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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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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径恩阳镇时,镇外的田野已变成了荒地,她们这一行意外的在一片荒草丛间救了个饿晕了的小姑娘。
  她像是有些时日没进食水了,抱着水壶咕噜咕噜的灌。
  这女孩子年纪看上去与宛遥相仿,不过好似有些木讷……说木讷倒也不全对,她眼睛是很明亮的,不是那种呆呆傻傻的感觉,眸子隐约还泛着淡淡的蓝色,仔细去观察,里面仿佛蕴着波澜壮阔的海洋,非常的漂亮。
  婢女将一块烙饼递给她,尽管饿得周身无力,女孩子的吃相却很斯文有礼,两手握着油纸包,腕上一个偏大的铁环一直滑到了小臂过半的位置。
  这东西不止第一次看见了。
  宛遥愣了下,知道她也是战俘。
  兴许是想起了秦征,心中无端多了几分怜悯。
  “你怎么躺在这儿?家里人呢?”
  对面的女孩子顿住了吃东西的动作,一双眼睛平平淡淡地注视她,“主人家逃难,粮食不够吃了,所以把我放在这儿。”
  果然是被人丢下的……
  论起来战俘比仆役还要更低一等,京城中的豪门大户或许好一些,有如秦征这样被送去学艺学武,养成自家的死士和护卫,终生等着为其送命的;再有些家风良好,也把战俘当家生子看待,伺候公子小姐日常起居的。
  不过流落在地方上的战俘就不一样了,死得多活得少,是如奴隶一般是可以随意丢弃、买卖的。
  这确实不少见。
  宛遥自认没有收纳天底下穷苦百姓的心胸和银钱,想了想问她:“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女孩子似乎是思索了一阵,“白石坡。”
  她忽然肯定地说,“我要去白石坡,找亲戚。”
  一旁的姨妈听到了,略略琢磨片刻,颔首道:“咱们这一趟往北去梁州正是要路过白石坡的,不若就送你一程吧。”
  “看你这么个小姑娘瘦瘦弱弱的,孤身走在外面危险得很,还是结伴同行比较好。”
  宛遥其实一开始没有这个想法,她是小辈,不敢擅自操这份善心,眼下姨妈既然做主了,自己倒也松了口气,略微跟着点了一下头,转头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淮生。”她说,“淮南的淮,生灵的生。”
  女孩子寡言少语,可不知为何,解释起这个,却一副很认真模样,唯恐别人不明其意。
  宛遥忍不住被感染了几分的好奇:“怎么不是出生的生呢?”
  她却摇了摇头,“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听到此处,宛遥忽就十分懂眼色地没再问下去,因得秦征与陈文君的爱恨纠葛,“那个人”短短三字,让她已然脑补出一场恩怨情仇的大戏。
  短暂休息了半日,再次扬鞭启程,几位舅舅置办的车马够大,多挤一个并不成问题,但淮生坚持要跟车步行,大冷的天,她身形单薄地走在队伍的最末端,脸上仍看不出情绪,好似没事人一样,只不时会看看旁边的山水。
  蜀地的路弯弯绕绕,动辄爬坡上坎,马匹一步一喘气,走得老驴推磨般缓慢,好几次连附近村民两脚走路都超过了她们的马车,看上去对比分外鲜明,有种诡异的喜感。
  “这几天来村讨饭的人又比往年多了几倍,一个一个拖家带口的,难不成又闹饥荒了?”
  因为离得近,宛遥坐在车内也能听见旁边的人声。
  另一个摇头,“说是新城那边在打仗,头两日输得可惨了,眼看着是要破城,没办法,城里的百姓只好收拾细软跑出来。”
  “难怪过路的人那么多。”
  “新城要是没了,大魏国的南边只怕凶多吉少啊,没准儿你我也得跟着搬!”
  “谁要搬,我有地有妻有儿子,只要南燕不把咱家怎么样,大不了我做燕民不行吗?”
  ……
  新城?
  宛遥抱着手炉暗暗想,那不是项桓他们这次去增兵的地方吗?
  新城要输了?
  那他们的情况如何?
