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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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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桓歪头托腮,目光出神。
  他同宛遥一起长大; 拉过手也抱过人; 但这样子触碰到她却是头一次。
  想不到女孩子的身上居然是这种感觉; 真是……
  项桓不知该怎样形容; 换了只手撑头,摊开五指前后翻了翻,莫名觉出点美好来。
  如果打他一巴掌; 再让他摸一次就好了。
  脑中才冒出这个念头,七经八脉中便似有洪流涌向四周,胳膊上的筋迅速麻至指尖,没缘由地开始燥热。
  他自己愣了一下; 忙将窗推开; 试图透点凉气进来。
  此时,离厢房不远的书斋内。季长川正挑灯翻看参军递来的账目,听到动静; 抬眸朝外面瞅了几眼。
  这才无奈地摇头,“几个孩子都那么闹腾,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参军笑着打圆场,“年轻人嘛,总是闲不住的。”
  相视笑了一场,季长川把手中的账本掀去几页,其中冷峻的数字到底让他散去了脸上最后的一点轻松写意。
  “现如今,军营里就只剩这么些粮食和药品了吗?”
  参军露了抹苦笑,“军医与将士们日日上山采药,但还是不够用。药草毕竟有采完的那一天,朝廷再不发补给,怕是要撑不住了。”
  “钦差赐来不少金银,可曾向城中征购?”
  “征购啦,不过大战烧毁许多房屋,这又是冬天,百姓们自己的储备都不够吃,肯卖的少之又少。”
  “我们派去借粮的军士呢?还没回来?”
  后者犹豫且低沉的奏报,“……没有。”
  “再这么下去,缺粮只怕就是这几日的事了。”季长川合上书册闭目沉思片刻,忽又睁开,问道,“离龙城最近的是哪个州县?”
  参军急忙回答:“禀将军,是嵩州。”
  与此同时的嵩州还是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百姓们并不知晓上面那些权谋诡斗的弯弯绕绕,仍旧过着祥和的小日子,祈盼新年风调雨顺,合家安康。
  通判陈朔的府邸之中。
  连着数日下雨,难得有轮月亮也还是纸糊的一样不清晰。
  趁雨后空气干净,陈文君搁下练字的纸笔,走出门在小园子里散步。
  自从发配至嵩州,家里的日子与从前相比拮据不少,老父亲经不起家道中落的打击,终日缠绵病塌,弟弟又急功近利,成天在外结交权贵。
  陈家明明已经四面漏风了,但母亲好面子,无论如何不肯落人下风,愣是花了大价钱买下这座宅院,东拼西凑也建起花园来。
  她带着丫鬟,独自走在空荡荡的回廊上,日常的花销有限,廊子总共也就几盏灯笼,夜晚降临后便显得尤为森然。
  “今天晚膳怎么不见少爷?”
  丫鬟毕恭毕敬地开口,“小姐,少爷在外忙事情呢,只怕不回来了。”
  陈文君闻言也唯有一声叹息。
  自己这个弟弟在品行才干上不思进取,反而总醉心于权谋诡斗,歪门邪道。
  将将经过曲径通幽的垂花门,隐约听得四下有异样的响声,声音不大,细细的,又极有节奏,好似铁器在地面上摩擦。
  陈文君不禁驻足侧耳凝听,“小慧,这是什么动静?”
  丫鬟也跟着她听了一会儿,茫然的摇头。
  陈文君于是提裙下了石阶,沿着鹅卵石道,小心翼翼地循声过去。
  那声音像是在小径的深处,绕开茂密的花枝,井边坐着一个高大修长的人影,他袖子卷到手肘上方,正躬身在光滑的青石间打磨刀锋,小臂的肌肉线条分明,铁绳般拧结在一起。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边滴下,明亮的刀光一晃,白刃里倒影出熟悉的眉眼。
  陈文君有些诧异:“秦征?”
  水井边的青年立刻抬起了头,他眼睛里明显闪过惊愣,旋即丢下手中刀,起身给她见礼。
  “大小姐。”
  陈文君颔首示意他不必多礼,“这么晚了,你在作甚么?”
  “我……在帮少爷磨刀剑。”
  他身侧有一大箱子的武器,见陈文君蹲身躯看,秦征也不由自主地坐回原处。
  仅仅只是翻了两下,她就感觉到何处不太对,秀眉轻蹙,“这么多?”
