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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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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端被揭短,后者又是局促又是吃惊,一脸的恼羞成怒。
  袁傅却朝天子轻描淡写地一笑,“少年爱美人,无可厚非。”
  “按理,梁少卿此次也算有功,总不能叫他空手而归。这么着,我替司空保个媒。”他略一思索,一副打商量的表情,“不如……就许我袁家的小外甥女与梁大公子为妻,司空意下如何?”
  话问的是梁天禄,却是朝着天子说的。
  显然根本就没打算听他的回复,这婚事基本已是板上钉钉。
  梁家吃了一口哑巴亏,知道袁傅要插手,也就不敢再吭声。
  于是,牵扯了三家的这场风波终于在武安侯的一句话中尘埃落定。
  唯有季长川面色如旧,甚至隐约带着犹疑。
  盛夏,烈日如火。
  宛遥拿着一块才打好的半边黄铜面具,给面前的小少年戴上,尺寸刚刚合适,她左右瞧了瞧,很是满意地一笑。
  “挺漂亮的,你看怎样?”
  她接过婢女递来的铜镜照给他瞧。
  遮住了左脸的畸形容颜,镜中的男孩儿清秀安静,一双眸子水灵灵的,显得有些无措。
  “嗯……嗯……”他点了半天的头,才支吾说,“谢谢……”
  宛遥去揉他的脑袋,温和道,“我已经和姑母谈好了,往后你就留在医馆帮忙吧。”
  “工钱每月会支给你的,什么时候想走了,随时和掌柜说一声便成。”
  少年紧抿住唇,很坚定似的看着她,“我不会走的。”
  “好啊。”宛遥笑笑,一时也未把这句承诺放在心上,只随口叮嘱,“平时得空了要认真学医,陈大夫的医术很高明的,学个三五成,往后行医糊口不是问题。”
  “嗯。”
  宛遥领他掀帘子出去,门外正踩凳子找药的伙计伸头唤道:“桑叶,快去碾药了,我腾不开手。”
  男孩忙应声:“就来。”
  茶寮里的那个小少年被宛遥找季长川要了过来,她对那日的出手相助感念在心,也同情他无家可归,索性便收留进医馆,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宛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铺好纸笔和干净巾子,示意等候的病人前来。
  正诊脉之际,长街上唢呐欢腾,锣鼓喧天,她一转头就看见艳红的队伍喜气洋洋的走过,两边都是等着捡果子捡铜板的孩童。
  婢女凑到她耳边小声提醒:“姑娘,是梁公子娶妻。”
  宛遥目光微闪。
  数日前,从父亲口中得知,武安侯已经做媒,把陈尚书的长女嫁了过去。
  她至今不解梁家人的古怪举动,但直觉告诉她,梁华并非是个能托付终生的良人。
  宛遥没见过那位大家闺秀,想来应该是个知书达理,温婉贤惠的姑娘。
  也不知道对她而言究竟是福是祸……
  八抬的花轿精致奢华,身后跟着同样红衣喜庆的丫鬟仆人们,掀起一股晚霞似的衣袂飘飘。
  就在迎亲的队伍从视线里行远时,她忽然看到街对面站着的一个笔直如松的身影,是习武之人的打扮,石青的箭袖劲装,手里长剑紧握,英挺俊朗的眉眼间含着深深的神伤,正定定地,望着花轿离去的方向。
  *
  忙完了手里的活儿已是下午,宛遥估摸着项桓应该快睡醒了,于是收拾好今日的伤药打算出门。
  临行前,桑叶从屋内疾奔而出,他方才大约是在吃饭,嘴边还沾着饭粒,一手拎过她的纸包。
  “你也要去?”宛遥问道,“这就不吃了?”
  他抹嘴,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她同婢女相视一眼,各自都忍不住微微一笑,宛遥还是劝道:“你正长身体呢,要多吃多睡,这样才能长得又高又壮。”
  桑叶闻言似乎是犹豫了下,忽然说:“你……等我一会儿。”
  他跑回里屋,很快,叼着张肉饼匆匆折返,边吃边道:“这样可以吗?”
