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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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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默默背对众人吃鸭子的余大头忍不住侧了侧身,一副过来人口气,“诶,说白了,你不就是觉得自己出身不好配不上她,怕陈家人阻拦么?”
  秦征怔忡地抬头。
  “要我说,你压根不必这么担心。想想看——你现在是季将军麾下,雷云骑的主将,那可是八面威风——在自家地盘上。而她陈家呢,树倒猢狲散,哪怕从前是大家闺秀,这会儿也照样寄人篱下。如此一来,若比身份,你也不差啊,怎么着也算门当户对了。”
  余大头对于给这种事出主意,总有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热情,扳着指头一件一件的教他。
  “你呢,平时硬气一些,首先气势上不能输,得让陈家人瞧见你今非昔比的模样。军威,军威知道吧?”
  “也别叫什么‘大小姐’,你都是将军了,还这般低声下气的称呼多不合适,直呼其名懂不懂?直呼其名!女孩子就喜欢凶一点的男人……不信你看他们俩。”
  他手才往前一指,项桓已经捞起根鸭骨头扔了过去。
  秦征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大概还没来得及消化,冷不丁听见不远处有人叫他:“秦征——”
  来者的嗓音于他而言是极其特别的存在,几乎是本能反应,秦征蹭的一下便起身回头。
  营门外站着一个纤细窈窕的姑娘,因为体弱吹不得风,肩头尚且披了件斗篷,而其怀中似乎抱了个包袱,不知是否是特地拿来给他的。
  “大小姐!”秦征顷刻把先前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匆匆向他三人道别,飞快冲着营门跑。
  余大头觉得自己方才的唾沫全喂了狗,举着鸭翅膀恨铁不成钢:“真是没救了。”
  宛遥见状,低头收拾着食盒无奈地笑笑。
  军营栅栏后的两道人影被分割得七零八落,青年刻意朝左边挪了几步,高挑的身形替女孩儿挡住东面吹来的料峭春风。
  不晓得是在聊什么,见陈文君忽的垂首打开怀中的包袱,将藏青色的大氅轻轻一抖,像是要让他试一试。
  秦征略显无措,用手抓了抓脖颈,继而僵硬接过来。
  项桓心不在焉地往嘴里灌了口温酒,慢悠悠收回视线,目光堪堪往旁边一偏,正瞧见宛遥垂眸浅笑,暖阳落了半身,清秀的眉眼间有种不显山露水的美。
  说不出什么原因,他心里忽然莫名的一动,总觉得自己的姑娘怎么看怎么漂亮。
  少年把酒壶一放,迅速帮她收好残羹碗盘,旋即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起身。
  宛遥不解地瞧着突然变勤快的项桓,一头雾水,“要去哪儿啊?”
  他心情很好的样子,“这里煞风景,我们别处逛逛去。”
  说完提起食盒,牵着她便走了。
  原地里余飞尚坐在一堆鸭骨头中间,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什么意思,煞风景是指的我么?”
  *
  晚上没有任务,项桓便陪着宛遥在附近多走了几圈。
  半空中月满如轮,长街冷冷清清。
  他并不是个很安静的人,但却总喜欢和她在一起时那种连时间都会放缓一些的感觉。
  宛遥会跟他讲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偶尔是关于身边的朋友,偶尔也是有关于自己。项桓就漫不经心的回答,言语上或许作死惹她一两句,便在狭窄的巷子里打闹起来。
  有那么一瞬,像是回到很久很久之前,在长安城的时候。
  少年天生爱动,哪怕拎食盒也要前后晃荡不得安宁。
  宛遥便在旁边嫌弃的去拍他胳膊:“你好好拿,不拿还给我。”
  “让你提我空着手啊?过会儿人家看到了,又得背后对我说三道四。”
  她叮嘱道:“知道你就安分一点,里面装着碗呢,一会儿摔坏了……”
  “不会的,放心吧。”
  他们才从巷口钻出,宇文钧已经却站在大门下焦急地张望,似乎等许久了。
  “小桓!”
  他神色匆忙,“上哪儿去了,怎么才回来?”视线落到宛遥身上,动作又不禁一顿。
  项桓奇怪:“出什么事了?”