  陈文君转头去看秦征的时候,他把头低下了,仍捡起长刀搁在石头上,用力地磨着锋刃,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
  “天冷水凉,你坐多久了?什么刀剑非得这时候来磨。”她紧接着又质问,“阿朔呢?你平时不是跟着他吗?”
  秦征轻描淡写地继续磨刀,“少爷今天心情不好……我不要紧,磨完剩下的,就可以去休息了。”
  借着月光,陈文君恍惚瞥到他红肿的手心,不由得一怔,蓦地抓住其尚在打磨的手腕,一转摊开来。
  那里冻得布满创口,红一块紫一块,不知为什么,竟在此刻微微发抖。
  秦征好似全然没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被触碰的地方引起了周身的惶恐。
  陈文君只看一眼就猜到是弟弟故意为难,她神情含有愠色,望向秦征,“他是不是又拿你出气了?”
  说完便去掀他脖颈的领子,一道鞭痕赫然在上面,也不知身上还有多少。
  陈文君不禁又是气又是恼,“你替他在西南战场出生入死,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他什么赏都不给你就算了,还变本加厉!”
  言罢忍不住恨铁不成钢:“你也真是的,他这样的人,你就是死了也不会心疼,既然有机会离开陈家,天大地大,去哪里不好?还回来作甚么?”
  她话音落下,一直垂首的秦征却终于转过头,神色安静地将她望着,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可就是,想回来。”
  兴许是他的嗓音太温柔了,那一瞬陈文君好像能读懂那双清澈的星眸里隐藏着的话语,拉着他手腕的指尖竟滚滚发烫。
  陈文君仿佛才意识到此举不妥,松开手撤回胸前。
  一时间谁都没再开口,静谧的夜将气氛铺得愈发柔和也愈发尴尬。
  就在她正想着要如何收场,身后不远处忽传来一阵骚乱。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陈文君和秦征不约而同地往回廊方向望,花枝后的灯火突然通明,脚步零碎繁杂,像有事发生。她忙起身飞快走出去。
  几个仆从在前面提着灯疾行,只见陈朔被两名侍卫搀着,满脸是血人事不省。
  她吃了一惊,“公子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为何会伤得这般严重?”
  随行的小厮自己也是鼻青脸肿,龇牙咧嘴地连开口都十分费劲,但好歹把前因后果道了出来:“大小姐,咱们少爷今晚在长春酒楼同巡抚大人、知府大人还有总督的公子吃酒。那巡抚刘大人家的公子讲话不留情面,处处针对少爷,说我们家与反贼同流合污,沆瀣一气,陛下留我等性命不过是想作为今后与侯爷谈判的筹码,如今侯爷事败,我们必然也再无用处,少爷一气之下就……”
  言至于此,陈文君已不想再往下听了,头疼地抬手,“先把公子安置好,赶紧派人去请大夫。”
  “是……”
  *
  正月初六。
  青龙城的补给依然遥遥无期。
  营房内,伤兵的叫声低哑而凄惨,不大的屋子里却弥漫着有气无力的呻/吟,四处愁云惨淡。
  宛遥打开药箱,缺少必须的药品,她所能做的也只是清理伤口,给他们服些止疼的汤水,避免溃烂。
  躺在病榻上的将士白着嘴唇问她:“宛遥姑娘……我们的伤,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痊愈?”
  “此前听人讲,朝廷不发补给,军中的药草已经捉襟见肘了,是真的吗?”
