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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户小娘子:夫君太诱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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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琴点点头,觉得自己在这双懂事的儿女跟前倒像是个六神无主的孩子了,红着俏脸抱着棉被下了楼。

    秦怀月看着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暗叹:自家娘亲要不要一把年岁了还美的让人晃神,动不动还哭个鼻子让自己也心碎了一地,摸摸自己的小脸,虽然自己也很美,怎么也没有自家娘亲的那份娇柔来。又叹口气,这信义侯府的事,恐怕朝廷不会轻判啊。

    惠贵妃赐死,惠贵妃的儿子一个关在内务府,一个昏迷不醒,惠贵妃的娘家信义侯老侯爷在朝堂上吐血身亡,信义侯府全府查抄收押,一大早满秦安城传的都是这条消息。

    信义侯府祖上乃是当年与圣祖爷马上打江山的袍泽,一起打拼下这大禹王朝的盛世江山,一文一武。当年林家祖宗说道:文用来治国,武用来安国,这江山林家一个武将来坐不合适,还是薛家来坐的好。

    就这样,薛家坐上了这大禹朝的皇位,封了林家世袭罔替的侯爵之位,并赐下一块免死金牌,给了林家后世子孙一个护身符。

    到了老侯爷这一代,虽说信义侯府已不如先祖那般显耀,却也在大禹朝朝堂仍占有一席之地,老侯爷年轻时也是马上将军,曾为大禹朝叱咤沙场,立下汗马功劳,只因这世袭罔替的侯爵之位,终究不得圣上心喜。

    怎奈造化弄人,当今圣上登基后宫中选秀,信义侯府长女林云瑶列入选秀名单中,信义侯祖上历来有条祖训:不送女入宫。

    虽信义侯老侯爷当年据理力争,怎奈皇命难以收回,只得送林云瑶入宫,这林云瑶生的美貌端庄,性情温和贤淑,入宫后深得当今圣上宠爱,几年间生下两子两女,被封为惠贵妃。

    并且传闻当今圣上之所以非要选林家云瑶入宫,乃是做皇子时机缘巧合下与林云瑶有一面之缘,此后便念念不忘,怎奈林家祖训在此,不送女入宫,不与皇室结亲。

    这位圣上只有在坐上皇位后强行将林云瑶纳入后宫。

    到了林云鹤这一代,虽然因为长姐贵妃之位得圣上恩宠,又因自己嫡长子的身份也早早的袭了侯爵之位,却也已是文不成武不就,只在户部任了一个闲职。

    至于老侯爷其他的几个庶子大都任了几个闲散的职位,只二儿子林云庭在南边任河道使这个要紧差事。只是过的再谨慎这几百年的基业也有哗啦啦倾覆的一天。

    朝堂之上瞬息万变,又与后宫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这也是为何林家祖训不愿与皇家有姻亲连带的原因。先是后宫查出惠贵妃毒害太子,致使太子昏迷不醒,圣上大怒,降惠贵妃为云昭仪,云昭仪大喊冤屈,怎奈圣上不为所动,云昭仪要求已死明志,圣上一气之下赐下毒酒,林家女就这样香消玉损在后宫。

    云昭仪长子二皇子见母身亡,一气之下执剑闯入太子东宫寻仇,被定谋反罪关入内务府,年禁八岁的次子五皇子眼见母妃惨死,兄长又被关押,惊吓之下高烧昏迷。

    朝堂上不等信义老侯爷为外孙求情,刑部官员和工部官员便参奏南边河道使林云庭贪污修建河堤银两,弄虚作假,致使南边秋季的一场大雨冲垮河堤,数万顷良田淹没,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青州知府已查明实情,愤怒之下先斩后奏,斩杀了林云庭以慰暴乱百姓。

    信义老侯爷听闻当朝吐血,在送回府路上咽了气。不等尸身送入府中,御林军便围了信义侯府,奉旨抄家,查抄与二皇子合谋毒害太子以及谋反的罪证。就这样不到一日,信义侯府全府上下死的死,关的关,成了秦安城的热议话题。

 第七章

    秦氏夫妇赶到白云观时正是午时,看管白云观的侍卫正在换班吃饭,秦程武正愁如何打点时看见跟在老侯爷身边时认识的穆统领正在此处,心下大喜,安顿好巧琴便悄悄拉了此人在一边说明情况,一边递上早就备好的孝敬银子。

