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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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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皇都都知道这几封信,都在看戎谨候府的笑话。
  几乎不用他们去推动舆论,百姓在茶楼酒馆就没少嘲笑。
  戎谨候一怒之下,直接上告祖宗,将范溪除名,还告知同族,不许范溪再蹬他范氏一族的门。
  他手段之激烈,百姓没少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一时之间,帝都百姓对他很是同情。
  消息传出,连皇帝都规劝了几句,戎谨候梗着脖子,表示没有这个女儿,愣是不肯松口。
  看笑话看得津津有味的帝都人倒是没想到这一家都在做戏。
  这年头,宗族无比重要,要是谁是家族弃子,在外头生活要被人欺负。
  范溪与范远瞻之事,并没有一点危险的预兆,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在现在就演一场戏。
  这幕戏还没落下帷幕,戏中重要人物范溪便不得不随夫南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出个门,第五更在晚上八点左右~


第124章 争位
  范溪已经出了月子; 儿子却还小; 连半岁都未满。
  这样小的孩子; 路上带着也受罪。
  范溪犹豫来犹豫去; 犹豫许久; 最终跟范远瞻商量,“大兄,不如你们先去; 我先留在此处,等恩郎长大一些再找你汇合?”
  范远瞻也担忧; 让儿子跟着去,怕长途跋涉,儿子出什么事; 要是让妻儿留在此处,又担心脱离他视线,两人会出什么事,毕竟先前丈母娘做的梦颇为不详。
  说句不好听的,要真出什么事; 他宁愿一家人死在一起,也莫互相牵肠挂肚。
  范远瞻躺在她旁边; 一直拿不定主意; 只道:“我再想想。”
  昨日刚过完二月十六。
  上头的诏令已经下来,准许范远瞻带五千精兵过去平叛,到当地也有地方驻军能辅助。
  上头要求他们迅速开拔,限时四十五日赶到南蛮边境的前湖城; 行军速度非常快,若带着老人与孩子,必定赶不上。
  第二日,一家人商量时。
  安娘叹口气道:“要真带恩郎一道远行也不是不成,当年溪儿还没满月,我们不也从皇都赶到范家村?只是大人孩子确实遭罪。”
  范积蕴:“不然大兄你带着大军先走,我与娘他们在后头慢慢跟上,晚你们一两个月到。”
  范溪立刻持反对意见,“不成,二兄你的才干在军中,如何能抛下军务回来看老人孩子?我不是那等无见识的妇人,家里又有忠仆健仆,你们尽管前去,我与娘带着恩郎带着人慢慢赶上。”
  范积蕴沉默着坐在一边没应。
  妻儿与老母单独穿过大半个大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
  然而让兄弟放下差事,回去带人,他又做不出这等事来。
  男儿建功立业又几年?哪怕弟弟自愿,他作为兄长,也不能这么耽误弟弟。(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范溪见大家犹豫来犹豫去,干脆道:“留在这里定然不成,谁也不知朝廷要派什么样的新将过来。我们先收拾东西,出手铺子,一道先走一段,若我们实在跟不上你们的速度,我们再分道扬镳。”
  现今也唯有这般了。
  一家人尽早做好准备。
  恩郎身体底子挺好,比一般的小孩要健康一些,平时胳膊腿也动得极有力。
  范溪觉得抱着或背着他,慢慢走,应当不会有问题。
  天气暖和,范家人在三月三这日正式出发。
  范远瞻在前头带着大军走,范溪他们远远在后头。
  北望山城的铺子等大多都处理完了,酒到时还没卖完,不过留了绿鹦与信得过的掌柜在这里,账面上的钱也大多提出来了。
  他们这个酒的生意将继续做,要是新都督不好说话,他们再考虑卖掉酒铺,带着工人伙计南下。
  戎谨候当时着人送了嫁妆过来这边,这些范溪不好处理,就在北望山城另外买了座宅子放着了。
  这次出去太匆忙,下回有空可以再慢慢梳理这些东西。
  到时候他们确定了要在哪里安家,再找人搬运也不迟。
  春天赶路依旧很辛苦,早晚的寒风飒飒吹来,吹得人脑壳疼。
