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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雀-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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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封苏暮言九年之前“写给他”的信,信上用语极为亲昵,拜托他对成王楚玄多加照顾,更让他找到机会不要忘记替苏家报仇。

    “这肯定是伪造的!”相王将整封信看完,已是大惊失色,“我十一岁便就了藩,与苏家人从无往来,苏暮言怎会写这样一封信给我!”

    “王爷再看看另一张。”刘长史提醒道。

    相王脸色苍白地将另一张新纸展开细看,越看脸色越白,就听刘长史道,“我方才也看过,那人信上说他手上还有许多苏暮言写给王爷的旧信,他威胁王爷,若是不按他的意思行事,便会将这些信呈交给皇上。”

    “假的!那一定是假的!”相王惊慌道。

    “既然王爷断定是假,那不如我们将此事奏禀皇上,请皇上为王爷做主?”刘长史提议道。

    相王一楞,又立刻否定,“不行!绝对不行!若是父皇当真受了蒙蔽,以为我与苏家关系匪浅,我岂不是死定了!”他抓着那两张薄纸在屋中紧张地在屋中走来走去,最后茫然无措地抓着刘长史的胳膊,急急问道,“阿公,你说怎么办?父皇多恨苏家人啊!若是这些信被父皇知道——”

    刘长史伸手安抚一般轻轻拍了拍相王的手背,道,“王爷稍安勿躁,不如我明日想法子托人从刑部将当年苏暮言的笔迹弄出来比对比对,再做定论。”

    “好好,”相王点了点头,忽然就觉得心酸,顿时扑进刘长史的怀里哭了起来,“我就知道进金陵城一定没好事!所以当年母妃临死前才让我一定离金陵城远远的!”

    他自小就不得皇上喜爱,母妃早丧,故而一向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不轨之举。此次皇上突然召他回金陵城,虽然外间都传这是皇上有立他为储之意,但他心里清楚着,皇上从未正眼看过他,自他十一岁就藩起就再未召他回过金陵城,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对他青眼有加,要立他为太子。

    是以,他尚未起程就已是惴惴不安,生怕是他在封地上做了什么不合皇上心意之事,才被传至金陵城问罪。刘长史一连安慰了他好几日,他才平静下来。却不想,他刚刚到这金陵城,就出事了。

    “阿公,你一定要救我!”相王哽咽道,当年苏家一案发生时,他虽远在封地却也是清清楚楚。以苏皇后和苏阁老之得宠,当年都落到如此地步,他自认自己在皇上心中毫无分量,若是被牵扯进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王爷信我,”刘长史安慰相王道,“我照顾王爷这么多年了,何时让王爷出过岔子?王爷先安心休息,一切等明日弄清虚实,再定夺不迟。”

    刘长史原是侍候相王已故母妃的老人,当年相王之官时便从宫里将刘长史带去了封地,在他王府里主管一应事物,他自是对刘长史信任无比。如今听刘长史如此安慰便也就先擦干眼泪,安下心来。

    当夜,相王在刘长史的服侍下就寝,第二日一早便进宫面圣。只因他心中挂着昨夜之事,整个人魂不守舍,皇上几次问他问题,他都没有反应,惹得皇上颇为不喜,早早便打发他回驿馆。

    回到驿馆之后,相王第一件事便是追问刘长史昨夜之事。刘长史沉着脸掏出另一张纸来给相王看,“这是我托人从刑部弄出来的苏暮言当年字迹,我找人比对过了,昨夜那封信的确是苏暮言笔迹不假。”

    “怎么可能!”相王抢过刘长史手中的纸,又翻出昨夜那封泛黄的信纸,细细仔仔地比对着纸上笔迹,顿时急得跳脚,“他怎么可能给我写信!”

    “也许是当年苏家危及,他病急乱投医?”刘长史猜测道。

    “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相王抓着那两张薄纸楞楞坐下。

    “那人今日又送来了一封信,”刘长史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封信来,道,“他说要王爷依他信上所言行事,否则便将一切告诉皇上。”

    相王抬头怔怔看了面前的刘长史一眼,接过信打开细看,越看脸色越差,最后他问,“你觉得我该如何?”

    “无论如何,王爷都当先保重自己才是。”刘长史回答。

    相王沉默半晌,咬牙道,“你说得不错,无论如何我都当保重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咳,本来要粗长的。。。但是被朋友拐去吃小龙虾了。。。明天粗吧。。。今天520,嗯,在这一章留言的亲,我都会发红包。。。。话说我换了个书名,这收藏真是一天二十几个的掉。。掉得我心酸。。嘤嘤嘤。。。

    《连环记》:明王济所做,《小宴》一出为常演剧目。

    小剧场:

    姬渊:→_→兄弟,你尾随我的样子很痴汉知道么?

