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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厨投喂手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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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太后皱了皱眉,祭祀任务繁重,她实在担心皇后的身子顶不住,“哀家当然知道,可是皇后她现如今有皇儿在身,不宜劳累,不能让哀家替她走这一趟?”她好歹也走过几年,咬咬牙还是能扛的住的,若是皇帝出了什么意外,好歹还有个皇子能留后。
  于丞相摇了摇头,“不能,此事重大,不可马虎。”
  祁太后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有些恼怒的震了震茶盏,“于丞相,那是你的女儿,不是哀家的孩子。”
  这身份颠倒了吧。
  “唉……”于丞相叹了口气,目光慈详的投向软榻上的人影,拱了拱手弯腰行礼,也不再称皇后,而是唤了女儿的闺名:“惜芸她首先是姜国国母,其次才是老臣的女儿。”他的女儿他当然心疼,可从女儿嫁入皇家开始,她便有了自己的使命。
  他这个做父亲的,只能在关键时刻推她一把。
  “爹爹……”
  于惜芸站起身,上前去搀扶起于丞相,她穿着一身红色夹袄,外边披着雪白华丽的狐皮,衬的肤质越发白皙细腻,除了肚子那大了一圈,其他地方和没怀孕时没啥区别,胳膊小腿还是纤细十足。
  她清冷的眉眼软和下来,转头对着祁太后道:“臣妾去吧。”
  旁边的步夏和乔南云也连忙扶着她,生怕她有个什么好歹。
  自从聂沉走后,乔南云大半就暂时专职到皇后宫里去了。
  祁太后摆了摆手,面上无喜无怒的道:“既然你意如此,哀家也不拦你,只是春耕祭祀的步骤,希望于丞相能简化一番。”
  于丞相点头:“臣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qaq
星期五下午的时候蠢作者还在睡梦中,就被室友喊醒说被强制排到了要去乡下宣传“扫黑除恶”的知识。(其实就是发小传单的免费劳动力)
三点多通知的,四点半就要走了_(:з」∠)_
去了那里忙的脚不停歇,晚上吃完饭倒头就睡,实在没办法码字,对不起大家。
昨天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才到学校,那个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了,简直崩溃。
今天星期一也是一天的课,划期末重点还不能摸鱼,用课余时间码了今天的章节,明天再补肥一些,先睡觉啦,晚安=3=

  第四十九章

  皇后娘娘目前的膳食是由新上任的管御厨负责。
  最近她喜欢的的饭菜不是酸便是辣,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清冷的人儿唇边沾了红油的模样; 于惜芸最近不呕吐了; 反而胃口大开,避去那些寒性的菜,蟹肉之类的定是不能吃。
  但是酸辣之类的菜嬷嬷并不让她多吃; 只看着偶尔尝个一两口便好。
  “嬷嬷; 再让本宫吃一些吧。”于惜芸满怀期盼的看着面前监管严格的老嬷嬷。
  老嬷嬷冷酷的摇了摇头; 指了指桌上的菜; 吩咐宫侍们,“把菜撤下去吧,皇后娘娘,接下来你该喝一些鱼汤和粥。”
  宫侍们应声,把一大桌菜撤下去后,乔南云便熟练的捧着一大碗鱼头豆腐汤上来。
  “娘娘请用。”
  于惜芸也不为难她们,轻皱着眉,拿帕子捂了鼻; 一脸苦楚的喝了下去; 像是在喝药一般,尽管汤里的鱼腥味不重; 对于她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伺候她吃完饭食,接下来还要去御花园走两圈,以免到时候胎位不正。
  路上恰巧遇到了同样来散步的丹昭仪,女子面若桃李,眼泛媚色; 生得一副夺人眼球的好相貌,后边跟了长长的队伍,活脱脱的宠妃架势。
  相比起皇后这边孤零零的几个人,就显得有些低调了。
  按照剧本,充满野心的妖妃此时应该站住堵路出言挑衅,仗着肚子里的那一张护身符为非作歹才对。
  然而……
  长风丹止见到于惜芸小脸煞白,眼神心虚的闪躲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莫说挑衅了,下一秒捂着肚子就想从另一个路口溜走,怂的不能再怂。
  她想一走了之,身边的宫侍却很没有眼力见的搀扶着她迎了上去行礼。
  “拜见皇后娘娘。”
  长风丹止抖着指尖,低垂着眉眼敷衍的一拜。
  于惜芸冷淡的抬手,“丹昭仪不用多礼。”
  一旁的乔南云听到女子娇媚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看去——好耳熟啊,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作为声控,她对好听的声音向来比较敏感,选秀那段时间她没怎么和这位丹昭仪接触,但感觉绝对不是这个耳熟。
  可惜还没来得及等她细想,女子便侧过身快速的绕了过去,乔南云只来得及看见她精致的侧脸,小巧的耳廓上还有一点红痣,宛如一点蚊子血。
  等人走后,皇后娘娘不解的问了句:“本宫看起来很凶吗?”
