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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压海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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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昭熹擦去嘴角的血丝,一脚将他踢开,快步走来拉起我便往门外走,力气大的快要将我手臂扭断了。我忽然想到师父,挣脱开他欲要往屋里跑却被他拦了去,眼泪瞬间滚下心口抽痛不已,我寒声抽泣道:“师父。。。。。。师父他。。。。。。”
  “他死了。”贺昭熹将我揽入怀里,温暖的臂膀成了我最后的浮萍,我只能由此抓住他的衣袖试着相信他,绝不能往下沉沦。
  我擦去眼泪推开他,悲戚道:“谁杀的?为什么要杀死他!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了师父我连活下去的法子都没有,师父。。。。。。”
  “报仇么?”冰冷的话语自唇缝间溢出,他淡定的看着我道。
  身子被风吹得发抖,我震惊不已,“你知道是谁杀的?”
  “知道,要跟我走吗?”他眼睛比琉璃还要美丽,比鸢尾还要邪佞,只是我却不知这么好看的眼睛其实是藏有剧毒的,只是我中毒太深陷了进去一时没有辨清。
  这时,一阵马蹄声自远处传来,我眯了眯眼睛就着刺眼的阳光看去,领队的男子,他黑色胡服随风舞动,身后十来个人紧随其后。
  男子下了马走到贺昭熹身前屈膝跪地,“主子,我们随着路线追截发现他们已经与北周人马会合逃跑了。”
  这样的情景真的很诡异,心里的不安强烈不息,我往后退了退被目光犀利的贺昭熹发现了,将我拉了过去,对着年轻男子道:“少笙,若非是她,我早就失血而死,可要替我好生谢她才是。”
  原来他就是少笙啊,真是傲骨倜傥,智勇无双。
  汤少笙抬眼看了看我,露出温暖的笑容,“多谢姑娘救了主子,少笙愿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姑娘。”
  我全身一抖,像是被烫了似的摆了摆手,随说:“不必了不必了,你还是好好做人吧。”
  我缩了缩脖子往后退有些怯场,这时所有人包括贺昭熹被我一语惊住,随之哈哈大笑。我闷声不吭的垂丧着脑袋,只是不想让好端端的人诅咒自己。
  他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我不太清楚,只能从中获得一些消息。北周与北齐本就是如狼似虎的两个国家,北周皇帝派了一级杀手埋伏在北齐,为的是暗中杀掉文宣帝,可是文宣帝偏偏就不在宫里,这就奇怪了,他不在宫里跑到哪儿了呢。原来文宣帝善于打猎,喜欢骑马猎物便选了好日子与这些骑射手们一起来了怀朔镇最偏远的深林捕猎,之后北周的刺客冲了出来突袭他们,至那文宣帝受伤御马而逃,一时间消失了。
  只要能为师父报仇,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只要能为师父报仇,我是不是该知道下真相。
  “少笙,今日我们就起程回宫。她叫封九歌,是风师父的徒弟,往后跟随着我,你可要好好照顾她,不准欺负了去。”
  “少笙明白,少笙会照顾好封姑娘。”
  被凉在一边观戏的我越听越模糊,越听越觉得诡异,是我目不识丁还是孤陋寡闻,心底又不得不问上一句,我道:“打扰两位了,不知谁能告诉我,你们是些什么人?”
  汤少笙闻之色变,双手朝贺昭熹奉拳转而认真道:“这位便是北齐国主——文宣帝。”
  刹那间,我发现天际的云朵又散开了些透着点粉色,阳光穿过云层刺得我一阵晕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扭过看向浅笑的贺昭熹,再看看一群鄙夷我不识君的人马,嘴角抽搐怔怔的问:“文宣帝?高洋?那贺昭熹又是谁?”
