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妻嬛嬛-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说唐子末都如此,何况我们沈家了?”沈梨觉得分外好笑的摇头,“真是可惜了。”

    “姑娘,那咱们要不要将人给救下?”

    沈梨道:“你没听南王殿下说吗?若是逮着机会,就送咱们这位唐大人上路,你还救什么呀。”

    “可唐子末的的确确算是个人才。”

    “金陵的青年才俊可不少,唐子末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再言,我们就算将他救了如何,你确定他是能真心为南王效力,还是为我沈家效力?这种不确定的事,还不如趁早扼杀掉。”沈梨道,“说不准呀,咱们还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了。”

    沽酒又道:“姑娘,您如今怀有身孕,这些杀孽,您还是不要沾上的好。”

    “杀心太重,与您不利。”

    听了沽酒的话,沈梨垂眸瞧着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她伸手慢慢的搁上去,沉默良久,终究是选择了妥协:“那就静观其变吧。”

    沈梨倒是想静观其变,可总是有人不肯给她这个机会。

    就好比今儿,她在屋中打算好生养养胎,谁知小厮却来禀告,说是太子殿下来了,让她过去接驾。

    幸好如今已是冬日,天冷,用大氅一拢,他也瞧不清她的肚子如何,若换成夏日,估摸着她早就寻个没人的地儿,安生养胎了。

    “姑娘。”沽酒小心翼翼的唤道,“您若是不想见,属下便去将人打发走。”

    “那可是当朝的太子,你打算用什么方式将人打发走?”沈梨戏谑道,“你可知,你这是为君不尊,是要被杀头的,到时候可谁都救不了你。”

    沽酒倏然沉默下去。

    沈梨倒是显得很轻松,她耸耸肩,安慰道:“无碍,想必太子过来,也不过是例行慰问罢了。毕竟我父兄还在千里之外替他们卫家卖命了。”

    “能如何呀。”

    她带着阑珊过去的时候,卫隅正低眉喝茶。

    茶香袅袅攀岩而上,氤氲着他清雅的眉眼,温和之中自有一种远离俗世的清冷出尘,没有半分的红尘烟火味。

    他这般模样,哪里像一国储君,倒是颇有几分似那传说中寻仙问道的仙人。

    他生在云端,而她落于俗世。

    “殿下。”沈梨走过去,还未福身,卫隅便将茶盏搁下,转头看了过来,他笑容温和的对着她招招手后,便指向了与他有一桌之隔的位置。

    “坐。”他如是道。

    沈梨也跟着弯了眉眼,她拢了拢大氅,将凸起的肚子略微遮了遮后,这才坐了过去,刚低头,一只修长白净节骨分明的手指便出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手指中是一只白玉的茶盏。

    她讶异的抬头,心惊胆战的看着为她倒茶的卫隅,尔后便急忙伸手接过:“这等小事,怎敢劳烦殿下。”

    “宜姜。”卫隅笑着开口,“你我认识多久了?”

    沈梨在心中掂量了下,试探道:“少说也有十余载了吧。”

    “是啊。”卫隅眉眼含笑的点头,“十余载了,这一生之中,又有几个十余载了。”

    沈梨听着,心下是直泛嘀咕。

    她可不相信,卫隅这大老远的丢下政务跑来,就是为了和她叙一叙青梅竹马的旧情。

    这话说来,别说她不信,估摸着就连卫隅心中也是冷笑不已。

    想归想,可表面功夫却是不能落下的,她一笑,便道:“现在细细想来,的确是如殿下所言,人生之中能有几个十余载了。”

    卫隅笑了下,似乎对于沈梨顺着他的话答很是欢喜,他的目光原先是流连在她的手上,后不知为何,竟然慢慢的顺着她的手流连到了她的脸上,沈梨清楚的看见卫隅的眼睛一眯,带着些审视。

    “孤怎么感觉你这些日子胖了些?”