  乔南云:“怎会,娘娘最是良善啦。”
  “那丹昭仪……”于惜芸皱起眉头,眸子里充满了疑惑,“为何如此惧怕本宫……”
  吃瓜群众:我们也母鸡啊。
  这个问题,估计只有丹昭仪本人才能回答辽。
  ***
  伺候完皇后娘娘入睡,乔南云一手拿着一个鼓鼓的纸信袋子,一手提着灯笼回家,宫里的夜晚很寂静,连踩在碎石路上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她把灯笼夹到腋下,迫不及待的想拆开信袋,看看里边有什么。
  奈何操作难度太大,眼看灯笼就要滑落,刚撕开个口,她便只能放弃提起灯笼好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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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吃了吗,娘在房里给你拿小炉子温了粥。桌上还有一些糕点。”
  乔南云:“……”
  TAT请给我刚减掉的肉肉一点尊严。
  “那、那我就吃一点点吧。”乔南云板着脸,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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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
  乔南云摸了摸脑袋露出老实人的笑容,“那我先进房啦。”
  “去吧去吧。”
  得到允许乔南云低头把灯笼里的火光吹灭,挂到墙上,拔开小短腿便跑回了房里。
  她的房间不大,也不算豪华,至少跟那些贵女们不能比,可女子们该有的,南Ф枷刖“旆ǜ戳恕�
  窗边的梳妆台有些陈旧,上边刻了精致的花纹,掉了点颜色,美感仍存。
  点燃烛灯,晕黄的光芒在墙上投射出纤细的身影。
  乔南云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熟练的拆起鼓鼓的信袋。
  ——噫呜呜噫聂大人这回会给她送什么嘞?
  她把口子撕开,再把里头的东西倒在桌子上。
  啪嗒。
  一根木簪首先掉了出来,接着是一摞厚厚的信纸,木簪是偏暗的黑沉木,上边刻了……各种糕点的形状,簪头目测是豆腐花(。)因为乔妹曾经夸过这个花好看。
  木簪摸上去还有些微微刺手,大概是刚磨好,刻工可以看的出来很青涩,尾角还刻了一个小小的“云”字。
  乔南云:果然是饲养员熟悉的味道。
  她惊喜的泛出笑意,在手上细细把玩了一会,翻出了妆匣,又实在是不舍得放进去,最后便对着镜子,插入了发鬓里。
  镜子里的人儿眉目清秀,小脸红扑扑,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尾角上挑,乖巧又勾人的紧。
  信件里写的不外乎是在边境发生的事情,用简要的语言讲述了他每一日经历了什么,做了什么好吃的,顺便还附上了草图。
  大约是古人比较含蓄,聂沉平日里就不会说太多甜言蜜语,在纸上更不会说什么表达爱意的话了,他只有在极度动情之时,才会喘着气在乔南云耳边呢喃几句。
  来往边境的路途遥远,送信更是时间漫长,聂沉还是搭了一波姜郅的顺风车,才能半个月给乔南云送一次,否则怕是半年都到不了。
  除外还有家信,只有薄薄两张,跟给乔妹的那厚厚一摞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到聂沉平平安安的没受啥伤,她才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等看完全部时,已经是深夜了。
  乔南云轻吐了口气,吃了块糕点,研起墨水用一手狗爬字给他回信,同样的也是说说自己的日常,再表明一下自己的想念之情,就差不多完事噜!
  她用另一根炭笔,眉目柔和的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画起了小人图,还特意在最后强调了一句:
  再不回来你的小可爱要饿死啦QAQ
  ***
  和信上所述的平安不同,聂沉此刻,已陷入了高度危险。
  “太医,他怎么样了?”