  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北去蛮荒那么多年尚且能够全身而退,怎么南下不到两个月,这就要埋骨他乡了……
  村民的声音已渐去渐远,宛遥此刻心里装着事,慌得不行,反倒生出要掉头去看看的想法来。
  马车还在嘿咻嘿咻地奋斗在高而陡的山道上,两边的山脉郁郁葱葱,长着四季常青的茂盛草木。
  等到车子走过立有“白石坡”的石碑旁,一直低着头的淮生突然打量起四周。
  寂静的山林间飘过一声鸟雀的清脆的啼啾。
  宛遥正坐在车里发愁,冷不防听到车夫“吁”地一声长啸,马匹嘶鸣着扬起蹄子,车身一个剧烈的晃动,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你们是什么人!再上前一步我可就不客气了!”
  侍卫们的厉声呵斥甫一响起,她内心便起了个“咯噔”,心想这不好,难不成是打劫的?
  关键时候,舅舅们雇来的护卫就派上了用场,刀兵声迅速蔓延,伴随着侍女仆役惊慌失措的尖叫,在整片大道上铺开紧张而肃杀的氛围。
  宛遥迅速扳着手指算人数——他们的侍卫共有十五人,倘若对方不是以一敌十的高手,只要不超过这个数量,应该可以险胜的。
  那要是,不能呢?
  怎么办?
  还是要什么给什么好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无论如何保住命就行。
  她强忍着想掀帘子看看外面战果的冲动,然而很快就感受到了兵败如山倒的气场——外面惨叫的,基本都是自己人。
  “大哥,找到一箱行李,还沉甸甸的!咱们这回可赚大发了——”
  立时又听得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喝:“车上的人赶紧下来,别磨磨蹭蹭,敢耍什么花样我就把这些人全宰了!”
  身前身后的马车上传来几位姨妈惊惶的言语,宛遥正迟疑间,车帘子猛地被人掀开。
  来者嗓音清清朗朗,甚至莫名透着些许耳熟。
  “杨大哥,这儿还有一个漏网……”
  “之鱼”二字被猛地戛然而止。
  宛遥抬起头。
  来者修长有力的五指正攀在门上,他腿长脚长,一身深蓝短打,即便半勾着腰,这空间对他而言也略显狭窄。
  两厢一对视,少年纯黑如墨的眼瞳依旧晶晶发亮,但其中本有的散漫与慵懒几乎是在瞬间化作了诧异震惊。
  项桓看着面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女孩子,两个人心里几乎同时蹦出一个念头——
  卧槽!?


第37章 
  就在双方一起石化的当下; 宛遥的脑子里居然还能抽出时间想。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新城破了,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不得已落草为寇吗?
  还是说被敌方打到失忆所以让人家捡来此地谋求生路的?
  长得这么相似……该不会是项桓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吧?!
  约莫就这么对视了片刻功夫; 对面那人忽一把抓住她手腕,整个将人从车里拽了出来。
  宛遥满眼懵; 跟着他跌跌撞撞地下了马车。
  “杨大哥。”面前的少年笑得一脸痞坏,扬了扬他手上的人; “这女的我看上了; 给我行不行?”
  宛遥:“???”
  她还没从这句话带给人的震惊里回过神,偏头一望; 不远处是同样绿林打扮的宇文钧; 此刻也挂着和周围如出一辙的表情。
  这是; 什么展开?
  那被称为“杨大哥”的人瞧着四十岁上下; 生的五大三粗,笑起来声如洪钟,半个山头都能听见回响。
  “你小子眼神儿不错啊; 一挑就挑了个最嫩的。”
  旁边有人打趣,“阿页本来年纪就小,自然是要捡个小的了,难不成你还要他去啃老骨头?”
  一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哈哈大笑。
  “杨大哥”于是大掌一挥; 十分爽快; “成!没问题,你们俩头一票就干得这么顺利,是该赏你的; 你要喜欢,拿去便是!”
  “谢杨大哥!”少年掌心揽在她腰上,把人顺势往怀里带了带。
  也就是在此时,宛遥怔忡地发现原本跟在车后的淮生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了视线里。
  “小金,你们家这个妹妹可真能干啊。”四周有人夸,“做事滴水不漏——简直就是天生干咱们这一行的。”
  宛遥眼睁睁地看着她淡定如斯的走到了宇文钧跟前。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至少来个人给她说明一下啊……
  然而“杨大哥”并不打算说明情况,他招呼着自己的小弟们开始盘今日的战利品,兴许也想去其他女眷那儿捡点漏,一看全是半老徐娘,于是很嫌弃的走开了。
  “把人先押回去,说不准还能捞一笔赎金呢!”
