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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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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桓说着把手边的一支枯草扔到了楼下去。
  三个人一径沉默。
  正是在此时,隔间一队舞狮子的杂耍艺人陆续走上楼来,为首的是个中年人,他摘下金光闪闪的狮子头,晃着脑袋松活筋骨。
  “快累死了,谁知道今天外面的人比往年都还多——小二,上好酒。”
  一干人的舞狮行头都搁在旁边,余飞却单单盯着那黄灿灿的狮子脑袋,忽然有了个想法。
  *
  “前面不远有卖油炸豌豆粉的,这家店原本还做烤鸭,可惜姑娘你来得不是时候,再早几天没打仗,我们哥俩还能请你吃一顿。”
  两人是亲兄弟,土生土长的会州人,对城里的大街小巷,特产零嘴如数家珍,乍然听说宛遥过完年就要离开,委实觉得有点遗憾。
  “油炸豌豆粉?”淮生问道,“好吃吗?”
  “好吃呀。豌豆粉是凉食,夏天吃解暑,不过这油炸过的就不一样了,又香又脆,最适合你们这样的小姑娘。”
  宛遥见她喜欢,不由提醒:“咱们方才已经吃了很多了,晚上要忌口,还是买回去等饿了当宵夜吧。”
  “嗯。”后者一向听话,顺从地点点头。
  闲谈间行至城内最热闹的所在,迎面敲锣打鼓,唢呐喧天,紧跟着蹦来几头十分活泼的金脸狮子。
  伙计弟弟尽职尽责地介绍说:“我们这儿的舞狮也不少,都是练家子的师父,脚下的功夫尤其扎实。”
  宛遥素来是个肯给面子的人,哪怕在她看来不算新鲜,也佯作认真地转目去欣赏。
  杂耍的狮子摇头晃脑地冲着她们这边眨眼睛,上蹿下跳的很是精神。
  淮生捏着串糖葫芦舔上两口,忽的咦了声,自言自语道:“这不是刚刚来过的……”
  宛遥的目光随之转过去,那脚下功夫扎实的师父突然打了个趔趄。
  余飞顶着狮子尾巴和项桓撞了个正着,他在里头低声骂道:“喂你到底会不会玩啊!?”
  后者怒:“我他妈怎么可能会玩这个!”
  项桓一头热的被他怂恿上街,等套好了这身装扮才隐约有种上当了错觉。
  “你这招到底行不行得通?这么一趟走完能听几个字啊?”
  “那也不错了。反正过年热闹,你要是没听够,咱们还可以掉个头再走一躺嘛。”余飞催着他赶紧动。
  伙计正站到一旁给舞狮让道,语气里甚是惋惜。
  “姑娘,您真的要走么?那往后是不是也不会再来城里开店了?”
  毕竟所结识的老板中,数她最好说话,他们俩一开始还打算跟着她发家致富的。
  宛遥模棱两可地笑笑:“不知道……也许有机会。”
  对方感慨地叹了一叹,突然问:“常跟着你的那位公子呢,他也一起走吗?”
  她闻言却不解地愣了下,并没发现身侧的舞狮已悄然停住,不动声色的面向着这一边。
  宛遥记得当初因为害怕项桓惹事,自己索性从一开始便没带他去市集摆摊子,而后者抗议了几天也没怎么坚持,顶多会在回家的路上等着。
  怔过后,宛遥带了些好奇地反问:“你们知道他?”
  “知道啊。”后者挺有活力地呼呼比划两下,笑嘻嘻的,“身手特别好!”
  “要不是他在摊子前守了三个月,咱们也没那么容易这么快在市集立住脚。”
  一番话听得有些糊涂。
  在宛遥的记忆中,自己似乎从没把项桓介绍给他们认识过。
  许是见她神色茫然,当哥哥的便挤上来解释:“姑娘你可能不太清楚,城里鱼龙混杂,每条街巷都归不同的帮派分管。
  “市集有个规矩,但凡新来的,不交上三个月的月钱是别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她从开始卖药便起一直风平浪静,全然不知背后有这些弯弯绕绕。
  宛遥微愣:“月钱?”
  弟弟笑着接话:“我们那会儿都已经做好了要硬抗三个月的准备,结果你家郎君第一天就把沿途的地痞全揍趴下了。”
  她终于眨了下眼睛,若有所思地侧头。
  “我还是第一次瞧见一个人能打十几个的。”
  哥哥想起来仍觉得又佩服又自豪,“附近的地头蛇吃过亏,连路上见了我们俩都是绕道走,可真解气啊。”
  宛遥讷讷地走了一会儿神,恍惚想起某些日子里,项桓吃饭时脸上曾带着或轻或重的伤。
  她出声问:“他每天都在吗?”