  “是朕的化名。”
  他话脱口一出,如沐浴清风。我眼前一黑顺势倒了下去四脚朝天扣在土中,委实被吓得不清。
  我捡回来的人竟是个皇帝,还是被我儿时同情不已的那个小皇子,只是他的脸不似传说中的那么奇丑无比啊,反而万般光彩夺目。
  原来,那琼楼水榭,百鸟争鸣的金碧辉煌的大院不是别处而是邺城宫殿,原来他所指的那阴冷的地方是邺城的皇宫。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昏倒之前,我无声呐喊着。

  ☆、第 四 舞

  当我醒来那刻已经身在庄严肃穆的皇宫之中,而我手臂上的伤口也已经上药包扎好了。
  这里红墙绿瓦,雕廊玉殿,规模宏大,给人强烈的精神压抑。
  师父的死让我沉静在悲伤中数日,隐晦的阳光无法照亮我的居处,我所幻想的奢华皇宫原来这么冷清,如那人所说这是个阴冷的地方。
  我的起居皇帝安排的妥当,不愁吃穿,也不用去镇上挤着买米粮。
  少笙告诉我,那个埋伏在村外的杀手是一朝丞相崔暹暗中训练的刀营老七,他的猎物不是师父而是文宣帝高洋。师父那时在酿酒,隐约觉得有人一直往里窥视,正寻去时那名杀手翻院进了草屋,当师父折返回来后,听到屋内有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便冲了进去发现了那名杀手,师父打算逃走却被抓进了屋内,当我从怀朔镇上回来时遂看见那令我胆战心惊的一幕。
  回想起师父曾经讲述过崔暹这人。
  他十五岁曾为开府咨议因深受神武帝和文襄帝父子器重从一介布衣当上御史中尉升至当朝丞相,我自宫中道听途说得来,这人三番四次对陛下出言无礼提出要与北周议和之事,导致舆论无法达成一致,朝堂之上二人瞪目相视,皆是闹得面红耳赤。
  我心里默念着名字,恨意便也多一分。
  崔暹,崔暹。你杀高洋不成竟害死无辜之人,枉你两袖清风博学多伦!
  过了些时日,汤少笙来了,他一身银色铠甲很是端正严肃。
  “封姑娘,我受陛下之命,将你送去初棠阁,今起你将正式成为新选的伶人。”汤少笙将剑放在桌上,对我恭敬的说。
  准是我救了高洋一命,汤少笙才会将我当成救命恩人一样对待,这着实委屈他了。
  我看向他说:“大人,往后你唤我九歌便好,封姑娘来封姑娘去的,我听着也忸怩。”
  他垂下眼睛道:“是,就听。。。。。。九歌你的。”
  我这下舒心多了,对于伶人这事让我立场很危险。我当时对高洋口无遮拦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他竟一字不落的都记下了,不但不责罚竟然让我免参初试就进初棠阁,这般利索的手段让我后路难行。
  我随问:“大人,成为伶人不是要初选才能进宫吗?我没有参加最高伶人的亲自挑选会不会不合规矩?”
  “陛下说了,特殊人特殊对待。”
  这话说的,什么特殊人特殊对待?
  入宫伶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商贾出生,我区区一介平民出生的山村女连初试都免了显然不符合宫规律条。
  然而。作为入选的伶人需迁居初棠阁与师父们一起学习舞蹈,第一年需要通过笔试,第二年需要通过答辩,第三年需要通过竞技,由此类推从而选出十位相较优秀的伶人方能留在宫廷,享受月俸与官衔等特殊待遇。
  “九歌?九歌?”
  汤少笙的声音使我回过神来,我抬眼看去原来已经到了初棠阁。三座楼台紧紧挨着,青砖素瓦的建筑焕然一新,周围林花烂漫,花色鸟声很是赏心悦目。
  当我随汤少笙踏进阁门时,三五成群的姑娘们齐刷刷向我们看来,我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疑惑着,心里很是紧张,手心都冒出冷汗了。
  见她们个个衣装华丽,娇羞如玉,妆容雅致。再低头看看自己布衫粗陋,素颜苍白毫无美感,顿生觉得自己成了异类较为尴尬的扭头对汤少笙扯出笑说:“这里的姑娘真多,个个都是大美人。”
  汤少笙一双墨色的眼睛直视着我,道:“她们都是初选的伶人,教养、礼仪、舞蹈、学术方面都是出类拔萃。不过人美并不能代表舞姿也美,没有实力的人最后还是无法入得宫廷的。”