  回应他的,山贼们亢奋无比的一声“好”。
  宛遥被这个人拖上了马背,那姿势不太好受,一路颠簸头晕眼花,等到了目的地,对方又甚是不温柔地拦腰扛起,大步走进位于半山腰的寨子之中,颇有向沿途炫耀展示的意思。
  身侧偶尔有鸡飞与狗跳,宛遥头是朝下的,血液倒灌,满目冒金星,什么也看不清。不多时听到了踹门声,脚一落地,才被人放在了椅子上。
  少年敛去他先前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迅速掩好了门,回身倒是肃然不解,第一句话就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宛遥头还晕着,闻言终于闪出一线清明,咬牙道:“我还想问你呢!”
  她刚要起身,奈何被颠得四肢无力,硬生生又跌坐回去。
  项桓赶紧道:“没事吧?”但他其实也没办法,只好拿袖子帮她扇风,又替自己解释:“我那也是为了装得像一点,抢个压寨夫人,总不能和和气气地把你请回来。”
  桌上一壶冷茶,宛遥倒了杯给自己压压惊,好容易才从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话里平复下心情。
  “你们究竟是演的哪一出?你和宇文将军不是去增援新城了吗,怎么跑这儿来当山贼了。”
  说起此事,项桓脸色渐次阴郁,拉开靠椅转了一圈,反着坐进去,两手搭在上面,“别提了。”
  “我们打了一个月,半个月都在吃自己人作出来的瘪。”
  “领兵的温仰就是个废物。”他冷冷道,“头两天大军刚到,他看人家士气高涨,我方粮草告急,仗还没开始打自己就怂得不行,偷偷派人跑去跟燕狗和谈,打算里应外合开门投降。”
  她是听人说,这一次增兵不是大司马领的虎符。
  新城乃大魏南边的门户,其重要之处不亚于凭祥关,宛遥不禁一怔,“那城……”
  对面的少年眸中浮起一丝淡然的不屑一顾,“有我在,哪有那么容易让人攻破。”
  “反倒是这个温仰,见燕狗撤了军,又担心自己东窗事发,居然连夜带着他的亲兵弃城往北逃,跑到蜀地来占山为王。
  他语气阴测测的:“我看他是要反。”
  宛遥叫他这么一说,草木皆兵似的环顾周围,“这不会就是他的山头吧?”
  “怎么可能。”项桓翻了个茶杯倒水,“他认识我,真要是他的地方,我反倒不敢来了。”
  喝完一口水,他成竹在胸,信心满怀地同她解释,“温仰头一次当山贼,说是想引领众绿林效仿宋时的梁山好汉,干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伟业——拜山头的帖子上是这么写的。
  “我猜他是准备吞并附近山寨的土匪为己所用,毕竟他一个叛将,朝廷迟早会派人围剿,又无法去村镇招兵买马,也就只好用这招壮大声势。”
  说着,项桓将空杯子随手一推,扬眉道:“你该好好谢谢我。”
  “若非我反应及时,像你这模样的,早就被他们抓去当山贼媳妇了。别看这寨子大,女人根本没几个,连母马都是抢手货。”
  宛遥想起那个叫淮生的女孩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真是谢谢你了啊,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
  “喂,又不是我让人坑你的……”
  话刚讲到一半,远远的听得一声喊:“阿页——”
  项桓的表情倏地一变,朝窗外飞快看了眼。
  “怎么了?”宛遥顺着他视线转头,“这叫的是谁……你吗?”
  “跟我来。”项桓没回答,只不由分说地拉她起身。
  一路走到了床边,角落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宛遥正要发问,手腕冷不防被项桓握紧,他动作稍一用力,背后便骤然没了着落,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也就是在此时,头顶上的人影倾身压了下来。
  那一瞬间,淡淡的皂角与阳光的味道毫无征兆地窜进鼻中。
  她好像连呼吸都静止了,心却跳得很快。
  寒冬腊月的时节里,宛遥竟感觉到一股蓬勃的热气,就那么清晰而又紧密地贴在身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项桓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撑在枕边的两只手筋肉隆起,清澈干净的眼瞳似乎也有几分无处安放地打量了她一下。
  宛遥满身的鸡皮疙瘩都成群结队地冒了出来,“你……干什么啊?”
