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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压海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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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要师父复活; 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暂时没有愿望; 我想要的始终得不到。
  高洋赐婚; 必会轰轰烈烈的进行; 像嫁女儿一样的将我嫁出去,弄得我一肚子的憋屈。
  我一身大红喜服,庄雅的坐在床边; 方月娘给我梳妆打扮; 涂抹胭脂水粉,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不自觉的感到好笑。
  “瞧瞧你,竟然还能笑出来。”方月娘将我耀眼的红色喜服理了理; 瞪了瞪眼。
  我毫不忧心; 笑着说:“好歹也是第一次做新娘子吗,娘娘什么时候见过新娘子哭哭啼啼的呢?”
  她坐在我身边,瞧着我的脸; 一边摸着一边叹息:“这都嫁人了啊?过得好快也好短暂; 真是舍不得你。”
  我盯着那一盏莲花灯,痴痴的眨了眨眼; 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自私了,明知高洋是在利用自己却心甘情愿。
  “九歌。”
  “恩。”
  “我一直视你如自己的孩子,一直以来对你都比较严厉; 你会怪我吗?”
  “娘娘对我一直很好,我怎会怪罪您呢?”
  她欣慰的点了点头,“能听我一席话么?”
  “娘娘请讲。”
  “女人一生只求嫁的如意郎君,美满幸福度过,若是有人将此当做一种报复工具,必会得失很多,不论你走到哪儿都不要忘记自己最初的选择,勇敢的往前走下去。”
  “是。。。”
  方月娘拿起红色喜帕盯着木讷了的我许久,最终盖住我的发髻遮去我的容颜,再也看不见她忧伤的神态。
  她的话如同掀翻的墨汁染湿心房,使我悸动不安。
  隔着喜帕,我淡淡的唤道:“娘娘。”
  “在这。”
  “九歌不伤他人,从未想过伤害别人,娘娘与九歌相处了也快一年了,从未知晓九歌的故事,希望有一天能重回初棠阁讲述给你听。”想起初棠阁的一草一木,精美壁画,与伶人们一起习舞争吵,心中万般依恋。
  “那我等你。”她拉着我的手,轻声说:“迎亲的队伍来了,新娘子该上轿了,师父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好生保重。”
  我点了点头,眼睛已经泛起一层雾气,湿漉漉的眼珠子一眨一眨的,掩埋悲伤的心情被她扶上了轿子。
  耳畔是鸣乐锣鼓的喜庆声,只因我爱他,就得放弃伶人的身份,嫁给崔暹。
  崔暹,崔暹,他其实不叫崔暹,而是叫崔季伦,师父提过:崔暹是神武帝赐予的名,他本叫崔季伦,被神武帝看中了这可用之材一路提拔成就了今日,我与崔季伦也有几回面缘,若是能见着这人,定要替我问个好,他是我这辈子认可的第一个竞争对手。
  浑浑噩噩的与崔季伦拜完天地便被喜娘送回了洞房,坐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像个木头人一动不动等着夫君的到来。
  “新娘子就在这儿等着丞相来,记住了,丞相没来,这喜帕不能自己掀开,得由夫君为你掀开,不然呀就不吉利了。”喜娘乐呵呵的将床上铺好后,笑脸盈盈的说。
  我轻轻‘嗯’了一声,“多谢喜娘,我明白了。”
  “祝三夫人与丞相能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哈哈哈,咱们几个出去吃酒,东西摆好后都出去吧。”
  一阵躁动声过后,整个洞房一片寂静,而我的心慌乱不堪,很多的念头盘旋在心底。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崔暹,不,以后改唤崔季伦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喜帕遮住了眼睛,看不见来人只能听其脚步声,有些凌乱、有些沉稳、有些轻慢,随之慢慢靠近。一股酒香搀着佛手的气息袭来,我全身直挺挺的不敢动,喜帕下的眼珠子乌溜溜的转动着,泄露了我这后怕羞涩的心。
  他不动声色坐在床边,离我很近。
  此时,我袖中的双手已经搅在一起了,面上依旧佯装淡定,默不出声。
  他坐在我身边,修长的手指刚碰触我的手,我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身子震动了下,将手往袖子里直缩逃离了去。
  整个气氛比较迥异。
  崔季伦喝了多少酒我不清楚,都说酒后乱性,我甚是担忧。
  “你叫。。。封九歌?”他打破宁静低声问。
  “。。。是。”我小声的答道。
  “你很紧张?嫁给我一定让你很压抑吧,为了救你,实则不得已。”他的声音清凉如酒,倒让我不那么惊慌了。
  他手再次覆上来包住我的双手,触摸后的双手温暖厚实,“拜过天地就是夫妻,我崔季伦定会好生待你。”
  崔暹字季伦,朝中尊称崔暹崔丞相,离了朝他便是崔季伦,这一家之主。
  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见,不觉虚假反而像是一个夫君对妻子的承诺,我已经嫁给他了,虽然是为了取他性命,却是真真实实的嫁给这个人了。
  一丝懊恼在体内不停歇骚动。
  洞房花烛本该及时行乐,可是我俩好像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一个坐着一个起身运动。
  我掀开喜帕偷偷瞄了去,深室里点燃着龙凤图案装饰的蜡烛,地上铺着大红地毯,桌上放着红枣、花生、桂圆、瓜子,百合,莲子,这是要我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么?