  宛遥也只能努力安抚人心,“没有的事,你别听他们胡说。”
  旁边的人强撑着坐起来:“可这都要一个月了,圣旨还不让大将军回京,以往战事结束,将军总是十日之内便撤军复命的……”
  她解释说:“也许因为这一次的对手与以往不同呢?袁傅用兵奇诡,陛下大约是怕他还有后招,所以才命将军继续驻守。”于是又岔开话题,“你们别多想了,忧思太重不利于养病,先喝药吧。”
  给几位伤患施了针勉强让人睡下,那哀嚎和痛呼方逐渐平息。
  宛遥掩上门,尽量轻的吐出口气,直等回了药房的小院,她才把箱子放下,索性席地而坐,靠在木柱边疲惫地发愁。
  这地方,每隔不远便有伤者的哭喊声传来,那种氛围是来自死亡的压抑,隐约使她想起当年在京城疫区时的情景了。
  宛遥感到久违的无力漫上心头,便将脑袋轻抵着柱子,看向前方出神。
  肩膀忽的被人轻轻一打。
  她正茫然地回神,手里就多了块热乎的油纸包,等抬头时,身侧已多了个熟悉的影子。
  项桓利落地挨在她旁边坐下,扬眉示意:“吃吧,特地给你买的梅菜扣肉饼……看你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宛遥礼貌地道了声谢,拆开油纸小口小口的咬。
  她吃得慢,少年倒也有闲心,就那么侧目一直看着,见嘴角沾上一块碎屑,才忍不住用拇指给她点开。
  “今天情况怎么样?我刚瞧,抬出去掩埋的伤兵好像没昨日那么多了。”项桓将拇指放在唇边动作自然的舔掉。
  宛遥闻言并不觉得欣慰,反而愈发忧虑,因为这不是表示他们救活了多少人,而是意味着病患的数量已然大幅度减少。
  死去的伤兵太多了。
  她垂眸拿着烧饼在手里摩挲,“还是老样子,药品不齐,伤口愈合得很慢,病人又反反复复的发烧,日子一长,就不太容易保住性命。”
  随即长叹出声。
  知道这段时间见惯生死,她心情极为低落,项桓抿唇思索了下,想着让她高兴一点,于是忽然伸手往怀里摸。
  “诶,给你看个好东西。”
  宛遥怏怏地抬眼:“什么啊?”
  少年眉宇飞扬地将一只精致的香囊往她视线里一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香囊啊。”她莫名其妙。
  项桓把上头的穗子朝手上一打,耐着性子解释,“这个呢,是一姑娘送我的,就搁在我床头,她还写了封情书,说倾慕我。”
  宛遥第一反应居然有些怀疑:“竟会有姑娘倾慕你?”
  后者听她这语气,骤然不乐意了,“喂……我好歹也是少年才俊,有人倾慕我很正常的好不好?”
  宛遥一副等他下文地表情,挑眉问道:“所以呢?是要炫耀吗?”
  项桓睇她,“你怎么老喜欢把我往坏处想,我这特地给你拿来的。”
  说着轻翻了个白眼,把宛遥腕子拽过来,将香囊一拍。
  锦缎面做工精致,针脚讲究,的确像出自姑娘家之手。
  “怎么样……”身边的少年将双臂笼在腿间,等她的反应,“我这么及时地上缴充公,满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写完就先发了~'
  zz就是这么哄媳妇的,大家请学习一下这个反面教材【。
  没错是我写着写着想吃梅菜扣肉饼了qaqaqaqaqaq
  今天也是辛苦卖惨的秦铁环
  和继续吃狗粮的大头哥……


第87章 
  宛遥并不着急回答; 慢条斯理地将香囊在两手间来回把玩,轻抿着的唇线若有似无地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你自己从外面买来的吧?”她拿上面的穗子往他下巴上一扫而过; “你怎么可能会有姑娘喜欢……若是宇文大人还可信一点。”
  项桓听完便有些不高兴地拉下脸来:“凭什么他就可信?我比他差很多吗?”
  “不仅仅是差很多……”宛遥把他表情瞄一眼; 扬眉笑道,“想当初还在长安的时候; 几个有名的年轻将军里面,就属宇文大人最招名门淑女的青睐; 上至权贵公卿; 下至青楼市井,没有一个不把他当做梦中情郎的。
  “至于你和余将军么……”
  说着还刻意顿一下。
  项桓听她这口气就知道没好话; 但还是忍不住问:“我和大头怎么了?”
  “余将军因为头大不讨人喜欢; 你呢……相貌上是过得去; 但眉眼太凶; 还爱打人,二十岁以下尚未成亲的姑娘基本是第一个把你排除在外的,据说京城媒婆手上有本‘最不能嫁的未婚男子’名录。”女孩子笑得十分狡黠; “项大将军,你可是荣登榜首啊。”
  “……”
  项桓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不受待见,先是一愣神,随即脱口而出:“我怎么没听人提过……”
  “这些都是闺房里姑娘家的话题。”宛遥顺手把香囊丢还给他; “我自然比你清楚得多了。”
  平白又挨了一回嫌弃; 项桓坐在原地捏着那香包自己玩了会儿,悄悄朝旁一瞥,故意把嗓音往上提了提; “我是不如宇文……”
  “可谁让某些人就喜欢我这样的呢,打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追,听说要上战场打仗去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衣袖不放。”
  话还没说完宛遥脸颊便红了起来,在他胳膊上一拧,皱眉道:“我什么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那可多了去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有多爱哭?”
