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皇后-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拖胍饰省�
  “平日里,从未听说过咱们府上的马有问题,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她其实是十分聪慧的,但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牵扯到性命的因私事儿,又有些不敢往深了想。
  “年年,这些事情都有我。”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旁人伤害你。”谢景瑜避开了这个话题,只是轻拍着她的背,哄着人入睡。
  “殿下,出门在外,你也要万事小心。”陈青瓷再也控制不住睡意,嘟囔的说了一句,又沉沉陷入了梦乡。
  谢景瑜看着她,过了许久,才闭眼相拥而眠。
  又过了两日,陈青瓷正在看书,却听人来报:“娘娘,冯夫人上门拜见,此刻在大门处等候。”
  “冯夫人?”陈青瓷一愣,她好像没有同冯姓的夫人有过往来,且不说认不认识,便是上门前,都会提前好几日递帖子,也不该是这样直接人就到家门口,让小厮通传。
  “说是冯绍冯将军家眷。”仆从忙回答。
  陈青瓷一想,忙说:“快请她进来。”
  上回冯将军帮忙止住了疯马之事,她虽已经谢过,但还是心中记挂着这份恩情的。冯夫人虽没有提前递帖子来,她还是忙让人将前厅给收拾一番,忙换上了见客的衣裳走了出去,免得失了礼数。
  冯夫人看着年纪不过十七八,长相不似京中女子那般偏柔和,带着些英气,是极俊美的长相。此刻,她见陈青瓷出来,脸上略有些惊讶,却很快敛去,规矩的给陈青瓷行了一礼。
  “臣妇今日上门叨扰娘娘,还请娘娘莫怪罪。”
  陈青瓷让人看茶,一遍笑着说道:“冯夫人哪儿的话,该是我的不是,上回冯将军救下我同公主,我还未曾亲自登门谢过,是我疏忽了。”
  “娘娘,您客气了。”冯夫人忙道。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冯夫人才说:“臣妇这回随外子归京,带了些边城的特产,想着今日要来拜访娘娘,就带了些来给娘娘尝尝鲜。娘娘莫嫌弃,都是些不值钱的山货,只是京中倒也没有。”
  “多谢夫人想着。”陈青瓷让人接过那一堆礼物。
  “你同冯将军是从边城回来的?”陈青瓷又问,边城,那便是最西北边儿的地方了,那儿与匈奴相交,听说有着极大的草原,一眼过去看不到一处山坡。
  冯夫人点点头,笑道:“正是,从前外子是边城驻军郎将,此次是因着钟大人回京了,我们这才进了京城。”
  陈青瓷点了点头,钟大人?可不就是皇后娘娘的父亲,骠骑大将军钟老将军。她还是上回大年三十那日见到皇后的母亲,才知道钟老将军卸任归京这件事情的。
  这骠骑大将军是同谢景瑜外祖父镇国将军又有不同,前头可是实打实,有兵权在手的官职。后者乃是爵位职称,两者在官阶上却是相同的。
  就算钟老将军,卸任归京了,镇西军中却依旧有他的旧部,他依旧手握兵权。
  原来,冯绍虽如今在兵部挂了职,之前却是一直在边城的镇西军中做着中郎将,所以才得以被唤作一声冯将军。
  “今日来,倒是偏得了娘娘的一杯好茶了。”又略坐了一会儿,冯夫人才起身辞行。
  “下回,我下帖子请夫人来赏园子。”陈青瓷笑着亲自送她到了二门处。
  等人走了,她略想了想,虽觉着不妥当,却还是吩咐人:“去大理寺将冯夫人来咱们府上之事同殿下禀告一声。”
  “琉璃,我总有些不安。”她回了卧房,才卸下脸上的笑容来。这几日殿下回府,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只怕是这回之事十分棘手。
  琉璃忙安慰她:“娘娘别怕。”这件事情处处都透露着古怪,下人们虽然被敲打了一番,可人嘴哪儿是那般好管的,私下时互相之间还是会聊着这事。
  陈青瓷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
  冯夫人匆忙赶回家中,冯绍迎了她,关上门,便焦急地问:“可有见到慎王妃。”
  “见是见着了,只是我说了那么些话,也不见她搭话。夫君,咱们所求的事,只怕。”冯夫人脸上显出了担忧,她紧紧地握住了冯绍的双手,两夫妻待在一处,皆是心焦不已。
  过了半晌,冯绍才平复好心情,“再等等。”再多等两日。
  且说陈青瓷吩咐小厮前去大理寺走一趟,那小厮去的很快,将冯夫人去了府上拜访之事仔细地禀报了。
  斯羽有些吃惊,竟被主子料中,只是拜访的人怎么从冯大人变成了冯夫人。