  “在啊。”弟弟一咧嘴,露出满口白牙,“清早你前脚刚到,他差不多后脚便在对街的巷子里头坐了,一坐一整天。等要收摊了,才抱起剑离开。”
  哥哥在旁琢磨,“大概也就提前半时辰走吧。”
  “对,小半个时辰。”
  ……
  项桓罩在密不透风的舞狮头内,闷得心口发慌。
  他沉默地盯着脚边的碎石发呆,连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周遭的人流忽的涌动起来,像条湍急的河。
  似乎是哪户显贵人家花大手笔置办了烟花庆祝,夜空中漫天珠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人们争相前去凑热闹。
  莽撞的看客挨挨挤挤,有人的手肘不经意狠狠地撞到了他腰上的伤,项桓猛地一咬牙,疼得满背都是冷汗。
  烟花其实离此处并不远。
  宛遥随着炮仗声一仰头,能看到大片绚烂的光芒。
  一战告捷,难得捡回性命,那位显贵估摸着也是想求个新年的好彩头。
  奈何城中历经一场浩劫,物资极为有限,这烟花也不知是从何处买来的次品,不过才放了两三个,便开始横向打转。
  火花天雷似的四处飞溅,起先还凑在前面瞧稀奇的路人纷纷抱头鼠窜。
  “着火了,着火了!”
  “诶,别挤,别挤!”
  “你们推什么……”
  以往宽阔的长街忽然不够用了。
  宛遥被人海迅速冲到数丈之外,也正是在此时,那倒霉的烟花还没消停,居然原地炸了。
  爆开的火星窜到她旁边的酒馆内,一坛打碎的烧刀子以一股不可抵挡之势燃起熊熊大火,满街皆是恐慌之声。
  火势蔓延得极快,头顶的幌子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木质的旗杆从底部开始崩塌。
  然后砰地一声,砸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根由作者丢下的助攻神器!
  七夕节当然是要烧烧烧了!咳咳……←_←
  原谅我,已经失去了虐心的技能……
  请叫我虐身爱好者,谢谢。
  你们对怼怼好一点啊!为什么说到要虐男主大家都一副欢欣鼓舞好像过年一样!我抱着我的儿子瑟瑟发抖……


第80章 
  宛遥听到上方有动静时已经迟了; 一片耀眼的火光带着滚烫的热气轰然坠下。
  她心里一声“咯噔”,这会想着要躲显然来不及; 而淮生不在旁边; 如此短的时间内根本赶不上救她。
  眼见热浪逼近,手脚却远远没有脑子反应快。
  电光火石的一瞬; 身后突然投下一道阴影,宛遥好似意识到有谁不着痕迹地替她挡了一下; 长杆砸在背脊上; 发出沉闷的动静。
  很奇怪,明明未曾看见对方的脸; 却总有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
  像是曾经; 同样的场景就这么发生过许多次一般。
  背后忽一股大力袭来; 极迅速极紧迫地用力将她推出几丈之外。
  伴随着人群的喧哗声; 烧断了的窗户和旗杆噼里啪啦落得遍地都是。
  宛遥有那么一刻是想回头的,但对方这一把推得太实惠了,根本没法站稳; 几个趔趄之后她便摔在了地上。
  周遭是受惊瞎跑的百姓,无头苍蝇似的从身边经过。宛遥刚支起头,淮生已经挤开人群跑到了跟前,伸出手来搀扶。
  伙计兄弟俩紧随在后; 慌里慌张地将她围住; “姑娘,要不要紧啊?”
  “我刚看到杆子倒了,你没伤着哪儿吧?”
  宛遥握着淮生的手起来:“我没事。”
  引起满街骚乱的烟花可算消停了; 而小酒馆却惨遭无妄之灾,平白惹来一场大难。
  店家一边捶胸顿足,一边不忘招呼着小二提水救火。
  项桓两手撑着地,吃力地将压在后背的长杆掀开。
  这一下砸得不轻,他觉得身上的“三刀六个洞”全裂了,每一处都是血流如注。
  “诶,小哥。”一旁围观的路人见他方才挨了那一记,忙赶上来帮着拍去其衣衫上的火星,“你可真够能的,也不怕把自己砸死……”
  言罢搀着他起身,问道:“怎么样啊?用不用去看大夫?”
