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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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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想避一避开。
“怎么这么急?”
姜萱诧异:“先前你不是说了,能留三五日的吗?”
卫桓打定主意,便说:“平谷事儿还有不少,我还得回去整理。”
“既然如此,当以军务为重。”
姜萱有些失望,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耽误军务的,他才升上去,正是不能出纰漏的时候。
早些动身也好,路上也不用赶这般急。
“那我给你收拾些东西。”
要入秋了,天气会慢慢转凉,这一驻扎也不知得多久,秋衣厚裳之类的得多收拾一些,下回捎带可没这么方便。
姜萱略略一想要收拾的物事,又问他:“那你等会还回来不?”
“应是不能回了。”
“那好吧,我等会使人送过去。”
才回两日,又得离开了,姜萱嘱咐他:“虽要全力以赴,但也不能太过了,当以自身为重。”
“嗯。”
卫桓应了一声,抬眸看她一眼,赶在与她视线对上前,又飞快移开,顿了顿:“你也留心些,在外不可大意。”
“我知道的。”
听姜萱应了,卫桓再不留,匆匆转身出了院门。
走得也太快了,像有人撵似的。
不过姜萱也没多想,只道他这般急,怕是时间紧得很,当下也不耽搁,忙忙去了正房点灯收拾。
……
离了姜萱眼前,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心慌便没了,正好,他理一理心绪。
卫桓一行当天上午就启程了,走得十分之快,两日多一点,就进入平谷地界。
符非抱怨:“咋怎走得这般快?比回时还快一点呢!”
他们回时押解觉吾,怕出岔子,是一路急赶的。
这返平谷大营,明明没任务,也不赶时间,本来可以慢慢走的,为啥弄得这般紧张了?
徐乾瞄了眼前头卫桓,后者神色冷峻依旧,只目光放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符非一群小伙的嘀咕都没留意。
他暗暗一笑,又板脸,呵斥符非:“战后诸事繁琐,卫兄弟又刚上去,此时不紧,更待何时?!”
符非一听,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很对!”
他思想觉悟不够高,难怪父亲老批评他,这样不行!符非立即坐直身体:“那我们走快些,辕门快到了!”
于是乎,一行人速度又快了几分,赶在入黑前抵达平谷大营。
先去了中军大帐,呈上定阳守将的公函,把这趟任务了结后,卫桓再去把左护军的军务全部接过来。
徐乾已正式调任他麾下了,任裨将,符非符白小升一级,另何浑一群能调过来的也趁机调了。
大事小事,林林总总,待一切停当回到帐中,已经是深夜。
有些疲倦,却睡不着。
本来他想着离了姜萱眼前,正好能理一理心绪,可实际上,他并没能理清多少。
越想,就越是烦躁,卫桓翻身,扯过被子蒙住头脸,闭上眼睛。
当日和徐乾谈话一幕有些阴魂不散,总是时不时就要钻出来。
“知好色而慕少艾,没什么不对;千里相扶相护,更是一桩天赐缘分。”
心头忽闪过这句话,先前卫桓总是立即驳斥的。阿寻是家人,是亲人,少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来玷污二人关系。
但这回,也不知为什么,大约是累了,也有可能是觉得驳斥解决不了问题,反正神差鬼使的,他思绪一动,忍不住顺着徐乾说法想了过去。
他,和阿寻,若……
眼前忽晃过一张温婉柔美的笑脸,如被烫到一般,卫桓一个鲤鱼打挺,忽就弹跳起身。
“怦怦”心跳飞快,他赤脚立在黄土地上,心脏急跳得险些蹦出胸腔。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卫桓!你何时是这么一个意志不坚的人?竟被他人三言两语就影响了?
怎么可能?
不是这样的,他视阿寻为家人亲人,从无半点这样的心思!
对的,都是那杨氏和徐乾不好,满嘴胡侃,不知所谓!
卫桓长吐了一口气,慢慢倒回行军床上。
他的思绪和心跳一样急乱,但他硬是给按压下去了。
他不许自己再乱想,强自阖上双目。他要睡了,明日还得早起,他麾下新增数营,正是该训演收复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这是闲的。
很该忙碌一番,就没空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对,就是这样!