  宇文钧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宛老先生……今日找了个媒人,说是要……给宛姑娘谈一门亲。”
  作者有话要说:  '宛爹:哼,跟我比'
  没错,又是我想吃卤鸭子了…………
  ←_日常开始进入倒计时啦,请珍惜我还能水日常的日子~


第98章 
  项桓拉着宛遥赶到偏厅时; 宛延正把那位媒人送出门,她大概四十上下的年纪; 兴许是在这乱世当头的节骨眼上能接到活儿是件颇为意外的喜事; 笑得两眼成缝。
  “老爷请放心,我是自小在嵩州城长大的; 这城中有多少青年才俊,我心里一本谱; 比谁都清楚。姑娘又生得这般好相貌; 不出十日,必然能觅得良婿。”
  宛延是看见他们两人走近的; 倒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略略抬手一送:“如此那就有劳了; 请。”
  “您客气。”
  媒人喜滋滋地下了台阶; 迎面就撞上一双凝如纯墨的眼,少年毫无温度的星眸死死地盯着她,后者被盯出一身莫名的冷汗来; 只能稀里糊涂的加快脚步。
  宛延掖手站在门边,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转而朝自家闺女道:“宛遥,跟爹进来。”
  毕竟是亲爹; 宛遥本能地就要上前; 可手却还在项桓掌心里,刚走出一步,便发现他还用力拽着。
  少年的目光略显阴冷; 面无表情地望着不远处的宛老先生,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
  “宛大人,你什么意思。”
  他颊边的肌肉微不可见地动了动,“你明知道宛遥是想跟我在一起,非得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刻意为难吗?”
  “我是之前未征求同意将你绑到了嵩州,但也已经道过歉了,这是情势所逼又不是我任性妄为,你不至于气量就这么点儿大吧?”
  这番话说得全然不客气,宛遥生怕他们俩能当场吵起来,正欲出来打个圆场,项桓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宛延站在那里负手冷哼,“项桓,你也不必用言语来激我,既然讲到这个份上,好,那咱们今日就把话说清楚。”
  正是饭后消食的时间,此处的动静渐渐将周围过路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你要娶我女儿?行啊,你拿什么娶她?”他义正词严地转身,直视着项桓的双眼,“别怪我讲话难听,你跟着季将军如今虽是占了嵩州城,军中也有你一席之地,但是四面受敌,朝不保夕。你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左右,又如何保她平安周全?
  “你想怎样踏平天下,有怎样的雄鹰志向,老夫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可我宛家这一脉只这么一个闺女,不可能让她跟着你东奔西跑,担惊受怕,这是为人父母的考量!
  “我现在把女儿托付给你,你跑去打仗,三天两头不见人,改明儿死在外面,让她怎么办?”
  项桓听得一怔,竟被他说得语塞。他在心中辗转琢磨,总认为宛延讲得并不对,可一时间又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反驳。
  无形的憋屈感好似巨石压胸,冲得人喘不过气。
  宛延看他这副模样,语气也稍作缓和,“太远的事且先不提,你想提亲,有安稳的住所么?有妥当的将来给她么?就算是礼金,恐怕也只能让季大将军替你想办法。”
  宛遥只觉得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正紧紧地收拢,陡然加大的力道捏得五指发疼。
  “用不着别人帮忙!我自己能筹好聘礼!”
  少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顿,“我会把长安打下来,送给她。”
  宛遥愣了一下,蓦地抬起头。
  或许是项桓从前自不量力的话说得太多,这一席豪言壮语却未曾掀起波澜。宛延不以为意地冷笑:“漂亮话动动嘴皮子谁都能说,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不是信口开河。”他认真道,“三年之内,我一定会把长安打下来。”
  但宛延却已经侧过身,置若罔闻地唤道:“宛遥,你还不走?”