  破旧的木板床上,温和清隽的男子紧闭着眼,脸色苍白额头沁汗,薄唇也失去了颜色。
  他上身未着衣,露出白皙的xiong膛,可以清楚的看到线条极好的窄腰腹线,可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一道由上而下的刀痕,尽管已经缠上了白布,然而流出的血都快把白布浸红透底。
  太医收回把脉的手,面容肃穆的沉思着,半响他摇头叹了口气,道:“聂御厨伤得极重,若明日他还不能恢复意识,即便是老夫,也没有妙手回春的办法了。现在只能给他上一些敷外伤的草药止止血。”其余的只能看天命咯。
  “……”
  “都怪朕。”姜郅沉着脸,手握成拳用力的捶了下墙,本就不稳固的土墙立刻摇晃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太医惊恐的站起身阻止他,“陛下莫要冲动啊,还有希望还有希望,只要天亮前把聂大人唤醒即可。”再捶下去可就是大家一起深埋黄土了。
  其他将士们都噤声不敢说话,只有长风昱皱了皱眉,走近探了下男子的鼻息,方才无喜无怒的开口:“快起来做饭了。”
  众将士:“……”→_→人家会理你才有鬼吧。
  果然,聂沉一点动静也无。
  ……
  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就在两日前,姜国和齐国间又发生了一次冲突,之前都是小打不断,大的场面到是没有再发生了,双方都在酝酿着等一个一次性解决的机会。
  姜郅早已想念在皇宫里的皇后和未出生的孩子,自然是想早点解决了回去。
  于是他和陈王还有众将士商量一番,最终采用了长风昱这个军事鬼才提出的决定——兵分三路一路绕后一路烧敌军粮草一路直冲,里应外合。
  这个想法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肯定,所以长风昱就领了最危险的烧粮草任务,陈王则负责绕后。
  姜郅这个皇帝当然得稳坐军中,把控着主力,聂沉武力值不高,作用仅有提供消息和做做饭(。)连前线都没怎么去的。
  然而就在里应外合的时候出现了意外,齐国军队发现了他们烧粮草的行踪,连忙追赶了上来,靠着长风昱的高端操作,硬是等到了姜郅的救援。
  敌方也有高端玩家,那是一名百发百中的神射手,那里肯就这样放他们走,怎么说也要带走一个重要人物才说得过去吧Σ(っ°Д °;)っ
  虽然他不知道哪个是皇帝,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瞄准了最前端的姜郅——
  嗖的一下,利箭飞了出去。
  一旁的聂御厨听到破空声,立马侧身一扑,道:“圣上小心!”
  噗嗤——
  原本要射在姜郅眉心的箭羽,落在了聂沉的手臂上。
  姜郅本来还在和敌方将领打斗着,看到面前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也是一惊,他看过去,敌方将领手中的刀已经戳进了聂沉的腹中。
  聂沉:“……”我躲过了箭,却没有意料到这致命一刀。
  敌方将领:“……”没想到如今还有自动送上门的人头。
作者有话要说:  聂小沉很委屈。
另:蠢作者实在不会写战争啊啊啊,大家将就着看啦略过也可以。

  第五十章

  所以,才会有姜郅那句话的由来。
  皇帝大人心怀愧疚; 便和长风昱等人坐在床边; 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希望能把他喊醒。
  “你快醒过来,朕给你升官; 给你聂家赐天下第一厨的牌匾。”
  聂沉→毫无反应。
  太医看不下去了; 老人家捋着须白; 恨铁不成钢的说:“说点他在意的啊; 或者是家人名字,妻儿老小都行。”
  升官发财又不一定有用,这娃看着就知道是那种淡泊名利的。
  经太医提点,众人仿佛找到了方向,与聂沉相熟的也知道他家中人口情况,一遍遍喊着他爹他娘的名字,外家族里远方亲戚都没放过,就差没拿着族谱看着念了。
  然而过去了许久; 众人都念得口干舌燥了; 床板上的男子还是呼吸浅浅,双手覆在腰上; 保持着一副安静的睡美男姿态。
  “还是没动静,唉,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的将士小心翼翼的斜睨了一眼皇帝越发黑沉的脸色。
  在场的多多少少都吃过聂沉做的饭,自从这聂御厨来了边境后众将士的伙食改善了不止一点点,聂沉待人温和; 又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所以他们还真不希望聂沉出事。
  “太医,你快想想,可还有别的法子?”