  “原是这样。”我佯装晓之以情朝他微微一笑。
  这时,一名身着里白外紫宫服的貌美女子自屏风后走出,她面容施粉,灿若春华,所经之处衣香怡人。
  她走下台阶盈步而来,对上我的目光先是一滞,转而看向汤少笙又是一惊,随即掩袖轻咳,面露为难道:“我说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呢,原来带了个孩子来了呀。”
  汤少笙向她弯腰行礼,淡泊道:“ 这位是封九歌,今入初棠阁,往后还请娘娘多加提携。”
  我看向这个女子,原来她就是方月娘,皇宫最高伶人,果真高贵优雅。
  “哦?竟不经过我的挑选就直接送来,话说这是谁的意思?”她眼珠子来回瞥了我们一眼,扬唇笑问。
  “是谁的意思这不是我等该知道的事,你只需要好好教导这些伶人,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汤少笙对她似乎很冷淡,他没有看她反而朝我说:“九歌,这位便是方月娘方伶人,也是负责最后审核你们的主官。”
  师父说伶人在宫中统称为娘娘,我想之甚是谦卑的向方月娘深深一拜,“学生封九歌给娘娘请安。”
  方月娘目光扫过我的脸颊,再打量我这一身,抬了抬手点头道:“小小年纪倒是懂得宫中规矩,恩,不错。”
  我抿唇微笑,抬起头来。
  师父说过,宫中的伶人最忌讳的便是礼仪,你可以没有尊贵的身份,没有光耀的家族,但是你不能没有礼仪。
  失了礼仪等于失了风度,那么你这人的品质自然在他人心中会被贬低了去。
  我这是以退为进,让她诚然接纳我。
  我坐在众多伶人中,左边是中书监安起之独女安画城,右边是丞相崔暹二女崔裳霓,我置于两者之间真是如坐针毡,背脊僵直,神游远外。
  安画城比我小一岁,样貌玲珑似是小家碧玉。
  崔裳霓比我大一岁,知书达理气若幽兰。
  当方月娘讲完一节课后便留了时间让我们自己划分文路,正在我全神贯注学习时,安画城一面执笔记着手抄手臂不停的耸到我的胳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我每写一个字,她就耸我一下,眼睛却从未抬起过学得相当认真。我这边大字没落一笔到是画了很多乱糟糟的墨痕心里也有些恼了,忍了忍继续动笔,她又是不停的耸我,委实气苦,便也不示弱一一回敬给她。
  等她被我耸得连笔都一直抖时,这才扭头瞪我道:“你再破坏本小姐的心情,我就将你扔出去。”
  这小鬼真是大言不惭啊!
  我回以笑容,沉声道:“春走夏来,最近的苍蝇吵得四处找打。”
  她一听,眼睛转了转,立即红着脸颊指着我的鼻梁猛戳,“你这贱民竟然暗中说我是苍蝇!”
  我借着力气箍住她的手,她扯了扯怎么也扯不走,急声道:“你这贱民还不拿去你的脏手!”
  “我为什么要松开,我一松手你岂不是又要戳我鼻梁骨。何况,姐妹们都是初选伶人,因我来自山村,你就要暗中使坏吗?”
  她粉嫩的圆脸霎时发青,咬着贝齿反咄道:“你说我使坏,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污蔑人,像你这样的**根本不配与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同处一室。”
  贱民,贱民,她口口声声的*民令我火冒三丈,侮辱了我的尊严,我原是和气的脸立即沉下,扬起手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
  她吓得用另一只手挡住脸,在我手挥下时,一直默不出声认真翻阅书本的崔裳霓终于平淡的说:“你打了她也是疼了自己的手,为此何必伤了这团和气呢。”
  我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侧目视她。
  崔裳霓一脸平静,样貌堪称绝美,她写完最后的字将手抄递到我眼前,面露善意,心平气和道:“这是我自己划分的文,可以借你一用,娘娘着重讲的几个要点我已经记在手抄里,你看完可以再还我。”
  “裳霓真是个善良的姐姐,我好喜欢她啊!”