  一瞬间,四面八方地视线陡然落上来,她不知所措地左右为难:“爹……”
  项桓的手仍旧没有放开,宛遥朝父亲的方向望了望,又转头看向他。
  少年分明从她眼中瞧见了一丝迟疑,他近乎质问道:“连你也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
  宛遥却犹犹豫豫地看着宛延,她爹的那个眼神,显然是在催促她赶紧站位——要么跟他走,要么留下来。
  这是一个关乎着给父亲脸面还是给项桓脸面的重要选择,她实在进退维谷。
  “宛遥!”老父亲冷冷开口。
  她没有办法,只好抱歉地朝项桓看去。
  少年堪堪与她四目相对就已经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连日来的疲惫与愤慨齐涌上心头,索性也懒得再解释,将手一松,破罐子破摔似的掉头大步离开。
  “项桓!”宛遥急得在后面叫他,然而对方连停也不曾停一下。
  她连忙同宛延匆匆交代:“爹,我……我去看看他,很快回来。”
  女孩子紧跟着追上去。
  两道身影在夜深人静的小径间倏忽一晃,很快便不见了。
  周遭瞧热闹的人们面面相觑,为避免尴尬也各自佯作无事的迅速散开,唯有宛延犹在门外,甚是感慨的摇头叹气。
  “女大不中留啊,哎……”
  府内的后院回廊曲折,月色已深,项桓走路又快,宛遥在附近兜兜转转,跑了好几个来回才在小池塘边发现了他。
  少年正坐在一块斜伸出的大石上,面朝池水耷拉着脑袋,手中揣了一堆石子儿,让他挨个挨个,泄愤似的砸到水里。
  浮萍之下原本尚有一两条游鱼停歇,被这般一搅和,纷纷慌不择路地满池瞎窜。
  她远远望见,终于松了口气,随后又不知为什么,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最后一块卵石也扔进了池中,项桓微微倾身,将胳膊搭在膝上,双目无神地盯着涟漪万千的水面。
  星月清辉,波光粼粼,倒映出他的眉眼,五官却不甚清晰。住处其实离这边已经不远了,可他不太想回去,也不想去其他地方,夜风吹得指尖发凉,忽然感觉心中倦得很,就只想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
  项桓沉默地发着呆,眼皮低垂,像是要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觉察到袖子被人从旁边轻轻扯了扯,动作既小心又温柔。
  项桓蓦地惊醒,似有所感地猛然转头——宛遥竟就在身侧,一双水眸清亮亮地将他望着。
  他内心不自觉地一喜,然而很快又强迫着自己沉下脸,背过身去故意不理她。
  宛遥像是早料到他会有这反应,唇边一笑,耐着性子靠过去,试探着问:“还在不高兴啊?”
  项桓闻言,余光偷偷瞥了瞥,依然没好气,“你不是选你爹了吗?”
  他生硬地别过脸,“那找他去啊,还来寻我作甚么?”
  少年不肯给个正面,宛遥只好扒着他的胳膊轻晃两下,将下巴贴在他肩膀处,“我爹毕竟是长辈,总得先顾全他的颜面……你就吃点亏,让一让他吧。”
  “我基本上全吃亏了,什么时候占过一点好?你看他呢,就会想方设法的找我麻烦!”
  项桓说话时将脸颊朝旁偏了偏,宛遥正在一边犯愁地咬唇,于是照例直起身,讨好的往他嘴角啄了一下。
  同一招使两次,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项桓唇边略微一动,对她这般打完脸给甜枣的行为深恶痛绝,不近人情地开口,“宛遥我告诉你,你现在亲哪儿都没用。”
  说完丢只给她一堵后背。
  宛遥无奈地盯着他的侧脸,对方那举止,明摆着就是一副“反正我不高兴了,你自己看怎么哄吧”的架势。
  “项桓,项桓……”
  她唤了几声,又拽了两下,后者依然油盐不进,爱答不理,去摸他的手,也被躲开了。
  “趁时间还早,我们去放河灯好不好?”
  “我不想去。”
  宛遥思索道:“那放风筝吧,今天风很大,应该能飞很高。”
  “大晚上的,放了也看不见。”
  “不如我做夜宵给你吃,你想吃什么?”
  “我现在不想吃。”
  女孩子的耐心也终于到了极限,她放开手,“又不是我想这样的,就会冲着我发火!”
  少年坐在那里愣了一下。
  宛遥愠恼地瞪着眼睛,“这件事我也很难做啊,跟着我爹不对,跟着你也不对。既然觉得我不应该来找你,那我走就是。”说着便要站起来。
  没想她会生气,项桓急忙回身握住她手腕,“诶……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宛遥秀眉微颦,眼见着像是真恼了,他才没敢再继续作死,半劝半拉,勉强将人稳住,“你知道我这个人平时嘴贱的……没有真要对你发脾气。”
  项桓老老实实地说道:“别走了,陪我说会儿话吧。”
  宛遥嘴角还沉着,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两眼,并未言语。这是余怒未消的表现。后者略一琢磨,干脆动用武力,伸出手臂将拉她进怀里圈着,权当是示好了。
  一番动作,山石上蹭出几粒碎渣落入池中,叮咚叮咚的发出清响。
  自打他们住进府,这花园就荒凉下来,夜晚也鲜少有人经过,周遭静悄悄的。宛遥靠在他胸膛上,抬头正好能瞧见一轮明亮的圆月。
  光华温润如玉。
  少年的体温刚刚好,可以替她暖着,两个人相依而坐,很长一段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
  项桓将下巴抵在她头顶,过了好一会儿,他问道:“宛遥。”
  “嗯?”