  宛遥正准备再打他一下,转念不知想到了什么,故意侧过身去:“爱哭也比某人偷亲好啊。”
  “说是大将军呢,胆子那么小,亲了人还不敢承认……”
  “喂……”项桓环顾左右。
  后者自顾自地接着道:“回头问起来居然忘了,怎么会有人把这种事情当成是幻觉啊?”
  项桓像是有点急了,似笑非笑地冲她挤眉弄眼,“不准说了。”
  宛遥得逞似的笑起来,偏偏要气他:“堵得住我的嘴你也堵不住别人,当时余将军也在,你一路唤着我的名字走过来的样子,他可全看见了。”
  “诶诶诶……”
  她不依不饶:“嘴唇上挂着血呢,糊了我一脸……”
  “你还说?”少年扬起手里的香囊作势要吓唬她,趁宛遥往后退,伸手一把将人拽到怀里,两条胳膊牢牢圈住,使坏地去挠她的痒痒肉。
  “还说不说了?还说不说,说不说……”
  宛遥在他身上笑成一团,险些岔气,“……行了,行了行了。”
  “别闹了!”
  项桓却没放手,有意想逗她,女孩子边笑边缩着低头挣扎。
  她本就生得娇小,他这样揽在怀中时真就像是熊抱一样。宛遥被他困着坐在腿间,因为怕痒而不住扭动,这么一来二去,项桓居然隐隐的起了些反应……
  背后的触感十分明显。
  宛遥第一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脑中好似埋了雷火弹轰然炸开,她本能地回头反手便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抹脆响。
  项桓再次给她扇懵了,不自觉松手去捂着脸,瞪大的眼睛怔怔地盯着她看。
  宛遥心慌气短地“腾”一下站起身,一时间语无伦次,“我……”
  后者跟着迅速爬起,很是冤枉的质问道:“喂,你怎么又打我?”
  宛遥被他这么一问,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顷刻涨得整张脸通红,“谁、谁让你刚刚……”
  项桓憋屈得不行,“这又不关我的事,男人的正常反应好不好,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对面的女孩子却更加说不出话来,面颊烫得像是被烧熟了一般,最后一埋头,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宛遥!”
  他正准备追上去,蓦然想起药箱还在原地搁着,只得飞快折返,先把箱子背在肩头。
  怎么又生气了。
  项桓在后面叫她:“宛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
  咸安三年的正月。
  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情连夜冲入帝都,风驰电掣地驶进大明宫,很快,皇城内外宫女太监皆纷纷议论起来。
  床榻上的皇帝隔帘听完羽林卫的禀报,细长的双眸竟少见地睁大些许,“你说袁傅病逝了?”
  “消息可靠吗?”
  跪在外的侍卫颔首说是,“燕王亲自吊唁,辍朝三日以示哀思,错不了的。”
  沈煜闻言好似如梦初醒,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掌心拍在膝盖上,缓然颔首:“好。”
  他重复,“好啊。”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羽林卫遂领命告退。
  门扉“咿呀”合拢,寝殿内随之沉淀下来,宫灯的光透过纱帘显得朦胧模糊,那张挂在墙边的太后画像如笼于轻梦之中。
  沈煜独自坐了一阵,他像是把这个消息含在嘴里,仔仔细细的品味许久,然后才开始笑。起初是几声轻笑,渐渐地放肆癫狂,近乎用尽平生力气。
  沈煜撩开纱帐,大步走向那幅端庄清冷的画像前,他伸手过去,却在将要碰到之际又缓缓收回,只带着些许苦尽甘来的笑容,冲着并无生气的画纸殷殷道:“娘,儿子替你报仇了。”
  “您在天上看见了吗?”
  “儿子替你报仇了……”
  满殿的宫人鸦雀无声,习以为常地低眉顺眼,视而不见。
  唯有老宫女掖手站在门边,远远地望着那幅画像,好似隔了数十年的光阴与旧主相见,连她这样与世无争的人,竟也生出一丝欣慰与感慨来。
  年轻的帝王坐在案几前絮叨且亲切地说着话,好像那不是幅丹青图而是真实存在的,大魏国敬德皇太后。
  寝宫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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