  范溪他们的马车队为了赶上行军速度,每日要早一个时辰出发,晚一个时辰到营地。
  范远瞻军中马匹不足,大部分士兵要步行,行军速度不算太快,要不然范溪真赶不上。
  在匆忙赶路中,唯一令范溪欣慰的大概就是儿子恩郎的身体真的很好。
  大人都有些吃不消的时候,他却半点事也没有,每日乐呵呵的,吃得香睡得着,赶了好几天路下来,不仅没瘦,反而又胖了点。
  这让范溪与范远瞻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些。
  这一赶路就赶了一个多月。
  他们沿着隆北关南下,走永叠、白阳、奉汤一线,基本按商路走,走官道,路况还可以,不算太难走。
  眼看就快到前湖城,恩郎还没如何,安娘确实松下一口气,因水土不服、劳累过度等病倒了。
  随军军医来看过,说她年纪大了,身体底子也不好,平时养尊处优地养着,现在突然劳累,身子顶不住,便病倒了。
  安娘这一病,范远瞻兄弟与范溪都急得不行。
  安娘这一病,范远瞻兄弟与范溪都急得不行。
  当晚,一家人背着安娘在客栈里商量,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要在这里放安娘下来还是要一口气抵达目的地。
  范积蕴忧心忡忡:“这眼看就快要到前湖城了,不然你们走慢一点,等到了前湖城再歇息?”
  眼看就要地方了,放两个女娘与孩子在这,他们兄弟俩也不放心。
  范溪摇头,“娘的身子本就不好,以前还大病过异常,从这里到前湖城以我们的速度,起码还得五日,娘怕是经不起舟车劳顿了。”
  范积蕴也知这样的情况,长吁一口气,不知要说什么了。
  范溪转向范远瞻,“大兄,你如何看?”
  范积蕴面色沉沉,“你们改道去南岚城倒也不错。南岚城离前湖城近,若有个什么事,我们也能及时赶过来。”
  范溪心底微沉,“你的意思是——”
  范远瞻点头,“你们不若在南岚城置宅住下来,你们在后方,我们去打南蛮也放心。”
  范溪捻捻衣角,不知说什么好。
  范远瞻放心,然而离得那么远,两百多里路,她却不怎么放心。
  他们这样的情况,若真出个什么事,她都得不到第一手消息。
  范积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道:“去南岚城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若是战事不紧,我还能常回来看看。”
  “南岚地方大,恩郎放在这边养也好。”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范溪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于是两拨人分道扬镳,范远瞻带着大队去前湖城平叛,范积蕴也跟着,范溪则带着安娘与儿子,在众仆从的护卫下到南岚城。
  南岚城是南方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这里人口几乎有百万之巨,城市不比皇都小多少。
  城市大,比起气派来说,却差得远。
  这座南方大城,主要还是秀气。
  城市规划得还算可以,城里的人也不穷,走比较繁华的街道,每户人家几乎都带着院子,大小也相似,院子里还都种着花。
  夏天花开得正好,一丛丛一簇簇伸出来,展现一派南国风情。
  范溪焦躁的心几乎被这一派南国风情给抚慰了。
  她没有太多单独带着人出门的经历,然而此时,一桩桩一件件却井井有条。
  底下人有主心骨,行动起来效率非常高。
  范溪他们现在城内最大的客栈安顿下来,而后又找了城中有名的大夫帮安娘治病,调理身体。
  此外,她还让底下人去打听本地房子的买卖,尽量找到合适的院子买下来,一家人搬过去住一段时间。
  短短几天时间,安娘精神已经好很多,可以靠在床头说话了。
  这日,安娘喝完药,靠在床头,看着范溪的眼神带着愧疚,“娘又拖累你们了。”
  “哪有拖累?娘您莫说这个话。您是没看见,估计大兄二兄早就想把我们放在这里,只是不好说,这一回,你们也就顺势让我们在这里住下了。”
  “这不是你们才新婚,耽误你们在一起了。”
  范溪眼神温和,“这有什么打紧,往后又的是在一起的日子呢。我们在这里,大兄二兄也安心。您别多想,还是好好养病,这几日恩郎还总是找您呢。”
  安娘笑了笑,“他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就认得人了?”
