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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霸爱,盛宠奸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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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宫里还有一股莫名的势力,还记得中秋佳宴那天你流产的事吗,后来那刘贵说是姬皇后做的,姬皇后去世的那一天,她的宫女丁兰说姬皇后只是想破坏湘贵妃的中秋佳宴,朕想着人都死了,丁兰也没必要再说谎,又让人去找那刘贵提出来审问,结果发现他莫名其妙死在天牢里了”。
    “这么说来倒确实蹊跷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姬皇后”?华凤兰怔然问道,“那也许是太后啊”。
    “你忘了,太后当夜都提前离席了”,皇帝揉了揉眉心,轻声提醒,“朕不能再让那人胡作非为了”。
    华凤兰心中一惊,忙点了点头,“那好吧,为了你,我和孩子就让你暂时冷落吧”。
    “凤兰,你只要记得朕爱你就够了”,皇帝眼中无比温柔,她颤了颤,将脸慢慢埋入他怀里,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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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华凤兰前脚回了瑶华宫,后脚如兰便将消息传递了进来,说是皇上看着除夕将至,今早下旨便将后宫平日里品行佳好的嫔妃都进了位,其中容修容和柔嫔都进了妃位。
    华凤兰不知道皇帝葫芦里打的什么药,还是让人打赏了些东西过去。
    一连几日,皇帝也没来瑶华宫,到了除夕那夜在麒麟殿大摆筵席,华凤兰虽然坐在他旁边,他看也不看自己,只低头与湘贵妃说说笑笑。
    虽说是做戏,心里终究是有些难受,按照除夕当天的规矩皇帝是该与皇后同过的,谁料皇帝喝的半醺扶了湘贵妃一道离开了,留下众人都用怜悯的模样瞧着她。
    坐软撵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雪,柔妃和她同一个方向,轿撵跟了上来,娇笑道:“臣妾这几日听到宫中有谣言说上回典饰御侍的事其实是娘娘授意的,娘娘可听过这事”?
    华凤兰冷笑,“本宫是没听说过,不过这后宫里要是哪天没谣言就不像后宫了”。
    “说的也是”,柔妃笑道:“不过人言可畏啊,想来皇上也是听了这话误会皇后娘娘您了”。
    “倒是劳烦柔妃担心了”,华凤兰不冷不热的道。
    “臣妾只是看皇上如今那么宠湘贵妃,替娘娘有些抱不平罢了”,柔妃叹气道:“太子殿下也一日比一日大了,皇上也是疼的紧”,说罢,睨了眼华凤兰肚子里的孩子,“娘娘可是要当心了,昨个儿臣妾听说后宫大部分人都去给湘贵妃请安了,唉,毕竟后宫的权利还是真正掌握在湘贵妃手里啊”。
    华凤兰眉头一竖,冷笑高声道:“那又如何,本宫不过是觉着这后宫的权利拿了太累了而已,才特意让给她的,若本宫想争还怕争不过来,别说本宫如今还怀着一个孩子,她湘贵妃就算把太子养的再好,那也是别人的”。
    柔妃脸色变了变,“娘娘,这话还是小声点好,别让人家听了去若是传到湘贵妃那就糟了”。
    “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华凤兰傲气的抬起下巴,让人抬了轿撵扬长而去。
    回了瑶华宫后,想着这除夕之夜,却要一个人独自呆着,到底是有些黯然神伤,朱嬷嬷、如兰等人陪着她聊了许久,说了些笑话也没见她开心,只无精打采的望着门外的雪花。
    今夜皇帝没有和皇后一起守岁,而是和湘贵妃,不用多想,明日一早她定会成为后宫的笑柄,她原以为只是演场戏,很容易的,没想到真的演起来,终是难过的。
    唉,也不知道皇上今夜喝醉了会不会与湘贵妃做出什么来,只想想便觉得心隐隐作疼。
    她胡思乱想着,忽听帘子外有人道:“奴才李海奉皇上的命给娘娘送来件东西”。
    她一愣,忙让他进来,这刘海是何寿康死后,新提上来的总管,他手里捧着一件雪白的狐裘,道:“这是皇上让奴才送过来的”。
    如兰笑道:“看来是皇上担心娘娘会冷着,让人送了件狐裘过来,咦,不过这狐裘好像挺小的,看着还有些旧”。
    华凤兰接过打开一看,狐裘小的只有小孩子能穿的下,但毛质极好,似曾相识,她再仔细翻看了遍,发现狐裘的里面用针线绣了一个“兰”字,她心中震了震,“这不是我自己小时候穿的狐裘吗,怎么会在皇上这里”。
    刘海眯着小眼睛笑了笑,“皇上说娘娘自会明白的”。
    她呆了片刻,猛地想起小时候在南书房那次他被太子欺负的时候,她看他穿的单薄,随手将爹爹为自己弄得百年白狐做的狐裘赠予了他,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保存的如此之好。
    一时之间,欢喜、心酸、感动纷纷涌来,她眼睛热了热,脸上情不自禁的的露出甜甜的笑意。
    朱嬷嬷忽然笑道:“原来这狐裘还是娘娘的东西,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华凤兰好奇的问。
    “娘娘有所不知,还是娘娘没进宫之前,奴才伺候皇上的时候,有一回见柜子里压着这件狐裘,奴婢觉得旧了也小了,有回让人清理了出去,结果皇上大发了一顿雷霆,还将老奴打了几板子呢”,朱嬷嬷笑说道:“老奴跟皇上七八年,还没挨过几次板子,所以那次印象特别清楚,后来皇上又让人将狐裘找了回来,用箱子好好的装着,奴婢有一次大着胆子问了问皇上,皇上说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华凤兰欢喜不已,没想到自己随手送的一件狐裘对皇帝来说那般重要,“刘公公,今夜皇上没喝醉吗”?