  转眼一瞧,他同着红色喜服,在屋内转悠了半天,原来是去拿喜秤的,我放下喜帕,等他转身向床边走来,心中惊悚未定等待着。
  喜秤慢慢勾着我头上的喜帕穗子慢慢的掀起,我紧张的咬住嫣红的双唇,有些进入主题焦急等待着夫君掀喜帕,等了半天肚子都饿瘪了。
  秤杆这才挑到一半,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一声响后,我惊奇的掀开喜帕就看见崔季伦倒在地上,我顾不得新婚那些杂七杂八的习俗,将喜帕扔在一边,蹲下身摇了摇他,焦急的问:“崔季伦,崔季伦,你怎样了?”
  “药。。。药。。。”他含糊其辞,脸色苍白,气息紊乱。
  “不会犯病了吧?我说你喝了多少酒啊?”
  “呼。。。呼。。。”他喘着气,双手揪紧胸前的喜服,意识模糊,白洁的额头布满汗水,痛苦难耐。
  我焦急的啪啪他的胸口,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迷蒙,逐渐冷静下来。
  我这是要做什么?他就这样死了,师父的仇也就报了,高洋也会将我接走,我救了他又算是什么?
  “药。。。黑。。。匣子里。。。”
  我的心开始动摇,冰冷冰冷的,整个的神经陷入低温状态,一丝凉意涌入我的心头将我刺醒。
  “可恶,认栽了。”我咒骂一声,走到一边翻箱倒柜的找黑匣子,黑匣子里竟有一瓶药,我拔掉瓶塞将它放在崔季伦鼻尖,让他将药味吸进去。
  吸了几口气后,他皱起的眉目才慢慢舒展开,不再喘息,不再抽搐。
  他睫毛颤了颤迷糊睁开看了看我,缓慢阖上双目倒在我怀里睡了去。
  药瓶从我手心滑落,倒在地上滚了老远,我双手撑在地上,沉沉喘了口气。
  封九歌,你傻啊你,救他做什么?
  我拍了拍额头,他身子那么弱一直搁置地上也不是法子,只能一边拖着一边扯着将他拖上床,脱去他的靴子还有身上的喜服留着一层里衣为他盖上被子。
  盯着他沉静的睡姿,良久。
  “哎——”我幽幽叹了口气。
  肚子开始敲锣打鼓了,我走到桌边坐下,看见那些盘子里的水果还有花生不停的吞口水,太饿了,不管了。我拿起苹果就啃,将红枣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看着崔季伦的睡相。
  “睡相还挺好看的。”我嚼着果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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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缕光自窗外射向屋内,睡得迷糊的我被这刺眼的光照的有些难受,只能朦朦胧胧的睁开眼。
  “醒了?”
  我皱了皱眉,眯着眼睛惺忪的看向一手抵着下颚优雅躺在床上的人,露出微笑:“早啊。”
  “早。。。”
  我眨了眨眼,惊讶的抬头看去,“崔季伦,你醒啦!”
  他一愣随即笑了,刮了刮我的脸蛋,贴心问:“醒了,倒是你睡得可好?”
  被子裹着暖和和的,我趴在床边睡得人怎么跑床上了?身上还跟他共享一条被子的温暖。
  我心口咯噔咯噔跳的着实欢跃,“你,你,我,我?”