  项桓摁住腰间的创口,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他用手背轻轻拭去唇边的冷汗,抬头时正瞧见宛遥在同随行的几人说话。
  她看上去应该并未受伤,甚至冲着周围的人含笑摇头,眼中映着火光荧荧发亮,大概是在说自己没事。
  项桓就那么望了一眼,忽然有些疲惫的收回视线。他也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只是捡起散落在地的狮子头,拖着步子慢吞吞地往回走。
  宛遥的目光从人丛中找过来时,瞧见的便只有这样的一道背影,而她尚未看清,少年便转瞬隐没在了漫漫人潮里。
  边城的热闹被突如其来的火势扰乱,归途灯烛有些阑珊。
  项桓行至石桥边时已然感到撑不住了,捂着伤口的掌心粘稠温热,他扶着石栏杆定神站了片刻,再抽手离开时,上面清晰的留下一抹带血的指印。
  项桓停在湖岸边,费力地坐下。他创口崩开了,须得尽快处理,这一阵子不曾好好休息,旧伤新伤全都反反复复的,一直没痊愈。
  他把那一套可笑的行头丢在身侧,解开被血染透了的外袍,微凉的湖风徐徐吹来,夹带着淡淡的腥味。
  如果天色没那么暗的话,旁人会很清楚的瞧见面前的小片水域被血染上了极浅的红,涟漪万千的朝四周扩散。
  项桓本在专心清洗伤口,突然间,常年征战的习惯让他觉察到背后一串脚步声的靠近。
  他愣了下,好似有种说不出的预感,胸腔内的跳动没来由的加快,迟疑了片刻还是讷讷地回头。
  弦月半隐入云层里,女孩子正站在几步开外的树下,像朵悄无声息绽放的花,一双明眸在黑夜中辨不出神色。
  她居然真的在他身后。
  亲眼看见项桓的伤,宛遥还是悄悄地吃了一惊。
  起初在街上瞧舞狮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后来项桓挡那一棍子便愈发加深了她的猜想。循着地上的血迹一路找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大概是光线太暗缘故,他瞧着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宛如深红的厉鬼。
  纵然只是皮肉伤,久久不愈合也会引发炎症。宛遥终于皱紧眉大步走过去,在少年遍体鳞伤的胸膛前手足无措地站了一阵,才摸出帕子和药瓶俯身去给他止血,忍不住薄责道:“你就不能安分一点,老老实实在家养病吗?”
  但项桓却一直不言语,只是垂眸看着她,看着那张涂满了药的手帕被血浸透,深红与白皙的指尖交相映衬。
  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出手,紧紧抓住宛遥的手腕!
  她显然怔住,只听见项桓压抑着声音问道:“也不是全然不在乎,不是么?”
  他每说一个字,好像就更用力一分。
  “明明还是喜欢的……一定要做到这么决绝吗?”
  宛遥试图往后抽了抽手,垂下头,“先把伤口……”
  项桓打断她:“不要管伤口了!”
  他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好似感觉不到伤痛,只握住她双肩认真说:“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一直都不一样!”
  他这番话说得并不算直白,可是少年已经很努力在解释了,他脸色发青,眼睛却像是燃烧着的火那样明亮,一转不转地看着面前的姑娘。
  宛遥望进那双黑而深的眼瞳,思绪却有半刻空白。
  冷月清风,岸上的长街是万家灯火。隔着衣料,他掌心的温度一寸寸传过来。
  她想起在京城小巷中度过的青涩岁月。
  想起爬墙偷果子时的胆战心惊与春天在草丛里捉的各式各样的蟋蟀。
  想起那一年,龚掌柜拎着柴刀将他们逼到角落,少年抄起长杆把她挡在自己的身后,眉目间无所畏惧。
  遥远的长安坊间,男孩和女孩曾手牵着手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项桓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嘴唇轻轻嗫嚅了一会儿。
  “那天……那天在家里说那番话是我不对。”
  他皱眉挣扎半晌,想了想,自己也觉得有点冤,“可我不过是想怼怼我爹,也没料到你会在。”
  “不能再给一次机会吗?你连一次机会都还没给过我,就这么判我死刑了……”
  宛遥沉默着微垂眼睑,一直不曾说话。
  正在项桓还要再争取时,她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记得腊月二十七是什么日子么?”