  “认得,怎么不认得。前儿轻雨没空,让底下比较少见他的小丫鬟看一会他,他还哭。”范溪说起儿子,眼神不由柔和起来,“他精着呢。”
  “这点也像你,你很小就认得人了。”
  母女两个说了会话,安娘乏了,范溪扶着她躺下,又给她盖上被子,让她好好休息。
  范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给范远瞻写了第二封信,告诉他与范积蕴,安娘已经醒了,她们寻找的房子也有了着落。
  范溪看中的院落在南城,离市中心挺近,原本是本地大族的房子,一大片房子连起来,几乎占了半条街。
  这大院里头院落、假山活水、亭台楼阁等等都不少,范溪看了,也觉得挺满意。
  范溪着人去打听,这院子倒没什么纠纷,就是大家族败落了,子孙不孝,不得不卖祖产过活。
  这院子太大,他们又拆不开来卖,一般人买不起,才一直搁在这里。
  范溪亲自出门与卖家谈了谈。
  对方是个老人,对这个大院也挺有感情,说要卖的时候万分不舍。
  他要的价钱不算高,范溪也没太还价,最终整个大院以八千两的价格成交。
  范溪让人简单修葺了一下,而后带着安娘与儿子搬了进去,低低调调地在南岚城安顿下来。
  这回她没做什么生意,也没买铺子,每日都着人打听前湖城与南蛮人的消息。
  范远瞻他们平叛的事情很好打听,南岚城离那里挺近,大家都有些担心,那边打仗会不会波及这边,因而茶楼里每天都有人说这个事情。
  只要不发散,不讨论朝廷与军事,只说说消息,衙门也不管。
  范溪派心腹仆人去打听,每日也知道不少。
  比如范远瞻前几日主动出兵试探了一回。
  比如南蛮人现在这个王才刚继任不久,亲自出征了。
  比如两边早就不通商了。
  等等。
  范溪破有耐心地留在家里等。
  南蛮不好打,他们敢反,主要还是因为地域优势。
  两国边境山又高又多,他们在那边守着山,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就算偶尔打了败仗也不要紧,只要丢下武器往山里一钻,范远瞻就算天大本事,也抓不到几个人。
  范远瞻时常与范溪通信,基本能达到每三天通信一次的频率。
  他们这些信件怕被奸细截胡,也不敢写什么太私密的内容,大概只是一些能对外界发布的战况。
  范溪倒记起了游击战的事情,好好跟他说了说这一战术。
  其实范远瞻跟南蛮人的大部队已经交过一次手了。
  就是南蛮人实在太不好打,范远瞻没占到太大的便宜,当然,他也没败。
  时间一胶着就是两个多月,他们的战况还是有些不死不活的意思,没有失败,却也没有太大的胜利。
  先前等着看范远瞻热闹的那些朝臣都等到了,朝廷上偶尔会有弹劾他的奏折,上面也发过公文,让他积极一些。
  不过更激烈的事情倒是没有。
  谁都知道南蛮人不好打,他们反叛,也只是宣布不再向大晋称臣,要说反过来打大晋,那倒没有。
  天堑对于他们来说是道天然的防线,对于大晋来说也是。
  他们要是敢过来,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范溪不担心朝廷,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个节奏,那也挺好的。
  范远瞻在这里顶多就是不立功罢了,也不至于有过。
  到时候避了几年的风头,朝廷那边无论对南蛮有什么新的举措,都还挺好弄。
  而且南蛮的新王日子也不好过,打仗是件十分消耗国力的事情,大晋家大业大,范远瞻又会经营,底下将士都过得不错。
  南蛮就未必如此了,南蛮本就多山少地,新王根基又不稳,要是仗一直打下去,他能不能坐稳王位还难说。
  范远瞻一点都不着急,等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有结果。
  范溪对战事也不太着急,她比较忧虑的是朝廷那边。
  皇帝在五月传来消息,说皇帝病倒了。
  现任陛下今年已经五十多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五十多实在算不上年轻。
  范溪有些忧虑皇都里的局势。
  朝廷没立太子,这么多个成年皇子,现在皇帝一病,每个人都盯着大位去。
  朝廷中小心思的人多了起来,就不免乌烟瘴气,范溪怕范远瞻被牵连。
  尤其他们与三皇子有仇,而三皇子心胸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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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绝路
  范远瞻他们一打仗就是半年。
  恩郎都满一岁了; 现在会摇摇晃晃地走路; 张口能奶声奶气地叫“娘”和“奶奶”。
  范溪教过他叫爹; 然而他这么小的孩子; 一直对不上号; 谁才是爹,他理解不了。
  范溪有时看见他管一颗树、一片瓦叫爹,心里心酸得不行; 这话还不能与范远瞻说。
  安娘有时看着他们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日; 母女俩正在说悄悄话,安娘叹口气,说道:“要不然我们还是搬去前湖城住罢。”
  “嗯?”范溪笑着看她; “娘怎么想起来要搬到前湖城去。”
  安娘正在缝衣裳的手顿了顿,叹口气,“眼看恩郎都要两岁了,还不晓得父亲是哪个,这样过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你们年轻夫妻; 哪有这么一直分居的道理?”