    穆统领也曾受过老侯爷的恩,对信义侯府的事也心有同情,掂了掂手中银两道:“秦兄弟也不要和我客气,老侯爷遭此大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这几日我都在此处看守,你和弟妹要探视老夫人过来就是,这银子我也就不客气了,毕竟下头那么多弟兄的眼睛看着,给他们几个喝酒的钱封封口也是要的。”

    秦程武再三感激,拿了车上衣物吃食,门上哨位仔细查看后这才放行。进的观内但见这烧的黑漆漆的断垣残瓦间几十个妇人战战兢兢的缩在一处,听得进来人也不敢抬头看,只往一堆里缩,巧琴的心一阵揪疼,泪声唤道:“老太太,老太太,您可还好?巧琴看您来了!”

    “是巧琴!老太太块看,是巧琴看您来了!”一位夫人站起身惊喜的喊道。

    巧琴细一看,是二房林云庭的夫人郝氏,一想二老爷林云庭已死在南边,顿时眼泪流了下来,顺着泪眼再看人群中站出一个人来,可不就是老太太吗?顿时扔下手中衣物扑上前痛哭起来。

    “你这孩子,老身我还活的好好的,哭什么?”一头银发,面色苍白的老妇人拍着哭的快要断气的巧琴的背,抬头看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秦程武道:“还不哄了你媳妇回去,这地方是能随便来的吗,不知轻重的玩意!”

    巧琴听闻这才止了声,哽咽着说道:“不怨他,是我非要来的,老太太在此受罪,我在家怎能安生?”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林家犯的是谋反的罪,旁人躲都来不及,也就你们两口子还使了银子往前凑,老侯爷也不在了,老身这条老命还能撑到多会也不知道,你就回家安安生生的过你们的日子去,这侯府的事莫要沾染了,这地方也莫要再来了。”

    “老太太,今日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老侯爷的后事,老侯爷不能一直放在侯府门上,我和巧琴商量着怎么的也得先让老侯爷入土为安。”秦程武硬着头皮一边看老太太的脸色一边说了眼下要办的事,就怕老太太受刺激身子受不住。

    “你有办法能安葬了老侯爷?”老夫人哑着嗓子问道。

    “只要老太太您同意,我已找好了人手,后事需要的东西也都定下来了,下午就能先将老侯爷入殓,明日早上出殡入土。”

    “谢谢,谢谢,老身在此谢谢秦家了!”老夫人一声泪下,跪在了秦程武的面前,身后的众人也不敢再站,全都跪了下来,吓的秦氏夫妻二人也赶紧跪在地上,嘴里直哆嗦:“老太太是要折杀我们吗?快快起来,我们怎能当得老太太和府上众位主子的大礼?”

    “能让老侯爷入土为安,你夫妻二人就受得我们侯府上下的这一拜。”老夫人终将这两日来遭受种种噩耗的悲痛哭出声来,身后众人也是哭声一片,巧琴更是与老夫人抱头痛哭在一起,秦程武跪在一边,看着哭声连片的众人,不知所措。

 第八章

    哭累了的巧琴搀扶起老夫人,这才让呆愣在一边的秦程武拿过早上准备的吃食分与众人,又伺候老夫人吃了碗温热的燕麦红枣粥,收拾了食盒,抱了被子铺在烧黑的门板上,扶着老太太躺下,身上又盖了两床厚实的被子,看老夫人合眼渐渐睡了过去,拿了几身棉衣分与几个年小体弱的小姐。

    大夫人魏氏拉过巧琴在一边,低头抽噎着说:“眼下情形纵使立即死去也算是解脱了,可我放心不下的唯有逸哥,听说也关在了刑部大牢,他还那么小,又从未吃过苦,也不知道被吓成了什么样子,以前我知道我对你娘还有你都不好,可看在老太太的脸上你不要和我计较,我这会子求你想想法子,去看看逸哥。”

    巧琴看着眼前一脸绝望脸色灰白的大夫人魏氏,点头应道:“夫人放心,我和程武会想办法去刑部看望侯爷和逸哥的,一有消息就来告诉你。”

    魏氏听巧琴如此说缓了口气,但扔是不免拉着巧琴掩面抽泣,门上的哨卫已催促了好几次,秦程武只得拉着和魏氏一起抽泣的巧琴出了白云观,坐上马车看巧琴哭的红肿的眼睛,秦程武心疼的说道:“要再这样伤心哭泣明日就不带你来看老夫人了,哭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我见府中夫人们短短一日就遭如此变故心中实在难过,我不哭就是了,明日安葬了老侯爷定还要过来的,这去刑部牢中探望的事也要快点找人打点。”

