我拉到床边儿坐下叹道:“溪儿,今儿个皇上给席长慕派了一个十分凶险的任务,席长慕领命去了。哪想到孟家那丫头闻了信儿也留了两封信偷偷跟着去了。这两封信一封留给了孟将军,一封留给了你皇弟!你皇弟瞒着我,向你父皇请了一道圣旨,成了明面儿上的按察使,这也就要去了。”
我心思转了转,试探道:“任务怎么凶险了?孟将军呢?”
“孟将军也想请旨,你父皇没放人,说是要把锻炼的机会让给少年人!这哪里是锻炼的机会!那处势力盘根错节十余年无人敢动,这是一不小心就要送了命的机会啊!”
我皱眉道:“那父皇怎得…”
“席长慕去的原因不难猜,席丞相最近势力越来越大,朝堂上近乎一半儿的人都看他的意思行事了。你父皇这是敲山震虎呢!至于你皇弟此次去,母后倒是猜不透你父皇的这份儿心思。方才我去见他,他竟避而不见!”
我安慰道:“许是父皇真的想要锻炼皇弟罢”
皇后勾了一抹讽刺的笑,“谁知道呢”
又谈了一会儿,皇后惴惴不安地走了,我也被带地惴惴不安起来。
倒是不担心这三人的性命,我担忧这共患难以后的迅猛发展。
要是月风城追上了孟易水还好…要是孟易水追上了席长慕…
夜里月黑风高的时候,我将那枚龙形玉牌拿了出来。一队黑衣人俯首而立,却并不让人觉得臣服。
我道:“父皇将你们赐给我,可说过今后你们是听我的话,还是父皇的话。”
队首的黑衣人声音冷冽“在不危害到圣上之时听公主吩咐。”
我满意点点头,这就足够了。
留了一张纸条压在桌上,我也继孟易水之后,成功出走。
到了一处民宅成功偷到一匹骏马,留下几偷偷带出来的几锭好银在主人家的床头,我在黑衣人的引领下策马狂奔。
直到天将将放白,才在前头望到了一点儿皇家队伍的影子。
浩浩荡荡一行队伍仍旧在快速不停歇地向前行进,黑衣人见此隐了身形,我拍拍黑马的脖子,黑色骏马往前加速。
“前面的队伍!给我停下!月风城!停下!”
队伍如言停下了。
我斟酌了一下说辞,勒了勒手中的缰绳,黑马嘶鸣一声,两只前蹄扬起,又原地踏了踏,安顺下来。
我一抬腿,潇洒下了马,走向从轿中下来的月风城。
“皇姐?!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露出一个肆意的笑“跟你的易水妹妹学习,出走啊~”
月风城冷声道:“皇姐,不要胡闹!快回去!这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母后会担心的!”
我回击道:“你去母后就不担心了么?!左右我能自己走,你要是不带着我,我就自己去!而且不要想着派人将我押送回去,我能出来第一次,就能出来第二次!下一次出来,我可就不找你了。”
月风城沉吟一会儿,叹道:“那皇姐就跟着我罢。我这就给父皇母后去一封信。”
我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皇弟可要好好写~”
成功与月风城坐在同一顶轿中,倚在背后舒适的软垫上,我昏昏欲睡,头一歪一歪的,就听月风城向外道:“停下!在这儿休息一会儿罢”
我称心如意地半沉入梦里。隐约中身上被搭了一张薄被,估计是月风城方才搭在腿上的。
我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个欣慰的弧度。
好梦正酣,霹雳乓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睁开眼,白光有些刺人,我正被一颠一颠地背在月风城的背上“风城,出什么事儿了?”
月风城道:“有人暗杀,正在逃命。”
逃命?!带了这么多侍卫还逃命?!
我抻着脖子左右晃了晃,周围树木丛立,阴森碍眼。我俩周围围了一圈儿护卫,也就剩下这些护卫了。
“风城…要不要将我放下来…”
“放你下来咱们一起慢慢走么!”
我不说话了,安静伏在月风城的背上。又颠簸了一阵儿,忽听下面儿的月风城道:“阿姐,自六年前你就不大理我了。如今咱们也算是再一次共经了生死,生死面前哪还有什么大事。若是咱们这一遭侥幸逃脱,你就不要别扭了,好么?风城那日的确不该那样说你。”
月风城的身体很是温暖坚实,没有一点儿在人前面无表情冰冷的样子。我倏地又想起那时猎场帐篷里那个立下豪言壮志十分感人肺腑的小少年。
“皇姐何时与你闹过别扭了?只要你不嫌弃皇姐心思深沉,肯与皇姐这样不堪的人为伍,皇姐又怎会不理你。”
月风城笑了两下,“那便好”
我拍他一下,“还有空说闲话,赶紧逃命罢!快些跑,就是你想折在这里,阿姐我还想多活几年,享一享你许诺过的自在生活呢!再说了,母后还等着咱们呢!”
月风城再次加速,身边呼啸的风声越来越大。
而后戛然而止。
前面突然出现五个人,四男一女,皆穿着苗疆的衣服,凶神恶煞地挡在路前。
我感觉到月风城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摇了摇手中的银铃,四面八方突然窜出上百条密密麻麻的小蛇,蜿蜒着,迅速爬向这边。
那女人的银铃又响了响,小蛇们都不动了,全都支棱着身子,吐着鲜红的蛇信,如那女人一样,阴冷冷地望向我们。
“是御赐的按察使罢。咱们苗疆五毒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今日夺了你们的性命,你们死后若是有灵,便去找该找的人罢。”
那女人说完又想摇铃,月风城道:“且慢!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本殿能给你们双倍!”