  “这……”
  真没有啊。太医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在为难他。
  就在此时,简陋的屋外传来通报声,打破了屋内尴尬的寂静。
  这里只是暂时的一个驻扎点,条件并不好,隔音什么的更不用想了。
  “报——”
  姜郅淡淡颔首,得了示意的小兵出去把人领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简便的衣裳,脸上风尘仆仆,腰间別了属于信使的长筒,他进到屋内发现这么多人也在还诧异了一下,随之低下身屈膝行礼。
  “拜见圣上。”
  “起来吧,有何要事?”
  信使面容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深呼了口气,道:“微臣这里有……皇后娘娘和一些重要的奏折,于丞相说希望您能批阅。”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赶过来的,吹了一路的风沙,这个行业太累了TAT
  姜郅:“……”为什么跑了这么远过来还逃不掉批阅奏折的命。
  平常听到皇后的来信,他定是迫不及待想拆开来看的,可聂御厨如今还昏迷着性命垂危,实在是没有那等心情。
  姜郅揉了揉眉头,摆摆手道:“先放着吧,待会朕再看。”
  “诺。”信使起身,又问了句:“聂大人也有来信,微臣要直接转交给他吗?”
  众人:???
  近乎妖孽的少年往旁挪了一步,大长腿一跨,露出了身后的场景,他面无表情的扫了眼信使,昂头示意道:“唔,聂大人在这。”
  信使看到昏迷不醒的睡美男:“……”
  对八起,我这就离开。
  “行了。”姜郅也懒得为难他,伸手一张,“都给朕吧。”
  信使这才如释重负的溜之大吉。
  恰巧的是聂沉的信封就在最上头,上边画了朵粉色的花,众人看不懂的粉色爱心和剪头气球等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一看就知道是女子寄过来的。
  皇帝老板可没有保护属下隐私的想法,他轻轻揭开,不紧不慢的抽出里面的信封,读了起来。
  “乔南云……?”姜郅看到落款挑了挑眉。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信纸上,没有人看到躺在木板上的聂沉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看完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众人感慨:“原来是聂大人未过门的小姑娘啊。”
  “昨儿个我还奇怪聂大人一青年才俊,怎的二十而立之年了还未成家,原来是有了心上人。”
  “等等……”
  一名满面胡须黑不溜秋的将士抬了抬手,疑惑的问:“我们方才念过这姑娘的闺名了吗?”
  “好像没有。”
  “试试看便知。”
  他靠近床沿,咳了咳声用大嗓门喊道:“聂大人快清醒清醒!你媳妇儿南啥云还在都城等你回去迎她过门勒!”
  忽而,聂沉的眼皮子动了动。
  那将士惊喜的一喊,“欸?有动静有动静,快快快接着。”
  这时他手指处的剧烈颤动也被众人看见了,直至长风昱附在他耳旁说了一句:“若你永远沉睡在这里,那就可以娶乔南云了。”
  一双幽深腥红的眼眸才猛的睁开,褪去了往日温润如玉的神色,犹如触不可及的深渊。
  他咳了咳,忍着剧痛撑起身子,和少年对视着,哑着声重重的道了句:“想都别想。”云姑娘只能是他的。
  长风昱:“……”算了,这个锅它又大又圆,还挺好背的。
  大家见他醒来皆松了口气,有些疲劳的便出去休息了,毕竟一夜未歇。
  太医上前再给他把了把脉,让人把熬好的药端过来,给这位伤残喝了。
  味觉本就敏感的聂沉体验到舌尖上传来的苦涩有些难受的轻皱了下眉,随之又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云姑娘也怕苦,若自己跟着怕,那就没人替她尝了。
  聂沉是宁愿自己苦一万遍,也不想让乔南云有一点点不开心。
  姜郅是又气又笑,笑他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又气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叼走了奶娘家的女儿。
  “你之前向我求的那道旨意就是为了她?瞒朕瞒的好深,你俩都长能耐了,在朕眼皮子底下私通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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