    “好,只要你不再哭了,怎么都成,现下你先回去歇着,累了半日身子也吃不消的,待我回家拿了银子出去打点安排老侯爷的后事。”秦程武说话间揽过巧琴的身子,巧琴软软的靠在秦程武的怀中渐渐睡了过去。

    秦怀月裹着一件白色狐裘小披风坐在自家铺子的二楼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锁儿胡同里人来人往,听着楼下的小伙计断断续续的招呼着生意,来这个时空已经七八年了,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不知道现在的一切是场梦,还是梦中的一切只是个梦,秦怀月已经迷茫了五年的时间还未找到答案,不论哪个是梦,秦怀月想,好好过好每一天最重要。

    三岁那年,秦怀月与当时七岁的二哥同时生了场大病,三岁的秦怀月还记得二哥是个长的与自己娘亲很相似的孩子,白白嫩嫩漂亮极了,也极为聪明伶俐,和大哥一样对自己都很疼爱。如果没有那场重病,美人二哥就不会死,如果没有那场重病,自己也许就不会忆起自己前一世的事。

    秦怀月有时想,或许自己是因为过奈何桥时少喝了孟婆的那碗孟婆汤,才会在投胎转世到这个历史上没有的大禹朝,生了一场病就记起前一世的事情来。

    前一世秦怀月也叫秦怀月,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家庭,父亲是一所研究所的教授,母亲是一所艺术院校的老师,秦怀月从小在父母亲的熏陶与精心培养下出类拔萃,能歌善舞,聪明好学,高中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一所著名的院校学习。

    秦怀月想,自己就是那上帝的宠儿,天之娇子。只是一切美好都在她大三那年被打破,父亲与自己的女学生的婚外情曝光,续又查出父亲贪污研究经费被关押审查,母亲不堪受打击患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症,两年后父亲在狱中自杀身亡,父亲自杀后一年母亲也跳楼自杀。

    秦怀月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中完成大学学业出国留学,在国外待了五年才回到国内开始创业,几年间便积累了惊人的财富,但她的心从来都是空洞的,直到一次参加边区支教的活动中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奋斗目标,这世上还有那么多需要自己去做的事情。

    醒悟过来的秦怀月一边努力的赚取更多的财富,一边把这些财富都用在边远山区孩子的教育上。她一个人背着行囊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世界有多大,心就有多大,行走在路上的秦怀月把心给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的生活或许是孤单的,孤单的没有陪她走世界的伴侣,她的世界也是丰富的,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希望和欢笑。如果不是一场意外,她或许还会一个人这样一路走下去。

 第九章

    在中东的一次旅途中,她为救压在坍塌楼板下的孩子中流弹身亡,那一天,是她三十四岁的生日。三岁的那次病后,忆起前尘往事的秦怀月开始一步步为在这个时空生活做准备,她喜欢现在这个充满爱与温馨的小家,她想用前世的才华为现在的这个世界做一些事情。

    五岁的时候,她说服最疼爱自己的大哥外出两年,走遍富饶的大禹南方地区,自己在大哥身后出谋划策,带着从爹爹那里拿来的七百两全家的存银,创建了一个她前世的商业王国,不到三年间,已经积累下几十万两的产业,一切都在秦怀月的掌控之中,因为年幼,一切都由大哥出面解决,谁也想不到,八岁的秦怀月是这几十万产业的真正东家。

    信义侯府的事,秦怀月想,这是个王权至上的朝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里的阴谋又岂是拿银子能解决的呢?只是娘与爹爹重情重义,既然如此,自己能为爹娘分忧的就是拿些银子出来,不管信义侯府的人如何处置,能让爹娘心里安心就是了。

    抬眼见楼下的马车里爹和娘出来,秦怀月的心里暖暖的,隔着窗子便喊道:“爹爹,娘亲,你们吃过午饭了吗?”