  实在是听话得厉害。
  宛遥看见他风风火火的模样,只觉得有一股少年人的朝气蓬勃,不禁笑道:“走吧。”
  项府还是老样子,东院和西院泾渭分明,一边住着项老爷,自带一股古板威严的气息,另一边住项桓,从门到缝都写着无法无天,连墙头的树也生得张牙舞爪,和主人家一模一样。
  宛遥还没进院子,回廊上就看见项桓、余飞、宇文钧,三位好兄弟并排走过来,一路闲谈,却气势汹汹。
  “宛遥姑娘!”余飞眼尖,张嘴叫了声。
  她愣了一愣,还未开口,对面的项桓看见她,一脸“好事大家一起来”的表情,“你来得正好,我们刚要出去,省得再去叫你了。”
  宛遥被他拉住手腕转过身,听着奇怪,“去哪儿?”
  “梁府。”
  她一头雾水:“梁府?……梁公子不是今天成亲吗?怎么,你收到请柬了?”想想都匪夷所思。
  “不是。”项桓说起这个,两眼发光,简直可以用兴致勃勃来形容。
  “我们去砸场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阿怼(贼开心):走啊,打人去啊!
  恭喜少侠达成了家破人亡前置条件!——当将军!【。
  真是个令人瑟瑟发抖的flag……
  怼哥今天凉了吗?
  没有。
  怼哥什么时候凉?
  你猜!
  我的御用撩妹神器——面具君又来了!请大家记住这个梗,后面它还会有戏份的【。
  以此纪念老王成亲一周年!……我可真是个念旧情的作者啊,一杯热茶。jpg(泥垢


第17章 
  宛遥越听越不对劲,脚步顿时停住,“砸什么场子?”
  “自然是梁华成亲的场子。”他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带了些千载难逢,机不可失的喜悦,“据说他娶的还是当朝尚书的女儿,届时在座的都是达官显贵,我们这么一闹,保管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说着项桓挽袖子就要走。
  “等等!”宛遥拉住他,不解地劝道,“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人家好好的成个亲,你又何必再去节外生枝。”
  项桓似乎没料到她会反对,飞扬的眉峰逐渐颦起,“谁说结束了?”
  “若非梁家在朝上数次阻拦,我受封的谕令能等到现在才下来?是他们自己欺人太甚在先,我不过有仇报仇而已。”
  宛遥凝着眉眼摇头:“季将军正是想借用此次联姻让你们两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眼下跑去捣乱,那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项桓轻轻抿唇,冷声道:“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可没说想!军职本就是我应得的,谁要看他们的脸色?”
  这阵势见着有些不妙,眼看快吵起来了,余飞刚准备上前劝架,宇文钧却悄悄拦住他,目光示意其别乱插手。
  “项桓,做人不能太咄咄逼人的。你这样冤冤相报,没完没了,几时是个头?”
  “那就没完没了好了!”项桓甩开她的手,无端被泼了盆冷水,他情绪一团乱,“我要是不咄咄逼人,他们才会蹬鼻子上脸。”
  宛遥深觉他实在是太固执了,“可陈家小姐于你有什么仇?”
  “一个女孩儿家这辈子成亲就一次,你只是为了报复梁华,有没有想过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用得着你操心?”他手紧握成拳,火气一上来,冲口而出,“左一个梁家,右一个梁家,既然这么喜欢替他们说话,你当初找我帮什么忙,直接嫁过去不是挺好吗!”
  宛遥被吼得一震,没料到他会是这么想的,一口气堵到胸腔,耳边疼得嗡嗡作响。
  “你……”
  “我什么我?我说得有错吗?”见她神情不对,猜想是把她说哭了,项桓忍不住心烦意燥,“成天就知道哭……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
  话音刚落,当她蓦地抬起头来时,项桓就知道这句话讲得重了。
  他迟疑了下,上前一步想过来,但许是之前模样太吓人,桑叶便本能地奔至宛遥面前抬手挡住。
  项桓原就没消火,见状不耐地将人一掌拍走,“滚开,没事别挡路。”
  桑叶常年是食不果腹,身体瘦骨如柴,他手劲又大,只这么一下竟被掀到了地上,面具应声而落。
  宛遥看桑叶白着双唇手忙脚乱地去遮脸,忙捡起面具跑过去扶他,随后又转头,冷冷朝项桓望去。
  他自己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烦得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不禁碰……”
  还在解释。
  都现在了,他还在解释。
  宛遥眼中掩不住的失望,咬着牙缓缓摇头:“项桓,你简直无药可救。”
  项桓喉头一紧,拧眉问她,“你说什么?”