  问得有些突然,少年不由愣了下,直觉告诉他这话里有话,他缓缓松开手,把这个时间翻来覆去的琢磨,醍醐灌顶似的一震。
  “是、是你的生辰?”完了,他是不是思考得太久了……
  宛遥倒也没计较这些,只将他的伤包扎好,继续说道:“十岁那年,除夕之前,王府曾给小世子点了一盏极大的长寿跑马灯,因为稀罕,回家之后我们也一起做过一个。你还想得起来吗?”
  项桓披上外袍,闻言略微一顿,思索道:“记得,当时是我上王府去问的图纸……之后刘翰林家的女儿看见了还向你讨要过。”
  她点点头,收拾起药瓶问:“那后来灯呢?”
  “灯,被我不小心烧坏了……”
  说到此处,他才恍悟似的戛然而止,眸子像是被什么点燃,顷刻便能倾覆原野。
  项桓怔怔地盯着她,从宛遥不经意转过来的目光里,恍惚明白了什么。
  他脸上的呆愣逐渐变作了狂喜,甚至连衣服也不好好穿,撑着地便爬起身。
  “是不是我做到,你就不生气了?”他唇边隐约带着点欣喜,揽住她的胳膊,不等对方回答又急忙抢着道,“你不说话,我就当是这个意思了!”
  “那你等我!”
  言罢,甚至没给宛遥出声的机会,一转身便风风火火地往府衙方向跑。
  “诶……”
  想劝他慢点跑的,可是人早已不在视线之中,宛遥在原地无奈且好笑地叹出口气,余光瞥见脚边狮子头还在,于是蹲下去轻轻摸了摸。
  金脸,白毛,大眼睛,还挺可爱的……
  *
  项桓急匆匆冲回府衙时,项圆圆和余飞已经在家了,貌似还寻了他许久。
  “喂,你跑哪儿去了?”两人跟在他身后,从一个屋走到另一个屋,就见项桓沿途一路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不是陪着宛遥吗?你不要媳妇啦?”
  他动作不停,“我就是从她那儿过来的。”
  听项桓简明扼要的陈诉经过,后者懵了许久,“什、什么意思?她这话有什么玄机,我怎么不太明白。”
  项桓在仓库翻出一把量尺,拿在手里试了试,飞快道:“小时候我和宛遥做过一盏走马灯,结果有一回我跟人打架,正好把灯弄坏了。”
  他拉开抽屉,呼啦啦捡了一叠白纸,“她那会儿哭得厉害,我只好说改天再做一个赔给她,之后许是事情太多,我一时半会儿忘了,她也没提。”
  余飞心想:你这缺德事还是从小干起的啊。
  转念又一回过味儿来:妈的,你们俩居然小时候都那么腻歪!
  项圆圆歪头在边上看他忙:“哥,你在写什么啊?”
  “写清单。”
  项桓笔走龙蛇地写了满满一张纸,出门时叫住一个自廊下路过的仆役。
  “这上面的东西,要一个不漏的替我买来。”
  见对方接了钱两,项圆圆奇道:“你自己做?那个走马灯什么样儿啊?”
  “我不自己做,这地方也没得卖。”说完,他皱眉在腰伤上轻按了下,把面前的小女孩儿往前一搡,“别碍事,滚去厨房熬碗药来,你哥快死了。”
  后者顺势往前蹦跶两步,颇乖巧的哦了一声。
  余飞却在旁边扳着指头数道:“腊月二十七……那不是还有三天了,你行不行啊?”
  “我现在又没事干,三天肯定够。”他一边走,一边胸有成竹。
  作者有话要说:  对对对对不起大家,突然断更了一天
  【放心并不是去过七夕了……】
  主要是这一章真的很难写啊!两天就磨了这么一点,已经能感受到谈恋爱的艰辛。
  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写甜甜甜的【。
  亲妈党越来越舍不得虐我们儿子了qaq,决定还是让他愉快的吃糖吧。
  为什么我要写舞狮子呢!
  是因为狮子头真的很可爱啊!!!


第81章 
  走马灯是从民间传入宫廷的花灯之一; 但因其制作过程十分复杂,到后来反而是宫中用的最多。每逢年节或是皇子公主的生辰; 便会做成命灯讨个好彩头。
  项桓休息了一夜; 翌日,下人将买好的皮革、木板、铁丝等物打包交给他; 沉甸甸的一大箱子。
  项圆圆蹲在地上翻看,不由啧啧道:“这玩意儿看上去挺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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