    沈梨立马反手就摸上了自己的脸,顺带伸手掐了掐,从脸上扯出了些肉来。她道:“大概是这段时日在府中养着,也没个动弹,便胖了些吧。”

    虽是这般说,沈梨心中却想,哪个怀孕的女子能不胖的?现在倒还好,若是等着月份再大些,恐怕就要瞒不住了。

    沈梨想着,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就往自己的小腹摸去。

    刚伸了一半,沈梨突然就记了起来,手指一弯,又缩回了原处去搁着。

    坐在她对面的卫隅,自然是将自己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沈梨的身上,见着她的动作,卫隅心中倒是多了几分了然,他笑着将茶盏搁下,对她道:“你这儿的茶,似乎有些潮了。”

    “多久的茶叶了?”

    “不知道。”沈梨答得干脆,“这些日子,府中都没什么人,这些茶许是去年剩下的陈茶吧。”

    “今年的新茶了?”

    沈梨笑:“许是没有吧。”

    这话怎么听得都觉得辛酸。

    卫隅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你这是在怪孤?”

    “殿下是何许人也,臣女怎么敢怪殿下呢?”

    “口是心非。”卫隅面色极淡的下定论。

    沈梨浑不在意的一笑,倒是让一旁站着的伺候的阑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恨不得在沈梨出口之后,立马就跪拜下去,请求太子殿下的原谅。

    但身为景阳候府的人,她这一跪,便是折了侯府和她家郡主的面子,纵然在怕,阑珊也是站得笔直,生怕因自己给她丢了人。

    沈梨又笑,带着些许的纵容:“殿下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卫隅却好似对她这些说辞不太满意,他动了真格,也是有几分想要较真的意思。他将身子前倾,将手都搁在了案上,带着玉扳指的手指格外的醒目。

    其实他们两兄弟都挺喜欢带玉扳指的。

    沈梨的目光也从他手指间的玉扳指中掠过,他手指上带着的这一枚玉扳指,其实已经有些年代了,上面看见一些细小的陈旧的裂痕。

    在玉扳指的一角,甚至是还有一小块的缺角,不算明显,若是仔细也能瞧见。

    瞧着沈梨的目光在他的玉扳指上流连,卫隅笑着伸手将玉扳指取下来,干脆就递到了沈梨的面前:“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沈梨笑着点头,这玉扳指是当年卫隅弱冠之时,她千挑万选来送他的,那时候她们已经有了亲事,送这个倒也不算什么私相授受。

    “你送我的。”卫隅眷恋的拂过玉扳指,“可惜,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陈年旧事。”沈梨道,“殿下无须再提的。”

    卫隅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温柔:“怎么能不提了,这些事于你而言,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可于我而言啊,宜姜你……”

    “却是——”温柔旧梦。

    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可沈梨也大概能猜出他的意思来。

    大抵,不是自己想听见的什么话。

    对于这桩事,沈梨是很想直接敷衍过去的,可无奈有人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卫隅话锋一转,又道:“你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沈梨说道,“你今儿不是都还说我的脸瞧着胖了些许吗?”

    卫隅再一次点头,甚至是还想伸出手去捏她的脸,却被沈梨不着痕迹的躲开,卫隅瞧了瞧自己落空的手,也没觉得有多不好意思,他将手给收了回来:“你如今是真的与我生分了。”

    “无关生分,只是如今到底不一样了。”沈梨提醒,“殿下,我如今是南王未过门的妻。”

    “孤知道。”卫隅道,“这门婚事还是那小子当着孤的面,向父皇求的。”

    “只是宜姜——”卫隅看向她,那双眼瞳宛若深渊般诱人沉溺,“你是真的愿意嫁给南王的吗?”

    沈梨一愣,随即慢慢的展颜一笑:“自然是愿意的。”

    卫隅仿佛是听见了极大的笑话,脸上的讥讽是毫不在意的展露出来,他一字一字的又重复问了遍:“宜姜,你当真愿意嫁给南王吗?”

    沈梨察觉出今儿卫隅有些不太对劲,她沉默着凝视了卫隅片刻之后,才说道:“他求娶我这件事,是我默许的,自然是我同意的。”

    “原是如此。”卫隅含笑着点头,沈梨的这颗心还未放在原处,便又听见他温温煦煦的一笑,“那姬临渊了?”

 终章(上)

    姬临渊?

    卫隅竟然知道姬临渊?