    “月姐,下楼来扶你娘进去,爹爹还得再出去。”秦程武抬眼见自己女儿爬在二楼窗口,满眼的宠爱。

    秦怀月下了楼,见自己美人娘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正要张口,抬头看大哥急匆匆的向铺子走来,便说道:“爹爹先进院里,铺子上没多少存银,大哥定是带回银子了。”

    一家人进了后院,大哥秦怀晖看小妹扶了娘亲去了上房,便与走在后面的爹爹悄声道:“今日先拿了一万五千两来,一千两的散银,其余的都是面额不大的银票,用起来应该方便些。”

    “如此甚好,只这么多银子别叫你们娘知道了担心。”

    “爹你不说与娘,我和妹妹肯定不会说的。”秦怀晖挤着眼睛说道。

    “这臭小子!”秦程武的脸上一红,大步进了儿子住的西厢房,秦怀晖笑着缩缩脑袋,跟在自家爹爹身后进了屋,父子二人又在屋里合计了一会,秦程武取了两千两的银子出了门。

    接下来的半个月秦氏夫妇每日里都忙出忙进的,眼看的银子像流水一样的花出去,除了去了一趟刑部大牢就再也无计可施,平日里与老侯爷交往的官员对于林家的事都是谈之色变,退避三舍。

    老夫人也一病不起,好歹还有巧琴每日里送些热汤热饭的去看看,总算吊着一条命,二房里五岁的七小姐却已染病丢了性命。

    巧琴回来又是伤心的哭了半夜,因着信义侯府的事,秦家小院也愁云密布,不见了往日的欢笑。秦怀月只能尽自己所能往回调银子,可短短十来日五六万两的银子就像掉在旋窝里连个声响也听不见。

    就在秦氏夫妇一筹莫展的叹息中,这件事终于在查抄信义侯府的第二十日落下帷幕,圣上当朝宣旨,惠贵妃勾结信义侯府暗中毒害太子,查出谋反罪证,念跟随太祖之功,信义侯府男丁三日后处斩,女眷流放西地终身为奴,收回先祖所赐免死金牌,只可赦免林家一人无罪释放。

    好在这几万两银子也不是白花的,这圣旨刚下不久,消息就传到了秦家,秦氏夫妇赶紧带着一双儿女去了刑部大牢。

    因圣旨已宣,倒也没费多少功夫就进了刑部大牢内,见到了浑身是伤的林云鹤,秦氏夫妇先带着儿女磕了头。头发花白,身形枯瘦的林云鹤见是秦氏夫妇,心中也感慨万千,当年几人间的恩怨再次涌上心头,想不到侯府落难至今,为林家四处奔波的只有这夫妻二人,虽然自己关押在大牢中,也听说了这秦氏夫妇为了林家花费不少,据说这些银两都是从在南边做生意的义兄那借贷而来,这时见秦氏夫妇仍把自己当主子相待,自己命不久已,却还是心中一暖。

    林家免死金牌能赦免一人无罪,自己心中早有人选,只是自己死后托付与谁想了许久也没结果,此时眼前一亮,把人托付与秦氏夫妇这样重情忠义之人再合适不过,再看巧琴手里牵着的孩子粉雕玉琢,难得的可人,想到自己对巧琴母女二人都有难言的情愫却终究没能成全,心下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第十章

    秦怀月跟着父母来到刑部大牢,终于见到了与自己娘亲和外祖母两代都有关联的林云鹤,见此人虽已年过四十,在牢中被刑罚也折磨的满身是伤,却还是难掩其风流儒雅的风姿,只这人看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异样的光芒,让秦怀月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衙役押着一个浑身颤抖的孩子来到了林云鹤的牢房前,巧琴定睛细看后扑上去把人搂在怀里眼泪直流,嘴里喃喃的重复着:“可怜的逸哥,受苦了,可怜的逸哥……”

    林云鹤也失控的哭了起来,隔着牢房向这个孩子伸出双手,巧琴这才边擦着眼泪边把孩子带到林云鹤跟前。林云鹤摸摸孩子的脸泪声道:“逸哥跟着受苦了,好在咱们祖上积德,能让逸哥平安的从这出去,以后就好好活着,老太太估计是不行了,你出去后看看去,你娘亲妹妹她们就不要惦记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孩子听此跪在林云鹤身前,哭着说道:“我要陪着父亲,配着老太太,你们去哪,我也去哪,要死就一起死,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如此胡闹岂不是让林家祖上不安心,你要记着,你活着才能让林家祖宗在地下安息,延续林家香火,不要让林家在父亲这里断了根。”林云鹤一脸心痛又愤怒的呵斥自己的儿子后把一只手伸向了站在巧琴身边的秦怀月,秦怀月一脸不解的看自己的爹娘,秦氏夫妇也一脸不解,只见林云鹤嘴里温和的说道:“好孩子,过父亲这里来。”

    这话一出,秦氏夫妇脸上都变了颜色,秦程武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前去,秦程武不是不知道林云鹤对巧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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