……
卫桓全身心投入到新接手的军务中,操演兵丁,同袍交往,大小琐事,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这边的事,远在定阳的姜萱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她同样非常忙碌。
开了粮行已有一段时间,在她的刻意关注下,关于并州粮食脉络,她已大致摸清了。
种植和产量,各地区的品质,收购情况和运输渠道,以及定阳城的大小粮行,还有盘桓并州的几个超级大商号,她都心中有数。
资金她也有些,有机会的话,她想更深入一步。
不过机会这玩意,向来强求不得,所以她也不急,等待就是。
粮行已上了轨道,需要姜萱费心的少了,空闲时间多了出来,她便将注意力多放在弟弟和卫桓身上。
姜钰很勤奋,苦练不辍,人瘦了,却长高了,胳膊腿捏着紧实了很多。
姜萱自然是心疼的,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盯紧他的饮食,不让他亏了身体。
小男孩很懂事,姜萱很省心。
反而是卫桓,这阵子很让她有几分担心。
姜萱提笔,又给他写了封信,蹙眉:“也不知他那边是怎么回事了?”
卫桓近来很有些不对劲。
他驻平谷至今两个多月了,她给她写了好几封信,不知为何,他回信是越来越简短。
问他,他却说没事。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姜萱旧日给他递信,哪怕只是口信,只是因为营门外人不得进才递一句进去的,他也总是打发人出来回信。
很快很及时。
不似现在,回信一封比一封慢,内容却一封比一封短。
这并不是运送问题,因为符舅舅在,信件都是走军驿通道的,绝对及时不拖延的。
姜萱怕他生病或者受伤了,却隐瞒着不让消息传回来。
这越想越担心,忙起身打开信匣,把他几封回信都取了出来。
打开仔细辨认一番,确定是卫桓本人笔迹,她才稍稍放心一些。
只是这放心,却没能持续多久。
姜萱把新的一封信送过去,他的回信一直都没来。
等了又等,都第六天了。
姜萱蹙眉:“怎么回事?怎么一直没回信?”
傍晚早早回来等着,一听符石归府,姐弟俩匆匆就过去了,可惜符石还是摇头。
符石安慰她:“这两月并无战事,我也打听过了,桓哥也未领军令出营。”
可就是这样,就更不对了,既在营里,好端端的不可能不回信,姜萱越想越不安。
弄得符石都有些担忧起来了。
他想了想:“要不这般,我过两日会随押运军需的队伍去平谷大寨,若你实在担心,不妨跟着走一趟?”
姜萱一愣,忙问:“可以吗?”
“可以。”
由于前线人员调整,符石已接令调防平谷大寨,过两日就出发,会随着押运军需的队伍一起过去。
走得慢,姜萱的车缀着,他可以照应。
等到了平谷,有军驿,姜萱直接住下就行。押运军需的军士交接妥当后,是会折返定阳的,到时她再随着队伍一起回来就行。
安全是无虞的。
军营虽严,但告假出来一趟还是可以,两孩子一路千里相依相伴过来,符石很是体恤。
既然真可以,姜萱略一想就点了头:“那劳烦舅舅了。”
平谷也就两三天路程,并不远,与其坐立不安,不如亲眼一见,她决定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明天要见面了,卫同学你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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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轮值了一夜,演练了大半天的兵阵,傍晚时分,卫桓才回帐。
守卫挑起帐帘,他入内,也未令人进来,自己点了两盏烛火,在长案后坐下。
案上放了一封已启的书信,盯了封皮上娟秀的字迹半晌,他铺纸研磨,提起笔。
他慢慢写下两行字,笔尖顿住,忽捻起纸张揉成一团,掷在案下。
想了许久,他重新再写,斟字酌句写了小半页,最后落下署名,只他又觉得不对,抿了抿唇,捻起揉了。
写了揉,揉了写,这般连续写了七八张,还是觉得不对,最后他一掷笔,按住眉心。
一封回信写了四五天,但他还是没能写出来。
卫桓长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这阵子事情很多,他还刻意加强武演消耗精力,身体是疲惫了,算能倒头就睡,但其实,他的疑问还是未能解开。
没错,是疑问。
自那日忽然涌起念头,想过他……和她,就像开启了闸门一样,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心绪纷乱,他非但未能压下,反而时时想。思想根本不受控制,只要他稍得空闲,某些念头就不知从哪个罅隙钻了出来。
他不得其解,心乱烦躁。
后来还是徐乾,徐乾有所觉,也不多说,只问他一句:“别的我不说,只问你一句,她嫁人了你当如何?”