  “不愧是丞相之女啊,气质非凡不说竟这般宽容大度。”
  “那个平民也真是太不识趣了,安画城怎么看也不像使坏的人,定是她自己诬陷人家,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平民就是这样见了凤凰也想脱变,把羽毛扒光了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无视那些议论声盯着眼前黄纸手抄,想到她是崔暹的女儿,又是众人口中的阆苑仙葩,这般肚量让我有点撑不住,便带着我的书本走了出去,回头淡淡看着她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学习是自己分内的事,我想还是我自己钻营较好。”
  想我师父,再想我自己,这口气始终咽不下去。
  我不恨崔裳霓,因害死我师父的不是她,可我也不会跟她成为闺友。
  

  ☆、第 五 舞

  近来受初棠阁这些贵族小姐们欺压,过得甚是辛苦。
  明月高挂,庭院寂寥无声。
  我穿着黑色的袍子从头顶裹到脚下将整个人圈得暖暖的坐在皇宫一处雕廊石凳上,就着若隐若现的月华细心看着舞谱。
  竹簪随意挽起我乌黑柔顺的长发,皎洁的容颜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我俏丽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睛盯着舞谱看了许久,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的舞是师父教的,几种步调在这本谱里竟毫无用处,这些奇怪的转变方法让我一时茫然。
  在我仔细钻研时,一阵咳嗽声自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去惊讶住。
  原是高洋。
  他穿着一袭暗色丝质长服,长发松散,发尾结带风姿柔美,神情自若。他身边有名打灯的太监随行,为他照明夜路,看了看我怒声道:“你是哪里来的伶人,陛下来了竟也不知晓。”
  高洋朝那太监抬了抬手打住他的话,他静静的看着我,唇边浅笑。
  我当场如醍醐灌顶将舞谱撩在一边起身朝他屈膝跪拜,恭敬道:“奴婢,奴婢给陛下请安。”
  他居高临下的打量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逐渐笑道:“陛下?自你口中说出怎就那么磨人呢,朕还是想听你唤我一声贺昭熹。”
  我低下头盯着不明亮的地面,慢声说:“是奴婢目不识丁不识真龙天子,还请陛下责罚。”
  我一口一声陛下,高洋听得很是心烦,遂上前将我拉起手心暖香,他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不满道:“朕认识的封九歌竟然变得这般胆小,连看朕都不敢看了?”
  我抬起眼睛,瞳孔漆黑映着他好看的脸孔,执拗着:“以前是小的不好,您就大人大量别为难小的,小的要是知道你是个皇帝当初我才不会救你呢。”
  他一怔,“此话怎讲?你是要见死不救?”
  我低了低头顶着沉重的脑袋,咬牙道:“遇上陛下是我三生有幸,可遇见陛下也是我三生不幸,若非救你,怎么会失去师父,师父之死也与陛下脱不了任何干系。”
  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抬头视他,他目光清冷,“你是在怪罪朕?”
  我眨着眼睛眯了眯,笑着说:“前段时日心中万般埋怨您,而如今我不但不会怪罪陛下反倒要谢陛下。”
  “为何?”他将我的话意会了去,扬起好看的笑容盯着我的脸道。
  我继续说:“若非陛下引荐,我怎会进得了初棠阁,进了初棠阁便有机会成为最高伶人。”
  “我惜才,不想浪费。”他沉思半刻,又道:“我也喜欢你这样的性子,不似大家闺秀揉捏活的朴实。”
  什么朴实,那是我与师父过得太穷了,没有钱哪来的华而不实,只能淳朴些凑合着过日子,只是他说的这声‘喜欢’倒是好听的很,我也听的提心吊胆的,随即抖抖声音说:“那个。陛下,请不要暗生对我有了情愫,小的还想多活些时日。”
  高洋被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痴呆样震惊不语,他唇角挪动似是抽搐随后扬声大笑,“你,哈哈哈,你,我就喜欢你这不怕死的精神。”
  他掩着袖笑的眼角散开,好看的令月色都自惭形秽,当时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儿时丑陋痴傻的他如今变得这般好看又聪颖?
  可是,这话恰恰不敢问出口,毕竟也是人家心口的一道疤,我将它揭开岂不是让他再痛上一回。
  我坐回石凳上,抱起舞谱对着笑眯眯的高洋说:“陛下,若是不着急回寝宫就坐这儿与奴婢一起阅览舞谱如何?”
  高洋点头屏退身边的侍卫走到我身旁坐下,将舞谱拿了去翻了翻看了几页,便问我:“这些都是长袖舞,你看它作何?”
  “我。。。。。。我能说我看不懂么?”此舞我不是很精通,略知一二所以才想到跑去藏书阁向那官吏借来看看,只是层次上复杂瑰丽让我完全不知所云。静谧的夜色下,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在高洋没来之前,我们就这样一直含情脉脉的对视着,在高洋来了之后,我们还是这样依依不舍的凝视着。
  我摇了摇头很是苦恼。
  他温暖的手掌摸了摸我的头,睥睨我一眼盯着书页自说自语道:“何为不耻下问?既然不懂何不来问我,与你,我又怎会不教你呢。”
  我嘟囔一声,心里不平,他这大忙人自鸡鸣至昼夜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别说找了,真去找他怕这龙颜还未见着脑袋倒是神速的很骨碌落地了。
  高洋知我此时窘迫,便也不笑话。恢复一贯的从容淡雅,修长的手指一一点着谱中的每个变换姿势的动作,声音浅淡夹杂着夜间的气息飘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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