    楚玄:→_→我还嫌弃你俩天天闪瞎我狗眼,秀恩爱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大龄单身狗的感受?

 第179章

    自相王到金陵城的第二日起,上城东驿馆拜访他的官员便络绎不绝。这些官员摸不明白皇上心思; 想着在这议储的关头; 相王被召了回来; 那多半也有被立为太子的可能; 趁着现在打好关系绝非坏事。

    又因这些官员大多左顾右盼; 习惯闻风而动; 讨好了相王,自也不会落下如今议储之声最高的成王,便就在相王与成王之间两头跑; 成王府在相王来了之后反倒比平日里还热闹了三分,二人门庭盛况竟有几分分庭抗礼之势。

    于是便就有一些关于成王与相王不合的传言流出,都在说着楚玄因皇上有意传位于相王而对相王心生不满,毕竟论功绩,论声望楚玄都远胜于相王,若是皇上当真将相王立为太子,楚玄心有不甘也不为奇。甚至还有人猜测楚玄会不会因此便对相王不利。

    不过无论众人如何猜测议论,楚玄与相王兄弟俩倒是表现得兄友弟恭; 极为和睦融洽。在相王到金陵城的第二日,楚玄便带着礼物上门拜访,第三日,相王也回访了成王府。当日,楚玄就在王府中设宴宴请相王,听说相王那日喝得酩酊大醉,是被人抬着出的成王府。楚玄担心相王; 竟还一路陪送至驿馆,直至见相王无事才安心回去。

    几日来,金陵城中众人的注意力全被楚玄与相王所吸引,那二人稍有风吹草动便能引出一阵议论,至于被关进刑部大牢里的秦王楚烈似乎已被众人所遗忘。

    十一月十三,皇上带着一众妃嫔以及朝中正五品以上官员与一干家眷前往玉山别宫小住,欲在十一月十五这日晚上在玉山别宫的仙池园里为北疆大胜摆宴庆贺。

    十一月十三这日,皇上的仪仗浩浩荡荡地自皇宫东门始,从金陵城东南门出城,一路上华盖开路,旌旗蔽空,鼓乐号角之声声闻千里,上百辆各式各样的马车沿途排成一列,在禁军的护卫下往玉山前行。

    玉山别宫因不止游玩之所,皇上在此小住时也需理政,故而也仿着金陵城皇宫形势特在别宫中心修建了一座用于朝会的勤政殿。平日里,皇上便在此处与诸位大臣议事。而勤政殿以北则修建了大量宫室专为皇上与诸位妃嫔居住。皇上住在最富丽华美的长乐宫,萧贵妃则住在离长乐宫最近的临华宫,然后依次是其他妃嫔。再由高墙将此处宫室群与别处隔开,由禁军严密守卫。

    而云王,相王,成王则与官员们一起按品秩分次第安置在勤政殿宫室群以西的几处园中阁馆。云王住在重华阁,相王住在昭和轩,成王则安排在霜鸣馆。余下则是各家官员与家眷们。

    墨紫幽身份不高却因为萧贵妃的照顾被安排在中段的联珠阁,墨云飞还没出孝自没有跟来。而大墨府的众人因墨越青落了罪没资格前来,已是秦王妃的墨紫冉也因了楚烈落罪而被忽略,故而跟着皇上到玉山别宫来的墨家人竟只有墨紫幽一人。不过为了方便,她将飞萤和侍剑二人也带了来。

    玉山别宫之中的每一间宫室都设有单独的汤池,联珠阁也不例外。联珠阁的汤池设在西侧,池水由附近的泉眼引来,池壁打磨得极为细腻如一整块光洁平滑的美玉,室中四壁皆有浮雕壁画,雕的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到了冬日满室水汽缭绕,雾色朦胧如瑶池幻境。

    “哇,小姐,这里好像仙境哦!”飞萤一进汤池室顿时就瞪大眼睛大呼小叫,然后就一脸艳羡盯着那浮着袅袅水汽的汤池咬手指。

    墨紫幽见一旁的侍剑也是一脸想试又不好意思说的神色,便笑道,“你们若是想泡就泡吧。”

    “这样不太好吧?小姐都还没洗过。”侍剑有些犹豫地道。

    “无妨。”墨紫幽淡淡道,“你们慢慢泡,我出去走走。”