    刘海笑道:“那是装的,皇上根本没醉”。
    她这才放下心来,微笑的道:“那你回去告诉皇上,说本宫明白了他的心意”,话语一顿,转头对如兰道:“你去将本宫这两日绣的那只鸳鸯荷包拿过来”。





☆、怒打柔妃

    如兰抿唇微笑的拿了一只蓝色荷包递过去,“这是咱们娘娘亲自为皇后绣的荷包”。
    “奴才会转交给皇上的”,刘海接了很快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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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华凤兰抱着那件狐裘含笑入眠,到了半夜,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将闹她闹腾醒来,暖暖的被窝变得冰凉,越睡越冷,她起身将朱嬷嬷唤了进来。
    “娘娘脚又凉了”,搭了张小床睡在边上的朱嬷嬷忙跑过来道钹。
    “朱嬷嬷,你与我一道睡吧”,华凤兰冬天素来不喜欢一个人睡,以往总是拉着祝菀。
    “这…”,朱嬷嬷面露为难,暖床是一回事,可上主子的床睡觉那就有点不敢了。
    “没关系的,我一个人睡着冷”,华凤兰拉了她上来,朱嬷嬷这才没办法,躺在她身边,将她的脚抱入怀里,华凤兰微微感动,“朱嬷嬷,你让我想起了我祖奶奶,每次冬天和她睡得时候,她也会这样抱着我的脚”银。
    朱嬷嬷愣住,想着她自幼没有娘便有些心疼,“皇后您的脚冰凉的,您的祖奶奶想必也是心疼您”。
    “是啊”,华凤兰乌黑的闭上惆怅的亮眸。
    朱嬷嬷替她掖好被子,半夜里,忽听她嘴唇里传来轻轻的呓语:“姬郎…姬郎…”,一声声的,蓦地将人的心也弄得软软的,一阵一阵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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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楚仪三十六年,大清早的她便早早起床去了太和殿和皇帝一起接受众臣的拜贺,接连几日,皆是国宴,宴请大臣和他们亲戚,夜晚,皇帝喝的有些多,头发昏,脚发沉,汪公公将他搀扶上龙撵,一路往承乾殿回去。
    冷风袭来,忽听前方传来柔媚的声音,“臣妾叩见皇上”。
    皇帝昏沉的拉开眼帘,隐约看到前面的女子穿着一件梨色的小袄,上身披着雪白的狐裘,微垂着脑袋,唇上抹着晶莹的桃红,下巴隐约泛着粉色的光泽。
    他眼眸儿微眯,那女子缓慢的抬起头来,眉心一抹嫣红的桃花瓣清晰的倒入眼帘,他脑子一热,恍若看到多年前那一抹皎洁的身影缓慢走到他面前的模样,不自觉的朝她招了招手,“快上来…”。
    女子惑人的一笑,袅娜着步子缓缓走上龙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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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华宫里,如兰打了盆热水进来,拧干毛巾,见还拿着肚兜在绣的华凤兰微微无奈的笑道:“娘娘,都这么晚了,就别绣了,快洗把脸吧”。
    “不行,本宫要绣了这一朵花再睡”,华凤兰专注于肚兜上。
    如兰“噗嗤”一笑,“娘娘如今是变了性了,从前那会儿要您碰下针线活都不愿意”。
    “这是给自己孩子绣的,自然是不一样”,华凤兰暗自感慨,也确实,自己小时候那会儿死活都不愿学针线活,如今看到别的女人总给皇帝送荷包、香囊的,也不想被比下去,慢慢的学着做起来,从前那会儿与秦云荻在一起都没想过,兴许这才是真正的夫妻相处感觉吧,看着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穿着、戴着自己绣的东西是一种幸福。
    “娘娘、娘娘”,小武子突然急急忙忙从外奔了进来,“奴才听说皇上今夜带了柔妃回承乾殿”。
    针蓦地刺入指腹,红色的鲜血涌出来,华凤兰脸色煞白的抬起头来,“皇上怎么会带柔妃回承乾殿”。
    这些日子,皇帝虽说冷落她,但也只是偶尔在湘贵妃那歇会儿,也没宠其它人,更别说带人去承乾殿了。
    他是要在那临幸柔妃吗?