    大骇之下,沈梨越发的将眉眼低垂着,搁在膝上的手不断地缩紧,还未修整的指甲嵌入掌心的肉中,生硬的痛。

    不一会儿,她便感觉自己手中有股温温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流过指缝,淌过指尖。

    她手指微微一动,刺痛便从掌心中传来,她看去,只见自己白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血,顺着一点一点的滴落到她的衣裳上。

    沈梨稳住自己呼吸,笑道:“殿下什么时候这般爱开玩笑了,臣女与大燕的广陵王如何会——如殿下所言,那般不清不白的关系了?”

    “宜姜,孤不是瞎子。”卫隅说着,目光却一点点的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肚子,危险的眯了起来,“宜姜,你觉得了?”

    沈梨下意识的想要护住自己的肚子,可刚动就立马反应过来,她笑弯了眉眼:“殿下如何会是瞎子了?也不知殿下是从哪道听途说,我沈家与姬家可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啊。”

    “原来你也是知道的。”卫隅嗤笑着挑眉,原先的温和一点点的被他撕裂开,“可你就算知道,却还是一头闷进去了,对吗?”

    “臣女没有。”沈梨平静道。

    卫隅却是被她的平静给气红了眼圈,他死死地盯着她的小腹,冷声道:“若不是,你作何要怀着那人的孽种?”

    沈梨死死地捏着她自个的衣裳,将自己的怒气给平复下来,若非对面的人是卫隅,她少不得要拔剑相对。

    她的孩子,有父有母,称何孽种。

    似看出了沈梨所想,卫隅沉声道:“无媒苟合,便算孽种。”

    “殿下。”沈梨难受的胸口闷痛,可她同时也非常明白与理智,“您好歹也是一国储君,张口闭口便是孽种,若是传出来,恐怕有损您的美名。”

    卫隅早就被沈梨这般不冷不热的模样给气疯了。

    可她俩不论是谁,都是个能装模作样的,所以就算如今他被她气得嫉妒的眼圈发红,多余的事却是一样没做。

    他转头去看呆呆傻傻,已经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阑珊,满腹的怒火借此而出:“滚出去。”

    阑珊被吓得浑身打了个冷颤,没敢动。可是手却已经准确无误的捏住了沈梨的衣裳,紧紧地攥着手中,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而此刻,卫隅则是更加毫不掩饰的表现了自己阑珊的恶意。

    “阑珊。”沈梨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裳上扯了下来,“你先出去。”

    听着沈梨不容拒绝的声音,阑珊也只犹豫了片刻,便在卫隅狠戾的目光下,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

    刚听见门吱呀一声合上,卫隅便立即将目光对准了沈梨。

    此刻沈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如今的她也不过是在勉强强撑着,毕竟卫隅瞧着就是个斯斯文文又俊秀的小郎君,可她知,卫隅的身手与她勉强能平分秋色。

    原先她不曾怀孕时,卫隅便能勉强与她打个平手,可而今她挺着一个肚子,哪里又能是他的对手。

    所以当卫隅的目光对准过来时,她整个人就好像浑身僵硬了般,都动弹不得。

    “宜姜。”卫隅声调平和依旧,只是望向她的目光却不曾有这般和煦,更多的是一种嫉恨,“你腹中孩儿的父亲是广陵王吧。”

    “为何殿下就这般一口咬定是广陵王而非南王了?”沈梨反问。

    卫隅清清淡淡的一笑:“因为孤了解你们,所以你腹中孩儿的父亲,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会是南王。不过你身怀六甲之事,孤的那位皇弟知道吗?”

    “殿下。”沈梨握成拳头的手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你到底是想如何了?”

    “其实孤特别喜欢与你说话,因为你从来都识时务。”卫隅上前几步,伸手拂过垂掉在她耳旁的碎发,动作轻柔的将它们别在了耳后,“只是,孤有时候又不太喜欢。”

    “宜姜呀,孤虽久居东宫,但这天下事,孤却还是能知道一二的。”卫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比如,当年沈轻将你推下悬崖,你因此改名换姓成了姜嬛,再比如,你对沈轻下药,孤全都知道,只是孤之前不愿说罢了。”

    “因为孤觉得,你肯回来,便是打算放弃了姬临渊,既如此前尘旧事,孤自然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你的表现,却让孤十分伤心。”卫隅敛眉,“为什么?”