  谢景瑜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张宣纸,上头写了一个钟,此刻他却又提笔写了一个冯字。
  “主子,您可真是料事如神。“斯羽叹道。
  谢景瑜却摇了摇头,冯绍这般有意无意的想要同他卖好,只怕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所在。
  “主子,京兆府方才差人来,验尸结果出来了,那曹四看上去像是死于马疯草,实则是被人捏碎了喉骨,窒息而死。”
  斯羽摸了摸喉咙,“宫中与他有过接触之人也都一一排查,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他又是个孤儿,便是连个亲人都没有。主子,这条线怕是断了。”
  查到这个地方,线断了,便是知道同宫中有关,却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一定能够再查下去。可那人如今这般狂妄,明目张胆的就下手,还将手伸进了慎王府内,一点都不将慎王府放在眼中。
  谢景瑜沉思了片刻,“派人走一趟边城,动作要快。”他又提起笔,将钟字画了个圈,皇后这是坐不住了。
  又过了两日,他归府的马车被拦了下来,这个地方是个死角,寻常人也不会往这边走,就连若是有人跟踪,也能一眼被瞧出来。
  “主子,是冯将军。”斯羽掀了车帘,瞧见了外头站着的人。
  “奴才请他离开吧。”斯羽不等他开口就说道。
  斯羽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却见冯绍哪还有前几次见到的淡然,脸上胡子拉碴的,看着就是没有打理过的模样。
  “请他上马车。”谢景瑜拦住他,淡淡的吩咐着,已经将人晾了这么些日子,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也到了该全盘托出的时候。
  冯绍上了马车,依旧是笑脸,眉宇之间却带了几分焦灼,“王爷,先前之事,还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在下。”
  谢景瑜只看着他,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冯绍诚恳的道了歉,却见对方不接他的话茬,一时心中有些慌乱,“求王爷帮我。”
  “帮你什么?”谢景瑜看向他。
  “在下只求王爷帮在下讨回一个公道,替先锋营三十二名精兵死于自己之人手中,却被污蔑成逃兵的公道。”冯绍抬起头来,眼中浮现出了悲伤,那些都是同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却死无葬身之地,死后还要背上骂名。
  他握紧了拳头,低声将埋藏在心中之事全然吐露。
  过了许久,马车停了,有人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仿佛从来没有人上过马车一般,马车拐了个弯儿朝慎王府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54章 
  正月二十这日,天色未凉,陈青瓷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方才不知为何越来越冷,睁开眼来,却见身侧之人躺着的地方已经没了热度,谢景瑜不在屋中。
  窗外细细簌簌的响着,又像有风在刮着窗户纸似的,刮得哗哗作响,像是风刀。
  “娘娘醒了。”琉璃披着夹袄走了过来,“天色还早,娘娘多睡会子。”
  “殿下呢?”陈青瓷坐了起来,拉着被子裹着,自年关过后,这天还是第一回这般冷,冷的这屋中烧的地龙也仿佛没了用处。
  琉璃将刚换上热水的汤婆子放进她的被窝中给她暖身子,边回着话:“奴婢也只听着了半点儿,像是京兆府出了事,殿下听着消息就匆匆起身去了。”
  “京兆府?”陈青瓷有些茫然,殿下去那儿做什么?
  外头的风声又大了些,在这夜里甚是吓人。
  琉璃打了个哈欠,哄着陈青瓷重新躺下。
  她缩进被子里头,怀中搂着个汤婆子却怎么也睡不着。好容易挨到床帐外头有一丝光亮,她就起身洗漱,裹着厚厚的银狐披风朝外走去。
  站在廊下,只见外头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原本光秃秃的树枝也压满了雪花,成了雪树。明明昨日还有着太阳,也不知昨夜这雪有多大,生生铺在地面一尺来高。
  雪还在下着,她伸出一只手去,接了一耙,冰凉冰凉的。她有些怔然,昨夜那般大的雪,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殿下冒雪去京兆府呢?