    心,忽然一阵剧痛,他不是说过以后除了她之外再不会让别的女人在那过夜了吗。
    “奴才是听说皇上今夜喝了些酒,回承乾殿的路上不知如何碰到摘梅花回来的柔妃,然后就让她上了龙撵,回承乾殿了”,小武子急急地道。
    华凤兰骤然起身,也不知是起的太急了,肚子里忽然痛了起来,痛得她面无血色,只喃喃道:“去…去承乾殿…”。
    朱嬷嬷急忙拦住她道:“娘娘不可啊,这是不合祖制的”。
    “有什么不和阻止的,本宫就要去”,华凤兰挺着肚子往外冲,朱嬷嬷怕她伤着身子,忙让人叫她带上了车撵,一路上,但见她脸色极为不好,又担心又害怕,“娘娘,说不定皇上是在做戏,您还是先回去吧”。
    “朱嬷嬷,皇上喝醉酒了,那柔妃成日里想着诱惑皇上,这次肯定是趁着皇上喝醉了酒***惑他”,华凤兰万分的不是滋味,若是湘贵妃她还不会担心,毕竟她是个矜持的女人,但柔妃那种狐狸猸子就不一定了。
    “喝醉酒了又如何”,朱嬷嬷无奈道:“皇上是天子,柔妃是他的女人,皇上临幸她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我不许”,她猛地拨高声音尖叫,催促着人快点去承乾殿。
    到门口时,汪公公看到她仪仗出现吓了跳,忙迎了上去,“娘娘,您怎么不通知声就过来了”?
    “本宫要见皇上,快闪开”,华凤兰厉声一喝。
    “娘娘,您不能进去…”,汪公公苦着脸色道:“奴才知道娘娘心里难受,可何必呢”。
    “本宫今天就非要进去,除非你敢将我拿了”,华凤兰看着里面禁闭的门只觉呼吸都疼起来,用力将他推开,只觉闯了进去。
    层层的明黄帐幔后,隐约听得细细的呻吟声从里面传来,那声音再熟悉不过,她肚子再次一阵剧痛,咬着牙根冲了进去,只看到里面的衣物散了一地,被窝里两道熟悉的身影缠绕在一块。
    她脑子一片空白,那柔妃先发现了她,吓得尖叫了声,华凤兰冲过去,揪起她头发,哭着颤抖的两个巴掌甩过去,“贱人”。
    “你干什么”?皇帝怒吼了声,一抬头看到面前那张梨花带雨的熟悉脸庞,浑浊醺然的双眼愣了愣,过了会儿,身子猛地一颤,竟忘了动弹。
    柔妃被她大力抽了两个耳光,只觉头昏眼花,也恼羞成怒的反手推开她,华凤兰怀着身子,再加上身体早就不适,顿时被她推倒在地上,尖锐的疼痛下来,晕厥了过去。
    “凤儿…凤儿”,皇帝大惊失色,急吼了两声,踉跄跌撞的扑了过去,见她双目紧闭,不省人事,忙惊慌的大叫起来,“快叫太医来”。
    柔妃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傻了傻,承乾宫里一片人仰马翻,陈太医急匆匆地的赶了过来把脉道:“娘娘只是略微动了些胎气,还好,不过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陈太医说话间看了眼一旁的柔妃,皇帝脸色微变,待陈太医一走,猛地厉目一瞪,胸膛起伏的怒道:“把这个女人给朕扔进冷宫里,朕一辈子都不要见到她”。
    柔妃俏丽一白,跪在地上爬了过去,哭着揪住皇帝的裤腿,“皇上饶命,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皇帝怒气冲冲的将她一脚踢开,“幸好朕的孩子还在,否则你十条命都不够偿还”。
    他踢的极重,柔妃被他踹出去,好半天都站不起来,汪公公也不留情面,立即让人将她拖了出去。
    “皇上,娘娘醒了”,一旁的朱嬷嬷忽然叫了句。
    皇帝一喜,连忙回过头去,果见华凤兰睁开了双眼,她一看到他,眼泪便立即流了出来,坐起身来拿起枕头往他脸上砸过去,“你滚,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凤儿,别这样,太医说你身子虚,不能大幅度动作”,皇帝着急的紧紧压住她不安份的手臂和身子,她红着眼眶呜咽的用脚踹他。