卫桓当时反应很大,神色大变,霍地站起,回头冷盯着徐乾。
徐乾大笑:“那不结了,甭管亲眷还是家人,就没有不愿意嫁的。”
是啊。
家人没有不愿意她嫁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卫桓首尝失措。
真的会是这样吗?
他不敢确定。
他没试过,他从没经历过感情,自小到大,甚至连亲情都寥寥。
但他历来对自己能拥有的东西都很执着的,因为太少,是仅有的。
家人,亲人,这比什么东西都重要。
所以他还是不敢确认是不是真的这种。
心里纠结,素来清冷的人忽喜忽忧,拿不定自己的心意,这回信写了撕,撕了写,怎么回都感觉不对。
徐乾倒是经验丰富,但卫桓并不想问对方,这是属于自己的情感,还涉及了姜萱,他从不欲与人分享。
卫桓起身,洗了一把脸,九月初早就寒了,冷冰冰的水扑在脸上,他一抹,重新坐回书案后。
不能再拖了,再拖她要担心。
提起笔,闭目片刻,努力让自己心绪平和,一笔一划,他写下一封最简短的回信。
只最后一捺还未划下,他帐外的却忽传来一阵脚步声,军靴落地,由远而近,是直奔这里来了,隐隐还有几句说话声。
符石。
卫桓一怔,这才想起,舅舅从定阳调防过来,算算今日该到了。
“阿桓!”
符石来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撩起帘帐。卫桓搁下笔,正要随意扯了边上一部兵书把信遮住,那边符石已打量了两眼,听他松一口气笑:“就说桓哥安生在营里。”
符石心安了,语带两分责备:“那为何不给二娘回信,她担忧的很。”
“她来了,在东乡军驿,你告假去见见,好安她的心。”
她来了?
姜萱来了,在东乡军驿?
“啪”地一声,书卷落在案上,卫桓霍地站起,急步往外。
他步伐很急,越走越快,最后飞奔而出。一扯缰绳翻身上马,“啪”一声马鞭重重抽在马鞧上,膘马瞬间飙出,往东边疾冲而去。
……
努力平和下来的心绪不再,心跳得飞快,卫桓赶得很急,他以最快的速度告了假,出营门往东边疾奔而去。
马蹄声“嘚嘚”,黄尘飞扬,远远见得黑瓦黄墙的驿舍,他又抽了一鞭。
膘马狂奔至驿舍大门前,猛地被勒停,“嘶”一声长鸣,四蹄离地人立而起。
卫桓翻身下马,人已进了大门。
他来得很急,重甲都未曾卸下,沾了不少黄尘灰土,军靴落地声又重又快,他直奔姜萱所在的小院。
冲进院门,他猛地刹住脚步。
斜阳映照,橘色明亮,灰墙黑瓦的半旧回廊前,立了一个纤细窈窕的天青色背影。
他怔怔的,未吭声,那碧色身影却已闻得声响,转过身来。
弯弯的柳叶细眉,清亮的杏仁大眼,眼底略略带些旅途的倦怠,一待看清他,倦怠立消,眼前一亮。
“阿桓?”
……
姜萱一路风尘仆仆,才到地方,安置了揉眼睛的弟弟,正指挥着婆子卸车搬行囊,却闻脚步声。
骤一回头。
身姿笔挺,眉目清冷,不是卫桓还有谁?
她大喜:“阿桓来了!”
“怎来了这么快,告假了么?”