那女人捂着口娇滴滴地笑了,笑声回荡在树林里委实渗人。
“哥哥们,你们看,妹妹就说,还是要与他谈一谈的。这不,他说要给咱们双倍的报酬呢!”
“为我五人所练的武功,那人答应给我们一百个童男童女,小殿下,怎么样,你愿意用两百个童男童女换你一条性命么?”
25。第二十五章 摇身一变付师爷
我心里暗叹,这交易恐是做不成了。若是要些别的金银财宝还好,要童男童女还不如要月风城的性命呢。
暗暗借着月风城的阻挡,我将手伸入怀里,去勾那枚玉牌,刚要勾出来,月风城冷冷道:“好。本殿答应你。”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不过,你要先将本殿的阿姐与护卫们放了。他们安全了,本殿自会派人去为你们捉童男童女!”
那女人又是一阵娇笑“小殿下~你怕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这两百个童男童女,可只能换你一条性命!至于其他人,本姑娘放了也就放了,左右不过是一群小喽啰,但是你背上那位,可得给本姑娘留下!”
月风城声色清冷“为何?”
那女人摸了摸自己妖娆的脸“本姑娘最是见不得比本姑娘长得好的脸,这一张脸,本姑娘可要好好摘下来,一刀一刀,划个干净~”
我被那闪着狼光的幽绿眼眸盯地抖了一抖,甚是没出息地一下子趴在月风城的背上,将脸埋下去,同时抽空,将勾出的玉牌掉了下去,玉牌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竟然没碎。
我装出一副害怕极了却又不敢大哭强忍着的样子低低啜泣。
那女人见此嗤笑一声“没出息!”
我啜泣的声音又小了一些。
“怎么样?小殿下,这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
“我…”
就见几息之间,十个黑衣人像鬼魅一样窜出来,那五人见抬手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刹那间分别被五个黑衣人点了**道,身体一动不能动,面色扭曲。另五个围成一个圈儿守在了我们一群人外周。
制服那女人的黑衣人拿过她手上的银铃,轻轻摇了摇,蛇群退去。那五人脸色顿时更是黑如锅底,尤其是方才与我们搭话的那个女人,咬牙切齿,眸中凶光毕露。
“你们这些狡猾的修月人!”
我拍拍月风城的背“放阿姐下去”
月风城松手,我顺势滑下,捡起地上的玉牌,吹了吹灰,仔细地放在怀里,向着黑衣人的头领叹道:“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若是实力这样差距悬殊,也不必伺机而动,你们就不会自己出手么?”
头领一双冰冷的眸子望向我“暗卫只听玉牌调令,玉牌不出,无法擅自行动!”
我道:“那今日若是我没有拿出玉牌或是玉牌因故没了碎了,你们就眼睁睁望着我与三皇子被贼人害死?!”
头领没移开眸子,也没说话,姿态强硬冷酷。
我见他顽固非常,只得将话题带过,转而问月风城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这五人怎么处理?”
月风城面色严肃“苗疆人最擅用毒,一身儿功夫也是毒功”
我又在心里添了一句,心思也忒是狠毒。
“不如先废了他们的武功,再派人暗地里押着,与我们一道走,待那南华刺史定罪的时候,这也是几个人形罪证。”
我又问道:“那南华刺史定罪以后呢?”
月风城负手而立,轻叹了口气“流放罪人塔罢,希望在那里他们能好好赎罪。”
隐隐地,仿佛能见到天上的紫薇星闪了一闪。
我总以为命格里的紫薇帝王星都是话本儿里那样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如今再看月风城,倒觉得像他这样的才真正配得上那样的一颗星宿。不同于再年少时的理想化,如今点到为止的慈悲之心,大概是这千万子民的真正福音。
我冲黑衣人头领道:“可能废了他们的武功?还有那个银铃?”
头领点点头,先是走到了那个女人旁边儿,接过另一个黑衣人递给他的银铃,放在右手掌心,银铃瞬间化为飞末。
而后我听见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月风城将我的身子搬向另一个方向
“阿姐,走罢,回去。”
一路沉默。
我方才睁眼就被月风城背到了树林里,回到原地才直观地见到战况之惨烈,许多相熟的面孔尸体横陈,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壤,行李仪仗破财零落散地到处都是,那顶我方才睡得香沉的黄色轿子也已经四分五裂,被砍成了一块块木头块儿。
月风城走到轿子里,取出了暗格中藏着的圣旨与缀满了珠宝的尚方宝剑。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上方宝剑,十分见识短浅地凑过去看了看道:“这样华丽的一把剑真的能杀人么?”
又沉又重,华而不实。
月风城抽出宝剑,露出它并无锋芒的剑刃“尚方宝剑的出现不是为了用来沾血”
我不自在地望着荒芜的周遭叹道“可它确实沾了不少人的血”
月风城面无表情,但我能看得出他深黑眸子里的痛心“兵器饮血,不论是为了什么出现,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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