  范远瞻虽要打仗,却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打。
  战况虽胶着; 却并不紧张; 起码南蛮人看起来没有能摸到他们大本营的本事。
  安娘也打听过了,范远瞻手底下这么多人,其中有不少不远千里从北望山城跟着他们来这里的,也有不少本地人。
  人家的家眷都好好地居住在前湖城; 就他们怕死些,躲得分外远。
  范溪听到她这样说,愣了下神,一时间还真有些心动。
  她与范远瞻小时候是兄妹,长大后好不容易迈过那个坎做了夫妻,挺不容易。
  现在儿子都一岁多了,她哪里又会不想她家大兄?
  只不过碍于形势,不好提罢了。
  安娘提起这个话题,范溪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事跟范远瞻提提。
  她先写信过去试探。
  范远瞻也想她了,回信问她这边方不方便过去,娘跟儿子的身体如何,前湖城条件艰苦些,整座城市暮气沉沉,想吃只鸡在市场上都不容易买的着。
  范溪并不怕环境艰苦,回信道:条件艰苦些无碍,当年那样艰难,我们一家人也过得顶好。我这边没别的事,就是想你。娘也想你。儿子前儿还对着屋顶上的瓦片叫爹爹,他也想你。街坊四邻那么多小孩,口齿伶俐的没有几个,可但凡会说话,都会叫爹爹、娘亲了,估计儿子心里羡慕得紧。
  范远瞻接到这封信眼眶都红了,心里难受得紧。
  他也顾不了什么,立刻让人铺纸磨墨准备写信让范溪过来。
  然而他的信送出去还没有回音,朝廷的训斥与戎谨候府的密信一道过来。
  来宣旨的是位黄袍大公公,趾高气扬地对着跪倒一地的抗蛮将领训了一通,口不吐脏字地按旨宣读,直将一帮大老爷们训得脸都抬不起来。
  完了范远瞻还得从地上起来,带着人细心招待这位公公。
  底下人不服气,他们在这里打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南蛮人现在为什么那么低调,跟孙子一样只敢往山里藏,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还不是他们这些人用血与命换来了?
  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狡兔还未死,难道朝廷便容不下他们了么?这未免也太让人心寒?
  范远瞻心累地送走了宣旨太监,回来还得安抚手下。
  他面沉如水,心情似乎并没有起伏。
  只有范积蕴等少数几个在他身边呆得久了的将领知道,他有时候一发呆就是半夜。
  范积蕴找了个机会专门准备跟他聊聊,“大兄,最近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么?”
  兄弟俩的声音很小。
  范远瞻看了弟弟一眼,轻叹口气,“我收到皇都密折,陛下病得厉害,现在是几位皇子殿下监国。”
  “怎会如此?”范积蕴的眉头皱了起来,“前段时日不是还说陛下身子康健,并无大碍么?”
  怎么会一下病得不行,还要皇子监国?
  范远瞻沉声,“天有不测风云,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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