  “昨晚辛苦你了,多喝了几杯,险些丧命。”
  比我大一轮,说话做事让人挑不出刺儿来,他身上散发的馥雅气息将我团团包围,窘迫的整个脸都红了。
  “没事,我也。。。坏了规矩,将那些东西都吃了。。。”我强扯出一丝笑,难为情的指了指桌上凌乱的瓜皮桂圆核。
  “呵呵,定是饿坏了吧,还想再睡会儿?”他轻笑,咳了几声。
  “不,不了。我,我还是,起床吧。”一大早我的脸又开始发烫,有些不敢看他。
  “往后由思洺丫鬟服侍你,哪里缺的都跟我说。”崔季伦将我的头发拨到耳后,盯着我羞红的双颊,唇边含笑随即起身穿戴衣服,这一丝不苟的动作让我神色恍惚。
  趁着他背对我之际,我立即掀开被子探个虚实,这一看深深吐了口气,幸好,一身防备都在。
  我应该是他第一个穿着喜服睡了一夜的女人,要是他半夜兽心大发,我也难逃虎口,倒也。。。是个正人君子。
  秀女选举后,崔裳霓成了贵妃,永享天恩,而我就这样成了崔季伦的三老婆,论年龄与辈分果真是件吃力的事情。也不知崔季伦的二老婆怎样?素闻崔季伦大老婆难产而死,大女儿死在腹中没有保住,二老婆生下崔裳霓逐步晋升为正房,都说他二老婆美若天仙,生的一副好样貌,令人羡慕不已。
  这一个英俊魄气,一个沉鱼落雁,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正在我思考时,门开了,一个比我大些岁数的丫鬟走了进来,长得挺秀气的,也很温柔,她向崔季伦行礼道:“老爷,三夫人,早膳时间到了,二夫人在大厅等着您呢。”
  “恩。”崔季伦脱去官袍下的身形有些清瘦,只穿了件月白风清的长衫,黑亮的长发折簪束起,很有风韵,看着这动作倒想起师傅了,他也喜欢这样穿着。
  我起身穿上鞋,在思洺丫头的注视下,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三夫人,你怎么还穿着喜服呢?”思洺一双火眼金睛看得我脸都青了。
  按理,昨晚是洞房之夜,新娘本该衣衫不整,下地慢吞。哪像我这样的,喜服还穿的这么整洁,走路毫不扭捏,明事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我小心翼翼看着崔季伦,他竟然一声不吭继续漱口,我含糊了半会儿,这才道:“老爷喝醉了,醉得不轻,醉得不轻。。。”
  崔季伦闻此,目光转向我狐疑了会儿,摇头笑了笑。
  思洺丫头被我这哑口无言的窘样给逗笑了,“三夫人换衣服吧。”
  我颔首微微一笑,不再假正经。
  崔季伦已经洗漱好了坐在木槿椅上静静的打量着我,梳妆镜前,思洺为我梳妆盘髻,给我拿来新缝制的绣袍,而他一直坐着不走,眼睛清透看着我系上腰际红绸段。
  我走向他,温和道:“老爷。”
  他看着我一身装束,微微点头,“这样,很好,很漂亮。”
  心口噔噔的敲击着,竟有一种陌生的情感自心底蔓延。
  这,难道就是新婚燕尔的生活?
  

  ☆、第 二 十 舞

  丞相府。
  琼楼建筑起伏叠嶂; 雕镂玉砌的屋檐似鹰盘旋,素壁斜辉; 雁语袅袅; 流水淙淙。
  崔季伦牵着我的手带领我熟悉这里的坏境。
  我默默无语; 纤手轻捻裙带; 平静着观赏。
  崔季伦静默着; 看向我笑; “喜欢这里么,比不上皇宫的金碧辉煌,很平淡不出奇。”
  “这里很美; 我很喜欢。”
  他微微点头; 对我倍加珍惜,亲昵的为我别簪,一边目视我们的思洺都害羞的垂下头退到一边。
  我有些不习惯; 唤了声:“老爷。。。”
  “你簪子歪了。”
  “。。。。。。”
  短短几句胜于数年光阴; 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温暖整个心田,我怔了怔,任由他的手为我梳理发髻。
  崔季伦; 倒也是个细心的男人。
  大厅。
  金砖素瓦; 光滑的青瓷地面一层不染,我们刚踏进门槛; 就听到柔媚的声音忽然响起。
  “老爷,您来了,可让妾身等的好久。”
  是一个秋波善睐; 沉鱼落雁的女人,朱红的唇,白玉般的脸颊,梳着精美的发髻,身穿绫罗绸缎飘逸衬得她贵气十足。
  她,就是许婉凝,崔季伦的正房。
  许婉凝离席走到我们面前,看了我一眼随即挽着崔季伦的手臂,笑着:“老爷怎么这么晚才来,早膳都凉了,妾身已经吩咐厨房重新做了,老爷快坐下用膳吧。”
  崔季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看在眼里,但觉这两人关系不好。
  “九歌给姐姐请安。”我唇边带笑,温雅行礼。
  崔裳霓的娘果真美丽无比,崔裳霓遗传了她娘的颜容,到也不像崔季伦。