  “你想回长安吗?”
  她静默片刻,说:“想。”
  少年埋首在她发间,轻轻嗅了嗅,“我也是。”
  项桓握住宛遥的手,合拢在掌间,“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在逞强。
  “可我说过,我会把这世上最好的,抢来给你。”决不食言。
  *
  宛延前脚刚回房,后脚项南天便在外头敲开了门。
  他衣着朴素而简洁,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拎着一坛好酒,似笑非笑地向他扬了扬手中之物,“上等女儿红。如何,肯赏脸喝一杯么?”
  宛延神色鄙视地瞧了这位老宿敌两眼,半晌才朝旁挪两步,语气嫌弃,“进来吧。”
  项南天倒也不跟他客气,慢悠悠地行至桌边,将酒递给一边的宛夫人,目光打量着屋内,撩袍顺势坐了,随口道:“你怎的不问我是为何而来?”
  宛延冷哼一声,拉开凳子,“还用问么?”
  “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跟你儿子跑了,你这老匹夫自然是上门来看我的笑话。”
  宛夫人摆好了酒碗给他二人倒上,项南天挽起袖子,“文渊,都十几年了,你对人的偏见还是一点没改,总那么固执。”
  “我固执?你懂什么!”宛延执碗喝了一口,不以为然地哼道,“所以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们项家这群武夫?包括你那个儿子,占了个天时地利人和,撞上兵荒马乱的时代缺将少兵,凭着几场仗便能步步高升,一夜成名,还一副理所当然,耀武扬威的模样。”
  几道下酒菜陆续端来,项南天喝得有了滋味,倒是好脾气的笑笑:“你啊,从年轻的时候就爱跟我比,比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比过我。”
  宛延端着碗不悦:“你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个臭不要脸天天勾搭人家女儿的儿子么?”
  “那可多了。”后者喷着酒气,伸出手来给他数,“你看,当初咱们俩一块儿殿试,你是二甲进士,我是庶吉士,论成绩,我比你高;在魏国时的官阶,我三品你六品,论资历,我也比你高。”
  宛延一迭声道:“去去去……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大家伙儿不一样撂摊子在这儿当反贼吗?哦,我撂摊子还是被你儿子逼的,还不是我自愿。”越说越气,“……你看你们家恶毒不恶毒啊。”
  “诶——”项南天不管他,“再说家世。”
  “我家祖上可是项王之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今我儿子又战功赫赫,没准儿还会青史留名光宗耀祖……再看看你家,门厅凋敝,人丁不旺,太/祖时期的功臣了,却混得一代不如一代。”
  宛延坐在对面冲他翻白眼,夹了块卤肉冲冲酒味儿,“你儿子再怎么不可一世,倒头来不还是得听我闺女的?他战功赫赫,光宗耀祖是吧?嘿,我偏不让我闺女嫁过来,看你们项家还不绝后!”
  “所以你这人,真是小肚鸡肠。”项南天拿筷子点了点他,“你比什么比得过我?”
  “生孩子,我比你生得多。”
  “生儿子,你也比你生得多。”
  “看不惯我们家桓儿招惹你闺女?行啊,你倒是生个儿子来祸害我们家啊,我可还有个女儿呢。”
  宛延险些被他怄出口血来,加上酒劲上头,坐在那儿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
  项南天似乎乐于瞧他吃瘪的样子,十分欣慰地一笑,把碗里的酒一口饮尽。不欲输给他,宛延也意难平地喝完一盏,陈年佳酿,烧刀子一般从咽喉滚过,热得满身冒汗。
  也就是在此时,宛延听到对面发出一声轻叹,好似那一串幸灾乐祸的笑半途辗转,成了抹无尽的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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