  宛遥重重道:“我说你无药可救!”
  记忆里,似乎很少听到她这么大声讲话。
  项桓微微一愣,而那双泛红的眼睛正灼灼盯着自己。
  “是,我承认,这次惹出那么多的祸,都是因为我。你说得对,若一早同意嫁去梁家就没这些麻烦了。”
  “我是没资格管你的闲事,我也没资格对你指手画脚。”
  “从今往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爱做什么做什么。”宛遥把婢女手里的草药一股脑推在他胸前,“我不会再管你了。”
  她松开手的同时,偏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那包草药倏忽滑落,项桓不自觉的摊开掌将其接住,又紧紧合拢。
  他被那最后几个字搅得莫名的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项桓捏着草药猛地回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宛遥已经将桑叶扶了起来,背对着他没回头,似乎轻声讲了几句安慰的话,牵着人走了。
  一直看着人消失在穿堂,他才把抓得快散架的伤药泄愤似的斜里往墙上摔。
  余飞险而又险地躲过反弹的暗器,瞥着好兄弟明显阴沉的脸,试图当个和事老:“那个……其实人家宛遥说得也没错,你要真想出气也不急于这一时,我们可以……”
  话没说完,项桓的目光便横扫过来,他咽了口唾沫,理智的选择闭嘴。
  回去的路上,宛遥一直沉默,她许是在认真的想心事,所以忘记了还握着桑叶的手。
  常年捣药的五指算不上非常细腻,但仍旧温软柔和,他小心翼翼的牵,不敢用力,怕叫她察觉,可动作太轻又担心握不住。
  漫漫长街,青石板的小道,黄昏如血般铺在脚边,身后是几条长短不一的人影。
  直到行至医馆门口,宛遥才回神似的驻足。
  冷不防袖子被拉了拉,她默然垂首。
  桑叶仰起头很认真,但又支吾地开口:“你……别难过。”
  宛遥被那份温柔莫名的安慰了,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一点小事犯不着惦记。”她摸摸他的脑袋,“你呢,刚刚摔疼了没有?”
  他极用力地摇头,随即像是在同她做什么保证似的,“我一定会多吃……多睡,以后长得壮了,就不怕被人推倒了。”
  宛遥忍不住笑道:“好。”
  她拍拍他的背,示意前面的医馆,“去吧。”
  目送桑叶进了门,宛遥方叹出口气,让婢女备轿准备打道回府。
  饶是赶在坊门关闭前回了家,但和平日比还是晚了些许时候。她面色疲惫地走进偏厅,桌上还未摆饭,宛经历却已正襟危坐,似乎等了她有一会儿。
  宛遥一见这个阵势不好,迈过门槛的腿一僵,想溜。
  “进来!”
  老父早有预料般的出声一喝,她只能老实地低头进去。
  见这身衣衫庄重里透着喜庆,估摸是从梁家吃了喜酒回来的。
  尽管梁华挨揍并非他们直接动手,但也间接造成了伤害,司空斗不过武安侯、斗不过大将军、斗不过项侍郎,吃了几个月的瘪,总得跟他倒倒苦水,如此一想,这顿酒宴必然喝得不会痛快了。
  宛遥在厅中站定。
  心里却难得平静,竟没什么忐忑之感。
  反倒是宛夫人不安地来回瞅他们父女俩。
  很快,拍桌声乍然响起。
  宛延指着她训斥道:“你看看你!成日里早出晚归,哪还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
  宛遥被拍得一缩,低着头没说话。
  “就知道隔壁家那小子回来准没好事!”他隔空朝对面骂,“小时候教坏别人家姑娘,长大了还死性不改坏人姻缘,上梁不正下梁歪!项南天自己就是个半桶水,教出来的儿子也尽是惹祸精!”
  宛遥不自觉顺着他目光看了看。
  “你也是!”宛延话锋一转,她立刻收回视线,“圣旨罚他照顾梁公子,你跟着凑热闹;被人重伤躺在床上,你也跟着凑热闹。你到底是姓项还是姓宛呐?”
  她依旧一言不发。
  宛延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下继续,“我告诉你,甭管他是当中郎将还是当将军,今后不许你同这小子来往,听到没有?”