  “娘娘。”琉璃无奈。
  京兆府中。
  本该放着曹四同老火头的停尸间,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已经烧的焦黑的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两具枯骨。京兆府府尹刘朝不停的擦着汗水,打着牙颤儿回话:“王爷,如您所料,昨夜子时刚过,值夜的衙役们因着大雪都在倒房中休息,有人偷摸着进来点了火,衙役们发现时,却因为水缸中的水结了冰,来不及救火,等火被扑灭后,屋中的尸体已经被烧焦。”
  屋中味道极重,众人却顾不得捂上口鼻,谁也没有料到,有人真的敢在京兆府中放火烧尸。谢景瑜绕着那两具尸首走了一圈,像是在想着什么。
  京兆府仵作查清曹四同老火头的真正死因之后,他便让人放出了些风声,这尸体上有凶手不小心留下的特别痕迹,再过些时日,京兆府定能根据此找出真凶。若是凶手一直关注着此事的动向,势必会因为做贼心虚,使出些手段,而最好的手段,便是毁去尸首。
  一连等了几晚,终于在昨夜,这个最让人放松的大雪之夜,等来了凶手的行动。但凶手定没有想到,真正的尸首早已经被掉包了。
  “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刘朝又问。
  “昨夜京兆府走水,烧毁了两具重刑犯的尸首,让这两人的亲属来认领尸首。”也就是告诉暗中藏着的那些人,他们昨夜毁掉的并不是正确的目标。
  刘朝照做了,他虽不知道慎王为何要这般吩咐他,可是事关皇家秘辛,他还是小心谨慎照做就是。
  “主子,仵作不是已经查清楚了那曹四被扭断脖子的手法来自军中?您为何不干脆让京兆府去根据此前去拿人?”斯羽十分不解。
  谢景瑜停下来看他两眼,“那你说说,拿谁?”
  如今京城内,虎贲军、御林军、镇西军三支军队,人人都会这一招毙命的锁喉功,仅凭这一点,是无法拿住对方的。
  斯羽想了想,泄了气,他们是知道这件事情是何人所为,可是对方功高震主,仅凭曹四同老火头的死,并不能定罪对方,甚至还会打草惊蛇。
  “主子,难道咱们如今就没有别的法子了?”斯羽有些愤愤不平。
  “自然有。”谢景瑜看向皇宫的方向,算算日子,那件事,上一世这个时候,也该发生了。
  又过了一日,朝会结束,圣人乘着龙辇走到回御书房的半道上,却有一位宫女惊慌失措的奔向龙辇。
  随侍太监忙将人拿住,将她按倒在地。
  “你是哪宫宫女,没瞧见皇上龙辇经过?御前失仪,该当何罪?”黄大监走到宫女跟前,没好气儿的问道。
  “皇上,求皇上救救婉贵人,贵人她动了胎气,流血不止,还请圣人救救我家主子。”宫女跪在地上,哭地泣不成声。婉贵人便是从前林贵人贴身宫女,因着被临幸有了身孕,有了位分,还赐封号‘婉’,如今已有七月身孕。
  圣人面上一冷,“去琼楼。”婉贵人便住在琼楼。
  龙辇刚到琼楼门口,已经听见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女人的惨叫声,声音刺耳,听着人心慌。
  圣人大步走进去,还未到内寝,太医擦着汗珠隔着门同里面的接生产婆不停地交流着,见着圣人过来,忙跪下请安,“皇上。”
  “如今什么情形?”圣人还保留着几分理性,他已经五十多岁,这一胎是老来子,他也有几分的在意。
  太医额上全是汗珠,“皇上,贵人羊水已经破了,若是此刻不生出来,怕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
  他话音刚落,又听见里面一声长啸,一息的宁静后是里面宫女,接生嬷嬷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打开,带动着屋中的血腥气传出来,圣人闻到味道,皱着眉吩咐了一番,便坐在外间审问这人。
  “贵人为何动胎气?”圣人声音带着寒气,因着婉贵人有孕,琼楼日日都有太医听候,每日的脉案都是母子康健,定能顺利十月产子。
  “今日奴婢陪同贵人前去坤宁宫请安,回来的路上,经过御花园,贵人喜梅,日日都会在梅林赏一会儿梅花,不知为何今早那梅花树下多了苔藓,贵人一时不察,踩到了苔藓摔了跤。”宫女浑身颤抖着,她随侍不利,贵人若是出了事,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她慌忙地解释着,“往日里,看园子的宫人知贵人喜欢梅花,树下皆是打扫的干干净净,便是连半片树叶都不曾有,今日却不知为何地上会有苔藓。”
  圣人越听越气,闭着眼细细地数着手上地念珠,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有人走了进来,是皇后。
  “皇上。”皇后施施然请安。
  圣人睁眼看了她一眼,见她如今还有心情画着精致的妆容,可见是细心装扮了一番,心中厌恶,只冷淡的嗯了一声。皇后适时地带着些许担忧,坐在一旁。
  “啊!”内室中婉贵人惨烈的叫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
  又有接生嬷嬷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跪倒在地,“皇上,婉贵人产下了死胎,是位皇子。”她跪的战战兢兢。
  圣人身子晃了晃,心情激荡,“婉贵人的性命可有保住?”