  “阿页——你在吗?”屋外的声音不死不休,还越来越近。
  他抿住唇,也显得略微紧张:“你倒是叫出声来。”
  “……叫?叫什么……”
  项桓急道:“有人非礼你,你不喊救命的吗?”他又看了一眼窗外,催促说,“做戏做全套,人家找过来,总不至于看见我在和人质喝茶聊天吧?”
  “……”
  意识到他的用意之后,宛遥脸上血色几乎刹那间翻涌着不正常的红。
  不行,不行……无论怎么想都太难以启齿了!
  她试了好几次也没能吱出一声来,在项桓眼神的淫威下终于结结巴巴道:“救……救命。”
  “……那么轻,你叫给蚊子听呢?”
  宛遥苦哈哈地在软枕上拼命摇头,“不行,我真的办不到……”
  项桓捏着她肩膀:“快点,别磨蹭了!”
  她左右没办法,最后轻得不能在轻的“啊”了一下。
  项桓:“……”
  宛遥:“……”
  兴许是知道靠她不住,眼见门外的脚步慢慢逼近,项桓忽的把心一沉,深吸了口气,伸手掀开她衣襟,对准那方纤细脆弱的脖颈,一口咬下去。
  山匪小哥这边喉咙都快喊累了,站在门边刚要叩,只听那里头爆发出一阵又尖又细的惨叫,吓得他两手不自觉的一抖,紧接着汗毛从头到脚直挺挺地炸开了。
  倒也不是真有多响多震撼,不过女孩子的嗓音清亮,蓦地蹦出来,简直令人牙酸。
  “阿、阿页……你,干啥呢。”杀人分尸啊?
  项桓支着上半身回头应道:“正办事儿呢,没空,有什么过会儿说——”
  外面的山匪小哥疑惑片刻,总算回过味儿来,咧嘴露了个心领神会的微笑,还“嘿嘿”了几声。
  “行,哥不打扰你了。那你悠着点儿啊……”
  “知道,赶紧滚。”
  小哥甚是艳羡地边走边琢磨,嘴里还嫉妒着,“这小子行啊,才带回来多久就忍不住了。”
  “真够走运的,刚上山就有媳妇,我们这些老资格还打着光棍呢。”他酸溜溜地自语。
  项桓一直留心附近的动静,待人走远,他才呼出一口气。
  “演了这么一出,现在应该没事了。”
  正松开手的时候,他未曾发觉宛遥已悄悄收起自己的胳膊放在胸前,侧身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
  等项桓一回头,才看到她缩成了一只鹌鹑。
  他没明白出了什么纰漏,只倒是人不对劲,眼中率先紧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
  宛遥心中纷乱,五味杂陈,抱着枕一个劲儿摇头。
  毕竟年轻,他还不知道怎么给女孩儿家留面子,反倒追问:“难道我咬伤你了?”然后又自语,“不会吧,我也没用很大力啊……给我看看。”
  她听着行将崩溃,继续更加拼命的摇头。
  项桓满屋子抓耳挠腮地徘徊打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真不知要怎么开口:“我这也是权宜之策,你知我知,不会讲出去的。”
  “你若真不放心,大不了……我把这些人全灭口了?”
  她一声没吭,还是摇头,险些把软枕摇出一个坑来。
  项桓无计可施,盯着她背脊瞧了半天,索性做出让步,“那我负责,我负责总行了吧?”
  这回床上的人没摇头了,但她好像僵了一僵,半晌不见有动静。
  “这也不行?”他烦躁不安地抓乱发髻,“你想怎么样,倒是说句话啊!”
  宛遥险些把自己闷死,脑袋一转侧到旁边喘气,一张脸红得生无可恋。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蜷缩着去捂脸。
  天哪。
  真是没眼看这个世界了。


第38章 
  傍晚宇文钧推门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隐隐散发着尴尬的画面。
  宛遥侧身躺在床,瞧着像是睡着了。项桓则盘膝坐于旁边脚踏上; 一张脸写满了“糟心; 勿问”几个字。
  他拿不准这是什么事情发生之后的场景,以及自己该不该识相的回避。于是一只脚踩在门里; 另一只干脆就僵在了外面,进退两难。
  “宛……宛姑娘……还在睡?”宇文钧小心翼翼斟酌词句; 压低声音。
  项桓一手正搭在膝头; 闻言朝旁看了一眼。
  别说他也想知道,宛遥已经保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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