    语罢,她便转身向外走。飞萤和侍剑二人互看了一眼,还是没忍住诱惑,等墨紫幽一走就开始脱衣清洗身子,然后下去泡汤。

    墨紫幽独自走出联珠阁,往西侧看了一眼,联珠阁西侧是合璧馆,两座阁馆竟只隔了一堵墙,故而联珠阁的汤池的西墙之后便是合璧馆。且两座阁馆之间还有飞桥覆道相连,虽是两宫却又似一体,如此别出心裁取的便是“珠联壁合”之意。

    仲冬时节,玉山要比金陵城还更冷些。不过别宫里温泉众多之故,墨紫幽身在联珠阁时倒也不觉得冷。只是一出联珠阁,被十一月的冷风一吹,她不由自主就拢紧了身上的雪貂领披风。

    已下过了好几场雪,玉山别宫之内随处皆是银妆素裹,墨紫幽信步走着,无意见走到一处梅园,就见有许多宫人正拿着各式各样的琉璃宫灯往梅园里的梅树枝上悬挂。那些宫灯都做得极为精致,有半开莲花式,有双鱼式,有飞鸟式,有美人式等等,想来明日晚上行宴时宫灯一点,灯如繁星衬着夜色白雪还有傲雪之梅定然美不胜收。

    也有其他各家的小姐路过看见,皆是啧啧称奇,都道萧贵妃的心思玲珑细致。不过说起了萧贵妃,便有姑娘向着同伴挤眉弄眼地别有深意道,“听说这次宴上,皇上欲从各家姑娘中挑出一个,给成王殿下指婚呢!”

    墨紫幽转头看过去,就见三个姑娘正站在一处说笑着,方才那姑娘话才说完,其中一位粉衣姑娘就叹息道,“说来成王今年二十有六,当年若不是出了那事,哪会戳蹉跎至今。”

    “嘘——”先前说话的姑娘一脸紧张地看看周围,压低声道,“这话可别在这里说,谁不知道临华宫的那一位可是皇上的心头好。”

    粉衣姑娘撇了撇嘴,神色颇有不屑,但到底不敢非议萧贵妃,便又转头对一直安静不语另一位黄衣姑娘笑道,“瑶妹妹,你可是今年花朝宴的魁首,说不定皇上就为成王殿下挑了你呢。”

    墨紫幽听见这一句,倒是多看了那黄衣姑娘几眼,就见她生得雪肤花貌,楚楚动人,堪称绝色。原来这便是今年花朝宴的魁首,王阁老的孙女王瑶。

    王瑶轻轻一笑,答道,“别胡说了,谁不知道成王殿下属意的是薛二姑娘,怎会挑上我呢。”

    自楚玄回金陵城之后,便常往来东乡侯府,众人皆言楚玄有意于东乡侯次女薛玉,而薛玉被人追问时也毫不掩饰自己对楚玄的喜欢,东乡侯更是常常将楚玄挂于嘴上夸赞,一副老丈人姿态。如今东乡侯收管了中军所有兵权,恢复了从前地位,楚玄若是娶了薛玉便等于有了东乡侯的支持,如何不好。

    “论才论貌,瑶妹妹都远胜她许多,若不是因了她爹,成王殿下又怎会看上她。”粉衣姑娘冷笑道。

    “薛二姑娘才貌俱佳,性情爽利,成王殿下喜欢她也并不奇怪。以后这样的话,姐姐可莫要再说了。”王瑶的语气虽极平淡,但墨紫幽却能看出她眉宇间那掩饰不住的傲色,显然对自己的才貌都颇为自负。

    墨紫幽淡淡笑了笑,没兴趣再听下去,便就转身回联珠阁。谁知,她才刚进联珠阁,就听见汤池方向飞萤和侍剑同时发出一阵惊叫。她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就见水汽氤氲的汤池室中,飞萤与侍剑正大惊失色地手脚并用着从汤池里爬了出来,迅速往身上穿衣服。

    “怎么回事?”墨紫幽问。

    “有,有鬼!”飞萤一脸惊慌地道,“还是个男鬼!”

    墨紫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汤泉室,就见室内虽是水汽迷蒙,可却仍是看得分明,根本藏不了人,又哪来的什么男鬼。

    忽然,室中竟有人在唱:“……恨三秋兰时乍过。喜七月瓜期不破。年年岁岁只有今霄可。天孙吓天孙。好教人拜新月忆眉娥。卷微云,想髻螺。你来时为我……”

    墨紫幽一怔,这唱词声声清晰,回荡室中,仿佛就在耳边,绝非隔墙之浅。可这室中分明就无他人。

    “小,小姐——你听,你听!”飞萤白着脸道,“这,这可不是有鬼么!”