  太医已经进去瞧过,此时回话,也只是摇了摇头,“婉贵人失血过多,如今是含着参片吊着性命,已经时日无多了。”怀胎七月,摔到了肚子,凶险的岂是腹中胎儿,连带着大人,也会因为与胎儿血脉相通,凶险万分。
  圣人坐了片刻,“朕去看看她。”
  皇后忙拦着,“皇上,产房不吉利,您不该进去。”
  她话音刚落,便见圣人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这一眼虽平静,却让她有些害怕。
  “皇后,六宫妃嫔皆有你照料,你就是这么照顾婉贵人的?”
  皇后眼中便含了泪水,“我如何不精心,只是我也不可能时时看顾着她,皇上怎能将过错全都加在我身上。”
  “哼。”圣人甩了甩袖子,转身进了产房。
  “皇上。”床上的女子虚弱的唤了一声。她满脸都是汗珠,嘴唇白的一点儿都不似活人。
  ”是嫔妾无能,连自个儿的孩子都保不住,愧对了皇上对嫔妾的爱护之心。”婉贵人泪如雨下。
  她已经心如死灰,若不是她今早要去看梅花,她的孩子也不会一生下来,便没了气息。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她是幸运的,只因圣人临幸了一晚,就有了身孕,她也靠中腹中的孩子,成了贵人,还有了单独的住处,可惜她留不住这份福气了。
  她伸出手去,想要握一握圣人的手,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消失,“皇上,嫔妾无用。”
  圣人不忍心,他想责怪,可这并不是眼前女子的错,她丢了孩子,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女子,可他也是盼望过这个孩子的。
  圣人握住那只冰凉的手,“你好好养病。”
  “嫔妾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嫔妾只有一个请求,还请皇上成全。”
  “你说就是了。”
  婉贵人已经有些撑不住,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的耳旁仿佛还能听见她的儿子在她耳边不停地哭泣着,她小声地说着话,“刚刚,刚刚接生嬷嬷说,胎儿本该能生下来,是胎儿太大,嫔妾生不下来,所以他是活活在嫔妾腹中憋死的。”
  *
  婉贵人眼神中是弥留之际才有的光,里头掺杂着悔恨,“先前德妃娘娘还同嫔妾讲,莫进补过剩,免得胎儿太大不好生产。可,可皇后娘娘每日里命御膳房送来的都是大补之物,嫔妾原以为是皇后娘娘心善,就没听德妃娘娘的话,日日用御膳房送,送来的补品。”
  *
  婉贵人手上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拼尽了全力,“求,求皇上为他讨一个公道。”
  话音落,婉贵人眼中的光也消失了。圣人心中大震
  婉贵人两母子死了,天子震怒,杖毙宫人数人,皇后也因为管理六宫不利,被皇上撤了管理六宫之权,关在坤宁宫中闭门思过,着德妃、良妃共同协理六宫。
  钟老将军知道了此事,同钟老夫人递了牌子匆匆进宫,替女儿求情。钟老将军在御书房中待了半个多时辰,才让圣人改了口。
  短短一日,京中人人都知道了此事,不止讨论着婉贵人母子,也讨论着钟老将军面子可真大,还能让圣人改口。
  四公主也因为此事,下午就辞了陈青瓷,说要回宫看望她父皇。陈青瓷思及上回之事,吩咐了刘统领亲自护送着四公主回宫。
  陈青瓷坐在罗汉床上,也为婉贵人叹了一口气,“婉贵人实在可怜。”她是见过婉贵人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