    “你混蛋,说好不碰别的女人,说过以后只有我一个,你这个骗子,我恨你,恨你”,华凤兰咬着牙推他,越推就被抱得越紧,他身上一股陌生的香味袭来,她哭着叫起来,“走开,我讨厌你身上那股其它女人的味道”。
    皇帝慌了慌,忙放开她,她梨花带雨的执拗爬起来,“我不要躺在你跟别的女人躺过的脏床上”。
    “好好,暂时去偏殿里…”,皇帝苦笑的哄道。
    “我也不要去偏殿里,我要回瑶华宫”,华凤兰夹着浓浓鼻音边哭边下床,可将身边的人吓了跳,朱嬷嬷赶紧搀扶稳她。
    皇帝只好道:“你们快点安排车撵过去,小心伺候着皇后”,顿了顿,对华凤兰道:“凤儿,朕洗了身上的味马上过去”。
    “你别过来,我不稀罕看到你”,华凤兰扭开脸去,心酸的出了承乾殿。
    回去的路上,冷风刮得脸颊疼痛,脑海里想着进去看到的那一幕,便觉心如刀割,路上又流了几次泪,回到瑶华宫,将人通通赶出了寝宫,栓紧大门,一个躲在里面。
    皇帝洗完澡赶过来,着急的敲了几次大门,“凤儿,你开门,听我解释,朕是喝醉了酒将她认错了你”。
    “你少拿这些话当借口,反正我现在不想见你”,华凤兰声音压抑着啜泣和愤怒,“姬赫遥,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殿外的人宫女太监听得额冒冷汗,姬赫遥又是担心又是着急,苦口婆心的道:“你不想见我没关心,但是太医说了你动了些胎气,不能再激动、胡思乱想了,为了咱们的孩子,你消消气好吗,让朱嬷嬷进去照顾你,朕在外面守着,哪都不去”。
    “我不要,我不想见任何人”,华凤兰被他那么一说,倒是有几分慌乱赫收敛了,流过一个孩子毕竟是有些害怕,当即躺会床上,不再搭理他,不过心情终归是伤心的,夜里如何也睡不着,到半夜好不容易睡了两个时辰,醒来,外面天色微微的泛起了曙光。
    她起身轻轻走到门口,打开大殿的门,坐在屋檐下的身影立即拿起拐杖站了起来,在外被冷风吹了一夜的皇帝满脸憔悴的朝她走来,他颀长的身子挡住往屋内贯入的冷风,琥珀色的深邃眸子担忧、愧疚的注视着她。
    她眼眶再次不争气的一热,别开眼眸,冷着脸往殿里走。
    “凤儿,朕昨夜当真是把柔妃当成你了”,皇帝苦涩的解释道:“她穿成你平日的模样,眉心也还画了桃花,朕好些日子没见着你,再加上喝了酒,糊里糊涂就把她当成了你,朕实在想念的紧,才会将她带回承乾殿,汪公公,你快说说是不是那样”。
    外面候着的汪公公连忙进来道:“是啊,娘娘,昨天夜里连老奴都差点将柔妃当成您了”。
    皇帝朝他瞪去一眼,斥道:“汪公公,你也是失职,明知道朕糊涂了,也不提醒朕,你给朕去外头领二十板子”。
    “是是,老奴遵旨”,汪公公苦笑的点头。
    华凤兰忍不住斥道:“都是你自己惹得祸,汪公公不过是个奴才,怎么好阻拦,还好意思将过错推到别人头上”。
    “是朕的错,朕以后再也不会了,凤儿,你别生朕的气了好吗”?皇帝轻轻将手搭在她肩头,才一触碰,就被她用力挣脱开,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通红的瞪着他,“你嘴里说不碰别的女人,这些日子天天歇在湘贵妃那,指不定也跟昨夜柔妃一样,我瞧着假意冷落我的这段日子你倒是过得逍遥自在不过了”。
    “凤儿,你怎么会这么想”,皇帝有苦说不出,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朕可以跟你发誓,只有昨天的意外一次”。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好听的话”,华凤兰哽咽着捂住耳朵,他的甜言蜜语就像会上瘾的毒药一样,明知是毒,却还是会忍不住心动、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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