    那声音还在吟叹,“……我河鼓一星是也。本应大将之符,忽北牧人之梦。自与天孙配合,她就织锦稍迟,薄谴私情。一年一度。天从左起,鹊自南飞。只说五利将军毋为牛后,哪知我双栖少妇,愧在芦前。今当七夕,良会有期。且到河边等候则个。岂是仙家好别离,上清沦谪得归迟。可能无意酹乌鹊,七夕来时先有期。”【注1】

    “这鬼怎么这么像姬疯子?”飞萤听这清冽之声,顿时就嘀咕道。

    墨紫幽淡淡笑了一声,张口接唱道:“对茫茫星辰一窝。隔盈盈神仙两个。只为着欢娱少别离多。逗支机石破。好一似泣鲛绡泪花三朵。仙郎吓仙郎。你笛抛一蓑。咱锦停一梭。青天碧海,险做了广寒宫的月娥……”

    她边唱边在室中绕着墙壁走着,边走边用指节敲着墙壁,最后敲到与合璧馆相隔的那面墙顿时就觉出不同来。这面墙的敲击时的声响较其它墙面更空洞许多,材质似也不同。她站在那面墙前,吟叹道,“……碧空云断水悠悠,还恐添成异日愁。此意欲传传不得,画屏无睡待牵牛。我天孙织女是也。锦机新旧花样难同。沟水东西,匏瓜独处。今当七夕之期,循例渡河相会。你看仙郎早在河畔相迎也……”

    “你还是这么聪明。”那面墙之后有人在叹,而那叹息却似就在耳边。

    “这般吓我的丫环,可非君子所为。”墨紫幽笑道。

    “我原以为是你呢,”墙后传来清晰入耳的水声,显然也是个汤池,姬渊满是嫌弃的声音传来,“谁知却是她们,亏我还费尽心思让人将我们二人分别安排在这一墙之隔的联珠阁与合璧馆。”

    站在那边的飞萤和侍剑已然反应过来,飞萤跳着脚,气得涨红了脸,“又是这个疯子!”

    侍剑的脸色也不大好,咬牙忍着不要拔剑过去砍人。她们泡得正舒服时,忽然就听见姬渊在唱曲,且那声音还极为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偏生又看不见人,简直就是见了鬼,顿时就吓得她们花容失色。

    墨紫幽挥了挥手让两个丫环退下,然后才笑道,“你倒是对这里的玄机知道的清楚。”她前世自也来过这玉山别宫,但每次皆住在离楚烈最近之处,故而还真不知这联珠阁与合璧馆相隔的这面墙中的玄机。

    一墙之后,合璧馆的汤池室中,姬渊正裸着身子背对着那面特殊的墙泡在汤池中,汤池中的水汽润泽着他的肌肤更显得晶莹细滑仿若堆雪,他身为男子却偏生就这一身冰肌玉骨,不知多少女子见了要自惭形秽。

    “这联珠阁与合璧馆取的是珠联璧合之意,”姬渊舒舒服服地汤池里闭着眼睛笑,“这面墙名曰:夜语墙,不只这面墙构造特殊,这两室泉池的每一面墙壁都极为特别,人在室中说话察觉不出异常,但声音传至墙后另一室却是会因四面墙壁的特殊回响而被放大,如同在耳之清晰——”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就听见隔壁正传来宽衣解带的唏嗉之声,那声音因这室中墙壁的特殊仿佛就在耳边,竟似墨紫幽就站在他面前轻解罗衣绣带,褪去身上的每一寸绫罗,露出她赤果纤细的洁白躯体。然后那抹白得刺眼的躯体正舀着一瓢瓢的清水慢悠悠地清洗着自己每一寸肌肤。

    水声滑过肌肤落地之声令人心痒难耐,控制不住要去想像,想像那抹玉白缓缓地下了汤池,激起水声灂灂。那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几乎可以想像出她正赤果着身子在水中向着他游来的画面。

    一瞬间,姬渊只觉得这汤池的水似乎过热了一些,那热度汇聚于下,让他难耐得额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呼吸都重了许多。最后那折磨人的水声总算是在墙后静了下来,可是他却是再也静不下来,总是觉得水中那美丽的人就他在身后,与他祼身背对,仿佛随手就抓住,偏偏又被那面墙所阻。

    “你是故意的么?”姬渊的声音微微露出一种喑哑。

    “什么?”墙后的墨紫幽不明所以地问。

    “唉,我有些后悔了——”姬渊叹气道,本来他进这汤池室时听见一墙之后有人在泡汤便想着戏弄墨紫幽一把,结果难受的反倒是自己。

    “后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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