  许婉凝看了看,应了声:“第一天就开始缠着老爷真是不知分寸,耽误了老爷用膳你可知道后果。”
  “九歌,九歌知错。”崔裳霓她娘怎那么矫情,这说的什么话,人家新婚燕尔的谁不手牵手,亲昵无比,刚成亲就劳燕分飞岂不是六月天都要飘飞雪,我与崔季伦也没有缠在一起,嫉妒攻心了她。
  “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九歌的事情无需你来管教,明白?”崔季伦颤了颤睫毛,眯着眼睛看着她道。
  许婉凝慢慢抽回手,“是,妾身谨记。”
  “都坐吧。”崔季伦坐在正主位椅上,对我招了招手:“九歌,来,坐我这里。”
  我闷下头,咬着唇硬着头皮坐在他身边。
  “想吃什么,我让下人给你做去。”
  我想了想,馋意上来,便笑说:“恩。。。那就来一份麻于大饼,土包馒头,缺脑豆浆,恩,还有最好吃的香麻豆豆。”
  “。。。。。。”
  “。。。。。。”
  整个大厅一片寂静。。。。。。
  丫鬟奴才的一个个盯得我有些不自在。
  “放肆!封九歌你这是骂谁呢?什么麻于,土包,缺脑!你竟然敢说这样的话来?”许婉凝激动的瞪着我怒声道。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看了看崔季伦,“我没骂人,九歌没有,不是老爷问我想吃什么的么?”
  崔季伦捂着嘴轻轻笑了出来,已经不知所云了。
  有什么好笑的,食名不好听可是味道算得上香饽饽的了。
  “思洺,你吩咐下人按着三夫人吃的做去。”
  “是,老爷。”
  早膳呈上来后,我吃的津津有味的,这些粗粮比皇宫的膳食还要美味呢。
  我只顾着吃,完全忽视了身边的人,崔季伦看着我嚼着馒头馅吃的一脸幸福的样子也露出了笑:“民间长大的孩子都是这样。”
  我疑惑的看着他,将馒头咽下,问:“呃?什么?”
  “我从小生在民间,食得粗粮茶饭,对这些也很喜爱,看着你的吃相,我倒想起二十年前还是个小书生的时候,虽然落魄却很自由。”他抵着下颚,看着门外目光悠远,笑意残留唇角。
  我挪了挪唇,吃着嘴里的豆豆默默回应。
  到底哪个才是他?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杀师傅呢?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他颦眉咳嗽不止,瞪大眼睛,痛苦的撑着桌面。
  “咳咳咳,咳咳咳。。。”
  又犯病了不成?
  我赶紧的将馒头放一边,按住他的胸口锤着,“别怕,忍着点,吸气,吸气,忍着点,不然你会喘不上来的!别忘了吸气!”
  他一边咳嗽,一边困难的从稀薄的空气中吸气,痛苦的脸像抹过粉一样一阵白一阵红的。
  “老爷,老爷,你怎样了?”许婉凝吓得捂住嘴。
  当她伸手想要碰他时,我厉声道:“别碰他!他现在喘得厉害,不要碰他。。。快将他的药,对,药,他身上带药了。”
  我手足无措的摸索着他的衣衫,掏出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到手心,伸到他嘴边道:“快,快吃下去。”
  “咳咳咳。。。咳咳。。。”他呼吸变得微弱,痉挛着颤的厉害,额头的汗珠滑落浸在衣衫上,嘴唇颤抖不停,才含进口中又吐了出来。
  他无法压制咳嗽,不停的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牙齿时不时的会咬到自己的舌头。我用手指扣住他的下巴,板住他的嘴唇慢慢扒开,有些费劲,手指刚进到他口中,他牙齿一阖,将我的手指咬住,闷哼一声疼的我直吸冷气,拔又拔不出来,我只能用手指顶他扩张开,咬伤的手指溢出血充斥着他的口腔。
  “不怕,不怕,吃下去就好了。。。”
  我将药片对着扒开的唇口硬塞进去,搓揉着他的后背好让他咽下,吃下药片后,我拔掉另一瓶药塞放他鼻尖吸食药味。
  “咳咳。。。呼哧呼哧。。。”喘息声逐渐缓慢下来,他的脸上略显肤色。
  我这才舒心喘了口气,看着自己手指,挪动了一下,疼的头皮发麻,幸好没有断裂,有些欣慰,还好咬的是我手指。
  我轻轻滑过他的胸口帮他抚平。
  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呼吸着。
  “老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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