还以为最快也得明天才见到人呢,姜萱快步上前,伸手抚了抚他肩膀的尘土,急忙先上下端详,见他面色如常,站姿也十分之自然,心下这才一松。
“怎么不给我回信?”
心一松,姜萱忆起之前的事,立时就说他了:“不是说没领军令出营么,怎就连写信的空都没了?”
不知道自己身在前线么?通信又不发达,一点不妥都够让家里人心惊胆战的。
熟悉的温声细语,纤细的手轻轻拂去他肩膀尘土,轻缓又柔和,卫桓心忽就平静下来了。
仿春风过境一般,这二月的烦扰纷乱,忽无声地平静下来,心绪一下就平和了。
他讷讷:“营中诸事繁琐,我……”
卫桓想不出,含糊说了半句,姜萱却信了他,“既事多,那得空再回无妨。”
她数落:“那你应先给我说一声,这不就行了?”
那她心里有数,就不会忐忑了,偏之前好几封信,只字都不见他提。
见姜萱板脸,卫桓有些急:“是我不好,我没想周全,引你担忧了。”
“对不起。”
只看她这般风尘仆仆赶来,他自责之余,心头却泛起一丝不知名的滋味儿,细细辨认,应该类似甜。
他原来是愉悦的。
姜萱其实也不是真怪他,走两天路也不累着什么的,就是这个例子可不敢给他开,免得下回还这般,能担心死人。
她板着脸:“下回可不能这般了。”
卫桓忙应了:“下次必不会,若我食言,……”
“诶诶!”
姜萱连忙打断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还想发誓不成?
她瞪了他一眼。
自从穿越一回,她对这些冥冥中事还是很有些信的,心里头忌讳,可不肯让他说出口。
卫桓不信,不过为了表明决心而已,立即改口:“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是就好,姜萱失笑,“好吧,那姑且信你一回。”
眉眼弯弯,他也不禁露了笑。
卫桓问:“路上可难走?都是我不好,我该早些回信。”
他懊恼,没想过她能来,否则他绝不会拖。
“没事,出来走走也好的,反正安全无虞。”
日常两点一线,也闷得很,出来走一趟当散心,没什么不好的。
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说了两句,姜萱问他:“你等会还要不要回营?”
“不用,今夜和明日上晌都告了假。”
那就好,看他这一身重甲的,“还不赶紧卸了,不重么?”
边说,二人就便往厢房走。
也没喊婆子来,卫桓自己动手卸甲,姜萱给打下手,厚重的玄黑铁甲一一卸下,没有架子,暂搁在大箱子顶盖上。
姜萱正细细打量卫桓,他说没伤没病,只她却仍不大放心,卸了这一层厚重的铁甲,她正好仔细看清楚。
她左右打转,卫桓十分配合转身,让她一一看过。
牙白寝衣下,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举手投足行动自若,并无凝滞,是真没事,不过人却是瘦了,可见是真繁忙辛苦。
姜萱心疼他,便道:“咱们给些银钱,和厨下买些肉菜,给你炖鸡汤喝。”
卫桓及符石徐乾符非何浑一群,都不是奢靡的人,入得军寨从不搞特殊待遇,每每行营,更是与军士们同样伙食。
管饱肯定饱,但吃得多好肯定没有的,卫桓这年纪可不能亏了嘴,不然要吃亏的。
她招来婆子,给了钱让在驿舍买了肉菜。这军驿物资丰富,大骨头老母鸡尽有,借了炉灶,她亲自下厨,给炖了大骨头母鸡汤。
汤好了,天也黑齐了。
点了几盏灯火,光晕橘黄柔和,炖汤特殊的醇香气息从案上瓦罐溢出,充斥着这个小小的房间。
姜萱低着头,正给他盛汤,晕黄灯光映在她的白皙的侧脸上,温柔姣美。
“你多吃点儿。”
姜萱撕下一条大鸡腿,搁在他的碗里,递到他跟前。
她又撕了另一条鸡腿,放到姜钰碗里。这小子醒了见卫桓,惊喜,正吱吱喳喳说着,先前他也担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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