  对面的人点点头,说听见了。
  “还有那个医馆,又不是少了你没人治病,犯得着成天跑么!咱们家缺那几个钱呐?从现在起,你在家好好给我思过一个月,哪儿也不许去。”
  她垂着眼睑应声:“知道了。”
  “……”
  不知为何,宛延觉得今日训得有些不得劲,好像差了点什么。
  宛遥等了半晌不见下一句,抬起眼皮问他:“爹,我能回房了吗?”
  对面微怔片刻,道了个好字,等她要往外走又追问:“你不吃饭啦?”
  她闷闷地说:“我不吃了。”
  憋了一下午的山雨欲来喷发得有气无力,眼见闺女走远,宛夫人还在探头张望,甚是不解道:“这就完了?”
  宛延跟着探头看,手捋他下巴上的青须,甚是狐疑,“是啊……我还以为她起码得跟我讨价还价,砍半个月……”
  *
  项府西院。
  花园中辟出一块不小的空地,左右各摆有两张兵器架,早些时候是家将练武的地方,此时演武场上空旷宽敞,只一道枪风在其中咆哮。
  夕阳下的古树轻轻摇曳,无数片落叶被少年人的腿法激起,满世界的“哗哗”作响。
  项桓的目光注视在枪锋之上,一滴汗慢慢的从额间滚落。
  ——“项桓,你简直无药可救。”
  ——“从今往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爱做什么做什么。”
  ——“我不会再管你了。”
  他面容平静如水,内心火山喷发。
  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究竟哪里不对,他明明有理有据,怎么到头来她不帮他?只是想讨回公道,难道有错吗?
  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越愤愤不平。
  项桓一枪。刺出去,已然发现自己打得乱七八糟,他烦闷地把雪牙枪往地上一摔。
  练什么练,不练了!
  回头见那兵器架也不顺眼,抬手一块撂倒。
  兵刃乒乒乓乓满地打滚,雪牙枪无端又被殃及,晃悠了几下显得格外委屈。
  项桓抱着胳膊犹在兀自生闷气,没留意身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逼近,等他反应过来时,胸前已挨了一记打。
  他有些蒙,一头雾水地看着面前的项圆圆。
  后者的手倒是没停,紧接着一阵连环掌,打得他步步后退。
  “项圆圆——你疯了你,没事干想找点死下饭是吗?”
  “你还有脸说我!”项圆圆往他胳膊上怼一拳,叉腰兴师问罪,“白天是不是凶宛遥姐姐了?!”
  项桓原本正要说话,闻言,刚张开的唇莫名一滞,随即不自觉地抿了抿,偏头望向别处,“平白无故,提她作甚么。”
  “我怎么就不能提她,我提她你心虚了是吧?”
  他急忙侧目扬眉,“谁心虚了?我又没错!”
  项圆圆瞅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简直要跳脚。
  “哥。”她难得讲一回正经话,“对姑娘家不能这样的。”会打一辈子光棍啊。
  “平心而论,宛遥姐姐对你,那真的算是很包容了。”换了京城别的官家小姐,见他这狗脾气早就翻脸了。
  项桓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别过脸。
  “你看,帮着你照顾梁华,替你跑那么远送信,还每日惦记着给你送药。”项圆圆去拉他的袖子,“虽然宛姐姐和你从小一块儿长大,可你也不能总用对待你兄弟哥们的那套来对她啊。
  “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儿家的心思很细的,又脆弱,碰一下就会碎。”
  项桓不以为意地盯她,“照这么说,你的心思也很脆弱?”
  发觉自己的形象被质疑了,项圆圆挺起胸膛,“那当然了,我也是女人啊!”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也配叫女人?
  他不屑地轻笑一声,摇摇头去捡脚下的□□,项圆圆趁机伸手去桶他腰眼,“哥,我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没啊。”
  项桓答得敷衍,“嗯。”
  “记得和人家道个歉。”
  他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最好再买点礼物,负荆请罪……”话音没落,雪牙枪的枪锋已经递到了她脖颈下。项桓朝他一使眼色,项圆圆立马咽了口唾沫闭嘴,乖乖滚了。
  等行出一段距离,她又回头不放心地张望。
  继而暗叹不已。
  这块茅坑石到底什么时候才开窍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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