    沈梨抬眼瞧他,眸子清凌凌的,将他丑陋的神态全都清晰无比的倒映在了她的瞳孔之中。

    “为什么要背弃孤?”

    他粗糙而温热的指腹将她的下颌抬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的与她对视着。

    沈梨面无表情:“臣女从不曾背弃殿下。”

    “是吗?”

    “是。”沈梨肯定的颔首。

    卫隅当即便将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若是不曾背弃,那姬临渊又是怎么回事?”

    沈梨:“臣女,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罢了。”

    “好,好一句管不住自己的心。”卫隅气得身子都开始发颤,沈梨也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已经她的脸上转移到了她脆弱的颈子上,像是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她的掐死一般。

    人的本能都是趋吉避祸的,当沈梨发现卫隅有这种企图的时候,她的身子便顺从的往后面挪了挪,这么一动,卫隅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下移,转到了她的肚子上。

    “若是孤偏要你管住了。”卫隅轻声说着,猝不及防的伸手,一下子就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沈梨面色倏然苍白,她对上卫隅的目光,勉勉强强的支着身子一笑:“那自然是管得住的。”

    听见这话,卫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抵在她小腹上的手,却依旧不曾拿回去,反而稍加用力的一按:“既然管得住,那这个孽种,便不要了吧。”

    “殿下。”沈梨不可思议的看他。

    “你如今月份还不算大,若是打下来,也不过是一碗药的事,又或者……”卫隅微微勾着嘴角一笑,眸子中带上了狠戾,“你想在临产当日,尝尝丧子之痛。”

    沈梨看他:“那我打了孩子之后了?”

    “打了孩子之后……”卫隅展颜,恍若潺潺春水,“孤自然有孤的安排,你照做便是。”

    “宜姜,别惹孤不开心,明白吗?”

    瞧见她面上的惊恐,卫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转而扶她起了身,又去拿了枕头塞在了她的腰后,让她靠着。

    “孤知你身子不太好,所以孤会派人给你调调身子,等你养好之后……”卫隅温柔的拂过她的鬓角,“便落了吧。”

    “殿下。”沈梨一把就拽住了卫隅的手腕,拉下,用了狠劲,“你总得告诉我,你落了我的骨肉之后,打算如何吧。”

    “我们青梅竹马,相知相伴十几载,孤以为,往后数十载,你该在孤的身侧。”

    沈梨道:“那唐子玉了?”

    “你有打算如何?”

    “她?”卫隅不解的蹙眉,“一个死人罢了,也值得你关心吗?”

    “她可是你的发妻。”

    “那又如何?”卫隅挑过她的下颌,“宜姜,别说你对唐子玉动了恻隐之心。”

    “我与她同为女子,动了恻隐之心又如何?”

    卫隅啧了一声:“或许别人有可能,唯独除了你。”

    “你若真是对她有了恻隐之心。”卫隅的指腹摩挲着在她下巴上,“那你又是为何要让唐家支离破碎,如浮萍一般在朝中飘荡?”

    “好了,今儿孤出宫也太久了些,宫中还有许些政务等着孤去处理了。”卫隅说道,“那孤今儿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瞧你。”

    “宜姜。”卫隅又道,“你要听话些。”

    门扇开合。

    卫隅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去。

    沈梨深吸了一口气,刚抬眼,沽酒便极快的闯了进来,他满目担忧的看着沈梨:“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沈梨伸手拨弄着先前被卫隅缠绕在手指上玩的一缕长发,将额上的冷汗一一抹去,“就是有些惊奇,咱们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太子殿下,暗探可真多呀。”

    “什么事都知道。”

    沽酒小心翼翼的问道:“莫非是那些事?”

    “对啊。”沈梨笑,“你是不是也没想到了?”

    “他竟然能查出我是姜嬛。”沈梨闭着眼一下子就笑出了声,边笑边摇头,“没想到啊,我自诩能瞒天过海,却不想到头来,我不过是那只螳螂捕蝉的螳螂罢了。”

    “那如今,属下们该如何?”

    沈梨支着头想了想:“听着太子的口气,像是想要给我腾位,既如此那唐子玉他必定是留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